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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督山伯爵]情仇女神-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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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色苔丝微微眯起眼睛,虽然她清楚阿尔贝是私生子事实,但马尔塞夫却不知道她知情,现在正好能以这件事为突破口,找出真相。因此她放缓了语气,“那你的儿子,阿尔贝又是怎么回事?”
  “阿尔贝不是我的儿子,而是我们的仇人维尔福的私生子”,马尔塞夫马上解释道,“梅色苔丝,你在希腊时告诉过我,你遭到了维尔福的迫害。回到法国之后,我曾想过为你复仇,但维尔福势头正盛,即便我倾尽所有去和他斗,也只会是两败俱伤的结果。况且那时我以为你已经去世了,那样做已经没有意义。。。直到那个女人,我所谓的妻子把维尔福的私生子送到了我身边。我培养他,教他剑术和枪法,有朝一日,我要让他在决斗中杀死他的亲身父亲。不过现在看来,没机会了。。。”
  梅色苔丝瞪大双眼,她知道这一切的幕后主使是白金汉公爵,他布下这一切,无疑是为了让他在法国的几个棋子相互制衡。
  “梅色苔丝,现在我在法国已经身败名裂,得到了应有的惩罚”,马尔塞夫半跪在梅色苔丝身前,含着眼泪乞求道,“可我相信这一切都是天意。在我跌入谷底的时候,上天让你回到了我的身边。要知道,我愿意用我的一切换来再见你一面的机会。梅色苔丝,看在我对你的爱的份上,请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还有钱,很多很多钱,我们可以带着这笔财富离开法国,到国外开始新的生活,英国、意大利,只要你喜欢,我保证会让你成为最幸福的女人!”
  梅色苔丝双眸闪烁,他真的爱她?她不禁感到浑身发冷,这爱太疯狂,疯狂到要毁灭一切!
  “马尔塞夫,你很清楚那是不可能的”,她迎上他的目光,“况且我也不是你心中那个梅色苔丝,我从来就不属于你!”
  “为什么?”梅色苔丝的话明显激怒了马尔塞夫,他站起身,掐住了她的脖子,但并没有真的用力,“难道在你心里,我就比不上那个死了的水手?”
  梅色苔丝明细地感受到马尔塞夫双手的颤抖。
  埃德蒙成了他心中的一个死穴,一个执念。他一生都在和埃德蒙比,在马赛的时候是这样,甚至这些年在他以为埃德蒙已经死去的时候,依旧在与心中的死人比。
  所以,如果梅色苔丝死了,她就能与埃德蒙相聚,这是他绝不愿看到的。梅色苔丝只能属于他!
  马尔塞夫最终松开了手。
  梅色苔丝假意咳嗽着,同时不动声色地努力挣脱手上的绳索。
  “梅色苔丝,对不起。。。我刚才失去了理智。。。”
  说话的时候,马尔塞夫注意到一个纸条从梅色苔丝身上落下,于是捡起来,把上面的字念了出来,“明早八点,万森讷树林。。。”
  他忽然明白过来,这是基督山伯爵写给梅色苔丝的决斗地点,昨晚阿尔贝曾跟他说过。“放心,梅色苔丝,我绝不会让那个该死的基督山伯爵伤害你!”
  “你要干什么?”梅色苔丝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待在这里,等我回来!我不会放过任何胆敢伤害你的人!”
  梅色苔丝还没来得及阻止,马尔塞夫就冲出了房间。她开始拼命地挣扎,全然不顾绳索在她的手上勒出道道血痕。她必须阻止这场决斗,她必须保护她的伯爵!
  清晨的万森讷森林涌起了一阵薄纱般的雾。
  基督山伯爵握着剑柄,静静等待。双方的四个见证人到了三个,只有阿尔贝没来。就在刚才,万帕悄悄对他说了梅尔一夜未归的事,让伯爵不由得有些担心起来。
  他希望能在这里见到她,哪怕她恨他,哪怕她真的要杀了他。
  过了约定的时间十分钟之后,一个戴着面具的身影出现在了空地上,手里握着一柄剑。他没有给伯爵准备的时间,就把长剑狠命刺了过来。
  伯爵勉强挡住,那一瞬间钢铁相交,发出铿锵的声响。但接下来伯爵并没有用心去应战,即便袭击者成功划伤了他的手臂,他也并没有在意,因为他认定那是梅尔。马西米兰和瓦朗蒂娜身上发生的事情已然让他悔悟,就当这是她对他的惩罚吧。
  可几次交手之后,伯爵忽然醒悟过那不是梅尔的剑术。他开始注意到不对劲的地方,对方的身形明显要比梅色苔丝高大,发色也带着灰白。
  不,这个人不是梅尔,但他一定和她的失踪有关!
