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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内掌柜-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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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是自己的女儿,尽管心疼,可也希望他们过下去。嫁出去的女儿,他们又不能时时刻刻的看着他们。
  求救无门华珺瑶最终逃了,也许是小时候常常听爹讲铁道游击队的故事长大的,她沿着火车道,跳上了南下的货车。
  客车她不敢坐,没有介绍信,连票都买不了。
  梨树沟地处华北平原,南北大动脉京广铁路从这里穿过,闷头跳上货车的华珺瑶不知道这趟列车将要带她驶向何处。


第3章 经历
  也许是霉运走完了,否极泰来,华珺瑶跳上的这辆货车,是从省会始的每日满载供港鲜活冷冻商品,经宝安运抵港岛的货车火车。
  一路上除了加水,没有任何的停留,直达目的地。
  与别的逃港者6上越“网“,海上破浪,拿命在拼,九死一生的情况下,华珺瑶是幸运的。
  可是站在陌生的地方,身无分文,举目无亲,就连语言都是听不懂的鸟语。
  华珺瑶才知道和生存比起来,刚刚经历那些事真不叫个事,才知道有爹娘管教着是多么幸福的事。
  为了谋生,华珺瑶什么都干过,她做过洗碗工、车衣工、清洁工、服务员、然而她出色的容貌容易被客人揩油。
  生落红事件后,她曾经誓不在让人在贞操上看不起,所以大长辫子剪掉,剪了个假小子,做起了男人活计,在建筑工地,钳工、管道工,甚至背过死人,五花八门的工种,多的连自己都记不清了。
  这不是最惨的,最惨的是遇见黑心的商人,没有工钱可拿,被房东赶出去,连天桥都没你住的地儿。
  虽然这房子只有一张床的地儿,也就是所谓的笼屋,可在这里没有片瓦遮风避雨,身无立锥之地。
  那些日子搏命为三餐,努力填饱肚子,经历人情冷暖,体味世态炎凉。遇见的坏人不少,可也遇见好心的人,在这个残酷现实的社会,还有一丝温情,温暖着她的心,更在建筑工地遇见了并肩作战的四个‘战友’。
  从大6游水来的四名铁骨铮铮的军人,希望凭着在大6练就的胆色,企图在这里找到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可是,由于语言,文化观念上的差异,加上小市民的歧视,让他们难以立足,许多人走上了歧路。
  可是他们过不了自己心里这一关,毕竟是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骨子里刻下的是正直。
  在为生存奔波的日子里,华珺瑶深深体会到了张爱玲说过的一句话:我喜欢钱,因为我没吃过钱的苦,不知道钱的坏处,只知道钱的好处。
  她现在可是什么苦都吃过了,华珺瑶在家的时候只觉得钱这东西,她就从来没缺过,无所谓喜恶,如今体会到了没钱的苦,那是真真实实的喜欢钱。尤其身处以金钱论地位的社会。
  正当他们五个人都极力想摆脱现状时,无意中看见报纸上登了一则消息,招募保镖,招募范围很广,没有歧视地域的限制,对学历要求也不高,薪水高的吓人。不过有些条件也很苛刻,基本的体能标准必须按照要求达标,简单的格斗技巧……
  保镖嘛!是得有些身手,他们五个抱着试试心态参加应征。没想到居然应征上了,通过第一关面试后,才知道所谓的保镖公司,其实是雇佣兵。
  面对着丰厚报酬的诱惑,拿起枪又是自己熟悉的领域。五个人一合计就义无反顾地走上了雇佣兵的道路。怎么着也比加入黑涩会强吧!
  怎么说也比较有保障,每一个雇佣军的背后都跟政府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一旦涉黑不管多么强大,都会被政府强力机关被灭的!
  华珺瑶他们五个,就这么傻乎乎的进了这个圈子。
  其实她本身的身体素质也很好,有个恐怖的老爹,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从小就操练他们兄妹三人。
  主要是因为她上边连续夭折了两个哥哥,为了让他们健康的活下来,缺医少药的年代,没有别的办法,老爹才这么打熬他们的筋骨。
  加上身体素质极好,不但力大无比,还身轻如燕。更有些乡下把式,华珺瑶家乡这一带有武术之乡之称。
  她在老家时,可是民兵排长,真刀真枪的实战训练过。
  不然那些黑心商人、猥琐的小人还不欺负死她啊!
