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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爱_旧月-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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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生赶过来的时候,外面暴雨狂风正下的恐怖,医生将我爸从地下快速的抬了起来,然后抬着人就快速走了出去。
  我全身酸软跟在后面,其中一个穿着白色大褂的人问我是不是家属。
  我哭着说是,他简短的丢了一句,“赶紧上车!”
  我爬上救护车后面的时候,由于腿软的厉害狠狠的跌在了车下,膝盖直接遁地,一股钻心的疼痛袭来,那医生什么都没顾,直接将我从车下一扯,我活生生的被扯到车上,膝盖擦破了皮,流了好多血。
  可自己根本没有时间去顾那么多,
  去医院的路上,车上的几个医生护士全部将担架上不知道还有气还是没气的父亲围住,一边用手死死按压着他胸口。
  我爸躺在担架上,脸色血色全无,特别灰白,我曾今小时候去过一次殡仪馆,那是我妈有一次犯了心脏病,带着我去医院就医。
  她被医生带进病房检查,我一个人无聊不知怎么了跑到了医院地下室的太平间,当时我见里面摆着一排一排不锈钢一样的立体冰箱,有些好奇的走了过去,里面正有医生从立体的冰柜里拉出一具尸体打算拿去殡仪馆火化。
  尸体被人打开后,里面冷气和白雾直往外冒,那张灰白铅笔颜色一样的脸,让我吓的尖叫。
  之后我就一直发烧昏迷不醒,在医院住了很久的院,都是束手无措,最后还是我一个远方的叔伯说,我是被刹住了,需要请神灵来家里做法事才会好。
  我爸妈没辙,医院医不好,他们本不信这些东西,最后只能去找法事,在家里举着符龙飞凤舞几天后,我的病才算好转。
  从那以后我在也没有跟我妈去过医院了,如今再次看到这样脸色的颜色,却出现在从小对我非常严格的父亲身上,我第一次觉得死亡是这样的接近。
  我全身颤抖的蜷缩在狭小的车厢内,到达医院后,我爸被医生推进手术室,我坐在走廊里,外面依旧是雷鸣闪电,许深霖给我来了两个电话,我看着手机从亮着到灭掉,又从灭掉到亮着,反反复复五次,屏幕灯彻底熄灭后。
  直到第五个未接电话显示在手机屏幕上之时,空旷的走廊才彻底恢复平静。
  我在公交车上的时候,就答应过他到家后就给他一个电话,可此时我却忽然很害怕和他开口说话,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
  宋濂说,我从小就被当成一种债务,抵给了许家。

  ☆、48。 出来说

  我在医院守了一夜,我爸被转入危急病房,医生和我说我爸患有脑血栓情况可能不太妙,也许会导致半身不遂,不能言语,意识不清,让我有个心理准备,说完戴上口罩便带着一群人走了出去,我站在那里半响都没有吱声。
  他们离开的背影带着一股冰冷,医生都是见惯了生死,一个小小的脑血栓或许对他们来说并不算什么,可我爸精明了一辈子,却在这个节骨眼上半身不遂,我咬着唇使劲不让哭出声来。
  宋濂现在跑了出去,根本没有回来过,我要去医院交住院费,却发现自己卡内的钱少的可怜,和护士缠了好久草答应我先交一半。
  身上只剩下自己零用钱,平时我妈的住院费从来都是我爸缴,都不用我和我姐出半分钱,自己也没有那个意识存急用钱。
  和林安航结婚五年,我自己的钱全部都贴给了家庭补贴,早已经没有多少钱可以存,如今我爸妈都在病房躺着,一天的住院费都不易。
