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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娱之夺人所爱-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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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话,在看见倦着身体瑟瑟发抖的她,便说不出口了。
他想象不出她在经历着怎样的痛苦折磨,他很后悔带她回来,甚至,只要别让他看见这样的她,要他怎样都行,真的,他宁愿替她承受这一切!
浴火焚身是什么滋味儿?
朴孝言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疼、痒,冷热交替。无处躲藏,无法按捺的煎熬,使她顾不得形象的呜咽大哭。
那种形容不上来的感觉,像有千万只小虫在体内慢慢蠕动,挑逗着她每一根神经,最开始是隐隐的,如今是肆无忌惮,从不知名的地方,缓缓侵蚀向她的大脑。。。。。。这让她意识到,单靠硬撑,自己是维持不了多久的。
她想死!
残留的意识不断提醒她,很快,用不了多久,她就会彻底坍塌、陷入癫狂。那越来越紧迫,越来越急促的折磨,像是排山倒海的巨浪,不断冲刷着她的理智。。。。。。
恍惚间,男人的手臂横在眼前,“咬着,难受就咬我!”
几乎来不及犹豫,她一把抓过,张口就咬,牙关收紧,死死地咬住。崔圣贤哼也没哼一声,只是说:“孝言,坚强一点,我相信你能挺过来的。”
她也想坚强,想挺过去!
可是太难受了!仿佛每一个神经都在扯拽着她,血液翻搅着,而最致命的,则是来自身休内处的那些抓不到又止不住的痒和疼!眼泪汹涌的流,她紧紧地抓住最后一丝理智,强撑着,却感觉,撑不到头了。。。。。。
渐渐的,牙关失了知觉,她放开那已是鲜血淋漓的手臂,呜咽哭着:“我难受,呜呜,太难受了。。。。。。。”
崔圣贤何尝不难受?
眼睁睁地看着她与意志搏斗,从挣扎到崩溃,然后一点点丧失神智。。。。。。真的,心都要疼碎了!
他用棉袍裹住**的她,手掌拖着她的脑后,把她按在自己的颈窝里,紧紧地箍住,像要给她注入一丝力量那样,说着宽慰彼此的话:“可以的,孝言,再忍忍就过去了~”
朴孝言把脸埋起来,只剩抽泣。然而,宽厚且带有温暖的臂弯使她悸动发颤,强烈的气息不可抑制地钻入口鼻,与此同时,磨难于猛然间消失尽殆,停滞了几秒,以更凶猛的气势席卷而来!
崔圣贤只觉怀中的身子一阵巨颤,随后传来朴孝言变了调的尖声哭叫,“啊啊啊啊,让我死,让我死吧,呜呜呜,不要活了,不要了。。。。。。”
“你等等,我给,我去给至龙打电话,让他过来,咱们去医院。。。。。。”再这样下去真要出人命了!
然而,他刚起身,就被身后的人大力圈了回去。就像溺水中的人抱住了一块浮木,趋于崩溃的朴孝言紧紧地环住他,双手在他背上摸索着,湿热的身子憎来憎去,颤动着哭求:“别走,抱我,呜呜呜,我难受。。。。。。”
崔圣贤的心,骤然一沉,缓缓地变了脸色!
☆、27。第 27 章
一夜纵情之后,朴孝言发了高烧,体温直逼40°!
而且,她又陷入了昏迷。
没有惊扰旁人,崔圣贤给自己的一位医生朋友打了电话,让他带着相关配备到自己家里来。不出半个小时,对方就赶到了。为朴孝言进行一番检查后,给她打了安定和退烧针,并“贴心”地送给崔圣贤一管软膏,说明:“高烧多数是因xiati撕裂导致发炎,给她上点药,对修复也有作用。”
“谢了。”
待对方离开之后,崔圣贤为朴孝言上了药,然后就靠在一旁守着她,隔一会儿给她测一下ti温。
想到今天还有行程,他给权至龙打了电话,“孝言在发烧,我要照顾她,你跟经纪人说一声,就说,嗯,就说我生病吧,下午的行程不能参加了。”
“嗯,知道了。”
权至龙没有多问其他,挂了电话嘱咐其他成员,“这两天别去打扰圣贤,他有事要忙。”
崔圣贤为朴孝言掖好被子,探了探她的额头,还是烫。她的气色很差,脸色苍白,气息孱弱的。回想昨晚的疯狂之事,他锁紧浓眉,是自己忘乎所以了!
