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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蜜沉沉命中劫-润玉传-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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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这一剑却终究没有挥出去便被人打晕。
“锦觅!”如临大敌的鎏英看到忽然出现的锦觅,吓了一跳,“锦觅,你怎么会在这儿?”
锦觅心虚的朝他们招招手,“还不快过来帮我接住我姐姐。”
“好。”奇鸢过去正要接手,被锦觅拦住。
“不行不行,对我姐姐动手就是大错,要是让陛下知道你还抱过我姐姐,他非杀了你们两不可。”锦觅让奇鸢走开,把鎏英叫过来两人一起架住漓忧。
在锦觅带路下,三人将漓忧带到了水牢附近。
“锦觅,凤兄就关在这儿?”鎏英看着空无一人的殿宇,有些不相信他们就这么大摇大摆过来了。
锦觅点点头,低声道:“别看无人守卫,其实这里布了很厉害的阵法。我平日要来看凤凰,都得先告知紫薇神君,待他允许给我一个阵符,我便能进去探视凤凰一个时辰。”
“那我们赶紧去将凤兄救出来。”鎏英大喜过望,也实在不敢耽误了,“锦觅,我知道你和少尊姐妹情深,但事到如今我们也别无他法,只能用这位少尊换凤兄一命。”
“我知道。”锦觅愧疚的看看漓忧,“放心吧,等救走凤凰,我会向陛下和姐姐请罪,说一切都是我的主意。”
“你……”鎏英看看锦觅,又看看奇鸢,没有再劝。她知道自己有些自私,可若锦觅不将大半责任担下来,今日他们所做的事,是可能导致魔界,至少是卞城王府被天界与凌霄宫夷为平地的。她因和旭凤的情谊来天界救人,生死都不在乎,但若要为此将魔界拖下地狱,她却没法接受。
三人将漓忧架住一路往水牢而去,果然隐在暗处的天兵见了,无人敢阻拦,还有天兵,立即前往璇玑宫报信。只到门外,就见了匆匆而来的润玉。
“陛下,锦觅仙子和魔界鎏英公主挟持漓忧少尊,要我们将火神放出来。”
润玉看了他们一眼,手腕翻动间,凌霄剑鞘飞出,他手持长剑,携着凛凛寒气大步往前。前面的天兵为他气势所慑,情不自禁跪倒在地。
“漓儿!”待见到被鎏英和锦觅扶住的漓忧,润玉目中升起熊熊怒火,他已察觉到漓忧灵力衰弱,不由大怒,“锦觅!”
锦觅被他寒冰一样的目光看的心乱如麻,自知有错的她哽咽道:“陛下,一切都是锦觅的错,只是锦觅并不敢伤害姐姐,我只想救凤凰。”
“你为了旭凤,竟然对漓儿动手!”润玉攥紧长剑指向锦觅,眼中根本就没有什么鎏英公主,“为了一个杀母仇人之子,你如此肆意妄为,本座今日便要替水神清理门户!”
锦觅心中又何尝不愧疚,因此即便润玉一道法力打来,她也只是呆呆立在原地束手就擒。幸好奇鸢眼明手快,拉着她躲过一劫。
奇鸢自知不可能从这重重包围中逃出去,干脆心一横将剑架在漓忧脖子上道:“陛下,今日火神我们一定要带走,还请陛下为了少尊着想,待我等平安离去,自然将少尊归还。”
“少君,少尊本就有伤,又何人动了手,实在不宜耽误下去。”
听到绿参耳语,润玉强自压住滔天怒火,抬手喝道:“放火神出来,让他们走!”
旭凤本不想离开,只是亲自去放人的紫微这时候哪有闲情逸致跟他说那么多瞎话,硬是将他从牢里拖了出来。
出了牢狱,旭凤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看看锦觅鎏英,再看看眼中露出深沉恨意却面色平静的润玉,心下大急,“锦觅,你,你怎么这般糊涂!”
这几年他在牢中也想了许多,润玉谋反,或许是为了报仇,或许是想重整天界,但绝大部分缘由,绝对是为了治好心爱之人。他付出那么多要维护的人,却被锦觅所挟持。
旭凤实在太了解润玉了,他当下道:“快放了少尊,否则润玉绝不会放过你们。”
“事已至此,还是先离开天界再说罢。”鎏英心里有些后悔了。她一向自问勇武,还是头一次这般回避谁的眼神。她总觉得,若再看润玉一眼,就会被那森冷眼神化作冰雕,当场粉身碎骨。
旭凤一滞,也知道错已铸成,不是那么容易回头的,他自己不要紧,却不能连累来救他的朋友,“好。”
待逃到南天门运起遁法离开前,旭凤一手拉住锦觅,一手轻轻将漓忧往前一推,把人准确送入了润玉怀中。
“快追!”紫微活了上百万年,还是头一回肺都快气炸了,整日打雁却被啄了眼,敢挟持他们凌霄宫少尊,他非将这几个小辈捉回来扒皮拆骨不可!
