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综武侠]美人裙下-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把男人的手拨开。
  慢慢从塌上起身,那珠翠声轻响了一下。
  “王妃可是醒了?”
  楚留香还未来得及阻止,帐外的婢女听见声音便已掀帘而入。
  那女婢进来时是低着头的,将汤盆放在架子上才抬起头来。
  她看见了什么?
  她看见了王妃塌上染了血的金簪和滚在地上的龟兹王。
  楚留香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她的嘴。
  那婢女睁大眼睛挣扎着。
  楚留香叹了口气,伸手点了她的睡穴。
  那婢女才软软的倒在地上。
  楚留香却并未松口气。
  因为他看见了镜子。
  一面很大的镜子。
  那镜子中正映出他的人影来。
  一个国色天香的美人又怎会是楚留香呢?
  他眨了眨眼,镜中的美人也眨了眨眼。
  这人便是那婢女口中的龟兹王妃。
  楚留香心中已有了答案。
  可那位真正的王妃呢,是否是她杀了龟兹王?
  昨夜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皱了皱眉。
  隐约记起了昏迷前见到的那观音石龛。
  这张脸和石观音确有八分相似。
  她那样的人,又怎会允许与她相似的人存在呢?
  龟兹王妃确实便是石观音,可杀人者却不是。
  极乐之星尚未到手,她又怎会杀掉龟兹王呢。
  更何况这帐中却是有人知道她真实身份的。
  一旦龟兹王身死。
  龟兹国必不会善罢甘休。
  龟兹王死了,那极乐之星必也不在了。
  无花将手中染血的簪子拔出扔到那人手边。
  他旁边自然是有人的。
  并且是一个很熟悉的人。
  却是因为秘籍失窃尚自顾不暇的石观音。
  她难道真的是石观音?
  无花叹了口气:“我本是不想再害你的。”
  他说到这儿,却又不再说话了。
  她想要的,他总会给她。
  天已大亮了。
  一个女人自然不能一直呆在男人房中。
  吴裙已经离开了。
  她走时留了一枚铜钱,放在桌上最显眼的地方。
  薛衣人在树林里练剑,回来时房中已经空无一人了。
  可空气中却还残留着那人身上的香味。
  淡淡的,像初露时的春蔷薇。
  薛衣人已看见了桌上的那枚铜钱。
  倒是少有人如此大胆。
  他拿起铜钱,想到那人走时的样子,眼中不由带了丝笑意。
  已过了一夜,那高云鬓台上却还立着一个人。
  原随云静静的站着。
  他的衣上沾了晨露,看着有些寒彻。
  吴裙推门的手顿了顿:“原公子怎的还在此?”
  她似乎并不意外他在这儿。
  她只是问他怎么还不走。
  原随云很少有不笑的时候。
  因为他不笑时那眼睛的缺点便显露出来了。
  面上暗沉逼仄,让人不寒而栗。
  与那翩翩公子的样子倒是大相径庭。
  只是一瞬间,他便恢复了表情。
  笑道:“我在这儿等了一夜,哪知一回来阿裙便要赶我走。”
  这话说的委屈。
  吴裙轻轻笑了笑:“我还以为原少庄主美人在怀,已经乐不思蜀了呢。”
  她说话间眼波流转,似有秋水漫上男人心尖。
  原随云叹了口气:
  “我以为阿裙总是懂我的。”
  “像金灵芝这样的女人既总归要死,倒不如先来做块踏脚石,也算物尽其用。”
  他语气温柔,话中内容却残忍。
  谁能想到竟是白日里那个温文尔雅的世家公子?
  吴裙绕着头发的手顿了顿,笑道:
  “原公子好大的野心。”
  她这话语意不明。
  微微抬起的眼中似有倒月勾悬,朦胧难触。
  原随云笑意沉了沉:“阿裙不是早已知道。”
  美人图册十二卷,云雁细锦衣便是无休无止的欲望。
  石观音才只是刚刚开始。
  无争山庄隐退,蝙蝠岛便也该重现人间了。
  天武神经与迎风一刀斩自然会有许多人争夺。
  到时候……
  吴裙微微勾了勾唇角:“如君所愿,天下大乱。”


第23章 极乐之星
  楚留香将龟兹王的尸体藏在了床下后,便悄悄翻窗离开了。
  那易容不知用什么做的,竟然如同贴合缝补而上的人/皮,怎样都去不掉。
  楚留香只得简单摘了环配珠翠。
  他身上还穿着龟兹王妃的衣物,看着便是个国色天香的美人。
  这时候若是不逃又能做什么呢?
