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三国]得卧龙者得天下-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鏊乘饲椋蝗灰膊换崆壳蟆5热宦览纤牡奶热绱顺峡遥业共缓貌唤氖路旁谛纳狭耍�

    孔明看了看我,若有所思:“是否吕老四跟你说了什么,竟使你突然操心起他的婚事来。”

    “他说他的聘礼中加了一万五铢钱。”我将方才发生的事告诉了孔明,疑惑道,“他到底帮你做成了什么样的大事,你一下子赏他这么多钱?”细想起来,在河内的那段时间我终日在司马府游手好闲,的确不曾见过吕老四的踪影。

    其实不止吕老四,连奉茶也难得一见。

    “是招安一事。”孔明挑挑眉毛,说地轻描淡写,“河内往北三十里有一山,名唤盘虎冈,乃是流寇聚居之地。吕老四与冈中当家有旧,深入虎穴,成功招安了盘虎冈,如今冈内二百余人已为王爷所用。”

    “那可的确是大功一件了。”我听得一楞一楞的。吕老四在我眼中一直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单细胞生物,没想到他居然还有当说客的潜质,竟能成功游说草寇头目带着整整一个山寨的属下来投,忽然就升起一种“原来之前我一直小看了他”的负疚感。

    既然是可堪大用的人,哪怕出于收买人心的考量,我也得帮着刘曦替他找个好媳妇,拴住他一辈子。更何况吕老四虽然样貌欠佳,但瞧着是个懂得惜福的人,将来必会好好疼老婆,“吕老四心眼实,也许配个懂得持家的互补一下比较好?”俗话说“巧妇拙夫”嘛,不然若是两口子都蠢蠢的,被坏人骗了怎么办?

    “想什么呢?”孔明将扇柄敲在我的额头上, “吕老四是王爷身边得用的人,婚事自然也会由王爷安排,你就别操这份心了。”

    “哥哥忙于家国大事,哪有闲心来管这种鸡毛蒜皮?”我不赞同道。

    孔明耐心解释:“吕老四看似莽撞,其实颇识分寸,乱世出英雄,以后他若立了大功,封侯拜相也不无可能。你为吕老四选人着重女子的性情,王爷为他择妇,则会多一些背景方面的考量。若是选一大族之女,则既可示好世家又可拉拢吕老四,岂非一举双得?况且此事不急,总得让吕老四有点儿念想,才能敦促着他努力上进。”

    原来孔明和刘曦打的是联姻的主意!道理很浅显,可是看看吕老四一根筋的模样,实在很难想象会有世家女子愿意下嫁。

    “总会有人慧眼识珠。”孔明丝毫不担心吕老四的行情,“就是仲达兄也曾提过,若是王爷同意,司马氏愿以族女相配。”

    这可真是神转折!数十年讨不到老婆的老光棍摇身一变成了女家哄抢的转世王老五,还有比这更励志的故事吗?努力改变人生,奋斗照亮前程,古人诚不欺我!


第68章 不解

    天色渐暗,周安点起昏暗的油灯,将一卷长长的画卷平铺在桌上。

   “请公主过目。”他的态度依然恭敬,但由于连日辛劳,声音难掩疲惫,昏黄的灯光下将他的面容衬托地苍白寡淡。

    “管事坐下说吧。”距我们入住洛阳不过几日光景,他竟然就折腾成了如此模样。我忍不住将目光调转到孔明身上,半刻钟前他还在跟我强调他身体康健,精力充沛,哪怕三天三夜不眠不休也能生龙活虎,谁知我不过去楼下转了一圈,他就椅背上睡熟了,连手上的毛笔跌在地上也不曾发觉。

    “我们声音轻点,别吵醒了他,让他多睡一会儿吧。”无声地叹口气,将满心责怪咽回肚子里,我轻手轻脚地将薄毯披盖在他的肩上,唯有苦笑。孔明是个固执的人,他认准了刘曦将北上的任务交给他是莫大的信任,恨不能粉身碎骨相报,所以即使我再三阻拦,他也不改初衷。这让我很有挫败感,哪怕我舍出脸面来撒娇,他敷衍我的态度也如同安慰任性的孩童一样充满了哄骗的意味:嘴上应承地再好,行动上也绝不可能纵容。

