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综武侠]兄长是戏精-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回头扯了扯唇角,道:“我想去绣水阁取两件东西。”
  “都是我爹当初送我的礼物,方便么?”
  原东园头都点了一半了,又听到她后半句强调了什么,一时愧疚不已:“你……你不必如此。”
  他是真的觉得对不住她:“你离庄这两年,绣水阁里的东西没人动过,全你你的。”
  原芙月其实并不在意其他东西,她单纯想去把那些年西门大夫为她准备的诸多生辰礼取走。
  哪怕在知晓真相之前,那些也都是她最珍视的东西,一直被收藏得很好。
  现在一切归位,为她准备礼物的父亲却已不在人世,她思来想去,还是想把这些礼物带走。
  原芙月道:“您允了就成,我先去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原东园还能怎么说,只能叹息着道:“你去吧。”
  他二人对话的时候,原随云一直在边上没有开口。
  待原芙月踏出花厅大门,他才恍若初醒,语气亦不可置信。
  “爹,你们方才在说什么?”他问原东园。
  原东园望着少女亭亭玉立的背影,颓然道:“你不是都听到了么,阿月是回来取她父亲送她的那些东西的。”
  “她其实不姓原,也不是你的妹妹,是西门兄的女儿。”
  在不知晓前因后果的情况下,原随云哪会相信这些话。
  他皱眉:“怎么可能?”
  原东园想了想,把当年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说至当时原夫人中毒比他更深,临产之际性命垂危时,原东园再一次忍不住叹息了起来。
  “当时你娘只剩下一口气了,我无法不先救她。”原东园说,“但纵是这样,她生下来的那个孩子,也早就断了气。”
  “倘若一定要找一个人为你眼盲负责,那个人也该是我。阿月是无辜的,从来都是。”
  这边原随云还在为十四年前的真相震惊,另一边回到绣水阁的原芙月已经从自己的屋子里翻出了西门大夫当年送她的那些礼物。
  有砚台,有首饰,有安神助眠的香囊,还有之前在她梦里出现过的珍贵金疮药。
  事实上,她这里的金疮药就没断过。
  那个时候他甚至不用问就能知道她什么时候快用完,然后立刻给她补上一瓶新的。
  再后来,她的剑越练越好,刻苦成了常态,掌心里的茧也成了常态,用上的场合越来越少。
  眼前这瓶就是,用了大半年,只用了一小半,甚至后来她因换剑一事离家出走都没想起来要带上。
  但这回不能再忘记了,她一边想一边对着这些东西眨了眨眼。
  等她把所有的东西找齐装好,准备离开绣水阁的时候,她发现阁外通向夕雾阁的那座白玉桥下站了一个人。
  这个人当然就是原随云。
  他本是背对着她站在那的,不过一听到她出来的声音,他便回过了头。
  尽管知道他看不见,但在他回头的这一瞬,原芙月还是本能地抓紧了手里的东西。
  她不怕他,但她无法信任他。
  两人隔了大约三丈距离,称得上一句遥遥对峙。
  他不动,原芙月便也没有动。
  好一会儿后,他终于开口:“我已经都知道了。”
  原芙月:“所以呢?你还想同我说什么?”
  绣水阁坐北朝南,阁口阳光正好。原芙月迎着日光站在那,本就不太能看清他的表情。
  而在她问完那一句后,他又幅度很小地垂了垂头。
  他说:“不管你信不信,我从来没想过要你性命。”
  原芙月:“……”
  说来好笑,两人明里暗里“斗”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把这样的话摆到台面上来。
  于是她就真的笑了,她说你没想过要我的命,但你一定想过要我的眼睛,不是吗?
  原随云没有否认。
  而她深吸一口气接着道:“没你这么当哥哥的。”
  “倘若我真是你妹妹,没有万梅山庄,也没有我爹他们,那我八成早就活不下去了。如果是一个又厌世又懦弱的原芙月,你会不想要她的性命吗?在她的性命能给你带来莫大益处的前提下?”
  她说到这,又忍不住笑了声。
  “而且说到底,你没想过要我性命,也不是因为什么所谓的兄妹感情。”
  “你只是知道如果杀了我会很麻烦,别人不说,起码我哥一定不会放过你,不是么?”
