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若星消失在世界尽头-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回应她的是暴雨一般的怒气和拳头。
其他人先是一愣,马上去拉。
李姑姑着急地叫嚷着:“嫂子你这么干什么?干什么打孩子,别生气别生气有话好好说啊!”
“妈,你别气你别气呀,气着了身子不好,你歇下快歇下!”李明珠也着急地拉开李妈,她们谁都没想到李妈会突然扑上来痛殴叶尔,打的这样狠。
李明珠一边拉,心里一边觉得解气。同时又很内疚,这可是她妹妹,她怎么能有这么痛快的想法呢?可是止不住的觉得无比的爽快,觉得妈妈应该再打重点,狠狠打。
叶尔也是一时被打傻了,没反应过来,好几次被李妈扇在脸上捶在头上,头发被拽了一把,脸被掐破又红又肿。
李妈像是疯了一样又哭又喊又是推攘又是打掐:“我怎么这么命苦啊,我命怎么这么苦啊?养了这么一群不争气的东西!”
“你们都在干嘛?有完没完了?你们都疯了是不是?”李奇急的狠狠将他妈推开涨红着脸厉声问:“妈你是不是疯了,你干嘛打二姐?你们是不是都疯了?”
他赶紧跑过来抱住倒在地上没动静的叶尔,红着眼眶朝李妈喊:“你想把二姐打死是不是?二姐哪里做错了?妈,我快被你逼疯了,我们一家全是疯子!二姐也会被你们逼疯的!”
“你个小孩子乱说什么啊?快别说了,叫医生来看看小二有没有事。”李姑姑赶紧打圆场。
李妈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出来了,面对儿子的质问此刻显得伤心欲绝,满脸震惊,不明白为什么他会这样说:“奇奇你在说什么孬话?”
“你们天天逼我做我不喜欢做的事,天天逼我上补习班,把你们没完成的梦想强加在我身上!”李奇抱着叶尔愤怒地盯着李妈:“你们有没有关心过二姐,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我怎么没见过你打大姐?”
“李奇!”李明珠生气地问:“我又没做错事,干嘛扯到我?”
“你给我滚!”李奇不耐烦地怒斥:“就你天天唯恐天下不乱,家里还不够乱是不是,不帮忙调解也就算了,煽风点火的本事倒是一堆!”
“好!好!好!”李明珠也是怒急了,哭喊道:“她是你姐我就不是你姐,以后别想我认你!”她受了万般委屈一样,捂着嘴巴哭着跑了出去,休息室的门摔的‘哐当‘一声,震耳欲聋。
休息室里很安静,许久都没人说话。
李奇将叶尔打横抱起来,李姑姑赶紧把门打开,“小心点。”待他抱着她出去后才轻声对李妈说:“嫂子,你下手也太狠了,小二拿钱来是给爸治病,没什么错,你……”她重重地叹了口气。
李妈像是受了很大打击一样,站在那里望着自己手上抓的一撮头发发呆,趴在桌上呜呜地哭了起来,声音由小到大,最后变成嚎啕大哭。
外面的人依稀能听到她断断续续的说:“我怎么打她了?我怎么打她了啊?”哭声里夹杂着说不出的悔恨。
只有叶尔没哭。
她被李妈用拳头砸中了耳门,一下子晕了过去,被李奇抱住的时候就醒了过来,心很安静,仿佛被打的不是自己而是别人,大脑清醒的要命。她甚至在李妈打她的时候想,李妈现在的心理活动是什么样的。
只是有些冷。
寒气从四面八方涌入她的身体,将她冻僵,冷得不停地打寒战。
李奇分外轻柔地给她涂碘酒和药水,动作轻的仿佛稍微重一点她就会像玻璃一样散成碎片似的。
他说:“对不起。”
叶尔并没有说话,双手紧紧地抱着双腿,头搁在膝盖上一动不动,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表情十分麻木。
“二姐,对不起。”他又说:“对不起,妈妈她……。”他想了许久,终是找不到为母亲辩解的话,无奈地说:“你别怪她们。”
