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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执事之娇养懒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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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西斯顿时嘴角抽搐地看着夜鸦:这孩子一看就知道才刚出生不到一天,哪来的魅力将那人给引诱了?
  “真的?!我们要领养她?!……夜鸦?夏尔,我们是不是要给她重新取个名字啊?这个名字报上去不好吧!?”女孩站起来接过格西斯怀里的夜鸦,对着她沉睡的小脸兴奋地说道。
  夏尔看着她怀里抱着的孩子,不知怎么地第一眼看见这个一脸睡得香甜的孩子有些古怪。但是看见她那满足的样子倒也有些笑意地思索起她的名字来:“恩……大名就叫璐娅好了,璐娅·凡多姆·海恩!小名就直接叫鸦鸦好了!”
  “璐娅?娅娅?鸦鸦!我……呀!她睁眼了!夏尔你看,好漂亮的眼睛哦!”女孩高兴的说道。
  夏尔只是淡淡地勾着唇,并不多话只是略带笑意地看着女孩。略略扫过夜鸦那因为被吵醒而微张的迷蒙的眼眸,不知怎么地那一瞬间他仿佛又感受到了第一眼看到她那时的其一感觉。不由自主地玩味地勾起了一抹邪笑。
  而夜鸦在很多年后“不经意间”告诉她亲爱的养父,她当时睁眼看见的就是这一个场景:
  英伦皇家风格的装潢的背景里,一个娇俏美丽的小女人抱着她一脸的笑容,而边上站着的是一个带着一脸猥琐的笑意五官精致、看着就像个小白脸的俊美男人……
  看见夜鸦睡醒了,女孩本来还想要逗逗夜鸦的。但是谁想到,夜鸦只是眯了眯眸,然后又去约会周公了。
  女孩有些遗憾地看着夜鸦紧闭的双眼,怕再吵醒她只好叫格西斯把她带下去了。就算再喜欢孩子,她也不会选择吵醒那样一个惹人怜爱的孩子的。
  但若是莉齐知道夜鸦的本性的话,恐怕莫说是觉得她“惹人怜爱”了,恐怕任何柔顺的词也不会用在她的身上的!
  


☆、懒宝宝2

  作者有话要说:汗~这一章写的有些像记叙文:那啥——关于公乌鸦和母乌鸦之间的交流,咳咳大家可以尽情yy……
  等到再也听不到格西斯脚步声之后,夜鸦缓缓地睁开眼睛。
  入眼的是那低调而又奢华的古欧风格的大床和纱帐,慵懒地挑起婴儿那淡淡的眉,似媚的眉眼似笑非笑。
  想起夏尔那略带兴味的邪笑,她不禁慵懒地勾起唇角:那个聪明而又漂亮的男人貌似就是她的养父了?接下来的日子,应该值得她去期待不是吗?
  死后重生,对于她来说其实并没有太大的意义。
  天才往往都有些变态或神经质的原因就是因为他们太聪明了。所以对于人世间的大多数事情都没有兴趣,从而大多数都疯狂地致力于自己感兴趣的事物上。
  而夜鸦,毫无疑问是个天才中的天才。她对所有的事物都兴致缺缺,甚至活着的唯一喜好就是睡觉和吃东西。
  但是,有一样却是她唯一感兴趣,甚至是可以说是痴迷到极致的事情,让她从小到大都乐此不疲,那就是——看着别人吃瘪。而且,对方越是聪明,她就越兴奋(传说中的变态)。
  所以,当她随意地对上夏尔的眼神的那一瞬间,她就知道接下来她的生活绝对不会无聊的!
