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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展护卫请留步-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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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甫楠一听,马上关心问道:“吃坏了肚子?我们和你是一起吃饭的,会不会是你不小心着凉了?”

    方戒:“不晓得,上两趟茅房感觉好多了。”

    展昭看着眼前的两人,心里实在是哭笑不得,看来时不我与,他还是再寻良机好了。

    于是,展护卫也一脸关怀地看向方戒,叮嘱说道:“出门在外,不比在开封之时,身体不适就要跟我们说,不要硬撑。”

    方戒默了默,然后点头。

    展昭抬头看了看已经西沉的月亮,说道:“都折腾了大半夜,都赶紧回去歇下吧,明儿还有正事要办呢。”

    于是,几人就各自散了。

    方戒在临回房前,还忍不住回头跟展昭说:“展大人,适才我是真的在上茅房。其实要是我早知道你有那样的打算,我就算憋坏肚子也不出来了,省得我天天替你着急。”

    展昭:“……”

    这死小孩,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坏毛病是打哪儿学回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元宵节快乐~^_^

    我回来了,群抱大家,抱歉让你们等了这么久。

    因为三次元事情比较多,日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所以下次更新在周四,然后从周四开始,隔日更,更新时间大概会在晚上九点左右。

    大家想看更新的话建议踩点来,其他任何时候如果显示更新,大概是我在放存稿又或者说是修文……请直接无视……_(:з」∠)_

    最后,给大家拜个晚年,祝大家猴年大吉,事事如意,最要紧是身体健康,天天有个好心情~^_^

 第58章 不可说(八)

    展昭一行三人翌日大早,就在张煜晨的带领下,去了一趟方亮的家中。

    方亮的家中并无特殊的地方,扁担落在门口,而装着一些小货物的箩筐则东倒西歪地在屋中放置着。

    “白玉堂的人是在他到家的时候把他带走的。”皇甫楠低头看了看地上的脚印,加上方亮,有三个不同的脚印,“来人有两个,往里的脚印有三个,朝外走的脚印只有两个,方亮是被人打昏之后扛走的。”

    展昭将屋中的箩筐扶了起来,一边打量的方亮屋中的东西,“根据严大人所说,方亮不是本地人,他因为家乡闹饥荒所以无奈前来陈州投奔亲戚,谁知来到之后发现家中亲戚早已搬迁,他那时饥寒交迫,昏倒在大路旁,被路过的好心人所救,事后他便留在了陈州。”

    “他留在陈州之后便是以卖这些小东西为生?”皇甫楠走过去,看着箩筐中的东西,风筝、纸糊的花灯、拨浪鼓……全部都是给小孩儿的玩意儿。

    方戒见状,也在另一个箩筐里挑挑拣拣,随口问道:“方亮既然是外地人,来的时候也是贫困潦倒,那么他住的这间屋子是谁的?”

    “这房子原本是废弃的,方亮来到之后,大伙儿可怜他无处安身,便帮忙修葺了一下这个屋子给他。”张煜晨说道。

    皇甫楠点了点头,将箩筐中的东西翻完,也没见什么特殊的,见另一个箩筐方戒还是翻,也没去打扰他。而展昭则在里屋里,她想了想,也进了里屋。

    她进去的时候,展昭正站在里屋的床前,正打量着他手中那把明晃晃的刀。

    皇甫楠走过去,“这刀是哪儿来的?”

    “是放在床头上的。”

    “在床头上放刀?”

    “嗯。”展昭应了一声,将手中的刀放下,“床头上放刀的原因不外乎两种,一种是防身,一种是民间所说的辟邪。皇甫,你认为方亮是哪一种?”

    皇甫楠正要回答,这时方戒走了进来,“皇甫,你看。”

    方戒的掌心中,放着一只打着瞌睡的猫。

    皇甫楠一怔。

    “我们在徐氏的遗物里,也有一只这样的瞌睡虎。”方戒说。

    皇甫楠:“不是猫吗?”

    方戒:“……是猫是虎都不重要,关键是徐氏的遗物也有一只这样的小木偶。”

    皇甫楠默了默,随即慢悠悠地回头,问展昭:“熊飞,我们昨个儿该不会是歪打正着,真的把凶手送给了白玉堂吧?”

    方戒一脸严肃地搭腔,“如果真是那样,那就太糟糕了!”

