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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梁祝那些年-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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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爷爷叫王羲之!你想怎样?!”小包子将脚底下王蓝田的字狠狠一踩,毫不示弱瞪着他朗声说道。
  “你、你说爷爷是……王、王右军?!”王蓝田瞪大眼睛后退一步颤颤道。一时之间课堂之上学子们的眼神齐刷刷的望向我又炸了锅,我不由趴在桌子上扶额无语,王祯之!我辛辛苦苦保的身份就这样公开暴露了啊。


☆、28第二十八章 太守大人

  王祯之是王羲之的孙子这话一公开;我的身份自然也成了众人怀疑的对象,但是知道王羲之家里有七位公子的也不在少数,知道七公子王献之是会稽长史的也不在少数,可王韵之究竟是个什么身份,大家自然又开始议论纷纷。我本想说王徽之是我表兄之类的话圆了过去,却没想到被小包子一句‘韵之叔叔自然是爷爷的亲儿子!’给堵了回去。
  课堂气氛一时活跃了起来,陶渊明也不阻止却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不知是谁又说了一句‘听闻王右军家中有个小女儿,莫不是王韵之是女扮男装进书院读书’的话,我听后顿时凌乱了;这可如何是好?
  正当我不知所措之时;身前的王蓝田盯着我看了半晌;看着我紧攥的双拳和瞬时冷下的脸面有些眼抽的颤颤的说道:“王韵之是女扮男装?你们有见过这么彪悍的女人吗?开、开什么玩笑!”
  心中一怔;猛然起身,右脚往身前桌案上狠狠一踏,右手一把拽过王蓝田的衣领,将他一把抓上前威胁道:“知道就好,你可不要随便乱说话,还有你们一个个的嘴巴放干净点,否则可不要怪我王韵之翻脸不认人!”一把将王蓝田摁到桌上,指着学堂里的一众学子故作狠毒状,课堂之上立马禁了声,梁山伯和荀巨伯等人看着我如此样子有些不敢相信,王蓝田则一个劲儿的求饶,陶渊明和小包子则装模作样的扶额摇头。
  “咳咳,阿韵,这好歹上着课呢,适可而止啊。”坐在一边的马才见我这副模样别过脸去轻咳一声道。
  再看此时的我一脚踏在桌案上,一手按着王蓝田的脑袋,另一只手则指着学堂里的一众学子恐吓威胁,面目可憎,怎么看都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真的是跟个淑女半毛钱都挂不上边。
  可当我还在为自己刚刚想出来的这种直接身体力行来堵这悠悠之口的绝妙主意暗喜之时,好死不死的才兄刚提醒完,这报应就砸到了头上。
  “王韵之!”学堂侧门之外,只听一声怒喝传来,愤愤怒道:“王韵之,学堂圣地你这成何体统!扰乱课堂、欺辱同窗、目无师长,大逆不道还有何颜面立于这学堂之上!”
  “山、山长!”见到来人,我心中猛然‘咚’的一声巨响,震得我脑子有点发晕,看着眼前火冒三丈的山长,我心中只循环了一个声音:惨了,这下玩大了!
  金乌已渐西沉,暮色越发朦胧,看着院外西方夕阳一点点落下直至周遭黑暗一片,我却是默默跪坐在学堂后侧眼盯着前方孔老夫子的画像是欲哭无泪,一整天没吃东西饿的我是头昏脑涨,遍体发凉啊。
  好吧,挨饿是小事,今日山长在众学子面前大发雷霆将我骂了个狗血淋头就不是小事了,就算是我脸皮过厚,也顶不住这样的羞辱。我知道今早我在课堂上的表现实在是太过目无师长法纪,山长他也是真的生我的气了,若不是陶渊明和才兄以及梁山伯他们帮我说尽了好话,山长早就将我开除学籍,赶出书院了。
  我本来没想到扰乱个课堂秩序,惩罚竟然会这么严重,一向温尔雅的山长竟然会发了那么大的火!最后鉴于我是真心悔改,方才免了我赶出书院的惩罚,改成了不准吃饭在这学堂罚跪一日!