  想到这里,伯爵的身手忽然敏捷起来,他漂亮地躲开致命的一击,接着把手中的剑向上猛地一刺。
  也许是因为太过担心梅尔,伯爵发觉出剑重了时已无法收手,只见剑身穿透了袭击者的胸膛,涌出的鲜血迅速染红了外衣。他倒下之后,伯爵走上前,摘下了他脸上的面具,“弗尔南多?”
  见证人勒诺、波尚和万帕面面相觑,“怎么会是马尔塞夫伯爵?魏玛勋爵呢?”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马蹄声传来。梅色苔丝飞身下马,狂奔过来。因为担心基督山伯爵的安危,她甚至顾不得化妆,以本来面貌呈现在了在场之人面前。
  好在伯爵没事,但马尔塞夫躺在了血泊之中。
  此刻她好想拥住伯爵,却发现他愣在了那里,见证人勒诺和波尚也一样。只有万帕神色如常,他早知魏玛勋爵是女人。
  “我可以解释。。。”梅色苔丝的眼中闪烁着泪光,是的,她骗了他,他的好兄弟是女人。。。然而她还没说完,基督山伯爵忽然打断了她的话。他已然认出了她是谁,“梅色苔丝?”
  梅色苔丝张张口,却说不出话,仿佛在这一瞬间失去了声音。
  为何伯爵会知道她的本名?
  最后是马尔塞夫揭示了真相,他挣扎着说道,“梅色苔丝,我就要死了,你能原谅我吗?”
  此刻梅色苔丝眼里盈满泪水,她没有回应他,因为她不是真正的梅色苔丝,又怎么能代替她回答呢?
  “好吧,你的眼泪就是最好的答案”,马尔塞夫苦笑一声,又望向了基督山伯爵,其实刚才对方说出他本名的时候,他就猜出了他的真实身份,“埃德蒙,没想到最后我还是输给了你。。。”
  说完之后,曾经在巴黎叱咤风云的马尔塞夫伯爵咽下了最后一口气,留下基督山和梅色苔丝对望着。他们皆因这一令人震惊的事实立在那里,仿佛变成了雕塑。时间仿佛一度凝固,谎言之书以近乎残酷的方式揭晓,他们苦苦寻找的人原来一直在身边。
  梅色苔丝恍然想起海巫女贝斯关于“命定之地”的预言,一切的一切早已注定。她觑了一眼死去的马尔塞夫,又望向了基督山伯爵,这悲惨的一幕让她终于回忆起脑海中关于那个复仇故事的琐碎片段——她就是书中的女主角梅色苔丝,而他是她的未婚夫埃德蒙!
  不,不,真相为什么偏偏是这样。。。
  “梅色苔丝。。。”基督山伯爵再次呼唤那个名字,声音出奇地温柔。
  然而她却慌忙从他身旁逃离。
  她爱他,但她并不是他的梅色苔丝,这难道不是一个最悲伤的故事?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小唯酱、陈岐聿、尬乐底的地雷,破费了,么么哒~
  谢谢岩窟王、云空、果汁、鹤唳、陈岐聿的营养液,么么哒~
  。
  捉个虫,确实是在8月5号更新的哦~
  梅色苔丝终于回忆起她看过那部《基督山伯爵》电影中的剧情。放心,接下来会尽快让两人解开心结在一起的~

  ☆、第142章 悲剧与喜剧

  chapter 139
  这是注定不平静的一个月。
  送报人穿梭在巴黎的大街小巷; 报纸标题上惊悚的“马尔塞夫伯爵之死”迅速吸引了人们的眼球。无论是在俱乐部,或是咖啡馆; 所有人都在谈论这个消息。
  报纸上是这样写的:“在皇家戏院当着全巴黎名流被揭穿罪行的第二天,马尔塞夫伯爵闯入了魏玛勋爵与基督山伯爵的决斗现场; 强行向前者发起挑战; 并在随后的战斗中被魏玛勋爵一剑刺死。而那位异国来客同样受了重伤,在送医的路上不治而亡。为他料理后事的是海黛,他那轰动了全巴黎的养女,很快整个欧洲都会知道她就是亚尼纳的公主。她在港口花重金雇了一艘船,将装有魏玛勋爵遗体的棺材运往了海峡对岸的大不列颠。”
  消息是大公报刊出的; 这次同样是波尚的报馆拿到了第一手资料。
  事情的真相只有在场的几个当事人知道。三位见证人中; 万帕是梅色苔丝的手下; 波尚也站在他们一边,只有勒诺男爵与他们谈不上有什么深厚的交情。但在目睹了那令人动容的一幕之后; 勒诺男爵以贵族的荣誉起誓; 一定会为他们保守秘密。
  当初他也曾爱过一个叫玛蒂尔达的姑娘,但比起基督山伯爵和梅色苔丝来说; 就没那么幸运了。最后他们一个被迫嫁到了寒冷的北国,另一个黯然离开法国; 一路向南; 去往了阿尔及利亚炎热的沙漠,或许这辈子都没有有机会再相见。正因如此,他才明白基督山伯爵与未婚妻能在分别二十多年后相认是多么不易,才理解这样的爱情有多么可贵。
