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HP]别和我说话-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对啊,我还以为你忘了。”他察觉到我的不耐烦,适时退了几步,坐到床边。“以前你经常说,可你只说不做。”
“那是因为你不好吃。”
“你没吃对地方,上次你乱咬我的脖子,脖子上可没肉,还容易磕着骨头。”他举起手臂,抬到我面前。“要不然试一试这里?”
我伸出手指触碰他的手臂,贴着一层皮的骨头,不用摸也知道没有肉。他瘦得很,一根根的青筋凸显出来,不到四十岁的年纪手臂皮肤全是淡棕色的斑纹和疙瘩。
我别过脸去,克制突然涌起的情绪。
“怎么了塔塔?”他像是故意的追着我不放,还在问。“你怎么又不高兴了?我只是想逗你开心。”
怎么会开心?这几年我从未开心过,现在不会,可以预见的将来也不会。
我沉默了一会儿,重新转回头看他。“你可不可以把蜘蛛尾巷要回来?你卖房子的事情是骗我的对吗?告诉我你是骗我的。”
他低头一笑,说:“是真的。”
我心里疼得几乎要呼出声,可我突然什么也说不出来,我无言以对了。也许最大的痛苦不过如此:你知道这一切是错误的,却什么也没办法改变。
他想了想说:“你是不是还想着那里?或许我们可以回去看看。”
“回哪里?”
“蜘蛛尾巷的地址,魔法部不知道。我在登记个人信息的时候写的地址是假的,虽然现在魔法部在进行战后信息清查,但幸运的在于还没有调查到我这里。”


重回旧居。
我站在巷口,看着好先生杂货店的招牌。那上面画着一个穿着深蓝色西装、打着大红色领带的中年男人,手里举着欢迎的标语,他的眼睛盯着我们,张着嘴微笑,好像在说:你们终于回来了?
不,应该是我终于回来了。
斯内普问我还要不要吃冰淇淋,我点头,但是决定要自己去买。我找他拿了钱,便让他等着,自己拄着拐杖进了店,拿了一盒草莓味、一盒香草味的冰淇淋。我把冰淇淋递给斯内普的时候,他看了眼我手里拿的粉红包装盒。
我熟练地掀开盒盖,先舔了舔沾在盒盖上的部分,一股浓郁的草莓味道。他打开他的盒盖,打算直接扔掉,我立即从他手里抢过盒盖,美滋滋地替他完成任务。
我们站在店外的雨棚下,太阳有些毒辣,连阴凉处也很热。但这是一个没有纷扰的地方,没有食死徒,没有伏地魔,没人会随随便便受到伤害。这里是麻瓜的世界,我们只是两个普通人。
我明明早上吃了许多东西,但却觉得很累。我用很慢的速度把手里的小盒冰淇淋吃完,背靠在墙上作为艰难的支撑。
前几周还在医院的时候,孟德尔为了我的长途旅程想了很多方法,希望减少我对药物控制病情的依赖。输血换血是一种办法,而我还在吃一种让神经兴奋的魔药。这是因为其他的药品已经不能对我产生什么作用,我的身体像是快要冬眠,再大的刺激也不会让我更活跃,只有主动来提高神经的兴奋度。我有一次睡了三天才醒过来,这是事后护士告诉我的,我以为自己只睡了一个午觉,但醒来发现斯内普撑着黑眼圈,尽管他一脸平静,但我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不会告诉我有关我病情的事,我也不问。曾经热烈的讨论逐渐成了沉默,哪怕守了我三天三夜,他也绝口不提。哪怕我知道自己睡到差点没有再醒过来,我也不说。
我们之间不透明。


他牵着我慢慢顺着巷口往深处走,我强撑着拄拐跟他步调一致。“你确定新主人不会不高兴吗?”我一路上问了他很多遍。
他不回答,只是眉头蹙得越来越紧。“塔塔,你要不要先输一点血?”
我摇头。
“那就吃药。”他伸手去掏外袍口袋。
“我不吃。”我抗拒,那种药吃了后,我会想吐,会难受。“我撑得住。”
他要来打横抱我,我摇晃着身子左右躲闪。“我自己走!”
好在路已经不远。我们最终站到了房门口,他抬起魔杖念咒语,我回望一眼巷口,想把眼前看到的景色都记进心里。
他开了门,“房子还没有转交出去,因为我来不及整理旧物。”他解释着,扶我进屋。
一切照旧。我深吸一口气,好像一瞬间有千万种情绪都钻进了胸口,却没有千万个出口让它们再钻出来。我只有无言地看着,钟表、沙发、书架、落地灯、壁炉的陈列……好像和我最后一次离开这里时一模一样,但我内心里知道,其实一切早已改变。
“正好,这一次把我们要留作纪念的东西一起拿走。”斯内普说,“你想要什么?”
我咬唇,对他微笑。“什么都不想要。”
他不满意我的答案,低声问我:“一点想要的东西都没有?”
我掀开罩在沙发上的防尘套子,坐了进去,不再回答。
他也不再追问,只是转身上楼收拾去了。
墙上的挂钟还在走动,滴答,滴答。
我听着那声音,疲乏地闭上眼,满足地闭上眼。
什么都不想要,什么都不需要——就让我在这里睡着,便已足够好。







