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焰火热吻-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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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良久,烟头并未点燃,他眼睫覆下,如远山青黛,视线定格。
  一般而言,卓停都是皮的要命的性格,他爱开玩笑,为人随性,少有的那点认真都放在处理案子里面了。
  但现在的卓停却调笑不出来。
  他先是镇定了情绪,接着缓慢地吐出烟圈:“恭喜啊褚队,妹妹很优秀。”
  “替她谢谢你。”褚澜川闭了下眼:“卓停,你了解我的,有话就直说吧。”
  两人五六年交情,说起事儿来还藏着掖着,未免显得生疏。
  卓停被未吐出的烟雾呛了一口,像一个刚学会吸烟的毛头小子。
  “在询问过程中,辛蕊交待了一些事情。”他打量了半晌褚澜川的神情,拍上男人的肩膀:“澜川,你还记得山鹰这个代号吧。。。。。。?”
  除了在那场大爆炸中丧失亲人的家属和同届警员,关于“山鹰”的存在其他人知晓的少之又少,警方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关于犯罪分子的最高头目都是进行消息封锁的。
  “山鹰”就是缉毒界里不可忽视的交锋者。
  他把控东南亚大宗交易,势力广深,很难一口气斩草除根。
  就连卓停,还是在褚澜川不在江城公安那几年,听何巍然和韩局说起的。
  很明显,褚澜川神色忽地变了,眼神染上万年严寒,风雨堆积。
  “记得,你接着说。”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卓停,夹着香烟的两根手指却不自觉地绞紧。
  “辛蕊说张呈玲与一个代号叫山鹰的男人往来密切。”卓停兀自摇头:“我本来是不信的,因为她年纪不过十岁出头,张呈玲都去世五年了,她哪里能将这些细节记得清楚。。。。。。”
  “后来她说这些事情都是听廖青在家跟别人讲的,廖青这人什么道儿都混,根本不讲良知,图一时嘴快自然把很多内幕交待了。”
  卓停说完停顿了很久,他心事重重:“很可能,云昭就是山鹰的女儿,为了让她从大爆炸中幸存,他把女儿交给了张呈玲。”
  褚澜川捏烟的右手微有颤抖,但他只慌神了一刻,似乎故意掩盖般,往下睨了眼:“借个火。”
  湖面荡漾,微风四起,火苗也飘忽不定。
  卓停用手挡了下风的方向,让褚澜川能顺利点火,但面容的踌躇消散不去:“澜川,你也别太介意,年代久远,当年真相到底如何,我们已经无从考证了。再者辛蕊本就是加害者,她的话不能全信。我今天之所以还是要讲,是怕你放不下。。。。。。”
  十二年的痛苦早已淬骨,学会放下何等困难?
  褚澜川自认做不到。
  他不能让褚恒的墓碑上永远刻不上那些缉毒的丰功伟绩,不能将母亲的自杀视为简单的意外,不能简单翻篇,说着沉冤昭雪是无关紧要的这种话。
  卓停听见了他嘲弄一笑,知晓没有人能做到真正的感同身受便选择了缄默,无声吸完最后一截烟尾。
  恰逢这时,宴会厅外的过道一阵嘈杂,熙熙攘攘的宾客推门而入。
  云昭走在最中间,她搀着于蔷坐下,明晃晃的灯光凸显出少女脸颊细小的绒毛,如水蜜桃可口多汁。
  于蔷今日也打扮的端庄,珠宝熠熠生辉,让她看上去年轻了不少。
  她环视一圈,提高了音调问:“澜川去哪儿了?做哥哥的也不知道早点儿到?”