“不必了!”润玉一把将漓忧横抱而起,望着这漫天云海,淡淡道:“漓儿伤势要紧,他们,还能逃到哪儿去!”
“不错,待治好少尊,就屠了魔界,便是那神契也休想阻止分毫!”绿参气哼哼说了一句,快步跟上润玉。
“如何了?”
“少君放心,少尊元神未损,只是因伤势未愈就动用灵力,有些灵力衰减罢了,待服了丹药调息几日自会康复。”
听到承天的话,润玉心头大石终于落地,给漓忧拉了拉被角,这才质问起来,“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本座不是个告诉过你们,漓儿身子还没恢复,不管去哪儿,必得有人跟着,为何如此大意!”
“是小神等的过错。”黄李几个连忙请罪,“先前少尊只说是带着魇兽在璇玑宫走一走,不让咱们跟着的。咱们想着这天界如今处处政清人和,不会有谁敢冒犯少尊,便没有放在心上。”
这话倒不是狡辩,事实上,这天界也的确没有谁敢对漓忧有半分不敬。这只能是一个谁都想不到的意外了。
只是她们失职却是事实,润玉想了想,抬手道:“你们先起来,至于如何处置,待漓儿醒了再说。”他放下漓忧的手,起身走到外殿,才唤了天蓬进来,“和鎏英一道来的,可是之前查出来的奇鸢,那灭灵族仅剩的后人?”
“是。”
润玉想了想道:“魔界公主擅自闯入我天界,来而不往非礼也,你去一趟魔界,将锦觅带回来,本座不希望攻打魔界时她再碍事。”说着他语气一顿,又道:“回来时,你从忘川河中取一瓢忘川水,让锦觅服下。”
天蓬一愣,随即发现润玉看他的眼神十分锋锐,当下不敢再犹豫,忙领命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不要骂我黑锦觅,我感觉她做得出来,因为她曾经用自己威胁过润玉……预告一下,锦觅和旭凤,我不会让他们在一起,因为我的三观不允许他们在一起……明天见,今天又是走断腿的一天,到底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
第38章 第 38 章
卞城王得知鎏英带着旭凤一行回来,等他问清楚鎏英是如何将人从天界救出后,心中满是失望。
“鎏英,你从小就聪明伶俐,学什么都快,但也因此养成心高气傲的脾气。我这做父王的以前还不觉得有什么,现在看来,若我当初就对你严加管教,也不会有今日我魔界的大祸降临了。”
事情闹这成这般,鎏英未尝不后悔,不过她惯来不服输,“父王,您放心,我一人做事一人当。若那天帝一定要斩草除根,大不了我陪他一条命就是了!”
“你赔他一条命!”卞城王气结,“你是魔界公主,跑去天界作乱,挟持天界准天后。这准天后还是凌霄少尊的身份,就算天帝饶过你,你以为凌霄宫肯就此罢手!凌霄宫孤悬六界之外百万年有余,这么多年,为何没有一界敢冒犯于它,就连道祖合道之前,都要先和凌霄宫订立盟约。你……”
“卞城王且放心,此事因旭凤而起,所有后果旭凤自会一力承担。”
面对神色恳切的旭凤,卞城王这个老好人说不出更多的难听话,只能叹息道:“罢了,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他方说完,殿中升腾起一股青烟,所有人都在迷雾中试图寻找彼此身影,数息之后青烟散去,却见卞城王被一个身穿银甲的男子控在手中。
“你是谁!快放了我父王。”鎏英长鞭一甩抖向男子。
“公主稍安勿躁。”奇鸢闪身向前抓住鞭子,忌惮的看向男子,“公主,这是凌霄紫微神君座下天蓬真君,乃凌霄十大战将之一。”
“你就是奇鸢,废天后荼姚蓄养的影卫?”天蓬用法力捏住卞城王,不屑的看了奇鸢一眼,便不再理会。他今日来,是要奉命带走锦觅,至于旁人,与他无关。
“未知天蓬兄来魔界是有何要事?若是为旭凤而来,还请天蓬兄放过卞城王,他实是无辜。”旭凤被关了几年,灵力未复,说话都显得底气不足。
天蓬看了几眼这个曾经也有些许交情的朋友,“我今日来,却和火神无关,乃是奉少君之命,将锦觅仙子带回天界。”
“不行!”旭凤先还从容的神色一凛,将锦觅拉住藏在身后,“我绝不会让你将锦觅带走。”
天蓬闻言手上略一用力,将卞城王掐的几乎喘不过气,再看众人时,透出几分冷意,“火神,你们不要为难我。少君之令,凌霄上下还没谁敢违背。何况你如今将锦觅仙子留在身边又有什么好处,你已自身难保,再不能维护她。而若让我讲她带走,无论如何,她是少尊亲妹,还有水神在,也不过是小惩大诫罢了。”
旭凤听的一愣,先前坚决的神色立即变得动摇起来。是啊,他不再是之前呼风唤雨的天帝嫡子,天界战神旭凤了。他现在不过是一个越狱而出的乱臣贼子,苟且偷安来到魔界,说不定润玉领兵攻打魔界时,就要被魔界交出去治罪。
如今的他,还有什么资格拉住锦觅陪他一起送死。
“我不回去!”锦觅心里着急,抓着旭凤胳膊不肯松开。其实她之前本来是想留在天界承担罪责的,是旭凤担心她,在离开时强行将她带走。然而她现在却不想走了,她是旭凤的最后一张保命符,如果她都被带走,旭凤还凭什么让天帝手下留情?
