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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相遇在清朝-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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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望了望湛蓝的天空,平静的双眸闪过无奈,“刘麟,我总有种感觉我们还会回到常世,你说天帝会那么好心地让我们顶着仙籍在这个世界逍遥吗?”
刘麟脸上不断闪过懊恼、遗憾、不愿等情绪,“啊?可是我一点都不想回去了。”
初云低头摸摸刘麟的脑袋,“贪玩的麒麟,不担心柳北国的子民吗?”
“担心啊,可是都两百多年了我们也没能找到回去的路,所以担心无用。啊,主上,您还没说我们为什么要搬走呢?”
“春城隶属云南,云南位于昆仑(中国)南边,多崇山峻岭,原住民多是少数民族,历朝历代多把这里称为‘南蛮’。这个称谓到现在已经演变成一种看不起少数民族地区及其族人的称谓。现在清军已经入关了,崇祯帝一死,整个天下将被满人统治,你说在大多数人眼里野蛮落后的春城出现突然几个蒙古人、旗人,那吴三桂不会觉得奇怪吗?”
“我懂了。”刘麟恍然大悟般点头,“那吴三桂疑惑之下肯定调查罗阳他们的身份,甚至会回禀他的新皇帝,这样一来我和主上的存在以及主上暗地里的产业都有可能被曝露出来。”
“总算还没懒到脑子生锈。我们两人都是凭空出现的,来历太奇怪,身边还有孝端文皇后(哲哲)的哥哥、一些满族大姓子弟跟随,当朝皇帝要是了解这些情况肯定会把我们当威胁灭掉的。就算不灭掉人,我们的产业也会被收缴。”
“那我们光离开就能躲过皇帝的追查?”刘麟接着问道。
“当然不能。现今清朝的天下还没有稳定下来,现在掌权的睿亲王多尔衮和小皇帝没有那么多的闲工夫来追查我们,当查一段时间仍查不到什么的时候自然就会放弃了。”初云说完神情慵懒地靠在柱子上,洁白如玉的纤细食指在栏杆上轻敲,心情无比好。欠了两百来年的人情,今儿总算是还上了。
不过……怎么着都有一种被天帝算计的感觉,当初被那老和尚所救,后来无意中又捡了几个能和当今天子扯上关系的蒙古人、旗人,今天又靠捡到的几个蒙古人、旗人报恩,这一报还一报的就像是被安排好的一样……这种照着既定路线走的感觉真是令人心情不畅啊。
“主上确定他们追查我们一段时间后就不会追查了?”刘麟脸上满是迷糊的可爱神情,“按理说既然罗阳他们的出现不正常就应该引起当政者的重视啊,要知道一个国家的衰败可能就是从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起。”
“如果我是多尔衮,在追查一段时间后如果没追查到任何信息,我也会选择放弃,毕竟现阶段来说最重要的是稳固自己的地位,因为内忧始终比外患更急需解决,等地位稳固了再慢慢来追查。”只是不知道多尔衮和顺治帝还有没有时间……还剩下点点的模糊记忆里,貌似多尔衮不长命?那个顺治小皇帝也当不了几年皇帝?嗯,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把线索留给他们的子孙后代注意。
“那好吧,我让几个使女把东西收拾好,等罗阳回来我们就离开。”刘麟是个行动派,说话间已经在往楼下跑了。
初云对着天空耸肩,“真是可惜了这座房子。”当初就说不要修得这么好,不要买那么值钱的东西来装修房子,这会儿要离开了都不能带走。
云隐寺的事情因罗阳几个拥有特殊身份的人出面而被轻松解决,然后吴三桂带着崇祯的头颅邀功去了。
把房子和一些家私留给几个丫头后,初云、刘麟和罗阳以及另外几个中年男子便轻装往京城出发。
途中经过直隶时却听到民间到处传言崇祯皇帝在几个月前就自缢于北京景山,初云几人面面相觑,那上个月被吴三桂砍掉脑袋的又是谁?
直到几年后无意中认识了昭圣皇太后(孝庄)初云才知晓那个令人哭笑不得的真相:景山自缢的崇祯是真崇祯,吴三桂拿去邀功的那个是假的。那是崇祯帝为了把李自成引出京城的替身,哪晓得李自成动作太快,崇祯帝的计划刚开始执行时李自成就攻入了紫禁城,最后反倒是替身的崇祯成功逃到了云南。担心这个假崇祯在外面集聚反清人士危害清朝同治,多尔衮就派初被封为平西王的吴三桂去云南捉拿。
得知真相的初云当时无语问苍天,那个和她下了二十年棋的方丈和尚最后死了到底是为哪般?
