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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内掌柜-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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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呢?”华老实看着年菊瑛问道,“慈母多败儿。”
  “听见了,听见了!”年菊瑛赶紧说道,心里打定主意多帮着点儿瑶瑶。
  瞧这事闹的,真是想想心里都呕死了,那该死的王八蛋!
  
  熄灯号一吹,各自上炕休息,华珺瑶闪进了空间。
  早上放进去了动植物都已茁壮成长,重点观察竹屋后的其他的厢房,除了仓库、磨坊,油坊、居然有纯粮酿造坊、
  “哎呀!不错,不错,不用为酱油、醋愁了。”华珺瑶食指蘸着酱油放进嘴里频频点头道,“这下子不用吃刷锅水了。”
  而且现在的酱油、醋都是散装的,冬天还好,没有虫子。到了夏天,供销社的酱油缸里飘着苍蝇幼虫,白花花的蠕动着。
  呕……想想都恶心。
  还有酿酒坊,这下不用担心粮食太多为患了。也可以给爹泡药酒了,脑子里有多少药酒方子。
  老爹年轻的时候日子艰苦,又行军打仗,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身上伤疤都数不清,逢阴雨天这身体就酸疼的要死,关节疼的都直不起身子。
  这些都是小毛病,最严重的是肺部被子弹打穿了,人是救下来了,到了冬季,一直咳嗽不停。仿佛要把心肝儿要咳出来似的,所以二哥华松年才选择读医科的。
  因为这个老娘,严令老烟枪的华老实戒烟了。也喜欢吞云吐雾的华老蔫为了兄弟也戒了烟。
  大哥、二哥和建国堂哥他们也不抽烟,就因为老爹闻不得一点儿烟味儿。
  这算是一件好事吧!
  华珺瑶先制了秋梨膏,药方可是宫廷内专用的。
  梨现成的雪花梨,加入生地、葛根、萝卜、麦冬、藕节、姜汁、贝母、蜂蜜等药食同源之原材料精心熬制而成的药膳饮品。
  秋梨膏好制关键怎么拿出来服用。有了放到蜂蜜水里,蜂蜜就说从山里采来的。
  哎!我容易嘛!
  在空间中忙忙碌碌了到了外面的早上五点,出了空间,洗漱完毕,年菊瑛和华老实听见动静也起来了。
  年菊瑛看着穿戴整齐要出门的华珺瑶道,“妮儿,用不用娘陪你去。”
  “还嫌不够丢人啊!”华老实瞪了她们母女俩一眼道。
  “不用,又不是去争取保留职位的,跟人家吵架的。”华珺瑶摆摆手道,“我还是一个人去的好。”
  “那你小心点儿,早去早回。”年菊瑛担心道。
  “嗯!”华珺瑶简单的应了一声,背着背篓出了家门。
  天还有些黑,没有上工,所以出村子到没遇见什么人。
  从村尾走到村头,梨树沟的建筑风格,在朦胧中古朴别致。石质的围墙将每家每户分隔的井井有条,在村头一角,有一个很大的碾台,巨大的石质圆盘,同样是石质的底座,通过一根木棍与旁边的石墩相连,构成一个简易的碾台。
  历经风霜的过街楼矗立在村口,过街楼是一个阁楼一样的东西,与阁楼不同的是下面有一个门洞,供村子里人们通行,所以又称过街阁。整个村子都在过街楼后面,外面一马平川的平原有村子里的耕地。
  过街楼分为上下两个部分,下半部分是用石头砌好的墩台,约有四米高,是镶边纵联砌置拱券,中间是一个拱券门洞,上面雕刻着一个兽头,也由于运动之初,破四旧,被敲半边残缺,可还是威风凛凛地俯视着过往的人们。
  建在上面的楼阁确切地说是一个供奉关公的祀殿,建造样式如果按照史料上的说法就是“面宽三间,进深一间,硬山布瓦顶,前后带廊”。
  不过里面祭祀的关公已经被打破了,只剩下灰扑扑的底座了。
  没有破四旧的时候,华珺瑶曾经看见红脸关公单手持书,正在那里聚精会神地看,青龙偃月刀威风凛凛的矗立在关公的身旁。可惜现在都没了。
  阁楼里四周的墙上画满了彩绘的画,基本上都是前贤故事,包括二十四孝等等,不过图像大小不一,画法属于传统工笔画,真是工细逼真,惟妙惟肖的,头丝都能根根数得清。
