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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听说我长得像吕布-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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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获登时一噎。
  ——仔细一想好像确实是的哦。
  吕宁姝不怀好意地对他笑了笑:“你过来。”
  孟获登时背后一凉,下意识往后跳了两步,紧接着又似乎意识到这个举动太丢脸,再次挪回了原位。
  曹彰在后面等得心焦,时不时还要往踮起脚尖往外头瞧一眼。
  可就在他第十次往吕宁姝的方向看的时候,却发现这两人都不见了,而对面的夷人则明显骚动起来。
  发生了啥?
  一转眼,曹彰就看见了回来的吕宁姝,她的手中甚至还提着一个人的衣领晃荡。
  这动作跟拎鸡崽儿似的。
  孟获的双手被死死地反剪着,左眼上顶了个青黑眼圈,正一脸愤怒地瞪视着吕宁姝:“嗟尔奸贼!阴险小人……”
  还没等他骂完,吕宁姝就随手把他往营帐内一丢,顺便拍了拍手上的灰。
  “我呸!甚么车骑将军——”孟获起身继续骂,却被忍无可忍的曹彰一拳头揍了回去。
  右眼也青了。
  这下倒好,两边对称了。
  吕宁姝一到营帐就换了副态度,立即命人把他松绑,又一边唤人去取酒水来。
  虽说军中禁酒,也只是不让喝而已,寻常酒水却还是备着的。
  孟获忿忿地看着她的动作:“怎不斩了我?”
  吕宁姝坐下,好奇道:“我为什么要斩你呀。”
  孟获眼睛一瞪:“宁做刀下亡魂,也不为人俘虏!”
  “你并非俘虏。”吕宁姝摇头笑了。
  孟获疑惑:“这样还不算俘虏?”
  “孤只是请你来此一叙而已,虽然用的手段确实是直了点,却也不影响阁下是贵客的事实。”吕宁姝给他斟酒。
  孟获望着眼前的酒樽,愣了半晌:“这样啊……”
  吕宁姝跟他讲道理:“你看我这里的大军号称二十万,实话说来精锐却只有五万,虽说对道路不甚熟悉,可你这边的人却也没那个能耐能打退我,对不对?”
  孟获往外头望了一眼形容整肃、始终士气高涨的曹军,虽然心里极不愿承认却还是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
  “你再看。”
  吕宁姝抽出一张地图,摆在案上摊开:“十州已定,天下统一乃是大势所趋,孤也并非无能之辈,阁下又何必吃力不讨好呢?”
  孟获还要再说,吕宁姝又缓和了语气接着劝道:“虽说益州难攻却也只是倚着地势而已,若有朝一日被别人摸清了底细,可还能仰仗天险而守得密不透风么?”
  孟获显然是听进去了她的话,手持酒樽若有所思。
  “阁下非池中之物,也并不听命于那益州之主,若今日能够为孤领路,必将立下大功,何不做个顺水人情?”
  说白了,抵抗也是被攻下,不抵抗也是被攻下,领路反倒能立下功劳。现在还抵抗的是不是傻。
  孟获思虑良久,叹气道:“还请将军随我来。”
  吕宁姝笑了,端起酒樽:“敬你一杯。”
  孟获仰头喝下。
  待孟获暂时被放回营中之后,曹彰才开了口:“先前听奉先兄弟说将军的嘴皮子不甚利索,今日一看……”
  这哪是不利索,简直利索极了好吗!
  吕宁姝抬头瞧了他一眼,阴测测道:“原来他还说过这些话?”
  卖队友了你!
  没想到曹彰咧了咧嘴:“他说就算被将军知道也没事,将军不能对他如何。”
  其实吕布的原话是“这小兔崽子哪里敢打我?我跟你说啊,她以前斗嘴甚至还斗不过你二兄……”
  曹彰当然不敢原话复述,可吕宁姝也出来了吕布的意思。
  她冷笑一声——
  “益州特产不给他带了!”
  当然,吕宁姝也只是说说而已,过个嘴瘾,哪里会真的不给吕布带呢。
  有了孟获及其部族的带路,吕宁姝很快就顺利地完成了一次突袭,趁着益州守军猝不及防的时候拿下了两个郡。
  虽然益州南部的那些部族不同,可孟获明显要跟他们说得来一些,吕宁姝便遣他去一个个拉拢,态度不明或是表示反抗的就直接大军压上去,收效甚为不错。
  部族毕竟零散,其实也没多少人反抗。
  所以等刘备反应过来的时候,吕宁姝已经打到了汉阳。
  他这会儿还在定军山跟曹操打架呢!