  原随云还是沉默。
  他站在那,明明什么都看不见,却莫名觉得很刺眼。
  刺眼到最后,他听到原芙月继续说了下去。
  原芙月说:“这天底下,没人比我更清楚你,也几乎没人比你更清楚我。所以事到如今,什么从未想过要我的命,你还是省省吧。”
  “我们两个,最好还是江湖不见。”
  说完这一句,她便抱紧了手里的东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绣水阁。
  原随云倒是没有再出声说什么,他始终站在白玉桥下没有动,神色叫人看不出情绪。
  他听到了原芙月离开时的脚步声,轻快从容得像一只鸟。
  这么多年来,她一直都少有如此轻快从容的时刻,但在彻底脱离无争山庄和他的这一日,她做到了。
  这让原随云在刺眼之余又有些恍惚。
  恍惚了片刻后,他忽然想起来,其实在他们两个还都很小的时候,原芙月也是很用心很努力地讨好过他的。
  她也曾非常真心地喊过他哥哥,想亲近他,但他却很少在只有他们两人的场合里应。
  那时她还很小,按道理说是记不住他的冷眼和恶意的。
  可她偏偏就记住了,后来再也没有试图靠近他。
  原随云曾经很看不惯她那种去外人那寻求安慰和关心的姿态,所以连带着对万梅山庄那对父子也不喜欢。
  现在真相大白,发现原来他才是外人,个中滋味着实难以形容。
  不过就像她说的那样,这个世界上几乎没人比他更清楚她是怎样的人。
  所以他也知道,不论他尝到了怎样的滋味,对已经有了真正的家人的原芙月来说,都没有意义。
  原芙月拿着她想要的东西出了无争山庄,在庄门外的树林里寻到了自己的马,毫不犹豫地跨上,一路往城东方向过去。
  她回到万梅山庄时,西门吹雪刚在山瀑下练完剑,正站在廊下看洪七练降龙十八掌。
  降龙十八掌破坏力巨大,令整座院子都充满了呼呼的风声。
  而西门吹雪就在这一片风声之中抬眼朝她望了过来。他看到了她手里抱的东西,也认出了其来历。
  片刻后,他挑了挑眉,道:“我今日想吃鲟鱼。”
  原芙月先是愣了一下,旋即笑了出来。
  她说好呀,那我一会儿就去给你做。
  还在练掌的洪七听到他们的对话,忙收了势往她面前蹦,道:“我想吃鸡!”
  原芙月特地板起脸,说吃鸡可以,但你得先把你今天练掌摇落的花瓣树叶扫了。
  “没问题没问题。”他应得飞快,跳了两步拿起边上那个比他人还高的扫帚,立刻动作了起来。
  原芙月放完东西再出来时,他已经扫了一半。
  天光正好,她站在廊下看了片刻才往厨房方向过去。
  身世一事,于她而言已算是了了。
  那么接下来,她就该潜心练一段日子的剑了,她想。
  这天傍晚,她把自己暂时不会离开太原的事告诉洪七,说完后又问他是如何打算的。
  “其实降龙十八掌你练得很好了,哪怕回洛阳也问题不大,所以你若是在太原待不住,我可以给钱帮主修一封书,请他派人来接你。”
  他挠着脑袋想了好一会儿,道:“姐姐要练剑,那我也认真练掌嘛,等我练到第十六掌的时候,我再回洛阳寻钱帮主。”
  原芙月闻言,不禁有些好奇:“你现在练到多少了?”
