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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名著]当大佬穿成炮灰女配-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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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画完眉,门外便响起了叩门声。
  阿娇打开门,韩嫣立在门口,双手环胸,挑了挑眉,道:“你可不是能受委屈的性子。”
  阿娇罢韩嫣让进屋,倒了一杯水,道:“这事你别管,我自有道理,过个几日,你便知晓了。”
  “我等你过来,是有另外一件大事要商议。”
  韩嫣轻啜一口茶。
  茶叶是去年的陈茶,他嫌弃地撇了撇嘴,放下了杯子,从袖子里拿出帕子擦了擦手。
  仿佛摸一下那陈茶的茶杯,都脏了他的手一般。
  韩嫣一边擦手一边问:“快说,什么事能让你求到我这儿。”
  阿娇道:“舅舅私下给魏其侯下的密旨。”
  韩嫣动作停了一下,眸光微转:“先帝下过遗诏?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件事?”
  阿娇看了韩嫣一眼,道:“你若知道,便不叫密旨了。再说了,这件事连陛下都不知道。”
  “就连我,都是那日在园子里睡着了,舅舅没有发现,这才迷迷糊糊听到的。”
  韩嫣来了兴致,放下帕子,身体微微前倾:“诏书上写了什么?”
  阿娇一笑,道:“舅舅恐大汉再出一个吕后,让魏其侯伺机便宜行事,凭此诏,可免除一死。”
  韩嫣瞳孔微微收缩,风。流的桃花眼里有了几分凝重,饶是他素来与王太后不睦,也心惊景帝的狠心,道:“先帝……倒真狠得下心。”
  “王太后好歹陪了他那么多年——”
  阿娇漫不经心道:“舅舅有甚么狠不下心的?为了让陛下坐稳太子之位,他默认王太后杀了废太子刘荣,又恐陛下镇不周亚夫,寻了个借口,将周亚夫也杀了。”
  “周亚夫是平叛七国之乱的大功臣,刘荣是舅舅的长子,他不一样说杀便杀了?”
  韩嫣抿了抿唇,道:“罢了,我不该说这些。对了,你要我帮你做什么?”
  阿娇道:“这份密旨一共两份,一份在魏其侯那里,一份在尚书备案。我想请你把在尚书备案的那份拿出来。”
  怕韩嫣觉得风险,阿娇又道:“你放心,这个密旨除却舅舅、魏其侯,便只有你我知道,不会有人知道你偷偷拿了密旨。”
  “在你心里,我竟这般胆小怕事?”
  韩嫣挑眉一笑:“放心,给你取来便是。”
  他本就貌若妇人,揶揄一笑,更显艳丽不可方物。
  “还有你那两位兄长,我也派人料理了,你既救了我一命,我说不得要投桃报李,护你一护。”
  阿娇忍俊不禁:“不用你出手,过个几日,王太后会替我出气的。”
  “她?”
  韩嫣迎上阿娇目光,看了一会儿,眸光微转,笑道:“罢了罢了,你一肚子坏水。”
  韩嫣笑着离开:“若有难处,尽可来找我,我城北的那处宅子,还替你留着。”
  阿娇送走韩嫣,没过几日,刘彻再度对匈奴用兵,兵分四路,诸将各领一万人马,李广出雁门,公孙贺出云中,公孙敖出代郡,卫青出上谷。
  数月后,捷报传至长安城,陈阿娇一边翻看着账本,一边听人说着李广的战绩。
  匈奴人为了擒获李广,果然调动了主力部队,李广有了她的提醒,早做好了迎战准备,虽未大胜,但也斩获不少匈奴人。
  而卫青,说句天纵奇才也不为过,从未有过塞外征战经验的他,竟然能直捣匈奴人的祭天圣地龙城。
  陈阿娇翻阅账本的手指停了一下,想起那双明亮似星辰的眸子。
  可惜了,他是谁的弟弟不好,偏偏是卫子夫的弟弟。
  陈阿娇摇摇头,道:“备车,我去城北。”
