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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小日子大幸福-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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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王家店子,便进入了崖山自建的机耕道土路。董一建不得不全神贯注到坑洼的路况。

两三米宽的道路,被大汽车碾压出两道八九十宽公分的凹槽,中间凸起一米来宽的夯实泥路。这几天下过几场小雨,路上凹下去的地方全是齐腿肚的泥泞,凸起来的地方足有五十公分。

对于载重三四十吨的大汽车来说,过起来倒是易如反掌,越野车之类的只要挑着点道路,还是没什么问题,要是遇到一般地盘的小轿车,技术臭点的师傅恐怕开不出半里地便会寸步难行。

偶尔边上走路的行人也全都穿着高高的雨靴,要是遇上不那么道德的司机,便会溅得满身泥泞。

董一建虽说开着家里那辆地盘颇高的三菱越野,但他开车的时间不多,认真的按照父亲教导的“骑着中间凸槽”走。即便如此,地盘和石头摩擦声还是会偶尔传出,背脊发麻至之余,牙齿也是一阵酸涩,根本分不出精力来回答卫小娟的问题。

卫小娟当然也发现了他的状况,手拉紧门边的扶手固定住身体,不让自己随着车子呈40度角倾斜。说实话,这时候她感觉到了一阵后怕,貌似这董一建摸方向盘的机会少得可怜,冒然就把母子(女)俩的小命交给他,是不是有些冤?

“建哥!没事,你不用现在想带我到哪儿去,认真开车就好!”

四十分钟后,车子总算听到了一处宽阔石矿空地处。空地上此时停了十数辆货车,卫家独占四席。

“到了,接下来要步行二十多分钟。”董一建搓搓手心里的细汗。一路聚精会神的观察路况,手里不知什么时候见了汗。

下车绕到副驾驶位置,还不见她动身。不禁敲敲车窗,打了个下车的手势。车窗玻璃缓缓降下,卫小娟哭丧的脸庞露出:“建哥,我脚软。”

“谁叫你闹着要来看热闹。”指指从山脚下方蜿蜒而上的车队。戏谑道:“你继续在车里等的话,小心别人看你的热闹!”

衡量片刻,卫小娟心一横,反正待会儿爬山也要人扶着,自我催眠:他就是哥哥。伸手:“拉我一把!”

“我!”董一建觉得现在比刚才开车绕过“之”字公路也没现在这么紧张。他一直知道卫小娟对男人的碰触有着执着的洁癖,除了元锦,也只看她和卫小明拉过手。难道这算是彻底告别钱的最后福利?还是在她心里自己已经和卫小明一个待遇了?

不管怎样,他温暖的大手还是稳稳握住了卫小娟伸出的右手。她的手很软,捏起来异样的舒服,只是无名指上的戒指刺在掌心很痛……

“哇!说实话,我这是第一次来崖山煤矿。站在这个位置好壮观啊!”

现在的位置起码是海拔一千米左右,整座大山裸露出土黄色的石矿层,只有更高的山顶绵延着深深的蓝色。“之”字型的道路完全是用各种车辆强行碾压出来的,其实一点安全系数也没有。

沿路往上,远处伸出的几天铁质的大凹槽,她大概知道是用来传送煤炭的,进山的途中也有几家大型的洗煤厂,煤矿挖出来的煤运到洗煤厂,然后会“洗”出几种煤种的优劣。越是发热量高的越是值钱!

“洗煤”是煤炭深加工的一个不可缺少的工序,从矿井中直接开采出来的煤炭叫原煤,原煤在开采过程中混入了许多杂质,而且煤炭的品质也不同。洗煤就是将原煤中的杂质剔除,或将优质煤和劣质煤炭进行分门别类的一种工业工艺。

在两界镇,“洗”煤的过程很简单,洗煤厂一般建在河边。建成从高到低四五个洗煤水池,出厂的原煤堆在最高的池子里,抽水泵从河里抽大水不断的冲刷,洗煤工人在各个池子用铁爪篱往岸上不停的打捞。从第一个池子里捞起质量最轻的便是发热量最高的煤炭。……

被董一建细心的拉着走了一段山路,卫小娟不止一次在心里感叹:这个男人真的不错!只是他看上的毕竟是自己重生带来的聪明,不然前世两人怎么会毫无交集呢?而元锦,他却总是嫌弃自己太过聪明,太过“善解人意”了@



第三卷 第五十章 糟啦!元锦赶来啦

董一建拉着卫小娟的手一路往高处走去,第一次希望这条路能够再远上一点,可这个不切实际的愿望注定要落空了。

半个小时后,卫小娟挣脱他的手,伸手抹去额头上的汗水。“建哥,我们这下往哪个方向走?”

