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综漫]审神者她有毒-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完美的假期。”
他感叹。
而蜂须贺不这么认为。
“你为什么全程瘫着一张脸?还有,你每看见一只‘鬼’,就用想解剖的目光看它,为什么?”他问药研。
药研无辜摊手:“主人说这两天试验戒指,我正在寻可以加入试验的对象。”
所有被药研以这种目光看过的付丧神:“……”
至于同田贯?他看到“鬼”几次忘了“鬼”的真实身份,差点儿冲上去砍“鬼”。
第一天的试胆大会,遗憾落幕。
第74章
第二天晚上进行挑战的是蜂须贺和长曾祢。
蜂须贺念着虎彻的名声不能被败坏,死命板住脸。
脸上没有其它表情,自然算不上颜艺、黑历史。
不仅如此,他还用尽一切手段不发声。
惊吓惊吓,与惊吓相生相伴的自然是惊声尖叫。
挑战者没有被“鬼”吓出尖叫,自然也是一种成功。
……如果不是九央再三强调,吓人是一回事,不能因为吓人或者挑战,把自己搞出事,蜂须贺都想暂时性切除自身声带,以免发出不愉快的声音。
赌上虎彻千百年的声誉,蜂须贺成功在挑战过程中保持住安静和脸上的平静,让“鬼”一伙人大呼没趣。
特指今剑和一期。
今剑是表现在明面上的。
“蜂须贺你太没意思了吧?就算我杵你面前吓你,你被吓到身体僵硬心跳失常,但脸上没表情不说,嘴上也没个动静。”他振振有词,“彼此之间能不能多一点真诚,少一点伪装?”
蜂须贺看了他一眼,“如果你刚才说的是你顶着弄成金光的虎彻家徽,冷不丁跑到我面前质问我‘你为何丢掉素日的礼仪风’,那么,我想告诉你,你这主意根本不吓人。”
今剑:“……”
“不可能!”他跳起来,“你一向注重这方面,我……”
“非常不入流的主意。”蜂须贺直接打断。
今剑:“…………”
小天狗不依了,义愤填膺地要求蜂须贺说出他主意哪里不入流。
在蜂须贺撂下“哪儿哪儿都不入流”之后,还想追问的今剑被笑呵呵的三日月拉走。
淡紫色长发的青年目送两人离开,等身边没人了,才转头对长曾祢说。
“你今天的表现……勉强还行。”
这个赝品……这时候表现还不错,全程笑容满面,面对化得千奇百怪的各种鬼从容自若,没有拖累身为虎彻真品的他。
长曾祢一脸镇定,只淡淡点点头。
蜂须贺几乎是在长曾祢回应的瞬间,迈开步子往回走。
长曾祢点完头,自然地跟在蜂须贺后边。
唰唰的踩在沙子上的声音不绝于耳,柔和的月光映照下,气氛格外平和静谧。
然而难得的温馨下,是大相径庭的情绪。
我为什么要跟那赝品说话?
蜂须贺在往回走的同时心里就在懊恼。
虽然是赝品,但既然他是虎彻的赝品,和其他普通刃相比,他的能力水平自然要高出一线……
不,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赝品就是赝品,和正品、真品之间的差距如天壤之别。
他只是偶然的表现好了一回,才不是能力好性格沉稳……
蜂须贺背后,长曾祢眼睛盯着沙滩上蜂须贺踩出来的一个个脚印,一点点、一个不漏的再依次踩上去。
如果蜂须贺没有沉浸在自我矛盾中,他一定能发现,长曾祢走的路线和他完全一致,行走之间的节奏也和他一模一样。
长曾祢特意放慢几步,走在发现后面,一方面是因为他知道,蜂须贺不会喜欢他和他并肩前行,另一方面,是因为他开心得快掩饰不住表情。
他怕他的喜悦被蜂须贺察觉,接着引起蜂须贺傲娇的回怼。
虽说弟弟和兄长闹口角,只能证明两者关系亲近。
--不亲近连吵都吵不起来。
但如果能少被弟弟训,弟弟的傲娇脾气少发点儿,他更开心呐~
明明眉梢眼角都在说“不错啊兄弟”,嘴上却说“你这水平勉勉强强哼如果不是被分到和你一组我才不愿意和你多待”。
如果弟弟不说话就好了。
长曾祢感慨,那样的话,他就不用在弟弟别扭的行为举动中,寻找被隐盖的真实。
也不会,心里时不时冒出“你以为蜂须贺在乎你看中你?别妄想了!他非常厌恶你,你看,他才冷言冷语地说了你一顿”。
每每冒出这样的想法,长曾祢总会放任自己在里面沉浸几秒,然后干干脆脆地打消它。
是,蜂须贺的话有时候是非常伤人心,可蜂须贺对他越生疏越横眉冷对,和失望一同产生的,是铺天盖地的愉快。
只有重视的人,才会三番两次的特别针对。
不是吗?