  此时我也不想说什么倒霉的话了,不过也算是因祸得福,经我这么一折腾怀疑我是女扮男装的人自然就少了许多。突然有些想明白,像山长这样正直无私、不惧权贵的人也不在少数,我此举在山长面前算是留下了纨绔子弟的坏印象,也彻彻底底的给琅琊王家抹了一把黑。
  在此期间灵芝、马才、梁山伯、荀巨伯等人都一一来看过我,但是又鉴于山长说过不准探望的话,他们几个都来了说过几句安慰的话之后,自然就又匆匆离去,因为他们都知道万一再让山长看见,我的惩罚恐怕就不止是罚跪这么轻易了。
  这近秋的天气露水有些凝重,我又没穿多少衣服,饿了一天身体本就有些虚弱,再抬头看看天色差不多辰时已过大半。凉风吹过不自觉的连打了几个冷颤,紧了紧身上的衣襟,晕晕乎乎的突然就生出了一股心凉的境遇!想起今早山长的训斥,众人的求情,而且还是当着小包子的面,这让我情何以堪!所以就像是赌气般的,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又直挺挺的重新跪好,好歹也要挽回些面子,我王韵之至少也不是那种犯错不敢认的孬种。
  “阿韵!”身上一暖,一件衣服披在身上,自然是才兄又来看我了。
  看他蹲□来有些心疼的为我披衣服,我有些脸红的不好意思见他,撇过头说道:“说不让你来你又来,我现在这落魄样子可不想被你看到。”
  “阿韵,今早之事你不要放在心上了,我刚刚跟山长请示过了,惩罚结束可以回去了,我嘱咐过灵芝帮你准备吃的了。”马才轻笑一声,就要扶起我说道。
  我听罢轻轻叹了口气,心想他一定为我这事拉下面子去找山长求情了。刚想扶着他起身,腿上一软却丝毫不听使唤,扶着他的身体有些颤颤悠悠的直冒冷汗,心中暗道一声不太妙,这身体恐怕是有些着凉的趋向啊!
  “阿韵!你手上好凉,额头怎么这么烫,糟糕!不会是又得了伤寒吧。”马才摸了摸我的额头忽然担心的大惊道。
  我刚想说话,却不自觉的连着打了两个喷嚏,马才眉头一皱,二话没说竟然就这样将我打横抱了起来。
  我下意识惊出了声,公、公主抱!
  心中一怔,让他突然这么一下子,我才发现头上真的晕的厉害了,再一看他去的正是医舍的方向,我一惊有些虚弱的说道:“不能去医舍,王兰一把脉我身份就暴露了,去寝室休息一晚就会好的。”以前去医舍的时候王兰姑娘要把脉的时候有灵芝帮我挡着,现在可不好说。
  马才略一思考好像也觉得有理,把我的脑袋枕到他怀里说让我先睡一觉休息休息,我见时辰已晚周围也没别人,脑子有些昏沉也乐得能有个好地方,便放心的在他怀里晕乎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迷糊之间忽然觉得抱着自己的人浑身猛地一震,然后就用一种略带惊讶的声音道:“爹?您不是在山长哪儿吗,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爹?我猛然惊醒,马才似乎是感受到了我的动作,赶忙将抱在怀里的我放下来,刚一着地我腿上一软又跌回到他身上。看见眼前坐着的人狠狠的盯着我,我赶忙放开马才的手,强行站稳身形,朝眼前之人恭手敬道:“马太守。”
  马太守什么时候来的才兄没说我自然不知道,见我如此才兄本想过来扶我,却被马太守狠狠一瞪,又收回了手。
  我这才抬头打量他,马太守穿了一身深蓝色的员外服,外罩了身同款的蓝衣金领的纱衣外袍,长袍宽袖配着黑色宽版腰带紧扎腰间,显得威武非凡。青丝之中夹杂了几丝白发利落紧束,下颚边续了胡须,飞鬓的剑眉目和马才有几分相似,眼眸之中却满是威严。此时他也眯着眼睛打量着我,竟不似有半分善意。
  “爹,这么晚了您还是快点回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情我们明天再说。”见情势有些不妙马才赶紧上前一步劝道。
  突然只听‘啪’的一声传来,我有些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马太守竟然二话不说就扇了马才一巴掌。
  “爹!”马才也有些不敢置信瞪着他爹有些气愤道。
  “你不要叫我爹!没想到你竟然真的干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马统写信给我的时候我还不相信,现在看来是不得不信了。你真是长大成人了啊,我再不来照你这样发展,那我们马家岂不是就要断子绝孙了!”马太守瞪着才兄大怒愤然喊道。
  我一怔,方才想起来进来书院里的那些关于我和马才的传言,马太守又亲眼看到我们刚才情形,他怕是以为马家唯一的一个儿子成了断袖,从此就断了马家的香火吧。
  “马太守,我想您可能是误会了,我和才兄不是您想的那样。”我强撑着有些晕乎的脑袋赶紧上前解释道。
  “不是我想的那样,那是怎样!我还没到老眼昏花的地步!你就是那个把书院里折腾的沸沸扬扬的王韵之,哼!看起来还算是一表人才,不过我可警告你,以后给我离才远点,否则可别怪我不客气!”马太守走过来冷着脸怒道。
  “爹!您别找阿韵的麻烦,阿韵今日身体不适,还需好好休息,我们有什么事明日解决好不好!”马才走过来挡在我面前对马太守又气愤又哀求道。
  “你这逆子!竟然为了一个外人他学会跟我顶嘴了!”眼见气的眼红的马太守又要抬起右手,我眼疾手快下意识的将马才往身后一拉便挺身挡在他前面。只听‘啪’的一声,脸上便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马太守这一巴掌打得我眼前是直冒金星。
  “阿韵!”马才大惊赶忙扶住我,抬首瞪着他爹道;“你太过分了,你总是这样,事情还未搞清楚不分青红皂白就随便打人!”