  通过了考核,并不意味着万事大吉了,还要经历严格的训练,虽然他们身体素质不错,但这文化素质就别提了,最简单的英文二十六个字母都不认识。
  所以不但要接受严苛的军事训练,包括各种安全措施与战术等,训练方式极尽残酷严苛、羞辱、恐怖、痛苦之能事,随时与死亡为伍。更别说她只是一名刚满二十出头的女孩而已,所幸,她和他们四个坚持了下来。
  还要私底下还要刻苦的学习文化,人被逼到了这份上,爆了巨大的潜力,更是咬着牙坚强的挺了过来,顺利的完成各项训练。
  训练完毕之后,被分到个到各外籍兵团部队中,接受任务了。
  为了赚钱,无论多么危险的任务他们都肯接。出生入死在征战在战争国度里。
  先去了就是越南战场……谁让美国深陷越南战争的泥潭呢?局势动荡、保镖就走俏!第一个接到的任务就是救援美国大兵。
  对于此他们五个是欣然领命,而他们四个本身就是从那地方出来的,熟知那里的地形。
  虽然她是一个女人,在外人面前更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弱女子。
  想在组织中立足不易,而华珺瑶立足的本钱,除了凌厉的身手,就是头脑,出色的伪装及完美的行动策划,使他们这个小组,总能出色的完成艰巨的任务。
  她厌恶杀戮,没有人喜欢战争,为了钱却不得不杀戮。
  丰厚的收入固然诱人,行动的风险也不容忽视。虽然挣钱却也是拿命来拼,高报酬伴随着高风险。十多年下来留下了一身的伤病,一次重伤后不得不退下来。
  现在年轻还好一些,等老了,怕是会很受罪,花很多钱。好在那些年,华珺瑶没有大手大脚的花钱的习惯,这主要是刚到港岛是穷怕了,注重存钱,喜欢看着存折上不断增长的数字傻乐。
  以前在家有爹娘罩着从没有为钱过愁,身无分文的滋味永远不要再经历。但要想保持自己一辈子衣食无忧,不会因为钱而愁,还得继续挣钱。
  吃饭穿衣量家当,这是从母亲那里延续下来的生活习惯。
  这些年谨记老爹的话,知识的重要,别看整日打打杀杀的,华珺瑶没忘记读书充实自己。组织内有各种各样的人才,利用不出任务的时候,她如海绵一样吸收各种各样的知识技能。
  她不像有些人任务回来后有了钱,为了减轻压力,极其迷恋夜生活,喜欢醉生梦死,软玉温香追求感官的刺激,彻底的贯彻执行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忧的生活方式。
  华珺瑶则把自己投进书的海洋,来减压。
  人赚钱难,钱生钱容易,早早为自己的后半辈子打算,进入金融投资领域。
  好在自己的眼光不错,比其他人更早现蒙尘的珍珠。
  不是她神,而是从官方公布的各项统计数据,做相关推测。也就是说她做足了功课,看问题的角度和别人不一样。
  至于私生活,还年轻的华珺瑶,随着眼界的开阔,也没打算一个人过日子,找普通人,很难!与其中战友一人慢慢生感情,一切是那么自然而然,然而就要水到渠成的时候,却得知了自己一辈子都无生育,是那次流产造成的永久性创伤。
  与其佳偶变怨偶,华珺瑶挥剑斩情丝,又因为出任务受重伤,所以趁机退出组织。
  虽然不能成为夫妻,但依然是朋友,他们的其中一部分收入交给了她进行投资,不至于让通货膨胀、迅贬值的纸币吞噬掉,拿命赚回来的钱。
  就这么过上了平静的生活,都说久病成良医,专心治疗自己身上的伤病。
  在自己四十岁的时候,收养了四个孩子,一边养孩子一边经营着事业。
  待大6改革开放,派人去家乡,反馈来的信息是,爹娘在她逃走的第二年,就郁郁而终,相继去世。
  她不敢回家,她怕大哥、二哥责备的眼神,怪她害死爹娘的。
  最终只能用手里的钱支援家乡建设。
  想起孩子们,自己的身后事,遗嘱已经交代好了,他们会幸福的。


第4章 一家之主
  回忆被急促脚步声给打断了,华鹤年大冬天跑出了一身的汗,急匆匆地问道,“娘,娘,瑶瑶没事吧!”