    对此,我完全无可奈何。

    孔明此行的确身负重任。根据细作的可靠消息,洛阳是目前曹家最大私人粮仓所在,数以万担计的粮谷就存放在南北宫内的某处,只需要一把火,就可以将所有化为灰烬。

    前提是,我们的人能成功潜入南北宫。

    自曹操胁迫刘协迁都到许都后,南北宫就成了曹家的私家禁地,大门紧闭,重兵把守,若非有曹家的印鉴,哪怕在门口逗留片刻都会被当作密探斩杀。刘曦在曹家埋下的暗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方才查出嘉德殿中有粮,想要更进一步,却是苦无门路。

    “公主请看,这里就是嘉德殿。因奴才身份卑微,从未有机会入殿一观,所以只着重描画了嘉德殿的外观,以及它附近的几处宫殿。”顾及到熟睡的孔明,周安刻意压低了声音,略微有些浮肿的手指点在了画中一角。

    嘉德殿是南宫一处用于制订礼仪制度的宫殿,离南宫正殿不远,南北通透,格局空阔,殿前有嘉德门,正门处有三个铜柱,每柱缠绕三龙,或盘或起,栩栩如生,所以又被称为九龙殿。不过,龙多并不代表上天给予的庇佑就会多。恰恰相反,嘉德殿是南宫中杀气最重的一个建筑。中平六年,我这一世的父亲汉灵帝刘宏病死于嘉德殿,而后我的奶奶董太后也在嘉德殿为刘辩生母何氏所杀,虽然对外宣称是死于暴病,但难堵天下悠悠之口。报应轮回,时隔数月,刘辩的舅舅何进又因为与袁绍等人密谋诛杀宦官,被先下手为强的张让一刀砍下头颅,血染嘉德殿。因此,民间早有“嘉德不佳,九龙作笼”的说法。

    同中国大部分的古建筑一样,嘉德殿是木结构的,木头和粮草都属于易燃物,这点于我们有利。但是,在敌人的地盘上放火是一项技术含量极高的挑战,稍有不慎就会引火烧身,所以,这两天孔明反复推敲纵火的方案,几乎殚精竭虑。

    “你醒了?”

    周安走后,我凭着记忆在画卷上标注出宫殿间的距离,刚忙完,就见孔明的眉头略微皱了皱,眼睛还闭着,身子却已经舒展了开来。“什么时辰了?”睁眼看到灯下的我,他的声音含糊暗哑,歪着头的样子难得地有些呆傻,“我睡熟了?周安何在,你怎不推醒我。”

    “你才睡了半个时辰。”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呢,他实在太需要休息了。我有些遗憾地将看了看刚刚黑透的天色,问道,“你错过了饭点,现下该饿了吧,我去让小二送饭菜来?”

    “你也还没吃?胡闹,孕妇岂可挨饿!”哪怕刚补了眠,孔明的眼眶依然泛着青,眼中的血丝也不见丝毫减少,“快让小二备饭。”他撑着书桌想要站起来,谁知手脚一软,竟然直接向桌角撞了过去。

    “小心!”我被他吓了一跳,若非他反应及时,恐怕此时头上已经要被撞出口子了,“怎么这么不当心!”虽然有惊无险,但我仍然忍不住埋怨。

    “无事。”孔明不以为意,定了定神,目光落在我刚刚补充完成的画卷上,“这就是南北宫地图?”

    “你先吃饭!”他有过太多废寝忘食的先例,我一把盖住画卷,打定主意防患于未燃,“现在不许看,等你吃完了才让你看。”

    “这是何道理?”孔明愕然,“膳食尚需待厨娘现做……”言下之意是,他完全可以抓紧厨房做饭的空当看图。

    “昨日你也说只看一小会儿就睡觉,结果呢?我一觉醒来你居然还未熄灯,我再也不要相信你了。”已经上过好几次当的我才不会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先吃饭,不吃完不给你看。”

    “我又不是三岁孩童。”也许是我的语气太过一本正经,孔明怔了一下,居然弯了弯眉角,笑地十分好看,“你虽贵为金枝玉叶,但如此挟制夫君,要是传出去……孔明夫纲不振啊。”

    “疼老婆……呃……疼宠发妻是男子的责任。”我瞪他一眼,也许是北上后的朝夕相处让我习惯了他时不时冒出的打趣,居然丝毫没有羞赧的感觉,反而还能借机教育他,“压制女人耍威风是无能的表现,真正的大丈夫,都是懂得听取妻子意见的好郎君。”

    孔明从善如流地点头,虚心求教:“例如?”