  我扶着马才眼前一阵恍惚,心想让他先打我一下子消消气也没什么大不了。只是身体实在是有些支撑不住,晕倒在才兄怀里之前除了听见他担忧的呼喊,似乎还看见马太守看着我的眼眸中划过一丝惊异。心中不由感叹,有这么个爹,我似乎能想象到才兄那悲催的童年生活了。


☆、29 第二十九章 七夕荷包

  头有些发胀;昏昏沉沉难受的厉害,意识模糊,躺在床上也不知道是醒是睡,我只觉得自己身体有些漂浮,忽轻忽重又忽冷忽热,难受想让人叫嚣,却又偏偏半个字也喊不出口。
  我想我是发烧了;好似还有些严重,有谁在身边一直没日没夜的苦守,鼻尖刚刚闻到那股苦涩的药味;胃中的酸涩便不自觉的涌上口腔吐得口中苦水发干。
  似乎是有股清凉附在额间;慢慢的驱散了身体的温热;唇上一热;口中似是漫过一股甘甜的热流,蔓延到胃底。耳边有轻柔的声音不断安慰,慢慢掩盖了身体的不适,慢慢放松了精神,方才真正的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一睁开眼看到的是才兄有些憔悴的面庞,莫名的有种心安的感觉。额间几缕凌乱的发丝随意披洒,英俊的星眸之中布满血丝,脸庞似乎也变得清瘦了许多。
  “阿韵!”见到我醒来,他方才松了一口气面上一喜,让我靠在他身旁,递上一碗水关心道:“口渴了吧,赶紧喝些水。”
  “才兄,我生了病怎么看起来你比我还要憔悴。”我面上一笑却是暖到心底。
  “你睡了两天了,烧的厉害,又不肯吃药,要不是五哥和灵芝细心照料,你这病还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马才摇摇头笑道:“你好好休息,我吩咐人去给你找些吃的。”
  我笑着点点头,看着马才离开的背影,心想看他那样子怕是他照顾我的更多些才对。
  我刚醒不久灵芝便给我摆了一大桌子吃的,我真的是快饿傻了,因而胃口出奇的好,期间灵芝跟我说我这场大病来的凶猛,主要原因还是跪在地上时间长了着了凉。一见我生了病马才连他爹的训诫都顾不上,去找王兰姑娘要药方还亲自煎药喂药,这两天根本都没合过眼,给我喂药我都全都吐了出来,也不知马才是怎么喂给我的。
  王徽之昨日回来见我如此模样自是担心不以,在得知了我被罚跪的原因时,把小包子好一个说教,带看见我脸上的掌痕之后,当下就跑去找马太守理论去了,最后不知道什么情况,反正貌似两人最后是谈崩了,灵芝说王徽之出来的时候脸黑的可怕。
  我听后心中自然是担心不已,看来我和才兄两人感情这事儿又遇到大麻烦了。不过也习惯了,这麻烦也不是一两件了。
  大病初愈,灵芝自然不让我有过多运动,马统说马才又和他爹吵了一架,累了两天身体实在是撑不下去所以刚在马统的房间睡了过去。
  我本想去马统的房间看看才兄,却让他生生挡在门外。原因也不过是琅琊王家家大业大他们马家惹不起,让我不要再去纠缠他们少爷。我心下了然,马太守恐怕是知道以自家的士族地位赶不上王家的地位,怕马才将来陷得太深弄得人财两空吧。
  没办法了现在两边都谈不通,王徽之自然也是生气马太守的态度,看过我之后便匆匆的带着小包子下了山。
  见不到才兄我有些无聊的心情不好又回到寝室,突然看见灵芝笑着从身后拿出一木色小盒,盒上还有一方粉红色绸缎上画了一对鸳鸯,一起递给我道:“小姐,给你这个,我早给你准备好了。”
  “干嘛,这是啥?”我一愣道:“针线盒?”
