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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农业大亨-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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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政被贾琏讽刺的没脸,气急败坏的憋红了脸。他恨恨地指了指贾琏,被贾母一声咳嗽警示,愣是憋得什么话都难说出口。
    “母亲,我——”
    贾母抬手示意贾政别吭声,伸脖子问贾琏:“琏儿,你说火坑是什么意思?这北静王府怎么是火坑?”
    “老太太得空问问礼郡王妃。就什么都知道了。”贾琏想起北静王那特殊虐待女人的癖好,就反胃,“再得空,您还也可以统计一下,北静王府那些庶妃之类,只管是挂上名的,都死了多少。”
    贾母瞪如牛眼,生活阅历丰富的她瞬间就明白贾琏话里蕴含的意思了。这可是大事!
    贾政不明所以,气呼呼地问贾琏,“你肚子里又憋什么坏水?你少挑拨离间!”
    贾琏没搭理贾政,转而对贾母道:“老祖宗是该操心大姐张罗亲事了,我叫静芯和她娘帮忙选了几个,老祖宗瞧瞧哪个上眼。咱们家不图女儿高嫁,受那些闲罪做什么,大姐姐像姑母那样寻个正经好人家下嫁,做嫡妻好好过温馨日子,这不挺好的?”
    贾母愣了下,含泪点点头。这话说的不错,高门低嫁女,寒门高嫁女。只有家里的爷们没出息的时候,才指望着从女儿身上图利益。元春当年为这个家已经浪费十年的青春了,虽未成功,贾母为此也有遗憾,但绝不能再叫这孩子继续受苦了。想那北静王府,也跟个小皇宫似得,若琏儿说那事儿是真的,可比皇宫更可怕。
    贾政见贾母彻底动摇,傻眼了,看看贾琏又看看贾母,“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这多好的亲事,母亲,你不能因为琏儿三两句挑拨就不考虑了。这可是咱们荣府出人头地的好机会,和北静王府联姻会——”
    “你闭嘴,元春的亲事你不必操心了,管好你媳妇。”贾母厉声道。
    贾政又是一愣,这才想起自己这次来的正经事,“只要元春和北静王府的婚事定了,我就休了她,他不是我媳妇儿。”
    “你疯了么?就算你不管元春嫁过去后的名声如何,做人多难,你就不想想你另一个人女儿探春么?”贾母气得捂着胸口,闭上眼,她被贾政这些无脑的话气得心肝肺都疼。
    二房闹腾点小事儿她可以不计较,毕竟小儿子现在情势比较弱,她偏帮一些没什么。但在大是大非上,贾母心里明镜着,这种事儿她绝不会同意。
    “母亲,我——”
    “是,王氏的所作所为的确令我气愤,但你今天的话却更令我失望!王氏是贪钱了,可她贪得那些钱都用在谁身上?她花在自己身上了么?我叫人查过钱财的去向,你占大头,再就是流进宫里头去了。她是自私,虚伪,但她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荣耀你们二房。”贾母气得站起身来,骂贾政没良心,过河拆桥。
    贾政退了几步,恍惚不已。他觉得自己明明是对的,明明是正义的,却被母亲骂成了没良心。“王氏对这个家的付出我不否认,但她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太叫人深恶痛绝了,这不该是她犯错的理由。我完全无法原谅这个女人!”
    贾母:“你滚!”
    贾政羞红着脸,梗着脖子和贾母告辞。
    贾琏见贾母气得不轻,也跟着告辞了。
    贾政还不甘心,站在外头等贾琏。
    “琏儿,”贾政追了过去,还要跟贾琏继续理论。
    俩人一前一后出了贾母院。谁都没有看见东窗下站着一人,玲珑秀丽,身姿窈窕,本是难得地美丽佳人,此刻脸上却毫无血色,双眼通红,带着勒痕。
    院中丫鬟们见到探春姑娘哭了,忙围上前去问她怎么了。
    “没事,风迷了眼。”
    探春笑了下,擦擦眼角的泪,任谁也没看出她是真伤心。
    丫鬟玻璃出来舀水,瞧见探春,问她怎么来了。
    “早上睡不着,便想早点来给老祖宗请安,陪陪她。”探春笑道。
    “那来得不巧,老太太这会子心情不畅正歇着呢。姑娘先回去,等会子再来吧。”
    探春笑着点头,回过身去,以最快的步伐逃似得离开。
    ……
    贾政追上贾琏,还在拿话啰嗦。
    不知道这厮到底哪里有误解,总是以为他会和他一伙对付王夫人。
    “你就这么不满意二婶?”贾琏顿住脚问。
    贾政:“是可忍孰不可忍!”