  “瑶瑶是被救回来了,可我怕你爹知道了,又是个死。”年菊瑛绞着手指,忧心忡忡地说道,“你爹那个脾气,他最恨轻易放弃自己生命的人。”
  从战乱年代走过来的人,对于生命的敬畏,是和平年代的人无法想象的。
  “这事俺爹还不知道呢?他还在祠堂编柳条筐呢?俺是上茅房,听人说的,俺叮嘱过进去的人别瞎说。”华鹤年揣着胳膊不安地说道。
  “这纸能包住火吗?那么多人看见了,我已经求过,你不还是知道了,你爹早晚得知道。”年菊瑛抹着眼泪道,“那傻孩子,一心扑在那知青的身上,早就告诉过她了。那地里的玉蜀黍和小麦,收获一个种一个,都不在一个季节里,能生活到一起,那就是它们的命。人和庄稼一样的,各有各的命,它不在一块田里,它长不到一起,她咋就不明白呢?”
  “娘,娘,别哭,等瑶瑶醒了,咱们一起劝劝她给俺爹陪个不是,俺爹还能真把自己的亲闺女赶出去,让她自生自灭啊!”华鹤年压低声音道,“对了俺媳妇呢?”
  “在厨房呢?”年菊瑛抽泣道,“孩子们在你们屋炕上玩儿呢?承进看着两个小的。”
  “俺去叮嘱一下承进娘。”华鹤年转身朝厨房走去。
  年菊瑛擦干眼泪道,“我去看瑶瑶醒了没。”
  还没抬脚,就听见大门外传来呱哒呱哒的声音,年菊瑛一抬眼就看见当家的华老实缓缓地走来,“当家的你回来了。鹤年啊!你爹回来了。”
  呱哒、呱哒……华老实脚上穿着草窝子跨过了大门槛,走了进来。
  年菊瑛赶忙拿起挂在门口墙头上的小扫帚看着已经站在自己眼前台阶上的华老实,扫了一下身上的雪,又弯着腰扫了扫他裤腿上的尘土。
  华老实将狗皮帽子丢给了年菊瑛,她拿着帽子拍了拍上面的雪。
  厨房里华鹤年刚叮嘱了一下自己媳妇儿注意说话,就听见年菊瑛的声音。
  两口子立马出了厨房,“爹,回来了。”
  在厢房炕上的三个孩子听见动静,立马趿拉着草窝子就跑了出来,“爷爷,回来了。”
  “嗯!”华老实轻点了下头,何秀娥赶紧上前挑开补丁摞补丁的棉帘子,底边还透着打成结硬邦邦地破棉絮。
  进了房间的华老实面无表情,横刀立马的坐在中堂的八仙桌左边的藤椅上。
  何秀娥上前道,“爹,喝水吗?”
  “我不喝你的水。”华老实接着道,“换鞋。”
  何秀娥叫着随后进来的大儿子道,“承进。”然后掀开起八仙桌上的大茶缸盖儿,倒了些水,盖上了盖儿晾着。
  “哎!”华承进应道,朝爷爷的东边的房间走去,很快拿出一双黑色的手工千层底的棉鞋,放在华老实的脚下道,“爷爷,换鞋吧!”
  “让女人换!”华老实命令道。
  站在华老实身边的华鹤年,朝何秀娥努努嘴,使使眼色,“媳妇儿。”
  何秀娥看了看,有些不愿意动手,刚想找借口来搪塞……
  就看见年菊瑛拿着狗皮帽子进来道,“换鞋是吧!让我来换。”
  “我来,我来。”何秀娥立马说道。
  然后婆媳两个争着跑到华老实身边,蹲了下来,年菊瑛随手将帽子放在了八仙桌上,婆媳俩一人一只脚,麻溜地给华老实换上千层底的黑色布棉鞋。
  换好了鞋后,何秀娥站起来道,“爹我做饭去了。”
  说着招招手让三个孩子跟着她一起出去,待会儿这屋里肯定是电闪雷鸣,狂风暴雨。
  让孩子看见不好,小姑子以后还怎么在孩子们面前说话。
  “去吧,去吧!这里有我呢?”年菊瑛挥手让她离开。
  华珺瑶在西屋炕上听的分明,这就是自己的老爹。
  华老实抬起双眸,犀利地盯着年菊瑛道,“那死丫头呢?”
  年菊瑛面色犹豫,脱口而出道,“瑶瑶不在家,在二丫家玩儿呢?”
  “啪……”的一声,华老实在桌子上,上面的狗皮帽子蹦了三蹦,厉声道,“那死丫头都敢死了,还怕见我吗?”
  年菊瑛和华鹤年这心一颤颤,如惊弓之鸟似的,站在西屋门前。
  年菊瑛大着胆子,声音颤着说道,“老头子,瑶瑶她再也不敢了。”
  “不敢了!想死之人,你救得了她第一次,你救得了她第二次吗?还是一直看着她。”华老实疾言厉色地说道,一双眼睛瞪的如铜铃似的,手紧紧攥着着藤椅的扶手,指节泛白泄露了他内心极度的痛心和失望,“她不是想死吗?就在我面前,我又不是没见过死人,战场上,断胳膊、断腿,死状惨的多的是。她死了,我就当没生过她这个不孝女!”