  宋濂又找不到,更加不能跑去问我妈她的钱放在那里,如果一问,她肯定就知道我爸生病,那样情况更加糟糕。
  我在心里衡量左右,只能为今之计找到宋濂,才能将接下来我爸一半的药费搞定,可我去宋濂的公司问了,那边前台直接回复了我一句宋濂早在前一个星期辞职,没在这里干了。
  我回了家宋濂还是没有回来,为了防止我妈怀疑,找了宋濂一上午,下午就去我妈病房看她。
  当时我进去的时候,她正精神挺好坐在床上看了一会儿电视,见我进去后还抱怨我怎么这段时间没见我人,宋濂也不见人影,除了我爸来看了她几回,她觉得我们都快要将她忘记。
  我不能在她面前表现任何一丝异样,只是笑了笑说,“这段时间挺忙的。”
  我妈忽然问我,“你和安航怎么样。”
  我们还没告诉她我已经和林安航离婚了,而林安航的母亲住院回来后就回了老家,再也没有住在那里了,不知道是不是林安航劝了她妈什么,依照她妈那不肯罢休的性子竟然也没有来我妈这里闹。
  所以老太太这里一直是风雨平静,她一定觉得我和林安航不计前嫌好好过起了小日子,可怎么可能,破了的镜子,永远没有可能一丝裂痕都没有照样过日子,那只是自欺欺人,而我从来不会欺骗自己。
  我们两个人现在是老死不相往来,也知道不能瞒我妈一辈子。
  她问我的时候,我沉默了相当长一段时间,告诉她,我和林安航离婚了。
  她也没有我想象中的那样激动,只是问了一句,孩子呢。
  我说,“孩子没了。”
  她一直都没说话,只是闭了闭眼睛,捂着胸口开始呻吟了几句,我心里涌出一股不安,立马就想要查看她有没有事。
  我妈捂着胸口立马招了招手表示没事,然后闭着眼睛在那里深呼吸许久,紧皱的眉头才放松下来,我以为她会骂我打我,没想到第一句话就问我,“你爸今天怎么来我这里。”
  我咬着唇小声说了一句,“他有点事,这段时间都没时间来这里,让我替他。”
  她看了我一眼,脸上皱纹深刻无比,可那双眼睛仿佛在一瞬间能够将我看穿一样,我努力不去看她眼睛。
  我从小不善于撒谎,她从来都知道的,可她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说了一句,“你也这么大了,自己的事情自己也晓得怎么考虑,我也没有精力去管了,只是告诉你爸,让他别忘记我放在厨房里腌的那一坛菜,叫他有空给我炒了吃了。”
  她望了望外面的阳光,许久才说了一句,“腌了一年了,是该吃了,以前我记得你外婆经常做给我吃。”
  我立马问了一句,“那我外婆呢?”
  从我长到这么大,我没有外婆外婆也没有爷爷奶奶,以前也问过无数次,我妈总是闭口不谈,现在她主动提起,宋濂之前的话让我心生疑惑,我立马就问了出来。
  谁知我妈看了我许,她满脸皱纹的脸被窗外照射进来的光磨平了时光留下痕迹,她有些不确定的说,“大概去世了吧。”
  她用的是大概两个不确定的词,我刚想再次继续问,她已经不想和我提什么了,只是和我说有点累,让我早点回去,别忘记和我爸说那坛子腌菜。
  我满腹心事走了出来,第二天的去医院照顾我爸,他一直昏迷不醒,甚至有几次半夜发作,依旧是脸部抽搐的厉害,口吐白沫,把我吓的当时就大哭了出来。
  本来在办公室休息的医生听到我这边病房的声音之时,脸上还带着睡痕快速赶来,又是匆忙的抢救。
  这一系列的事情发生的让我措手不及,一个星期后,我爸的病情稳定了下来,我虽然高兴,可答应的医院的另一半钱开始到了交付期。
  宋濂也始终没见人影,倒是有一次打了一个电话给我妈说了几句话,之后就匆匆挂了,我回去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拿着我妈的手机给她播了个号码。
  响了大概五次她才接,可当我出声的时候,她立马就想要挂断。
  我狠狠的说了一句,“宋濂,有本事你最好永远别给我回这个家,最好等爸死了你也都别给我回来!”