董一建怅然若失,心底低叹一声,打起精神观察一下目前所处的位置。这里便是崖山煤矿的“广场”了。群山环伺中,眼前事一个盆地的底部,凹凸不平的泥地足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

现在有几十个大汉正用砖头和木板搭成一张张简易条桌,“盆底”一角四五口大锅里垒起了高约两米的蒸笼,案板上摆着几头已经切开的整猪,同样砖头木板搭建的简易灶台和操作台,起码二三十个拴着围裙的男女头也不抬的各自忙碌着。“盆底”边沿,一股大腿粗的山泉汩汩流淌,三四个女人拿着一两米大的簸箕在哪儿洗着蔬菜……

“不想显眼的话,咱们上那边!”董一建指着左边四五十米高处的一处房屋,道:“照惯例,右边是最大的矿井入口,祭祀会在那儿举行。你爸我爸他们都在那边厂子里。看祭祀的外人和一般工人都在这个广场里坐着的,等下吃饭狂欢也是在这儿。”

顿了顿,“左边的厂子稍小,今天只是用来煮饭而已。咱们可以上去坐会儿,祭祀开始的时候,我给你找个望远镜看看吧。”

他也是私心释然,要是带她去了右边的主会场,那卫大军几人肯定会像个老母鸡般护着卫小娟,那他就完全没机会和她独处了。

能隔得这么近,卫小娟已经很满足了,完全不知道董一建的小九九,只要避过卫大军,管他在哪儿看都一样。

看身后上山的小道慢慢被人潮填满,忙到:“那咱们快上去吧!不然有认识我俩的看见我们就惨了,我可不想被我爸赶回去。”

她就不好好想想,她来都已经来了,还怕现在被赶回去吗?最主要的是,这个时候,家里还有谁有空送她回去啊!

董一建带着她沿着一级级人工用锄头挖出来的泥土阶梯往小山包爬去。爬上一处五六十米平台时,有七八间简易的石灰砖瓦房,再往上就是矿井入口:女人止步了。

“这几间是存放工人衣物的,最后两间是伙食团,咱们就在伙食团门前坐会儿吧。”

董一建找来一条木凳,和她一起坐在伙食团门外指点着各个地方给她解释着,现在他们所处的是分矿,矿井还浅,规模不大,而对面的主矿井不同,光是进矿井的通道就是三米见方,矿井前面平台上的房屋还配备有办公室、会计室、会议室……总计三向房屋、三四十间!

现在只看见平台上有个凸起的主席台,正中的红色国旗迎风飘扬,边上插满了彩旗,不少人影在那四周活动,应该是在做最后的准备工作。

门内三个做饭的大婶见两个年轻男女坐在外面聊天,知道是来看热闹的。山里人的热情本性尽显无疑,端了一碗刚炒好的蚕豆出来。

“呵呵!你们两个小年轻倒是会找地方,这个位置其实比下面看要清楚得多!只是待会儿吃饭怕你们找不着位置。来,先吃点蚕豆填填肚子吧!”

董一建接过大碗放到两人坐着的板凳中间,看看有些暗淡的天空,瞄一眼身上已经没有信号的手机,道:“我去给我爸打个招呼,留两个吃饭的位置。等看完祭祀,你爸总不可能不让我们吃饭就赶你走吧?”

卫小娟也响起家里还没有打招呼,忙道:“这儿手机没信号,你再找找哪儿有座机,我也给家里说下,不然还以为我哪儿去了呢?”

旁边大娘忙说:“姑娘,咱们伙食团就有公用电话,你打吧!”

董一建见她找着电话了,起身往山包下跑去,离开前嘱咐道:“祭祀没开始,你去伙食团和几位大婶聊天吧,灶边暖和些。”

估计从这边到另外一边厂子门口的往返也要花上一个小时吧!卫小娟倒是无所谓,点头应了。

随大婶进了宽大的伙食团。地面和外面的差不多,只是被踩的平整许多。这里面竟然还摆了一个小卖部!短短的玻璃柜台放了些零食、酒水之类的,卫小娟坐到柜台边,拿起电话先拨了王芳的号码。

感觉电话很快被接起了,她刚“喂……”字出口,后面的话还没出口,王芳劈头盖脸的唠叨便倾巢而出:“小娟!你跑哪儿去了,你的电话怎么一直打不通?急死人了,人家元锦三点就开始给你打电话,这都快五点了。他丢下屋里一摊子事情都在往咱家赶了,生怕你出什么意外!……(省略若干埋怨担心的话)”