    展昭若有似无地冷瞥了方戒一眼,淡定说道:“徐氏生前既然与方亮有过接触,那么她的遗物中有方亮所卖的木偶,有什么不对,犯得着这么大惊小怪的?”

    方戒愣了下,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展昭的目光再度落在皇甫楠身上,继续适才的疑问:“据张捕头所了解,方亮为人和善,并非是好与人结怨之徒,更何况他家徒四壁,是个贼都不会如此没有眼光要进来光顾,他为何要在床头放一把刀?”

    方戒回过神来,说道:“我听风月楼的嬷嬷说过,床头放刀,鬼魅就不敢靠近。”

    展昭:“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敲门心不惊。”

    皇甫楠眉头微皱,低声说道:“有没有人清楚方亮来陈州前的事情?”

    方戒:“你怀疑他是凶手?”

    皇甫楠:“他有嫌疑,我想知道他从前是否经历过一些不好的事情。”

    与皇甫楠共事这么久,展昭对皇甫楠思考问题的套路已经摸清楚了,尤其是这种凶手带有明显偏好的案子,她会习惯性地从嫌疑人从前经历过的一些事情,来推敲嫌疑人是否有作案动机。

    他稍作沉吟,说道:“我明白你在想什么,几名死者生前都受过虐待,凶手应该是在她们死前的几天对她们进行施虐,那几天他将大量的时间放在对死者的折磨上,应该是很少出来的。方亮既然是小摊贩,到处走动,若是有几天见不到他,稍作打听便能知晓。”

    略顿,他又与张煜晨说道:“张捕头,这事就劳烦你了,除此之外,你带人去查一下以前几名死者的遗物,看她们所留下的遗物里,是否有在方亮的小摊上所买的东西。”

    张煜晨抱拳,应了声“是”,就转身离开了。

    展昭又说:“待会儿你与小戒先回去,我还有事情。”

    皇甫楠看向他,随即目光落在了他按在腰间佩剑的大手,展昭的手很漂亮,五指修长,骨节分明,而此刻他的大拇指正无意识地摩挲着剑柄上的花纹。这个动作皇甫楠很熟悉,每次展昭在思考问题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地把玩自己的佩剑。

    展昭迎着她的目光,笑得一派温文淡定地说道:“我去找几个江湖朋友。”

    方戒:“你要带着他们去跟锦毛鼠约架?”

    展昭眉头微皱,随即十分义正言辞地谴责方戒说道:“我等乃是奉公守法的良民,又怎会打群架?你小小年纪,脑袋里装的是什么玩意儿?”

    方戒:“……”

    果然,感情不顺的男人最喜欢迁怒别人了!

    月黑风高夜,陈州某处树林中,两道身影倏地从树顶上掠过,只见尾随在后的人手中佩剑飞了出去,前方之人足下轻点树冠,凌空而起,恰恰避开对方的攻击。

    “阁下好功夫,难怪竟敢擅闯此地。”一道声音响起,而原本飞出去的剑在半空中打了个旋,再度回到他的手中。

    “在下开封府展昭,久仰白五爷的名声,听闻你在此地,特来拜访。”

    尾随在后的人,听到来人的话后,身形稍缓。

    接着两道身影便缓缓从树顶上落下,相对而立。

    这两人,正是白玉堂与展昭。

    习武之人,黑暗中视物并非难事。展昭看过去,只见白玉堂一身浅色长衫,虽是武生打扮,但剑眉星目,年少焕然,如此相貌及武功修为,也难怪他年少气盛,行事乖张。

    白玉堂皱着眉头,看向嘴边噙笑的展昭,怎么看怎么不顺眼,手中长剑指向展昭:“久仰就免了,听闻当今皇上封你为御猫,如此想来,你定是自诩能耐在我陷空岛五鼠之上。”

    展昭也不恼,笑道:“封号之事,乃是当今圣上一时兴起,并无他意,区区小事,白五侠何必为此与展某过不去。”

    白玉堂闻言,那狭长的眼睛微微一挑,冷笑说道:“虽是区区小事,可我心有不甘,偏要在意。”说着,手中长剑指向展昭,“深夜来访,非奸即盗,你来意为何?”

    展昭见状,知道此人正在钻牛角尖,陷在猫鼠的外号上出不来了,只好叹息一声,说明来意:“在下前来想要问白五爷要一个人。”

    “哦?”白玉堂剑眉微挑,“你想要方亮?”

