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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爱_旧月-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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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看向站在门口的我,见我看一直盯着她们虽然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多想什么,对着我点点头微微一笑。
我也回以她一笑,然后静静撇开视线,当做从来没有来过,趁着林安航转身看过来之际快速掉头走了出去。
忽然想到我们五年之约,本来只是一个玩笑话不足以当真什么,可看到这一幕后心里难免有些堵塞,这个世界上最痴情的是女人,最绝情的也是女人。
男人可以是任何一个,女人是任何一个都不行,如果苏茜还活着不知道她会有何感想,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谁会停在原地等你,每个人都要前进,每个人都即将有自己的交际圈子,而当初亲密无间的两个人,分开后也不见得会有多么撕心裂肺,只是感伤难免是有的。
我记得我和林安航离婚的时候,他趴在小餐馆里喝了很多的酒,在桌上失声痛哭,我打电话叫苏茜来接人,那时候自己的洒脱真是让人连叫三声好。
苏茜为林安航打掉了两个孩子,这些事情现在想想难免让人酸心,因为他从来没有缺过女人为他生孩子。
我站在那里思绪万千,雨停下后便一路顺着喧哗的地方走了过去,不远处有坐小学里面都是小孩子纯真的笑声,那样的无畏与天真,听着都觉得美好。
可惜我已经离那个时候已经很远,很远了。
回到家后已经是夜晚五点,我在厨房忙了一阵煮了两个以前我妈经常煮的一个菜,自己开了电视坐在那里看了很久,觉得无聊便回到自己房间上了一会儿网,又在招聘网页上逛了几下,正打算关电脑之时。
QQ还有里发来杜小兰的消息,她在里面接二连三按了十几个惊叹号,然后在那里感叹说一直联系不到我,千百年难的上一回的QQ终于被她逮到了,然后问我这段时间过的好吗?
杜小兰大概是想问我的境况,我回了两个字过去很好。
她也说不出什么安慰我的话,大概怕勾起我的伤心事在里面说羽林以前的同时如何如何奇葩,又说谁又换男朋友了什么的,说了很多。
我在那里一边看着,一边下意识笑了两声,觉得杜小兰永远都是那样快乐。
正打算和她说晚安下了的时候,她忽然打了一行字过来问,“林安航升职了你知道吗?”
我手一顿,杜小兰已经迫不及待的发了过来说,“林安航这小子不知道是不是走了狗屎运升了个正处长,而且他最近又找了个女人,听说怀孕了还是个男孩,那女人的背景可硬了就是他上司的女儿,两人打算过几个月结婚呢,上次同学聚会还把那女的带来了,好多不知道你们离婚的同学总是问他你去哪儿了,你别说当场他那张脸可尴尬死了。”
杜小兰发了很长一串字,在后头又加了一句,“你还别说,林安航有时候真挺厉害的,女人真是比不得男人,老了就没人要了,而男人无论年纪多大,就算五十多都随时有年轻的姑娘不要命往上扑,这个世道真是不公平。”
她发了一个叹气的表情过来,我想了想许久,最终点了一个咧嘴一笑的,说了一句晚安,便匆匆下了QQ躺在床上睡觉。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往常下楼买早餐,在一处报刊亭停了下来,正兴趣阑珊翻着报纸,正好看见财经那版面映着许氏的最新情况。
我看了一眼,上面正好大肆报道了江南城因涉嫌故意杀人罪被拘,而许氏关于偷税漏税一直闹的沸沸扬扬,许氏的财务已经被抓,当场指正隐瞒长期投资利润长期债券投资和截留利息收入这些事情全部都是授意于陈志和,并且是受人压迫还把陈金婷的父亲也当场揪了出来。
许氏暂时被封,一下就将许志文以前的老臣还有一些倚老卖老的党全部给扯了出来,偷税之事还在深入调查之中。
当时我看到这一则报道之时,下意识就楞了一下,完完全全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回事,付诺的父亲不是一直是帮着许深霖的吗?为什么这一场风波中居然连他也牵扯了进来。