只是,孝言是因为药物作祟,而自己呢。。。。。。没有借口和理由!他该反思的,也该想一想,要如何安抚醒来以后的她。。。。。。。
一夜没睡,他也很是疲惫,想着想着便困意袭来,又撑了一会儿,见孝言体温渐渐得以控制,便躺在她身边小憩一会儿。结果,这一睡就睡沉了。。。。。。
接近傍晚时,朴孝言幽幽转醒。
她的第一感觉是头疼,第二感觉是浑身都疼,又酸又疼,仿佛关节错了位一样,动一动都困难!
屋子里灰暗一片,她转动视线,看向自己身旁的男人,心里,狠狠一揪!
然而,她没有做出任何反应,释缓了几分钟,她咬着牙艰难坐起,被子滑落,她低头看看自己,目光闪了闪,而后,不声不响的开始寻找可遮身的衣物。她看见一件白衬衣散落在离床不远的地板上,便轻声下了床。可是,发软的膝盖根本支撑不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一瞬间,仿佛各个关节都在叫嚣着抗议,锐痛猛然侵袭————嘭地一声闷响,把床上的男人吓得一激灵,刹地睁开了眼睛。
“孝言?”
他一看旁边是空的,再一看人摔在地上,连忙赶过去查看,“怎么样,摔坏没有?”
凌乱的长发遮住了女人的面容,她低垂着头,一动未动。而在男人伸手要碰触她时,她如电击般地闪开了,声音黯哑:“别碰我。”
崔圣贤怔了怔,想到什么,赶忙找来一件棉袍,为她披上,“你在发烧。。。。。。”
有了可遮身的衣物,朴孝言没听男人说话,撑着床头柜挣扎着站起,在对方要来掺扶时,她猛然厉喝:“滚开!”
男人被她喝退一步,为难又担忧地望着她,“你要回家吗?孝言,我只是想帮你。。。。。。”
没有回应。
朴孝言扶着墙,一点一点地挪出卧房,一直来到楼梯口,她往下望,站着不动了。
崔圣贤来到她身后,手里拿着她的羽绒外套,“你等一等,我叫司机送你回去。”
朴孝言攥了攥拳,深吸一口气,把泪逼了回去,“我不怪你,你是迫不得已。。。。。。救了我。”
“孝言,你。。。。。。”崔圣贤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说。
“我要拜托你一件事,把,把昨晚的一切忘了吧,请为我保守这个秘密,谢谢!”
“明明已经发生了的事,怎么能说忘就忘。”崔圣贤一反顺从的态度,皱眉申辩。
朴孝言的声音极轻极轻:“你愿意记着,就记着吧。只是别再见面了,别再让我看见你,就当,这是我最后的请求!”
说完,她抬脚迈下楼梯,一步一步,钻心的疼。。。。。。
盯着她打颤而踌躇的脚步,崔圣贤心疼地上前,“孝言,你受,受伤了,让我抱你下去吧。。。。。。”
然而,这话对于狼狈到无地自容的人,无疑是雪上加霜的。紧绷在心底的那根弦,刹地断了,她猛地回身,以盈满泪的眼愤恨瞪着男人:“还不够吗?!还不行吗?!你还要怎样?!”
崔圣贤一言不发。
“能给你的,我都给了,你还要什么?你———”踉跄的身子忽使脚下踩空,崔圣贤大惊,在她滑落的一瞬,一把将她抱进怀里,“小心!”
“你放开,”朴孝言挣了下,没挣开,突然发了疯地尖声哭骂:“放开,你个混蛋!坏家伙!我恨你!王八蛋,放开我——”
崔圣贤紧紧地抱着她,任她打骂,纹丝不动。他不想放她走!
朴孝言挣扎得愈加激烈,她声嘶力竭地哭着,喊着,眼前阵阵发黑,直到力气耗尽,渐渐瘫软,意识飘离。。。。。。
崔圣贤重新将她带回卧房,放在床上,“你病着,好一点,我就送你回去。”将烘干的衣物为她送到床边,他把手机递给她,她接过来,攥在手里,目光直勾勾地倔强:“不需要,我去洗洗,洗洗,我就回家。。。。。。”
待不了!
空气里飘散的味道,时刻提醒着她昨晚发生的一切,如讽刺般,嘲弄着她,折磨着她。
受不了!
崔圣贤把她送到浴室,而后,关门离开。
朴孝言小心迈入浴缸,慢慢地躺了下去,把一身的痕迹埋入水中。身体内外的刺痛感,无法忽视,无处可逃,那耻辱的缠绵,如惊雷般地导入她的脑海。。。。。。
她泄愤般地狠狠搓弄着身体,仿佛里面藏着恶心的蛆虫,鲜血直流也不肯罢手!