  聪明的人分成两种:一种是云淡风轻的,将自己的聪明隐晦地藏着,不论何时都不会太明显地表露出来,这种人一般比较少,因为这种人绝对是在聪明的同时还具有极深的城府。就像是蛰伏在黑夜中的黑豹,优雅而又致命,除非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把握,否则绝不出手。
  还有一种,在夜鸦看来就是夏尔这种。
  喜欢掌控一切,不愿意屈居人下。比起前者多了一份骄傲,但是却不如前者来得狡猾。因为这一类人,并不太会去掩饰自己的一些锋利,所以过刚易折。
  当然,在夜鸦的认知里,她自己并不属于这两者之一。
  世界上有太多的例外了,即便夜鸦第一眼把夏尔归类为第二者,但是夜鸦自己也没有下好绝对的定论。一眼并不能代表绝对,这是夜鸦的准则。
  婴儿的身体相对成人更加嗜睡,所以在夜鸦大小姐慈悲的抽了几分钟的时间来大致理了一下思路之后,她就眯着那水水的明眸慵懒地继续与周公子白日相约了。
  睡梦中,她隐隐约约地又感受到了那灼热的体温和那个背光的身影。
  这个温度真的很舒服……睡梦中,她下意识地勾起了唇角。
  大部分只要有点时间和闲钱的新婚夫妻都会在结婚之后进行一段蜜月旅行。
  所以,在夜鸦正式在户口上成为“璐娅·凡多姆·海恩”之后的第二天,她的新任养父母莉齐·伊莉莎白和夏尔·凡多姆·海恩,就毫不留恋地把她交给了格西斯和一干佣人,跨上了为时三年的蜜月旅行。期间,莉齐还很不靠谱地寄了一大堆的奢侈品给仍是婴儿的夜鸦,弄的夜鸦在很长一段时间都忘不了格西斯那哭笑不得的表情。
  对于女主人不靠谱,其实格西斯早就习惯了,但是不得不说,看见女主人给夜鸦这样还没有结束母乳期的婴儿寄回来一大堆的保养品和香水,他实在有些嘴角抽搐。
  而夜鸦——对于莉齐寄回来的那些精致的保养品和香水,她不但不觉得莉齐的思想跳脱,反而觉得莉齐这个人很随性,恰恰是她乐意相处的那一行人。所以她倒是没什么,反而兴趣浓浓地看着格西斯那不同于在夏尔面前死人脸的丰富表情。
  格西斯突然发现,除了他原来的老主人,世界上又多了一个他看不懂的人。
  格西斯对于夜鸦在夏尔和莉齐没有离开的时候总是在那里睡的昏天暗地的。而等到夏尔和莉齐一脚跨出别墅的同时,却仿佛瞬间变成了一个人参娃娃一般,居然整天整夜地往地下室跑去的情况多多少少有些无奈何好奇。导致格西斯不得不随时的看着她,即使阻止不了,但是最起码要减少夜鸦用自己那细小的四肢爬行这么远的地方。
  不要说刚出生的孩子骨头软不能爬,夜鸦绝对是个例外——也许该说是有人有意造成的例外。
  前世的夜鸦全身上下都有毛病,甚至还有所谓的脆骨病,也就是人们所说的玻璃娃娃。而这辈子也是一样,她依旧是个和前世一样是个“玻璃娃娃”。
  但是相对幸运的是:那位已经消失了好久的“米卡里斯先生”在他临走的时候用自己的力量下了属于他的独特印记。格西斯虽然不清楚那个印记的作用,但是看着那还没满月的孩子就那么随意地爬来爬去,也隐约地知道那是印记所造成的。但是,他还是弄不清楚地下室到底又有什么可以去的呢?才多大的婴儿,又为什么要执着于那阴森的地下室呢?
  其实,格西斯不明白是正常的,在他看来:夜鸦不正常才是正常的,身为那个男人看在眼里的婴儿就不应该只是个普通的婴儿。但是,他又觉得一个婴儿在特殊,那最多也要等她长大之后再说,现在这样实在有些古怪。
  其实夜鸦去地下室的原因是很简单的。
  她曾经是闻名世界的杀手,是在黑暗界顶尖的存在。但她的这一切却并不像别的“同行”那样依靠着绝对的实力。
  相反的其实光论实力来说,过于病弱的身体加上她那过于懒散的性子,即使再天才她也只是一个比二流强上很多,比一流稍逊一筹的存在。
  其实在现代这个社会,想要成为一个成功的杀手并不一定要有太好的身手。夜鸦,这个在黑暗的世界中所向睥睨,靠的就是她那聪慧过人的头脑、以及她那朦胧间看透人心的明眸,还有她那诡异的直觉。
  不论是作为一个杀手夜鸦,还是那久病等死的病人玫语。夜鸦都习惯了一个人独处在某一处孤单的角落里一个人发呆。


☆、公乌鸦和母乌鸦

  但是不得不说,懒如夜鸦这样的人,虽然对一切都不在乎,甚至是不感兴趣。但是她有一点却是极为固执的:她只愿意长期呆在一个她觉得让她内心温暖的地方。
  而那个地下室的某个房间恰恰是那个最契合她的心灵的地方,就仿佛是之前她睡梦间的那个怀抱一样:虽然处处带着那黑暗的气息,时时刻刻地散发着那阴魅的恐惧,但是却让她这个对黑暗微微有些不喜的人感到了那种豁然开朗的轻松和温暖 。
  她是一个懒人,不到必要的时候她不会去深究某件事情的意义,也懒得想太多,她目前要做的仅仅只是在戏耍着那看起来是“腹黑精英攻”实为“迷糊萌萌受”的格西斯之外,就是在夏尔和莉齐回来之前将这里所有的资料都弄清楚。
  夏尔·凡多姆·海恩,莉齐·伊丽莎白,这两个名字让她兴趣十足。
  躺在那被无奈的格西斯抱上去的地下室的整洁的大床上,夜鸦略带点玩味地勾着唇:如果没有错的话,之前格西斯背着她对所有的佣人严令不让在她面前提及的那个“米卡里斯先生”大概就是那位完美的执事君了吧?!
