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撩到你心甘情愿-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安伦无视林峰,直接坐在了钱宁旁边,低头俯视着面色仍然惨白的钱宁,轻轻又带着暧昧地问:“自己呆会儿,想干什么?”
  钱宁的双手在空中乱打乱颤,嘴里不停地叫骂,“滚一边儿去,我懒得理你。”
  林峰的耳朵像塞了苍耳子一般刺痛,赶忙捂住自己的眼睛,“不堪入目啊,亮瞎老子的金刚石眼了,将军,继续啊,不打扰了,你接着撩啊。”
  钱宁对着林峰大骂,“放你的屁,撩你妹啊。”
  “安将军,麻烦你继续撩我妹啊。”说完,林峰一个箭步飞出了门外。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钱宁怒视着面前似笑非笑的安伦,都他妈的赖他,那么暧昧地说话真是烦死了,钱宁嚷道:“你这是干什么,很好玩吗?”
  安伦没有回答钱宁的话,也用手指捏起了钱宁的上唇。
  “放开——呜呜——你——给我——呜呜,草你个蛋的。”钱宁双手试图拉开安伦的手,结果当然是丝毫未动。
  可能钱宁的两臂用力过猛,猛然间咳嗽起来,安伦一下松开手,轻轻地喊了一声“钱宁”。
  钱宁平静下来,我操,真他妈讨厌死这俩虎牙了,谁都爱掀开嘴唇看看,出了院就去拔了它们。
  其实算起来,钱宁也是帅哥一枚,虽然比不过安伦的盛世美颜,也比不上郑民的出众,但特有的标志性的小虎牙在他笑的时候,真的会有让人心瞬间温暖的魅力。
  安伦眯着眼睛看着钱宁紧闭的双唇,一动不动,钱宁被看的发毛,心里骂道:干嘛这样盯着老子,老子脸上长花了吗?
  气氛有点冷,钱宁揉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是时候问问他的事了。
  钱宁的手轻轻敲了一下杯子,平静地问:“喂,你的事什么时候告诉我?”
  安伦蹲在钱宁床边,脸附在钱宁的枕边,翘着嘴角,问:“你想知道什么?”
  钱宁笑了,小虎牙又显了出来,“你就说邢家的事吧。”
  这个角度看钱宁,通透如玉一般。安伦盯着虎牙看得入迷,又瞬间回神回答说:“邢家和安家是世交,邢通心术不正。”
  “什么心术不正,他是想让你娶了他妹妹吧。”钱宁调笑着说。
  安伦抬起头看着钱宁的眼睛,又向前凑了一下,慢慢地问:“你会怎么想?”
  “我当然谢天谢地啦。”钱宁故意打岔,“怎么样,什么时候娶?”
  安伦无奈地回答:“她不合格。”
  钱宁一撇嘴说:“那你就娶曾冕,我觉得曾冕肯定合格,对你还一往情深,长得也好,跟你简直是太登对了。”
  “知道的还不少。”安伦说着看了一下钱宁一眼。
  钱宁脸上没了笑,冷冷地说:“这点察言观色的本事我再练不出来,你当我活这么大容易啊。”
  安伦抓住了钱宁的手,纯黑的眼睛带着又长又弯的睫毛眨了几下,快速地说:“以后我们就换个活法?”
  钱宁甩开安伦的手,内心血液澎湃,连着脉搏都加速了。这真是奇了怪了,怎么就受不了他的语气呢。钱宁闭上眼睛,翻着鼻孔问:“你和谁啊?邢小姐还是曾小姐?”
  “又提她们”,安伦说着一下站起身来,弯着腰与钱宁面对面,“你吃醋了?”
  安伦的脸越来越近,在与钱宁不到一拳的时候,被钱宁用手挡住,钱宁的脸红到了耳根,假装镇静地说:“我吃得哪门子醋,砸死你个自恋狂。”话到手到,朝着安伦的头一阵猛拍。
  安伦把头顺势抵在了钱宁的肩上,脸埋进了枕头里,嘟嘟囔囔地说:“幸亏我自恋,不然早被截胡了,还能轮到你。”
  一个拳头捶在了安伦的头上,“滚你的蛋,小爷我可是喜欢女人,除非你变性成女的,否则免谈。”钱宁推开耳边的安伦开始明志。
  “喜欢女人?”安伦抬起头问了一句,又低下头呜呜地说到:“下辈子吧。”
  钱宁把手插进了安伦的头发里,使劲向外推,推着推着改变了力度也改变了方向,手在触摸着黑直顺滑的头发,这一刻的钱宁从未有过地开心起来。
  一时之间,钱宁想要感谢邢通,感谢这一场变故,这一切让自己的心和安伦拉到很近。
  “喂——”钱宁停下抚摸的手敲了敲安伦的头。
  “嗯”安伦没动地方地应了一声。
  钱宁抓住了安伦的头发,使劲向上提起,“起来,跟你说话呢。”
  “说吧,我听着呢。”
  半天没有声音,安伦抬起头看向钱宁,“怎么不说了?”