  反倒是卓停赔笑着过来:“不好意思伯母,我拉着澜川陪我谈心去了。”
  褚澜川一身西装加身,领带条纹交织在衬衫前,身姿笔挺俊逸,不紧不慢跟在卓停后面。
  “伯母还是一贯的会怪罪人。”他总是如此,四两拨两斤地面对一切问话。
  于蔷被他逗的乐呵呵,交待道:“今晚是昭昭的主场,你就当一回公主身边的骑士,只要让我们家小姑娘开心,年轻人之间怎么热闹怎么来。”
  云昭还是第一次见褚澜川穿正装,不同于制服的正气凛然,现在的褚澜川更像一个斯文败类,无镜的银框眼镜稳稳架在鼻梁上,面部轮廓分明。
  褚澜川领了命令,自始至终周遭气场都很凛冽,眼神也没往云昭那边看。
  今晚的云昭如有光环加身,气质甜糯,纯欲交加,很是吸睛。
  但刚得知如此令人揪心的消息,他不认为自己可以不在云昭面前流露出任何异样,所以干脆选择了避而不见。
  直到蒋巧在宴会开席前去玩一把酒店提供的桥牌,两人才莫名其妙有了靠近的机会。
  桥牌需要四个人玩,加上是二对二,在划分阵营时,云昭和褚澜川抽到了一样的签,则自动成为接下来游戏中的搭档。
  云昭是第一次接触桥牌,但听完蒋巧讲的规则后,她能很快会过意并且上手。
  事实证明,数学天赋好的在玩棋牌上都有不可磨灭的优势。
  本来蒋巧和另外一个同班同学以为桥牌老手肯定稳赢,但是云昭光靠推算就能把牌面记得个七七八八,褚澜川的手气也是好到爆棚,配合的天衣无缝,让人根本没有翻盘的余地。
  蒋巧委屈巴巴地放下毫无胜算的几张牌,直接“缴械投降”了。
  “昭昭,我的智商在今晚再次遭到了你的降智力式碾压呜呜呜。。。。。。”蒋巧脸上还贴着许多小乌龟样式的纸条,看起来格外滑稽。
  云昭转了下眼珠子,说出了一句更残忍的话:“那我让让你?”
  “让我就不必了,我还是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蒋巧拿了两个空杯过来,一人倒了杯微醺的果酒,可能是接连输牌后豪放的作风就遮掩不住了:“来崽崽!干杯泯千愁!”
  可能是席间氛围太过热闹,想着庆祝的日子喝上几口果酒肯定是没问题的,云昭一回生二回熟地咕咚咕咚把剩下的果酒全喝了,而且是在褚澜川眼皮子底下。
  当即,蒋巧感觉到了气场性的压倒,褚澜川的面色很有风雨欲来的架势,她再次怂了,想到了上次云昭在自己生日派对上喝醉的场景,就出口辩解了句:“果酒度数低,应该问题不大吧。。。。。。”
  但就是果酒,后果也同样很惨烈。
  云昭的体质可能是属于一点酒精都不能沾染的体质,她喝的急,酝酿了一小会儿就开始双颊红润,头晕目眩。
  到最后,成人宴的主角连切蛋糕的环节都没等到就昏睡了过去,少女模样娇憨,在椅子上躺的歪七扭八的。
  褚澜川把西装外套脱了,用来兜住少女缥缈的裙摆。
  他大掌握着那一方柔软的腿肚,替她调调整成无伤大雅的姿势。
  于蔷到底怜爱未经人事的女孩,便让褚澜川开车直接把人送回家休息,务必让他照顾好醉酒的云昭。
  上车到家的过程中,她仿佛沉溺在玫瑰色的梦境,呼吸间全是果酒散出的白桃味儿,浓香清甜。
  但云昭知道自己没睡着,她只是觉得头重脚轻,眼皮重若千斤,所有的反应都被放慢,像漂浮在亿万光年的宇宙之中。
  褚澜川抱着人下车的同时也带上了那一方包装精致的礼盒。
  上一回瞥见了那一双玉色嫩白的足,他便想过他的小姑娘穿这双鞋怎么都合适。
  “哥哥。。。。。。”借着半分醉意,云昭往他胸膛里更深埋了一分,唇峰若即若离地扫过衬衫的领扣。
  “嗯?”他拿出钥匙低头开门,距离离她更近。
  少女撅了撅唇角,嗅完后下着判断:“抽烟了,不喜欢。”
  褚澜川眉目阴沉着:“。。。。。。”
  确定放下云昭让她靠在床头不会摔下来后,他才自顾自拆开礼盒的包装袋。
  是一双Jimmy Choo的红丝绒高跟鞋。
  少女成长为女人的标志之一就是摒弃棕色小皮鞋,尝试精致的高跟鞋。
  十八岁的生日礼物,总要意义非凡一点才行。
  这双高跟鞋鞋面是红丝绒质地,在脚腕处设计扣的绑带,很有设计美学与禁/忌美感。
  褚澜川还不知道这双高跟鞋是否合她的脚,只能放柔了嗓音,“来试试哥哥送给你的礼物?”