这时候的初云虽然还不知道真相,但因为保下了云隐寺债已还清所以并不关心两个崇祯帝哪个是真哪个是假,一路人再次游山玩水般来到了京师。
至于初云预料中的追兵?抱歉,一个都没有。刘麟和罗阳几人都不解,倒是初云眼珠一转就想到了原因,“简单,估计那吴三桂是贪权好名之辈。他的目的是抓崇祯,不论谁抓到崇祯,只要崇祯的人头最后在他手里,那么抓崇祯的功劳就都成了他的。为了不自毁城墙,他当然不会把你们的存在报上去。”
“他就那么笃定我们不会出面挣那份功劳?”出声的是一个长着一脸络腮胡的中年男子。他叫他他拉。尤图,初云捡到他时他仅三岁,那时他正被嫡母灌了致命的毒药扔到荒郊野外等死或者被野兽吃掉。
“那有什么办法,他现在权势正当,朝廷必须借助他的兵力,当然可以无视你们这些出现在边陲小地的人。”初云半眯着眼吴三桂:“观吴三桂的行事,此人极度自负且拥有极强的野心,用他的时候不得不防,不然必将成为祸害。”
“喂,你们要不要偷偷给那个小皇帝报个信,让他多防备下吴三桂?不然,你们那个小皇帝会吃亏哦。”刘麟对初云的话从来都是深信不疑,她家主上说吴三桂必成祸害,那么此人肯定就一祸害。
现在跟在初云身边的有五个男子,除了罗阳,其余四人都是满族人——镶白旗的他他拉。尤图,镶黄旗的马佳。兀哲,正蓝旗的瓜尔佳。拜额,正红旗的索绰络。穆登布。只见四人相视一眼,最后由面容清俊的马佳。兀哲回答道:“今上缺少历练,如果吴三桂当真反了,对他来说反倒是一个很好的历练机会。”
他他拉。尤图点头同意道:“如果连个吴三桂都收拾不了,那么这天下他不坐也罢。”
另两人虽没说话却不约而同露出了赞同的神色。
刘麟看看几人的脸色悄声嘟嚷道:“你们这样也太不关心自己的国家了,好歹你们也是在旗的旗人啊。”
“从主子捡到我们那一刻开始,我们的忠心、我们的生命,我们的一切都只献给主子。”马佳。兀哲再次替四个满族人坚定回答了刘麟的嘟囔,“我们四人身体里留着满族人的血,但是在家人、亲朋好友心里眼里,我们早已是死人。”
对哦,记得主上说过,捡到这几个人的时候这几个人都是濒临死亡……想到这里,好心的麒麟立刻一派慈悲地安慰四人道:“都别伤心了,你们现在不是都在我主上的帮助下成家立业了吗?有妻有子,还有钱,等到了京城再在我主上的安排下去朝廷某份差事,呵呵,到时连权都有了,这样什么都不缺的日子还有什么好伤心的啊?”
“咳咳……”刘麟一句“等到了京城再在我主上的安排下去朝廷某份差事”让初云呛咳不止,“刘麟,我还没那么厉害能替他们在朝廷谋职。不过……”回头对五个因刘麟的话而一脸黑线的男人道:“你们要谋职的话也简单,旗人都进京了,你们的族人肯定也进京了,进京后去向你们的族人表明身份就什么都解决了。”
几人还在疑惑自己为什么在刘麟看来是很伤心,又马上被初云的话吓了一跳,都以为初云不要他们了,顿时吓得脸色发白。虽然以初云现在十七八岁的外表来说不合适,但是他们真的把初云当作自己的亲生母亲来尊敬,现在初云让他们去找族人,简直是在明白告诉他们她不要他们了。
“主子。。。。。。”几人都一脸哭丧。
“你们又干嘛啊?不愿意用权势把我主上掩藏的更安全啊?哼,主上真是白养你们了。”刘麟满眼怒火地瞪着主人。
“原来是这样啊。”四人立刻像小孩子一样憨笑着挠脑袋,他们都没能理解到主子话里还有这层意思。四人下定决心回京后就去找族人恢复身份,刘麟说的对,权势才能把想要保护的人保护的更好。
回头望了几人一脸坚定的神色,初云突然很想跪地膜拜刘麟,她明明就是单纯希望四人可以谋份公职,因为商人的地位在这个年代很地下,她不希望他们的妻子、儿女因此受到歧视,为什么刘麟就能理解成用权势谋求保护呢?