  看着安伦的眼睛,钱宁欲言又止,几经思量最终还是开了口,“你父母知道你这样做非打死你不可,伤风败俗的东西。”
  “不用管他们。”安伦说着又趴回了钱宁的肩上。
  钱宁如同木偶一般,呆呆地说:“为什么不管,那可是父母。”
  没有人能理解钱宁现在的心情,他倒是想让父母打死,可连被打死的资格都没有。话虽没说,但自卑感悄然来袭。
  安伦没有说话。
  钱宁怎会不知道,这种选择会给安伦带来巨大的压力。安伦说不在乎那些,可钱宁在乎,他不能让安伦违逆父母,挑衅社会的认同感。
  酸楚的感觉由心底散开,钱宁冷静了下来,揉着安伦的头说:“你肯定家大业大,有光明的大道要走。我呢自小是政府养大,现在虽然不才,但也算有一技傍身,总要对社会尽了该尽的义务。这是两条永不相交的路,我们能做的也就到这里了。”
  话出口了,这是深思熟虑的。钱宁心里没有做好准备,不说是这同性之间,就是面前有个上赶着的姑娘,钱宁也没有信心能完整地过完后半辈子。
  他活的太累,累到不想再把自己低到尘埃里去讨好身边的每一个人。他就想自己走完了漫长的一生,是痛是苦自己一人去承担。分析原因,还是怕了。
  郑老爷子曾经的开示让钱宁明确了,我接受你,原来爱是这样的感觉:苦可以自己吃,对于心爱的人,不能让他承受半点的委屈,那样他会疯的。
  安伦看着出神的钱宁,一抬腿躺倒钱宁的身边,左胳膊支起头,正着脸看着钱宁,慢慢把脸凑近了钱宁的脸,低声说:“再大的家业也不要了,你就是我的全部。”
  钱宁使劲推开安伦,嘲弄着说:“别他娘的犯浑了,当初咱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知道你肯定是耍性子自己跑出来了,冷静过后还是会回归你原来的生活的。”
  “耍性子?我从十三岁开始就没耍过性子了。”安伦呼出的热气让钱宁一阵心痒。
  强忍着自己的冲动,钱宁对上安伦的目光,问:“十三岁?你父母……”
  安伦一点头,心领神会地回答:“他们都健在,只是我从十三岁就过上了另一种生活。”
  “什么生活?”父母离异的字眼儿出现在钱宁的脑子里。
  安伦似乎看出了钱宁的心思,用手指点了一下钱宁的头,说:“我的事很复杂,慢慢告诉你。”
  安伦每次提到自己的事总是极力回避,这让钱宁有些难堪。
  既然肉麻的话已说过,为什么就非要隐瞒着过去呢,难不成是不堪回首的狱中生活,或者是寄人篱下的困苦岁月。
  面对着心门关闭的安伦,钱宁自我嘲笑起来,我为什么要问,他为什么要回答。
  只是想多了解一下,难道不可以吗,是自己把感情估错了吗?或许,他根本就没打算对自己毫无保留,原因应该也是没有必要。
  那就是自己想多了,冲动地把别人的调戏当成了爱情宣言,真是他妈的蠢到家了。
  爱,哪有那么容易就得到的爱。
  安伦看着钱宁的眼神一阵心疼,他在挣扎,在感情和信仰间徘徊。
  安伦记不清上次内心挣扎是什么时候,这样不想说又想说的感觉还是第一次遭遇,瞬间的杀伐决断早已渗透到他的骨子里,他自己都奇怪,原来为了感情,什么都可以改变的。
  安伦轻声说:“不是不想告诉你,是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钱宁真的不想让自己再纠结这个事情,只是好奇心作祟,知道不知道又有何妨。
  管他以前的事做什么,就算是以前是江洋大盗,□□犯,卖国贼,所有不入流的事他全干过,难道真的会因为这些与他一刀两断吗?不会,难道这就是感情?
  去他妈的感情,烦死了。
  钱宁心烦意乱地一阵摇头,想了想,还是换了个轻松的话题:“既然家里的事不想说,那就说说你学校的事?在哪上的学?学的什么专业?”
