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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光的影子-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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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纪掐他,“仁王雅治!”
    而那只白毛狐狸拿着小扇子遮住半张脸,拿他那双慧黠的眼看人,看得人心痒痒。他却猛地一合扇子,装模作样地叹气,“你只有这个时候才会叫我下面的名字。”
    “喂!”
    “不服你倒是叫一下试试啊?”
    甜蜜的回忆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凶猛地涌入,早纪出神地望着高悬于头顶的水晶灯,晶体折射反射的光芒照得室内通量,她的脸,在光辉下面无表情着。
    然后她开始喃喃自语。
    “结果我能承担,没事的。”
    ……
    “结果我能承担,没事的。”
    “结果我能承担,没事的……”
    一遍又一遍的重复,仿佛说的多了,就会成真的一样。

☆、第85章 Episode87

在二之宫早纪的认知里,家里全员在纤细而柔软的情感方面,通通不合格。
    每一个都是,包括瑞希,包括她自己。
    双胞胎之间的感情,无法用一般的标准来衡量,同时二之宫早纪也清楚地明白着,瑞希对着她时的面貌和对着其他人时的面貌,截然不同。
    这么明白是因为她也是这样的,所以更明白瑞希的本质。
    爸爸在他的帝国里面,是说一不二的‘温和’的□□者,妈妈自私冷漠,瑞希腹黑扭曲,而自己……
    二早闭起眼睛,回忆起爸爸那天在书房,看着她,说:“你是我唯一的孩子,本来瑞希没有死,你可以玩一辈子的。可是现在,早纪,我还是爱你的,起码比起你的妈妈来说。所以……”
    “sibility。”
    “不管是为了你自己,还是为了瑞希。”
    时间很快进入了十二月,上一个月里,仁王雅治也好,二之宫早纪也好,纷纷向立海大干着急的各位们展现了什么叫忙。
    仁王雅治不用说,他参加着网球部的时候时间已经不太富裕了,再加上mv的拍摄,一分钟都恨不得掰成一分半来用。对大家来说,对仁王自己来说,都没有料想到有一天他会把自己的时间分配成这样,太不符合一副很有余力优哉游哉样子的人设了。然而众人的眼光一直喜欢黏着在“轻松的仁王”身上,那似乎也是每个人的愿望,每天轻轻松松就取得各项令人艳羡的成绩,却忽略了,他一直都是个努力的好少年。
    忙得回家一沾枕头就恨不得睡着,仁王雅治却出乎意料地很中意现在的状态。
    各种各样的事情太多,不用被奇怪的想法占据脑海。
    因为那是一种无力感,对现状的不满,却没有办法改变。
    二早则在上着补习班。
    她英国文学史,英国历史都学得不怎么好,本来是要找个家教,可早纪并不想有太多时间呆在家里,遂选择了补习班。
    下课就奔过去,上课上到八点,自习到九点半,晚上十点回家,一礼拜就休息一天。每天都安排得挺满当,空的那天要不补补番剧,要不就和朋友们出去玩会。
    可那份想念早就无处不在了。
    它就像一个放在冰箱里备用的午餐肉罐头,准备拉开的时候,封口上的生产日期才会提醒着自己,它已经过期了。
    之后发生了一件大事。
    十二月三号是西门总二郎的生日。
    之所以是件大事,那是因为西门在生日之后就出国了,就像他之前和二早说的那样。在那边读一段时间的语言,即使西门在这方面没什么问题,次年九月份,就能正式入学。
    英国的好大学不止剑桥和牛津,可西门还是不能免俗地进了剑桥,伊曼纽尔学院。
    它是历史最悠久的学院之一,也许没有三一学院、国王学院那么有名,却一向是筹集资金最多的学院之一。
    按道理来说,这个时间点offer是下不来的,只不过在赞助之下基本也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
    若以为这玩意只看成绩,那也是很傻很甜。
    西门家举行了低调却奢华的生日宴,二之宫早纪自然在受邀的范围之内。西门最近好久没看见她人,特地跑到神奈川逮她,结果看她背着个书包准备去补习班的怂样,整个人都惊呆了。
    西门还没听说二早和仁王身上发生的“大事”,二早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一点也不想告诉西门,总觉得这货会狠狠嘲笑她然后露出个欠揍的,像街边摆摊算命的大叔那样充满虚假先知性的笑容,说——我早就知道会这样的。
    他要是敢说这话,二早就敢一拳揍到他脸上。
    少年自己也忙得像个陀螺,吃了顿饭就回去了,只是把邀请函亲自送到她手上。
    可是十二月三号当天晚上,二早的出现在场的时候,西门就意识到她和仁王雅治就算没有分手,也吵了架。
    因为那天来的人是凤镜夜。
    凤眼的俊秀少年和二之宫早纪站在一起的感觉意外的搭,拿个画框把两人一框,就是一幅画。
    西门挑了挑眉,举起香槟杯向二早示意,二早没有假模假样地回敬,直接拉着凤镜夜过来了。
    踩着高跟鞋走到他面前,二之宫早纪同西门平视,这时她才举起那只仿佛天鹅纤细脖颈的水晶杯,里面装了大半杯的金黄色液体,发出水果的香气,一个个气泡浮上表面,紧接着破碎了。
    “西门,生日快乐。什么时候走?我很快就要追随你的脚步了。”
    这么两句西门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什么都没问,只是对着二早和凤镜夜说:“招呼不周,今晚玩得愉快。”
    “一定。”
    二早同西门擦身而过的时候,西门顿了一步,并且隐秘地拉了二早一把,压低声音道:“等会?”