  便是说出来他是楚留香也是没人信的。
  “你听说了吗?昨晚发生了件大事。”
  楚留香路过帐篷时突然听到一道声音。
  脚步不由顿了顿,转身藏在了另一边。
  拿着弯刀的士兵四处瞧了瞧,小声道:“哪能不知道啊,昨夜……。”
  “唉!这么大的事,瞒都瞒不住的。”
  昨夜?
  难道龟兹王已死的消息已经散了出去?
  楚留香正想着便听那士兵又道:“极乐之星被盗,这下怕要死不少人了。”
  旁边那士兵面上也有些不好:“这极乐之星由大王请众多武林高手看护着,不知谁这么大能耐,竟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将极乐之星盗走。”
  楚留香在来的路上曾听阿平讲过极乐之星之名,自然知道这宝石价值连城。
  不由微微苦笑:‘只怕那人不仅盗了极乐之星,却还杀了龟兹王。’
  他知道若是自己晚醒来一刻等那婢女进来叫出了声,只怕今日插翅也难逃了。
  王妃为极乐之星杀了龟兹王,听起来也合情合理。
  楚留香想到那根本无法去除的易容,面上一冷。
  假王妃死了,石观音自然也高枕无忧了。
  好个一石二鸟之法!
  楚留香眯了眯眼:
  既然如今用着石观音的易容,那便只有坐实这层身份了。
  不管信不信,极乐之星在石观音手里,总是很多人愿意看到的。
  他想起西域诸国之间暗涌流动。
  心下已有了决定。
  石观音自十八年前远渡东瀛归来后便很少有这么狼狈的时候了。
  三日前谷中有人偷走了天武神经。
  那时她正在龟兹王身边假扮王妃,收到消息后已经有些迟了。
  她前脚刚回石谷,便又有不好的消息传来:
  龟兹王死了。
  并且是死于王妃之手。
  而那美貌非凡的王妃在杀了龟兹王后便携着极乐之星逃了。
  江湖传言,那王妃便是石观音。
  石谷里:
  曲无容始终低着头。
  她脚边碎着些瓷器,其中不乏石观音往日喜欢的。此刻却都被砸在了地上。
  房间里静静地。
  所有人都在等。
  不一会儿,一个女弟子匆忙进来了。
  她是不想进来的,可是却不得不进来。
  “可有找到那小贼?”
  石观音按了按眉心,冷声问。
  底下跪着的人摇了摇头。
  抬头看了眼高座上的人犹豫道:“顺着大漠查下去却都未找到,恐怕已入了阳关。”
  “蠢货!”
  石观音冷哼一声,那弟子便已吐了口闷血。
  看见一旁曲无容微微摇了摇头,连忙跪恩爬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两个人了。
  “无容可有什么话想说?”
  石观音突然道。
  她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来。
  曲无容却也不敢大意。
  小心道:“师父想必心中早有对策,无容不敢多言。”
  石观音轻轻笑了笑:“她既已逃了,那便让她去吧。”
  “也算是全了我们这师徒一场的情意。”
  天武神经所藏甚秘,能不惊动任何人偷走的,必是谷中弟子无疑。
  她笑了笑:“这大漠可不是那么好出的。”
  这话更像是一个警告,却不知是对着谁。
  曲无容微微敛下眼来。
  这西域的风起云涌却与中原无关。
  无花牵着马慢慢走在官道上。
  他的头上带着斗笠,不仔细看确是瞧不出来是个僧人的。
  他并未去那石谷中,因为他知道阿裙并不在那里。
  被石观音掳走本就是个幌子。
  只是她引他去大漠的一个理由。
  阿裙向来是个聪明的姑娘。
  那迎风一刀斩他只教一遍她便会了。
  连他也被骗了许久。
  想起那药,无花眼神暗了暗:
  “阿裙,我利用你一次,你也利用我一次,如此可不许再任性了。”
  无花看着手中黑色的宝石,眼中暗涌翻滚。
  母子成仇。
  阿裙想要的,他多少也猜到了些。
  如今……可别辜负他啊。
  无花微微勾起了唇角。
  无争山庄里:
  吴裙拿起桌上秘籍随意翻了几页。
  “这便是那传说中的天武神经?”
