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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爱_旧月-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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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锦庭抓住她手的手缓缓松了下来,他忽然笑了出来,笑声在房间里回荡着,姜维尼从来没有见过笑得这样大声的关锦庭,她有些害怕的往后缩了缩。
  关锦庭忽然伸出手将隔壁柜子上的几个古董陶瓷花瓶往地下狠狠一扫,那花瓶在地下碎成一地碎片,关锦庭阴森森盯着姜维尼,她有些害怕往后退了退,他步步逼近。
  姜维尼刚才一气之下说了好多不找边际的胡话,看到现在一言不发的关锦庭他忽然有些害怕了。
  姜维尼谨慎的说:“你要干什么。”
  关锦庭步步逼近,目光深沉,就在姜维尼推开他就想要趁着间隙逃走之时,关锦庭一把将姜维尼给抗在肩上把她往床上用力一扔,姜维尼后背一震,觉得自己心脏都要被撞了出来。
  阿姨站在那里看着情况越来越糟糕,走上来就要劝架,关锦庭只是一句话:“出去。”
  那阿姨的脚步一顿,焦急的说:“先生,刚才还好好的,现在是要干什么啊,维尼的病才好,您可千万不要伤害她啊。”
  关锦庭冷笑了一声,再次重复了一句:“出去。”
  那阿姨没有办法,毕竟她拿的是关锦庭的工资只能转身有些担心的走了出去。
  被关锦庭压在床上的姜维尼忽然疯了一样乱凳着说:“关锦庭!你放开我!”
  可压在她身上的关锦庭如一座大山一样没有半分撼动,只是看向身下剧烈挣扎的姜维尼,他说:“姜维尼,这么多年要不是我,你以为你活的下去,感情在你眼里是不是一直都是玩笑?”
  他笑了一声:“玩过头了就想走?看来这么多年你还是没怎么明白怎么来收拾自己的残局。”
  他伸出手忽然撕扯她身上的衣服,姜维尼听见耳边撕拉一声,自己上衣就撕去了一大半,她和关锦庭生活了这么久,他除了在她闯祸的时候揍她一两顿,基本上没见过有粗暴的时候。
  姜维尼看到自己的衣服在他手中化为一堆碎布,她心里一急就要拿着腿去踹他,关锦庭按住她双手脸压下来就对着她唇吻了下来,姜维尼何时见过这样的阵仗,她根本不知道接下来要发什么,只是觉这样的关锦庭很恐怖,她眼泪一下就出来了,她骂着说:“关锦庭!你他妈放开我!违背女性意愿强行和她发生性关系,在法律上时强奸!你是律师明知故犯罪加一等!我他妈要告你告死你!”
  关锦庭完全不管身下乱挣扎的姜维尼,他是被她刚才给气疯了,理智早已经全军覆没。
  他说:“是吗?你不是要告我很多年了吗?姜维尼既然这场游戏是你最先挑起的,那就没有资格说结束。”
  他说完,忽然对着她胸口吻了过去,被压在身下的姜维尼情急之下摸到了一把东西,她脑海里什么都没想,只是想要将这场战争给停下来,拿着手中那东西对着他后背狠狠扎了下去。
  压在他身上的人闷哼了一声,房间里面恢复了一片寂静,姜维尼感觉不对劲,缓慢收回自己的手,满手的鲜血。
  她看着那一手的血全身发抖,压在她身上的人还是没有动,忽挨在她耳边说了一句:“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姜维尼,这一刀很好。”

  ☆、216。 我等着,等着你长大后来杀我

  姜维尼看到自己满手的血,她在那里哭了好一会儿,一直哭到自己声线沙哑,她没有办法接受现在的状况,她不是故意的。
  她床上什么都有,这把瑞士刀曾经是关锦庭送给她的,一直都扔在这张床上基本上没有动过,她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拿着这把刀扎向他。
  她呜咽了几声,忽然用力将身上的关锦庭一推,快速跑了出去将门打开,看到客厅焦急张望的阿姨,她满是血的手紧紧握住她说:“阿姨,帮帮我,帮我喊救护车。”
  那阿姨看到她满手鲜血的时候,脸色也变的惨白不已,急忙问发生什么事情了,这些血是谁的。
  姜维捂着脑袋蹲在地下有些崩溃的说:“是关锦庭的。”
  阿姨身体因为这句话摇晃了一下,她怎么都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样严重,哆哆嗦嗦去沙发找电话拨打救护车,拨了很久,直到电话拨通了救护车出发,姜维尼确认好后便从这栋她生活了十几年的公寓里逃了出去。