  “忘了。”安伦面无表情地回答。
  “忘了?”钱宁来了气,“你脑子里进屎了,操,不愿意说拉倒。”
  “真忘了,我上过课后,所用的教材教具当天就得销毁。”安伦解释着。
  钱宁睁大了眼睛,看着距离自己不到十厘米的脸一阵唏嘘,“销毁?你他娘的学的什么呀?”
  “什么都学。”安伦认真地回答。
  “怎么还销毁呢?”钱宁还是追问了一下,这太不合逻辑了。
  安伦笑了起来,轻轻地说:“因为都是机密。”
  “别瞎咧咧了,说的好像是训练特务一样。”钱宁一摇头,不满地说:“你不想说就算了,以后我也不问了。”
  安伦把脸又向钱宁靠了靠,轻声地说:“没骗你,我怎么会骗你呢。”
  钱宁把眼一瞪,“你骗我还少吗?”
  安伦笑起来,轻声说:“这个是真的,因为太特殊,所以一直也不想说,这本身就是机密,可我见不得你不信任我,还是说了。”
  钱宁盯着安伦的眼睛,好半天才回过神,使劲地闭上了眼,轻声地说:“对不起,我不是不信任,是我没想到。”
  安伦摇摇头,“不许对我说对不起。”安伦的手指堵在了钱宁的唇上。
  钱宁推开安伦开始思绪翻滚,长成这样的人适合做这种职业吗?这一眼就让人记住的外形还谈什么机密。难道□□训练的都是詹姆斯邦德吗?
  邦德衣着得体的驾着跑车把妹的镜头闪过钱宁的脑子,再看眼前的花美男,想象着黄昏下的沙滩上,身材火辣配着比基尼的雌性投怀送抱的场景,钱宁一阵大笑。
  钱宁收住了笑问安伦,“喂,你们教过撩妹吗?”


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安伦看着似笑非笑的钱宁,然后一本正经地回答:“教过。”
  本来是玩笑,可钱宁听到肯定的回答还是有些吃惊,不自在地问:“你实习过?”
  安伦看着钱宁的眼,很自然地点了一下头,接着又说:“没有。”
  没有你点头干什么,钱宁心里骂了一句。
  “每个人条件不同,大多数的是潜伏者,普通人,过着正常的生活,你不会发现的。我是少数者。”安伦一阵解释,继续说:“以后没有极特殊的情况不会再找我了,可以和你过普通人的日子了。”
  因为刚才的对话,钱宁的意识一阵跌宕起伏的变化,一会儿感觉眼前人虚无到星系以外,一会儿就又回到了眼前。
  俊美又霸气的脸就在面前,钱宁等了好一会儿,不知是想确认眼前的人是否真实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就那么抚摸上了安伦的脸。
  安伦的脸有些凉,透过手掌传来的温度让钱宁有了踏实的感觉。
  钱宁把手从脸上移到了安伦的胸前,有些耳热地回答:“谁要跟你过日子,离我远点。”
  看到了安伦要笑的面部肌肉,钱宁迅速撤回了自己的捂在安伦胸肌上的手,尴尬地转移话题,“那个,咱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是刚出完任务吗?当时怎么会那么虚弱?难道是遇到了有生命危险的事情?不对,你只是脱水,也没别的呀,怎么回事?”
