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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温柔饲我-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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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传说中的外科结吧?”
  秦砚颔首,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宋爷爷今天教给我的,以防你不小心把它给拆开伤口感染。”
  “……”
  这不专门防她手贱拆开看的么!秦砚收拾好医药箱转身离开时,听到木质桌子被人踹了一脚,接着是隐忍的痛呼。
  唇畔噙着不深不浅的笑。
  趁大部队没到场前,快步离开。要是让陆余瞧见,估计会被他盘问好久才能脱身。
  司浅终于知道他那句“看你心情”是什么意思了。
  

    
第21章 chapter21
  期末考试结束; 被告知小学期补课,是市一中历来的传统,准高三生哀怨不已; 眼睁睁看着高一学弟学妹离校。
  七月末; 盛夏的气温攀升到极点。从外面站一会,就有种会被烤化的感觉。司浅晃着白皙的腿窝在西倩的位置上; 背倚着墙,神情怠倦。
  抹了秦砚给的药膏; 当真不会留疤。不过; 伤好了; 每天见他的噱头就没了。于欢已经开始交代下学期有关艺考的准备事项,团里大半的人要去外省专攻舞蹈。他们不和美术生似的,可以选择留校学习。
  市一中有专门的艺考美术老师; 但舞蹈老师每个舞种,才配备一位。
  西倩这考完试便跟着父母去外地考察舞蹈学校,陆劲呢,人家姐姐就是知名现代舞艺术家。只有她自己踟蹰不定; 难以抉择。
  不如就跟着于欢继续练下去。S大舞院必是她囊中之物,只是早晚的问题。
  搁在别人身上,得到S大舞院的教授赏识; 不等毕业早过上养老生活了,高三这折磨人的阶段,谁愿意从这受着。
  但司浅却不以为然,李教授明里暗里朝她伸出橄榄枝; 但她直言,想通过正常渠道成为她的弟子。
  高三这岁月,她想亲自走过。舞蹈生为准备考试受的苦,她亦想一视同仁,同甘共苦。
  陆劲总嘲笑她固执,哼了哼声,“你高三要是喊累,可别后悔。”
  “从小到大,FLAG拆的最多的除了你还有谁?”对他的冷嘲,司浅也不留情面的驳他。
  *
  七月二十八号,暑假自习正式开始,唯一的好处就是不需要穿闷汗的校服,于是学校成了时装秀场。女生短裙配坡跟凉鞋,男生的沙滩裤配人字拖,唯有学霸工工整整穿着洗的发白的T恤跟牛仔裤,丝毫不惧盛夏的热度快步行走在道路上。
  “浅浅小宝贝,有木有想我~”西倩冲上楼来就是一个熊抱,严严实实从背后搂住司浅掐的极细的腰,“卧槽,小腰精,你这腰又细了。”
  转头,视线落在女生纤细的腿上,短裙遮住小半个大腿,当真是风光无限好。学院风的千鸟格裙,配上七分袖的雪纺衬衫,规矩中又透出几分诱惑,特别是裙摆随风摇的时候。
  “乔西倩,这一身是阿姨给你搭的吧?”
  西倩颔首,不自在的揪了揪裙摆,“对啊,有问题吗?”
  司浅嘴角噙着不深不浅的笑,“一副良善可欺的样子。”
  良善可欺?她这才走了几天,司浅这丫就新学了个成语?
  “这成语是别人形容秦砚的。”她咬字清晰的解释到,“良善可欺,却总引诱良善。咱学校昨晚BBS上的头条,估计现在都还热乎着呢。”
  “确定不是学生会宣传部的人?”乔西倩掏出手机刷帖子,她说的那条前面标着个“热”稳居第一,跟帖量上达两千条,“新媒体中心的人也不管管?”
  快速浏览完帖子内容,发现都不及这标题引人注目,西倩咯咯笑,“引诱良善?司浅,你算良善么。”
  “是的。”司浅郑重点头,“不接受反驳,爱您。”
  刘新齐捧着茶碗出现在视野内,司浅连忙拉着西倩猫着腰回到教室。奈何两个人长的扎眼,今天穿的也显眼,早落入老班眼里。他风风火火进来,茶杯啪一声撂在桌上,快步走至她们两个跟前,司浅是一直抬眼看着他的动作的。
  刘新齐越走近,他越心虚。特别是政治考试她刚超八十分这件事,早估摸着他会找自己谈话,但一直没有见他来找自己。
  只见老班从桌上抽出一本A4规格的书——
  司浅瞄了眼封面,幸好是政治书……嗯,政治书?难不成又突击检查吧,上回她复检也没过,逼得她抄了三遍文化生活的全部课题。
  下一秒,司浅觉得腿上一凉。
  老班用手里的书盖住司浅的露出的半截大腿。
  “我说你们这些人,有必要上去看看人家理科班怎么穿的吗?”他连连叹气,“真把教室当秀场了啊?”
