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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到你心甘情愿-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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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宁微微地笑了起来,孩子,你的存在证明那个人在这世上走过,你的成长证明了我对那个人爱的执着。
  “钱宁——”一声轻轻的呼喊让钱宁回过神,转头看到了曾冕站在了自己的身边。
  钱宁的寒气从足底直冲头顶,还是礼貌地回了一句,“好巧啊。”
  “能不能换个地方聊聊。”曾冕说着看了看远处。
  钱宁招呼着安宁来到近前,抱起还没玩过瘾的安宁,说:“爸爸带你去玩更有意思的。”
  安宁看着面前的曾冕,伸出小手打了过来,嘴里嘟嘟地喊着,“打阿姨,打阿姨。”
  钱宁赶忙握住小手,说:“没礼貌,快跟阿姨道歉。”
  安宁抽回小手,使劲挣扎着,“打,打打——”
  曾冕看着安宁很长时间,终于又把目光转向钱宁,说:“我没有恶意,来找你只是我个人的意思。”
  钱宁给孩子整理了一下衣服,点点头说:“其实我真的不想见到你,既然要谈那就谈吧。”
  曾冕文雅地坐在茶桌对面,而钱宁却任由安宁在自己身上爬来爬去。
  曾冕看着钱宁对孩子宠溺的眼神,说:“孩子被你带的很好。”
  钱宁一笑,说:“你想谈什么?你家大小姐呢?怎么没来?”
  曾冕很平静地说:“大小姐结婚了。”
  “哦,怪不得你自由了呢。”钱宁说的有些不屑。
  曾冕也没有在意,说:“我们都是身不由己,你也不要怪罪了。”
  钱宁看着曾冕,轻轻地哼笑了一下,说:“你们?要说你身不由己我可以原谅,但别人……”
  “别人更甚。”曾冕说着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大小姐结婚也是身不由己,别人是嫁给爱情,而她却是嫁给任务,你不懂,你怎么能懂那种身不由己的感觉。”
  “任务?”钱宁不解地反问了一句,“什么任务?”
  曾冕看着小安宁不安分地上蹿下跳,轻轻说:“告诉你也无妨了,邢通把自己的妹妹嫁给了国外组织的头目了。”
  钱宁瞬间笑了起来,“那不正好吗,邢通的地位更加稳固了不是吗,大小姐找一个爱自己的多幸福啊。”
  曾冕看着钱宁一愣,继续说到:“没什么幸福的。”
  “你呢?”钱宁问到:“你嫁给爱情了吗?”
  曾冕两手不自然地放在了茶桌上,说:“有你在我哪还有机会。”
  钱宁搂过安宁,对着曾冕说:“机会是自己争取的,你可以加油,继续努力。”
  曾冕直愣愣地看着钱宁,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低下头开始沉默。
  “你想说什么?”钱宁追问着。
  曾冕抬起头,慢慢地说:“恐怕再努力也无济于事了,那个人找不到了,失踪了。”
  钱宁脑子一片空白,他当然知道曾冕所说的人是谁,也知道在曾冕口中说出失踪是怎样严重。好半天钱宁缓过劲来,微微一笑说:“怎么失踪了,你不如直接说死了。”
  曾冕对钱宁的笑有些气愤,“你这么坦然,难道你知道他在哪?”
  “不知道,我哪有你的本事,我能知道的事难道你会不知道吗?”钱宁的话真的不是很友好。
  曾冕点点头,说:“你不想知道他怎么失踪的吗?”