  许久未见韩嫣了,倒是有些想念了,只是不知道,这一次,他能给她带来刘彻的什么消息。
  她因巫蛊被废,牵连之人不计其数,但凡与她有一点关系的宫人,都落了个午门斩首的下场。
  这种情况下,自然无人帮她传递消息。
  还好,她有韩嫣。
  一个韩嫣,抵得过半个皇宫。
  侍从犹豫了一下,道:“今日陛下宴请诸将,韩大夫怕是不会出宫了。”
  陈阿娇道:“无妨,我等他。”
  太皇太后去世后,王太后掌权,便不用再装什么温柔和顺了。
  韩嫣与她结盟,未尝没有他是王太后眼中钉肉中刺的原因。
  王太后掌权后,韩嫣比以往收敛了许多,他不敢再与之前一样,与刘彻同吃同住留宿皇宫的。
  与此同时,皇城内院舞女们腰肢柔软,载歌载舞,烛光摇曳,武将们推杯换盏。
  刘彻居上首,一边坐着小腹微微隆起的卫子夫,另一边坐着新宠李夜来。
  刘彻知道马邑之战胜得侥幸,若非陈阿娇提醒,只怕根本会武功而返。
  有马邑之战在前,他这次对匈奴用兵,原本没报太大的希望,只想着能摸清匈奴人的所在,知晓匈奴人作战的方式,便足够了。
  四万人,不过是熟悉熟悉战场、练练兵罢了。
  若不然,他大可和上次的马邑之战一般,派上个二三十万人去围剿匈奴。
  但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四支队伍里,一支队伍直捣龙城,另一支队伍虽胜得艰难,但终究是胜了,且斩获了不少匈奴人头,又将汉军之英武声名远播。
  让匈奴人再不敢小瞧汉军。
  想起白日里去李广营帐阅兵的事情,刘彻脸上浮现几分笑意,对李广道:“你军中战马似乎与其他军队有些不同。”
  他自幼喜欢骑射,太清楚骑术对战斗力的影响了。
  作为一个骑兵,如果连战马都掌握不好,莫说上阵杀敌了,只怕敌人还没杀过来,自己便被战马甩在地上踩死了。
  汉军多步兵,这次抽调的四万人,说是骑兵,其实也不过是从步兵里抽出来,临时拼凑训练的。
  远不比匈奴人的骑术精湛。
  但他白日里所见,李广部队个个英姿勃发,一点也无步兵初为骑兵的局促。
  “那战马背上的,是什么?”
  他留意了,骑术提升的原因在与马背上的东西,他看着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李广抱拳答道:“回陛下的话,此乃马镫。”
  “哦?马镫?”刘彻来了兴致,一口饮尽杯中酒,道:“何人所制?怎么之前没有听你说过?”
  卫子夫给刘彻斟上酒,荡悠悠的目光落在李广身上。
  她听人说过,李广曾是陈阿娇的骑射师父。
  陈阿娇因巫蛊被废,牵扯极广,满朝文武胆战心惊不敢言,唯有李广为她说过话。
  卫子夫目光闪了一下,看着李广。
  李广剑眉微皱,似乎在斟酌如何开口,刘彻见此道:“怎么?朕的问题很难回答?”
  “不,”李广连忙道:“制马鞍之人,为陛下所不喜,故而臣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卫子夫手指微微一抖,酒水溅出几滴在桌上,卫子夫很快反应过来,放下酒壶,轻轻地从宽大袖袍里摸出帕子,不着痕迹地把桌上的酒水拭去。
  卫子夫的动作落在李夜来眼底,李夜来无声地笑了。
  “朕不喜之人?”刘彻有几分疑惑,李夜来道:“李将军曾是皇后娘娘的师父,想来口中所说的陛下不喜之人,便是皇后娘娘吧。”
  刘彻眉间轻蹙:“她早就不是朕的皇后了。”


第8章 陈阿娇
  李夜来妩媚一笑:“妾吃醉了,自罚一杯可好?”
  一边说,一边端起酒杯敬着刘彻。
  李广见话头这般轻轻巧巧被李夜来岔开,忍不住替陈阿娇鸣不平:“陛下,翁主已经不是从前的翁主了。”
  李夜来放下酒杯,笑盈盈道:“李将军很了解皇后娘娘?”
  了解,便是陈阿娇私下结交朝中重臣。
  一个废后,结交手握兵权的将军,意欲何为?
