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红楼]攻略人生-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样,还是隔三差五的来。长此下去,总不是办法。我总得想个办法让他再不敢踏进我林家的门。”
      林询一思忖,确实如此,只是他心里并不乐意用这种方式,麻烦!“我打残了他,看他还怎么来!”这话一出,林询便知不妥,瞄了林谨一眼,见他不曾生气,这才放心下来。又担心道:“要是他真坚持下来了,有出息了怎么办?”
      林谨嘴角含笑,“我是想整他,但是这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
      林谨好半晌没了声音,林询微愣,“另一方面怎么了?”
      林谨看着他,只说了一句,“母亲放不下!”
      林询知道他说的是贾敏放不下娘家,可是林谨的表情很显然并不只是如此。他皱着眉,不太明白。
      林谨见他这幅模样心下摇头,若是林译,这会儿已经明白了。不,他没有说,林译只怕也已经明白了。不然不会不下马车来问他缘由。
      “皇上有意收拾四王八公,外祖家这些年在京中太过嚣张了些。在加上贾史王薛一脉相连,皇上不想留祸患。皇上仁慈,不至于下死手,但恐怕抄家夺爵在所难免。大约也就是这几年的事了。”
      林询长大了嘴!卧槽,好大的事啊!
      “以外祖家如今的情况,若是没有能够顶门立户的男子,到得那日便是哗啦啦如大厦倾覆,往后子孙恐也难立足京城。琏表哥这些年来几乎已经被养废了,他已经成人,品性脾气已经成型,难以回转。兰哥儿尚小,即便是个有能为的,以外祖家的情况,怕是也等不及他成人后出息。时间上来不及。如今能寄希望的只有宝玉。”
      “宝玉性子有许多不讨喜之处,但好在他确实还算有几分聪慧,且心性单纯。只可惜外祖家家教实在让人不敢恭维,又一味溺爱,养成他如今当读书人都是禄蠹,只愿在内帷厮混,糊涂过日的性子。他尚且不过十岁。若是能在我这么强硬严厉的手段下坚持下来,我倒要高看他几分。也便会尽心教他。”
      “若是他开了窍,从此用心读书,改了那整日里往女儿家圈子里钻的性子,明理懂事了。贾家即便被抄家夺爵也未必起不来。如此一来,母亲也可会宽心。”
      林谨顿了顿,自打上京后,他才明白为何母亲每每说起贾家总是欲言又止,面色忧虑。一家子人看不清局势,眼高于顶,偏还要一个外姓的外孙外甥来为他们操心,也真是讽刺!
      林谨眸中寒光一闪,这才坚持道:“可若是他改不了,做不到!那么……”
      他终究姓林,不姓贾!
      回府过后,就贾宝玉的事情,林谨同林宁说了一声,林宁愣了好一会儿,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也没有多问。
      而这件事从提出来到落定,似乎从来没有人问过贾宝玉的意见。
      他很不愿意!
      此刻,贾宝玉正缠着贾母不去林家,林谨所言的那些规矩,他吓坏了。
      贾母搂着他循循善诱,“你这几个月不是常去林家吗?”
      贾宝玉很委屈,他去林家是为了见林妹妹,那个神仙似的妹妹好不好!可不是为了去读书的!可惜他去了好多次,都见不到林妹妹。林妹妹每次来家里,也都只和姐姐妹妹们一处玩,不肯同他玩。不知怎的,贾宝玉心中顿觉有些苦涩。
      “宝玉,你想想,往后你天天去林家,岂不是有很多机会可以见到诩诩妹妹?你和林大表哥在书房,表哥教的累了,你读的累了,诩诩这孩子懂事,想来会经常送水果茶点什么的过来给你们的。”
      贾宝玉怔怔听着,这个……额……确实很诱人啊!心里的小人儿对手指,到底要不要答应?读不好要挨板子,可是有机会天天和林妹妹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贾宝玉顿时如壮士断腕一般说:“老祖宗,我去!”