  刘备麾下的黄忠甚至还把曹操的大将夏侯渊给斩了,然而却还是无法阻挡住曹操的攻势。
  曹军的攻势实在是太猛了,而且两军相持许久,他们的士气不知为何一点都不见下降。
  交州和益州之间的联系已经被抄险路行进的吕宁姝强行切断,这会儿的交州也正在被张辽率领的援军一下一下地宰割着。
  一个暂时宁静的夜晚。
  孟获的弟弟孟优抱着一个锦盒悄悄地来到了吕宁姝的帐中。
  似乎知道送礼这事儿并不光彩,孟优看上去很低调。
  吕宁姝让人放他进来,问道:“何事如此神秘?”
  孟优把锦盒奉上:“此乃我部中至宝,特来献给将军。”
  说好听点是献宝,说直白一点就是拉拢或者贿赂。
  吕宁姝对此心知肚明,却也有些好奇:“打开看看。”
  孟优依言,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锦盒。
  无暇。
  这是吕宁姝看到它的第一个想法。
  色泽极纯,极翠,似一汪深绿色的潭水,凝重而悠远。
  说是至宝毫不为过。
  “将军可还喜欢?”孟优笑道。
  “嗯,一会儿我遣人送财帛予你。”吕宁姝点头。
  “此物是进献给将军的……”孟优急了。
  这样一来他送礼还有什么用呀!
  吕宁姝的立场很坚定:“本将军不收贿赂。”
  她又不缺钱!
  孟优悻悻。
  “你不必盯着其他人那一套,只要好好做事,升迁不是问题。”吕宁姝看在这宝物实在是合她心意的份上,好心劝了一句。
  孟优对她一礼:“多谢将军,优受教了。”
  待他离开,吕宁姝便端起了玉石仔细打量。
  做成玉佩玉扣似乎太嫌浪费,不如直接雕成葡萄吧?
  子桓最喜欢葡萄了。
  吕宁姝丝毫不觉得自己有多浪费,随手打开边上的信件一看。
  “又有劝进的,也不知主公心中如何想法……”
  刚要进来禀报军务的司马孚拢在袖中的手微微一顿,随即面色平静地呈上手中公文,依旧是完成的一丝不苟。
  ……
  面对源源不断的曹军援军,刘备已是毫无抵抗之力。
  虽然益州随便拎出来一个郡的面积都堪比曹操的豫州或是冀州,可这年头打仗又不是拼地盘大小,而是底气。
  显然,自从拿下了大汉最富庶的那几个州、加上休养生息的政策,曹操基本不用担心钱财的问题了。
  一年之后,曹操灭益、交二州。
  天下大定!
  皇帝刘熙封其魏王,同年,魏王立世子丕。
  大军班师回朝,果然如曹丕密信之中所说的一样,邺城的表面平静如水。
  而此刻的丞相府内却一点都不平静,甚至还充斥着丝丝缕缕的杀意。
  “劝孤……更进一步?你这是何意?”
  都是魏王了,更进一步还能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查了一下,太子跟世子的好像都能作称呼……
正文快要完结了,感谢你们~
其实开这本文的初衷是想写一篇画风严肃的三国文,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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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子千” 10“蛤蛤”; 10“歌仙兼定”; 1“吃西瓜的兔子” 30“城芷公子”; 1“墨子千”; 1“墨子千” 1“墨子千” 1“情瑟” 1“南宫踏”; 1“小小酥” 1“舞琅琊”; 3“一一九九”; 10“小小小晓晓”; 10“戚子衿”; 10“南宫踏” 1
谢谢亲们的霸王票和营养液~

  ☆、司马叔达

  “此话从何说起?”曹操负手而立; 面无表情地望着眼前垂着脑袋的人。
  “丞相有安固天下、平定四海之功。鞭挞宇内,受万民敬仰; 无人敢出其右; 如何不能……”劝进的人镇定道。
  “孤乃汉臣,你这是陷孤于不义。”曹操冷静道。
  沉默。
  大汉自开国以来异姓王便屈指可数; 掌握大权的异姓王更是仅差一层遮羞布而已。
  都已经“入朝不趋、赞拜不名、剑履上殿”了; 若要说曹操始终没生出那个大逆不道的心思,恐怕就连他自己都不信。
  但至少曹操现在还不能; 又或者他的内心其实很矛盾。
  矛盾从何而起?