  安伦抓住钱宁的手,又放回自己脸上,笑着说:“以后说话把问题整理好了再问。”
  钱宁猛地一挥手,还不是遇见你才思绪混乱的吗,但话又不能这么说:“别废话,快回答。”
  安伦面如死灰,轻轻地说:“不是任务,是私事。那时,要不是遇见你,我真的就不想活了。”
  钱宁的头嗡地响了一声,脑海中出现了电视中潜伏者的画面,他们隐匿着自己的喜怒哀乐,承受着巨大的心理压力,化解着外界环境中的疑神疑鬼、蛛丝马迹,还要面对自己内心的人格分裂。他们冷静地随时控制着自己的表演,审时度势,随机应变,哪怕是死了爹都不会展示一点一滴的情绪波澜,心跳都不能加快一下。
  然而,究竟什么事让如此强势的雄性生物,如此职业的从事者有了难解的心结。这事定是致命的,是再强大的心理都承受不了的。
  一阵担心让钱宁咳嗽起来。
  安伦叹口气,这声叹息让钱宁紧跟着就是一个寒颤。
  安伦手抚着钱宁的胸口顺气,“放心,有了你我不会再寻死了。”
  影帝安模式开启了吗?真他妈是个好演员,一会儿东一会儿西,一会儿路人甲,一会儿路人乙,演了那么多,没有一个是自己吧,怕是早已经忘了自己是谁了吧。
  但钱宁潜意识里认为安伦没有骗他,没来由地信任着他。
  “当时真不该管你,就该饿死你丫的,也省的遇到这些糟心的事。”钱宁似乎是埋怨又夹杂着调情。
  安伦一下捏住了钱宁的嘴,把钱宁的脸扳到自己眼前,“都是你招惹我的,现在想不管都不可能了。”
  安伦看着眼前清澈的眼睛,想着钱宁的咳嗽,强忍了吻下去的冲动,等你好了,绝不放过你。
  在钱宁住院的半个月中,安伦每天都定时消失两个小时。除了钱宁,没人会深思这两个小时中安伦去干了些什么。
  自从知道了安伦的身份,钱宁对安伦每一次的消失都担惊受怕,或许又有了新的任务,是什么?为什么?怎么样?一系列的问题绕在钱宁的脑子里。
  每次安伦若无其事地坐到钱宁身边的时候,钱宁总像是心又活过来一般。
  对于安伦的行事,钱宁想破头也不会明白的,那个行当怎么是他能想明白的。他也不是为的了解这个行当,如果没有这个人,世界上所有特工都死了又与他何干。
  他只是担心这个人,想着他不再受伤,不再有危险,不再苦难,不再困惑,他不能不开心,他不能不快乐。
  可这一切又必须埋在心底,这个行当的特殊性要求钱宁去理解,也要求钱宁隐忍。既不能问安伦,更不能问别人;既不能对外人讲,也不能自己表现的太露。
  出院的那天,钱宁一反常态欢呼雀跃,“再见了病床。”
  叶方正看着满脸开花的钱宁一阵摇头,出了医院,钱宁还要好好调养,最少两个月。这两个月怎么安排还没有商量妥当。
  安伦执意要自己照看钱宁,于情于理都不过分。可是了解到安大神的十级生活残障,哥几个不免担心起来。
  钱宁率先开口了,“你们仨,每人照顾我二十天。我可不想自己整天对着一个精神分裂患者。”
  哥三个摸不透钱宁的心思,林峰先问到:“老二,你是怕安大神趁人之危,直接上了你的本垒吗?”
  叶方正没有理会林峰的话,似乎有些为难地说:“既然需要人照顾,醋王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你们既然两情相悦了,还有什么难为情的呢。”
  郑民打断叶方正的话,说:“那醋王不是没分寸的,老二这样他也就搂搂抱抱到头了,你们也不用担心。我所担心的是醋王到底靠谱吗,时不时到处干一架,又若无其事地装B,万一一个看不到再被仇家寻上门怎么办?”
  钱宁踉踉跄跄地站起身,伸手就像哥仨扫过去,“你们这脑袋瓜子整天想些什么呢,怎么就非得往他身上扯,我为了你们不行吗。”
  猴精老大摇摇头,“我们的事哪有你的事重要。”
  郑民眉头一皱,看了看叶方正又看看钱宁,不解地问:“我们什么事啊?”
  林峰一阵大笑,一把扳住了郑民的脖子,另一只手朝着头一顿狠捶,“榆木脑袋,砸死得了。”
  郑民推开林峰,捂着头一声咆哮,“干什么,不懂还不许问啊?”
  叶方正对着钱宁一笑,“哎呀,给四儿二十天哪够啊,你给他讲明白了二十天就过去了,更别说办事呢。”
  郑民低着头翻着眼睛,把几个人狠狠地扫了一遍,“不说拉倒,我把老二背到我家去,你们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
  “哈哈哈”几个人的笑声同时响起,还是钱宁开了口,“四儿,我是想借着这个机会让你和姜涵,老大和尹豆豆,三儿和小护士好好往下再走走。”
  郑民的面部肌肉一阵抖动,“哦,原来是这事啊,你不早说。”
  林峰扶着钱宁的胳膊,转头对郑民说:“快,你不是要把老二背到你家去吗,赶紧蹲下。”
  郑民一挠头,嘿嘿笑道:“我怕醋王去给我拆家。”
  安伦办理完手续回到病房,看着一屋子人有说有笑瞬间冷脸。
  林峰故意咳嗽了两声,扯开嗓子喊:“醋王,俺家四儿说了,要把老二背到他家去,你同意吗?”
  安伦直接无视林峰的话,一手扶住钱宁的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