      为了林妹妹,他什么都愿意!若是能日日都和天仙一样的林妹妹在一起,便是挨板子他也情愿。
      于是,两日后,贾宝玉踏上了他在林府的求学之路。
      第一天,被各种书本和课业折磨的死去活来,没能见到林妹妹。
      第二天,咬着牙抄了三遍书,挨了三板子,还是没有见到林妹妹。
      第三天,依旧没有见到林妹妹。
      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
      到得第十天,贾宝玉的左手手掌已经肿成了包子,屁股一抽一抽的疼,右手都快要写断了的时候,还是没有见到林妹妹。
      贾宝玉觉得自己受到了欺骗,他不干了!哭哭啼啼地对着贾母告了一状,躺在床上装死,再不肯去林家。
      贾母和王氏看着贾宝玉手上和屁股上的伤,险些没厥过去!他家宝玉,他家的心肝儿,打从落地到现在,从没挨过打。便是往常贾政要教训,也都被贾母护住了!现在被人打成这样,还是个外人,婆媳俩如何受得了!
      王氏揪着帕子哭,“天杀的呦!我们家宝玉何曾受过这份罪!谨哥儿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从前也听说过严厉的先生打学生,可也没见过这么打的。老太太,我瞧着谨哥儿根本没想着好好教宝玉,这才几天,宝玉就一身的伤,若再继续下去,还不知道怎么样呢!他这哪里是教,这分明是想害死宝玉啊!”
      贾母平时也是疼外孙外孙女的,可再怎么疼也越不过宝玉去。当时林谨说得那么严厉,她觉得总有不过是一两板子家法,毕竟到底是表兄弟,还能下狠手不成?谁想到竟然……
      贾母胸中堵着一口气,将拐杖往地上重重一锤!
      “让人把谨哥儿交过来!我倒是想要问问他,这是怎么教的人!有这么虐待自家表弟的吗!敢情,打得不是他亲兄弟,他一点也不心疼!我的宝玉啊!这得有多疼!宝玉别怕,老祖宗定会给你做主!”
      林谨跟随贾政身后一进门便听到这样的对话,也看到了贾母眼神中的阴狠。他顿了片刻,很及时地掩饰住自己的表情,同贾母和王氏行礼,却不如往日的恭敬,显得客气而疏离。
      “宝玉的伤看着厉害,其实并不严重。”
      王氏瞪着他,“不是打在你自个儿身上,你自然这么说!”
      林谨一滞,抬起自己的左手,众人这才看到他左手缠着布条,包扎完好。
      “教不严,师之惰。宝玉学不好,他有错,我也有错。所以但凡宝玉受一板子,事后我也会给自己一板子。”
      王氏一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林谨已不同他纠结这个,从怀中掏出一瓶伤药来,“这是我们家在扬州的府医开的方子制作的。他医术或许比不得太医,但这药却是极好的。往常询哥儿受了伤都是用他,比旁的疮药好上数倍。”
      说完也不管他们要不要,直接放到一旁的桌上,又将事先准备好的东西递给贾政,“二舅舅可以看看,上头这两张是十天前宝玉的课业,下头那两张是昨天的。不论是从内容还是书法来上来,算来也有些进步。”
      贾政大吃一惊,这……这何止是有些进步啊!他刚抬起头来,想和林谨说两句话,却见林谨已经越过他走了出去,行至门口停了下来,回头说:“外祖母说我打的不是亲兄弟,所以不心疼。外祖母可知我平日是怎么教训询哥儿的?询哥儿性子跳脱,从小到大没少挨打。但凡他挨打,可不像宝玉这样还有力气走动。便是好几日下不来床,那也是常有的事。”
      声音凛冽清冷,远不如往日温和。众人还没回过神来,只见林谨已经拂了拂衣角,消失在视野当中。

      第23章 林老太太23

      宣平侯府。
      林谨拆掉手上的绷带,深入水盆中清洗干净,等这双手从水中出来,完好无损,哪里还有半分被打过板子的痕迹?
      林谨轻笑,亏他还事先用了药让秦青特意给他做足了戏码,可惜压根没用上。他那会儿只想着速战速决,已经不想再纠缠了,并没有给贾母和王氏反应过来查看他伤势的机会。
      想到贾母和王氏,林谨神色一顿。王氏倒还罢了,只是贾母……
      林谨眼睫微颤,这几个月贾母对他们兄弟几个嘘寒问暖,但凡有好东西总想着他们。他以为这个外祖母是真心疼爱他们的。
      真心?或许也有几分真心,只是敌不过别人罢了。人心总是偏的,五根手指有长有短,他也能理解。若此事当真是他的错也就罢了。可贾母这连问都不问就给他定了罪,一味的偏袒维护。尤其那些话……
      林谨冷冷一笑,若说一点也不寒心是不可能的,但他也不是这等多愁善感的人。如此也好,她们不在意他,他也便不必在意了。
      他总算明白,贾敏往日里谈及贾母,嘴边的那一丝苦涩是因为什么。
      想及此处,林谨摊开笔墨纸张开始写信,他觉得有必要把这些事情告诉贾敏,即便她会伤心难过!