我看了一下报道,忽然觉得商场上的事情瞬息万变没有谁会是永恒的朋友,也没有谁是永远的敌人。
便将手中的报道放下后,一个人提着早餐回家,刚到楼下,刚到楼下的时候正好看见我家小区楼道口停了一辆黑色的车,车窗被黑色的膜贴的黑乎乎的看不见里面。
我看了一下牌照,我认识这辆车,我立马转身就走在外面喝了一杯奶茶,想着或许他已经走了,便再次来到小区楼下,发现车子果然没看见了。
便才迈开腿上楼,到达家门口的时候将钥匙插到孔内忽然觉得不对,门就被人从里面拉开,徐达的脸就出现在里面,我左右看了一下,发现周边没有什么人,便推门而入,沙发上果然坐着许深霖。
我站在门口楞了好一会,徐达将门给关住,坐在沙发上的许深霖穿的很是正式像是刚从某个酒会出来,他转过头目光波澜不惊看向我,我就当做是没看见他,转身进厨房忙了一阵。
出来的时候他还是坐在那里,徐达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房间里瞬间只剩下我和许深霖,我这才开始有些慌张,转身就想要拉开门走出去。
他在我后面开口说,“我今天是特意来接你的。”
我拉住门把手的手一顿,他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对着我走了过来,我站在他面前只到他胸口,身高上面本来就没有什么气势,如今加上又说不了话,只能瞪着眼睛看向他,随时警惕着。
他打量我一眼,伸出手还要来碰触我,在那一刻我像是下意识反应了一将他手狠狠打开,拉开门就想要走出去,他一把揪住我衣领,将本来开了一丝缝隙的门一按,他将我围在门口,后路前路全部都被他封死。
我干脆站在那里看着他,我们两个人静静对峙着,他声音沉沉的说,“是你主动坐好,还是我抱你。”
我指了指沙发示意他说我自己会坐,他满意的点点头,不过并没有立即离开,只是伸出手在我颈脖处摸了摸,微凉的手指正好停在我喉咙处,他微微眯了眯眼。
我伸出手将他推开,知道和他硬碰硬永远都是徒劳,自己从他下肢蹲了出去走到沙发上坐好。
他转过身松了松领口,随意把外套脱了放在沙发那里,眸光情绪平静的看向我,说,“离我太远,坐过来。”
我们家的沙发是那种老式的长沙发,我和许深霖之间可以坐下两三个人的距离,我坐在那里纹丝不动。
他长腿双叠,丝毫不为我的抗拒而恼怒,只是淡淡道,“不过来也可以,明天我就找人把这里给封了。”
☆、146。 不说话我就代表你默认
许深霖很会抓人的命脉,我忍气吞声深吸了一口气坐到他身边,两个人之间保持最安全的距离,他懒洋洋靠在沙发边上,挑眉侧脸看向我,他说,“你想怎样。”
他和我开口第一句话是你想怎样,我有些没明白这个意思,有些不懂又疑惑的看向他。
许深霖靠在那里伸出手碰了碰我的脸,这次我没有躲,只是感觉他手指的温度凉薄又带着莫名的舒服感,他在我耳边开口说,“如果我告诉你这一切都是真的,你会恨我吗,宋文静,我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干净,你要明白,身为一个商人保护自己一切最好的手段就是保全自己害惨别人,你应该也知道我母亲是怎样死的,许氏本来就是我外公的资产,你以为江南城又有多干净,现在不过是他失败了,我成功了,假如是我失败了,你以为我的下场能够比他现在好多少,那场车祸按照我二十几年的驾车车龄会发生事吗?相信我,让你有那么难?”
我伸出手从桌上拿起他放在那里的手机,解锁来到编辑短信页面,打了几个字说,“我不是不相信你,我也不是怪你,你是害死宋濂的凶手,这点你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至于你和江南城的恩怨我没有兴趣听。”
我这样说着,他眼眸停留在手机屏幕上,“所以呢。”
我接着又打了几个字,“我觉得我们不适合。”
他慵懒的靠在那里,“所以呢。”
我说,“没有所以,不适合就分开。”
他说,“你以为我们还分开得了?”
我点点头,“任何在一起过的人都可以分开。”
他一把夺过我手中的手机随便扔在我破旧的茶几上,伸出手将我往他身上一扯,我整个人就走到她腿上,他挑着我下巴,眼里含着一抹意味深重,“可我们一辈子都分不开,想知道为什么吗?花了十几年力气去找回的东西不用反而扔掉,宋文静,你觉得我会是做赔本生意的人?”