唉,麒麟果然是麒麟,失去了麒麟之力的麒麟仍旧时时刻刻把自己的王放在第一位。
010
已有很多年没来过北京城,大致的建筑没变,但城市内的布局却变得令初云怀疑当政者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内城住的全是在旗的满人,外城龙蛇混杂,百分之九十都是一般平民汉人。
更神奇的是京内的旗人不管是有官职的还是没官职的都不需要自己挣钱养家,他们有朝廷发放的米粮和养家费。换句话来说就是所有的旗人都被汉人养着,皇帝颁布这个政策是希望几十年后所有旗人都变成依靠别人生活的米虫吗?
罗阳几个人沉默不语,刘麟挠挠脑袋喃喃自语道:“那个叫皇太极的开国皇帝都制定的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政令啊,我看这大清朝要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消亡。”而且还是从上层开始自我灭亡。
初云事不关己地穿梭在稍显脏乱的胡同里,试图寻找一处安静的四合院作为暂时的家。
“主子,咱们还是住内城吧,外城太脏太乱了。”罗阳嫌弃地看着各种垃圾、烂菜叶乱扔的胡同。
“以前来北京城的时候感觉很干净很古典,为什么这次来感觉特别脏乱呢?”初云似在自问又似在问身边的人。
刘麟笑眯眯地看着周围满脸好奇的民众,呵呵,还是主上厉害,调出了能改变她发色的染发剂,不然走在街上又要接受大家看猴子一样的目光了。
罗阳五人不知该怎么回答初云,难道直接告诉他们家主子当今朝廷的当权者从骨子里看不起汉人,所以把汉人撵到外城来之后就差不多任他们自生自灭了?
“或许皇上正忙着稳定天下,毕竟南边还有个南明在四处折腾,等这天下全部安定下来了,北京城大概就会变得干净整洁并有序了。”沉默了一会儿,他他拉。尤图为当今圣上说了几句辩解的话,虽然那话听上去是百分之百的不肯定。
在各大胡同、四合院里蹿了很长时间,初云也没能找到一家合自己意的住宅,没办法,最后只好同意罗阳几人住进内城的提议。但是包括初云在内的几人都属于身份不明那一类,几人只得暂时在一家客栈安顿下来,罗阳几人则去内城疏通关系恢复身份去了。
在客栈待了大概五六天的样子,初云和刘麟被笑意盈盈的罗阳领进了内城,然后被带进了一座种有花草树木颇有些江南水乡气息的九进大宅子。而这座大宅子是免费分配给罗阳的,府门外挂着“顺亲王府”的烫金牌匾。
他他拉。尤图几人没被分配到单独的宅子,他们都回了和自己一脉相承的直系族人那里。
进了内城,初云有种走在芝草山的内朝的感觉,抬眼望去整条街都是皇亲国戚或者一品大员的宅邸。像初云现在住的顺亲王府左边是肃亲王府,往右走一段距离就是他他拉。尤图一家的将军府。
顺亲王府内婢女、太监若干,初云走过之处都是黑压压的人群跪倒在地。
初云的身份和性格绝对不适合在这座王府里招摇,所以她毫不犹豫地替自己和刘麟挑了离正院最远也最安静的一座小院,她给小院取名为“杏雨园”,因为小院里种了几棵两米来高的银杏树。
知晓初云和刘麟的习惯,罗阳往杏雨园派了八个勤恳、做事踏实话又少的奴仆(四个婢女四个小太监)。
从此,初云又过上了穿衣都不需要自己动手的奢侈生活。
在初云住进顺亲王府约半个月后,他他拉。尤图、马佳。兀哲四人也拖家带口地住了进来,说什么堂堂一个和硕亲王哪能没几个忠心的心腹。
罗阳脸黑黑地看着几个私下关系比朋友还要亲密的“属下”:“那你们也不需要把你们的夫人、孩子也带进我的府邸吧?”本来就有个讨厌的刘麟了,侄女儿(孝庄)又赐给他一大堆奴仆来打扰他和初云的生活,现在又多这么多碍眼的人……“当我的顺亲王府是收容所啊?”