  嗅着那除了白就是黑的大床上那清爽好闻,却又隐隐让人上瘾的气息,夜鸦微微眯着眸子,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塞巴斯蒂安·米卡里斯?……真好奇,这世上是公乌鸦比较厉害还是母乌鸦比较厉害呢?这可是一个值得深究的问题呢!
  当然,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即使是如夜鸦这样聪慧阴险的人,她都会有考虑不周的地方,比如:
  当公乌鸦和母乌鸦相聚的时候,一般更多的是关于物种繁衍之间的交流……角。
  ………………………………………………
  三年的时间,对于一般人来说是相对漫长的。但是对于夏尔·凡多姆·海恩这样活了一百多年的恶魔来说其实并不久。而对于已经有了之前几世所拥有的记忆之后的莉齐来说也是一样的。
  可是对于已经活了上千年的格西斯来说,夏尔和莉齐夫妻俩去蜜月旅行的这三年却是最为漫长的三年。
  是夜鸦太会找麻烦了吗?
  不!她很听话。
  那是佣人太难管了吗?
  不!所有的佣人甚至比夏尔和莉齐离开前还要服从命令。
  那……究竟又是为了什么呢?
  的确,佣人们的确很服从命令,而且做起事情来比之前还要认真。而夜鸦也不像普通孩子那样爱闹。除了经过她半年的爬地下室习惯,逼得格西斯不得不让她住进了地下室那个让她执着不已的房间之后,她就没有闹出过任何的问题。
  但是……
  某天早上,
  “格西斯,一个合格的执事应该比主人更加了解自己。所以你应该清楚地知道我爹地心里在想什么,对吗?”小小的如丝媚眼盈盈的“天真”在闪烁。
  “恩!是的,小姐!”
  “那为什么爹地不跟最了解他的执事结婚,反而跟妈咪结婚呢?不是说要娶就娶了解自己的人吗?要是格西斯做我的妈咪就好了!”稚嫩的嗓音甜甜地如是说。
  “……”小姐,我是男的……
  ……
  中午
  “格西斯?”
  “小姐,有什么吩咐吗?”
  “这个是什么?”即使是童音,但却还是带着那独特的慵懒和柔媚。
  “海鲜沙拉!”
  “哦!那这个呢?”婉转的双目转向了另一个盘子上的东西。
  “鱼子酱!”
  “好!很好!”淡色的唇微微地勾起了一个格西斯有些恐惧的完美弧形,那似媚的凤眼带着那慵懒的神色的幽深黑琉璃就那么随意的凝视着他。
  “小、小姐……”格西斯有些恐惧地退了一步,虽然只是他漫长的人生中不及千分之一的三年,但是眼前这个慵懒的小祖宗却让他知道了中国那句“度日如年”到底是怎么回事。
  “格西斯,我不知道,原来你这么讨厌我!”依旧童稚而又慵懒的声音,但是格西斯却快哭了!每次小姐在一个小时内开口超过三次那就代表着小姐又要开始“玩”他了!好吧!其实,他也不想被一个三岁的女孩玩弄于股掌之间,但是……碰上这位主儿——他不承认也不成了……
  “花粉、动物毛发、糯米、海鲜,格西斯?你不会忘了我对这些过敏吧?”小小的嫩手优雅地执起身前和她体型成正比的高脚杯,将那金橙色的果汁凑到唇边,稚嫩的小脸居然带了点妖娆的意味。
  “……是我疏忽了!美娜小姐,请将这些撤下去……”一边吩咐着一旁的女佣,格西斯一边却疑惑着:小姐不是在半年前瑞娜小姐家吃过一盘鲑鱼寿司吗?怎么……
  “不要再想一些不该想的了!格西斯,我对海鲜过敏,知道的人并不多,但是很奇怪的是、为什么当初我去瑞娜家的时候居然有人换了我的食品?这你应该比我清楚!”夜鸦确实有些烦躁了。
  半年前的那盘鲑鱼寿司虽然没有让她发病,但是却让她比发病更加不舒服!或者说是让她感觉自己被控制了。
  且不说味道和口感让她难忘,单单是那种让人熟悉的感觉感觉更加让她有些烦躁!