我愣愣的看着他,他将我脑袋压在他心口,我听见他的心跳声,有力而有节奏感跳动着,沉闷的声音从他胸口散发了出来,良久才说了一句话,“最不用我解释的人就是你,我们是要一辈子在一起的,放弃想要离开我的这个想法。”
他说完,停顿了一下,许久又问,“听明白了吗?”
我没有回答他,他强迫将我的脸面对他,“你的护照你的户口身份证全部都在我这里,无论你走到哪里,我都能找到你,就算你恨我也无所谓,这辈子就算死你也只能死在我身边。”
他说完便将我松开,我整个人不稳从他腿上滑了下来,他拿起沙发上的外套重新穿好,将领口整理好,对着坐在沙发上发愣的我说,“我给你一个下午的时间,是我带人来封了这里,还是你自己收拾好一切在这里等我来接你。”
我坐在那里全身无力,双眼无神瞪着某处角落,他也没有多做停留拿起桌上的手机便从这里离开,只听见安静的房间传来一声关门声。
许深霖那些话依旧回荡在我耳边,这辈子就算死你也只能死在我身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起身将那些前天夜晚揭开的白布再次重新罩上,把用过的厨房又再次洗了一遍将这里所有原封不动的东西全部都收好,才坐在沙发上静静等着许深霖的到来。
他是夜晚七点准时到的,没有偏差一分一毫,我坐在沙发上收拾好自己所有换洗的衣服,他站在门口看了我一眼,一句话都没说便让徐达将我的东西拿好,走上来牵住我,我随着他起身。
他牵着我下楼,徐达将门重新锁好,这里又恢复了安静,我随着他下楼,我们两个人重新坐上车谁都没有说话,直到车子再次回到他的公寓。
他回了房间换了身上那件西服,出来的时候穿着简单的家居服,对着站在客厅的我说,“手伸出来。”
我看了他一眼,他自顾自拉起我的手将一枚钻戒缓缓套入我无名指上,他欣赏了两下大概觉得很满意。
这枚戒指我记得当初被我收在了月饼盒内,过了这么久我也一直没有去碰过他,现在出现在他手中难免让我有些惊讶。
他没有顾我的惊讶,只是转身坐入餐桌边,仆人将做好的饭菜一一端到桌上,我看了他一眼,也跟着坐了过去。
我的座位上还有一碗黑呼呼的药,他看了我一眼,我伸出手端在手中尽管那药特别苦但还是全部吞了下去一滴都不剩,他看着我全部喝完才收回目光。
我忍着鼻腔里那股浓重的药味,刚下吃一口菜解解腻,忽然又一阵恶心我第一时间从座位上冲了起来,保姆正好端着一碗汤走了上来,我冲到洗手间便在那里恶心大吐了起来。
我呕吐完洗了一把脸便想出洗手间,刚走到门口正好看见把保姆将手中那道菜端到桌上,脸上满是笑意的说,“夫人这样子好像我女儿怀孕的时候,呕吐的厉害。”
那保姆意识到什么,忽然问了一句,“先生,夫人不是怀孕了吧。”
许深霖手中正拿着乌木筷夹菜,手一顿便停在碗边沿,整整停顿了五秒,他脸上没有情绪但还是把筷子从碗边沿收了回来,不知道是喜还是怒,说了一句,“下去吧。”
那保姆以为说错话了,立马噤声在也没有多余说什么了,收拾好一切都立马离开了,我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然后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坐到餐桌旁吃饭。
这顿饭我们吃的极其安静,吃完后,许深霖往常一样去书房工作。
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这里不同于我家没有冷清到可怕,厨房里偶尔会传来仆人在洗碗的的声音,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的昏昏欲睡,起身回房洗了个澡。
以为许深霖还在书房,所以随便围了一块浴巾走了出来,刚推开浴室门正好看见他推门进来,他淡淡看了一眼我裸露在外面的肌肤,将卧室的暖气打开便从里面拿了一份资料便再次走了出去。
我换好睡衣躺在床上拿出电脑在那里玩了一下游戏,觉得有些无聊便窝在被窝里迷迷糊糊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是被浴室一阵水声吵醒的,
放在床上的电脑已经被人收了,房间里面只开了一盏灯,灯光颜色柔和在灰色的地毯上团着暖黄的光晕,外面秋风起的早,只听见树叶相互之间碰撞着发出莎莎的声音。