    展昭点头,“正是,此人与展某正在追查的命案有关,展某有个不情之请,希望白五侠将其交给官府。”

    白玉堂闻言,微微笑着点头,“哦,我适才便想到了你是为此事而来的,想要我将方亮交给官府……”他原本脸上还带着笑意,说到一半,脸上笑意一敛,翻脸比翻书还快,冷声说道:“那当然是不可能的。陈州命案一事,我既然已经管了,自然是要管到底的,至于如何找到凶手,你我各凭本事。”

    展昭对白玉堂的反应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微微颔首,随即抱拳,“既然如此,展某告辞。”

    白玉堂看着展昭几个起落,就消失在他的视野里,两道剑眉忍不住微皱了起来,心里直觉得不对劲儿。

    就在这时,一个脚步匆匆而来,“五爷,方亮不见了!”

    白玉堂闻言,登时气冲斗牛,“好你个展昭,竟然是调虎离山!”

    皇甫楠和方戒两人神情十分微妙地看着眼前一身便装的展昭,而在他脚下,正躺着一个人,躺在地上的这个人不是别人,而是方亮。

    皇甫楠的目光从地上的方亮移到展昭身上,“他是你那些江湖朋友彻夜不睡帮忙弄来的?”

    方戒:“可展大人不是说朝堂之人与江湖侠士终究不是同一路,不好贸然去打扰吗?”

    展昭点头,气定神闲地说道:“话是那样不错,但此一时彼一时,若方亮只是无关重要的人,落在白玉堂手里倒是没什么要紧的。但今日在方亮住处发现的蛛丝马迹,虽不能确定他是否与命案相关,但几位死者都与他有过接触,甚至徐氏的遗物中还有他所卖的东西,为谨慎起见,我还是将他带回来较好。”

    皇甫楠:“……”

    她已经可以想象锦毛鼠浑身毛都炸成个毛球的画面了。

 第59章 不可说(九)

    展昭弯腰,边将地上仍旧昏迷不醒的人双手绑了起来,边问皇甫楠,“你们昨个儿可有什么发现?”

    皇甫楠:“方亮的祖籍在洛阳,路途遥远,要查他从前的事情需要时间。根据张捕头带回来的消息,这半年来,除了有两天他受了风寒没有出门,其余时候每天都挑着他的箩筐卖东西,他虽然有嫌疑,但却并不是凶手。不过我倒是听张捕头说方亮饥寒交迫濒临至死时,是被一个名叫李涯的男人所救。李涯是鳏夫,有一对子女,女儿从小病弱。一年前,他的儿子调皮淘气离家出走随后在暴风雪中冻死,一个月后女儿也病死了。”

    皇甫楠的话让展昭眉头微蹙了下,他随即问道:“如今这李涯人在何处?”

    皇甫楠摇头,“张捕头去他家里找过,他不在家。我与小戒走访了李涯的邻居,儿女死了之后,他便性情大变,变得沉默寡言并且暴躁易怒,从前他与邻居相处融洽,自从一对儿女去世后,时常跟邻居有言辞上的冲突,久而久之,除了方亮常去看望他之外,邻居与他也无甚来往,因此并没有人晓得他去了哪儿。但我想……”皇甫楠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方亮身上,“他应该是知道的。”

    方戒忍不住伸脚踢了踢方亮:“展大人,他为何一直不醒?”

    展昭这才想起来,只见他伸出两指,快速地在方亮身上轻点了几下,那方亮就轻咳了两声,皱着眉头,却还没有转醒的迹象。

    展昭站起来,解释说道:“看来我那几个江湖朋友不止点了他的睡穴,还喂了他一些蒙汗药。”毕竟是去劫人,锦毛鼠的地盘不说高手如云,但是弄出点什么动静,那都是不好脱身的。江湖中人,做事情讲究干净利落,先礼后兵那套对他们而言绝对是多余的,不如直接弄晕带走来得高效。

    皇甫楠又说:“我打听了一下李涯的一对儿女,他的女儿自幼多病,所以甚少出门。小儿子属虎,小名小虎子,若是没有遭遇不幸,今年该有六岁了。”

    展昭问:“他的儿子是因为调皮淘气离家出走后在暴风雪中冻死?”

    皇甫楠点头,“这正是我要与你说的,张捕头说小虎子是因为打碎了家中的一盏煤气灯,怕被父亲打骂,所以离家出走。他离家的当天晚上,就遭遇了暴风雪。三天后,他的尸体在离家不远的后山处被发现。”

    几人才将方亮带至府衙,张煜晨便神色匆匆地前来,告知展昭,适才有人鸣鼓,说家中妻子昨日外出,至今未归。

    展昭问:“如今那鸣鼓之人呢?”