  说完,我将电话一挂,然后下午就去找了林安航借钱。
  因为我觉得我们之间虽然说已经两清,可他总还欠我点什么,我的青春付出不是白给的,在这样的关键时刻,他必须要还我点什么。
  我的朋友圈也只有那么大,除了苏茜还有杜小兰,几乎没什么朋友,可杜小兰自己都有两个孩子要养,更加没什么钱借个我。
  还有和一个苏茜,就算她家财万贯,每天都有钱扔我都不会找她借钱。
  为今之计,只有林安航。
  当时林安航接到我电话后有些惊讶,甚至有些不确定是不是我,大概他觉得我们这辈子可能再也不可能又任何交集。
  我直接问了他一句,有没有空。
  他问我找他什么事,我说出来再说。

  ☆、49。 你觉得我会伤害他们

  我在林安航公司附近的咖啡馆内等了他将近二十分钟,外面依旧下着零零碎碎的小雨,他没有撑伞也没有开车,直接徒步过来的。
  我从透明的玻璃窗口看出去,他正好也看向我。
  我们两个人对视一秒,他推开门走了进来,服务员立马说了一句欢迎光临,他走进来后,坐在我对面。
  我们两个人对视了大概一秒,他坐下来,我低下头喝了一口咖啡,觉得有点苦,喝了一口后,再也没有敢喝第二口。
  他坐下后服务员过来点单,他要了一杯摩卡,然后坐在我对面说了一句,“我没想到你还会约我。”
  我懒得和绕,直接说了一句,“借我点钱。”
  林安航有点惊讶,因为我们结婚这么久,我几乎都没怎么和他提过这个钱这个字眼,反而是在我们两个人各自都没有干系后,我亲自像他提起钱这个字眼,难免他有些惊讶。
  不过,他并没有我想象中的好说话,只是惊讶一闪而过,随即说了一句,“你不是有一个有钱的男朋友吗?为什么还来找我借钱。”
  他说话的语气有点酸溜溜的,好像我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我懒得理他,也知道他自尊心作祟,毕竟我一离婚就和许深霖搅和在一起了,估计他还怀疑我们婚前就开始有染了。
  “他有钱是他的,和我没有关系,就像当初我们结婚一样,你有钱是你,我从来不过问,不管你是瞒着我在外面包养我好姐妹还是出手阔绰买蒂凡尼项链,我们虽然离婚了,我总觉得你还是欠了我的。”
  林安航被我直白的话刺激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看了我许久,他叹了一口气有点自嘲的说,“宋文静,你还是这样得理不饶人,我两个孩子你还都还不清楚。”
  我说,“你少废话,借不借。”
  他说,“多少。”
  我说,“七万。”
  他吓了一跳,说,“要这么多干什么。”
  我说,“我爸妈都住院了,我现在手头没钱,你放心等我一有钱了,我立马就还你。”
  林安航沉默了一段时间,我以为他不会借,没想到最后竟然爽快的答应了,他将一张银行卡放到我面前,服务员端了咖啡上来,他喝了一口,说了一句,“密码是你的生日。”
  我听了,笑了笑说,“林安航,你恶不恶心。”
  林安航说,“这张银行卡本来是准备在你三十岁生日那年存够二十万,给你买一辆车,没想到我们还没走到你三十岁,就散伙了。”
  他说完,嘲讽笑了笑说,“反正你现在找了个有钱男朋友,也不稀罕我给你买车,也好,这钱就当是我提前送给你的礼物,虽然不能算作是生日礼物,分手礼物总可以吧。”
  我听了没说话,开始觉得自己面对林安航无比的尖锐了,我没想到他还存了这样的心,他见我沉默笑了笑说,“算了,现在说再多也是过去,既然你现在还能够找我借钱,这说明我们之间还不至于无药可救,宋文静,别和我说谢谢,我最怕的就是你谢谢两个字。”
  我张了张嘴,哑口无言,最后蹦出了一句,“那行,等你之后和苏茜有了孩子,我红包包大一点就好了。”
  他苦笑了一声说,“你真洒脱。”
  我说,“可不是,不洒脱一点,难道我现在应该跪在你面前求你甩了苏茜和我复婚吗?林安航,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样,没有一个人可以过分去依赖一个人,断了的线你打个结连好,无论怎么走,中间总有个结杵在那里不顺畅,我们之间婚姻失败是事实。”
  我说完,喝了最后一口咖啡,忽然记起什么似的说,“对了,我从你家带过去的那台洗衣机已经坏了,保修单在你家,如果你有用的话,我也许可以还给你,你拿去修一修就可以用了。”
  林安航说,“不用了,既然坏了,就那样吧。”
  我满嘴苦涩说,“看,你不也一样洒脱吗?一台洗衣机坏了,你可以换无数台。”
  然后我们两个人同一时间的沉默,直到外面大雨停歇,医院打电话过来让我回去一趟,我和林安航告别,外面雨还是没有停,我和他站在咖啡馆门口道别。
  我没带伞,林安航看了一下雨势说,“我送你一程吧。”
  我说,“不用,再等一会儿,我去搭公车。”
  林安航说,“你瞧,拿了钱就翻脸不认人了,以前你可不是这样,宋文静,我是你前夫,不是你杀父仇人,送你一下都不给我这个脸面。”
  我说,“你就不怕苏茜知道我坐你车,拿刀追着你砍吗?”