    我被噎住。牝鸡司晨自古就不是什么好话,从三国往前数,就没有哪个朝代是推崇女权的。我读书本来就不多,对历史人物的生平更是一知半解,知道的有限几个如商纣、周武王之类的大人物,全都不是因为他们对老婆好才闻名的。仔细想来,我甚至对他们到底娶过几任老婆都毫无印象。

    “反正道理是这个道理。”我心虚道,“照我说,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却必须从一而终也有失公允,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既然男子要求女子贞洁,那自己也应该洁身自好。”

    “三妻四妾是为了开枝散叶——”孔明明显已经注意了我脸上的不赞同,以他的聪慧,应该很明白这是个容易引发争吵的敏感话题,但他仍旧不改初衷地说,“‘妾合买者,以其贱同公物也。’家务繁琐,子孙事大,正妻难免心力不济,妾室从旁协助,等同丫环仆妇,世人皆是如此,为何你与王爷二人格外抵触?”自他与刘曦约法三章之后,我们一直没有找到深入谈论这个问题的契机。从一个古代男人的思维角度出发,哪怕孔明已经答应了此生只娶我一人,他对刘曦的要求也充满了疑惑。

    他眉头紧锁,表情异常认真,可见已经被这个问题困扰许久。两千年的鸿沟第一次如此突兀地立在我们中间,令我不知如何作答。他严肃的表情甚至让我生不出责怪他的心思来,因为正如他所说,“世人皆是如此”。生在封建社会,哪怕智慧如诸葛孔明也无力跳脱出时代的框架之外。

    就像我第一次在草庐过元宵时做了汤圆给大家吃,无论是孔明还是诸葛均都露出茫然的神色。奉茶不明所以地问我:“元宵不是该喝豆粥吗,为何烹制米丸?”后来我问了刘曦,才知道汤圆是宋朝才有的食物,所以哪怕孔明对它的味道赞口不绝,他也不赞同我拿汤圆代替豆粥,只因为不应景。

    “没有女人愿意与别人分享夫君。”我试着向孔明解释,“如果一个女子对夫君付出了全部的感情,她当然也希望她的夫君心上只有他一人,使她成为他的唯一。”

    “妻子当然是唯一。”孔明话音坚定,“妾侍等同物件,任买任卖,何来分享一说?譬如圣人书卷,虽然也占用了男子诸多时间阅读,但只是工具而已,怎能说它们与妻子分享夫君?”

    “那怎能一样?”我反驳道,“妾侍是人,朝夕相处之下,总会产生感情。”

    “哪怕有情,也不同于夫妻。”孔明举例道,“我与奉茶朝夕相处,主仆情谊深厚,但总不可能与他举案齐眉,妾妇也是同样。你既然不介意奉茶,为何又介意妾侍?”

    “妾侍既能□□添香又能暖床解语,还能承继香火,但凡妻子能做的事,妾侍都能做。”我闷声道。这么浅显的道理,怎么就说不通了呢。

    “妻者,三媒六聘,相夫教子,治内管家。妾室不上台面,不可主持祭祀、管理中馈。”孔明声线温和,英俊的侧脸上闪烁着跳跃的烛光,“两者相距甚远,怎可混为一谈?以妾为妻者虽有,但有违纲常,为君子不齿。妾生子需由嫡母教养,方可成大器,其子为妻之子,而非妾之子也。”

    不同于后世盛行的宅斗文,在三国,大部分家庭中的妻妾还是可以和平共处的。很多正室主动替丈夫纳妾,内心中甚至真的从来没有生出过捻酸吃醋的情绪——正如孔明所说,她们把妾室当一只会下蛋的母鸡,站在人的高度上看鸡,哪怕这只鸡再漂亮再受宠,她也只是个畜牲,生杀大权全都拽在人的手里,人犯不着自降身份去跟个畜牲争风吃醋。

    可是受了二十年“众生平等”教育的我没法入乡随俗:“反正我不许你纳妾。你要是敢瞒着我沾花惹草,我,我绝对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既已立誓,就绝不会食言。”孔明揉糅眉角,轻叹道,“我只是不解你与王爷为何对纳妾如此抵触。王爷位高权重,将来更有可能更进一步。倘若他也坚持‘一生一世一双人’,皇室血脉单薄,于国于家恐怕都并非幸事。”

    所谓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刘曦至今未成婚姻大礼,已经令不少忠于汉室的老臣跳脚。一些有头脑的政客争先恐后地进献美人,可惜全都被刘曦悉数退回。据闻刘曦醉酒时曾对钱潮等人发过不纳妾的宏愿,当时并没人当真,可是数年过去,他身边仍旧不见女人,大臣们才逐渐相信当初他并非戏言。