  钱宁抿着嘴,又使劲张开了嘴,他在掩饰自己的恐慌,放轻了语调说:“你要想说我就听听。”
  曾冕眼睛一下黯淡无光了,她也是爱那个人爱的不能自拔的。
  “国家组织向友好邦国买了一项高科技数据,在数据移交的过程中,国外某组织截取了一小部分,如果他们借此破译,那国家不但失去了掌握此项技术,还会泄露更多的机密,那些都是关乎国计民生的大项目。”
  “安伦作为能牵制国外组织的利剑,被遣到国外,与境外组织展开殊死拼搏。当安伦带着数据乘坐飞机回国的时候。”
  曾冕说着停了下来,眼圈发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忍了忍继续说:“在安伦乘坐飞机回国的时候,飞机被流弹击中,飞机炸了。”
  钱宁静静地听着,哦,他还是死了,不管死因为何,不管过程如何,结果就是,安伦死了。
  曾冕看着钱宁继续说:“没有找到他的尸体,可能已经碎了吧。”
  钱宁没有落泪,还是一脸轻松地说:“死就死了吧,谁还不死呢,为大义而死死得其所。”
  “你不难过吗?怎么会如此冷静?”曾冕在怀疑钱宁,他是否知道安伦的事情,或者安伦根本就没死,毕竟没找到尸体吗。
  钱宁咳嗽了起来,好半天才抬起了头,对曾冕说:“照你的说法,那个技术的数据缺失了一部分,国家还是损失了,境外势力也没铲除,他还把自己搭进去,这不是他妈的废物吗,这种废物死了一点也不值得可惜。”
  曾冕冷漠地看着钱宁,她是真心实意地来找钱宁的,可面对钱宁如此的态度,曾冕还是失望透了。
  钱宁抱起孩子说:“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曾冕垂下眼睛说:“我只是想知道,他有没有未尽事宜,也只有你才能知道那些,因为除了你,他没对任何人产生过一丝的感情。”
  钱宁笑了起来,回答说:“我俩分开的时候,是他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我都失去理智了,怎么可能还记得他的未尽事宜。现在死了,我也释怀了,一切就当没发生过。”
  曾冕笑了起来,说:“这个孩子呢,你说这些不觉得脸红吗?”
  钱宁抱着孩子亲了一下说:“孩子是我的,如果是安家的早被安家抢走了。”
  “那你会养一个陌生的毫无关系的孩子?”曾冕问着竟然笑了。
  钱宁点点头说:“因为我是孤儿,我不可能看着这孩子再次转手吧。再说了,我既然已经被人认为成弯的了,哪还有女人愿意嫁给我。我不能就这么孤零零的一辈子吧,养个孩子等我死的时候不是还有个人哭一鼻子吗。”
  “我不知道安家打的什么主意,但不能因为他们不接走孩子你就可以满口否认。”曾冕说着看了看孩子,“事情我已经说清楚了,但愿你能想起他的嘱托,如果需要帮助,到影楼找我。”
  等到曾冕完全消失在钱宁的视线的时候,钱宁开始发抖,牙齿不停地咯咯直响。那个人被流弹击中,碎的连渣都没有了。
  小安宁爬上钱宁的肩膀,嘴里哼哧着:“爸爸,走走,爸爸,走走。”
  钱宁尝试了几次,腿是酸的,终于还是跪倒在地上,他现在多希望自己一个人,好痛痛快快地大哭一场。
  抱起安宁,钱宁整理了一下思绪,那个结果不是早就想过了吗,坚强,一定要坚强。


第51章 破译特工密码
  普天同庆的除夕夜,钱宁把孩子哄睡,自己坐在了客厅开始吸烟,开始回忆,回忆那些现在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甜蜜。
  直到天亮,烟灰缸里满满的烟头是钱宁奋战一夜的成果。
  从没觉得吸烟有如此大的魅力,那种胸口痛到不能呼吸的感觉确实很美。
  人总是希望借肉体的伤痛来赶走内心的悲伤,可到最后,心灵和肉体的共同叠加会引来无尽的绝望。
  钱宁想了很久,想的最多的是让自己把对安宁的责任扛起,枯草疾风尽,幼芽暖春蓬。
  安伦,允许我再陪他长大吧,你慢些走,奈何桥前等着我。
  想起了安伦曾经的话,他规划的旅行路线,现在,他只能抱着轮回来的安伦踏上征程了。
  钱宁还是留了遗嘱:
  本人钱宁,现年二十九岁,在立遗嘱的时候精神正常,头脑清醒,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为防止可能发生意外,现有润中律师事务所见证,立遗嘱如下:
