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以温柔饲我-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然而,然而。
  西倩不放心的坐到她身旁; 伸手揽住司浅的肩膀,“浅浅,先接电话吧,说不准是谁找你有急事呢。”
  终于拉回她绵长的思绪。
  司浅抱歉的笑了笑; “你说我这是怎么了,要是让团里那些小屁孩看到我这么失魂落魄……”
  西倩的手指抵住她翕合的嘴唇,眼眶开始泛红; “浅浅,你委屈就哭出来啊。”
  “没有多委屈啊,谁没有几个青梅竹马呢。”她弯起眼角,桃花眼潋滟一汪水泽; “我只是在想,他为什么要瞒我。”
  “可能是有难言之隐?”
  难言之隐,多么无辜的四个字。
  口袋里的手机又锲而不舍的震动起来,她掏出,来电显示是一串陌生的号码。
  清了清嗓子接起,那端传来匆促的中年女声。
  “浅浅,佘老师……她快不行了。”
  “她不让我给你打电话,这是我擅作主张。”
  “你尽快赶回来看看吧。”
  ……
  好像有一双温柔细腻的手,不留缝隙的包裹住不停跳动的心脏,窒息、难耐,虚晃无力感霎时袭来,司浅握着手机的手力气全无。
  乔西倩看到司浅脸色骤然变白,握住她无力垂下的手,担忧的问:“浅浅,怎么了?”
  她歪了歪头,大脑瞬间空白,想要开口,嗓子却像是被人刻意堵住,无法出声。
  “照顾我妈妈的阿姨说,妈妈快不行了……让我快点回去……”她难过的俯下身子,身形弯成一张隐忍的弓,忍耐许久的眼泪终于攻克了她死守的防线,“为什么……”
  明明,前几天见到的时候,她还是好好的,虽然能看出岁月在她身上印刻下的痕迹,但最起码她那样鲜活健康,笔直挺立的站在她面前,训斥她。
  “浅浅,你的脚是用来跳舞的。”
  语气一如童年记忆里的严肃,略带几分无可奈何。
  西倩和陆劲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惊慌失措。
  陆劲攥紧身侧的拳头,口吻深笃,“我们回南城,马上回去。”
  **
  来到南城中心医院时,已经是入夜七点,昏暗的走廊上只有医护人员匆忙的身影。司父早已赶到,站在抢救室门前,一贯西装革履的男人,好像瞬间苍老了十岁。
  他沧桑着一双眼,看着司浅他们由远及近。
  司浅顿住脚步,离他三步之遥,无言的对峙中,她先撇开视线,隔了半晌声音苍凉的问:“你来做什么?”
  司父怔了片刻,拾起威严,抿着唇不发一语。
  他知道,司浅一直记恨司家,记恨毁了她的母亲的司老爷子,记恨只会隐忍不知反抗的懦弱父亲。
  西倩一直替司浅拿着手机,秦砚打来电话,她无措的看了眼陆劲,不知要不要告诉司浅。直到陆劲轻轻一颔首,“让她自己决定吧。”
  司浅接过手机时,微凉的视线停留在来电显示人上,顿了顿,眸底波澜乍起。手指是颤抖的,滑开屏幕接听。
  听到那端传来的低沉嗓音,呼吸猛然一滞,他说,“明天晚上要不要去看电影,我记得你前几天一直想去看……”
  心脏好像被人划开一个大口子,不停地有风灌进去,闷闷的疼。
  没有听到司浅回答,他隐隐不安起来,“……发生什么事情了?”
  “没有。”她的声音中是清晰可闻的倦意,尾音难以脱去哭过后残留的浓重鼻音,“那场电影,我突然不想看了。”
  缓步走至走廊尽出的露台,她难以招架突然袭来的倦意,靠在栏杆上,听他的回答。
  “好吧,”他轻声答,似乎察觉到她情绪不对,故意软了几分语气,像是哄小孩子的轻柔,“那你想去看……”
  司浅毫不留情的打断他,胸腔中的怒意终于无法继续平息下去,她讨厌他的有意隐瞒,她讨厌他看薛映的眼神,她承认自己自从喜欢上他之后,变得善妒,变得若即若离患得患失。
  这种怒火,几乎要把那个原来的司浅焚蚀而光。
  “我不想再和你去看电影了。”她耷了耷眼帘,正对着迎面而来的晚风,说完这番话,他们该结束了,“秦砚,我们分开吧。”
  南城的深秋,气温比A市低许多,就算穿一件针织开衫,依旧抵不住这晚风捎带的寒意。
  她拢了拢外衫,将手机关机后扔进口袋。
  紧绷的肩线霎时松懈下来,带着几分难以言明的解脱与释怀。
  **
  陈尧被人抓来喝酒,有苦说不出。酒吧里的驻场歌手偏偏不解风趣,高唱着:“I really really really like you。”
  频闪灯转换,红色光柱落在琉璃桌几上,些许刺眼。他抬头,手搭在身侧半醉的人肩上,“喂,你怎么突然想喝酒了?”