第53章 (番外二十二)决定
斯内普坐在校长室,对着对面的邓布利多念手里的魔药材料清单。外面下着大雨,邓布利多把壁炉点燃,烧得房间里暖意洋洋。菲尼克斯栖在枝头,不时低鸣。斯内普的声音越来越低,仿佛要融进哔哩啪啦的火焰里。他说两句,停顿一下,再说两句,尽管邓布利多轻咳了几声,还离了几次座,他却没有抬头去关注。
他蹙眉,面容阴沉得比外面的天气更糟糕。好不容易等到冗长的清单念完,报告了最近工作上的事情,他立刻起身。
“西弗勒斯,别着急,坐下来和我喝杯下午茶。”邓布利多不紧不慢地说,然后挥挥魔杖,茶壶和茶杯从一旁的架子上飞过来。“你要大吉岭还是阿萨姆?”
斯内普听着倒茶的流水声,犹豫了一瞬说:“不了,校长,我想我要——先回去。”
“去哪儿?今天是周五,课都上完了,晚餐时间还没到。快周末了。”邓布利多拉开身下的抽屉,拿出自己的糖罐,往茶杯里填了两颗方糖。“坐下,我们还可以谈谈话。”
斯内普重新坐下,轻声道:“校长,我这几天很忙。”
“噢,对了,差点忘了你需要给塔塔代课,突然要上一门新课不容易吧?麻瓜研究课可并不好上啊。”邓布利多手里忙碌着,“要松饼吗?楼下的小家伙们刚烤出来的。”
斯内普抿了一口茶,没有回话。


邓布利多吃了一口松饼,神色轻松地说:“说起塔塔,她明早就要走了,你知道吗?”
斯内普把茶杯放到桌子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他的手指没有离开杯柄,食指在陶瓷表面上轻轻滑动。
“知道。”
“多好的姑娘,”邓布利多继续不紧不慢地说,“她回到这里的时候的那股劲头,让我以为她打算待在这里一辈子。我想,她本来一定会成为一名优秀的老师。”
“我想……她虽然任职的时间不长,但获得了大多数人的认可。”斯内普说。“她的课,学生都很喜欢。至少——比我做得更好。”
邓布利多用手托着茶杯,抬眼看着窗外。
窗帘半掩,雨滴不时拍打在玻璃上,雾蒙蒙的湿润天气,真不像这个季节该有的。
“可惜了,她即将离开。有些时候事情总不像我们预想的那样发展。其实,我们都有过经验,如果换个角度看问题,或者多一点行动,结果也可以随时改变。关键是,是否能够及时并且正确的做出决定。我觉得,塔·埃法小姐并没有真的认可她自己的决定,她如果能够停下来再想想,也许就会有别的看法。但现在,缺少一个能够让她停下来再想想的人,而这个人再不出现,她明天就将启程,也许如她所说,她将永远不再回来。当然——这只是我的想法,我想在这里继续讨论我们的同事也不太好,我们还是继续喝茶吃点心吧!你说呢,西弗勒斯?”
斯内普猛地攥紧手里的杯子,他的眼睛盯着面前的人,黑眸深不见底。而邓布利多只是轻轻地朝他笑了笑,接着便继续若无其事地品尝他的茶点去了。