    张煜晨:“严大人正在盘问他妻子失踪的细节。”

    展昭心中暗骂了声,真是防不胜防,案子才算是有了些眉目,又有人失踪。

    失踪之人,名叫刘金蝉,夫家是在城东黎村,刘金蝉平常为人泼辣,与街坊时有口角,昨天是十五,她说要到村外的百年柳树上香,结果一夜未归。

    严均看着堂下之人,沉声问道:“既然她彻夜未归,你为何等至天亮才来?”

    刘金蝉的丈夫如今正站在堂前,双目通红,“我的弟媳住在村外,我的弟弟在外从军,弟媳独自一人住,内人有时怕她孤独,因此经常去她家中留宿。草民以为内人昨个儿上完香便到了弟媳家中,今早让孩子去找她,谁知弟媳竟告知内人昨个儿并未去过她的家中,才知道事情严重了。”

    严均脸色凝重,让人将刘金蝉的丈夫带下去,便问展昭:“展大人,你怎么看?”

    展昭回道:“严大人,我适才带回了一个与几名死者都有过接触的人,他与此案或许有关系。”

    严均有些气急败坏:“那还等什么,还不快将他传上来严刑逼供!”严均也是一夜没睡,眼睛通红,听到有人跟案子有关系就压不住心中怒火,当真是猪狗不如的东西,竟然还在作案!

    展昭见状,剑眉微挑了下,随即温言相劝:“严大人,切勿自乱阵脚。事到如今,不如兵分三路,由我与张捕头去一趟黎村刘金蝉失踪的地方,看是否有发现。与我一同前来的皇甫姑娘,乃是审讯的好手,严大人不妨让她与方亮谈谈,看她是否能从方亮处问到一些事情。”略顿,他又续道:“皇甫姑娘怀疑凶手有可能是一年前救了方亮的李涯,但如今李涯不知所踪,请严大人立即派出人手追查李涯的下落。”

    原本气急败坏的严均闻言,有些目瞪口呆。不过才一个晚上,这事情似乎变化得太快了些,怎么凭空就冒出来个李涯来?可展昭一脸笃定的神色,严均即便心中有一肚子的疑问也只能暂时按捺下,赶紧加派人手,分头行事。

    皇甫楠见到方亮的时候,方亮被关押在牢房中,手脚都被锁着。

    画像上有着和善笑容的方亮此时在牢房中,十分安静地看着到来的皇甫楠和方戒。

    皇甫楠对于这样的方亮,有些意外,她示意外面的牢头解开方亮手脚上的锁链,方亮揉着手腕,有些诧异地看了她一眼。

    “方亮。”皇甫楠首先打破沉默。

    方亮看向她,并未搭腔。

    “你晓得我是为何而来吗?”

    “不管你是为何而来,我这里都不会有你想要的答案。”大概是因为整整一夜没说话,方亮的声音有些嘶哑。

    皇甫楠打量着方亮的神态,他像是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但又似乎是因为想到了什么,瞳孔微微收缩了下。皇甫楠不可避免地想方亮被白玉堂捉走之后,是不是曾经被逼供过?不过看他一副毫发无伤的模样……皇甫楠随即又想起当初自己被何遒那群少年捉走的时候,不过就一粒药丸,让她吃尽了苦头,可见这些古人要是想要逼供得不露痕迹,大概也多的是方法。

    “难道在我之前,有人问过你什么吗?”皇甫楠问。

    方亮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方戒:“问你话呢?”

    方亮依然是不合作的态度。

    皇甫楠见状,缓步走了过去,一只手伸至方亮的眼前,在她白皙的掌心中,一个瞌睡虎的木偶在里面,“这只睡着的小老虎,是你雕的吗?”

    方亮一怔。

    皇甫楠笑了笑,轻声说道:“其实这只小老虎并不起眼,即便是让人带回家了,旁人也只想到这是给小孩儿的玩意儿,不会多想些什么,即便是官府在查案的时候,也不会留意这么个小木偶。”

    方亮抬眼看向她,那目光似是在问,既然这样,那么为什么你们会留意呢?

    “徐氏不小心将这个小木偶放在了她在寺庙中求回来的一堆东西里面,后来我们在你家里,看到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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