  这些画是为了教育来这儿玩的小孩子的,叫他们知道一些人情世故,要孝敬父母才行。可惜被红色小将们用锄头给砸的坑坑洼洼的,有些被涂的乌七八糟的。
  中间阁楼的墙壁上凿了六处洞穴,其中四处已经放上了石碑,另外两处可能是为以后再放石碑预留的。有三块石碑是黑色的,是有人前来拓碑的缘故。现在上面的字也被糟蹋的基本看不清楚了,只有年代还比较醒目。有一块上面写着“明万历十年七月初六日”,还有一块写着“乾隆十二年”。
  唉……真是造孽哟!幸好自己被老爹给拘着,不然自己也成了罪人了。
  
  出了村子走了大约二里地就到了向阳公社,学校的面积还不小,这十里八村的都在这所学校上学。
  有的村离学校远,十里八里那是稀松平常,走二十里山路的都有,山里的孩子天不亮就得出,中午也不回家,条件好的,窝窝头就着开水,校长不希望孩子喝生水,提供不了好的用餐条件,让孩子们喝一杯热水还是可以的。不好的带着地瓜或者野菜团子对付一顿。放学回家已经是满天星斗了。


第35章 跟狗啃似的
  学生们若是遇上雨雪天,那就更辛苦了,往往走到学校时这布鞋跟水洗是的都湿了,有些孩子舍不得鞋子,索性赤着脚赶路,到了学校后晾干脚再穿上鞋子。
  但是这个时候虽然条件很艰苦,可是每个孩子都对学习热情融化了任何苦难,风雨无阻,那股认真劲儿真的不是后世的孩子们比得上的。
  虽然现在上工农兵大学被推荐不容易,可学习依然是农家孩子跳出农门唯一的机会。
  城里来招工,这有文化肯定占得先机。
  所以深谋远虑的家长,勒紧裤腰带也要让孩子上学。
  但是更多的人不是像老爹这般明事理,知道知识的重要性。尽管学费很低一个学期一块多钱,然而更多的人上不起学,女孩子居多。
  来这里上学的人多,每个年纪开两个班,全校七八个老师。课业却不多,一门语文、一门数学,还有政治。
  此时天刚蒙蒙亮,学校还没有人来上课,所以无论是教室还是操场上都空空荡荡的。
  向阳小学只有一层红砖瓦平房加一个操场,然而却是仅次于公社办公地点最好的房子。
  操场上用青石打磨的乒乓球台,还有一个简陋的篮球架,当然大部分是公社人员使用的,练习后参加区里的篮球比赛。
  当然向阳公社从来都是陪跑的,秉持着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参加的。
  运动开始后,篮球架则更加荒废了,眼看着摇摇欲坠。
  华珺瑶穿过操场,直接敲开了校长家的门,向阳小学的校长和他的老伴儿就住在学校里。
  这既是校长的家,也是他的办公室!
  校长姓黎,五十上下,身材高大,更像是体育老师,头上一片花白,戴着一副黑框眼镜。
  开门的正是校长本人,一看见是华珺瑶,立马说道,“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快进来,快进来。”说着侧身让华珺瑶进来。
  “老伴儿,瑶瑶来了。”黎校长喊道。
  “谁来了。”温润慈祥地声音传来,和蔼的老太太也走了过来,上下打量着华珺瑶道,“瑶瑶,你没事真是太好了。你这傻丫头,以后可不许再做傻事了?”
  华珺瑶看着他们真诚的关心的眼神,真是自己怎么会,“不会了,不会了。我不会再做傻事了。”
  二老看着人没事,面色又犹豫了起来,看着彼此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老师,有什么您就直说吧!我有准备的,是不是我的?”华珺瑶很干脆直白的问道。
  黎校长难过地看着自己教过的很优秀的孩子道,“很抱歉!”
  “瑶瑶,别怪你的老师,他据理力争过,甚至和公社的人拍了桌子瞪眼睛的,可是他们的理由……?”师母非常抱歉道。
  “我明白,给你们带来麻烦真是对不起了。”华珺瑶深吸一口气道,“我没事,真的,大不了回家种地嘛!”
  别看只是小学教员的工作,许多人盯的如乌眼鸡似的,谁让自己犯错呢?就别怪人家落井下石了。
  黎校长也知道被人抓着机会是不会放过的。不过他严格要求教师的文化水平,甭管你后台多硬,过不了我这一关,别想当小学教员。
  老人家就是这么硬骨头,教书育人是很神圣的职业,他可不想误人子弟。
  最后公社也没办法,只能按着校长的说的办?谁让校长曾经是公社领导的老师呢!