    古人讲究多子多福,特别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皇家,子孙之事尤其瞩目。孔明不纳妾只是家事,哪怕他的让步是出于迁就而非真正认同,只要他打定了主意,说服诸葛族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便无人能够置喙。但刘曦是以一国之君为目标的人,他的子嗣关系着国家命脉,已经可以算作国事了。

    孔明忍不住为此事忧心。毕竟战场上刀枪无眼,刘曦又喜好身先士卒,万一一时疏忽马革裹尸,辛苦打下的大好江山将面临无人继承的窘境。

    但这毕竟是还未发生的事,对此,我只有一个回答:“皇兄自有分寸。”刘曦并非莽夫,冲锋陷阵虽有风险,但必然在他可以控制的范围之内,否则他绝对不会以身犯险。

    可是,显然孔明不太相信刘曦规避风险的能力,在他看来,征讨刘璋完全不需要刘曦亲自出马,派几名大将足矣。尤其当一月前刘曦曾带小股骑兵偷偷潜入敌军腹地的消息传来后,孔明更是坐立不安,专门写了书信劝诫:“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王爷千金之子,理应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而非一意孤行,执意冒险。”

    但他的拳头全打在了棉花上。昨日刘曦的书信回转,洋洋洒洒数页的劝告书下只有可怜兮兮的二字回复:“已阅。”

    孔明展卷无语,我却对着信偷笑。难道看到孔明无可奈何的模样,刘曦的本事,何其大也!


第69章 火城

    孔明办事效率极高,不过一周,他就定下了火攻南北宫的详细计划。不过,在此之前,他坚持要带我去逛一逛洛阳闹市。

    “今日之后,洛阳将化为灰烬。”他认真道,“即使故地重游,也不会再见今日之洛阳。”南北宫只占洛阳一角,但为了混淆视线,牵扯住曹军精力,孔明安排了人手在城中各大官员府邸放火骚扰,届时哪怕四起的大火不会烧毁整个城市,也必然使洛阳元气大伤,人物皆非。

    我不禁心有戚戚然:“最无辜的还是百姓。”今日之后,会增加多少流离失所的家庭,又有多少可怜□□离子散,家破人亡。

    孔明握着我的手,安慰道:“破而后立。以王爷之大智,决不会令百姓白白牺牲。今日所受之苦痛,他日必报以百倍优渥之生活。”

    我默然地点头,跟着他穿过街巷,往城中最繁华的坊市去挤热闹。

    说起来,虽然我在洛阳生活足有几年光景,但参观市集的机会并不多。这里是平民买卖生活用品的重要场所,陈列的大多是器皿碗勺、针头线脑、胭脂水粉之类,经济价廉,做工不敢恭维,但胜在质朴有趣。如今我客居洛阳,并无采买的需求,可是仍旧兴致勃勃地看了一路。

    “姑娘好眼光,这枚铜镜乃是本店镇店之宝,雕工细致,栩栩如生,买下绝对不亏。”货郎堆着笑竭力推销,我看了看他身后那个写着“老刘杂”字样的蝇头小铺,有些哭笑不得——他家镇店铜镜上的图案,分明连是猪是狗都看不清楚,也亏地他能不知廉耻地作出“栩栩如生”的评价。

    放下镜子,我觉得还是吃比较适合我,高手在民间,舌尖上的中国从来不会让我的胃失望。

    “我要吃江米条、扭酥、甜咸饼、肉串、开口笑……”

    孔明眼睛一眨:“买买买!”

    这话自然是他从刘曦那里学来的。恰好赶上饭点,食摊设在坊市的另一头,孔明嘴角含着笑,拉着我迎风往前走出不远,诱人的香气就朝着口鼻飞扑而来。

    “是小龙虾?”我迟疑道。我对这种张牙舞爪的生物并无特别的偏好,但刘曦穿越前一直是小龙虾的忠实爱好者,以前隔三差五地就会抓着我打牙祭,所以哪怕暌违十年,我也对它的味道记忆犹新。

    “何为小龙虾?”孔明不解道,“此乃香辣虾,是最近才流行起来的新菜式,极受欢迎,要试试吗?”

    邻桌正有食客大快朵颐,我将目光挪到他们面前的盘子上,发现虽然色泽油亮,气味辛辣,食材却是洛阳一带常见的河虾,与刘曦爱极的小龙虾相距甚远。不过,卖相却是极佳。

    既然没吃过,就试试吧,我轻轻地点了点头。自显怀后,我在是吃食上就颇具探索精神,十分热衷尝试新菜。

    孔明的饮食口味偏清淡,并不喜多油、香辣的食物,所以只点了一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