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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爱_旧月-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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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会死死摇头说,“没吃。”
  他一般都会让保姆将我每天吃的东西全数记录下来,每天下班的时候总有人拿给他过目,要是我有半点吃些产妇不宜吃的东西他这个时候的好脾气才会消失无踪,连说话都是冰冷冰冷的。
  而我虽然平时对他猖狂惯了,最怕的还是他对我使用冷暴力,那几天一定是对他服服帖帖的,像是小媳妇一样巴巴跟在他身后转悠。
  加上最近很多事情,许深霖为了准备婚礼连工作都已经顾不上了,每天就是和国外几个婚礼策划师商量婚礼的细节。
  其实对于婚礼来说,我挺无所谓的,觉得左右都是嫁给他,只要那天我们两个人都在场,所有一切怎样的程序都是圆满的。
  可那几天他神秘的很,婚礼细节上全程对我保密。
  在婚礼快要接近那段时间,关律师大概和许深霖约了地方来商量许氏几个正在打官司的案子说进展,两个人约在了外面,而且还是大半夜。
  怀孕的人总是爱胡思乱想,总觉得男人大半夜出去没什么好事儿,我吵着要去,许深霖不准,说外面天气寒冷,很容易感冒,毫不留情的拒绝了我的要求。
  我在寻死觅活,他无法只能和我妥协,出去的时候把裹成一个发酵的馒头,左三间右三件的,连保姆都看不下去了,在一旁有些不忍心的说,“先生,这样裹着夫人,有些不太好吧....”
  我觉得连保姆都看不下去了,才敢蹭着胆子说,“是啊,是啊,我很不舒服。”
  许深霖一般都会凉凉的看着保姆,“晓嫂是觉得自己房间暖气太热。”
  保姆会立马尴尬的在那里笑了笑,对着许深霖说,“外面天冷,孕妇就是要多穿点才好,而且这么冷的天夫人还是别出去为好。”
  晓嫂临时叛变,许深霖对着晓嫂的话顺势而下,再次看了一眼外面的天气,最终还是决定不带我出去了。
  他出去后,我坐在家里发了好大一会儿脾气,正满房间找手机的时候,家里的座机来了电话,说是找我的,我拿起来接听。
  正是姜维尼这小恶魔。
  她在电话里依旧笑嘻嘻的问我最近过的好不好,又说上次我失踪了许深霖大半夜跑去找她差点没将她剁了,要不是关锦庭在那里拦着,估计她现在都没有机会和我说话了。
  姜维尼在电话里面把自己说的如何楚楚可怜,我想到上次她劝我离开的那件事情,一直都在怀疑她到底是出于什么动机才会来劝我离开。
  姜维尼给了我一个出乎意料的答案,她说,“你不觉得看一个淡定无比的男人爆炸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吗?”
  说完,便在那边张狂的笑着,笑的上不接气,下不喘气。
  敢情我是成了她手中的枪杆子了,刚想挂她电话,姜维尼忽然在电话里面气愤的说,“文静姐姐!我今天打电话就是来和你说正事的。”
  我当时心里还在想,一个小屁孩能有什么正事。
  姜维尼在电话里义愤填膺说,“关锦庭这死变态居然和你男人去酒吧喝花酒了。”