  那人不答,仰头灌进去半瓶酒,腥红的眼不善的盯着他。
  陈尧连忙求饶:“别这么看我,我害怕。”
  盯着红色刺眼的灯光,久了,眼眶酸涩,他移开目光,将手里的酒喝光,又拿起新打开的一瓶凑到嘴边,陈尧截住他的手,哭丧着脸:“秦砚,你别吓我啊,到底怎么了?”
  “……”秦砚凉凉睇他一眼,脑海中仍旧循环往复司浅那句笃定万分的话,她说,秦砚,我们分开吧。
  不是玩笑,不是赌气,甚至毫无预兆。
  如果是因为薛映的问题,他马上就可以解决,但是不是……差了一步,慢了一步?
  他漆黑深邃的眸子隐在昏暗的灯光里,光芒敛去,徒剩下泼墨般的黑。
  翌日,宿醉的感觉并不好受,初中时有过几次这种经历,但哪一次都不如这次喝得多。陈尧见他醒过来,差点嚎天嚎地起来,“你要是再不醒我就把你送医院了。”
  他皱眉,伸手揉了揉发涨的额角,慢慢回忆起昨晚的疯狂,转眸看向陈尧,“昨晚,多谢。”
  习惯了秦砚的清冷,昨晚的疯狂才是让陈尧害怕。
  “陈教授那边我给你请假了,他让你好好休息。”
  他“嗯”了一声,忽然不放心的问:“什么理由请的假?”
  陈尧炸毛,眼神幽沉,“你这是不相信我的智商,害怕我把你酒吧买醉的事情实诚的交代出来?”
  秦砚弯了弯嘴角,这倒不至于,要是让陈教授知道他酒吧买醉,估计早杀到寝室来了,哪能让他在床上好好睡觉。
  “我说你遭受生理和心理上的打击,受不了崩溃了。”
  阳光从厚重的云层中穿破,阴沉的天空终于染上几抹暖色。他站在窗前,深深的吸了口气,转头淡淡说道:“可能还需要你和父亲交涉几番。”
  陈尧鲤鱼打挺的从床上坐起身,“你还要去买醉?!”
  秦砚轻呷口茶,手搭在窗台沿上轻敲几下,“我需要回趟家。”
  “怎么突然要回家了?”陈尧盘腿坐了半晌,腿发酸,不明所以的睨他几眼,“不是马上就周末了吗?”
  阳光穿过云层编织的罅隙,越过高楼林立,泄入古朴庄重的矮楼群,他负手站在窗前,眉眼间仍带着初醒后的惺忪朦胧,但漆黑的眼底却是清明一片。
  他静静的说道:“来不及了,我怕再慢一点,会彻底失去她。”
  他愧疚的要命,他想抱她,想紧拥住她,和她说无论她气什么,都是他的错。
  “我不会再和你一起看电影了,秦砚,我们分开吧。”
  想到这,他愤怒的一拳砸向身侧的墙壁。
  **
  陆劲找到司浅时,她靠墙半蹲着,纤细的指尖夹着一根燃着的烟。她就这么安静的垂着头,任由烟燃至尽头,燎伤她的手。
  他信步向前,蹲下。身和她平视,“浅浅,司叔叔找你……”
  她“哦”了一声,松开手,烟蒂落在水泥地上,溅起零星的火苗,抬脚碾灭后,漫不经心的补充上后面的话:“找我商量我妈的后事怎么操办吗?”