索绰络。穆登布嘿嘿一笑:“谁叫你的王府大,而我们那些已经当家作主的哥哥弟弟并不欢迎我们回家呢?兄弟,好歹我们都是同一个主子,可怜可怜我们,收留我们吧?”
瓜尔佳。拜额扫视了一眼看起来格外大的王府,淡声道:“小皇帝看起来对你不错,不但封你为亲王,还赐了这么大一座宅子给你。”
马佳。兀哲微笑着温言道:“再怎么说艾彦大哥也是孝端文皇后的亲哥哥,当今皇太后的亲舅舅。哪怕是维持与蒙古的联系,小皇帝也不敢亏待艾彦大哥。”
罗阳嗤笑一声道:“你们以为这个和硕顺亲王是好当的啊?除了要帮助小皇帝保住皇位,和硕顺亲王只能是博尔济吉特。艾彦,后世子孙没有降爵承位,更没有世袭罔替,我死了就没有和硕顺亲王了。”
“太后……是个不简单的人物啊。”尤图摸着刚长出胡茬的下巴感叹道。
听到尤图的话,罗阳鄙视的眼神立刻对准尤图:“尤图,你的将军府就在我的顺亲王府右前方,这么近的距离,你好意思拖家带口住进我的王府吗?”
尤图望天:“将军府的主人叫他他拉。努达海,老夫人更不承认她有个叫他他拉。尤图的庶子。”
“我和尤图差不多,嫡母虽然认了我,但让我自己挣钱养家,自己找住处。”穆登布不在意地说出他同样是被赶出索绰络家的。
罗阳无奈地看着几人:“总之你们就是巴上我了对不对?”
四人齐点头。
“算啦,算啦,都已经来了,你们自己去找合意的院子住下吧。”反正他又不打算娶妻纳妃,他们住进来也算为大宅添点人气,反正宅子够大,就是再住下几家人也没问题。
四人分别让自己的夫人去找属意的住处,然后好奇地围到一直听着他们谈话却没出声的初云身边,“主子,在看什么呢?”什么东西那么好看,从他们进王府主子都没抬头看他们一眼,他们本来还想让自己的妻子儿女向主子请安呢。
“在做赚钱的计划书。”初云头也不抬地回答道。谁知道要留在这个世界多长时间,钱多好办事啊。
尤图的额头出现了两道黑线,他们不缺钱吧?二三十年来,净世药行可以说是垄断了整个大清药材行的生意。
“净世药行已经做的很大了,但是单一的行业太不保险,而且我们必须要有自己的势力来保证自己的产业安全发展。”初云在考虑要不要和大清朝的当权者合作,想想又算了,到底还是不愿意和当权者扯上关系——说白了就是王者的尊严不容许她向另外的人卑躬屈膝。
几人细想了下便纷纷点头,当年局势混乱,因此他们可以没有丝毫顾忌地发展自己的势力,可是一朝天子一朝臣,当新王朝的政治开始稳定、清明,那么相对的像净世药行这般稳霸天下貌似不愿意服从任何官员的产业必将成为新朝廷的眼中钉。
这时,初云已经写好了多达几页的赚钱、护钱计划书,把计划书扔到罗阳怀里,“你们看看有什么需要修改或者添加的。”
罗阳几人接过围成一团细细查看、讨论,最后一致崇拜地看着初云,“主子,您好厉害,这么厉害的计划书你怎么想出来的?”
“咳……”面对几人崇拜的目光,初云不自然地咳了声,“这么简单的东西,随便想想就想出来了。”
“……”五人无语加黑线。
罗阳五人抱着计划书满北京城乱晃,几个月之后一批风格迥异的客栈、妓院快速在北京城出现、走红。
罗阳几人整天忙着帮初云赚钱,初云在王府里快要发霉——王府里的婢女太监就像应声虫一样只会说“是”,“遵命”,尤图他们的夫人遇到她也是唯唯诺诺,甚至他们的儿女也像个小大人一样天天给她请安,真是……一点儿都不好玩啊!
忍无可忍的初云决定去逛那个著名的八大胡同,呵呵,听说那里有很多很多的美女。
可是嘟着嘴眼眶流转着泪珠的刘麟死死拉住了她,“不能去,不准去,那么脏的地方!”
“乖哈,刘麟,我只是去看看。”初云拉扯着刘麟,想要扳开她死抓住她手腕的手。
“不行,不准去那些地方,”刘麟死死拖住初云,“主上要是想看美女,我让罗阳给您找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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