如果蜂须贺真的认为他没有资格承担“虎彻”的名号,他会直接用实力、用刀,告诉他他的弱小,从此再不把他放在眼里。
蜂须贺没有那么做。
蜂须贺训他,蜂须贺想无视他,却总是忍不住和他对上。
说明什么?
说明在蜂须贺心里,他有一席之地。
所以,蜂须贺越挑他的刺,在沮丧的同时,他越清楚他在蜂须贺心里的重要性。
越失落越高兴,说的就是他吧。
可这回,蜂须贺正面说他干得勉强可以。
长曾祢开心得都想和今剑一样飞起来。
喜滋滋的他费了好大工夫,才让自己的视线集中到沙滩的脚印,不然的话,他绝对会因为目光灼灼地盯着蜂须贺,而被恼羞成怒的蜂须贺质问。
他喜欢试胆大会。
他不喜欢试胆大会。
蜂须贺不高兴地抿嘴,回头看了眼低着头的长曾祢,因为角度,他没发现对方扬起的唇角。
“走快点儿。”
快点儿回去,他好计划明后天的试胆大会内容。
“好。”
身形高大的青年收敛好脸上的表情,抬头,露出粗犷的面孔。
隐约的月色下,这张脸上竟然流露出一丝异样的温柔。
蜂须贺余光一瞥,短暂的愣神之际,见对方如往常一样憨直沉稳的模样,以为自己看错了。
……他对他摆什么温柔款?
一定是看错。
隔天。
摩拳擦掌的蜂须贺再次失败,连带着因为失败而丧气的还有斗志昂扬发誓要给他们(……)一个难忘记忆的今剑,以及刻苦研究的同田贯。
今剑是D组,最后一个挑战,在他和五虎退挑战前,一共有三次做“鬼”的机会,但这三次全以失败告终,所以他丧气。
同田贯则是单纯的因为努力却做了无用功。
不过他很快振作起来,为今剑的挑战奋斗去了。
今剑:……
这天失败的原因其实很好找。
--挑战的人一个是一期,一个是三日月,这两人怎么可能轻易破功让同伴发现他们的黑历史?
尤其他们是彼此的队友,就冲在场的另一人的份上,都足够他们保持理智和清醒,安全又安静的度过挑战。
至于短刀们有没有放水?
一期义正言辞地表示弟弟们不是那种人,三日月则微笑着表示:
“今剑特别期待我大叫出声的样子,就差那个微型摄像头把我失态的全过程录下来,怎么可能对我放水?”
听到这话的蜂须贺:……还有浦岛是个好孩子。
虎彻大哥长曾祢:想拍三日月的肩,跟他说有这样的兄弟的痛,我懂。
弟弟众多的一期:以后要不要限制弟弟们和今剑的接触?
时间很快来带第四天晚上。
这天,挑战者是剩下的今剑和五虎退,今剑浑身上下每一根毛都在说他的迫不及待,而五虎退嘛。
“别怕!”今剑用力拍小伙伴的背,挺起胸膛,“有我在,你放心大胆地走!”
五虎退抱着唯一一只没有及时跑开的小老虎,站在森林前,站在试胆大会入口,害怕得头上都立起呆毛。
“……我,我不怕……”
微弱的几乎听不见的稚嫩声音,很快消散在广袤的树林里。
“……”
五虎退抱着小虎的手臂收紧。
呜呜呜,虽然一期哥和药研哥专门实在找了他,跟他说他们选的吓人方式很温和,可是……
他还是怕。
而且。
一期哥和药研哥多光风霁月的人,因为他违背原则和立场,他实在是太不争气了。
泪腺开始分泌液体,剔透的眼球因为液体的润泽变得更水润。
不……
他不能再这样!