      贾府,太医来了又走,未曾留药。按太医的话说,贾宝玉的伤却是并不严重,不伤筋动骨。林谨留下的药他看过了,是极好的。他这里并没有能比这更好的药,因此也就不必开了。
      这话像是狠狠地打了贾母和王氏一巴掌。
      贾政看着林谨给的十日前和十日后的两份作业已经呆了许久。把宝玉送去林谨处读书,他只想着近朱者赤,贾宝玉有所上进,他就很满意了,却没想到贾宝玉能在短短十天内有如此进展。
      贾政喜得眼角眉梢都是笑。本来还对林谨下手太重而产生的那点气恼瞬间没了。可想到今日发生的这一出,他皱眉起来,很显然,林谨心有芥蒂了啊。这可怎么是好!
      偏头看到被王氏和贾母围着要星星给星星,要月亮给月亮的贾宝玉,听着他撒娇一样的嚷着疼,贾政瞬间攒起一股火气。有什么好嚷疼得!你挨了多少板子,林谨陪你挨了多少板子,就为了你能出息。人家林谨一声都没吭,你倒有脸喊疼!
      贾政低头看着手中的作业,这才十天啊,就能有这样的长进,那若是十个月呢?别说,还真有可能像林译一样得个案首!即便不是案首,至少禀生总可以的!
      这么想着,贾政对手中的作业是越看越顺眼,相应地对躺在床上喊疼的贾宝玉是越看越不顺眼了。
      不行!为了宝玉的前程,不能这样!
      贾政一下子蹿了起来,双手将贾宝玉扯下了床,硬拖强拽压着他出府,“你这小子,还不随我去林家负荆请罪!”
      贾母和王氏唬了一跳,连连跟上去。就这样,贾政还没拉着贾宝玉出荣国府的门就被王氏和贾母双双堵住了。
      贾母气得直打颤,“什么负荆请罪,你也不看看宝玉都伤成什么样了!”
      贾政直着脖子说:“谨哥儿陪着他挨打,白受一回罪都没喊着疼,太医也说了并无大碍。宝玉这……”
      王氏抢白了他的话,“别人怎么说,老爷就怎么信吗!谨哥儿那手一直包着,谁瞧见是不是真伤了!便是真伤了又如何,他自己打的,还怨得了宝玉吗?”
      “蠢妇!蠢妇!”
      王氏直接跪了下来,“老爷可曾真看到宝玉手上和屁股上的伤。这才十日而已,便是谨哥儿是真心想交,时间一长,这么打下去怎么成!我的珠儿!你为何死的这么早!若是你还在,宝玉再如何,我也不管了!没得担了老爷的埋怨。老爷,我们如今可就只有宝玉这一个嫡子啊!”
      自古嫡庶有别,庶子再有才,往后的前程也有限。何况贾环那孩子,他也着实不喜欢。贾政转头看向宝玉,见他整张脸都白了,全身瑟瑟发抖,心下大惊,莫不是真伤得不轻?却不知伤是一方面,还有一方面乃是被他吓的。
      就在这犹豫的档口,贾母一拐棍打过来,“我看你是反了,有我在,我看谁敢欺负我的宝玉!”