叶尔始终呆呆的坐在那,不言不语。李奇为她涂好药之后知道她需要一个人静一会儿,默默走开。
“李奇。”她轻声叫他。
李奇顿住,回头看她。她依旧保持着那姿势,“麻烦你帮我把医疗费交一下。”
麻烦你……
叶尔的客气像一只钢针扎在李奇的心上,他猛地意识到,他们和她的关系真的彻底断裂了,再也无法修补。
“我知道。”他点头,轻轻把门关上。
手术并不需要这么多钱,关键是化疗。
她一个人流浪一样走在公园里,天已经黑了,路边昏暗的灯光亮起,公园里的老人孩子都陆陆续续地回家吃晚饭,她坐在长椅上,任晚露凉透了衣衫。
“叶尔!”她听到那个男子这样叫她,灯光下,脸庞半是明媚半是暗影,银灰色的衬衫,深色休闲裤,那样随意地站在那里,目光温和。“我们回家。”
她仰着脸,呆呆地看了他好久,一时反应不过来他说的是哪个家。
她哪有家。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低低地问,将色彩缤纷的脸埋进双臂间,掩饰着狼狈。
“爷爷来看看李爷爷。”李言声音疏离中带着温柔,既不会太亲昵,也不会太冷漠,淡淡的,让人觉得很舒适,不自觉地放下戒心。
她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他很随意地坐在她旁边,不再劝她回去,也不说话,只将手中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在一旁安静地坐着陪她。
衣服上淡淡的烟草味沁入她的鼻腔,很温暖的味道,闻着心里很踏实。
刚进t大时,他们时常能碰到的,也不怎么说话,都是管晓宇在一旁咋咋呼呼,他像逗狗一样逗着他玩。
可每一次,叶尔都不着痕迹地帮着管晓宇反驳他,不论管晓宇说什么她都支持应和、微笑点头,后来她和管晓宇俩成了一对,他忽然说工作繁忙,就很少出现在她面前了。
他不出现,她都几乎忘了他;他出现,之于她也一点波澜都没有。
此刻,她正吸取着他外套上的温暖,似乎没那么冷了。
爷爷病重,需要钱,除了张栎,她找不到任何人可以帮她。管晓宇虽然爱她宠她疼她,可上万元的医疗费,哪是他一个没毕业的穷学生付得起的。
很多次她都觉得自己快撑不住了,拿起电话打给他,听着电话那头他充满活力的声音,又觉得世界一片明亮。
她希望他永远这么快乐,没有烦恼,他就像她生命里的一道光,让她整颗心都温暖亮堂起来。
她要永远保护着这道光不灭。
可有时候,现实世界残酷的让你绝望。
一文钱难倒一个英雄汉,真有那么一刻,她想将自己卖了,或者将自己的未来抵押给银行,为爷爷筹钱。
无能为力,束手无策,这种感觉如同凌迟,没想到一次就是狠狠的一刀,鲜血淋漓。
李言微皱着眉动手抬起她红肿不堪伤痕累累的脸,唇角微微地勾了起来,缓缓的语气里透出些不屑:“长大后还是这么软弱。”
她如受伤的小兽般倔强地掰开他的手指,垂下眸子不看他,没再像幼时那样反驳,眸光里一片死寂。
他也不恼,仍旧用修长的手指强硬地掰过她的脸,深深地凝视她的眼睛。
她眼眸里雾霭沉沉。
“在想你爷爷的医药费?”此时正值深秋,夜深露重,映的他眸子也如秋风般冰冷。
她依旧不说话,抠着他紧捏她下巴的手,恨恨地凶恶地瞪着他,眼中绽放出火一般的色彩。
“这么地吧。”他商人一样公事公办地说:“我用二十万,买你未来二十年。”
叶尔顿时愕然,二十万买她未来二十年?这是什么帐?
“怎么?觉得亏了?”他挑了挑好看的眉,好整以暇地说:“你可要想好了,是你未来这二十年重要还是你爷爷的生命重要,要得到什么总要付出什么,这很公平。”
她先是错愕,再是咬牙切齿,看他表情不像开玩笑,才认真起来,当真垂下眼眸考虑他的话。
几乎立刻的,她想到管晓宇,心脏像是被撕裂了一样疼痛,面色煞白。
“只是让你未来二十年给我工作,需要考虑这么久吗?”像是耍够了,他好笑地看着她,眸光清冷。
她送了一口气,忍不住瞪他,“奸商!”