最后,她累摊在浴缸里,开始发呆。。。。。。直到,看见放在一旁的手机,她拿过来,开了机。
接连不断地提示音,弹出一个个未接来电和短信提醒。她木然地看着,面无表情。突然,尹彩娜的名字跳入眼帘,她把手机放在一旁,目光呆滞地看着天花板。。。。。。
手机铃声锲而不舍地响着,断一会儿又响起,大有她不接就不肯罢休之势。
不知过了多久,朴孝言把手机拿回手上,划开接听键,放在耳边。
那头停顿两秒,传来尹彩娜试探的声音:“孝言?”续而,她的声音急切起来:“孝言?朴孝言!是你吗?”
“。。。。。。彩娜。”
“天哪!我的祖宗,你可接电话了!”松了一口气的尹彩娜甚至有些哽咽,“你在哪儿?我到底去了哪儿?我担心死了,你知不知道!”
“我刚从警局出来,这帮吃饭不干活的家伙,跟我说什么失踪不到24小时不能立案!我跟你说,你再不接电话,我可真要找人翻遍首尔了,哎一股,我的心跳都快吓没了。。。。。。孝言?”
意识到这头古怪的沉默,尹彩娜小心翼翼地问:“孝言。。。。。。亲爱的,你。。。。。。遇见什么事了吗?”
“彩娜,对不起。。。。。。”
“说什么道歉的话,我就是。。。。。。。”
话没说完,尹彩娜被朴孝言一声压抑的哭声惊住了,她瞪大眼睛,愣了两秒,急问:“怎么了?你在哪儿?孝言你别哭,你在哪儿,我去接你。。。。。。”
“彩娜,呜呜呜。。。。。。”
似是憋闷了许久,那声悲恸的嚎哭终于自挤压的喉咙里呛出,续而,一发不可收拾。。。。。。
尹彩娜彻底慌了,坐在车里不知道把方向盘往哪儿拐,急得直发火,“你在哪儿,到是回答我啊?!”接着,她似乎揣测到了什么,不敢往下想,只能按捺着焦急,安抚:“没事,亲爱的,无论发生什么事,有我呢,我在,谁敢欺负你,老娘绝对饶不了他!”
朴孝言身心俱受煎熬,吐不出、咽不下的委屈,使她狠狠揪住了自己的头发,发出撕心裂肺地哀嚎:“啊啊啊啊啊————”
与此同时,在找朴孝言的,不只是尹彩娜,还有韩东宇。可以说,他比尹彩娜更急。
他调出了夜店附近的路口监控,发现朴孝言失踪前的最后画面,是一个男人将她抱上了一部兰博基尼。随后,按照车牌查找,他很快锁定了车主即是权至龙!
接着,他动用一切可调动的人脉,在当天晚上来到了某电台。
此时,权至龙正跟其他成员在后台待机。
一个与他相熟的音乐制作人敲了敲门,走了进来,“至龙。”
“前辈!”权至龙看一眼跟在他身后的人,不动声色地站起身。
那前辈很热情地把人推上前,“来,我给你介绍下,这是我朋友,韩东宇。”
“您好。”权至龙与之握了手。
“我们之前在医院见过的,权至龙先生。”韩东宇礼貌一笑。
权至龙一扯嘴角,态度疏远:“抱歉,我没印象。”
韩东宇的脸上闪过尴尬,那前辈接过话,“是这样的,他的女友昨天在一家夜店遇到劫持,监控显示她上了一部白色的兰博基尼,呵呵,尽管我知道这可能是个误会,但你得理解他寻人心切,所以拜托我过来跟你询问一下。”
权至龙点点头,表示理解。
韩东宇道:“请问,您认识朴孝言吗?”
权至龙垂眼想想,坦然道:“不认识。”
“那,昨晚您是否去过Octagon Club?或者说,您有没有把车子借给其他人。。。。。。”
“韩东宇先生。”权至龙看他一眼,慢条斯理地说:“据我所知,整个韩国有无数部白色的兰博基尼,您,为什么偏偏来问我呢?”
韩东宇一急,脱口而出:“因为车牌是你。。。。。。”
“咳!”那前辈把拳头放在唇边,适时打断他,为难地看一眼权至龙———权至龙瞪着韩东宇,眼神十分不善,“您是说,车牌是我的么?”
“不不不,可能是他看错了。”那前辈看出权至龙脸色不悦,笑着打圆场:“监控又不那么高清,一定是哪里搞错了,呵呵,怎么会是你呢!”他可不想为了朋友的女友而得罪这个惹不起的祖宗!