  她说完那句话我心里一咯噔,本来还不行姜维尼还把酒吧地址和房间号里面喊了几个女人并且照片都清清楚楚发来给我,五光十色的包厢里正好隐隐看见坐在沙发的许深霖。
  我看了那照片,心顿时凉了半截。
  姜维尼说她一定要去破坏关锦庭这死变态的艳遇,说完问了我一句去不去,我仔细看了一眼照片觉得没有PS的痕迹,终究耐不住自己心里的猜测和好奇心,和姜维尼商量了一下。
  约好后直接在一个十字路口集合,姜维尼整个人裹的跟个黑衣人一样,说要去酒吧抓关锦庭的奸,我问她这段时间和徐助理怎么样。
  姜维尼洒脱的和我说了一句,“早就不喜欢他了。”
  我回忆了之前她在许深霖公寓满脸伤感和我说徐助理如何不喜欢她的话,现在又看了一眼完全不见有任何情伤的她,我脑袋前一片黑线,总觉得自己像是被她耍了一样。
  姜维尼坐在我车上看到我凸起的肚子,满是新奇的说,“文静姐姐,你的肚子怎么跟皮球一样。”
  说完,又在那里气愤的说,“都怪这些臭男人,把女人的肚子搞大了,就爱在外面乱来。”
  她在去的路上叽叽呱呱了一路,等我们到达酒吧的时候见我没怎么理她,才有些无趣的停了下来。
  等我们到达酒吧的时候,里面鱼龙混杂到处都是一群女人大冷天穿着暴露在那里扭腰扭屁股,用姜维尼的话说,就是搔首弄姿的,像是怕别人不知道她又两个奶牛一样的大胸,和脸盆一样宽大的屁股。
  说完,不屑的皱了皱眉鼻子,然后牵着我轻车熟路的穿越舞池,还好我怀孕了基本上没什么人搭讪搭讪,倒是姜维尼这一路走来黄毛小子上来搭讪的挺不少,她直接回了一句滚,带着我一路找包厢。
  最后我们是在一个VIP包厢找到许深霖和关锦庭说在的地方,姜维尼当时一脚正好将那看似牢固的门给踹开,她大概从小跟着关锦庭有些武术,动作利落又完美。
  一脚将门踢的正好,吓的里面正吃喝玩乐的一串莺莺燕燕各自惊讶回过头,完全不知道什么回事。
  姜维尼在包厢里环视了一圈,正好看见关锦庭正被一大堆大胸美女围在中央,姜维尼像是炸毛了一样,冲上去就对着关锦庭身边的女人一人一脚,满地都是美女乱爬,房间里面乱成一团。
  我也没心思去看姜维尼打人,只是左右看了一下,发现混乱的包厢里面并没有许深霖,正满是疑惑的时候,找了一个往外逃窜的小弟问许深霖在这里。
  那小弟说,“许总没在这一层楼,去了别的房间。”
  我心里一阵愤怒,刚想仔细问什么哪个包厢。
  那小弟快速的说了一句,“三楼帝王间。”
  又听见酒瓶摔碎声,小弟立马叫了一句,“哎呦,这小祖宗真是非拆了我这不可,不行,我得去找经理。”
  说完,便快速从门外跑了出去,姜维尼来了短短几分钟就把这里拆了个稀巴烂。
  我立马往三楼跑找到帝王间的时候,我在紧闭的门外胡思乱想了很久,幻想了等下会看到什么场景,最后深呼吸了一口气,在门外伸出手狠狠拍着门板说,“许深霖!你给我开门!我告诉你,我今天是来捉奸的!”
  我刚吼完,那扇门就那样轻飘飘开了,里面坐满了一堆西装革履的人,气氛正式像是在商量什么事情,我光秃秃站在那里。
  看到暗暗的包厢里面走出一位身姿挺拔气质沉稳的一个男人,他狭长的眼眸落在门口的我,然后偏了偏脸,角度正好看向我,然后再次问了一句,“你是来干什么的。”
  我望着满包厢所人的眼神,半响愣愣的重复了一句,“捉奸的....”
  然后全场哄笑,屋子里面也不知道是哪位的夫人,满是笑意的说,“许总真是年轻有为,难怪贵夫人千里迢迢跑来里捉奸,这里奸可就没有,奸商倒是有一堆。”
  之后又是一团哄笑,许深霖望着我满脸通红的脸,嘴角带着一丝难得的戏谑,问了一句,“夫人可抓到为夫的奸了?嗯?”

