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基督山伯爵]情仇女神-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天正好的他和蕾妮的订婚仪式,然而甜蜜的喜宴却因为一封举报信被打断了。检察官正好不在,因此作为代理检察官的他义不容辞地拆开了信。
  “敝人系拥护王室及教会之人士,兹向您报告,有爱德蒙…唐太斯其人,系法老号之大副,今晨自士麦拿经那不勒斯抵埠,中途曾停靠费拉约港。此人受缪拉之命送信与逆贼,并受逆贼之命送信与巴黎拿破仑党委员会。犯罪证据在将其逮捕时即可获得,该信件不是在其身上,就是在其父家中,或者在法老号上他的船舱里。(注1)”
  唔,是一次拿破仑党的阴谋活动,这是维尔福的第一个念头。因此当他念出这封信时,他的未来岳母、坚定的保皇派圣梅朗夫人当即要求他严惩那个叛贼。但蕾妮的表现却截然相反,她拉着他的手恳求道,“维尔福,今天是我们订婚的日子,看在我的份上,请对那个可怜人宽大一点吧!”
  维尔福用眼神暗示她放心,便匆匆赶到了法院,他很快发现讨好自己可爱的未婚妻并不难,随着对案件的审理,他越来越相信眼前这个水手是无辜的。特别是一想到他和自己一样马上就要步入婚姻的殿堂,却被抓到了这里,这让维尔福不禁生出了几分同情。
  他很快对案件下了结论。那包给拿破仑手下得力将领贝特朗元帅的东西,本该是船长莱克勒亲自去送的,但那个可怜的船长在到厄尔巴岛之前就因病去世了,埃德蒙不过是执行了他的遗愿。这并不是他的错,在这样的情况下,无论是谁处在他的位置上,都会那样做的。
  维尔福不会追究死人。他要做的,就是释放这个无辜的水手。
  然而,当他不经意地问起拿破仑的是写给谁的时,水手的回答却让他彻底改变了主意。
  他仍记得埃德蒙这样说道,“诺瓦蒂埃将军,地址是巴黎的高海隆路。”
  这个猝不及防的答案无异于一记道惊雷,使得维尔福跌坐在椅子里。他慌乱地翻出那封拿破仑的信,收信人是诺瓦蒂埃没错,地址也的确是巴黎的高海隆路,这证明了埃德蒙所说那个诺瓦蒂埃先生正是他心中所想那个。
  再也没有人比他对这个名字更熟悉了,因为那正是他的父亲啊!
  为了谋划一个好前程,他极力跟父亲撇清关系,又精心策划,成功借未婚妻蕾妮的家世获得了老派贵族的支持。他好不容易走到今天,没想到父亲仍然执迷不悟,卷入了一场巨大的阴谋之中。如果事情败露,那么他千辛万苦得到的一切。。。
  不,不,他永远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检察官先生,您是不是不舒服?”埃德蒙的话打断了维尔福的思考。
  维尔福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戾,既然埃德蒙已经知道了收信人的名字,他绝不可以放他就这样离开法院。
  于是维尔福逼问埃德蒙是否把信给别人看过。得到否定的答案之后,他把那封拿破仑给他父亲的信径直投进了火炉。
  “唐太斯先生,你现在还不能走,因为我发现你的案件还有些地方需要再审”,随着那封信完全燃成灰烬,维尔福的脸上终于浮起了一个微笑,“但你的主要罪状就是这封信,你看呐,我销毁了它。我要你答应我,假如有谁来审问你,对于这封信你一个字也不能提!”
  善良的水手轻信了他。“我一定不会说出来的,检察官先生。”
  “不,我要你发誓!”
  “我发誓。”
  维尔福满意地点点头,派手下把埃德蒙重新关进监牢。当天夜里,他就向准岳父圣梅朗先生讨了一封面见圣上的介绍信,赶往了巴黎。而可怜的埃德蒙,则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他定下无期的重罪,投进了伊夫堡。
  到达杜伊勒里宫的小书房之后,维尔福把信中拿破仑复辟的计划透露给了路易十八,不过他只含糊地提起那封信是给在巴黎的拿破仑分子的。路易十八感动于维尔福的忠心,当即把身上的荣誉勋章摘了下来,佩戴在维尔福身上。
  就这样,维尔福牺牲了那个无辜的水手,走上了一条飞黄腾达的路。
  他本以为把那个唯一的知情者关在伊夫堡里,一切都结束了。然而那个水手的未婚妻却一次又一次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曾避而不见,也曾把她短暂地投进监狱。但他不知道这个女人是怎么搭上蕾妮的,也不知道她又是靠什么样的毅力才找到巴黎来。
  他仿佛看到当初投入火炉中烧成灰烬的信件,又复燃起来,变成一团刺目的火焰。
  可哪又有什么用呢?