  祝福了伯爵之后; 勒诺男爵离开了万森讷树林,从此对当天发生的一切绝口不提,此事也终于告一段落。
  而另一件大事就是瓦朗蒂娜的葬礼了。她已经是检察官家里的地四个牺牲者了,因此讣告一刊出,就引起了广泛的关注。人们都相信维尔福家遭到了诅咒,也有人讽刺说,如果这接连四起死亡事件不是发生在维尔福自己家里,检察官大人肯定会对挖掘幕后的隐情表现出极大的兴趣。
  葬礼的当天虽然阴霾多云,但来送瓦朗蒂娜的人却很多。装饰得极其华丽的柩车后面,除了五十多辆私家车,还跟着好几百来个自发来为她送行的青年男女,他们皆为这位纯洁美丽的姑娘的早逝而感到惋惜。长长的队伍横越过巴黎市区以后,穿过寺院路,然后离开郊外的马路,最后到达了拉雪兹神父墓地。
  维尔福的家墓由白色的大理石筑成,是一座正方形的建筑物。棺材被抬进墓室时,人们从那青铜的墓门里望进去,只见肃穆的前厅和墓室之间还隔了一堵墙,左边有一扇门通入维尔福家的墓穴,右边有一扇门通圣梅朗家的墓穴。
  瓦朗蒂娜的棺材被抬进了左边的墓室,放在事先准备好的抬架上。跟进去的除了维尔福,还有一个俊朗的贵族青年,他是专程从外地赶回来的弗兰茨,本来是要与瓦朗蒂娜订婚的。虽然他注定没法成为维尔福家的人了,但还是得到了维尔福的允许,送她最后一程。
  神父举行宗教仪式的时候,维尔福面无表情,悲哀似乎使他麻木了。而维尔福的儿子小爱德华似乎没有意识到死亡的意义,仍在一旁玩闹。只有他的妻子却哭得非常伤心,令在场的人无不为之感动。然而真相却十分讽刺,她之所以哭得那么凄惨,是因为维尔福给她下了最后通牒,要在葬礼结束之后同她算账。
  人们没有注意到人群的最后排有一个真正伤心的人,阿夫里尼医生。这些年来,他一直把瓦朗蒂娜当成自己的女儿,要不是他,瓦朗蒂娜也不可能在维尔福夫人第一次下毒时活下来。可他本以为瓦朗蒂娜已经得救了,没想到最后他拼命想保护的人还是遭了毒手。
  因为没举行什么演讲,人群很快散开。憔悴的医生坚持不搭乘任何朋友的马车,独自往自己的诊所走去。然而在他穿过寺院路的时候,一辆马车忽然在他身边停下了。
  阿夫里尼医生起先没有理会,而后一位用黑纱遮面的贵妇从车上走了下来,大概是她说了什么令人震惊的消息,那一下医生差点一个踉跄摔倒了。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登上了贵妇的马车,那辆马车很快调头,往郊外驶去。
  差不多两小时以后,维尔福一行也回到了家里。检察官进门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发走来代替他接待来客的堂弟,甚至没留对方吃晚餐。那位堂弟倒是没表现出什么不满,因为他在家族里的地位无足轻重,本来就是生来就供人差遣的角色。
  等外人一走,维尔福马上召集起家里仅剩的仆人,命令他们把维尔福夫人关回了房间,并粗暴地将小爱德华赶到花园里玩。
  偌大的房子终于清静了,此刻维尔福觉得只有工作能减轻他的悲伤,唤回他的热情。然而事与愿违,就在他准备埋头苦干的时候,他父亲的仆人忽然敲了敲书房门,“诺瓦蒂埃先生想要见您。”
  “他想干什么?”维尔福狐疑地问。
  “您父亲让我找来了律师,大概是为遗产的事。”
  听仆人这么说,维尔福只得起身往诺瓦蒂埃的房间走去。进门之后,他发现那位律师已经应该已经来了一段时间了,他把浅金色的梳得整整齐齐,留着浓密的胡须,倒有些像英国那边的人。
  “律师先生,您也看到了”,维尔福在寒暄之后说道,“我父亲已全身瘫痪,不能讲话,我们常常要费很大的劲才能略懂一点他的意思。”
  “没关系的。事实上,身体上的病症并不影响契约的有效性,只要我的委托人对对某些事能表示明确的同意或是反对就行。其实就在刚才,您父亲已经用他那双睿智的眼睛指引我立下了一份遗嘱”,律师说着捧起手中的词典,“我说的对吗?诺瓦蒂埃先生。”
  老人眨了一下眼睛,做出了肯定的表示,“是的。”
  “好,那我们继续”,律师说,“是您要找我来的吗?”