  说完,她微微抿起唇,下颌线绷的格外的紧,瞧见他的神色,兀自一笑,“还真被我猜对了。”
  想着,她又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摸了摸口袋发现打火机不见了,回头发现被她扔在地上,递给陆劲一个求助的眼神。
  没想到他径直过来,夺走她手里的烟,僵硬着语气说:“女孩子抽烟不好。”
  “可是……”她耷了耷眼帘,委屈的拽住他的衣角,“我没有别的办法了……我不知道怎么冷静下来,但我必须要冷静下来,司家的那些人,正等着看我们的笑话。”
  陆劲松开手,转身去拿打火机,划开盖子,火焰“刺啦”一声升腾起来。
  司浅猛的吸了一口,这是她第一次抽烟,没有什么技术可言,呛得她眼泪险些落下来。
  医院的后花园,不少护士搀着老人去晒太阳。南城的秋天,晴天多,司浅记得佘婳钰最喜欢在这种天气修剪花园里的枯枝,她说啊,来年,会是更繁茂的绿荫。
  可是。
  明年,那院子里的花,不会再盛放了。
  

    
第60章 chapter60
  照顾佘婳钰的阿姨说; “夫人生前简朴,想必这身后事……也不想太过繁杂。”她将佘婳钰在御河山庄的衣物全部妥帖收拾好,司浅忽然想起什么; 跑回家从衣柜里取出那件绿罗裙带回去。
  “这个; 一起收起来吧。”
  阿姨忍住心里的疑惑,怕犯忌讳; 还是多嘴问了句:“是要一起烧掉吗?”
  司浅耷了耷眼眉,眉梢眼角净是倦色; “麻烦你了。”
  阿姨轻叹了口气; 接过纱裙和怀里的衣服放在一起; “不麻烦,佘夫人很照顾我。”
  司父坚持要把佘婳钰的骨灰葬在司家的墓园里,回到A市在司老爷子房间门前跪了一整天。然而; 铁了心的老人怎么会心软。
  **
  司浅当天回A市,让小白绕道去了精神卫生检查中心。小白心里隐隐有些不安,通过后视镜凝视了片刻安静坐在后座上的人,“二小姐; 为什么突然去薛医生那?”
  她的面容沉浸在车厢的暗色里,声音疲惫,“我不太舒服; 想去看看。”
  自然是心里不舒服。
  小白不再言语,默然转了下方向盘,绕开坑洼的泥路,不一会驶入修建好的柏油路后; 连绵的楼群映入眼帘。车停好,司浅躬身下车,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清冷着一双眼睛说:“我自己进去。”
  小白无奈顿住想去开车门的手,“好,有事情联系我。”
  司浅进去不久,后座传来浑厚的大提琴声,他无力的垂下手,联系什么啊,人家干脆把手机扔车里了!打开后座的车门,取出不断振动的手机,瞧了眼来电显示人,为难的叉腰。
  这秦少爷的电话,是接还是不接?思忖了好半晌他划开屏幕,“秦少爷,我家小姐现在有事走不开,待会我让她给您回电话。”
  那端沉默,时间长到让小白误以为是拨错,“秦少爷?”
  他没料到接电话的人是别人,组织好的措辞全部吞下去,手足无措的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
  “白助理,请你将事情详细的告诉我。”
  秦砚回到南城,司浅手机关机,联系不上,直接去御河山庄,在门口遇到面色不善的陆劲。于是,南城秦家的二少爷的脸,生生挨了人生中的第一个拳头。
  陆劲用的力气很大,秦砚几乎瞬间感觉到口腔里浓重的血味蔓延开来。
  “秦砚你他妈好样的。”陆劲转了转手腕,拎住他的衣襟,“浅浅最需要你的时候,你没有安慰她也就罢了,还从她心口捅上一刀,你他妈是不是人?”
  他没有因为陆劲的无力和暴躁而发怒,平荡着一双眼眉,却忍不住心疼。
  “……她是不是哭了?”
  陆劲嘲笑的放开他,话语清晰近乎一字一顿,“司浅她,再也不会为你伤心了。”
  言罢,深深看了他一眼,“秦砚,你好自为之。”
  是夜,他独身站在二楼露台上,秦母虽对于他突然回家疑惑满腹,但自己这儿子的性子她实在太清楚,除非他主动开口,否则别人根本无法从他口中得知一言片语。
  听到她的脚步声,秦砚忽然开口,“妈妈,我记得外公手里有一单和司家的合同。”
  秦母愣怔了片刻,“怎么突然想起这个了?”
  秦砚垂眸,转过身,身后是宏大的夜幕缓缓低垂,他的身影隐在暗色中,柔和了轮廓,“压价百分之五十,把所得利润全部送给司老爷子。”
  秦母诧异,“这个单子你外公很看好,一时僵住并不是大事,但你这么做……”顿住,下意识的看向书房,压低声音,“不管是因为什么,你父亲都会不高兴。”
  他何尝不知道,他这个严厉的父亲,从小要求他有情有义,于是,他的大哥,因为一个“义”字在战争中失踪,好在平安而归。
  而他,终究是栽到了一个“情”字上。
  “妈妈。”他轻叹了口气,“我没有别的办法了。”
  **
  司浅的脸色很不好。
  薛医生将室内的灯光调的暗了一些,启唇问:“就算疲惫到极点也难以入睡?”