之前才下定决心,要对自己多一点信心的不是吗!
他怎么能出尔反尔?!
哆哆嗦嗦的五虎退鼓足勇气,一把拉住今剑的手,说:“我们走吧。”
说出这句话,几乎耗费五虎退全部的勇气和力气,说完他就觉得腿软。
他需要改变,他也确实在改变。
今剑安静下来,盯着五虎退看了好一会儿,把五虎退看得好不容易才撑住的气势差点儿看没。
“走!”
今剑用力回握,迈开步子,拉着五虎退一头扎进漆黑的试探大会森林。
我会帮你。
一片黑暗中,今剑忍不住微笑起来。
五虎退一定以为自己那句“我们走吧”很有气势,可实际上,那只是一句比最开始的音量大不了多少的低语。
但五虎退做到了。
今剑开心地想,小伙伴有了前进的打算,作为贴心的好伙伴,他自然要带伙伴一程啊~
试探大会前半段,在今剑的插科打诨下,五虎退情绪起起落落,但总体还算稳定。
后半程。
“我走这边,你走那头~”
扔下一脸蒙圈的五虎退,今剑欢快地奔向未知领域。
五虎退:???
今剑:说好的带半程,没毛病呀~
然而两人才分开没多久,平静的夜空里突然回响起冰冷而陌生的女声。
“紧急情况,请刀剑男士立即前往审神者身边!”
付丧神们:?!
第75章
当陌生的女声出现在漆黑的夜空中,无论是“挑战者”今剑、五虎退,还是当鬼的其他刃,全都齐刷刷地动起来。
他们共同朝一个目的地飞奔。
他们也只有一个想要立刻见到并守护的人。
九央。
九央没有在试胆大会里扮演挑战者的角色,她作为限定观众,没有被告知当天的“节目”,是为了保证“观赏”时的趣味性。
她和跟在当“鬼”的某位付丧神身后,津津有味地看挑战者的表现。
现在,主人一定和他们的某位同伴在一起。
还没走到“鬼”布置的现场,五虎退和今剑清楚,如果他们想要找到主人,应该先去找第一位做鬼的付丧神。
幸运一点,他们可以很快找到和那位付丧神一起的主人。
否则的话,他们可以沿着同伴留下的痕迹寻找,那比他们无头乱撞要好得多。
他们要第一时间确保主人的安全。
虽说这儿是时之政府拿来给他们放假、休闲的地方,按理来说,应该很安全。
可事实摆在明面上。
那个向他们发出警告的从来没听过的陌生女声,不是时之政府最后的防御手段,还能是什么?
时之政府不仅不能保证时空转换器的安全,还不能保证后来开发的技术的安全性,不顺理成章?
两个小短刀没有交谈,面上的神色是相近的焦急。
还好,他们很幸运。
今晚,作为试胆大会最后一天,作为唯一有可能出黑历史的最后一组,九央很是有兴致地打算从头看到尾。
她自然和第一个出场的“鬼”——药研——前后登场。
药研在听到陌生女声的下一秒,折身就往九央身边跑。
十几米的距离转瞬即逝,药研护卫在九央身侧的时候,还看见九央眺望远方,漆黑的瞳孔里闪过漫天的冷意。
“试胆大会能不能继续?”她这样问着,脸上是和药研截然相反的从容。
药研镇定且坚定:“不能。”接着又安慰道,“主人你喜欢,可以在本丸再办。”
只字不提继续的事儿。
九央遗憾:“可惜了……”
她明明不需要谁护卫,也可以直接告诉刀剑男士们,没有生物能在她的眼皮子底下伤害他们,他们可以尽情游戏。
但她没有。
他们终究是刀剑付丧神,有自己的原则和骄傲,不可能在外部环境莫测的情况下,无视主人的安危——虽然她不需要,继续玩乐。
可惜她没有拿到付丧神们的黑历史,哪怕一张。
……哦不,同田贯刚来那天的震惊她记在脑海里了。
……可是,只有一个刃的黑历史算什么黑历史?