  她能来一次,能来两次,但维尔福绝不会让她出现在自己面前第三次。他会把她作为礼物送给一个显贵的主顾,让她永远没法再出现在自己面前。
  那是他在凡尔赛的宴会上遇到的一位英国公爵。这位公爵在英普联军与法军的战争中出了不少力,对于路易十八非比寻常,对于他来说更是一个不错的靠山。
  讨好这位公爵并不难,维尔福听说公爵最近一直在欧洲各国搜罗各色美女。他还听说那些被公爵带走的美人,很多都再也没有出现过,仿佛从世间蒸发了一般。
  他大概能猜得到那些美人的下场,某些贵族老爷总有些不为人知的变态嗜好。
  想到这里,他不禁为梅色苔丝感到惋惜。她和那个水手的婚礼还没来的接受上帝的祝福,凭她的美貌,完全可以再找一个更好的依靠。
  可现在。。。
  马车在钟瓶旅馆外停下了,但维尔福没有立即下车,他还在想该怎么欺骗他的妻子蕾妮,让她相信她的朋友是自己走失的,跟自己没有一点关系。
  编一个理由很容易,难解释的是脸上的伤。不过维尔福很快就想到了一个完美的借口。
  前段时间他还在尼姆任检查官的时候,曾经拒绝了一个科西嘉人为他那在拿破伦手下从军的哥哥的遗孀谋一笔抚恤金的请求,科西嘉人为此扬言要报复他。那件事蕾妮也知道,还为他担心了好一阵子。
  而现在,他完全可以说那个科西嘉人真的追到了巴黎,他侥幸才得以逃脱。可如果来找他的梅色苔丝也遇到了那个穷凶极恶的科西嘉人,就没那么好运了。
  与此同时,梅色苔丝终于醒来,她的双手被绳子反捆着,头上罩着头罩,嘴里塞着棉布,完全动弹不得。
  她不知道自己在哪,但至少有一点可以确定,这是一艘船,她能感觉到船体的晃动。
  维尔福会把自己送到哪儿?蕾妮会来找她吗?
  梅色苔丝不禁感到悔恨,如果从一开始她就逃跑,就不会恰好碰到巴罗斯,或许还有一线机会成功跑脱,她只是没想到维尔福会如此丧心病狂。
  但很快,她就没有办法再集中精力思考,一个又一个的迷梦开始消耗她的意识。
  当梅色苔丝所在的船横跨英吉利海峡,驶向大不列颠时,另一艘更华丽的双桅船从相反的方向驶了过来。那艘船的船身镶嵌着奥斯曼土耳其的新月花纹,船首却插着大不列颠的旗帜。
  两艘船在相遇之前稍稍偏转了方向,以防相撞,接着那艘英国来的船径直朝直布罗陀海峡的方向驶去了。
  而它的最终目的地,是位于法国马赛的伊夫堡。

  ☆、第36章 笼中的囚鸟'倒V'

  r034
  梅色苔丝感觉有人解开了绑在她手腕上的绳子,接着把她猛地推到了冰冷的地板上。她挣扎着爬起来,铁门关闭的刺啦声震耳欲聋。
  他们把我带到了哪儿?