  “好了,我走了。”华珺瑶说着从背篓里提溜出两只捆的结实的兔子道,“这是我来公社的路上逮到的,给您二老改善伙食。”
  “这怎么成?”师母立马说道,“你拿到副食品收购站,换些钱也好。”没了工作,有钱傍身也好。
  “不差这几个钱。”华珺瑶说着飞也似的出了校长的家门,老人腿脚可追不上她。
  
  一路回到家,华珺瑶直接绕到了山上,此时山上云雾缭绕,水汽弥漫,乳白色的雾气时而薄如纱时而浓郁的好似能滴出水珠,空气中,还飘荡着属于竹子的香气,深呼吸,便是心旷神怡。
  太阳一出来,雾气消散,宁静的山村此时炊烟袅袅,开启了喧闹的一天。
  华珺瑶回了家,年菊瑛担心地迎了上来问道,“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华珺瑶没心没肺地说道,接着又道,“我从山上绕回来的,没有碰到什么人。”
  竖着耳朵站在帘子后的华老实闻言松了口气,扬声道,“不摆饭吗?”
  “这就摆,这就摆。”年菊瑛抬高嗓门说道。
  一家人吃完饭,忙活着收拾干净,喂鸡等家务事后。正好上工的钟声敲响,年菊瑛怕华珺瑶被分到人多的地方尴尬,干脆拿着两把镰刀去河滩上割草。
  农民把烧火粪比作乌金,那么湖草就是他们的碧玉。
  清河两岸土地最是肥沃,水草丰盛。人们每年就用这如茵的水草沤作庄稼的肥料。
  时值春季,正值枯水期,河滩上都是水草。
  打水草的主要工具是镰。镰是一种非常锋利的刀,形状像镰刀一样,只是镰更薄,更轻。平时脱柄收藏,用时在镰孔内安装根二米多长的柄。柄子与镰面的夹角在15o度左右。镰柄安装的倾斜度、镰口的锋利度,直接影响打水草的效率。
  打草时,人将镰柄末端用胳肢窝夹紧,两虎口向上,握住柄身,将镰端平,使镰面贴近并平行于地面。两脚站成丁字形,身体迅向一个方向转去,使深埋在草丛中的镰也向这个方扫去,水草随即应声倒下,面前就出现一排半圆形排列整齐的水草。镰不停地扫,草不断地倒。镰扫草的“喇喇”声既像老牛吃嫩草,又像织女撕绸布。在蓝天白云下,在寂静的河滩上,显得清脆悦耳,格外动听。
  割水草看似简单,却不容易,看华珺瑶要不就是一镰刀插进了土里,要不是就是飘的镰刀差点割着自己的手,或者是扫着自己的脚丫子。
  当镰扫了三、四次,水草倒下三、四个半圆后,再向前跨一步接着扫镰,也可一边快扫,一边渐进。不一会儿,身后就倒下一大片排列有规律的“半圆”。
  华珺瑶看着老娘那度,那成绩,她在站起来看看自己的劳动成果,不但跟狗啃似的,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还远远的被甩在了后面。
  真是年轻力壮的她,还不老娘干的快又好,严重打击了她的自尊心。


第36章 娇气
  年菊瑛回身看了下华珺瑶割草的成绩,摇摇头没心没肺的笑道,“你这傻丫头。   ”又教了一遍技术要领。
  华珺瑶又和镰刀磨合了一会儿,掌握了诀窍,虽然度跟不上老娘,活儿总算似模像样了。不再像狗啃似的难看。
  农民们打草,一般是上午打,下午运。因为下午水草中的水份有所蒸,草的重量减轻了。
  华珺瑶他们先用铁叉顺着水草排列的顺序,将它们堆成一个个小堆,再用扁担夹栏挑,或用独轮板车拉。有时一上午打的水草,一下午还运不完,还得加加班。
  他们把鲜嫩的水草撒进田里,第二天将草深翻到田泥里。当水草在泥水里腐烂后,田里的水和泥都变黑了,田边散出阵阵泥草的腐烂气时,人们才开始春播。种子在这黑水乌泥中活得快,易棵,生长旺盛,无论是蔬菜,还是花生都长势好,花生的颗粒饱满,产量高,出油量也高;炒出来的菜,吃在嘴里,香在心里。
  也有的将多余的水草晒干垛堆,烧火粪用;还有的将水草铺在旱地的青苗间,既能肥沃、松软土壤,又能防止地里水份蒸、阻止杂草生长,真可谓是一举数得。绿色宝贝被农人们运用得草尽其才,恰到好处。
  下工回到了家,双手火辣辣的疼,华珺瑶看了下自己白皙的双手,磨了满手的泡,红通通的,透明的,能看见泡里的水流动。
  华珺瑶看着自己满手的泡,苦笑道,“真不是干农活的料,这身子真娇气。”
  “爹,您回来了。”何秀娥叫道。
  华珺瑶匆匆地跑了出去,“爹!”