  曹操刚举孝廉入朝为官之时的志向是当个能臣,意气风发; 豪情满怀; 甚至不惧权贵。
  可现实却并不能如他的意。
  在乱世已起; 汉室名存实亡的时候,曹操又想为汉室讨逆。
  他受朝廷恩惠,自然想回报汉室; 天经地义,人之常情。
  至于后来发生的种种便不是人力能控了; 奉迎天子、衣带诏事件、甚至荆州谋变都一步步的让曹操与他当初的志向渐行渐远。
  野心是随着站立的位置一步步膨胀的,当年初举孝廉为官的曹操何曾想过自己能走到这一步?
  而且外因也显而易见,若曹操真的要称帝; 他手下那帮忠于汉室的臣子第一个就不同意。
  更别说士族的反应了,这些避无可避的事情从来都摆在眼前。
  曹操干的是跟士族夺权的事情,那些士族又岂会干看着他称帝、方便曹操继续打压他们?
  别看陈群平日里除了抓风纪、对其他的事情并不置喙,可身为世家子弟的他必然会为自己这边的立场来考量。
  只是他们现在不说而已。
  那劝进的人还欲再说; 却被曹操直接押入了大牢问斩。
  “主公。”郭嘉难得严肃一回。
  曹操却只是叹了口气。
  “主公大可先不必思虑这些,依嘉之见,此人的劝进之言仅为士族有意的试探而已。”
  郭嘉也知晓他心中的矛盾,并没有左右曹操想法的意思。
  在他看来这就是一层遮羞布而已,无论揭不揭开都看曹操自己,实权毕竟已经在主公这里握很久了。
  当曹操登上铜雀台,望着万里河山,真正意识到自己所做的一切之时,又怎么抑制得住胸腔之中的豪气呢?
  事实上郭嘉对这件事很看的开,毕竟主公永远都是主公嘛,心里自然也希望能看到他……站在最高处的。
  看着自己最肯拜服的人,执掌乾坤、君临天下。
  吕宁姝同样也是如此。
  但无论曹操到底是什么想法,他现在还没到要做那个决定的时候。
  至少要先安定邺城的内部。
  ……
  吕宁姝比曹操晚些回城,因为他们并不是一道的战线。
  说来倒也好笑,她出征之时带了五万人,结果回来的时候算上邺城出动的援军、以及孟获的部族竟堪堪凑了十万人。
  打个仗把人越打越多也是没谁了。
  吕宁姝看似不急不缓地行着,实际上却暗自加快了骕骦的步伐。
  远处的城门渐渐清晰,定睛一看,果然有一干人立在城门那迎接她。
  曹丕的衣袍已经换成了世子的制式,正眉眼含笑地立在那望着她。
  一如当年。
  顷刻间,仿佛所有的郁气与不快都一扫而空,只想立即上前把他抱住。
  然后牵着他,一起回去。
  不带分毫旖旎,只是因为这个人而已。
  “回来了。”曹丕轻声道。
  “嗯,回来了。”吕宁姝应道。
  十指相扣。
  在吕宁姝把兵马安置好,让司马孚带着孟获去见曹操之后,便迫不及待地拉着曹丕回了府。
  曹丕也不反抗,任由她这么拉来拉去,眸中满是包容。
  对着敌人凶神恶煞的临侯,对自家的“夫人”可谓是极尽爱护,旁人说曹丕半句坏话都不行。
  “我有个东西要送给你。”吕宁姝的眼神亮晶晶的,顺带在他脸上啾了一口。
  “我也有东西要送予你。”曹丕揉着她的发顶,随即抬手理了理她的领口。
  “我先送。”吕宁姝见自己不是独一份儿,有些心急,忙不迭打开手中的锦盒。
  一串晶莹的葡萄呈现在他的眼前,仔细一看却是由罕见的大块翠玉所雕成。
  吕宁姝每回征战在外都不忘给他带东西,或是当地的酒,又或是什么罕见的宝贝,屋内都摆了一堆了。
  “喜欢吗?”
  “自然喜欢,只是……”虽然心中欢喜,曹丕还是不忘替她考虑。
  “你喜欢就好啊!”
