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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爱_旧月-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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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茜噗嗤笑了一下,她说:“将死之人已经别无所求,我这一辈子从小就没有清清白白活过一天。”
  苏茜看向我说,“宋文静,很小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们是不同的,你还记的大年三十我们双双挨打那一夜吗?我们两个人蹲在大街上冻了整整一夜,我记得清清楚楚清早的时候你妈来接你回家,我一个人蹲在大街上等啊等啊,等了整整一天,可她还是没来,你知道那时候我妈为什么没来吗?她被那个禽兽打到全身瘫软在床上整整一个月不能下床,而你几乎已经喝着热腾腾的姜汤在温暖的被窝里沉沉的睡了过去,那时候我就明白我们就是两类人,我们永远没有办法对各自掏心掏肺,我在外人眼里是光鲜亮丽,可只有我自己里面是有多肮脏和腐败,我也想像你们那样轻轻活着,我也想像你们那样当一个什么都不懂不谙世事的人,可老天不知道是不是天生就对我不公平,我那么努力生活努力变好,可生活永远都是那样残酷,而你在我眼里人生永远像是被人眷顾了,什么都有。”
  苏茜说到这里的时候,通红的眼睛内流下一脸的泪水,她像是一个没有得到糖的孩子死死摇着脸说,“可是我呢?我什么都没有!我从小就什么。”
  她反复说着那句我什么也没有,脸上满是迷茫,我看着那样无助的苏茜不知道为什么心会那么疼,我说,“苏茜,你不是什么都没有,你还有你妈,还有我们,你还有很多。”
  苏茜忽然将宋濂松开,不知道是冷还是怎么,她将自己团团抱住像是要抵御这世界上所有伤害,都忘记钳住宋濂了,她捂着脸崩溃大哭的说:“可是我没有妈妈了,我妈死了,她也嫌我丢人,他们都嫌我丢人。”
  苏茜蹲在边缘精神有些失常在那里大哭着,她双手捂住脸泪水从手指间流了下来,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宋濂被苏茜松开后,她站在那里看着蹲在地下精神早已经有些失常的苏茜。
  江南城趁势一点一点接近宋濂,他脚步充满了小心翼翼像是怕惊醒了他们,他声音从来没有这样柔和的对着正背对着他的宋濂轻声说,“宋濂,你过来。”
  宋濂还在看着苏茜,被江南城这样一句话惊醒了,她缓慢的转过身,身上那件单薄的棉质长裙吹的乱拂。
  她含着笑看向一步一步向她走来的江南城,像是专程在那里等着他一样,可当江南城离他一米之远之时,她笑脸如花开口问了一句:“江南城,你爱不爱我?”
  江南城脚步一顿,毫不犹豫说了一句:“我爱。”
  宋濂笑声越发大了,她有点埋怨的口吻说:“看,你总是要我这样逼你,你才会承认你在乎我喜欢我,可是这样又有什么意思了,我抵不过你的事业,我抵不过你的野心,江南城你还记得我十八岁那年你和我说过的话吗,你说二十岁你就来我家提亲娶我,我等啊,等啊,等了十几年,等到我都不再年轻了,我都已经有了你的孩子了,可是还是没有等到你来娶我,我一直骗自己,你是个男人,你除了爱情,你还有很多,我怎么可以一直强迫你,现在我终于等到你这句话了,可是江南城,一切都迟了,从你和陈金婷结婚那一天起,一切都迟了,我已经不想在这样无望的等下去了,这么多年我已经对不起很多人,不想再次对不起自己,我们今天就好好告个别吧。”
  宋濂含笑的立在那里,风呼啸而过。
  江南城声音小心翼翼,用哄小孩子的语气说:“我答应过你的,我都会做到,对不起,让你等了我这么多年,只要你现在过来我立马就去你家提亲,我娶你,宋濂我娶你。”
  宋濂摇摇头,脸上流下两滴泪,她说:“我已经不想嫁给你了,我总觉得自己好累,我承受不起这一切。”
  江南城接近,宋濂就开始往后退,正当两个人都对望着,本来特别安静的宋濂忽然冲过去一把扑倒正蹲在地下的苏茜,苏茜还没来得及回神人已经被宋濂带住两个人身体齐齐往后倒。
  那一刻我们都失声了,我听见我耳边依旧是风的呼啸声,我看见宋濂带着笑意看向我,她用嘴型和我说了三个字,她说,对不起。
  她乌黑的头发被风撩了起来,时间像是静止了一般,我看见江南城扑过去想要抓住什么,他手中留下一块浅蓝色的棉质布料,他跪在那里撕心裂肺喊了一句宋濂。
  我像是失聪了一般。
  我在那里狠狠尖叫着我喊着宋濂!不要啊!不要啊!