  她轻轻点了点头,“嗯,难度很大。”
  “喜欢什么味道的香薰?”薛医生忽然笑起来,打开身侧的柜子拿出香薰灯,“试试我新进购的如何?”
  司浅泄气的垂下头,“我试过了,不管用,就算是有香薰还是睡不着。”她顿了顿,说出此次造访的目的,“给我点安眠药吧。”
  薛医生哼声,眼神复杂的睨了她一眼,“给你安眠药?我可不放心。”
  “……我不会轻生,只是很累,想睡觉。”司浅无奈,长时间不眠不休,视线并不清明。
  薛医生走到她面前,托住她的下巴微微往上抬,仔细打量了半晌,慢悠悠的开口:“我看……不止是佘老师去世的打击让你成这幅模样的吧?”
  司浅紧抿着唇,偏头别开她的手。
  深深呼吸了一口气起身,“薛医生,是我糊涂了。”和她周旋的时间,她还不如去别的医院拿些安眠药。
  薛医生一听就知道她话里的意思,拿起手机漫不经心的开口:“我从专业群里发个消息,保证你跑遍A市都不会有医生敢给你开药。”
  司浅:“……”
  这威胁有了作用。
  两人僵持片刻,薛医生妥协:“你去休息室里躺一会,我去给你拿药。”
  小护士困到不行,看到治疗室的门开了,连忙敛去睡意,“薛医生,怎么了?”
  “去给我拿维生素片和安定,再端一杯温水过来。”
  “要安定啊……”她忍不住往室内瞧了瞧,这姑娘是有多严重的心理障碍啊,被薛医生一个眼神吓回去,灰溜溜的抱头离开。
  取药回来的途中碰上薛医生的侄女,这几天经常见她来看薛医生。
  “阿映小姐又来看薛医生啊?”
  因为薛医生经常这么叫这位长相不凡的侄女,妥协无奈的时候叫,心情好的时候叫,总归是一个宠爱。
  不是“阿映”,是“我的阿映小姐哎”,就像叫“我的小姑奶奶哎”的语气。
  “姐姐你学坏了。”薛映弯了眉眼笑起来,“姑妈这么叫我,你也跟着她学。”
  小护士兜里的手机响了,奈何手里拿着病历和药瓶,薛映好笑的戳了她脑门一下,“我帮你拿给姑妈,你去忙你的。”
  小护士的眼睛亮了,“我的阿映小姐,一切就拜托你啦。”
  药房和治疗室离得很近,转了个弯,声控灯应声亮起。门是虚掩的,薛映屈指敲了门,得到应答后推门而入。
  主厅里没人,声音应该是从休息室里传来的。
  彼时薛医生已经尝试过深度催眠法,但司浅心结太深,眉头蹙的很紧。
  这个方法不行。
  薛医生点燃熏香,走出休息室的时候正好与薛映撞上,“怎么是你啊,那货又偷懒去了?”
  薛映乖顺的翘着嘴角,“姑妈你是夜班,哪个小护士喜欢放着美容觉不睡从这陪你啊。”
  “你可给我别说话了。”净说实话。
  薛医生揉着疲惫的额角,接过她手里的东西又转身走进休息室,“你在外面等我一下。”
  “这个患者很严重?”薛映有点好奇的翘头往里看,却被薛医生挡住了视线。
  薛医生叹口气,“比我预想的严重。”
  薛映“哦”了一声,缓步走到办公桌前坐下,“那你慢慢来,我等会儿。”话落,把小护士交给她的病历一并夹到病历夹里,无意间扫到熟悉的名字,视线停顿住,有点不敢相信。
  司浅?!
  她不陌生,甚至有点嫉妒。为什么只要提到她,阿砚整个人就温和的不似往常。
  她记得前些天陪爷爷吃完饭,爷爷调笑他们两个关系好,她小声嘟囔了句,阿砚都有女朋友了。
  她神色委屈,让薛老爷子看了去,心疼的很,直言让秦砚哄哄他这宝贝孙女。
  秦砚无奈的俯下身,询问她怎么了。那语气是因为对爷爷恭敬才一改往常的温和。
  于是她拉住他的胳膊——“阿砚,你那小女朋友不带给爷爷看看?”
  他听清后直起身子,不着痕迹的拂开她的手。
  按照薛爷爷的性格,定是要见一见的,思忖片刻他说,“浅浅怕生,等过些时候再说吧。”
  手里突然空了,她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