  ☆、165。 等我三天

  我和姜维尼来捉奸,结果是姜维尼把酒吧包厢砸了个稀巴烂,我出来丢人现眼了一会,这次捉奸便不了了之。
  我不知道关锦庭是怎样处置姜维尼的,反正她被关锦庭抓出去的时候整个酒吧都是她骂关锦庭的叫骂声。
  我微微有些头疼,觉得下次我要是再去去信姜维尼的话,我就是一个蠢蛋,已经被她耍了两次。
  回去的时候许深霖专注的开着车,我捂着脸看着窗外白茫茫的一片,正在为自己刚才的鲁莽而非常内疚之时,许深霖放在方向盘上的食指扣了扣,那沉闷的声响立马惊醒了我。
  我侧脸看向他,在心里想好了许久的措辞,问了一句,“许深霖,你会不会觉得我挺不懂事的。”
  他抬眸看向我,“为什么忽然有这样的感慨。”
  我在心里想了很久,才鼓起勇气说,“你看刚才我就让你丢脸了,如果换做是付诺的话,她一定不会像我一样让你把脸丢尽了。”
  我有些失落的说,“算了,说多了也没意思,我下次改就是了。”
  许深霖一只手掌握着方向盘伸出手握住我放在腿间的一双手,他目光没有看我而是一直投向车前,他说,“我并不需要你为我改变什么,付诺和你不同。”
  我有些好奇的问,“我们哪点不同。”
  许深霖想了想,松开手摸了摸下颌,然后侧脸看向我,“你是我孩子的妈,就这点上就不同。”
  他说完这句话我们都没再说话,因为折腾了大半夜我早已经有些精疲力尽了,歪在副驾驶位置上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半梦半醒睁开眼的时候已经在他温暖怀抱里。
  床头灯光暖黄,偶尔听见他指尖翻动一两页清脆的纸张声,这一夜基本上是无梦。
  之后那几天基本上都是大雪,我始终没有得出时间去看陈金婷,因为那几个月里我开始忙进忙出,婚礼虽然说只是一个仪式,可许深霖特别看重,他也挺忙一边要和婚庆公司的人商量婚礼上的细节和场地,一边加上最近许氏在大范围裁员,把一些吃白饭拉死工资的,中饱私囊的,通通刷了下去,将以前许氏的老员工基本上都刷掉了一半。
  许氏几个开国元老对于他这一举动非常不满,并且当面斥责他没有半点仁慈,做事情缺了他父亲当年宅心仁厚。
  许深霖听了这话,当时只是冷冷笑了两句,暗含嘲讽的说,“就是因为他当年的宅心仁厚,才导致许氏养了这么多吃白饭还不知好歹的人。”
  这句话被几个高层听了,以为是许深霖在嘲讽他们,几个纷纷递出辞呈闹着要辞职,当时这件事情在公司闹的还挺大的,许深霖请了徐达去劝说,几个老开国元老都给出了同样的说辞,年迈无法为公司出力为由拒绝了,许深霖也没有再有多废话,顺势而下,在辞呈上面批了个准。
  然后开始大幅度提拔新人,没有半点含糊将以前的老党员基本上都铲除了个干净,几个高层以为还会有后续没想到许深霖会这么狠半点面子都不给,他说老了没办法干活了,他还真的就批了,窝在家里气到高血压冲顶大半夜送了医院。
  周六的时候我约着杜小兰出来喝茶,一直为了上次事情而挺内疚的,我以为自己还要在杜小兰面前上演一把苦情戏求得她原谅,没想到我们见面的时候,她对我依旧是喜笑颜开,好像上次的事情只是一场幻觉。
  杜小兰说,“宋文静,其实你完全没有必要和我道歉,你又没有对不起谁,那天本来是我表哥最先动手的,徐达不过是为了帮我,我早就不怪你了。”
  她笑声爽朗依旧是没心没肺的模样,这段时间我还老担心她不愿意见我,看到现在她已经不怪我了,我才算是放下心来,还是出言解释了一下上次我为什么没有告诉她我怀孕的事情。
  杜小兰看着我许久,她说,“文静,其实我并不是生气你没有说给我听,而是每次你发生什么事情了总是独自一个人承受,身为你的朋友总是最后一个知道,你要是需要有帮忙的地方可以尽管和我说,虽然我没有多大能力来帮你,可至少你一个人也不至于憋着。”
  杜小兰和我说这这一番话,我多少有点感动,这辈子我除了苏茜这个朋友基本上没有人会这样不嫌麻烦来帮我,杜小兰在我落魄时候陪着我一起走过那段路,我格外感激,却也说不出什么话来感谢她这一切,所以总想以后能够少麻烦她一点就是一点。
  一再像她保证以后我绝对不会再这样了,和杜小兰闲聊了几下,也不知道怎么又聊到林安航身上去了,她和我说林安航第三任妻子生了,生了个男孩。
  我低头喝了一口牛奶,刚想说着恭喜了,没想到杜小兰话语急转神秘兮兮说,当时温宁生产那天本生了孩子该高高兴兴的,却没想到孩子生下来有些先天性贫血,医生找了林安航输血给自己儿子,却发现最后血型对不上号。
  杜小兰说到这里的时候,我有些没听明白,杜小兰撇了我一眼说,“自己的儿子和自己血型对不上,你以为这孩子还能够是他的?”