    “那就干脆全忍着,反正人是不能休。”贾琏懒得听贾政那些啰嗦,直接拿话堵他。
    “你个混账,谁教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贾政又急了。
    “这不是没外人在么,我可没二叔厉害,能彻头彻尾的伪装成一个君子。”贾琏敷衍的撇嘴,冲贾政笑了笑。
    贾政听前半句,还以为贾琏终于识趣儿知道夸自己厉害;到后半句,贾政整个人气飞了。
    贾琏有正事要忙,看东方,被光线刺得眯起眼。时候不早了,吃个早饭,就去干活。
    今天是百汇楼第二次出售草莓。
    因今天的草莓产量稍有提高,贾琏把每盘草莓增量一倍,十二枚一盘出售。
    “这两天的草莓连宫里头的贵人们都没有捞着。稀缺,且能吃得早、吃个鲜,自然金贵一些。但从明天开始,草莓产量稍有提高,会开始朝宫中供应,价格也会略有调整。明日起草莓限量出售,每家限购一斤,固定价每斤百金,之后每五天会调价一次。具体每天出售斤数,根据当天调整的为准。”
    今天的草莓一盘从五十两开拍,炒到百金之后,举手的人就少了。毕竟差一天就会便宜很多,会过日子的人自然忍下今天这一口,等到明天再吃。
    但京中不乏有一些爱风耍派头的权贵富豪,贾琏越是说今天的难得,他们越要拍,好出风头。
    价格炒到四百金的时候,薛蟠突然站起来,喊道:“五百金,包场!”
    今天的草莓虽然多了,但一共有二十盘,五百金,那就是一万两黄金,整十万两,和昨天的价格一样了。
    薛蟠这一喊,把在场的人都震住了,大家都犹记昨天拍卖的场景,知道这薛家是皇商有的是钱。他们虽然富贵,但拿五百两黄金买一盘草莓是情调,可要是花一万两黄金全包,那就是败家了。再要提价,只怕还是比不过这呆霸王。
    罢了,都不傻,就给薛蟠这个面子,让他全拿。反正再等一天,还有草莓吃。
    锣声敲起。
    薛蟠顿觉得自己捡了个大便宜,乐呵的吩咐小厮交出早准备好的一匣子银票。
    自此,京城俩大傻出炉,皆是有钱无脑的主儿。夏家大姑娘一位,薛家大爷一位,皆为奇葩。
    夏家主母是心有不甘,却只能干受着,好歹她们还落了个给朝廷捐钱的好名声。
    薛姨妈也有点肉疼,不过花些钱能让儿子和贾琏亲近些,学点好,当成学费来看倒也值了。毕竟外人花十万两求尚书做师傅还未必求成呢。况且还有个捐钱的好名儿,还得了宫里头下得捐赠书,挺体面的。薛姨妈总体觉得,不亏。
    另外,今天还会有大红捐赠榜张贴在京城四大城门口进行通告,结果预备张贴的大红纸上就俩名儿。人太少,留白太多不好看。书写的人干脆就把名字写大了,左边‘薛蟠’,右边因不好提及女儿家的名讳,只写着‘夏大姑娘’。
    俩名字大大地,竖写,并列,远看像是没裁开的对联。
    因为俩人都干着差不多的事,就总有人把俩人放在一起提。
    况且,千金卖草莓,这种事傻缺的趣闻自然不缺人来传,为百姓们所津津乐道。
    “薛家大爷和夏家大姑娘……”
    “那薛家大爷和夏家大姑娘……”
    “就是那薛家大爷和夏家大姑娘……”
    缘分这东西真的很奇妙,俩人还真是‘有缘’。
    第三日,草莓定价百金出售。
    一早儿,贾琏就派户部的人去北静王府催促水溶。他不是说他有好几个朋友想百金购买草莓么,这份儿钱可不能给他省了。
    水溶刚起床,听说到贾琏又派人催他,气得牙痒痒。无奈之下,只好叫管家拿一百金去打发。
    来人看见钱却不走,“尚书大人特意交代了,王爷说是‘几个人’,必然是三四个人以上,特意叫小的准备了大袋子装钱呢。”
    说罢,小厮就把大袋子亮了出来,开大口冲着王府的管家,一脸无辜样。
    管家无奈,只好再跑一趟退,去回水溶。
    
    第77章 癞头和跛足
    
    水溶呵呵笑起来,秀气好看的脸上如春风拂过,瞧上两眼叫人心里不禁跟着一暖。
    传话的管家跟着呵呵笑两声,本来还以为他家王爷会发火,还好,还好……
    水溶的笑声由低而高,渐渐地变成狰狞地低吼,他双眼带着狠劲儿,如嗜血的饿狼,嘴角略微扭曲着。
    管家这才意识到王爷在生气,抽了抽嘴角,立马由微笑转为苦笑。
    “王……王爷?”