  年菊瑛站在台阶上,拿着小扫帚扫他身上的尘土。
  扫干净后,华老实挑开帘子走了进去。
  “爹,换鞋。”华珺瑶把鞋放在了他的脚边。
  华老实等了半天不见闺女行动,一抬眼看着她道,“换鞋啊!”
  “我来,我来。”年菊瑛急忙跑过来道。
  “让她换。”华老实盯着华珺瑶道。
  华珺瑶无奈地摊开双手,“娘您看。”
  年菊瑛看着她血呼啦差的双手立马跳起来心疼的不得了道,“你这孩子,磨成这样,你怎么不吭声啊!痛吧!”
  “是啊!好疼。”华珺瑶蹭到年菊瑛身边娇气道。
  “你先进去,什么都别干了,我先给你爹换鞋。”年菊瑛说着蹲下去,先给华老实换了鞋。
  “爹,我在山上采了些蜂蜜,我给您冲蜂蜜水。”华珺瑶拿着搪瓷大茶缸先进房间倒入蜂蜜和秋梨膏,然后端出来却现华老实进了东里间。
  华珺瑶将茶缸放在八仙桌上,伸手刚要端起暖瓶。
  洗干净手进来年菊瑛道,“我来,我来,你的手,千万别乱动了。弄破了更疼。万一感染了就坏了。”
  年菊瑛将水倒入茶缸里,端进了东里间,“他爹,喝吧!”
  “给我换白开水,我不喝这种甜腻腻的东西。”华老实撇撇嘴道。
  “这是你闺女辛苦从山里采来的蜂蜜,对身体好,喝吧!”年菊瑛婉言劝慰道。
  “爹!”华珺瑶挑开帘子站在门口道,“爹,这蜂蜜水滋阴润肺,对身体好,您喝吧!喝了这个不会整夜的咳嗽了。”
  华老实端起来炕桌上的茶缸,然后看着依然站在门口的华珺瑶道,“我说瑶瑶,我和你娘,都在屋内,你挑着门帘站在门口说话,非常的不难看,不懂礼数。”
  “哦!”华珺瑶立马放下帘子走进来道,“爹,喝水。”
  “好了,好了。瑶瑶知道了。”年菊瑛挥挥手道,“快去你屋吧!”省的老头子唠叨个没完。
  年菊瑛跟着出去,华老实叫着她道,“回来。”
  年菊瑛转过身阴阳怪气地说道,“您还有什么指示?”
  华老实从兜里掏出东西递给你了年菊瑛,“这个给你。”然后端起了茶缸抿了一口。
  年菊瑛看着手里的东西,看着茶缸遮面的华老实,嗔笑道,“这个老头子。”
  年菊瑛转身进了华珺瑶的西里间,坐在炕上看着她摊开她的手,满脸心疼道,“你这孩子真是娇气,才干这一点儿活儿,瞧瞧这手。”
  “轻点儿,轻点儿。”华珺瑶娇声娇气地说道。
  年菊瑛摇头失笑,紧抓着她的手道,“别动,我给你处理一下,不然明天就更疼了。”说着手里拿着一根黑色的线一样的东西。
  “娘这是马尾鬃?您要给我挑水泡。”华珺瑶有些怯怯地说道。
  在乡下,像他们这种初次干活的挑水泡经常见,以往都是几岁的孩子。像她这么大的可很少见,可见家里有多么疼她。
  可是看看马尾鬃,在看看自己的手看着有些渗人。
  华珺瑶手腕轻轻一抖挣脱了她娘的手,背在身后害怕道,“娘,别挑了,过几天就自动吸收了。”
  华老实端着茶缸走进来脱了鞋坐在炕上道,“挑吧!不然明儿怎么干活!必经之路,早晚都地挑。放心你娘的手艺非常好,想当年部队急行军的时候,脚底磨成泡,你娘给官兵可挑过不少的水泡,手艺熟练。”
  “别动!”年菊瑛紧抓着华珺瑶的手,摁在小炕桌上,黑色的马尾鬃靠近了华珺瑶手上的大水疱。
  “啊!”华珺瑶闭着眼睛惨叫道。
  “我还没扎呢?你叫什么叫。”年菊瑛哭笑不得道。
  “怎么了,怎么了?”围着补丁围裙的何秀娥匆匆地跑了进来道。
  “没事,没事?”年菊瑛笑道,“瑶瑶满手磨了水泡,我给她处理一下。这丫头咋变得娇气。”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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