  李广身上出了一身冷汗,连忙起身,向刘彻施了一礼,正色道:“陛下,臣曾是翁主的骑射师父,对翁主的性情略知一二。”
  刘彻脸上没甚表情,敷衍道:“此事朕知晓。”
  李广余光偷瞧着刘彻表情,小心翼翼道:“臣世代忠良,从不干涉陛下后宫之事,唯一一次破例,是陛下要废翁主之时。那日陛下斥责了臣,臣吸取教训,不敢再管翁主之事,就连陛下许翁主出长门宫,臣也不曾前去祝贺。”
  李夜来摇着团扇:“照将军这般说,皇后娘娘……”
  见刘彻听到皇后二字面有不耐,李夜来笑着改口:“将军既然与翁主交情一般,翁主又为何独独送了将军马鞍,而不把马鞍送与其他将军?”
  卫青手指握着酒杯,抿唇看着李广。
  卫子夫轻轻抚摸着小腹,面带淡笑,一脸恬淡。
  群臣的目光聚集在李广身上,上首的刘彻眼睛轻眯,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李广只得硬着头皮道:“陛下恕臣无罪,臣方敢开口。”
  刘彻挥挥手,不耐道:“你说。”
  李广面色微尬:“翁主道,若周亚夫周将军尚在人间,她自然是不会找臣的。”
  这句话,的确是陈阿娇一贯的作风。
  文臣们的目光晃晃悠悠,从李广身上转到卫青上,再从卫青身上转到其他将领身上。
  眼前这些将军加一起,只怕也未必能抵得上一个周亚夫。
  可周亚夫已经死了,如今的将领里,也就李广征战多年,能称得上名将二字。
  陈阿娇不找他,找谁,找公孙贺,卫青?
  别开玩笑了,就陈阿娇与卫子夫水火不容的关系,看见卫青,不上去撒泼耍赖挠几道血疤都是好的。
  卫青一脸复杂,放下了手里的酒杯,突然间觉得,今天的夜风,可真喧嚣。
  刘彻眼睛轻眯,看着李广。
  若说李夜来卫子夫私交武将意图不轨他还信,可陈阿娇,他不信。
  她没那么聪明,去与人合谋事情,哪怕他把她晾在宫里半年,她唯一能想到的法子也只是愚蠢至极的巫蛊,而不是动用自己的势力让朝臣给他施加压力。
  这般没有城府的性子,是想不来结交武将意图不轨的。
  不是私交武将,那是为什么?
  她知道这两场战役对他的重要性,明里暗里地帮他,难道说……她还爱着他?
  刘彻眉头舒展开来,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什么长门宫再见时的冷静自持不悲不喜,都是假的。


第9章 陈阿娇
  韩嫣晃着酒杯,笑而不语。
  他不是没有听过李广的名号,说什么飞将军李广臂力过人,曾一箭将石头射穿,是大汉朝数一数二的悍勇武将。
  既是武将,身上便免不了有武将的毛病——只知打仗,不识政治。
  韩嫣之前只觉得此言有些夸大,李广虽是武将,可礼贤下士,与士兵同甘共苦,颇有儒将之风。
  都是儒将了,政治才学还能差到哪么?
  更何况,李广府上养着一群博学多才之士呢,有的是给他出谋划策的人。
  李广再怎么不通政治,也能被教成世故圆滑之人。
  韩嫣一直是这样想的,直到今夜在酒席上听到李广的这番话。
  酒水里跳动着烛光,李广双手抱拳,单膝跪地,怎么看,怎么诚恳,只是说出来的话,有些叫人哭笑不得。
  韩嫣放下酒杯,盘膝而坐,在一众规规矩矩坐得笔直的朝臣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韩嫣手指托着下巴,下巴微抬,眼睛轻眯,面色泛红,有着几分醉意,道:“李将军莫不是吃醉了酒?”