  一、本人现有房产,现有银行存款在本人身故后交由安宁继承;
  二、本人儿子安宁,如发生意外身亡,上述房产及银行存款归于彭泰林名下;
  三、本人指定润中事务所作为遗嘱执行人。
  本遗嘱一式两份,我本人、遗嘱执行人各持一份,继承开始时由执行人负责实施。
  立遗嘱人:钱宁
  钱宁花了整整十个月的时间,把自己能想到的一切全部安排完毕。
  他没有想过现在寻死,他只是失去了一半活着的理由。
  法国巴黎的塞纳河大教堂,日本东京的浅草寺,缅甸的曼德勒和印尼的爪哇,钱宁脑海里不停地滚动着安伦的话,他说过,要自己好好记住这些地方,顺序不能错。
  钱宁去给给自己和孩子办理护照,出入境处要求钱宁提供在职证明,并要求单位提供营业执照等相关证件。
  最麻烦的是,要钱宁提供亲子关系证明。自己的孩子提供亲子鉴定报告,收养的要提供收养证明。
  钱宁一时无语,他真的想在不告诉任何人的情况下,自己带孩子去走走那些想去还未去的地方,可这么多的条条框框,一下打乱钱宁的思维。
  来到了安伦的房子,终于找到了安伦的头发,提供了父亲的生物信息。
  鉴定结果证明,钱安宁是钱宁的儿子,钱宁先是笑了,接着又抱紧了孩子落下了泪,嘴里轻轻地说:“你是我俩的孩子,这就足以证明了。”
  在得知钱宁要出国旅行的时候,彭泰林满脸惊讶。
  “怎么忽然想出去了,孩子那么小,单是做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就够受罪的了。”
  钱宁一笑,说:“安伦曾经说要去的地方,他不在了,我要带着小的去看看,不然,等孩子上了幼儿园,时间就不好调配了。”
  彭泰林点点头,让医院里提供了钱宁需要的一切,并嘱咐钱宁,外面并不太平,一切注意安全。
  等到一切都准备完毕,冬季又来临了。
  整日整日的失眠,钱宁迫切想要去往那个人嘱托过的地方,他实在是不想再等了。
  八个小时的飞行,钱宁和孩子平安到达了,踏上这片陌生的土地,看着不同以往的各色人种,钱宁心里没了底气。
  惴惴不安的来到了提前订好的酒店,一下躲进了房间。
  安宁好奇地打量着一切,这里指指那里指指,一会儿兴奋的蹦跳,一会儿又似乎感觉害怕。钱宁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酒店的窗户能够看到塞纳河,宁静而祥和,夜晚在河岸黄晕的灯光下陇上一层神秘的朦胧。
  安伦,这就是你说的塞纳河吗?果然很美。
  巴黎圣母院的顶部映入钱宁的眼帘,肃穆庄严,简朴中得见难以名状的伟大。
  “爸爸,抱抱。”安宁举起小手把钱宁的思绪拉了回来。
  钱宁抱起孩子,指着窗外问:“好看吗?”
  “不好看。”安宁说着使劲晃了晃小腿,“回家,回家。”
  钱宁抚着安宁的小脸,轻声说到:“我们刚过来,还没去玩好玩的,还没吃好吃的,怎么能回家呢。”
  安宁静了下来,他对爸爸的安排似乎很满意,也许是太累了,没多久就在钱宁怀里睡着了。
  看着熟睡的安宁,钱宁站起身来到了窗边,他还是看向了大教堂,他在想着,安伦为什么点名要来这里,究竟自己还有什么没想到。
  因为时差,现在的巴黎正好上午,钱宁没有困意,就这么一直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世界。
  钱宁和孩子漫步在塞纳河岸,远远地望向大教堂,他总是在失神,他总是在想象,安伦,你究竟要告诉我的是什么?
  就在钱宁出神的时候,忽然来了几个人上前把钱宁和孩子围在中间。
  钱宁慌忙抱紧了孩子,警惕地看着来人。
  “钱宁,跟我们走一趟。”领头人还算客气地对钱宁说出了中文。
  钱宁的心在乱跳,赶忙把孩子摁倒自己怀里,故意轻松地说:“哥几个,去哪啊?”
  “去了你就知道了。”领头人说着对钱宁做了个走的动作,其余人呼啦把钱宁拥向前,直接把钱宁推进了旁边的车里。
  “你们要干什么?”钱宁使劲地挣扎又怕吓到孩子,难道是安家的仇人来抢孩子的,钱宁瞬间脸上冒出了汗珠。
  “不用怕,有人想找你聊聊。”领头人的语气非常平静。
  钱宁也假装出了平静,问:“你怎么认识我?”
  领头人一笑说:“我当然认识你,你要是记性好还能记得咱俩见过。”
  钱宁仔细地看着领头人,但实在想不起在哪见过此人,问到:“什么时候见过?在哪见得?”