  什么都没带走,也什么都没留下。
  她双手满是血一路狂奔,在马路上疯狂拦车,可没有人愿意停下来载她,她伸出手狠狠摸着自己脸上的眼泪,外面艳阳高照人来人往的行人脸上满是热辣辣的汗。
  姜维尼用尽了全部的体力跑到一栋年岁已久的楼下,还是很多年前的房子,如今好多人早已经搬迁离开,她也有将近十多年都没有踏过这遍地方。
  她全身是汗水站在那里,望着这栋与记忆力相差甚远又轮廓符合的大楼,忽然笑了两声身体晃了两下,便缓慢的将握住的手松开,里面是一把生锈的钥匙,因为手中是血那把钥匙显得异常破旧与锈迹斑斑,她放在自己身上擦了擦。
  最终走向那栋看起来就像危楼一样的房子,姜维尼开了门,里面飞尘遍地,她什么都没管窝在一处铺着白布的沙发上,团团紧裹着自己,强迫自己沉睡了过去。
  她脑海里都是纷杂的梦。
  六岁那年,被关在房间三天三夜没吃没喝的姜维尼最终被人发现,发现的人是陌生的大哥哥,第一次见面他抱着奄奄一息的她去了楼下吃了好多好多吃的,她以为他是哆啦A梦派来救他她的骑士,她想让他带她去找妈妈,最后才知道他是杀她全家的凶手。
  在得知自己父母双亡,刚出生不久后的弟弟也死于那场车祸,家里无一人生还。
  她每天每夜大哭,他抱着她离开,她又逃回来将自己锁在那黑乎乎的房间里,仍旧不吃不喝,因为她相信总有一天妈妈和爸爸会来接她的,她很听话,没有哭,她一定要在原地等等他们。
  可等了一个星期,快要把自己这条小命耗在这里了,再也没有等到他们来接她,她还是不肯离开,死也不离开。
  是他在她毫无生存能力的时候,站在两眼昏花的她面前,居高临下对她说:“不想活了?我是杀你父母的人,我还活着你这就想死。”
  姜维尼什么都没想,冲上去就将他狠狠扑在地上,张嘴就对着脖子狠狠咬着不松开,直到尝到血腥,那人却不惧怕疼痛,只是摸着她脑袋说:“活着,你才能够帮你父母报仇,死了,什么都没了,你知道什么是死吗?”
  她扑在他身上嚎啕大哭了出开,口中是他咸咸的血腥味,她说:“总有一天我一定会杀了你,一定会。”
  他笑着说:“我等着,等着你长大后来杀我。”
  六岁那年的姜维尼最终在这破旧的房子内被一个叫关锦庭的人收养回家,她抱着非杀他不可的决心和他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这么多年。
  时光是橡皮擦,会将脑袋里最初痕迹磨灭的只剩下一个轮廓,她怎么也想不起来了,为什么之后她会变成这样,他是用仇恨将她灌溉长大,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过分依赖他,有时候连她都忘记他们之间其实就是一场你死我活的厮杀,更可笑的是她忘记了当初自己所要做的一切,只想放下一切在他身后叫着关锦庭关锦庭,他应他一句也是好,对他微微一笑的时候,她可以高兴好多天,可现在,她终于亲手用刀扎在他身后。
  那一刻,她本该是快乐的,可现在她发现自己不快乐,她一点也不快乐。
  姜维尼十五岁那年,他为她办了一场盛大的生日宴会,那天来了很多人,她并不稀罕这场生日宴会,躲在一旁自己玩自己的,他在生日宴会上喝的酩酊大醉。
  宴席散了后,他躺在沙发上对着站在一旁漠然看向他的姜维尼沉沉笑了出来,他说:“维尼,生日快乐。”
  然后对着她招招手,示意她过来,他说:“你过来,我要送你礼物。”
  姜维尼站在那里半信半疑,最终为了他口中的礼物还是缓缓靠近他,她蹲在他身下,他躺在那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伸出手握住她手,将那枚东西放在她手心,姜维尼低头一看,那是一把制作精良,小巧又功能齐全的瑞士刀,这把刀她喜欢的不得了,全球限量的,有钱都买不到。
  关锦庭却在她生日那天交到了她手上,她拿在手上左看右看,脸上是高兴的笑,关锦庭躺在那里满足的看着她。
  姜维尼被他视线看得一阵异样,扑闪着眼睛将脸挨在他脸下,难得没有露出不耐烦的表情,两个人中间什么都没隔,她闻到他身上葡萄酒的味道,鼻子在他脸上嗅了嗅,忽然停在他唇上几厘米上方,她小心翼翼伸出舌头在他嫣红的唇上轻轻一舔,果然那味道是甜,她笑了出来,挨在他耳边小声说了一句:“关锦庭,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这把刀吗?”
