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七五]展护卫请留步-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包拯与他寒暄两句后,便进去公馆略微歇息喝茶后,便请韩知府前去相见,询问在杭州城外不明男尸的案件。

    韩知府一听到包拯的话,眉头便皱成川字型,略带忧愁地拱手说道:“下官不敢欺瞒大人,这两个月来我们都在尽力追查此案,前两个月受害者已经查明身份,都是从外地前来杭州游玩的公子哥儿,而今日发现的受害者,下官已经派了人前去调查他的身份。”

    包拯问:“此案可有头绪?”

    韩知府摇头,“凶手实在太过狡猾,几乎无迹可寻。”

    包拯看向公孙策。

    公孙策微微颔首,然后问道:“韩大人,你们对凶手是否有初步的推测?”

    韩大人:“暂时只能确定凶手是个女人。”

    公孙策看向包拯,“这与我们的推测是一样的。”

    包拯点头,又对韩知府说道:“韩大人,此案非同寻常,你带人将今日发现的受害者身份查明。另外,本官想要查阅关于此案的所有记录,劳烦展护卫与韩大人走一趟,将册子带来公馆。”

    展昭应了声是,就和韩知府一道离开了公馆,回来的时候带回了几本册子,还带了张杭州地图回来。

    张龙见到地图,有些不明所以,“展护卫,你还带地图回来做什么?”

    手里拿着册子的皇甫楠笑着说道:“张大哥,那是我让展护卫带回来的。”

    公孙策:“你要地图作甚?”

    皇甫楠笑着将展昭带回来的地图摊开在书桌上,手里拿着几个小钉子,钉子的末端还带着几根鸡毛。

    公孙策:“……”

    展昭默了默,然后赶紧将最近得到的消息带回来,“最近一名受害者的身份已经确定,是来自里杭州城二百里外的榆林镇,名叫张宸,年龄二十有八,家中上有父母,下有一个半岁的儿子。”

    “那前两名受害者的情况如何?”包拯问道。

    “第一名受害者名字王青,籍贯陈州,年龄二十五,半年前妻子回苏州娘家省亲,他在前去接妻子途中在杭州停留,后来遇害。至于第二名受害者,名字张昊,籍贯福州,年龄三十,父亲是福州当地有名的商人,他是被父亲派来杭州视察产业的。”

    展昭一边说,一边将从韩知府那里拿到的画像展开,将三名受害者的头像贴在空白的墙上。

    皇甫楠看向那几幅画像,有些诧异,“他们都长得很好看。”

    众人:“……”

    展昭瞥了皇甫楠一眼,然后继续将几名受害者的身材特征等说出来,“这三名受害者年龄都在二十五至三十之间,家境富裕,均是已有妻室。”

    皇甫楠微微点头,补充说道:“虽然已有妻室,可各种风流韵事的传闻不断,说得好听点是当地有名的佳公子,说得难听点便是混迹于风月场所的纨绔子弟。”

    包拯:“即便是他们风流韵事不断,那也是在当地的传闻。他们到来杭州的时间都不长,最长的那位不过三个月,就已经遇害,他们在杭州是否有与人结怨?”

    展昭摇头,“韩大人说他们初来乍到,基本上不可能与人结怨,根据他们私访后的结果,已经排除是仇杀。”

    “不是仇杀,那会是什么?”王朝问。

    展昭眉头微蹙,看向公孙策,问道:“有没有可能,是凶手的偏好就是挑这类型的人下手?”

    “可杀人动机呢?”公孙策反问。

    皇甫楠看向墙上的几幅画像,把玩着手中的钉子,若有所思地说道:“都是年龄在二十五至三十之间,家境富裕,已有妻室却风流韵事不断,而且根据我们推测,凶手是个女人。”她咬了咬唇,思索着说道:“杀了人之后,还将眼珠挖了出来,她大概不是想要收集眼珠,而是想要报复。”

    “报复?她要报复什么?这几个男人到底跟她有怎样的仇恨,需要这样做?”公孙策说道。

    皇甫楠脑袋略偏,清亮的眸子似笑非笑地望着公孙策,“公孙,有的女人会因为一个男人而恨透了天底下的男人。”

    公孙策:“……”

    包拯:“……”

    什么乱七八糟的?

    展昭看了无语的包大人和公孙先生,笑道:“四姑娘的意思,大概是她认为凶手或许曾经被像是几名受害者这样的男人伤害过。”

    皇甫楠点头,说道:“而且我认为凶手就住在城中。”

    包拯问:“为何如此断定?”