    少女淡淡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宴会是最顶级的。
    所有这个圈子的人,都乐于参加,即使只是个少年十八岁的生日宴。不光是因为那些最顶级雪花看上去就特别漂亮的牛肉,盛放在巨大盘子上的鲟鱼子酱,也不是为了点缀着金箔的巧克力,而是因为,这是一个社交场,谁知道在里面能有什么机会呢?
    “主角”西门也知道自己只是个开宴会的理由,不多不少。
    把一个朋友圈子带向另一个圈子,它就扩大了,很多事情就好办多了。
    即使最后有些人喝多,男人找女人,女人找男人,甚至同性之间互相吸引,仍是一笔划算的买卖,起码今天是快乐的。
    二早在切牛肉,切开,中间是鲜嫩的米分红色,吃掉一口,二早觉得之前没有选择把自己塞进小一码礼服的决定是正确的。对糖分的需求得到满足,这让人的心情都变好了不少,二早对凤镜夜说:“抱歉,把你拖来这里,看着我切牛肉挺无聊的吧?”
    凤镜夜握着那只水晶杯,细长的杯身在黑色织羽手套之下显得更为通透脆弱。少年今日着正式的西装,长款,手工的十分贴合,领带则是锻面的,泛起浅浅的米分色,莫名很衬深蓝色。少年本就内敛而俊秀的脸,在衣着和发型下,更加出色,凤眼即使在无框眼镜后,也十分勾人。
    他摇了摇头,问:“倒是挺怀念的,说起来你也好久没去男公关部。”
    “大家还好吗?”
    “现在挺好的,之前差点解散。”
    “解散?”二之宫早纪没想过男公关部会解散,那一定是因为某些不可抗力,“……解散的话,最舍不得的人,就是镜夜你吧?”
    闻言,凤镜夜耸了耸肩,既不承认,也不否认。片刻后,他说:“你妈妈刚刚看了我们好几眼。”
    早纪眼皮子都不抬,说:“这也是为什么,之前我连请你帮忙打掩护都不愿意,明明我和你更熟呀。”
    “你也并没有让迹部君完全发挥作用。”凤镜夜呷了一口香槟,略带一丝打趣的口吻,说到。
    “我一忙,就忘了还有那茬了。你也知道我家那情况,可也不得不说,我家太后太小看你了。”语毕早纪竖起食指,在空中转了个圈,“k。o。……是吧?他们要是知道了,巴不得拿十个我去换你。”
    说到这里,少年身体微微往后,坐正。水晶杯轻轻放置在桌上,凤镜夜勾起嘴角,不知怎的,眉目生辉,声音却很冷静地说:“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投资?”
    早纪忽然生出几分认真,思忖了片刻后,玩笑道:“你怎么像个随时会跑路的风投公司?”