  我想要冲过去,身后的人却将我抱的紧紧的,我哀求的说,许深霖,求求你放开我,那是我姐姐,那是我姐姐。
  那是从小到大不准别人欺负我,保护我,没有让我吃过半点苦头的姐姐,你不能这样。。。。

  ☆、132。 就像一场告别

  警车的鸣叫声在这座城市徘回不去,我瘫软的坐在地下,所有一切都平静了,我迷茫看着这一切江南城依旧趴在那里没有动弹半分,他保持着那个动作一直没有动,仿佛一具伫立在那里的铜像,身体都在瑟瑟发抖。
  我一眨不眨的看了他许久,江南城忽然趴在那里忽然失声痛哭,他脸趴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哭声听在耳内都有些寒颤人,许久他又抬起头来仰天笑了出来,眼角滑下几滴泪,他说,“宋濂,宋濂,宋濂。。。。。”
  他喊了她好久的名字,可她再也听不见了。
  我全身无力的靠在许深霖怀中,我都忘记哭了,只觉得头脑瞬间一片空白,像是缺氧了一样,我好想发出声音。
  我靠在他身上发出几声笑,那样的笑声连自己听在耳内都觉得不颤而栗,他抱住我握住我冰冷的手,像是想要把自己的温度传递给我,他说没事了,已经没事了。
  我愣愣的坐在那里,直到身后入口走出来一个人,她穿着一件灰色的连衣裙像是一抹幽灵一样站在江南城身后,月光将她影子拖的老长,在地面如浮光掠影。
  她看着他哭,看着他笑,最终纤细瘦弱的身体随着他蹲了下来,她伸出手抱住趴在那里哭地像个孩子一样无助的江南城,脸色苍白垂眸看向他,也不说话,只是紧紧抱住他,那样的安静,就像一个幻影一般。
  江南城仿佛找到了一个依靠他伸出手紧紧抱住陈金婷,他脸埋在她胸口说:我答应娶她的,我没做到,我没做到,我对不起她,我们说好要一起走一辈子的。。。。”
  陈金婷摸着他被风吹乱的头发,她语气依旧是平静的,她说:“我知道。”
  江南城听了这话像是激起了什么,他忽然伸出手将陈金婷狠狠一推,陈金婷身体不稳的倒在地上,江南城站在她面前手指着她说:“你不知道!你根本就不知道!你们都想她死!你们都恨不得他去死!陈金婷!从我们结婚以来你就一直拿你父亲来逼我!这个世界上你最恨不得宋濂死了!现在好了!她已经死了,你该如意了!你为什么那么狠心!一定要让她死!”
  江南城说到这里嘴角忽然轻轻扯开一丝笑,他看着倒在地下睁着眼睛看向他的陈金婷轻轻呢喃了一句说:“为什么你们都想她死,她没错,是我不肯放过她,为什么你们偏要她死?”
  陈金婷倒在地上咬着唇始终不发一言,任由江南城在他面前发着疯。
  江南城却没有半点想要饶过她的意思,他说:“陈金婷,所有事情全部如你意了。”
  江南城说完又将手指着我和许深霖,“好了,现在所有人都皆大欢喜了,你们这些杀人凶手!”
  他说完,再也没有多做停留从我们身边如一阵风冲了出去,陈金婷一直保持着被江南城推倒在地的动作,背影看上去凄凉又沧桑,仿佛看透了很多事情,她不吵也不哭。
  安静极了。
  我全身至今都还是冰凉的,许深霖只是静静的抱住我,我们谁都没有说话,直到楼顶一处黑暗的角落发出一声刺耳的铃声,亮光毫无预兆散发了出来。
  那铃声我记得,是宋濂的,那是宋濂的手机,我动了动身体想要去拿,没想到腿下一软整个人直接摔在了地下,许深霖沉着声音说了一句小心,伸出手就要来扶我,我将他狠狠一推,几乎是爬过去的,颤抖着手将手机拿起按了一个接听键。
  电话那端特别的宁静,里面传来麻木又机械化的男声,他说:“请问是宋濂小姐吗?”