  她将那把瑞士刀放在他心口比划了一下,她说:“这把可以刺入你心脏七厘米。”
  她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本来只是想吓唬吓唬他,没想到关锦庭一点也不怕,他只是握着她握刀的手,对准他左心室告诉她从哪个地方插下去一刀致命,又从哪个地方插下去死不了,但却是最疼的。
  面对他淡定自若和她谈杀人的方法,姜维尼吓的脸色有些苍白,她以为关锦庭是疯了,她是要来杀他,他却还告诉她杀人的方法。
  手中的刀没拿稳,掉落在地上。
  关锦庭躺在那里斜眼对着她沉沉笑了笑,他手抚上她有些苍白又稚嫩的脸,姜维尼以为他要干什么,他却只是轻声说了一句:“维尼,靠近一点。”
  姜维尼不知道受了什么蛊惑,那一刻竟然听了他的话缓缓靠近她,他那嫣红带着点甜味的唇最终落在她干燥的唇上。
  十五岁,那是姜维尼第一次被他吻,她感觉很好,因为她可以舔到他口腔里葡萄酒的甜味,关锦庭不准她喝酒,她变相的吸允着他。
  两个人吻了很久,他之后气喘吁吁放开了她,自己摇摇晃晃起身回了房间,门一关留下楞的坐在那里的姜维尼。
  之后她不知道养成了个什么习惯,她总缠着他想要他吻她,因为她喜欢那份葡萄酒的甜。
  可那天的吻就像是隔着玻璃罩的梦,出现了一次,再也没有第二次。
  十六岁那年,她第一次学会喝酒,发现葡萄酒的味道和她十五岁那年的一点也不一样,他的好吃一些。
  只是之后那把刀,她再也没怎么碰过,一直扔在那什么都有的床上,任由它被灰尘蒙落。
  时隔多年,再次握住,却是实实在在的就像当初他们讨论的那样,那把刀最终刺入他身体里,却不是心脏。
  十六岁那年,在一个冬天她发烧烧到三十九度,梦见爸爸妈妈正在家里那小客厅里吃饭,她站在那里声嘶力竭喊着他们,他们只顾着去照顾弟弟了,给他唱着儿歌,一屋子的欢声笑语,始终没有看向她。
  她伤心大哭,哭到自己再也哭不出声来,张开眼便感觉自己在他怀里,她紧紧的缠着他,她听见他声音从胸口沉沉的发了出来,像是一个沉闷的老钟一样,他柔声说:“维尼,别怕,我在这里。”
  醒来后姜维尼才明白那个梦,梦里面是老人们常说的死去之人,你看得见摸不到,她再也等不到他们来接她,她应该更恨他,却始终没有以前那种分分钟钟分析他血管在哪儿的劲头了。

  ☆、217。 大学生活

  盛夏里的阳光永远都是外充足而又炙热不息的,姜维尼自从在公寓里逃出来后至始至终都没有在回去。
  关锦庭也再也没有来找过她,她有时候在想,那天那一刀也许是她的幻觉,时隔一个多月她每天一个人住在那破旧的房子里,自己学会了做饭学会了洗衣服,学会了不依靠任何人,睁开眼醒来的时候,发现周围家徒四壁,她会害怕。
  可怕又能够如何,她既然从那个圈禁了自己意识这么多年的地方逃了出来,就从来没有想过要回去。
  而在这段时间里她再也没有听见过关锦庭任何的消息,仿佛他根本就不曾出现在她的生命里一样,她刻意回避了他所有消息,只是在暑假快过去后的最后半个月,关锦庭的秘书琳达曾来找过她,把一所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交到了她手上。
  当时姜维尼看着桌上那映着学校教学楼的通知许久,琳达说:“关律师已经让人代替姜小姐把所有手续全部办好,学校那方已经打过招呼了。”
  她说完,又从黑色的公文包里拿出一把钥匙,道:“这是你今后住的房子,里面电器家具全部齐全,如果有什么缺的地方和我说,我会之后为你全部添齐全,房子的住所离学校挺近,会有阿姨每天定时来做饭和打扫,基本上所有必须用品已经准备好,只等着入住就好了。”
  姜维尼看着琳达公式化说完后,愣在那里半响,她以为他们之间已经彻底没有关系了,琳达见她发着楞,确定了一下:“姜小姐是打算什么时候入住。”
  她干涩开口道:“我自己会准备这些的,不用他操心。”
  琳达大概早已经知道她会说这些话,淡淡一笑道:“关律师说了,住不住随你,只是这一切都准备好了,看你喜好。”