“怎么?不想签卖身契?”秋风拂过他额前的发丝,轻扫过藏在薄薄镜片后茶色的眸子,在夜色中他神情看不真切,只声音淡淡的,“那也行,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她立刻问。
心情如坐云霄飞车般大起大落的她以为他只是跟她开玩笑,消了些戒备,心底涌上些温暖。
“什么事暂时还没想到。”他漫不经心地说:“先欠着吧。”
第40章 三零九。回到B市
李言也是个行动派,言出必行,将事情安排的不让叶尔费半点神。
我们生命中很多来来去去匆匆忙忙的人,可能见过一次两次,可能在你身边相处一年两年,缘份尽了便从此消失不见,或许某一天我们又在哪个城市里偶遇,点头微笑,或喝杯茶寒暄几句,再次分开,这样的人我们称之为过客。
对于叶尔来说,李言就是生命中的一个过客,一个从来没有放在心上的过客,虽然相见时还是那样自然平和,仿佛认识了多年的老友。
不见时,想不到,见时,微微笑。
可这二十万,却让她牢牢地记住了李言这个名字,时时挂在心上。倒不是因为这二十万就因感激而喜欢上他,而是时时提醒着自己欠他二十万,欠他一个人情。
这个人情对于她来说,恩比天大。
她对自己说,以后只要他需要,只要她能帮的上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这句话是管晓宇常常对她说的,他总是笑的牙光闪烁毫无形象,说:“只要是猫耳的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掷地有声。
说罢还学武侠电视剧里的侠士那样有模有样地一拱手,颇有豪气。虽然诙谐,却没有任何人会怀疑他话语中的真实性。
有些事,不是用说的,而是用做的,管晓宇一直是用做的。
叶尔连续请了半个月的假,管晓宇只待了一个星期就坐不住了,每天给她打电话,即使她想表现的若无其事,可还是被小心思很细腻的他发觉,立刻赶了回来。回来就看到她身边站着个李言,而她看他的眼神也不一样(感恩的眼神),这让他马上升起强烈的危机感,将叶尔环到自己的安全范围,保护领土完整。
他的行为让李言微微眯了下眼,接着又恢复成温文尔雅的状态,抿唇微微勾起了唇角,淡笑地轻抱住叶尔,在她耳边私语了什么,很快放开,非常淡定地从他们俩身边走过去。
看着管晓宇郁结恼火的表情,他似乎心情非常愉快,可走过去之后,眼底笑意尽数散去,唯有一片沉寂。
可能是动物的本性,管晓宇直觉他很危险,酸溜溜地问:“他跟你说了什么啊?这么神秘兮兮的。”
叶尔静静地看着他,想了想,还是坦白说:“爷爷生病了,需要很多钱,他给付的。”她说的很平静,“他提醒我欠他一个人情。”
“神马?”管晓宇立刻跳起来,紧张地说“爷爷没事吧?爷爷现在怎么样了?你怎么不早告诉我?”问到最后一句他有点生气。
叶尔鼻子一酸,哑着嗓音说了句:“没事。”仰起脸坚定地说:“会好的!”
“嗯,会好的!”管晓宇回答的比叶尔还肯定,立时给她注入很多信心,一直以来的漂泊彷徨不安像是立刻着了陆,终于露出这些日子以来的第一个笑容。
“嗯,会好的!”她笑着用力点头。
管晓宇就像一个开心果,有他在地方绝对冷清不了,逗得叶老头哈哈大笑。有时候就连叶尔都怀疑,会不会管晓宇才是爷爷的孙子,怎么爷孙俩这样投缘。
不论叶老头说什么,管晓宇都能说的上来,并且吐沫横飞,一点没有把叶老头当病人的意思,叶老头也来了精神,说起当年打仗时的往事,脸上神采犹如政务阳光,神采飞扬。管晓宇也不时地惊叹:
“爷爷,你做的好!”
“爷爷,你太厉害了,居然把我家老头子给打倒了!”
“哈哈哈哈哈,老头子年轻时也这么狂过啊!”
“爷爷,你不知道我小时候被老头子修理的有多惨,别看他斯文如儒将,修理我来毫不手软!”
叶老头就大笑着说:“对对对,那个叫什么来着,就是那个……”他猛地一拍腿,说:“会咬人的狗不叫!”
“哈哈哈哈哈……”整个医院的人都能听见管晓宇夸赞的笑声,“爷爷,你说的太对了,就是这样没错!”