权至龙转动着手上的尾戒,沉吟半响,说道:“昨天,我的确是把车子借出去了。”
韩东宇马上欣喜上前,刚要询问,就见权至龙扬起下巴,摆出一副傲慢姿态,目光挑衅着,轻飘飘地说:“但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
愕然之间,手机响了。韩东宇的脸色有些难看,他把电话接起来,只听彩娜在那头说:“我找到孝言了!”
“。。。。。。”
☆、28。第 28 章
朴孝言穿戴整齐,默默地走向计程车,崔圣贤跟在她身后,目送她上车,然后,扬长而去。。。。。。
冬夜的景色随着车窗飞逝,朴孝言靠在后座上,眼里蓄着泪,越凝越多,最终模糊了视线,什么也看不清了。。。。。。
“所谓的朋友、蓝颜知己,最后还不是都上了他的床!”
“无论是真情还是假意,他最终的目的都只有一个,那就是上床、把她睡了!”
彩娜的话,一语成谶!
彩娜。。。。。。
自己要怎么面对她?
这么不堪,放荡无耻的自己,要如何坦然面对她的担忧,要如何跟她解释这不可挽回的错误!
不行了,都变了!不一样了,什么都不一样了!她的人生,从昨晚,从她上了那个男人的床开始,便彻底倾覆了!
拳头刹地攥紧,然后,又无力地松开了。。。。。。能怪谁呢?怪他?不,怪她!
如果不是她,不是她意志薄弱,不是她稀里糊涂地中计,不是她去了那个夜店,不是接起韩东宇的电话。。。。。。一切都晚了!
车子拐入巷子,远远地见一人在她家门口徘徊,焦急的来回踱步,刺痛了她的眼。
“退回去。”
司机怔了怔,重复:“退回去吗?”
“嗯。”
车子停驻一下,向后倒去,这个举动引来那人的注意,她弯腰仔细分辨后座里的身影,突然大喝:“孝言!”
“快一点离开这里!”她不想见到她!
可是,尹彩娜已经追了上来,一边拍打车窗撞一边喊道:“孝言!我是彩娜呀,朴孝言!”
朴孝言恨不得把脸缩进衣服里,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那窒息的悸痛,无处躲藏的难堪,使她想在这一刻死去!
然而最终,车子被尹彩娜逼停了。
她一把拉开车门,气得大吼:“朴孝言!我在这里冻了一个小时,你居然躲着我,你。。。。。。你怎么了?”她愕然地瞪着泪流满面的人,无措起来:“孝言?你怎么。。。。。。”
朴孝言抹了一把泪,径直下车,看也不看彩娜一眼,快步向家里走去。
尹彩娜被她这副冷淡的态度搞懵了,“孝言!”停顿一下,她几步冲上去,扯住疾走的人,借着路灯端详她,“孝言,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你回家吧!”
然而,眼尖的尹彩娜看到了!
她的面容一凛,二话不说,用力扯开了朴孝言的羽绒服————然后,她傻住了!怔怔地瞪着那白皙的脖颈,看着上面那些触目惊心的,细细密密的痕迹,那痕迹,对于久经□□的她,并不陌生!震惊使她忘了呼吸,手开始哆嗦,不敢置信的目光慢慢移到对方脸上,声音发紧:“是谁。。。。。。谁干得?”
朴孝言冷冷地拉上衣服,埋着头继续往家走。
“朴孝言!!”
和尹彩娜同时出声的,还有韩东宇!
他关上车门,几步跑过来,上下打量着朴孝言,眼神古怪:“你怎么了?”
“没事!”
话音刚落,尹彩娜忽地从后面冲上来,边骂边捶打男人,“韩东宇,你个狗娘养的!王八蛋,畜生!”
韩东宇像是没有知觉一样,抓着朴孝言不松手,直勾勾地看着她,“孝言,你。。。。。。”
“孝言被人强bao了!”尹彩娜哭着指着他骂:“因为你,你他妈把她找去那种地方!你,你去死吧!!”
韩东宇像是突然被人扼住了脖子,喉咙上下攒动着,双眼迅速充血,面颊抽搐起来:“是谁?告诉我!是谁?!”他开始慌乱地翻弄朴孝言的外套,却被尹彩娜狠狠推开,“滚开!你们已经分手了!”她护在朴孝言身前,愤怒地眼泪直流,“她怎么样都与你无关,滚开!”
韩东宇根本不把她放眼里,一手推开她,又把朴孝言拽回来,追问:“孝言,告诉我,是谁?”
朴孝言像个木偶一样,被她们来回争夺、推搡,毫无反应,面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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