    “当然现在说起来,是草率了点,等你有时间的时候,我们再详细谈。”
    ……
    十二月三号晚十一点半,仁王雅治回家了,来接他的是他姐姐仁王雅美。仁王雅美已成年,今年刚拿驾照,家里出资买了辆小车,只有她自己用,偶尔带个朋友,是个两门的奥迪tt,白色,挺适合女孩子。
    只不过仁王雅美性格比仁王雅治还要张扬,踹着‘不成器’弟弟的屁股长大,长姐如母啊,操碎了心!接近凌晨,路上车少。她把速度提得很高,路灯快速从眼前飞过,几乎连成了一条虚线。
    仁王雅治此时窝在座位里,脑门上压个黑色鸭舌帽,只看得到一截下巴,还有绕到肩前的那截小辫子。
    小辫子今天被人编成了个细细的麻花,看上去只觉得有趣,一点也不村。
    仁王雅美道:“才拍一个月的mv,你现在倒有几分明星样啊——都累得跟狗似的。抽屉里有黑咖啡,困的话喝点。”
    少年摇摇头,“回家洗洗就睡了。”
    到家洗漱完毕,仁王擦着头发打着哈欠,走进房间。手机震动了好几下,他歪进豆包里漫不经心地查看,好几条都是别人祝福他生日快乐的信息。
    网球部的那群,班上的一些关系好的同学,还有些陌生号码。陌生号码被仁王雅治无视掉了。
    他陡然意识到,现在过了十二点,已经到他生日了。
    这些日子真像他姐说的那样,累的像条狗似的,生日都忘了。
    随手点进r,刷新,出现在第一条的是西门总二郎的讯息。
    发出时间,刚刚。
    那是一张生日宴的照片,仁王忽然回忆起来,之前二早知道他是十二月四日时,曾说过他和西门就差了一天,不过是整整一年零一天。
    仁王点开。
    在上面,远处的一个小角上,看到了朝思暮想的那个人。
    ……还有,凤镜夜。

☆、第86章 Episode88

二之宫早纪身边的男男女女,从来没有少过。
    至少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多些。
    仁王雅治和她交往的那段时间,觉得最麻烦的,倒不是三不五时就跑来神奈川晃晃的西门。即使西门那人嘴上没说,但他身上那股神奇的流氓气质,充分说明了,要是自己做了点对不起二之宫早纪的事,估计能被打断腿。
    最让他觉得麻烦的,是凤镜夜。
    之前是,之后二之宫早纪和他联系淡了之后也是。并且,无论是从本能上讲,还是从各种现实角度来讲。
    然而,生日的时候意外收到了这样一份大礼包。
    仁王手指轻轻触了屏幕,图片关上了。
    他爬起来,躺床上去。
    现在很困,别说灌咖啡,直接给他灌咖啡因,除了能胃穿孔,屁用都没用,可脑袋还很清醒,无比地清醒。那种感觉是身体已经累到不行,眼皮犹如灌了铅,可大脑这浑身上下最操蛋的器官,也是最强势牛逼的器官,叫嚣着——
    老子拒绝睡觉!你能奈我何!
    眼前漆黑,脑海里那画面却三不五时地浮出来,掐都掐不断。
    这份大礼包……
    很好。
    非常好。
    仁王又忽然想起之前有人说对付失眠,就要什么都不想,排除杂念。他就觉得好笑了,这时他要是能排除杂念,还用得着这人出来逼逼吗?
    可少年实在累极了,mv的拍摄比想象中还要耗费体力,椎名遥的mv一向都走文艺向,拍出感觉非常难。她团队中的每一个人,拎出来都是妥妥的强迫症深井冰,恨不得就连他脑袋上多少根头发向前向后向左向右,都得拿个标尺出来量量。
    身体极度需要睡眠,仁王雅治昏昏沉沉地睡着了,不太踏实,夜里一直有梦缠着他。
    第二天早上六点,闹钟响。在耳边发出异常刺耳的声音,那声音让人生出一股冲动,恨不得分分钟就把它抡墙上,即使不用看,也能通过它残骸发出的惨叫,判断它已米分身碎骨!