  “这么短的裙子,你问问楼上那些姑娘,活这么大穿过吗?!”
  一段接一段的数落,总结便是:要是能把打扮自己的心思放学习上,清北大门必向你们敞开。
  司浅打了个呵欠,“老师,我真想知道。”
  “……”刘新齐深深看了她一眼,“行,那我们派几个代表,谁想去?”
  这话听起来像极了威胁,在学生耳朵里听起来其中包含的隐藏意思便是:谁敢去?我看你们谁敢去!
  一个个都蔫吧的低着头,装模作样的算着数学题。
  “我想去。”看看秦砚。司浅咧嘴露出一口贝齿,唇红齿白的模样愈发良善,西倩默默跟着举起手,“老师,我也想去瞧一瞧……”
  后排的男生一瞧她俩去,忙不迭的跟上。
  “行,你们跟我去看看,你们五个算是真有自觉,快给我好好学学学生该有的穿衣打扮!”
  听到他的话,五个人面面相觑,然后再环视教室一周,心下已是默认了刘新齐的话——以司浅、西倩为中心,引起全班女生短裙衬衫的模仿风。以卫恒为导火线,引燃全班男生沙滩裤人字拖风潮。
  ——罪魁祸首。
  司浅动了动唇,凭着嘴型和西倩打趣。
  ——彼此彼此。
  西倩挑眉,哼声笑。
  *
  五楼的风景,比四楼还要开阔。几乎能望到长清校区的全景,位居西部最高处。教室里除了刷刷的书页翻动声,自动笔点动木质桌面发出有规律的哒哒声——全部是迎战高考的紧张状态。
  绷太紧,会不会累?
  秦砚收笔,行云流水的字迹,最后一个笔画仓促落下。语文试卷刷完一张,最头疼的科目留的作业从来都是最多的。
  门外,班主任趴在栏杆上,握着手机玩的不亦乐乎。偶尔出去一两个问题的同学,他几乎是不开口说话的。惜字如金的顽固学者,埋头于物理研究不能自拔,所以班内的同学总是称他为“顽固王”。
  “王老师,我带我们班同学上城来参观一下。”刘新齐迎上去,“不介意吧?”
  顽固王抬了抬眼,瞧了眼刘新齐身后跟着的五个小朋友,微微笑了下,“嗯,随意。”
  “听见了?你们给我好好学学。”刘新齐跟顽固王并排站着,吩咐着,“不光是衣着打扮,还要学习状态。”
  西倩翘着头往班里看了眼,“老板,那我们能进去不?”
  “进去就行。”顽固王亦是觉得自己班内的孩子绷得太紧,难能放松,想借此让班里的孩子休息休息,“不如我们找上老李他们班,有空来场趣味运动赛得了,我看我们班这些孩子绷得忒紧。”
  “行啊,那我们改天商量商量。”刘新齐当然同意,这种乐呵的事他巴不得都参与。
  教室内,秦砚半垂着头,停顿住写字的手,微微拧着英挺的眉目,好像是遇到了困难。
  得到他们班主任的准许,他们几个人才进屋,尽量放轻脚步,但没想到顽固王站上讲台,言简意赅:“文三班派了几个代表来学习访问,别给我们班丢人啊。”
  王超椅上陆余的课桌,回头笑了声:“我看这哪是访问,分明是联谊啊。”
  司浅和西倩都是单身,而且是母胎solo,这件事在市一中乃是佳话:谁能撩到文三班的两尊女神,谁就能上天了。
  “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陆余促狭的瞄了眼还在想题的秦砚,“在乎……理一之秦砚,秦公子你说对否?”
  谁料他连眼帘都不带抬一下,吝啬的吐出个字眼:“否。”
  陆余和王超突然不说话了,耳根片刻清净。
  “比兴手法,生动形象的描绘出少女看到心上人的心理活动。与上文中因等待而生的苦恼烦闷做对比,更突显此刻的欣悦之情。”她压低声音,是只能周围的人听清的音量,“表达出热恋中少女情感起伏状况,歌颂了少女。优秀淳朴的品质。”
  她答的,是这道题的答案。“既见君子,云胡不喜”此句请简要赏析。
  言罢,为避免麻烦,她移步离开,留下清雅的一句话:“君子如你,我即欢喜。”
  司浅回到讲台上,刘新齐突发奇想,不能让人家白白被参观啊,“司浅、西倩,你们两个跳段舞以表感谢?”