下了一整夜的大雨,直到第二天的清晨雨势也不见小。塔·埃法推开房间里的窗户,雨滴立即和猛烈的风夹杂着翻滚进来,靠窗边的书桌上湿了大半。温度骤降,她打了个寒颤,重新关好窗。
不是个出门的好日子,但她该走了。
她抓起桌上的羊皮挎包,用拇指肚擦擦上面沾上的雨水,接着最后一次环顾房间,确定别无遗落,便迈步出了房门。
她特别选了清晨离开,六点钟。周六的霍格沃茨校园里静悄悄的,学生们还没起床,雨下了两天,空气里都是湿润的水汽味道。天没亮,走廊里还点着夜灯。她准确地选了最近路线,走过一段又一段的路,下楼梯,拐弯,细长的铺着地毯的连廊。她走得很快,但尽力不发出任何声音,连呼吸都很轻微。
其实,她没有想好下一步怎么办,她只是查到了最近一班从霍格莫德车站开往伦敦国王十字车站的火车将在这周六的上午九点启程——这不是每天都有的。
她几乎毫不犹豫地决定搭上这班车,她连到了伦敦后是立即转车去其它地方还是找个旅馆先住几天都没想好。那天斯内普说对了,她没钱,古灵阁里的存款只有两位数。奥里·埃法有些财产,比如那栋没人住了的房子,或者还有银行户头,但她没去仔细了解过。魔法部在奥里·埃法的案子宣判后,把他的财产资料统一装在牛皮袋里,交到了塔·埃法的手上。他被判终身□□于阿兹卡班,按照法律规定这意味着他在古灵阁的财产被封存了。不过塔·埃法作为唯一继承人是可以取出来的,只是她从未打算这样做。她连查一查他在古灵阁的钱有多少的兴趣都没有,至于麻瓜世界的房子,就永远放在那里吧。


她快走到校门口,觉得身上轻飘飘的。她现在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在意了。在这个世界上,她重新回归了孤独。这种感觉来得很强烈,非常强烈。不过转念一想,她本来就一直孤独。那些关于她可以获得幸福的想法都是假象,现在假象被戳破了。她痛苦,但并不慌张,她能够承受。
她转过最后一个拐角,打起伞走进了雨中,走了几步就停下来。雨滴扑打到伞面发出清脆而急促的响声,她随着这节奏抽了一口气。
邓布利多、麦格、弗立维、斯普劳特、海格……还有其他的教授,全都撑着伞站在那里,天还很暗,但她看清楚了海格的手里还拿着一束花。
“我们知道你今天早上要走,都决定来送送你。”麦格等她走近一点,轻快地说着,接着温柔地拥抱了她。
她从麦格那里抽身,又融进了斯普劳特的怀抱,再接着是弗立维……她听着他们对她说着那些情真意切、依依惜别的话。
海格给她送上花,遗憾地说着就是有些太湿了。她微笑起来,还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最后是邓布利多,他们依旧拥抱,只不过他在抱着她的时候还轻轻地拍了几下她的后背。塔·埃法有些歉疚,她在应聘时对他的那些承诺,成了一纸空文。她像个骗子,骗到了霍格沃茨的教职后又轻而易举地遗弃了。
出乎意料的是,邓布利多没有再重复前面种种措辞的告别语,而是声调轻松地说:“祝你过个快乐的周末。”
塔·埃法微微一愣,点头。
她会想办法过个快乐的周末,也许她会在伦敦的街头闲逛一天,然后坐在一家咖啡馆里发呆到深夜,不去思考任何事,直到她用突然涌起的勇气决定下一步行动。
她挥手与伫立的人群最后作别,然后悄然抬头望向被当做背景的霍格沃茨城堡。
天未亮,城堡在雾气的掩护下,平静地站在那里。
而他没有来送她。


不过塔·埃法自嘲地分析,她早就该知道会这样。那天晚餐时她在教职工席宣布自己离开的时间,他没有反应,一直一言未发。
其实他们这段时间也说了不少话,从他答应替她代课开始,他们为了课程内容的顺利转交承接又一起工作了几次。好像回到了在她读书的时候,她居然再次在非授课时间,在地窖里穿梭来去。
她会忍不住仔细观察他,只因为这大概是最后能看见他的机会。她会认真地盯着他的眼睛,试图在心里把他的眼睛完完整整的记下来。可是她记住的只有黑色,黑色,还是黑色。她觉得自己看不出他的情绪,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当她回到房间里再次拿出画纸试图把画给画完,给她画的那些轮廓添上眼睛时,她依旧没法动笔。
最终,她放弃了。
现在,天开始变得蒙蒙亮。塔·埃法从出了校门后,就放慢了速度,朝着霍格莫德车站的方向,一步步地走。雨没有要停的意思,她穿着雨靴,偶尔踩在泥地里,溅起几朵泥花。周遭很安静,只听得到自己的呼吸。有几次路旁的草丛里突然传出来异响,一两只小鸟或小动物窜出来,快速逃走了,她连看也没看清楚。她有几次出现了幻听,觉得身后似乎有脚步声,但她知道那不过是幻觉罢了,懒得转头去看一眼。