  那种感觉……就像是三年前的那个怀抱和她现在居住的那个房间一样让她产生依赖。
  这种感觉让她感觉不爽的同时也让她在蛛丝马迹中猜测出了这些问题的根源相关的那个人的身份。
  这让她在诧异的同时更加不解他的那种行为。
  在格西斯再次摆上新的晚餐之后,夜鸦缓缓地勾出了一个真正属于夜鸦式的微笑。邪魅而又妖娆:你到底对我有什么目的呢?我很期待呢!执事君!
  “格西斯,今天你自己去机场接爹地妈咪,我有事要去趟中国!”
  “什么?!但是小姐……”
  “格西斯,你照顾我多久了?”疾步的脚停了下来,淡淡道。
  “三年……”
  “好!”夜鸦慵懒地挑眉道,“那你告诉我,我第一次跟你说话的第三句是什么?”
  “……不要妄断我下的决定……额——小姐,格西斯知道了。这就为您准备好出行的车辆和机票!”                    
  作者有话要说:前两天子在忙,烦啊~嘘——告诉你们哦!明天要是上班不忙的话就上班搞小动作……汗暂时合并到这里,下面写好番外来合并


☆、捕鸦行动1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执事君也是“鸦”不是吗~~~咳咳,这里是和原来的第7章合并了,但是内容没变!看过的亲不要重复看。原第七章为小番外,不喜跳过……
  “中、中国?小姐……”
  “另外——帮我准备好在中国的公寓和一百万英镑,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把它换成人民币!行李我已经收拾好了,我不在期间不要让任何人进入我的房间!尤其是爹地!”夜鸦看着楼梯玄关处的那个大幅的人物油画,眼底是哪浓浓的兴味。
  “可是……小姐——”
  “不要和我说可是,格西斯。我做事有我自己的理由,不要再用你那看待小孩子的想法来断定我的行为,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告诉你!”
  夜鸦那细小的腿慢慢的向前走着,没有看格西斯一眼,因此,格西斯并不知道现在夜鸦是用什么表情和神态来说这句话的。虽然语调和平常那种慵懒一无二致,但是格西斯却深刻地感受到了和以往的不同。
  夜鸦的成熟其实在格西斯的心里已经深入骨髓了,那种深不可测的眼神和永远慵懒的神态导致格西斯从来没有看见过她任何真实的情绪。可是……刚才那一句话却让格西斯感受到了一丝波动。
  格西斯有些疑惑了。
  远远地看着夜鸦消失的小小背影,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还是认命地去办夜鸦交代下来的事宜了。反正这三年他都看不懂她,再想也没有用。这凡多姆·海恩家的主人们,没有一个是他能够看懂的、能够了解的。倒不如蒙头干事、眼不见心不烦呢!
  夜鸦回到房间后其实并没有开始收拾东西,反而难得地狠狠把自己瘦弱的身躯摔进柔软的床上。
  鼻尖盈满了她闻了整整三年的熟悉的气息。上一任主人已经在这个房间里留下了他那永远不可磨灭的气息让她渐渐驱走了那短暂的烦躁。她知道,她和那个人其实份属同类,所以她才知道对方有多危险。
  不论看起来有多美好,但是实际上却永远就像是伊甸园里面的毒蛇一样引人偷食禁果,弥足深陷。
  他和她都是像罂粟、像曼珠沙华一样的存在,所以她一直知道自己这么沉溺于他那令她舒心的气息,甚至怀念那记忆里短暂而又迷糊不清的体温就像是在玩火一样,但是她就仿佛是被罂粟所控制了。那个明明连正式出现都没有过的男人却让她染上了罂粟一般地毒瘾,明知是悬崖却还是深陷了。
  可笑的是:那个人却根本就没有出现过。
  她倒也不是在纠结自己的问题,只是她是一个贪婪的人。让她产生这种情绪,她不可能会任由“那个人”继续保持着置身事外的样子却在一边掌控这她的生活,而且,她也一定会把对方掌控在她的手上。不让她上心还好,让她上心了,就必须要付出十倍以上的代价。
  将脸埋在柔软的棉被中,夜鸦紧紧闭着双眸。其实对于哪一位的心思其实她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了解的,所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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