  她似有些困了,歪着头轻声问。
  那双猫儿似的眼微微眨了眨,不由泛出一丝水意来。那碧水晕在眼中,竟像是夜雨染成。
  让人不由想去亲一亲。
  原随云看不见。
  可奇异的是,他却能想象的到。
  想象到她此刻惫懒娇气的样子。
  拿着折扇的手不由微微顿了顿。
  心中竟升起了丝隐秘的欲/望。
  “你在想什么?”
  吴裙见那瞎子久久不作答。
  眼珠转了转,竟起了作弄的心思。
  手指隔着锦衣轻轻点上那人心口。
  “砰、砰、砰”
  她轻轻数着。
  那潋滟的唇瓣儿一张一合间简直能让人窒息。
  “你的心跳的很快啊~”
  吴裙轻轻笑了笑,似嘲笑又似挑/逗。
  她的声音又娇又软,带着清香的发丝轻轻扫过他滚动的喉结。
  原随云指尖顿了顿。
  便听那人又问了一遍:“你在想什么?”
  她生来就是系在男人的命中的红线。
  微微一动,心肠再硬的人也得软下来。
  原随云想起了无花,又想起了薛衣人。
  不由心下一叹。
  他似也终于知道那十二卷美人册上为何从未有乞愿者得以善终了。
  盖因那画中美人总是惑得你出错。
  甚至想要一错到底。
  见那男人终于有了反应,吴裙眨了眨眼便要退回身来。
  却突然被人握住手腕。
  原随云叹了口气:“阿裙,这天武神经送给你好不好?”


第24章 察觉
  这次收到请柬的人都知道,替原东园贺寿只是开胃菜,与万福万寿园的联姻才是重头戏。
  万福万寿园在江湖中是个很特殊的存在。
  对于初出江湖的少年人来说,只要能攀上这份高枝,此后自然是扶摇直上。
  为何要这样说呢?
  因为金老夫人实在是一个很厉害的女人。
  而金灵芝的婚事自然也是块香饽饽。
  可如今这块香饽饽竟然给了一个瞎子。
  虽然这瞎子比普通人都要强上许多。
  所有人都在猜测着,无争山庄是否要有动作了?
  毕竟它已经沉寂了好些年。
  这些金灵芝都不知道。
  她此刻心里眼里只有众人口中那个可惜了的瞎子。
  他虽然看不见,却是这世上最好的男人。
  金灵芝想起他的手扶过她的面庞,微微红了红脸。
  江湖女子总是比闺阁小姐爽气些。
  金灵芝已经两天没有见过她的心上人了。
  “你们公子的别院在哪儿边?”
  院里的婢女正采着荷叶上的清露,突听一道声音问。
  转过身去却见是个穿着火红裙子的姑娘。
  她的手中还拿着条鞭子。
  这样的特征实在太过明显。
  婢女微微伏了伏身:“金姑娘。”
  金灵芝点了点头:“原少庄主呢?”
  婢女目光微微顿了顿:“公子被庄主叫去宗祠了。”
  “宗祠?”
  这地方向来是犯错训话的地方。
  金灵芝心中虽有疑惑,却也知道不便多问。
  于是转了转眼珠:“既是如此,那我便在这儿等着吧。”
  婢女伏了伏身子,便也不再多言。
  她那晨露已采了小半瓶,上口初用花丝细细的扎着,看着倒精致的很。
  这花园中已无别人。
  金灵芝盯着她看了好一会。
  她是个风风火火的性子,能这样看下来也是不易。
  “你采这晨露做什么?”
  她突然问。
  阿玉笑了笑:“江南有说法,用这晨露泡茶却比山泉更好喝些。”
  金灵芝也笑了:“倒是风雅。”
  “采完这一瓶便先送到我房中吧。”
  她甩了甩鞭子道。
  阿玉指尖顿了顿,微微伏了伏身子:“姑娘恕罪。”
  “这晨露今早是要送去给贵客的。”
  “贵客。”
  “哪位贵客?”
  金灵芝眼珠转了转。
  她出身尊贵,从来都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今日倒是第一次被一个奴婢拒绝。
  更何况这晨露显然是女子所用。
  什么样的女子竟能被无争山庄奉为贵客呢?