  说到最后华老实的声音都劈了,“咳咳……”咳个不停,咳的满脸通红,眼睛凸了出来。
  吓得华鹤年赶紧上前拍华老实的后背,年菊瑛赶紧拿起大茶缸递给了他,“他爹赶紧喝水,喝水。”
  “爹,别生气了,俺好好看着小妹,不会让她在做傻事了。”华鹤年重重的点头保证道。
  华老实拿着茶缸喝了两口,气息才平顺了下来。
  “老头子你要是逼死咱的女儿,我也不活了。”年菊瑛豁出去了,“你瞪着我干什么?我一点儿都不怕,随你的便吧!”
  “娘,娘。”华鹤年小声地说道,“别在刺激爹了,爹身子不好,再气出个好歹来。”
  “不就是死吗?谁怕谁?”年菊瑛不依不饶道,说什么她也要保住女儿。
  华老实气的食指指着她颤抖着,老半天憋出一句话,“慈母多败儿。”
  “别说了。”华鹤年使劲儿的扯着她的袖子道。
  “我为什么不说,我们是瑶瑶的爹娘,无论生什么事,她都是我们的女儿。”年菊瑛流着泪急地说道,“生这种事,谁也不想的,难道我们也像村里有些人鄙视我们的女儿,认为她丢了我们面子,给我们脸上抹黑,是不是也要和外人一起,唾沫星子淹死她啊!她犯了什么错?我们也要落井下石,这样无异于逼死她。”
  “你个败家娘们儿,都是你……你惯得。”华老实气得浑身直哆嗦,咳咳……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不断的咳嗽,使他说不出话,直不起身子。
  华珺瑶早就想冲出来了,在炕上摸索半天衣服,才从炕上起来,穿上草窝子,出了西屋,站在了中堂中央,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对不起,爹,我错了。错在识人不明,错在不听您的教诲,一意孤行;更错在拿别人的错,来惩罚自己,干亲者痛,仇者快的傻事!”华珺瑶看着他铁青地脸色悔恨交加泪如雨下地说道,声音沙哑如破锣一般。
  这是一声迟到了四十多年的抱歉,是自己的任性伤害了这个家,让这个家成了村民们嘴上的谈资,与笑柄。
  泪眼朦胧中,望着老爹那熟悉的面容,皮肤晒的黝黑,眼角深深的鱼尾纹,显现出常年风吹日晒的印迹,盛怒中的他眼神中失去了往日里的炯炯有神的神采,薄薄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失去了往日的刻板严肃。
  华珺瑶哭得不能自抑,由于嗓子受伤哭声沙哑难听。
  “对不起,对不起!”华珺瑶不停地说道,直到嗓子说不出声来。
  年菊瑛当场就扑过去抱着华珺瑶,母女俩痛哭不已,相较于华珺瑶无法出声,年菊瑛是嚎啕大哭。
  哭得华鹤年这眼眶酸涩,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了下来。


第5章 最重要的是你
  华老实别过脸,他心里的伤心不比她们少一点儿,作为父亲他的愿望很简单,希望孩子们健健康康,一辈子都顺顺当当的。
  只是没想到……
  哭声渐渐变小,华鹤年走过去道,“娘,起来吧!”说着搀扶起年菊瑛,又看向依然跪着的华珺瑶道,“瑶瑶你也起来吧!”
  华珺瑶抬起手臂粗鲁的擦擦眼泪,“还是让我跪着说吧!这样我心里好受些。”声音嘶哑却依然困难地说道,“因为我的愚蠢,让我们一家人成了全村人的笑柄,我们家人怎么办?”
  “这个不重要,现在最重要的是你。”年菊瑛抽抽搭搭地说道,“没有比你更重要的。”
  “娘!”华珺瑶更加愧疚道。
  “我们都没关系。”年菊瑛冷静地说道,“只要,只要你能挺过去,那才是最重要的。”挥开华鹤年的胳膊,蹲在华珺瑶身前,看着明显还有巴掌印的脸颊,粗糙的双手,划过华珺瑶没有挨打的紧致白嫩的脸颊,轻轻地温柔地拭去她脸上的泪水道,“娘打的疼吗?”
  华珺瑶摇摇头道,“不疼,我该打。”
  年菊瑛心疼地说道,“不要忘记,不管是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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