  他说现在练到第十一掌。
  原芙月:“……”
  所谓天才,不外如是。
  之后的日子相比之前那段到处跑的时光要单调许多。
  好在原芙月在练剑之余,也没把她曾经学得无比认真的厨艺落下,兴致一起便会钻入厨房捣鼓。
  夏去冬来,半年时间眨眼而过。
  临近年关的时候,无争山庄派人送了节礼过来。
  原芙月问西门吹雪要不要回一份,西门吹雪说随她。
  她想了想,说还是回吧,她不想欠原家的。
  他没有意见,吩咐管家按她说的去办。
  吩咐完后,他忽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他偏过头,伸手抓了一把她已经长到腰际的长发,道:“你生辰是四月。”
  原芙月点头:“是啊,四月。”
  “还有四个月就十五了。”西门吹雪说,“及笄了。”
  “是噢。”她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时间真的好快呀。”
  事实上快的并不只有时间,还有这大半年里她在剑术上的进步。
  就连西门吹雪都觉得,她如今实在是很厉害。
  过完年没多久,丐帮托楚留香送了一个不太好的消息来万梅山庄。
  钱帮主病了,但病得有些蹊跷,更像是中了什么毒。
  洪七有点担心,便说要跟楚留香回洛阳去。
  原芙月觉得这是应该的,便应了,应完她又问楚留香,需不需要她帮忙。
  如果钱帮主真是中了什么毒,她可以跟西门吹雪一起去洛阳看看,也许西门吹雪能治。
  楚留香笑着说这倒不必了,因为戴独行已经为钱帮主把江南第一名医张简斋请到了丐帮总坛。
  “这样啊,那我便放心了。”她松了一口气,“希望钱帮主吉人天相。”
  “会的。”楚留香微笑着点头,“等丐帮有了消息,我会再通知原姑娘。”
  原芙月本想跟他说自己其实不姓原,奈何还没来得及开口,眼前这道月白色的身影便风一样掠出了庄门。
  她揉揉脸,站起来重新练剑。
  洪七一走,整座山庄可以说是冷清了一大半,原芙月下厨次数也骤减,整个人都沉进了剑。
  她不仅没觉得单调无聊,反而有时还觉得一日十二个时辰不太够用。
  四月初,她十五岁的生辰如期而至。
  西门吹雪亲自给她打了一支金簪,在她的首饰里算不上多精致,但她很喜欢,及完笄之后就直接留在了头上。
  及笄对女孩子来说是大事,饶是原芙月本人不太在意,也阻止不了万梅山庄上下想为她庆祝的心。
  如此,她干脆也没拦,高高兴兴地收了他们送她的礼物。
  四月的太原正处在春夏之交,从和无争山庄说清楚开始算,原芙月已经有一年没有出过门。
  这一日因为高兴,她倒是想起来下山进城去逛一逛了。
  于是吃过午饭,她就带着剑下了山。
  立夏将至,城中非常热闹,她跑到自己从前很喜欢的那两条街晃了一圈,最后只买了一串糖葫芦。
  啃到一半,她听到前方传来争吵的声音,定睛一看,发现是一座很热闹的酒肆。
  “我再说一遍,滚。”
  是个非常好听的女声。
  原芙月有些好奇,便钻进人群,瞧了一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坐在酒肆最外沿的红衣女子,她生得非常美,哪怕此刻正面无表情地往嘴里灌酒,也能吸引所有过路人的目光。
  大概也就是因为她实在是太美太惹人注目了,所以才会被过路的地痞围着出言调戏。
  那群一看就不务正业的青年站在酒肆门口,笑嘻嘻道:“我们可是诚心请姑娘喝酒,姑娘怎么能叫我们滚呢?”
  说着还上前要去摸那红衣女子的手。
  原芙月看到这里,几乎是本能地拔了剑。
  “滚开!”她皱着眉道。


第38章 姓名
  其实原芙月看到了那个红衣姑娘放在酒桌上的剑,但是看到那几个混混上前欺辱人; 她还是没有忍住。
  她用短剑挑开了为首那地痞的手; 整个人挡在了那年轻的红衣姑娘面前。
  周围人只觉剑光一闪而过; 根本没能看清究竟发生了什么。
  待那地痞疾退着发出痛呼的时候; 他们才反应过来,刚才是有人出手帮了那位美人。
  半条街一时间鸦雀无声。
  原芙月没有收剑,只继续挡在那,皱眉望着那几个当街调戏人的地痞。
  就在此时,她身后的姑娘却开了口。
  姑娘说:“你们再敢上前,可别怪我不客气。”
  “我动起手来,绝不会像这位小妹妹这般温柔。”
  她的声音很冷; 语气更冷; 放在这种周围人被镇住而不敢出声的时候; 更加骇人。
  加上原芙月方才出手时的速度也远非常人所能及,所以僵持了一小会儿后,不论是想要调戏美人的地痞,还是围着看热闹的过路人; 都默声散去了。
  原芙月这才回头。
  一回头; 她便发现除了酒桌上摆着的这几坛酒外,这堪称绝色的红衣姑娘脚边,已堆了快七八个空酒坛。
  很显然,她已经在这喝了很久的酒。
  再看她身上的衣服,虽然鲜艳亮丽,但左手衣袖处却是破的; 看着像是被谁用力撕出了一个裂口。
  不过就算是穿着这样一件有裂口的衣服,她也照旧美得惊人。
  原芙月不是没见过长得好看的人,可在近距离看清她的这一瞬,还是没有什么出息地屏住了呼吸。
  下一瞬,对方抬头对上了她满是惊艳的目光。
  “方才的事,谢谢你。”
  原芙月忙摆手表示不用,又道:“我也没干什么,他们是被你吓退的。”
  红衣姑娘闻言,竟朝她勾了勾唇角。
  她坐在那一言不发板着脸时,已足够美丽,此刻露出笑意,哪怕只是转瞬即逝的一星半点,也足以彻底点亮其精致无双的面容。
  原芙月再一次看得愣住,差点连眨眼都忘了。
  而在她愣神的时候,眼前的人已经又开一坛酒继续喝了下去。那架势比起单纯的喝酒,更像是在发泄什么,叫原芙月瞧得十分心惊。
  桌上最后那两坛酒下去得很快,大概半刻钟后,她便招来了酒肆里的伙计,要人家再给她上几坛。
  伙计望着她脚边的空酒坛,目瞪口呆道:“您……您都喝完了?”