    “还不快去弄四百两黄金把他打发了!”水溶气喊道。
    “是是是。”管家吓得屁滚尿流,转头取了银子。
    不一会儿,四盘新鲜的草莓果就摆在水溶面前。
    水溶冰着脸,静静地看着桌上四盘鲜红鲜红的果子。
    庶妃秦氏出身寒门,原本只是北静王府中没名分的美人,因这些日子正得宠,便被水溶提升为庶妃。她每天早晨都会亲自下厨为王爷亲手熬参汤奉上,今日进门,她一眼就瞧见桌上的果子,眼睛立时离不开了。
    “王爷,这就是外面疯传的补身之果草莓?”
    水溶没说话,管家倒是应了秦氏的话。
    秦氏听说这草莓是王爷花了一百金一盘买回来的,就特别高兴。
    她笑着凑到水溶跟前,一边儿给她捏肩一边儿跟他学她娘家老母的话,“……我母亲还说呢,她这辈子能吃上一颗草莓果,尝尝那传说中富贵圣果的滋味如何,便是死也无憾了。”
    “是么。”水溶浅浅笑着,打发管家把四盘草莓全都送到秦氏的娘家。
    “王爷,万万不可,这么贵的东西哪能全给我母亲吃。老王妃那里,王爷,还有王妃都没吃呢,”秦氏低头,小声嘟囔着,“连我也没吃过。”
    水溶更乐了,便叫人端三盘送到秦氏娘家,剩下的这盘推给秦氏,叫她吃。
    秦氏受宠若惊,仍摇头不敢独享。
    “怕什么,她们要想吃本王再叫人买就是。今天的这些全给我的小宝贝用。快吃,吃完了,陪我去画舫玩。”水溶温和的笑道。
    秦氏感动得点头,眼含着感激地泪花儿拿起一块草莓,先往水溶嘴里送,自己才吃。
    ……
    从今天开始,小凌庄上那亩快生草莓就开始批量结果了。
    今天草莓卖了三十斤,余下的几斤都供进宫里了。皇帝特意拨了两斤出来,一斤给贾琏,另一斤则赐给德高望重的丞相。
    此番赏赐,倒叫朝上那些等着看热闹的大臣们都被打脸了。本以为四皇子败势,贾琏会随之贬黜倒霉,万万没想到,其盛宠更甚,且有与丞相齐驱的架势。
    众朝臣们都在心里嘀咕,以后在朝上再碰见这个怪人,还是得小心点。
    贾琏收了御赐到底草莓后,直接叫人送回家去。他则关了百汇楼,直奔小凌庄查看那亩草莓的涨势。最重要的还是要看那些木芙蓉,是不是还活着,是不是还有玄幻的催快功能,还会持续多久。
    贾琏见到十八棵木芙蓉的状态依旧如故,挺满意的。如常剪枝,泡水。
    贾琏摆弄着新剪下来的枝干,双眸发亮,依旧对其内部含有的成分很好奇。只可惜现在条件不允许,他没办法用现代先进的实验设备可对其具体成份进行测定。
    到底是一种什么物质呢?
    贾琏举着枝杈,在阳光下看着,略有些发呆。
    “什么人乱闯小凌庄,给我赶出去,赶出去!”
    “前头看门的快拦住,拦住!”
    “给、我、拦、住!”