  “是的。”
  “这份遗嘱是您自己的意志吗?”
  “是的。”
  “这下您放心了吧”,律师对维尔福说道。
  “先生,能告诉我遗嘱的内容是什么吗?”维尔福紧紧皱起眉头。
  律师用目光询问诺瓦蒂埃,在得到肯定的表示后,他转向维尔福,“你父亲立下遗嘱,把他名下的所有财产,包括九十万法郎的证券将全数捐给一家医院。”
  这样的回答让维尔福出离地愤怒。
  如果是在平时,他恐怕还能勉强保持涵养,但现在,在他无处发泄心中的愤懑的时候,这样的刺激难免让他有些失态,“什么?难道你指望变成诺瓦蒂埃先生这个样子的人,脑子能丝毫不受影响吗?请离开我的房子,就现在!”
  “您没有权利这样做。。。”
  “这个家是我在做主,我当然有权利。请别再挑战我的忍耐力,先生”,维尔福威胁道,“我有十足的理由怀疑你是受到了哪家医院的雇佣,再不走的话,我就把你当骗子抓进监狱!”
  “我这就走,先生”,律师马上起身,“但请您允许我转达诺瓦蒂埃先生的一句话,虽然我也不懂那是什么意思。他问,在一九三零年九月五日那天,是你做了那件事吗?”
  律师的话让维尔福迥然色变,他不会忘记,正是在那一天,他把阿夫里尼医生配好的药剂滴进了他父亲诺瓦蒂埃的酒中,导致老人终身瘫痪。
  等维尔福回过神来的时候,律师早已离开,房间里只听得见窗外的雨不断地敲打玻璃的声音。维尔福看向父亲,发现那充满怒火的眼睛里满是谴责。
  “您想知道真相,对吗?”维尔福勾起一个冷酷的笑容,也许正是因为他父亲不能动,也不能说话,让他有些肆无忌惮起来,“好吧,的确是我做的,您满意了吗?您总是见不得我好,处处和我作对,甚至今天的这一切,也都是因为您恨我。”
  只见诺瓦蒂埃脖子上的血管涨了起来,眼睛里充满了血丝,脸因激动变成了青紫色。
  “可是你恨我又有什么用呢?你最应该恨的人是你自己”,维尔福继续说道,“圣梅朗夫妇死了,巴罗斯死了,现在,您最爱的孙女瓦朗蒂娜也死了,他们都是被毒死的。这是对我的报应,也是对你的。当初要不是你执意拥立拿破仑的继承人罗马王当国王,毁掉我的前程,我也不会逼不得已在您的酒里下药!”
  一道闪电劈了下来,维尔福恍然看到一个黑影子一闪而过,因而吓了一跳,他慌忙点上灯,发现房间里没有别人,才稍稍安定下来。但他也不想再在这待下去了。
  “死了!都死了!还有什么报应,快来吧!”维尔福说着离开了房间。
  “会来的”,一个声音轻轻说道。
  基督山伯爵从柜子后缓缓走出,站到了诺瓦蒂埃先生的面前,他早已把一切真相告诉了这位老人。
  “您都听到了,对吗?”
  “是的”,老人用眼神回答。
  “那么您会答应我的,是吗?”基督山伯爵半跪在老人面前,“我要的不是鲜血,只是一场公正的审判!”
  老人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目光看着伯爵,当年正是他的一个小小的举动,彻底扭转了这个年轻人的命运。
  一八一五年的时候,诺瓦蒂埃曾把一封信交给自己的前部下莱克勒船长,要求他转交给拿破仑。没想到莱克勒船长半途中得了脑膜炎半途死去,送信的人成了埃德蒙。正因为这样,这位无辜的水手被投进伊夫堡,成了他儿子维尔福飞黄腾达的垫脚石。可谁也没想到的是,这个年轻人并没有死在黑牢,而是隐忍了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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