  或许是女人天生的危机感。
  刚才还笑嘻嘻的金灵芝脸色已有些变了。
  阿玉咬了咬唇,却不敢答话。
  少庄主走时便有交代过,不许任何人打扰那位姑娘。
  如今看金小姐的态度,若是说了……
  阿玉“扑通”一声已跪在了地上。
  金灵芝眯了眯眼,突然抽出长鞭来。
  她今天已铁了心,非要问出那个人不可。
  于她这样的身份来说,打杀一个女婢自然不过是寻常之事。
  婢女的脸已经白了。
  可她还是不敢说。
  因为若是说了却要比这鞭子疼上一万倍。
  想起那张动人心魄的脸,阿玉慢慢闭上了眼。
  可那鞭子并未落在身上。
  金灵芝狠狠拽了拽,那鞭子已被人握在了手中。
  那是一个穿着玄色锦衣的男人。
  他长的很吸引女人。
  至少绝大多数女人都会赞美他的相貌。
  可金灵芝的手已经开始抖了。
  因为所有人见到他的第一眼都不会去关注他的面容。
  他们已经被他手中的剑吸引了。
  那剑便是他的人。
  带着温柔的肃杀之气。
  “年纪轻的姑娘这样大的火气总是不好的。”
  薛衣人的手轻轻地抓着那带着倒刺的长鞭,淡淡道。
  金灵芝抿了抿唇,强笑道:“晨露煮茶风雅,灵芝不过是想见见那位贵客而已”。
  她心中仍有不甘,可对着那人却不得不忍着。
  血衣人这个名字便连万福万寿园也不得不后退一步。
  阿玉始终低着头。
  她手中还端着那盛了玉露的瓷盘。
  薛衣人突然笑了,那是一种很奇怪的笑,像是讥笑,又像是没有任何意义。
  “那你现在已经见到了。”
  他轻弹了弹那鞭子淡淡道。
  这动作似乎只是随手之间,金灵芝却来不及闪避,被鞭子打了个正着。
  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只感觉右臂火辣辣的痛。
  金灵芝从出生到现在从未受过这份苦,此刻眼中不免带了些恨意。
  薛衣人却并未看她。
  他只是拿起了托盘上的玉露。
  阿玉微微伏了伏身,便已退下了。
  今日之事,以她的身份必然是要烂在肚子里的。
  薛衣人拿着玉瓶把玩着。
  那向来握剑的手竟有些馈畩鳌�
  他回头看了金灵芝一眼,淡淡道:“金姑娘还要留在这儿赏花?”
  若要换作旁人,少不得留金老夫人几分薄面。
  可像薛衣人这种地位自然不必顾及。
  金灵芝脸上红白交替,咬了咬牙,最终拿着鞭子离开了。
  薛衣人面上淡淡的。
  把玩着玉瓶看向那高台上一抹云色的烟影。
  吴裙若有所觉的看过去,微微勾了勾唇角。
  这时节江湖中最热闹的地方是哪儿?
  自然是无争山庄。
  无花也已到了太原。
  可他却并不是来看热闹的。
  他是来找人的。
  他自然知道阿裙在哪儿。
  前几日无争山庄外年轻弟子自相残杀之事或许并不引人注目,可无花却知道,这世上除了阿裙,谁又有这般能力呢?
  对于这些生在江湖中的人来说,美人从来不如命重要的。
  因为美人易得,而命却只有一条。
  除了阿裙。
  她的存在本来便是超越生死的。
  那用心血浇出来的花,男人见了,总会生出杀戮的勇气来。
  只求她能笑一笑。
  更何况她向来是爱玩闹的。
  无花眼神暗了暗。
  吴裙本是不喜欢高处的。
  可自从有人告诉她高处可以看更多后,她便时常来看看。
  她看到了什么?
  她什么也没看见。
  所以吴裙总是不理解那些人的。
  这天上从来只有云与星月罢了。
  她缓缓叹了口气:“你有没有最想做的事?”
  那声音轻轻地,显得有些忧愁。
  这问题薛衣人曾听到过很多次。
  他幼年学剑时有人这样问。
  初出江湖以一剑力敌万剑时也听过。
  如今在这高台上却再次有人问了。
  他靠在栏杆上摩擦着手中的剑。
  淡淡道:“我生平想做之事俱已凭这手中剑做到了。”
  这本是极为高傲的一句话,可由他说出来却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