九央想了想,问:“狐之助呢?”
自从他们来这边,狐之助就找了个阳光好风景好的地方躺尸,一日三餐都拜托机器人直接送到它的住处。
它的一举一动,无不表明“我是个深度宅,希望你们玩儿的时候不要叫上我,请放我一狐安安静静宅到地老天荒”。
这一次,就连蜂须贺都没说难听的话。
狐之助那么自觉的在他们全员玩乐的时候待在本丸,不仅是因为它有自知之明,和本丸的大家不熟,更重要的一点,是因为它和时之政府之间若即若离的联系。
时之政府会不会借来主人本丸检修时空转换器的借口,和狐之助交换信息?
也许狐之助没有背叛、陷害主人的意思,可能够带狐之助过来,给时之政府添堵,以蜂须贺为首的付丧神们想想就开心。
自然不介意狐之助有些离经叛道的行为。
而狐之助呢?
狐之助本来也挺高兴。
上头虽然没有明说,但观察并定时汇报的任务在它、在时政心里都过了明路。
最开始的几次汇报,狐之助都捡些鸡皮蒜末的事说,在知道九央的本事后,它大着胆子开始胡编乱造。
它成功了。
上头训过它为什么只知道那么点儿消息,可他们不知道,那点儿碎屑般的小事,也是它编造的。
狐之助试探出这个结果,狂喜得不能自己。
作为时之政府制造的式神“狐之助”,它和它的一大票同事,按理来说,无法对身为“创造者”的时之政府撒谎,可是,它做到了。
普通审神者的狐之助根本不知道时之政府对它们的约束力——寻常的审神者哪儿需要时政这般花大心思监控?不值得,时政也懒得那么做。
只有侍奉的主人地位越来越高,其本身和麾下付丧神实力越来越强,时政才会逐渐加强和狐之助的联络。
这种联络,单方面,而且具有很强的强制性。
比如说,“狐之助”不能对上头撒谎。
狐之助不知道其它“狐之助”的主人知不知道这件事,它只知道,它现在的主人,九央,应该清楚它和时政不清不楚的关系。
以前她不在意这点,也放纵它和时政暗中交涉。
可她的不在意,不是它理直气壮地出卖的借口。
所以它特意减少和审神者、付丧神的相处。
相处不多,什么都不知道的它,能汇报什么?
这么好的一位审神者,它不希望她沦落到它前主人一样的境遇。
……不。
九央大人比它的前主强大太多。
大人不需要它多余的关心。
大人甚至……反过来庇佑着它,从它的创造者手里。
狐之助本来只是心中有个模糊的想法,真正的证实,是在它成功撒谎之后。
它满心复杂。
大人早就知道它的处境,还无声无息地帮它屏蔽了创造者对它的辖制,同时又没让创造者发现异常。
多么强大的实力和能力。
与此相对的,大人还将它的应对一并纳入计划中,做出合情合理的对策。
如果它老老实实向时政效忠,努力做个合格的间谍,大人怕是早就容不下它。可它因为之前的事,不情愿帮时政出力,汇报也总是避重就轻,所以大人出手帮了它,却又没有明说。
如果它安于现状,那么大人会依旧庇佑它,只是它得在漫长的煎熬中痛苦、无为地活着。
如果它再勇敢一点,再机敏一点,再为大人考虑一点,那么它会轻而易举地发现大人的庇佑。
就像它从成功撒谎中得到它已不受辖制的事实。
何等的心力。
这是狐之助很花了一段时间才意识到的。
惊觉它的所作所为都在大人眼里,狐之助有过害怕,但更多的,是无尽的感激的庆幸。
它感激它遇上的主人是这一款,主人不会因为这些事责罚、疏远它,反而给了它更多的自由和自我考考虑的时间。
它庆幸它的主人是她,这样的主人,怎么可能再被时政暗算?怎么可能再因为内部倾轧而下落不明?
狐之助想了很久,最后决定维持现状。
九央大人待它好,它借时政没有察觉它异样的机会,反过来替大人、也替它自己查探时政的消息。
不挺好?
被自己的造物反过来插一刀,那样的场景,一定很美妙吧?
做戏做全套,狐之助继续在本丸当游离在团体之外的狐,继续不冷不热地应付时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