我睁开眼正好看向浴室门口出来的许深霖,他身上随便就披了一块浴巾,身下穿了一条黑色的长裤,结实的上身毫无防备出现在我面前。
虽然说我们什么事情都干过了,可那时候都是灯关着被子一盖什么都不清楚了,他现在堂而皇之站在我面前,半开的浴室门口是一屋子的热气迅速散了出来,他乌黑的头发上落着细碎暖黄的光,鼻梁挺直,脸的轮廓深刻。
我有些小尴尬,但还是尽量让自己显的自然一点,当做什么都没看见,重新闭上眼睛。
我只听见房间的脚步声,没多久感觉身边的床微微一塌陷,鼻腔中满是他身上的沐浴露味道,赶都赶不走。
我背对着他,他也背对着我在我身边躺好,用遥控器关灯后满屋子都是黑暗,这时候我才敢睁开眼看着这茫茫黑夜,脑袋一片空白,身体也尽量不碰着他。
安静的房间里只听见我们的鼻息声,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黑暗里忽然传来他清冷的声音,他说,“过来。”
我楞了一下,假装自己睡着了没听见,房间里再次恢复平静,我感觉睡在身边他忽然动了两下身上仿佛被一座巨山给压住了一般动弹不得。
他说,“我们要个孩子。”
我推了推他胸口,发现他皮肤是滚热的立马慌张收回手,黑夜里我们各自都看不见谁的脸,我说不出话更加拒绝不了他,刚想在他身下挣扎着,他手忽然温柔的压在我肩膀上,他低下头挨在我耳边;声音带着一丝魅惑的说,“乖,为我生个孩子,文静。”
我瞬间像是被雷击了一样,他的温柔我总是无法抵挡,可我从来没想过会和他走一辈子。
我睁着眼睛努力想要辨别黑暗里的情况,却感觉自己唇上贴了一个柔软的东西,他舔了舔我唇角,见我没有反应,逐渐将这个吻加深了,他身上仿佛大火燎原一般火热。
我绷直着身体始终没有回应他,他开始褪着我身上的衣服,声音暧昧的说,“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他说了那句话,我伸出手便使劲垂着他胸口,可手下根本就没有力道身体的力气像是被人全部抽干了一样怎样都提不上来。
他任由捶打着他胸口,只是用非常恶劣语气笑着说,“不说话代表默认,第一次觉得你不说话也挺可爱。”
他说完那句话,我在心里把他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欺负我是个哑巴。
☆、147。 逃离一个人并不难
我死命的挣扎还是没有用,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逼我说话,可声音像是被人施了魔法禁锢了一般,我试过很多回都没有用,久而久之我也懒得去管了。
因为声音对于我来说并不怎么重要,也没什么该说的,想要说话的人都离开了这个世界,没了声音正好让自己止住冲口而出的悲伤,那些悲伤别人说了也不一定会懂,懂了也不一定会听。
不如闭上嘴,将所有的不喜欢全部打包吞入肚子里。
我知道自己就算挣扎也没用,我躺在那里睁着眼睛看向他,双眼空洞,然后感觉身上的他循环渐进,之后身体一阵异样。
脑袋昏沉只听见他在我耳边一遍一遍唤着我名字,而我却只是半眯着眼睛没有回应他,在这场战役中我一直是以半残的形式出现在自己该有的位置。
逃离一个人并不难,只要你想逃离,许深霖,我有十万千万逃离你身边的方法。
早上醒来的时候是许深霖还躺在一旁,我闭着眼睛一夜无眠知道他每一个动作,他吻我,温柔抚摸我,在我耳边唤着我,到他搂着我平静入睡。
早上他接听了一个电话便快速的从床上起来,往常在我额头上吻了吻。
安静的房间充斥清晨所有的一切,只听见他快速穿衣服的碎碎声,中途大概是保姆进来打扫房间,许深霖说了一句,“别吵醒她。”
那打扫的保姆便走了出去,我闭着眼睛直到感觉他离开,才昏昏沉沉又在床上睡了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是上午十二点。
许深霖已经离开房间,我在洗手间洗漱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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