    皇甫楠走到书桌前,展昭给她带回来的杭州地图正平铺在上面,她伸出食指,在地图上指了三个地方,说道:“这几个地方,是凶手杀死受害者并且抛尸的地方,分别在杭州城不同的方向。”为了让包拯等人一目了然,她拿起刚在她把玩在手心的几个带着鸡毛的钉子分别钉在地图上。

    “按照常理来推断,凶手是不会在自己生活的周围下手,那样的话嫌疑太大并且容易暴露,所以她会选择其他偏僻隐蔽的地方。”皇甫楠一只手撑在桌面上,一只手伸出去,纤白袖长的食指在地图上标出的几个地方滑动,化成一个三角形。

    她抬头,看向包拯等人,食指落在三角形的中间,问道:“三个案发地点所围成的中心,会不会就是凶手居住的地方?”

    展昭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说道:“我们整理一下目前所有的线索及相关推测,按照几名受害者的年龄推测,凶手大概是一名年龄在二十至二十五之间的女人,长相漂亮,曾经习武或者是学过医术。”略顿,看了皇甫楠一眼,续道:“并且凶手有可能就在杭州城中。”

    包拯抬手掐了掐眉心,说道:“光就这个,还无法破案。”并不是没有线索,而是这些线索有些散乱,并且都不是关键的线索,不足以破案。

    奔波劳碌之后,几乎没怎么歇息,站得有些疲倦的皇甫楠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支着脑袋,没有说话。

    展昭低头看了看神色有些疲倦的皇甫楠,随即移开视线,说道:“凶手在杀人后并未刻意掩藏尸体,这说明她并不怕被人知道她杀人的事情。说不定,她还在关注官府是如何调查这个案子的。三个月,三名受害者。凶手似乎是打算每个月杀一个人,若是不能破案,下个月就会出现第四个受害者。”

    包拯皱着眉头,沉吟了片刻之后,开始给几人分配工作,“王朝马汉,你们去第一个受害者在杭州城中的住处,了解一下在他遇害前,到底是与什么人来往。张龙——”

    不等包拯把话说完,张龙就已经拱手,与包拯说道:“属下与赵虎一同前去第二名受害者的住处。”

    展昭说:“我到张宸落脚的地方去瞧瞧。”

    包拯点头,说道:“明日一早,你去榆林镇一趟。张宸遇害的消息大概还没送到榆林镇,你去一趟,顺便了解一下张宸在榆林镇的生活以及风评如何,说不定,会有一些蛛丝马迹。”

    皇甫楠自告奋勇,“义兄,我与展护卫一起去。”

    包拯神情凝重,说道:“展护卫前去榆林镇,快马加鞭,一日之内来回。你若是与他一同前去,能否吃得消?”

    皇甫楠:“不会有问题的。”

    包拯见状,便点点头,应允了让她与展昭一同前去榆林镇。其实包拯他本就想让皇甫楠前去榆林镇,只是担心她吃不消,所以没有开口。展昭沉稳,善于把握大局,心思虽然缜密但肯定不如皇甫楠细腻,张宸家中妻子尚不知丈夫遇害,得知时都不晓得会是怎样的场景,皇甫楠是姑娘家,说话慢声细语,身上有时候还自带治愈气场,让她去开导被害者家属并且谈话,那是最好不过了。

 第16章 情人无泪(三)

    翌日,天还是灰蒙蒙的,皇甫楠就忍痛离开柔软的被窝,爬起来去公馆前与展昭会合。

    灰蒙的天色中,男人挺拔的身体立在门前的大树下,在他身旁的骏马前脚踢踏着青石板路面,马头不时地往男人的身边凑,男人见状,伸手摸了摸马脖子上的皮毛,低声说了几句话。

    正在打瞌睡的皇甫楠见到那样一副画面,瞌睡虫马上跑了大半。不由得心生感叹,果然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她不过就是一大早看了个美男骏马图,居然就有这样的醒神效果。

    “抱歉,我让你久等了吗?”皇甫楠牵着马走过去。

    展昭闻声看过去,摇头,“我也只是才到而已。”

    皇甫楠点了点头,动作利落地翻身上马,晨风中,水绿色的衣带翻飞,上马侧头看向展昭的瞬间,绿色的发带从她身后飘落,衬着精致的眉目,颇有几分古书中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纵然沉稳自持如展昭,也不由得晃了一下神。

    展昭轻咳了一声,也翻身上马,问道:“四姑娘,时间紧迫,我们是否可以启程?”