    脑袋埋进被子里,少年翻滚过来,又翻滚过去,半晌探出一只白得泛光的手臂,肌肉线条流畅得令人流口水。那只大手拍熄了闹钟,然后它的主人,眯着眼睛伸出个脑袋来。
    冬天六点,天还昏沉沉的。
    是那种一看就令人想睡觉,缩回被窝,且毫无斗志的昏沉沉。
    一番挣扎,仁王从被窝里爬了出来,还有些昏沉沉的。他趿着拖鞋,扒拉那头白色乱毛,走向洗手间。
    电动牙刷嗡嗡地震得人心烦,仁王此时恍如初醒一般瞪着镜子中的自己,啪地一口吐掉口中的泡沫,忽然意识到,昨晚一边睡觉,脑袋里面好像做梦一般,罗列了那张照片出现的各种可能性,还有其背后的故事。
    闹钟响的那会,他正梦到二之宫早纪家长和凤镜夜家长详谈甚欢,早纪和凤镜夜准备去结婚了。
    可那只是梦,扯淡,又毫无逻辑。
    少年松了口气,一下子挺感激那只尽职尽责的闹钟,幸好罪恶的自己,没有送它去见阎王。
    仁王出门的时候,没来得及吃早餐,妈妈给他塞了面包。虽然平时他也总是来不及吃早餐,等着到学校随便打发一点,最近他忙成那样,家里人只知道他忙,不知道在忙什么,同时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他整个人散发的气场不对。
    十二月的神奈川已经开始大幅度降温了,今年由于寒潮来袭,尤其冷。刚一推开门,那阵几乎能把人冻僵的冷空气,没有一丝怜悯,迅速把从房里带出来的那么点点温暖,吹得一干二净。那阵风吹得人脸上发干,紧绷而冰凉,仁王把脸更往围巾里缩了点,这下彻底醒了。
    跑到学校换了衣服,一如既往地跟着大家一起训练,运动后已经暖和不少,少年再换了冬季校服,回班上。
    走过c班时,仁王条件反射地往门内望去,即使上个礼拜换了座位,仁王也知道早纪坐哪儿,只是那个位置现在还是空的。
    他耳朵尖,听到二早班的班长就在门口不远处问值日生:“二之宫今天是请假吗?”
    值日生点点头,“是啊,昨天就交假条了。”
    仁王雅治不经意间把视线转移开,从三楼隔着玻璃往楼下望,看向学校大门口。
    已经快上课,大门口窸窸窣窣三四个人,还有那么一两只正奋力奔向学校。
    没有一个长得像二之宫早纪。
    仁王挑了挑眉,沉默地往前走去。
    这么快就已经开始不上课了?——他想着。
    十二月三号的生日宴一直进行到很晚。只不过在快进入后半夜的时候,西门就抽出空了,那时二早正准备走,却被西门一下子逮住了。
    她既有些心虚,又有些不耐烦,“你不去招呼客人,过来逮我干嘛?”
    二早方才和凤镜夜聊了不少,大多围绕那个神秘的公司k。o。来进行,但大家心知肚明,这就是凤镜夜名字罗马音的缩写。聊得她头昏脑涨,不但再次膜拜了神人,顺便深刻地鄙视了自己的脑容量。
    凤镜夜倒是觉得,此行比想象中开心不少,不仅仅是帮了朋友一个忙。但同时他也十分会读气氛,视线连西门和二早都没打量,扬起礼貌的微笑,当机立断:“你们有事慢慢聊,我先走了。”
    接着,挥手转身,动作行云流水,在二早眼中那是非常无情。
    望着少年的背影,此时他身形一顿,凤镜夜回头,露出那个俊秀的侧脸,眼镜支在笔挺的鼻梁上。
    “早纪,我们下次再聊。”
    闻言西门狐疑地眯起眼,又看了看二之宫早纪,问:“你打了什么坏主意?”
    二之宫早纪从鼻子里发出不屑的哼声,“就不告诉你,有本事你猜啊。”
    “你确定你不是皮痒欠揍?”西门抱臂。
    “没,我不欠,好汉我错了,还请拳下留人。”二早即使求饶,也漫不经心,大有“心情好就陪你演演,不要太感谢我”的意味。
    这下西门更无语了。
    两人到二楼,推开一处露台,十二月已经很冷,上面没有人。
    西门好心地问:“还要吃点什么吗?”
    早纪:“你当我是猪啊?”
    西门:“……”
    他发现二之宫早纪比之前更容易炸毛,嘴巴也更不留情面,越是这样,西门就越想问个究竟,明显某人就是不想他深问下去,这还能遂了她的愿?
    于是西门开门见山:“你和仁王雅治终于分手了?是为什么?”
    终于?
    这人会不会说话啊?
    早纪一瞥西门,“我印象中,没有说过‘分手’两个字,当然,对方也没有。这词并未出现在我们任何一句话中。”
    “哦。”西门抱臂,挑眉,“那就是我们以后别再联系,或者,就这样了吧,到此为止了,今后桥归桥路归路了,这之类的话了?”
    其中还真有一条正中红心,二早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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