  我楞了一下,随即嗯了一声。
  对方停顿了一下,又道:“我们这边是人民医院,104病房的病人您的母亲病危,请尽快来见最后一面。。。。”
  电话还没断,我抱住手机忽然在那里嚎啕大哭了起来,电话从手中滑落了下去,我楞了楞,立马慌慌张张从地下起来,转身就想从出口冲出去,许深霖站在那里见我一脸惨白,一把将我拦住,他皱眉问:“怎么了?”
  我带着哭腔说:“我妈不行了,她不行了。”
  许深霖楞了一下,立马牵着我说:“我送你去医院。”
  那一刻我什么都没想,跟在他身后快速往楼下狂奔,当我们到达楼下的时候地下只剩下一滩的血,那鲜红色的血顺着水泥地里细碎的坑坑洼洼缓慢流了出来,现场基本上已经被处理好了,所有围观的人几乎散尽了不少,只有几个胆大的人在对着那块事故现场指指点点,还在大声形容着,“有两个女人从上面啪的掉下来,脑袋着地,二十楼,血都是飞溅,都是当场死亡,听说其中一个还怀了孩子,啧啧啧真是可怜又恐怖。”
  我听了这话,捂着嘴声音已经哭到沙哑,身体几乎已经没有了半分力气,要不是许深霖抱着我,我想我今天一昏倒在这里。
  我走不动了,我特别的累。
  我死死的看着那一滩血的地方,觉得眼睛像是被灼烧了一般,全部都是漫天的红色,许深霖扶着我手轻柔的抚上我眼睛,他声音温柔像是要蛊惑我忘记这一切,“别看,先去医院。
  他带着我走了两步,我身体无力整个人直接往地下滑,他一把将我打横抱住然后奔出人群外,徐达快速将车停在我们面前,许深霖将车拉开便将我抱了进去,他弯腰为我系好了安全带,摸了摸我额前被冷汗汗湿的头发说:“别怕,我在这里,没事的。”
  我麻木着脸看向他,只看见他泛白的薄唇一直在说着话,我听不懂他说了什么,只觉得耳朵里模模糊糊,他的声音像是被人屏蔽了。
  车子被人关上,快速行驶在马路上,带起一地秋叶。
  到达医院的时候,外面都是乱哄哄听说是某个路段发生了一起特别大的交通事故,当场死了十多个人,有二十多人重伤,我站在那里的时候,看到身边有医生脸色满是凝重将血淋淋的伤者抬到担架上快速穿行而过。

  ☆、133。 时光翩然

  人这一辈子会和很多人告别。
  我在外面捂着脸哭了很久,直到自己再也哭不出来了,医生催促着我进去,我擦了一把眼泪重拾好自己的心情。
  推开门走了进去,我妈躺在病床上正好抬起头看向我,精神似乎很好,她还对着我笑,我一步一步走向她。
  她坐在床上目光慈祥看向我,只是淡淡一句,你来了,也不问我去了什么地方,为什么没有来看她。
  我红着眼睛始终不敢看她,她拉住我的手说:“文静,你姐呢。”
  我闷着声音说:“我姐在家看电视呢。”
  她哦了一声,清明的眼内闪过一丝失落但随即又道:“刚才我睡着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会梦见你姐,她穿着她二十岁那年我新买给她的裙子,反复吵着问我漂不漂亮,我都被她搞的烦死了,她从小就爱美,连我做个梦都不让我安生。”
  我坐在她床边将脸依偎在她手掌心中,尽量不让她看见我的脸,我问她:“那你怎么回答的。”
  老太太说:“我不说她漂亮行吗?她这鬼丫头等我说了漂亮后就一直不断往前跑,跑到以前的小树屋前一下就不见踪影了,我怎么找都找不到她,她从小就调皮,你们两姐妹中我最担心的就是她,她性子燥,总受不了半点委屈。”
  我妈叹了一口气说:“人都三十了,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把她那脾气改改。”
  我撇着脸流着泪,我闷着声音噢了一声,我妈一定不知道宋濂已经不在了,她永远都不在了,我尽量忍住自己的哭声,想让自己别泄露了出来,可我妈是何等的心思她听见我声音不对劲,问我哭什么。
  我别脸说:“就是挺舍不得你的。”
  她叹着气说:“有什么舍不得了,我这一辈子活到这个岁数已经满足了,就是挺担心你爸的,他要是没了我该怎么办喔。”
  我说:“她也舍不得你。”
  她手摸着我的脑袋,像小时候挨在她怀中睡觉她总习惯用她那双粗糙的手摸着我的脑袋,唱着月儿高高挂,宝宝快睡觉。
  已经有好多年不曾听她唱给我听了,我依偎在她粗糙的手掌心中说:“妈,你给我唱支歌吧。”
  她问,“你要听什么歌。”
  我说,“你小时候经常唱给我和宋濂听的歌。”
  她问,“怎么啦?想听了?”