  一直埋头学习的学霸们终于来了兴致,纷纷摔了手中的笔看过去。
  陆余扬声:“刘老师,我们想看《绿罗裙》。”
  司浅的成名舞,但仅跳过入学典礼这么一次。
  “呀,没想到还有人记得这支舞。”司浅耷了下眼帘,眸光流转处,光华尽现。
  “要不先让西倩给你们来一段《山有扶苏》?我今天穿的鞋不太合脚。”她有点苦恼的皱眉,让人不忍心拒绝。
  “《山有扶苏》?那不是专门给开学典礼排的舞么。”文艺部的干事忍不住开口问,他们舞团排的舞极其保密,在登场前也就寥寥几人看过。
  “卧槽,这么有眼福的吗?”
  “上自习还有舞看。”
  ……
  司浅默默退后,把西倩往前一推,笑的狡黠。
  乔西倩飞给她一个眼刀,意为——你这甩锅的本领一等一的高。
  

    
第22章 【1月3日修】chapter22
  司老爷子八十寿诞; 邀请慈善界人士参加,宴会期间拍卖的古董字画所得款全部捐给“明今”工程。
  司老爷子为人古板,喜欢的东西也传统; 宋代字画明朝瓷器摆了一整个书房。其中; 司浅最喜欢宋代一幅远山图,却作为司毓的订婚礼挂到了别人家里; 最后司毓大小姐一盏茶泼上去,画湿墨毁; 不得善果。
  司浅听闻; 连连冷笑; “司毓那脾气,不闯祸我就不姓司。”
  以往这种宴会她都用学业重的理由推脱掉,司家那宅子给她留下不少童年阴影。
  司家扎根A市; 老爷子底下有三男一女,老大老二从政,只有司浅父亲这老幺从商,前面两个哥哥都娶了门当户对的妻子; 到司浅父亲这,是被老爷子称为“戏子”的女人。
  司老爷子把这份不满,连带到司浅身上; 从小便没给她好脸色看,谁料司浅傲气,活的比任何一个小辈都出彩。她懂如何克制自己的情绪,人面前粲然微笑; 标准的八颗牙齿格外讨人喜欢。
  司毓从小跟她不对头,看到这幅美人含笑图图,总会抱胸哼声,“假惺惺。”
  A市与南城交界处,环山公路上车辆并不多。结束一天的训练,脚踝酸的要命,懒洋洋窝在后座里摆弄着手机,但一时不知找谁聊天。
  “你旁边那盒子里是你姑姑给你准备的衣服和鞋子。”
  这是怕她中途逃跑还是怎么,竟然亲自来接她。司浅眼神微微闪了一下,掀开包装盒的盖子,宝蓝色雪纺质地的裙子,搭一双银色细高跟鞋。
  仅看了一眼,便把箱子撂倒地上。她一向慵懒散漫,但对于不喜欢的东西嘲讽起来也不含糊,“这是司毓喜欢的吧,这颜色我可不喜欢。”
  “是你姑姑买的。”他有些不悦的看她一眼,满含警告之意。
  司浅挑唇,弯起一道嘲讽的弧度,咬字清晰的吐出接下来的话:“怕是买给司毓,但人家不领情吧?”
  终于动怒,扬声呵斥:“司浅!”
  “嘁,没意思。”她晃了晃腿,笑了声,口袋里的手机振动,翻开相应页面发现秦砚的回复:
  '我也在A市。'
  哟,真巧。
  '你去干嘛?旅游么,需要导游吗?'
  '陪我家人出席个宴会,暂时没有旅游的打算。'
  司浅掐着手指算了算他回复的字数,加上标点符号二十个字。能让高岭之花般存在的秦大部长回复这么多的字数,真有幸啊。
  可能是她笑容太过恣意,引来司父疑惑的目光,司浅丝毫不惧的同他四目相对,桃花眼尾因为笑意而泛起微微的红。
  这双眼睛,像极了她母亲。
  *
  司家住宅落于山腰处的别墅群,车停,放眼望去,视野尽处是绵延了一个海岸的灯火辉煌。
  院子里的梧桐树,比前些年来时又高了些。
  司浅在车厢里换好礼服,下车,踩上高跟鞋时微微一歪,扶住车身勉强稳住步子。司父掐着烟等她,眉宇间存了几分不耐与隐忍。
  司浅迎上去,看到站在门前的中年男人,以主人的姿态迎接每位宾客。一对比,他们倒像是外人。
  又或者说,本来就是外人?