  “小姐,你忘了今天是七夕节的吗?学院放一天假,七夕节未出阁的姑娘都要亲自绣个荷包给心上人的。马公子这么尽心照料小姐,先不说现在你们两人以后的路如何,至少现在你也要亲手给马公子绣荷包表表心意的。”
  “七夕节!”怪不得路过学堂的时候里面连个人影都没有,原来是七夕节放假都出去约会情人了啊。
  “可是灵芝,你知道我的水平,这么短的时间我怎么可能绣得好。”再说我也不会绣这种东西啊,何况此时已经临近正午,根本不可能来得及的。
  “虽然灵芝也不想让小姐再累着,但是没办法啊,今晚乞巧夜宴之前,一定要绣好的,绣的不好没关系,尽上心意就好了。”灵芝也有些为难的回答道:“对了,今晚还要拜织女呢,小姐快绣,灵芝要去准备今晚要祭拜用的东西。”
  看着灵芝急匆匆的离去的身影,我手里拿着那方画了鸳鸯的绸帕开始眼抽,入乡随俗真要命啊。
  晚上乞巧夜宴,月色出奇的好,操场之上早就有学子们摆好了桌案,备好瓜果茶酒,插好鲜花,置好香炉,挂好各色彩旗花灯。原本昏暗空旷的操场之上,早已是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热闹异常。
  正方高位之上端坐的正是山长和马太守,把酒言欢,谈的好不热闹。我心想,这山长平时不是不喜欢势力之人,怎么就能和马太守谈的如此之欢。
  正中间坐着的几排女眷正在师母的带领下比赛穿针乞巧,以五彩丝穿九尾针,以穿针最多者为赢。旁边四周摆的桌案上围得都是学院学子和书童,最后面的才是杂役们做的地方,梁山伯和祝英台他们在最前面有说有笑的玩的开心得很。我则隐在角落里目光打量了人群一圈又一圈就是没见到才兄的身影。
  “韵之,总算看到你了,你躲在这儿做什么,我们过去和山伯他们一起热闹热闹啊。”正巧的荀巨伯从身后走来看见我一喜,拉着我说道。
  “你们去玩吧,我就不过去了。”不找边际的噌离他身边一步,我装作头痛的样子回绝道。其实荀巨伯还能来找我,我还是很高兴的,因为自从我和马才的关系越来越好了以后,似乎和他们就开始疏离起来。跟马才一起上课,一起吃饭,这些日子还真没有再和他们有多亲密。
  “知道你又在等马才了,真不明白你们俩的性子明明差那么多,怎么会走这么近。”荀巨伯似乎有些不太高兴的说道。
  “你不了解,才兄人很好的。我遇险的时候他总是不顾自身安危救我与危难,我生病的时候他也不辞辛劳无微不至的照顾着,你说说这样人你们为何总是刻意疏远他。”
  “那是对你!”荀巨伯听完有些不屑的撇头道:“你是没见过到他威胁我们的时候,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王蓝田他们传播你们的言论的时候,不知被他堵在操场上揍了多少次,要不是大家拦着,估计就出人命了。要不是看在我和你以前还有几分交情的面子上,估计我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书院里的人都让他威胁个遍,谁还敢说你半分不是。”
  见我一副惊讶不解的样子荀巨伯继续道:“你别说我和山伯不够朋友,你生病的时候我们自然也担心,可他死活拦着不让我们探望,我们有什么办法。他每天护你护的紧,我们就是想找你一块玩儿也没机会啊。韵之,你说他不会真对你有什么企图吧。”
  “能有什么企图?好了你别瞎担心了,你的兰姑娘正在比赛呢,快去瞧瞧去吧。”听了他的话我不惊讶是假,但心中也不知是个什么滋味,赶紧催促着他离开道。
  “真是,好不容易马才不在叮嘱你几句,你还不领情。”荀巨伯翻个白眼抱怨道。
  “等等,你腰上挂的荷包是……”看他刚要离去,我眼睛一瞥看到他腰上挂着的紫色荷包,好奇心一起又将他拉了回来。
  “这是今早兰儿送给我的,怎么样漂亮吧,没有人送给你,是不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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