她走了很久,当她终于走进车站的时候,天已经彻底亮了。她在进站口买了票,上了站台。坐到长椅上等待之前,她在小食窗口买了一个热狗——她还没吃早饭。
她坐下来,咬了一口,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顺着脸颊流到了冒着热气的热狗香肠里。她仔细看了一下,才确定了是自己的眼泪。
什么时候突然哭了?她自己都不知道。她认定自己没感觉,心除了在跳动以外,并没有什么异样,依旧很沉。
也许只是雨水从额头上滴落。她又狠狠地咬了几口热狗,干净利落地吃完。
站台上只有两三个人在等车,她把挎包抱在胸前,深呼吸。
“呜——”鸣笛声响起,火车缓缓进站。她起身,走到站台边缘。在站台和轨道交接处,屋顶没有盖到的地方,她愣愣地盯着从瓦片上垂落下来的雨水形成的雨帘,看着掉在地上的水滴又被溅起、分解成更细碎的水粒。几个乘客陆续上车,检票员站在车厢门口,穿着雨衣看着她——只剩她没上车了。
她本想打伞穿过雨帘、迈过这最后一米的距离,抓着雨伞的手却最终没有举起来。她缓缓地向前走了几步,走进雨中。
她伸手,摸了摸停在站台上的火车,铁皮冰凉,带着雨水的湿腻感。
“小姐,上车吗?”穿着制服的检票员高声问。
她摇摇头,随即又哑然失笑,朝着那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男人点点头。
雨水正热情地顺着她的衣领灌进她的衣服里,她又打了个寒颤,然后仰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气,把目光投向车厢口。她不会再回头看一眼身后,这是她最后的决定。
她举起票,放进检票员的手里。
 






第54章 (三十一)知觉
“你爱我吗?”我张嘴,不停地说同一句话:“你爱我吗?”
他背对着我,我们站在雪地里,举目四望都是一模一样的景象,满天的雪粒在空气里飞舞,近处是白色的,远处也是白色,白得迷迷糊糊,看不清楚天和地的界限。
“你爱我吗?”我惊恐地捂住自己的嘴,可声音却还是响起来:“你爱我吗?”
那声音像是知道我用手捂住了嘴巴,堵塞了它的出口,于是奸诈地滑回我的喉咙,接着是心。我感觉到它躲在我那颗跳动的温热的心脏后面,犹犹豫豫却继续清清楚楚地响着:“你爱我吗?”
我跪倒在地,把地上的雪一把把抓到胸口,撕开衣服,把雪贴到□□的□□上方。我想用一切阻止这个声音响起,冰冷的心,到底有没有用?
“你爱我吗?”手掌心里的雪融化了,顺着胸口的弧线向下方流去,像是一行行的眼泪。
我哭起来,真正的哭。
我埋着头,双手撑在雪里。
“你爱我吗?”我的声音像是感觉到了我的哭泣,竟然在语调里也带上了哭腔,“呜呜呜,你爱我吗?”
我头疼欲裂,已什么也感觉不到。周遭一切与我无关,除了那个声音,它在哭。除了冰冷透了还在淌着雪水的心,它停止了。
“你爱我吗?呜呜呜……”
 
 
我醒来,意识先苏醒,接着才是身体。
我躺在一张床上,第一眼先看见的是天花板,很熟悉的纹路。
蜘蛛尾巷。
“为什么?”我用干涩的声音问,“我在这里?”这是他的卧室,我躺的是他的床。
斯内普抓着我的一只手,摩挲着。房间里很亮堂,照得他的眼眶发光。
“你睡着了。”他声音很轻,像是踩在了棉花地里一样起起伏伏。“你在沙发上睡着,我怕你感冒。”
我想撑起身子和他平视,挣扎了几下却没有起得来。没有力气,没有任何力气,总是这样,起床的时候浑身软得不像是自己的。
“我睡了多久?”记忆回笼,我突然醒悟过来前因后果。
“不到两小时。”他说,“你睡得很香。”
我有些怀疑他的话,梦境虽然走远,但那个声音却仍旧在我的耳畔绕圈。
你爱我吗?多愚蠢的一句话!
为什么在梦里,我永远都不能嘲笑自己?
他替我压被角,仿佛完全没发现我的意图其实是起身。我用舌头舔了舔嘴唇,上面干了几块裂口的死皮。“我要起来。”
“要吃东西还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