    “嗯,好。”皇甫楠笑着看向他,手中拉着缰绳,“驾”的一声,骏马已经在清晨无人的街道上奔跑起来。展昭见状,策马追了上去。

    在清晨的薄雾中,一男一女策马离开杭州城,直奔二百里外的榆林镇。

    张宸的家境放在杭州,说是家境颇为富裕,放在榆林镇,那边是当地的首富。张府依湖而建,透过湖边垂柳可瞥见张府那气派的大门。湖边树木颇多,又值夏日,虽然花花草草不如春日时缤纷多彩,如果不是有要事在身,这里也是一个放松心情的好所在。

    展昭和皇甫楠在张府门前勒马止步,分别下马。

    皇甫楠环顾了一下四周,不负责任地念了句诗:“朱门狗肉臭,路有冻死骨。”

    展昭:“……我去敲门。”

    前来应门的是张府的管家,听说是来了官府的人,赶紧便将展昭和皇甫楠二人迎进大厅。、

    “两位请稍等,我家老爷与少爷都已外出,老夫人在后宅礼佛并不见客,我已派人前去告知少夫人。”

    展昭点点头,“有劳管家。”

    皇甫楠望着管家离去的身影,想起已经遇害的张宸,心底忽然涌起一股感伤,这个宅子的平静,终究很快就要被打破。

    张宸的妻子在得知丈夫遇害的消息后,当场就晕了过去,下人见家中主子晕了过去,乱作一团。

    皇甫楠蹲在半躺在地上的张夫人面前,伸手掐她的人中,张夫人才悠悠转醒。

    “张夫人?”皇甫楠伸手在张夫人的眼前晃了晃。

    张夫人开始有些恍惚,随即就回过神来,伸手抓住皇甫楠的手,泪水涟涟,“姑娘,你适才说的,不是真的罢?我家夫君,他、他——”

    皇甫楠点了点沉重的头颅,轻声说道:“夫人,请节哀。”

    张夫人闻言,顿时失声痛哭,一哭便再也止不住。

    皇甫楠无奈,抬头看向展昭。一身宝蓝色长衫的展昭正站在门外,背着光,皇甫楠看不到他脸上的神情,只觉得那个人站在门口的地方,站姿英挺,但周身萦绕着的,都是低气压。

    世上所有的哀与苦,无非生离与死别。

    皇甫楠拉回目光,看向张夫人,张府的丫鬟已经将她扶了起来,只见她红着眼,抽噎着说道:“都怪我,若不是我坚持不让他娶那个小贱蹄子,他就不会跑去杭州,都是我害了他。”

    “夫人,您说什么?”皇甫楠问道。

    张夫人一怔,红通通的眼睛看向皇甫楠。

    “您适才说张爷是为什么离开榆林镇,前去杭州的?”皇甫楠轻声问道。

    张夫人没有搭腔,摆了摆手,示意身边的两个丫鬟扶她离开大厅。

    皇甫楠愣住,赶紧追了上去,“张夫人,在张爷离开前,你们吵架了吗?”

    张夫人神色伤痛,见皇甫楠追上来,还问到那些让她心中懊恼不已的事情,心中难过之余又是难掩怒火,声音咄咄逼人:“我的夫君不测遇害,我正在为他的死去而难过,姑娘却来问我与他最后一次相处的时候,是否吵架了?”

    皇甫楠噎住,正想说话,一个低沉的男声就在她身侧响起。

    “夫人,我们无意冒犯,但张爷是被人杀害的,任何他近来发生的事情,都有助于我们早日破案,莫非您甘心让他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去么?”

    那是展昭的声音。

    皇甫楠松了一口气,她确实无意冒犯。

    张夫人闻言,看向展昭,只见对方那双格外黑的眼里尽是真诚与坦然。原本想要离开的脚步顿了顿,然后又看了皇甫楠一眼,“你们到底想知道什么?”

    展昭说:“夫人适才说张爷到底是为何而离开榆林镇的?”