  她反应迟钝地应声:“好啊。。。。。。”
  男人半跪在地板上,西装裤裤摆像羽毛一样扫过腿根,额前的碎发叫人看不清神情。
  褚澜川露出前所未有的神色专注,他屏气凝神,先是捏住了少女软的像豆腐般酥软的腿肚,替她脱下棕色小皮鞋。
  但接下来的工作很难办,为了搭配法式连衣裙,云昭精心选择了白色的吊带袜来搭配。
  裙摆一往上移,吊带袜的连接处就暴露无疑,紧紧地勒着少女柔软的线条与腴肉。
  褚澜川听见了自己喉头的吞咽声,轻咬牙关后,他没有选择停下动作。
  他耐心地把吊带袜一圈一圈褪下,动作如同抽丝剥茧般,将蒙上雾气的景色清晰展现在眼前。
  最后,云昭还是不餍足,躬身低唤道:“哥哥,好热。”
  这无疑是击破人理智的最后一击。
  没有办法,褚澜川只能把人抱到大腿根坐着,俯在她耳廓说:“自己穿鞋。”
  她勉强睁开双眼,又被强烈的光线照耀的刺目,只能凭着下意识的感觉穿上了这双高跟鞋。
  但扭来扭去的动作加重了彼此的煎熬,消耗着他为数不多的耐心。
  云昭只是感觉硌的慌,想逃离,往柔软的大床上躺。
  陡然间,褚澜川的呼吸全乱了。
  他把小姑娘抱离大腿处,额角汗涔涔的,唇线抿着,看样子忍耐的很辛苦。
  谁知云昭并没有就势躺下,她妖冶地伸出如葱根的手指,一把牵扯住了男人的领带。
  相互作用力的情况下,褚澜川被她扯的踉跄了下,背脊直接靠上了冰冷的衣柜。
  云昭头一次穿高跟鞋,到底还有些不习惯,但鞋跟的厘米加持让她终于能齐至褚澜川下颚,不得不说,高处的空气呼吸起来还不赖。
  她顺势而为,一双小手靠近熟悉而陌生的皮带扣,醉意跃然,冲他浅浅一笑。
  他真的快要被逼疯了,罪恶的念头在脑子里轮回了一遍又一遍,可到底舍不得伤害自家小姑娘,眼眶全红了。
  平复下呼吸后,褚澜川捉住了那只小巧的手,将她手腕扣至衣柜后,眼底的炙热快要喷薄而出。
  “要、做、什、么?”单单四个字,每一个都带着一字一顿的力道。
  她也不畏惧,如盛放的玫瑰,尽情展现风情:“昭昭想,哥哥不想吗?”


第36章 独发
  36独发
  他脑子里“轰”的一声; 如同火车在耳边呼啸而过,带来短暂的耳鸣。
  肉眼可见的; 那一双眸子变得沉黝。
  一不留神,云昭头点的如同小鸡啄米。褚澜川扶住了少女的腰际,才不至于让第一次川高跟鞋并不熟练的云昭向左右两边倒去。
  与此同时; 空气中的气温也迅速升腾。
  他单手松动西装的领带,神色疏离,轻声问道:“昭昭,你懂你在说什么吗?”
  嗓音是在刻意压制; 可浓烈的情绪满的快要溢出来了。
  他宁愿他的小姑娘不懂; 只是一时兴起,如此他还有全身而退的机会。
  现在,褚澜川身处光明与黑暗的边界; 如同孤魂野鬼游走; 可他的小姑娘偏要拉他入地狱; 万劫不复,从此沉沦。。。。。。
  云昭勉强稳定站立后,双手还紧紧揪着他的衬衫衣领不松手,好像下一秒就要坠入深渊。
  褚澜川被她扯的只能弯下腰,低了几个度; 两人终于鼻尖相触; 呼吸交织。
  他看见了那一方潋滟之色,少女脸上是再也遮挡不住的娇意。
  “昭昭。。。。。。不想让哥哥讨厌。”她睫毛颤着,语气几近祈怜:“所以哥哥也喜欢我一下好不好。。。。。。?”
  仅仅就是喜欢一下啊; 他都不愿意吗?
  云昭肩头起伏着,眸色澄静。
  暗恋的卑微在于——哪怕是喜欢了一下都能让寸草不生的土地开出朵花来。
  怎么可能不喜欢?