  她仍记得船靠岸之后;自己还没从颠簸的眩晕中缓过劲来;就被拖上了一辆马车。一路上梅色苔丝心中浮现出无数猜测;可当她真正摘下头套那一刻,才发现自己被关在了监牢的铁窗之内。
  这不是她心底最坏的设想;但是也好不到那里去。
  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那些人一定是把自己关进了伊夫堡。“也许我就要见到埃德蒙了吧”;梅色苔丝苦涩地想。
  然而很快她就发现;这里并不是伊夫堡。她记得伊夫堡的样子,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绝望和*的气息,唯一的光明来自牢头来送饭时手上拿的火把。
  而这里呢。。。如果不是困住她的铁窗;这里甚至算不上是一间牢房。
  房间里铺着花纹繁复的中东地毯;陈设着一排古雅的胡桃木书架;一个同样材质的衣柜;一张镶着星盘的石桌及一张柔软的羽毛床,隔间里甚至还有一个不算简陋的厕所。只不过所有这些家具都用铁钉牢牢固定在地面;无法挪动。
  梅色苔丝摩挲着床上细腻的天鹅绒的被面;有些出神。这无疑是一个专门用来软禁贵族的场所,但这个想法激起了梅色苔丝更多的疑虑,她并不是什么贵族,更像是一只囚笼中的金丝雀。
  当她终于从思绪中解脱,铁窗外的光亮吸引了她的目光。
  在铁窗对面的壁台上,三十支熊熊燃烧的火炬组成了一个半圆形,仿佛是初生的太阳。而那半圆的中央,则是一座栩栩如生的希腊式浮雕。
  那是一个头戴太阳王冠的俊美的男子,驾着四匹马拉的战车。他身上只有一片无花果叶作为遮掩,健硕的身躯的展露无遗,散发着急不可耐的美。这是太阳神阿波罗啊,梅色苔丝想。
  在这样的地方,光明总能使人安心。但她很快就开始渴望黑暗,那耀眼的光芒透过生锈的铁栏杆照进来,整间牢房都显得光亮异常。她感到双眼刺痛,只得躲进了天鹅绒被子里。
  火炬再少一点就好了,梅色苔丝暗忖,也许再暗一点我就能专心思考。
  没过多久她的愿望就实现了,当她睡醒之后,火炬已然减少了一根。隔了一段时间之后,又有第二根火炬被抽走,只留下空空的黑铁壁架。这也许是这座监牢独特的计时方法,然而梅色苔丝总感觉不只是这样。
  这个地方的每一个角落都透着诡异。梅色苔丝深知是维尔福把她送到这里的,但这里的一切显然和他已经毫无瓜葛。维尔福不过是个靠妻子家的势力爬起来的新贵族,在巴黎甚至还没站稳脚跟,他不可能有这样的秘密堡垒。
  可这是谁的地盘?把自己囚禁在这有何目的?梅色苔丝想不明白。她需要一个答案,而牢房里的看守——大概是这里唯一的一个活人——却从来不给她答案。
  这个看守高高壮壮,长着中东人的高鼻深目,但唇上却没有一点胡须。每天都是他来给梅色苔丝送饭,早上是牛奶和鸡蛋,中午是面包和新鲜的蔬果,晚上会有咸火腿,偶尔还会有新鲜的肉食,吃起来像是某种野禽。
  其实,就连时间也是梅色苔丝通过他送来的东西猜测出来的。真正的时刻是否如此,梅色苔丝无从得知,她早已失去对时间的掌握。从被关进这里开始,一切都变得混乱而无序,时间似乎变得不再重要。
  而重要的信息必须撬开牢头的嘴才能得到。
  虽然牢头看起来不算凶恶,梅色苔丝起先还是有些怕他。但慢慢地,她开始试探着问他问题。
  “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这里的主人是你吗?还是另有其人?”
  然而那个看守每次都置若罔闻,好像没听见她的话。这样的状况一直持续到某天,看守过来的时候打了一个哈欠,梅色苔丝敏锐地注意到他没有舌头。会是城堡的主人割掉的吗?那她是落到了怎样一个变态的手上啊。
  随着时间的流逝,对面的火炬熄灭得越来越多。梅色苔丝的心里生出了一股莫名的恐慌。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但她有种感觉,那绝不是什么好事。
  她不是没想过逃跑。事实上,摸清牢头来监牢送饭的时间后,梅色苔丝就开始计划逃跑。但牢房里所有的家具都钉死在地板上,她不能利用任何家具来做武器。而可以拿下来的,不是书架上的牛皮书,就是柜子里的衣服,就连盛食物的东西都是发硬的陈面包,不能造成任何威胁。
  她曾试图趁男人送饭的时候抢夺他脖子上的钥匙,但没能成功,紧随而来的是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任何食物送过来。他在惩罚她!