  林安航见我提起苏茜,脸色暗淡了一下,他没有接话,只是直接说了一句,“我去提车。”
  然后背影匆匆奔入茫茫的雨夜,我在想,林安航,我们之间已经完成了所有磨难与幸运,现在算是一个新的开始。
  我们谁都不要后悔曾今所做过的一切,缘分短了,就是缘分短了。
  林安航送我回去后,顺道还在不远处的水果店提了几篮水果,我站在哪里等的时候,着实惊讶了一下,问了一句他打算干什么。
  他说虽然我们离婚了,可一天是丈母娘,一辈子都是丈母娘,送我一程的话,也顺道去看看。
  我觉得我们现在这样相处的模式正好,以前我们没离婚前,我和他说句话都是唯唯诺诺,因为我听别人说,男人最讨厌聒噪的女人,就算自己肚子里憋着一肚子的话,也不敢冒险和他唠叨,反而是离婚后,两个人都比以前放开了。
  不知道是什么将我们两个人圈禁了。
  想到我今天和我妈说我和林安航离婚了,怕她多想,带着林安航去看她,让她知道就算我们离婚了,可也没有到了嫉恶如仇的地步,好让她放宽心。
  我也有些惊讶,以前闹的那么凶,却始终没有走到嫉恶如仇。
  一路上到了医院,林安航和我都默契的选择沉默,我们两个人一人提了一袋水果去了医院,我边走边叮嘱林安航,等下让他别乱说话,也不要告诉我妈我爸病了,如果不能答应我做到这几点,我们两个人就还是适合老死不相往来。
  就当是我借了他钱嫖了我这么多年给的一点小费。
  他觉得我说话怎么有点贱,我说,我本来一直都这么贱是他自己没发现。
  林安航说,“我怎么觉得我们离婚了,你反而变得能说会道了,你离婚前还说爱过我,可我怎么觉得那是假话,宋文静,你为什么爱我却还那么怕我,以前你从来不敢在我面前说这样的话。”
  我想了想,是这个道理,最后怅然说了一句,“也许连我都没明白,怎样才算是爱。”
  我们两个人走到病房门口里面,病房门半掩着,隐隐传来几句说话声,我站在那里以为是家里来客人了,可又想了想,我妈算的上是一个比较孤僻的人,她和我一样也没什么朋友,而且也不喜欢有太多的人来我家里来玩,她生病这么久,会有谁来看她呢?
  我疑惑了下,最后推门而入。
  在我推开门那一霎那,便看到病房里背对着我坐了一位穿黑色西装的男人,身后站了一位助理,他正坐在那里和我妈说着什么话,听见推门声转过脸,看到是我,声音停了停,然后眼神越过我,看向身后的林安航。
  我想到宋濂先前那些话,都不是些什么好话,警铃大作提着水果就冲了进去连自己都没发现自己满嘴质问的口吻说,“你怎么来这里了!”
  本来躺在病床一直看不见表情的母亲,脸上闪过一丝慌张问,“你怎么来了!快点给我回去!”
  我并没有去看我妈,只是死死盯着许深霖,生怕他说一些不该说的话。
  谁知,他却是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抬手松了松袖口对我妈笑的儒雅道,“既然是这样,我就不打扰伯母了,只是刚才我说的话希望您考虑考虑。”
  他说完那句话,我妈脸色瞬间苍白了一下,脸色看上去特别差,但还是勉强笑了笑说,“我会慎重考虑的。”
  许深霖看了我一眼,眼神落在我手中提的水果上,又看了一眼站在门口始终没有动的林安航,淡淡道,“林处长,没想到我们会在这里遇见。”
  林安航说,“我也没想到。”
  许深霖看了一眼站在那里的徐达说,“走吧,我们别打扰他们。”
  他说完,便再也没有看谁,身姿挺拔脚步没有任何迟疑走了出去,我不放心,将手中的水果交给了林安航,然后追了出去。
  空旷的走廊是我的脚步声,我站在他身后叫住了他,说,“许深霖,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事情,我希望你都不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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