  琳达交代完所有事情后,起身左右看了一下周围的房子,这里的墙壁因为年代久远失修又经常屋顶漏雨,导致墙壁上出现张牙舞爪的青痕,甚至有些裂开的地方还长着杂草,不说话的时候还能够听到屋顶上水管漏水的声音。
  琳达见到这里环境这样差,也只是微微皱眉,只不过离开之前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何必苦了自己呢,姜小姐若是不想麻烦关律师,最好的方法接受他给你安排的这一切,只有等你彻底能够一个人在这座城市生活的下去,你们之间也彻底没有关系了,所有义务已尽,没有牵绊,这才算真正的结束。”
  一个星期过去后姜维尼终于搬离了这所破旧的房子,来到关锦庭给他准备好的房子,里面设施果然齐全,一室一厅适合一个人居住的房子,拉开窗帘的时候可以看到对面那所美丽的大学。
  关锦庭连为姜维尼准备的学校都是数一数二的,是全国名校前三之一。
  开学的前几天姜维尼就接到周丹丹的电话,她告诉她可能不会上大学了,而是直接参加工作。
  姜维尼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楞了很久,她记得就在前几个月周丹丹信誓旦旦说要和她上同一所大学,转瞬间她的那张脸就化为破碎。
  理想和梦想都是用来破碎的,周丹丹在告诉姜维尼这个消息的时候,语气里面没有丝毫的抗争,而是满满的都是妥协,姜维尼不知道为什么听着有意思伤感。
  周丹丹在电话里故作快乐说:“反正读完大学也是工作,既然结果都是一样,上不上都无所谓,说不定到时候你一毕业,我就是某大公司白领了,每天在外头吃香的喝辣的,比你们这些苦逼的学生党自由多了,当了这么多年的学生,也是该倒头了。”
  这一席话听在姜维尼心里特别难过,可她又不能帮到她什么,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读大学是一条路,不读大学是一条路,可在一个人的生命里,若是少了大学生活也算是青春里一种遗憾。
  人在面对现实,有些地方不得不低头。
  姜维尼和周丹丹挂断电话,在不久后得到消息,说是周丹丹在某婚纱馆内找了一份门市工作,底薪大概两千,每个月靠拉提成,包吃包住的那种。
  周丹丹的父亲也在医院积极的接受治疗,但是三十万在癌症面前就是冰山一角,完全补不了那个巨大的黑洞,姜维尼有几次都想再拿出自己账户里的钱给周丹丹去救急,她却始终坚持不要。
  姜维尼劝了几次无果最终在只能经常送一点营养品,之后两个再也没有见过什么面,各自都朝着各自的路开始出发到未知世界。
  那时候的姜维尼已经入学开始了自己的大学生活,一进入学校就是各种社团招募,什么社团都有,她有时候也会想,如果没有关锦庭,她是不是早就为了生计而四处奔波着?
  姜维尼选的是新闻系,分班的时候碰巧班上有两位高中的同学,而且都是女的,是以前高中数一数二的尖子生,并且曾经还和姜维尼颇有过节。
  不过在大学着难逢知己的群体里,能够遇到一两个老同学已然是不易,分班那天看到老同学的姜维尼特别高兴,难得上去主动打了几声招呼。
  可对方除了不咸不淡客套的应答两句之外,对于老同学这层关系明显要比她淡泊。
  别人不理她,她自然也没打算理别人,原本还算熟悉的老同学关系比新同学还不如。
  只不过有几次姜维尼都撞见她们在背后说她坏话。
  她当初没有去参加高考的事情闹的沸沸扬扬,如今在这所数一数二出了名的录取率低的大学里,难免在背后说她闲话嘲讽她走后门,没过多久班上都知道她是靠关系才进入学校的,从那以后姜维尼成了被孤立的对象,任何和她走得近的,都会被班上的人视为巴结的对象。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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