    张夫人闻言,微微苦笑,大概是丈夫的死对她打击太大,她好似是瞬间便老了十来岁的模样,声音也变得虚弱。

    张家以贩卖茶叶为生,一年前,张宸到自家山上的茶庄时,巧遇了一名采茶女。采茶女名唤李思思,长得标致白净,张宸对其一见倾心二见钟情,他原就是风流之人,家中妻子虽然美艳,但有孕在身,各种顾及。况且李思思却与张夫人完全不同的类型,张宸一见李思思之后,便是朝思暮想。后来实在按捺不住,便派了人前去打听李思思的事情,得知其有婚约。即便罗敷有夫,张宸仍不舍得放弃那清丽佳人,于是使了法子让李思思的未婚夫解除婚约。

    在这世道,女子被退婚并非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李思思万般无奈之下,只好委身张宸,当了张宸的外室。张宸不想委屈了佳人,想要将她迎进张府,谁知有了身孕的张夫人不乐意了,不论古今,都是天大地大怀孕的最大,张夫人一边哭着张宸辜负她一边抱着肚子说肚子疼,。半年前,张夫人产下麟儿,府中上下都高兴不已,然而张宸却想起了李思思,再度与张夫人提及此事,张夫人大怒,搁下狠话李思思想要进门,可以,除非她死。张宸与妻子不欢而散,翌日便抛下妻儿,带着书童前去杭州。

    “那日他离开了榆林镇,我便让管家派人去找他,后来他让家仆带了口信回来,说是在杭州逗留一段时间便回来。我想着等他回来之后,李思思那事情便已翻过去了,谁晓得——+”张夫人话一顿,又低着头小声地抽泣着。

    皇甫楠抿了抿唇,放轻了声音:“夫人,您尚有半岁嗷嗷待哺的儿子,请务必保重身体。”

    伤痛之际,任何宽慰的话都不足以缓解伤痛,但那些放不下的牵挂,却有可能使一个频临崩溃的人瞬间振作,忘记伤痛。

    一直沉默的展昭忽然问:“张夫人,那李思思如今在何处?”

    张夫人低着头,轻声说道:“她在我夫君去了杭州之后,也离开了榆林镇,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儿。”

    皇甫楠和展昭闻言,不约而同地看向对方,四目相碰,彼此都愣了下。皇甫楠率先移开了视线,又询问了张夫人一些关于李思思的事情,就和展昭一起离开了张府。

    两人牵着各自的马走在湖边的小道上,皇甫楠深吸了一口外面弥漫着花香的空气,天气有些闷热,带着空气中的花香都浓郁得有些腻人,皇甫楠觉得一深呼吸,不仅没有让她的脑袋得以清醒,反而更难受了。

    “怎么了?”展昭问道。

    皇甫楠一怔,狐疑地看向他。

    “你心里难受?”

    皇甫楠摇了摇头,但随即又点头,“快要下雨了,很闷。”

    展昭侧头瞥了她一眼。

    皇甫楠再度深呼吸,说道:“我在想,李思思到底去哪儿了?她过得怎样?她知道张宸遇害了吗?”停了停,她又说:“其实我最不喜欢拜访受害者的家人了。”每次让他们回想受害者生前的细节,都尽是在对方伤口上撒盐的行径,但她又不得不撒。

    展昭笑了笑,淡声说道:“并不是每一件需要我们做的事情,都会是我们所喜欢的。”

    皇甫楠颇为赞同地点头,忽然,额头上滴落两点水珠,她抬手抹了抹额头,然后看天,“下雨了。”

    展昭见状,将马背上行囊上的蓑衣解了下来,轻轻一抛,其中一件蓑衣就准确无误地落在了皇甫楠的肩膀上,他一边将手中的蓑衣披在身上系好,一边与皇甫楠说道:“似乎要下大雨了,赶紧将蓑衣披好,时间紧迫,我们马上离开。”

    雷雨正在猛烈地肆虐着,一男一女迎着雷雨一路赶向杭州,然而却在一条水势颇急的河前勒马。

    “吁”的一声,一路狂奔的骏马嘶叫了一声,停了下来。

    皇甫楠看着原本早上还是一条马儿能趟着过的小河变成了一条哗啦啦水流颇急的大河,忍不住重重叹了一口气。夏天的雷雨总是不定时地发生,这一路忽然雷雨交加,让她觉得自己小命堪忧,生怕不小心就被雷给劈成焦炭。

    “展护卫,怎么办?”她转头,下意识问道。

    展昭手中握着缰绳,马儿在原地有些烦躁地打转着,他抿了抿薄唇,“已经无法过河了。”

    大雨仍旧滂沱,即使他能施展轻功带着皇甫楠过河,可这两匹马也过不去。展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