  “大伯。”司浅露出标致的微笑,一双桃花眼弯起,笑意却不达眼底,“许久不见,您更帅气了。”
  背后传来轻嗤声,司毓挽着未婚夫款款而来,身上一袭杏色裙子勾勒出腰肢,不过她皮肤没有司浅白,衬不起这颜色。
  “假惺惺。”
  司浅不恼,笑吟吟的瞧着她,“表姐这是说的什么话,我说的可都是真心话。”随后看向她挽着的男人,微微颔首,一时不知如何称呼他,“陆先生。”
  “你就是浅浅啊,常听阿毓提起你。”面容温和的男人伸出手,指间环着一枚素戒。
  “提起我?”司浅若有所思的瞥向司毓,眉间蕴着几分似笑非笑,“劳烦司大小姐记挂了。”
  那只手在空中停留了半晌,却被司浅故意略过去。陆明宇悻悻的收回手,摸了摸鼻子掩饰自己的尴尬。
  眼前的女生说话间,眸子闪亮,细眉上扬,一颦一笑皆是风景。
  一直听说司家有个孙子辈的姑娘,是世交里最漂亮的人儿。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司毓虽漂亮,但少了几分风情。
  大厅内已有不少人,业界名流,慈善大家,推杯交盏间,谈笑风生。
  明今工程的负责人还未到场,司老爷子便推迟了开始时间。司浅不喜欢这种虚伪的场合,端一杯果汁缩去角落。期间世交家的小少爷来搭话,都被她一脸冷色拒之千里之外。
  司毓娉婷的站在老爷子身侧招呼客人,其实四处寻找着司浅的身影,心里早想好怎么让她出丑,没想到一开始她就有先见之明不知道躲哪去了。司浅这番藏匿棱角韬光养晦的举动在司毓眼中无异于示弱。
  终于等到她慢悠悠的走出角落,司毓抬手扬声道:“浅浅,你到了也不给爷爷问好,太失礼了。”
  这一声引来一圈人的视线。
  灼热的目光几乎要把司浅身上盯出个洞来。
  直到今天的寿星开口:“司浅,你姐姐都说话了,还不快过来?”
  司浅的手指拧紧了礼服裙摆,面上虽然笑意盈盈。司浅的长相像她母亲,眉梢眼角都是风情,这扬唇一笑,愣是把老头子深埋着的记忆从深处给硬生生拉扯出来。
  那年她母亲第一次进司家的门,见到他时,也是这么笑的。
  思及此,他脸上的和善刹那消失。
  司浅依言走过去,毕恭毕敬的鞠了一躬:“爷爷,生日快乐。”
  时间仿若定格——
  没得到老人的应答,她便一直弯着腰,司毓轻蔑的笑声传入耳中,众人的窃窃私语所谈之词皆是猜疑。
  司家老幺确实不得司老爷子的青眼。
  底下的女儿再美也只是个花瓶。再甜再恭敬地问候都比不过司毓随心所欲的一句话。
  司浅直起身子,这动作立刻引来司毓的不悦,“爷爷没让你起来呢。”
  “我以为诚意到了就行。”司浅漫不经心将耳畔的碎发别到耳后,露出白皙修长的颈。
  这一幕落在司毓眼里无疑是无声的挑衅。
  “果真和你那戏子母亲一个模样。”
  司浅自开场以来一直挂着的微笑消失,眉梢染上冷意,“司毓你再给我说一遍。”
  司老爷子一改闭口不言的威严姿态,呵斥着两个小辈:“不看是什么场合,不嫌丢脸吗?”
  明白人都知道这句话是只说给司浅一人听得。
  胸口像是有块巨石一直压着让她喘不过气来,司浅身侧的手握成拳,指甲深深陷进皮肤里,但她却仿佛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阿毓,有些话是不能说出来的。”老人凝着身侧的姑娘,缓缓道来,“家丑不可外扬,你这倒好,开诚布公,不计后果。”
  他的话,无疑是默许了司毓所说。
  司浅的母亲,于他,于司家,都是最大的笑柄。
  几乎宴请的半数人都围过来。
  司浅垂头,没有反驳,一直紧绷的肩线霎时松懈——她放弃去争辩,忍受了十七年,不是早已经习惯了吗。
  司毓握住爷爷的手,嗔怪着:“爷爷,我只是不想让浅浅步她妈妈的后尘,你看看她现在只知道学舞蹈,能有什么用呢……”
  “说够了吗。”司浅抬头,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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