    贾琏听到庄子城管事一阵狂喊之后,放下手里的枝条,就见一人影晃进他的院里。贾琏这处院落四四方方,只有一间正房,有廊,廊前则摆着花架石桌之类,以便贾琏摆放作物进行研究。此刻,贾琏就坐在石桌后,他面前的桌上则摆着几十根刚刚剪下的木芙蓉枝条。
    这院子没他的吩咐,任何闲人都不准进。
    此刻鲁莽跑进来的,显然不是庄子上的人。
    贾琏定睛看,是一衣衫褴褛的和尚。此和尚圆脸,三角小眼。这和尚正在很用力的瞪眼,似乎很想让贾琏能看见他的眼珠子。
    贾琏瞧他这种表情就知道,他怒了。
    但相较于他愤怒的脸庞,贾琏更关注的是那和尚的脑袋,边缘似有红色丘疹,头顶有脓疱,也有脓包干后的结痂,颜色是那种黄豆黄,且边缘稍隆起,中央凹陷,隐隐散发一股奇怪的臭味。
    原来这就是癞头。
    贾琏虽然不是医生,但这癞头和尚脑袋上的问题他看懂了,就黄癣。以前下乡的时候,贾琏见过一位当地人得这病,故而认得。
    癞头和尚站定之后,就怒目瞪着石桌上的木芙蓉,然后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随即恶狠狠地抬手指贾琏,瞪他。
    兴儿、管事等二十几个人气随后喘吁吁地闯进门。这一群人跑得又急又快,带着一阵风,甚至扬起了尘土。
    “二爷,这和尚不知道哪儿来的,从门口硬闯进来后,多少人都拦不住他,而且走路奇快无比,我们这些人,算上半路拦着他的人,都没追过他。”兴儿委屈的瘪嘴,自己说完都觉得这事实听起来很像借口。噗通一声给自家二爷跪了,他真没撒谎。
    城管事点头:“琏二爷,的确这样。这和尚鲁莽无礼,跑得贼快,我等都拦不住。”
    癞头和尚对这些人的话充耳不闻,只顾痛心疾首地看石桌上那一堆木芙蓉杆子。他气得张口结舌,指着贾琏的手指微微颤抖,半天才喊出话来。
    “痴儿,瞧瞧你干得混事!你怎能将木芙蓉切剪成如此残破模样?警幻仙姑几番施法,生了十八颗木芙蓉,竟全叫你控制了!”
    癞头和尚直跺脚,拍拍大腿,念叨着“不能如此,不能如此”,罢了,就伸手说要去拯救木芙蓉。
    兴儿等哪容这和尚再造次。二十几个人呼啦啦围了上来,硬拖住了癞头和尚。癞头和尚不服,很快就挣扎冲出去。城管事见情况不妙,大喊叫人,两嗓子下去,庄子上的众仆从全都集聚在此。上百号人,里三层外层围住了癞头和尚,另有十八人依从贾琏的吩咐,将木芙蓉移到屋内,屋内有人看着,门窗上锁之后,外面又有人守卫。
    贾琏将石桌上那些枝条攥在自己的手里,藏在身后,一脸警惕。刚才癞头和尚叫什么警幻仙姑,虽然场面闹哄哄的,别人听了可能不以为意,但贾琏是知道红楼的人,自然对此格外留心。原著里警幻仙姑还有和尚道士俩人都不是凡人,似乎是会点法术,好像刚还知道些因缘天机?
    不管他们的出身多特殊,但有一点贾琏可以肯定,他们没办法直接干涉人间的事。不然的话,这和尚就没必要上门来胡闹了,有什么不满的地方,他大可以远远地施法一挥手就解决了。还有那个警幻仙姑,有多厉害?这女人只在宝玉虚幻的梦里出现过,可见其‘实力’了。综合考虑这两方面,足以说明警幻、和尚、道士之类,在现实世界都不是什么神通广大的人物。他们或许在天上很厉害,但在凡间,呵,不过如此。
    那还怕什么呢?有什么好怕的呢?
    贾琏紧握着手里的东西,退了两步。他只要防着这和尚夺走他的木芙蓉就够了。
    “阿弥陀佛,众位施主,请稍安勿躁。老衲今日前来,乃是天定因缘,是特来提醒这位施主做一件成人之美的好事。”和尚突然镇定下来,三角眼眯成一条线,有几分慈眉善目,表情见之可亲。
    不过综合看,加上他的癞头,便很是叫人提不起亲近劲儿。
    那癞头一瞅,当真叫人全身都发痒。
    众人打了个哆嗦,目光偏开,都不去看那和尚。
    贾琏转身离去。
    癞头和尚慌了,忙伸手招呼:“那位施主,老衲就是跟你说话呢!”
    贾琏依旧往前走。
    癞头和尚要追,被一群人围得水泄不通。他就弓腰晃荡着他的脑瓜子,四处冲顶。大家都恶心他的头,吓得不敢沾,慌忙避让。癞头和尚就趁着这机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奔到贾琏跟前。
    贾琏顿住脚,静静地看着挡他前路的和尚。在行走速度上,这厮的确惊人,或许天生是个竞走冠军的材料。如果在现代,叫这和尚去参加奥运会,肯定能为国家挣一块金牌。
    “喂,我说的话你听见没有?”癞头和尚问。
    贾琏回神儿,“嗯?”
    “我说你应该把那些木芙蓉放了,开花才是它们最终的宿命。你这样一直剪枝,便是生生毁了她们绽放美丽的机会。你断了人家的姻缘,是在作恶,你知不知道?”癞头和尚‘好心’跟贾琏讲道理。
    贾琏微微挑眉,目光略带惊讶的打量癞头和尚。
    癞头和尚不满,“我的话你听明白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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