旭凤摸摸锦觅的脸,安抚道:“回去罢,你已经将我救出来,为此还伤了少尊,若你再不回去,就是水神,怕也难以原谅你。”
锦觅拼命摇头,“我不管,我不能这个时候丢下你,若我走了,陛下和姐姐他们都不会放过你的。”她猛的转头恶狠狠盯着天蓬,“让我回去可以,要陛下答应我,绝不会再追杀旭凤!”
天蓬听得翻了个白眼,灵力催动将卞城王卷起似放风筝般往半空一抛,引得鎏英和奇鸢和魔界侍卫都跑去救人,他则凌空跃起,一掌打在旭凤胸口,另一只手将锦觅揽住,随即运起遁法,不过是眨眼间,就离开了卞城王府。
来到忘川河畔后,天蓬也不召船,自袖中掏出法宝幻出云舟,又取出一片荷叶状的法器自忘川河中盛了一瓢忘川水。
坐在云舟上,灵力被禁锢住的锦觅先前还乖乖缩在角落,心里又是担心旭凤又是担心回去没法面对漓忧和水神,待见到天蓬端着忘川水过来,她瞳孔紧缩,察觉到有些不对。
“你,你想干什么?”
天蓬望了眼浑浊的忘川水,随手捏了发诀将其中浊气去除,让它变得清澈见底,“锦觅仙子,非是我要为难你,还是那句话,少君之令,不敢不从,不能不从。还请锦觅仙子饮了这杯忘川水,从此忘记前尘旧事,好好呆在洛湘府。待大事抵定,以你的身份,少君和少尊自会为你另觅良缘。”
猜测被证实,锦觅又是愤怒,又是惶恐。她抱着膝盖拼命往后缩,“不,我不喝,我不要忘记凤凰,你们凭什么要我忘记凤凰,我不喝!”
天蓬没办法懂得锦觅那些心伤愤恨,在他看来,既然注定不能相爱,何不喝一碗忘川水,一切从头开始,又不是什么坏事。
见锦觅挣扎的厉害,天蓬无奈下,只得强行将人制住,捏住她的嘴,把忘川水灌了下去。
忘川一入腹中,就会洗涤元灵,将其记忆全部清除,虽对元灵无害,却有巨大冲击。怕锦觅出了差错,天蓬以法力迷晕了她,一路疾行将人带回天界。
水神早已在璇玑宫恭候多时,看到锦觅平平安安回来顿时长出一口气,这才相信先前润玉答应他的,不会对锦觅如何。
漓忧虽无事,然而润玉此时依旧心火难平,见着昏睡的锦觅眉眼间并无缓和之意,“本座吩咐你的事儿,可都办妥了?”
天蓬觑了一眼水神,见润玉没有开口阻止,遂老老实实道:“回少君,小神已让锦觅仙子服了忘川水。”
本来在检查锦觅元灵的水神手指一颤,回神怒瞪润玉,“陛下竟然令人给觅儿服了忘川水,你是要强行洗去觅儿的记忆!”
“是又如何!”润玉指尖轻轻一转,一本奏折化作齑粉从他手指缝隙中洒洒落下,他抬眸看着水神,冷冷道:“锦觅屡次三番违反天规戒条,若她不是漓儿的亲妹妹,不是仙上之女,就凭她挟持我天界准天后,帮助魔界私放重犯,本座就可以治她个背弃天界的重罪。本座只是让天蓬给她喝了一碗忘川水,断去一切根源,水神应当谢过本座不杀之恩才是!”