叶尔就会从书中抬头,淡淡地说一句:“书上说,那叫腹黑。”
“可不是腹黑,管非凡那小子一肚子坏水!”叶老头爽朗地大笑,眼前仿佛又想到年轻英俊的管爷爷面无表情斯斯文文地布置黑死人不偿命的战略,他大声说:“老子当年可没少吃你爷爷的暗亏!”
中气十足,一点不像个病人。
看到爷爷这样,叶尔非常高兴,假期过了之后,叶尔死活不愿回学校,叶老头眼睛一瞪:“不回学校在这里干嘛?老子还没活完,死不了!”
李老太也笑着说:“赶紧回去读书,你爷爷还没看到他宝贝孙女结婚哪舍得死啊,要长命百岁呢!”
管晓宇在一旁听着笑的见牙不见眼,仿佛就在说他一般:“爷爷奶奶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猫耳的!”
“什么猫耳?”李老太不喜欢管晓宇咋咋呼呼的样子,不高兴地问。
还是李言怎么看怎么懂事,怎么看怎么好,这孩子又优秀,就是年纪大了点,可年纪大些好,会照顾人。她越想越满意。
管晓宇一噎,立正站好,肃然道:“叶尔,啊,是叶尔。奶奶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叶尔的!”
李老太把叶尔往自己身边一拉,嘱咐:“你还小,小小年纪别跟人家不学好,跑去谈恋爱,知道吗?”
叶尔非常乖地点头,管晓宇沮丧地蹲墙角种蘑菇……
李家人过来看叶老头,他都面色不善地说:“滚滚滚,老子不要你们照顾!老子养你们是让你们打我孙女的是吧?老子高攀不起你们!滚!”
在李家,没人敢反驳叶老头的话,虽然叶老头是个出了名的老滑头、妻管严。
李老太表面上看起来泼辣,但用现在网络上流行的一句话来形容就是:她就是个受。
色厉内荏。
真正的攻是叶老头,不发火则已,一发火谁都害怕,性子倔得跟驴似的。
李爸已经狠狠地说过李妈一顿,李妈自知理亏,嘴巴上虽然强辩,心里其实早已经后悔的不行,可偏偏她嘴硬,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她做的,偏偏得罪了所有人,又不肯认错,似在等着叶尔先跟她服软说话,可叶尔始终客客气气的,淡淡的笑。李明珠在一旁看的冷哼不已,为李妈生她的气。
照道理说,李明珠是家里长孙女,李家第一个孩子,叶老头应该很疼才对,可事实上,叶老头完全当没有这个孙女似的,非常淡漠。
这一点李明珠也非常吃醋。
在李家,是没有人不喜欢叶老头的。
他爽朗大方,诙谐幽默,退休金又高,不像奶奶那样罗嗦,会说很多故事,虽说瘸了一条腿,可对他依然是崇拜又尊敬。
但他只愿意亲近叶尔一人,要说还愿意亲近谁,李奇也是不错的。
这次来h市养病,他说什么都不愿意住到李家去,说那里太小,憋屈。
叶尔知道,爷爷嘴巴上虽然牛逼轰轰的赶他们走,其实心里还是希望他们脸皮像牛皮那样厚,留下来的。
老人总喜欢说反话,还害怕寂寞。
你陪着他,哪怕一句话也不说,他也是高兴的。
李老太身体向来健朗,经过这次的事,也瘦了一大圈,原本饱满的脸凹了下去,皱纹似乎一下子多了起来,不过出门穿衣打扮依然那样讲究,一丝不苟。
和叶老头说话也是一副教育人的,叶老头虽然嘴巴上一直说着不耐烦,脸上却是笑的跟大菊花似的,冬日的阳光轻柔地从窗户外洒进来,一室金黄。
又待了几日,叶尔恋恋不舍地从医院离开,回到了b市。
有了管晓宇的陪伴,一切似乎都没有那么难熬。
她轻轻地回握住管晓宇的手,睡的鼾声正响的管晓宇梦中可能是感受到手上的力量,嘴巴咕哝了声:“猫耳……”手上使力,将她带进自己怀里,让她安稳地睡在他胸膛上,双手下意识地裹牢她略凉的手,搓了搓,握在他滚烫的掌心里。
回到寝室难免又是一阵慰问,叶尔不习惯说自己的事,轻描淡写地解释了两句。
“坏人~”周莱嘴巴一撅,等着眼睛说:“这么长时间才回来,也不给我们打电话~”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