  “您才来了多久啊,这么喝太伤身体了。”
  酒肆是做生意的地方,能让这地方的伙计如此规劝,足见这姑娘到底喝得有多凶。
  因此在边上看了好一会儿的原芙月也忍不住劝了一句:“是呀,他说得没错。”
  红衣姑娘听他们如此说,皱了皱眉道:“我的事,不用旁人来管,拿酒来便是。”
  天大地大客人最大,伙计没办法,只能转身去为她取酒。
  而她这会儿没酒喝,便抬头打量起了站在她桌边的原芙月。
  她有些好奇地挑眉:“那群不长眼的已经走了,你一直站在这做什么?”
  原芙月尴尬,但还是实话实说:“你长得太漂亮了……我看得忘了走……”
  因为真的太尴尬,说到后半句话时,原芙月的声音已经低至不能再低。
  说实话,这样的回答如果是由一个男人说出来,那大约会令人十分厌恶,可现在说这话的是一个漂亮可爱的小姑娘,恐怕换了谁都不会忍心同她生气。
  至少这美丽的红衣姑娘并没有。
  她望着原芙月,竟又短促地笑了一声。
  笑毕,她忽然问:“你觉得我长得很美吗?”
  原芙月当然点头:“是啊。”
  然而这毫不犹豫的回答却没有让她高兴,她垂下眼,再开口的时候,语气已是无比落寞。
  她说美有什么用呢?还不是——
  “算了,我同一个小姑娘说这些做什么。”她揉了揉眉心,再度抬眼对上原芙月的目光,道:“你今日帮了我,我很感激,但喝酒是我自己的事,你不用管。”
  话音刚落,方才去为她取酒的伙计也抱着酒回来了。
  而她毫不犹豫地接过酒,往面前的碗里倒。
  原芙月本来是想走的,但看到她倒酒时的动作,又无法放心了。
  “你已经醉了。”原芙月盯着她瞄不准碗,几乎把一半酒倒到了桌上的样子,忍不住出言提醒。
  然而对方却没有理她,反而还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原芙月:“……”
  就在她不知道还能说什么的时候,街尾那边忽然又冲过来一个和她年纪差不多的姑娘。
  那姑娘见到酒肆里的红衣姑娘,差点当场落下泪来。
  事实上她开口的时候,就已带上了哭腔。
  她说:“小姐,您何必为了那臭男人折腾您自己。”
  红衣姑娘动作摇晃地放下酒碗,道:“我说了,不准再提他。”
  这下寻过来的少女真哭了:“可您还一直念着他啊……”
  原芙月在听完了这对主仆的对话,大概知道了红衣姑娘在这买醉的原因。
  她有些囧,毕竟感情上的事她真的半点都劝不来,她只能看着对方继续不要命一般往嘴里灌酒。
  那种喝法本来就容易醉,加上这姑娘先前就已喝了很多,所以这回再一坛下来,身子便软了下来。
  寻过来的少女应该是她的侍女,见她停下了喝酒,人也趴到了桌上,忙伸手去扶她。
  一个后知后觉醉过去的人本就难扶,加上她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