  吕宁姝知道他要说什么,立即打断他的话:“你喜欢什么,你要什么我都尽量给你取来,只要你开心。”
  她说的话每次都是这么直白,而且吕宁姝心里确实是这么想的。
  “与你无利而有害的事,我不允。”曹丕无奈道。
  “哦……”吕宁姝悻悻,却还是乖乖闭了嘴。
  夫人总是不肯让她干一回‘冲冠一怒为蓝颜’的事儿。
  曹丕领他去了一处隐蔽的屋子。门刚一打开,吕宁姝便看见了里面排排摆放堆积成山的箱子。
  她好奇走上前,拿起一卷打开看。
  画的是她。
  这些画卷皆是一卷卷堆好被悉心保存着,其中一部分看样子已经有些年份了。
  “你每出征一日,我便画一卷。如今……倒是千卷有余了。”
  吕宁姝望着这些承载着无数心意的画卷,不禁感怀道:“我征战在外也十分思念夫人……”
  “是夫君。”曹丕始终半步不让地纠正。
  “夫人!”吕宁姝也半点不想让步。
  说来也奇怪,这两人不管钱财还是什么事物,甚至连兵权都能眼睛不眨地相让,唯独在上下之争和嫁娶之争上头坚持己见、分毫不退。
  若是让曹操知道了还不得气的小须须都要翘起来。
  见她心情稍霁,曹丕又牵起她的手来到亭中,里面摆放着一架筝,便坐于亭中,信手抚起。
  吕宁姝知道他会抚筝,却从没听他弹过。
  婉转低沉,清幽雅致。
  似乎万物都融于其声,却不见分毫粗犷,而是行云流水的意气。
  “此曲唤做什么?”吕宁姝越听越合自己心意,心生欢喜之余忙扯着他问道。
  夫人弹筝伤手她心疼,日后雇琴师来弹就好了。
  “此曲无名。”
  一曲毕,曹丕抬眸望她,端肃的神情柔和了下来,眼中含着万般思绪。
  “为你所作。”
  为你费心,为你思虑。
  让你能够放心地把背后交给我。
  ……
  吕布最近不太开心。
  吕宁姝的智商跟他居然对不上啦!说好的一脉相承呢!
  简直不要太心塞。
  “阿翁多读书就好了。”吕宁姝劝道。
  谁曾想吕布凶神恶煞地一转头:“我读了!”
  吕宁姝一怔,随即给他出了个不咋地主意:“要不……你去娶个聪明点的夫人?”
  帮他拉一拉智商嘛,吕宁姝自认为她还是比较通情达理的。
  吕布嗤了一声,狠狠地往她脑袋上敲了个爆栗:“你这甚么馊主意!”
  果然崽还是那个熟悉的崽儿,不是改变了表象就能改变本质的。
  ……
  司马孚照例奉上处理好的公务便退下了。
  吕宁姝之所以对他委以重任全是因为司马孚的低调和能力。
  毕竟他确实很让人省心呀。
  这些年来,吕宁姝愈发对他放心,甚至这几日还直接放他一个人在书房内做事。
  第三日。
  司马孚紧紧地握着手中的笔杆,挣扎了半晌才堪堪写下了那封筹谋已久的信。
  在他所没有注意到的地方,吕宁姝抱胸而立,静静地守在外头。
  虽然信很顺利地送了出去,可司马孚的心中却升起了一丝不妙的预感。
  他端坐在屋内,轻阖了双目,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可手却还是止不住颤抖。
  ……他不想的。
  “叔达。”一道熟悉的声音在门边响起。
  司马孚闻言整个人一震,随即抽出怀中的匕首就要往脖子上抹。
  吕宁姝见状急了,闪电般地夺下了他手中的利刃:“你做什么!”
  司马孚转头望向她,平静道:“将军一直守在此地,也知晓此事始终。”
  这是肯定句,而且吕宁姝看上去还是一副等了他很久的样子。
  司马孚的眼神很温和,周身的气质与他的为人处事一样十分安静,确实是个能让人卸下心防的人。
  吕宁姝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作者有话要说:  崽子会有的,在番外

  ☆、一将功成,曹魏代汉

  司马孚一开始确实是认真为吕宁姝做事的; 而他也以为自己能一直这样下去。
  但现实永远无法尽如人意。
  忠孝难两全。
  只因为他姓司马。
  其实也无怪士族反弹的那么厉害,近几年来曹操的手段确实越发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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