  领头人看了钱宁一眼,说:“青城,出租车上。”
  钱宁想起了自己开出租车的日子,那样每天接送乘客,哪有那么好的记性记住每一位。
  领头人对着小安宁笑了一下,吓得钱宁赶忙把孩子搂得更紧了。
  小安宁对着领头人一阵尖叫,“打叔叔,大叔叔,坏人,爸爸生气,坏人。”
  钱宁轻声对孩子说:“爸爸没生气,爸爸再跟叔叔做游戏。”
  安宁摇着头,又点了点头,他还没有分辨是非的能力。
  钱宁一动不敢动,他想起了彭泰林的叮嘱,外面不安全,一切小心。
  在这异国他乡,被一群自称熟人的人给摁倒了车里,再强大的心脏都会承受不住的。
  钱宁观察着,一边拍着安宁一边留意着周围的建筑,可毕竟太过陌生,那些千篇一律的建筑群像布景一样迅速穿过,钱宁的汗越出越多,直到汗水一滴滴的滑落下来。
  领头人看了一眼钱宁,说:“没有恶意,放心好了。”
  放心才怪,钱宁擦了一下汗,开始转移注意力,不停地逗着孩子。
  汽车开了很长时间,在一处城堡一样的别墅前停了下来。领头人把钱宁请下车,很礼貌地引着钱宁向别墅走去。
  金碧辉煌的房间里,钱宁紧紧地抱着孩子,他实在是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向做梦一样。若不是安宁在怀里不停地说话,钱宁真的想咬自己一口用以确认是真是假。
  房门打开了,一个瘦高的男人走到了钱宁面前。
  “你好。”来人很礼貌地对钱宁问了声好。
  钱宁睁着惊恐的双眼,看着面前如同苍老版的安伦,差点叫了出来,冷静后问到:“请问您是谁?”
  “我姓安,是驻这个国家的公使。”来人自我介绍着。
  钱宁脑子里最先接受的信息是他姓安,难道……钱宁如同冷水浇头一般,赶忙问:“您是安伦的什么人?”
  “父亲。”安公使淡淡地回了一句。
  钱宁真的是一个冷颤,眼睛直直地看着安公使,他的手在抖,他的唇也在抖,经过一阵难以名状的挣扎,钱宁冷静了下来,礼貌地说:“您好。”
  安宁在钱宁的怀里挣来挣去,对着安公使举起了小手,稚嫩的童音响起来,“你好”。
  安公使看着安宁问:“我能抱抱他吗?”
  钱宁木讷地把孩子递给了安公使。
  如同傻掉一般,钱宁一步步慢慢地走到了沙发上,手扶着沙发的椅背坐了下来,他还在发抖,一口气闷在了喉咙间,像要窒息的感觉。
  安公使握着孩子的小手,眼睛开始发红,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孩子。
  “叫什么名字啊?”安公使问孩子,满脸的宠爱。
  “安宁,钱安宁。”孩子一字一字地回答。
  “哦,姓钱啊,安宁,这名字好听。”安公使耐心地与孩子说着话。
  钱宁把头仰到了沙发上,他脑子很乱,他需要静一下。
  安公使抱着孩子来到钱宁面前,对钱宁说:“委屈你了。”
  钱宁坐直身子,微微一笑说:“委屈什么,一切都是自愿的。”
  安公使放下孩子,坐在钱宁对面,问到:“你到巴黎干什么?”
  钱宁用手捏着眉心,说:“安伦曾经说要带我来的,”
  “哦,那他说巴黎哪里了吗?”安公使继续问。
  钱宁直起头,说:“塞纳河大教堂。”
  安公使想了一下继续追问:“你确定是塞纳河大教堂而不是巴黎圣母院?”
  钱宁猛地惊醒了,这就是他一直想不通的地方,说巴黎圣母院不是更直接吗,为什么要强调塞纳河大教堂。
  安公使看着似乎有所悟的钱宁说:“我不知道你们有什么约定,安伦对我一直有意见,所以我并不了解自己的儿子。当我得知他出事的消息以后,真的有想自杀的感觉。你知道作为父亲,在儿子生死存亡的时刻却无能为力是什么感觉吗?”
  钱宁倒是平静了很多,对安公使说:“我不知道你什么感觉,我只知道我什么感觉。您告诉我,他在哪里,就凭安家的势力,我不相信竟然尸体都没找到。”
  安公使叹口气说:“我也多想那些是假的,我也多想没有尸体就代表着还有生还的可能,可是,高空,被流弹击中,再生还,那有可能吗?”
  钱宁没有歇斯底里的发泄,只是哼笑了一声,说:“你们亲手把他送上这条路,就应该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天的。”
  安公使招呼着孩子近前,感叹着说:“一切都是身不由己。”
  钱宁拦住孩子,对着安公使一抬头,说:“我希望孩子不再被逼得身不由己,你能放弃他吗?”
  安公使吸了一口气,说:“他都姓钱了,我当然得放弃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姓安也好,姓钱也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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