  我用力的点点头,她却笑着摇头告诉我说已经没有力气唱了,她说给我说说以前我和宋濂小时候的事情吧。
  她眼里满是回忆仿佛我们都还很小,她说宋濂小时候很调皮经常和别人玩着玩着因为意见不合都能够和别人打一架,她还说那时候我总爱跟在她身后玩,我小时候胆子小时常被人欺负,那时候宋濂总是第一个冲上去把欺负我的人收拾了一顿,自己打的满身是泥巴,回来被我妈揍了还满不在乎的说:“谁要是欺负我妹妹,就是欺负我。”
  她说那时候我和宋濂可淘气了,一个爱闯祸一个就闷不做声把她心都操碎了,却长得都挺可爱的,特别是宋濂街坊领居都爱抱她逗她,她嘴巴也甜,眼睛眨巴眨巴就能骗到一颗糖。
  别人让我喊人哄着笑一个,别说是糖了就算是扯着我嘴巴也不见我会开口叫人对他们笑。
  我妈说了很多,她有时候说着说着自己也会笑,仿佛场景就在眼前,很多年前她还年轻,我和宋濂都还没长大,我爸会粗嗓门站在那里喊她李时珍。
  可这一切早已经变为从前。
  她我静静听着,她声音越发小了对着门口看了一眼说:“文静,宋濂这死丫头怎么就不来看我啊,我等她好久了,我都快没力气了。”
  我哭声再也忍不住了,我妈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眼睛却死死的盯着病房门口,我哀求着她说:“妈,你别睡,宋濂很快就来了,她就在路上了,现在堵车我爸估计也快来了。”
  我死死的握住她手,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的那么大声,我憋了很久还是没有憋到最后,我妈眼睛眯了眯说,有气无力的说:“文静,妈也没别的好嘱咐你的,你一辈子活的清醒,你是最让我放心的,你要帮妈看着点宋濂,她不听我话,现在还。。。还怀着孩子呢。”
  我点点头,她满是疲惫的想说什么,忽然看向空无一人的门口咧着嘴笑着说:“文静,你看你姐来了,我就知道这死丫头回来看我,你快让她进来坐坐。”
  我顺着我妈的视线看向门口,发现一个人都没有我哭着说:“妈,你怎么糊涂了,那里根本没有人。”
  她摇着头,似乎深怕门外的有什么人会走掉,语气无比焦急又催促着我说,“你胡说,明明是宋濂她还穿着我送给她的红裙子对着我笑呢。”她焦急的握着我的手说:“文静,你姐怎么不进来,她怎么不进来,你快让她进来!”
  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力气将我使劲的推着,她一直嚷着让我把宋濂拉进来我看向冷清的门口没有动,她也没有力气在说话,我起身就大呼着喊医生!
  病房门口冲进来几位穿白大褂的的人,我冲上去就跪在他们面前,我哭的声嘶力竭的说:“医生,求你救救我妈,我跪下来求您了,您一定要救救她。”
  那医生将我从地上扶了起来匆忙的说了一句:“你先起来。”便快速的冲到我妈病床边伸出手翻着我妈往下垂的眼睛,又拿着一个东西照了照。
  静默了许久,才摇摇头说:“节哀吧。”
  我身体一软,便跌在了床边我妈半睁的眼睛始终看向门口,直到她鼻息彻底化为冰冷,我趴在她身上哭的再也没有半分力气,我觉得嗓子在今天一定是要废了。
  最后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累了还是没有了眼泪,门外气喘吁吁的走进来三个人,我回过头看向门口。
  许深霖头发有些凌乱的看向我,视线转向病床上眸子暗了暗,有些迟疑的说:“伯父。。。我已经带来了。”
  我闭了闭红肿的眼睛,嘶哑着声音说:“没来得及,已经走了。”

  ☆、134。 脆弱的不堪一击

  宋濂生前把我爸托付在敬老院,许深霖把他接过来见我妈最后一面的时候,我妈已经彻底没了气息,他站在病床边看着我妈早已经冰冷如铁的遗体一直没有动。
  我不知道他现在的大脑是否能够理解什么叫死亡,我站在一旁捂着嘴尽量让自己的哭声不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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