  梅色苔丝并不惧怕惩罚,但她害怕孤独。也许是同病相怜,她开始思念同样关在地牢里的埃德蒙。从来到这个时代之初,他们两的命运就紧紧绑定在一起,现在一个被关进了最黑暗的地牢,另一个同样被关进监牢,却亮得让人难以忍受,这让梅色苔丝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大概是白天想起埃德蒙的次数太多,她的梦中开始出现埃德蒙的面孔。
  她看到他在牢里,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梅色苔丝”,而她却无法回应他,因为他们之间永远隔了一道看不见的墙壁。
  而醒来之后,梅色苔丝就会开始祈祷,直到牢房的尽头传来的一阵鬼哭狼嚎的叫喊。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梅色苔丝听不清她喊的是什么,因为那并非她熟悉的语言。紧接着那个声音戛然而止,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猛兽的呼啸。
  那一瞬间铁窗对面所有的火炬都变得明灭不定,梅色苔丝甚至感觉自己真的看到了那头野兽。孤独、恐惧和无助占据了她的内心。她把头埋在枕头里,试图忘记自己的处境。
  那天的晚餐看守并没有按时送来。但看守再次出现的时候,梅色苔丝发现他有些跛足,身边还多了一个女孩做为帮手。女孩的神色透着恐惧,很可能也是被迫来这的。
  也许这是一个机会,她必须把女孩争取过来。
  梅色苔丝知道城堡的主人一定不允许女孩和自己说话,但没人不允许她说。有的时候女孩独自过来,她就微笑着和女孩闲扯,不求任何回应,无论言语还是点头。
  起初女孩从不正视梅色苔丝的目光,都是假装什么都没听见。但终于有一次,她忍不住出声警告道,“你得小声点!”用的却并非法语,而是纯正的英语。
  也就是说,之前她所做的那么多努力,女孩一个字也没听懂。但梅色苔丝敏锐地抓住了这个信息,并据此猜出了自己的处境。她在船上漂泊了那么久,这里极有可能是海峡对岸的英国。
  她立即转换为那门自己更熟悉的语言。女孩迟疑地看了她一眼,微微张了张口,但始终没有再发出声音。
  之后,她们又回到了从前的状态,女孩始终保持高度戒备,但梅色苔丝并不气馁。
  每当女孩过来,梅色苔丝就开始谈论她所知晓的英国的一切,伦敦美轮美奂的宫殿、爱丁堡秀丽的城堡、布里斯托尔繁华的码头。。。当她某次随口说起某部小说中看到的地名海伯里时,她明显地注意到女孩的神色有些松动。
  那里是女孩的家乡吗?
  梅色苔丝在脑海中搜索她知道的关于海伯里的一切,并巧妙地加以修饰。虽然她不喜欢谎言,但此时慌言却能救她的命。
  她告诉女孩自己有多爱那个地方,没能和女孩认识有多遗憾。。。就连梅色苔丝自己都快要相信,她曾在那里度过了一段美好的时光。
  女孩似乎被梅色苔丝所说的那一切深深吸引,因为她驻足的时间明显越来越长。但梅色苔丝又花了好几次送饭的时间,才把把女孩彻底争取过来。
  这一次,女孩主动走到牢门前,“我的爱人是一个流浪诗人,他曾告诉我他的故乡就是海伯里,我爱那里,向往那里的一切。。。看在你也在那待了好久的份上,说吧,你想知道什么?”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但必须由我来决定什么告诉你,什么不告诉你。”
  “当然”,梅色苔丝抑制住内心的狂喜,就从一个简单的问题开始吧,“这里是英国?”
  女孩点点头。
  看来她猜得没错。“这儿是一座监狱?”
  女孩摇摇头。
  这样的对话毫无意义,她迫切地需要女孩的信任,如果。。。
  “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r。。。”
  “你叫米缇?”
  “不,那不是我的名字”,女孩再次摇了摇头,“来这里的女孩都没有名字。。。它的含义是流星。。。”

  ☆、第37章 普罗米修斯'倒V'

  r035
  虽然能得到的信息不多,但不管怎么样,梅色苔丝与这个自称“米缇”的女孩建立了联系;已经迈出了成功的第一步。
  她本想再问几个无关紧要的问题;以拉进她们的距离;但强烈的好奇心驱使她问出了最想知道的那一个——城堡的主人是谁?
  “我没法回答你”,米缇面无表情地说;“因为我从未见过他。流星是没有资格服侍主人的;这是规矩。”
  梅色苔丝当然怀疑米缇只是在搪塞自己;然而她说的并不像是假话。
  气氛陷入短暂的沉默。
  米缇转过身;准备熄灭铁窗对壁台上的又一根火炬。梅色苔丝敏锐地注意到米缇的手在颤抖,霎时一个可怕的想法爬进了她的脑海。
  “牢房对面的火炬其实是一个倒计时,我说的对吗?”她决意把这个想法说出来,“当所有的火炬全部熄灭的时候;城堡的主人就会把我处死。”
  似乎是被梅色苔丝的话吓到;米缇捂着嘴跑开了;这让梅色苔丝不禁担心自己的猜测言中了。
  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