  褚澜川轻刮了下她的鼻梁,无奈摇头:“小笨蛋。。。。。。”
  “还不明白吗?”他含住了少女软白的耳垂,慢慢纠缠,不放过任何一点地吮/吸。
  云昭眼神朦胧,她才是梦中人吧,在梦境中所有的触感都那么真实,是在真实地拥有褚澜川啊。
  少女耳垂后有很小的一颗痣,朱红色,更添点缀的好颜色。
  可身体不争气也是真的不争气。
  从褚澜川的视角望过去,他眼见着小姑娘双腿发软地贴着衣柜向下滑去。
  西装裤摆飘摇,他像拯救一个溺水少女把人捞起来,用膝盖将人定在衣柜前。
  身体的重量到底不能支撑多久,还没来得及反应,云昭就被褚澜川打横抱起,随后陷入柔软的床铺里。
  他扔的动作很轻,但由于大床的弹性,云昭还是向上弹起了几分,鬓发全乱了。
  可褚澜川除了领带松动了几分,整个人仍是那副光风霁月的模样,八风不动这个词儿用来形容他简直是恰好到处。
  玉色的双足才起被他捉着,腕骨牢牢擒着,云昭只是无力地蹬了几下空气,丝毫反抗之力都没有。
  褚澜川再次做起伺候人的活儿来,他制住身下乱动的人儿,把那双jimmy choo红丝绒高跟鞋的绑带松开,重新装入精心设计的礼盒里,礼盒就这么放置在一醒来就能看见的床头柜上。
  再度靠近时,小姑娘的脚还悬在大床以外,她微微收身,脚尖在移动中触及到男人西装裤的中线。
  他连移动都忘了,定了须臾才回过神,呼吸沉重的不像话。
  而对于云昭而言,她不明白自己正在做着多么危险的事情,只是感觉到无意中的触及是烙铁,烫的她想缩回脚心。
  可褚澜川没有让她如愿,终究是伸手捏住了少女的足跟,不让她与自己的身体分离片刻。
  少女的脚趾开始贴着起来的弧度缓慢地按压,像到了她最想去的海边,阳光和煦,海风袭来,空气里还带着不易察觉的腥甜。
  她就站在海岸边,任由潮起潮落,踩着足下硬硬的砂砾。
  许是阳光打下,砂砾是烫的,脚底的触感算不得痒或痛,不过每每在她快要瑟缩时,砂砾就会离自己的肌肤更近一分。
  褚澜川自认从不沉迷于什么,他总能将很多事情控制的精准,分毫不差是行事风格,也是从警的专业素养要求。
  但在今晚,他节节败退,屈从于本能,没办法松开,也难以满足。
  两人共同被浪拍/打着,在小舟里摇摇欲坠。
  在他身体逼近释放的边缘时,云昭终于睁开了一线视线,她微感恍惚,快要冲破喉咙的话语终究是如鲠在喉了。
  也只有在这时候,她才看见了此前从未见过的褚澜川。
  这样的褚澜川让她陌生,让她害怕。
  可不至于抗拒,她甚至想伸手与他相拥,尽情享受贪恋的拥抱。
  刚刚还八风不动,现在却经历了一百八十度的大反转,他稍显狼狈,汗珠从额角一路没入衣领,西装裤的中线浮着深色的痕迹。
  云昭勾唇轻笑,她肯定是糊涂了。
  这幅模样怎么会是她的哥哥呢?怎么会是克己复礼的褚澜川呢?怎么会是人人敬畏的褚队长呢?
  哥哥不会对她说动人的情话,疏离克制才是他的本色;哥哥不会含住她的耳垂不放,耽溺在两人相容的世界里;哥哥不会握住她的踝骨,甚至做着刚才发生的事情。。。。。。
  错了,一切都错了。。。。。。
  她力气尽失,在褚澜川放下两条经不起任何风吹雨打的腿时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望着少女酣甜的睡眼,他抽了口凉气,试图平息胸腔的燥热。
  是了,云昭现下是睡了过去,可以平安入梦,独留他相顾茫然。
  毕竟弧度只增不减,看样子一时半会儿还没有消减的趋势。
  。。。。。。
  褚澜川从衣柜里找出为了方便留在家里的白T黑裤,随即去了浴室准备淋浴。
  他洗的是冷水澡,以前在警校里,大部分男生在夏天都会选择洗冷水澡,他不一样,一年四季大多是洗的冷水。
  还有男生问他,是不是多洗冷水澡,来追求的妹子就多一点,他甩过去一记眼神,没忍住笑意:“扯淡。”
  冰凉的水柱从头浇下,男人的黑发全打湿了,细细密密地贴在额角。
  腹肌的形状整整齐齐码着,肌肉线条流畅,标准的脱衣有肉类型。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褚澜川才能平心静气地思考。
  卓停说的话是来自辛蕊的口供,辛蕊的性格极其偏激,在廖青的加害让她身心都无法健康发展时,罪恶的种子便生根发芽。
  所以如果是她全程交待廖青与他人的谈话,撒谎的几率不大。
  因为她不可能撒谎,她恨不得多一点廖青的罪证,让这种烂人早点下地狱。
  至于“山鹰”,他不可能不记得,这个反反复复出现于脑海里的名字曾成为自己一度的梦魇。
  调查褚恒在大爆炸里的真相,就必须要知晓“山鹰”的底细。
  可“山鹰”太过于狡诈,警方掌握不了他真实的个人信息,当年只能派缉毒先锋队长褚恒前去卧底,找准合适的时机跟组织传递情报,直接捣毁“山鹰”的老巢占据点。
  这无疑是个极其危险的任务,说白了,更像在刀口舔血。每一步都至关重要,危及性命,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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