卫小娟听见元锦往两界镇赶,脑海里无数个场景闪现:一、自己低着头,他绷着脸在那不停唠叨;二、晚上他背对自己,怎么软语相求他也视若无睹;三、他用尽一切挑逗手段将自己弄得悬在半空,他奸笑逼迫自己承认错误……

打了一个冷战,回复清醒,截断王芳那堆基本没入耳的唠叨:“好了,我在崖山煤矿,会和爸一起回来,你快挂了电话,我好给元锦打,让他别多跑一趟。”

等切段和王芳的电话,她飞快拨通了烂熟于心的那个号码。

“喂……”同样一声之后,电话那端立刻传来了冷冷的语调。

“你现在在哪?”

卫小娟暗道:糟啦!元锦这个语调相当之冷静,绝对是发火的前兆。

“呃……崖山煤矿这儿,手机没信号了。”她的语气可怜兮兮的,力求引起元锦的同情。

元锦此刻眼睛盯着前方的山路,一只手握着汽车方向盘,手背上的青筋隐现。他实在是气卫小娟,自己是哥什么状况?还到处乱跑!

猛地想到:老丈人不是不准她去吗?那谁带她去的?去崖山的路他倒是跟着卫小兵跑过几趟,路况简直媲美“汽车障碍赛?”

“你和谁一道去的?”

“呃……”卫小娟小心翼翼问道:“老公~~!你现在在哪儿?”

“别管我在哪儿!你和谁一道去的?你说就是了。”越想越奇怪,依对卫家人的了解,谁都不会带她去那么高的山上吧!

“建哥。”卫小娟说得很小声,元锦一时没听清。

“什么?”

“就董一建!建哥啦。”卫小娟也生气了,凭什么你元锦对我说话那么冷淡。

元锦想了片刻,觉得很奇怪,这时,他的车子已经拐入两界镇街上的水泥路面了。问道:“他不是在上大学吗?怎么会回来?”

“不知道,他今天回来的。回来就给我解围啦……”接着简单把下午的事情说了一遍,元锦也是知道杨勇的,在她的《毕业纪念册》上,只是不知道中考那天发生的事。

听她说完事情经过,真想立刻给她一个爆栗子!这个董一建明显贼心不死、居心叵测,她还傻傻以为人家是哥哥,只是碰巧赶上婚礼罢了!

“好了,就这样,我知道了!”

嘟嘟————

卫小娟对着挂断的电话发呆,她还没问那家伙现在在哪儿?忙重新拨号,元锦的手机却处于关机状态了……

给了公话费用,买了一包五香瓜子,她也没心情和伙食团里的三姑六婆聊天了。也没搭理她们八卦的猜测,重新坐到了屋外的板凳上。

“盆底”此刻越来越多的人群聚集,形形色色的以男人居多,各自找了位置三个一群,五个一伙的聚集起来。

而往崖山的路上此刻的各色车辆也鱼贯而行。吉普车、面包车、越野车,各式汽车小四轮排成长线。

一辆“乡村旅游”的面包车中。

“锦师,你的决定太对了,要是我们开你的车走这个路,非得把地盘搁中间不可?小叔,你的手艺真好,车子斜成这样了,我的心肝都快跳出来了。”

说话的是元锦绵化的朋友,外号叫“宝哥”的那人。他提前到元锦家参加婚礼,便是为了明天帮着元锦“过礼”的。没想到!今天就先行到卫家来了。

元锦坐得四平八稳,低声道:“你还是拉紧你的扶手吧,第一次坐这个路,你给我专心点。哼哼,要是小叔没看到我的车子,家问问的话,我们还不是开我那辆华而不实的轿车,说不定现在还困在刚才那个河道里。”

两人刚到卫小娟坐了不到两分钟,便赶上了卫大河拉客上崖山的便车。沿路宝哥见有几辆轿车被复杂的路况弄得抛锚在一边,一直就后怕不已。

卫大河听得两人在后面的谈话,回头看宝哥瑟缩的样子,自得地笑道:“咱们车队的面包车师傅都开惯了这条路,其实简单的很,小车别想去骑中间的土坎子就行。就像我们现在这样,一边轮子在槽子里,一边在坎子上,只要没碰上大石头,车子斜个五六十度也不会翻!”

宝哥见卫大河回头,忙阻止道:“小叔,你……你看前面。”

然后弱弱问了句:“那万一坎子上有大石头没让开呢?”