水神毕竟不是个胡搅蛮缠的性子,他何尝不知道这次锦觅错的太过,“即便如此,你要关她,要罚她,我绝不会多言。但你这般洗去她记忆,也着实太过残忍了些。”
润玉拨了拨手腕的人鱼泪珠,懒懒反问,“莫非让她亲眼看着心爱之人死在我天界雷刑之下才叫不残忍?”
见水神不语,润玉起身走到窗前负手站定,沉声道:“仙上,您是漓儿生父,我不妨告诉你一句实话。先前我确无诛杀旭凤之意,只是一时没想到妥善的法子安置于他,加上他用自己要挟我迎回废天帝,故而我一直将他压在水牢,用五行相克的原理磨损他根基,一是想让他吃些苦头,不再异想天开,再一个,我原以为,只要他根基受损,战神不再是战神,我倒也不用太过防范。我甚至想过,有朝一日可以成全他和锦觅,给他择一块封地,让他做个逍遥上神。可惜啊,阴差阳错,事情既已走到这一步,他挟持我天界准天后逃出牢狱,又和魔界公主等为伍,我是不得不依律而行了。”
水神当然看的懂形势。到这个地步,早就不是润玉杀不杀旭凤,而是天帝必须处置叛徒了。
他看着还昏昏沉沉睡着的锦觅,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只是心中颇有几分自责,“若是我看好锦觅,也不会……”
润玉不想听这些,摆摆手道:“她喝了一碗忘川水,醒来后便如稚嫩童儿。仙上可先留她在洛湘府中呆个三年,仔细教导。待她一切恢复,本座会让她去瑶山女君身边做个仙侍,五百年后若瑶山女君说她侍奉的不错,本座自会为她另挑一门合适的婚事。”
听到这话,水神一颗石头落了地。他原本看润玉盛怒,还以为润玉这回当真要秉公执法。见润玉松口,不过是让锦觅去做几百年的仙侍,他也就没有再纠缠什么忘川水了。木已成舟,他再不满,改变不了什么。
看锦觅被水神带走,邝露才小声道:“陛下,邝露听说那瑶山女君早年曾和先花神斗法伤了容貌,最是厌恶美貌女仙,尤其是出自花界的女仙。”
润玉提着朱笔写下一个准字,随口应了一句,“放心罢,瑶山是聪明人,自能明白本座的意思,不过是折磨锦觅五百年,不会真把她如何。”
邝露立即明白润玉这是有意而为,不敢再说什么。
反而是天蓬有些犹豫,“少君,要是少尊知道……”
润玉淡淡扫了他一眼,“你们不说,漓儿如何会知道?”
那个小东西,精明起来是真精明,迷糊起来却比谁都迷糊,连凌霄宫下头的属神小仙她都记不清楚,更别提什么天界不起眼的瑶山女君了。
天蓬和邝露对视一眼,意会的同时点头。
漓忧又要静养,润玉就很有经验的将事情全接了过来,待所有奏折都批阅完,润玉赶回去正好赶上漓忧捏着鼻子喝药。
看那张小脸上都快挤作一团了,润玉原本有些锋锐的神色顿时缓和不少,摆摆手示意黄李等退下去,取出一个锦盒,打开盒盖,甜香立即冒了出来。
被苦过的人对甜的滋味总是分外敏感,漓忧迫不及待舌头一伸一卷,就将润玉取出的蜜糖吃到了嘴里。
“是广寒宫的桂糖!”
润玉望着那似落了漫天星河的双眸,唇角早已勾了起来,情不自禁俯下身舔了舔那还带着蜜糖残渣的唇瓣,“果真很甜。”
甜意冲破理智,让他迫切的想要尝到更多甜味,来安抚那颗仍旧有些暴躁愤怒的心。吻越来越重,越来越深,直到他感觉到自己喉间都被染上了无尽的甜,他才开始满足。
漓忧被他放开,看他瞳孔中又似之前那般跳跃着两簇火苗,眼珠一转笑嘻嘻的搂住他脖子靠过去蹭了蹭,“陛下,我尝过的糖是不是特别甜。”
“是,甜的让我头晕目眩。”润玉被调戏了好几次,倒也不再似以前那般手忙脚乱,也能势均力敌镇定的回几句了。
漓忧可不甘心什么平手,当下道:“要不我再吃一颗,分陛下一半。”
润玉无奈又宠溺的笑笑,将她双手握在手心缓缓摩挲着,“待你好些,我们就举行大婚。”
举行了大婚后又如何,就凭理论知识,本少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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