  我楞了一下,忽然间恍然大悟,杜小兰说,“温宁是税务局长的女儿,两个人早在几个月前就完婚了,如今林安航真是哑巴吃闷亏了。”
  杜小兰幸灾乐祸说完,我再次喝了一口牛奶,想到上次林安航那满脸温柔的模样,又想到温宁那温婉招人怜爱的气质,没想到这其中竟然还有这样一出,上次林安航说他上司让她女儿送她回去,我当时就还在觉得这其中逻辑有些不对,到底是哪里不对也没有去深究,这次听着杜小兰说了出来,倒是让我吃了一惊。
  林安航这次真是哑巴吃闷亏,有苦说不出来。
  杜小兰问我心里痛不痛快,其实没有什么痛不痛快的,只是觉得得到一些,必定就会失去一些。
  林安航因温宁而升职,这样的后果他自然要承受。
  之后我和杜小兰又闲言碎语聊了一些,实在抵不住睡意来袭,又加上许深霖打了几个电话催我回家,便和杜小兰分手各自回了家。
  回家后,保姆正在为许深霖收拾行李,我刚想问怎么了,许深霖正好换了西装从卧室里面走了出来,看见我正好站在门口,走上来摸了摸的手试探了一下我手心的温度,觉得暖,才松开手,和我说可能需要出差一趟。
  离婚礼还有差不多半个月,许氏美国分公司大概因为国内查税的消息受到波及,许深霖急着去处理一下。
  虽然有些舍不得,看向他眼眸下有些乌青的眼圈,心疼的说了一句,“夜晚别为了工作熬夜,早点睡。”
  许深霖握住我手没有松,而是仔细观察我表情,我被他表情看得莫名其妙,问了他一句怎么了。
  许深霖忽然笑着说,“没什么,忽然不希望你这么容易放我走。”
  我特别明事理说了一句,“那可不能,虽然不希望你走,可你是男人,也不能老是陪着我这个大肚婆在家里消磨时间啊,这样多闷。”
  他握住我的手稍微用力,我整个人便被他拥入怀中,他挨我耳边说,“等我回来。”
  窗外是积雪压弯枝头的声音。
  我轻轻,“嗯。”了一声。
  然后伸出手紧紧回抱住他,我们两个人站在门口耳鬓厮磨很久,直到徐达来接许深霖,他才肯松手将我松开,并且在温软时期仍旧没有忘记和保姆嘱咐我一些吃不得的东西。
  在外面沉默寡言的大总裁,在家里总跟个老妈子一样。
  我被他叮嘱怕了,再三像他保证一定不会嘴馋偷吃一些什么不该吃的东西,他才摸着我脑袋说,“等我回来。”
  我再次嗯了一声,在后面加了一句,“这是你今天第二次说等你回来了。”
  许深霖离开后便由徐达护送去机场赶飞机,我在家看着没有他存在的房间有些失落,最后早早的回了房间睡觉,第二天的时候准时九点许深霖就来了电话,保姆来我房间开心喊我起床,和我说先生来电话了。
  我当时听了什么睡意都没有了,立马从房间跑了出去接听电话,许深霖沉稳的声音隔着一个陌生国度声线依旧是平稳的,和我说记得大后天去试婚纱的事情。
  我在电话里面点点头,满口答应他好,他又问了我昨天有没有早早睡觉,我精神饱满的说,“昨天我九点就睡了,还梦见了你。”
  他在电话那端说,“听上去挺乖的,等我三天。”
  我有些不厌其烦的说,“这是第四遍了。”
  之后三天许深霖每天准时早上和晚上打电话给我,并且时间掐的比闹钟还准,没有多一分晚一分,刚开始接到他电话还喜滋滋的,久而久之我觉得男人怎么那么磨叽?

  ☆、166。 绑架

  我和杜小兰吐槽许深霖每天都要打十遍以上的电话之时,杜小兰给我一句话,身在福中不知福。
  我听了,默默把电话给挂了。
  然后拿着挂历在那里数了数,发现后天许深霖就会回来了,便高高兴兴跑到他书房拿着他电脑放着胎教的音乐。
  第二天的时候许深霖留下的司机接我去试婚纱,本来许深霖要陪着我一起去的,可却忽然被派出去出差,我肚子最近一直在变大,为了有充足的时间改不得不提前去试。
  出门的时候外面白茫茫的一遍,外面树梢围墙上都落满了雪,我站在那里公寓门口望着这一场雪有些出神,记得以前宋濂是最爱看雪的,可现在的她不知道有没有见到。
  她要是见到了,肯定很高兴吧,还有我妈。
  我站了一小会儿,司机将车开到我面前我弯腰坐了上去,里面暖气熏的人面容有些红,司机一边开车一边看着外面路边堆积的雪说,“今年天气有些怪,以前这个时候的落的都是薄薄一片,今年反倒厚了几尺,看上去还挺不错的。”
  我也懒洋洋搭着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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