卫大河:……

元锦:“那就抓紧扶手,开得这么慢,最多翻车而已,不会滚道河里的。”



第三卷 最终章 凝目两望,一切尽在不言中

六点半,山上的寒风有些刺骨,天色几乎全暗了。

山林中的煤矿最不缺的便是煤矿和木材。此时,除了盆地一群的八盏两千瓦探照灯亮起,广场边也插满了燃烧的松脂火把,广场中燃起了数堆篝火……

“崖山煤矿”办公室前的那个广场已经清理出来。旗台上站了本地一位著名的“神仙”,手里拿着一本什么书在哪儿念念有词。

围绕着旗台摆了近十张八仙桌,已经围了六七桌衣着整齐,看上去有些气派的人物团团围坐聊天,气氛很是热烈。

这时,“神仙”深吸一口气,中气十足,语调婉转如念咒道:“请王爷就位,接受信人祭拜!”

全场鸦雀无声,举着望远镜的卫小娟一时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看,才会是“王爷就位”的地方。

董一建看她不知所措的四处挪动望远镜,暗笑着拍拍她的肩,帮她把镜头移往办公室右边那条三人宽的小道。

见四个壮汉拉着木棍,艰难地抬着一块巨大的煤炭步入旗台范围。这时,卫大军和另外几个壮年汉子忙跑过来帮忙。

卫大军起身之时,回头扫视一周,吓得卫小娟直觉的溜下板凳,董一建措不及防,板凳失去平衡,他一下子被摔倒在地上。

哭笑不得道:“你看见什么了?连通知一下我的时间也没有。”

卫小娟谄笑道:“对不起!呵呵,我爸好像看到我了。”

伸手给董一建,让他借力起身,董一建拍着身上的泥土,狐疑道:“不可能吧?你爸那边看这儿视线是不错,可也不至于能在这么暗的地方看见你我啊,最多是模糊的身影罢了!”

卫小娟也估计自己是多想了,赔笑道:“或许董叔和我爸说了我们在的事情。”

“不会!我没告诉他我和你一道来的。”

刚说完浙西呃,这边伙食团的大娘就冲出门口,一脸惊喜道:“哎呀,我还不知道这个小伙子就是董老板家成才的儿子咧!那么远的大学都考上了?我也不多问啦,你爸爸让你现在赶紧过去一趟。”

董一建皱眉看向对面,一个胖胖的人影在哪儿努力的招手,估计再不过去,人影就会跑过来的。为难的看了眼卫小娟,道:“那我们一道过去吧。”

卫小娟忙不迭摆手拒绝:“不去,不去,那边我看过了,一个女的都没有!估计像我爸说的那样,女人不准靠近,我还是不去为好!”

在农村,孕妇、产妇和月/经期妇女都属于祭祀场合相当忌讳的一类人。她可不敢轻易去锊胡须。

董一建也知道这些忌讳,不好强迫她了,只是仗着身份嘱咐伙食团大娘帮着照顾下她。

董一建下了小山包,心里记挂着吃饭前再回来接她便是。心无旁骛的快步穿过广场,根本没有注意到:一双别有用心的眼睛紧盯着他的来处。

卫小娟在董一建走后,继续拿起望远镜看远处正在举行的祭祀。

那块巨大的煤炭被五六个人抬到了旗台中央,“神仙”给它披上红布,在它面前燃起了香蜡纸钱,这应该就是祭拜的“王爷”了。

果然,“神仙”一个招呼,台下便上去了一个手提大红公鸡的男人。手起刀落,将大公鸡的脖子割破,一道血剑喷出,“神仙”拿起一沓“金钱”(黄纸钱)在攻击脖子上一抹,然后让杀鸡的那个男人将公鸡血磨了一点在煤炭上“开光”。

台下几个老板,所有的技术人员:包括卫大军在内,都轮流上前沾一点鸡血在额头,然后虔诚的上香,烧几张纸钱……

“神仙”也没有闲着,准备了一背篓纸钱,端着准备好的“水碗”(里面装着盐茶米豆)往矿井处“赏孤”去了。

据先前董一建介绍,卫小娟知道:台上的人现在正在做的是“祭拜王爷”。抹鸡血的意思是自诩“贼王”手下以避邪,烧纸钱是贿赂“山神”,让山神不要计较偷盗之举……

而“赏孤”就要悲凉多了。解放前的人往往“沟死沟埋,路死插牌”。所以要行任何祭祀之事都必须给这些客死在外的孤魂野鬼算上一份,给他们准备饮食、冥币之类的……

卫小娟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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