      又是好一通骂,逼得贾政不得不跪下认错。
      于是乎,长这么大,头一次同老娘对着干的贾政,从头到尾不到一盏茶功夫,偃旗息鼓。
      而林谨已经将此事抛了开去,林家的人,该干什么干什么,半点没受影响。
      过了几日,贾宝玉伤势刚刚好了些,便受人邀请去喝酒,因别人知道他前阵子学于状元郎之事,席上便多问了几句。
      贾宝玉言道:“林大表哥这般谪仙一样的人物,谁知竟是这等禄蠹,每日里同我满口经济学问,我不认同,不愿与之为伍,他便打我。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同在酒楼喝酒的贾政撞了个正着,压着宝玉一顿暴走,顺便将林谨为求宝玉上进,自己也受罚的事情说了,更是说了宝玉那十日里的长进。
      贾政为人不知变通,说这话时只是叫骂宝玉不知好歹,错失机会。又觉得王氏和贾母的态度让他十分委屈,边打边说之间,便将什么都说了出来。却根本没想到这话渐渐传了出去,于是,京中人人都知林谨的好,谈及贾家贾宝玉和贾母王氏,尽皆嗤鼻。
      转眼至了五月十二,徐未晚入门。因林如海和贾敏都不在,便让林宁做了高堂之席跪拜行礼。
      五月十四,林谨陪同徐未晚归宁。至得晚间回府路上便听闻,伤势好不容易见好了些的宝玉今日刚出门便又被拐进暗巷套麻袋揍了。
      之所以说又,那是因为此乃这半年来第三次了。不用问都知道是谁干的。而且林询如今聪明了不少,做这种坏事一律拉着林译一起。不过是看着他们顾忌林译身体状况,不会罚罢了。
      果然,他同徐未晚刚进门就碰见也是才回府,藏在角落里吩咐旺财收拾好麻袋,下回再用的林询。额……身后也跟着林译。
      林谨扶额,林译因着身体不好,总有些抑郁,虽他从不曾说,可身为他至亲之人,哪里看不出他有时候的自怨自责?因此,林询拉着他揍贾宝玉也好,在书院偶尔胡乱一下也好,只要不太出格,他们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况且有林译在,总能将林询留下的那些屁股擦干净,也省却了他们不少麻烦。
      尤其这几个月,林译的性子也逐渐明朗起来,让他们更是惊喜。可凡事总得有个度吧。
      林谨送了徐未晚回房,转身便让人带了林询和林译去书房。
      “一次两次道还罢了,同样的手段用上第三次,你真当大家都是傻子!贾家就不会差吗?”
      林询挑着眉,“同样的手段,还上当三次,贾宝玉活该被人揍!”
      少年!你的重点貌似有哪里不对!
      林谨皱眉,抬脚轻轻踹了他一脚,“你就不怕被人查出来!”
      林询及时将林译拉过来,“三弟都帮我收拾干净了,三弟说,便是那些想抓我们家把柄的皇子也查不出来,查出来了也绝对抓不到证据,更别说贾家了!”
      “所以,你们就有恃无恐?”
      林询怔愣住了,林译满面迷茫,今天的大哥有点不一样。
      “每人将四书五经各抄十遍,我过几日回扬州,等我从扬州回来检查。”
      林谨大婚,皇上给的假期还有一月,时间充裕。林如海在任上不得传召不能入京,他做儿子的自然要带着媳妇会扬州拜见。因是新嫁妇,应当还会带上一阵子。可在怎么样,加上来回的路程也最多一个月,必须得在皇上给的上任期限内回来。
      一个月,四书五经各十遍。虽然不至于抄断了手,但也必须得日日抄写赶工,如此一来,去玩儿的时间都没有了!
      林询觉得心好塞啊,怎么破!他才在燕山书院后山找到了能溜下山的一条小路,他都好一阵子没去和冯紫英卫若兰喝酒了。他的汗血宝马都好久没机会骑出去炫耀了!怎么办!
      林询偏头看向林译,怎么拉上三弟也不管用了呢?该罚还是要罚?罚他就算了,怎么练三弟也罚?
      林询皱着眉头,林译身子骨不是很好,这日日抄书受不受得了?要是累着了,发病了怎么办?
      想到这里,他连为自己求情的心都没了,拉着林谨急着团团转,“大哥,要不三弟就免了吧!书院的课业本来就不少,这要是天天还得马不停蹄的抄书,除了晚上睡觉,都没有什么休息的时候了。大哥,都是我的错,是我拉着三弟去了,三弟是怕我漏了马脚才跟着我去帮我收拾尾巴的。你别怪三弟!”
      见他这么维护弟弟,林谨心里很高兴,面上却不露,淡淡道:“我看他现在身体好得很,不然哪里来的精力跟你一起偷溜出书院去打人?”
      说着不忘斜睨了林译一眼,林译更加迷茫了,对于受罚他并没有什么抵触情绪,他长这么大并非没淘气过,更不是没犯过错,可父母兄长因着他的病从没罚过他,甚至连句重话都没有。
      这让林询很是羡慕,可对于林译来说,却更想让大家一视同仁对待他,因此他这会儿心里反而有些小窃喜。可是,更多的是迷茫啊迷茫。
      大哥绝对不是为了贾宝玉罚他,可是为了什么呢?林译有些不明白了!但有一点他的想法和林询一样:今天的大哥好反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