  李夜来的目光转了过来,和着昏黄的烛火,眸光似秋水盈盈,有着不易察觉的打量审视之色。
  韩嫣的视线掠过李夜来,落在眉目舒展开来的刘彻身上,道:“若说了解,除却陛下,在座之人,没有人比我更了解翁主了。”
  陈阿娇自小便喜欢刘彻,时常缠着刘彻玩乐,他又是刘彻的伴读,三人可以说是一同长大的。
  刘彻嘴角微抿,不知在想些什么。
  “翁主是金奴玉婢娇养出来的人物,骄横任性,一味地由着自己的心,远不及卫夫人温良贤淑,更不及……”
  说到这,他声音微顿,挑眉看着李夜来,玩味一笑:“更不及李夫人冰雪聪明,风情万种。”
  刘彻微微皱眉。
  韩嫣前面的话尚且能听,后面的那句风情万种,便显得有些轻浮了。
  不过他素来如此,性子直率,不谄媚讨好,莫说舞女出身的李夜来了,总是金尊玉贵的陈阿娇,也曾被他出言顶撞过。
  刘彻看了一眼韩嫣。
  韩嫣手指晃着酒杯,桃花眼笑成了一条缝,向刘彻敬着酒:“臣替陛下高兴。”
  陈阿娇的话题被韩嫣一顿搅和揭过,刘彻没再追问李广马镫之事,只是说等有了时间,再去李广军营里瞧瞧将士们的风姿。
  李广跪在地毯上,欲言又止,韩嫣仗着酒意,大大咧咧道:“怎么?李将军还想让陛下去瞧她不成?”
  韩嫣身体摇摇晃晃,几乎趴在了桌上,口齿不清道:“她早就不是什么皇后了,陛下怎么可能——”
  话未说完,便被刘彻皱眉打断了:“韩嫣。”
  这句话他说了无数次,可有朝一日从别人口中说出,他突然觉得有些逆耳。
  刘彻看着韩嫣道:“你醉了。”
  韩嫣伏在桌面上摆着手,嘴里嘟嘟囔囔不知在说些什么。
  李夜来一声轻笑,团扇掩面,凑在刘彻耳边笑着道:“今日的酒太烈了,韩大夫这般好的酒力都醉了。”
  刘彻揉了揉眉心,语气有几分不耐:“你知道什么?他这几日心里不爽利。”
  “来人,把韩嫣送到朕的寝宫,让他醒醒酒。”
  内侍们轻手轻脚搀起韩嫣,卫青手里端着酒杯,凑在唇边抿了一口。
  酒水倒影着烛火,划过一双似笑非笑的潋滟桃花眼。
  卫青喝酒的动作一顿,回头去瞧被人架着走的韩嫣。
  那人烂醉如泥,似火的红衣被他穿得松松垮垮,保养得极好的手指没有丁点薄茧,几乎能与女子媲美,眼角眉梢尽是世家子弟的纨绔风。流。
  一点也不见酒杯中划过的精明之感。
  卫青收回目光。
  殿中歌舞又起。
  韩嫣被内侍搀进刘彻的寝宫,内侍退下后,韩嫣缓缓睁开眼。
  以前小的时候,他没少在刘彻的寝宫住,但现在不一样了,王太后掌政,最看不惯的便是他这种纨绔子弟。
  韩嫣等到月色高悬,摇摇晃晃从寝殿走出,口中直嚷着要回自己的家,内侍们苦留不住,只好去请示刘彻。
  待内侍走后,韩嫣勾了勾嘴角,一甩袖子,大步出了寝殿。
  来往巡视的卫士见了他纷纷见礼,韩嫣随便拉了一人,拽着那人的衣领,桃花眼轻眯,醉醺醺地让人去备马。
  卫士们知他是刘彻的宠臣,不敢违逆,忙牵来了马。
  韩嫣大笑一声,松开卫士衣领,拍拍卫士的肩,翻身上马,纵马扬鞭,吹着口哨出了皇城。
  宫宴上韩嫣喝了不少酒,骑马回来又吹了不少冷风,等回到自己城北的宅子时,耳朵嗡嗡的,听不大清下人在说着什么。
  大意是说有人来访,至今未走,韩嫣敷衍点点头,直往里面走,刚进屋,尚未喝一杯热茶,便听到一个女子慵懒的声音:“回来了?我叫人给你准备了醒酒汤。”
  侍女们捧来醒酒汤,韩嫣抿了一口,抬眉瞧着坐在一旁,如女主人一般翻看账本的陈阿娇。
  当真是不把自己当外人。
  “看来上次的事情让你长了心,知道不能留宿宫中了。”
  陈阿娇瞧着自己手里的账本,手上噼里啪啦地打着算盘,道。
  韩嫣放下醒酒汤,身体往后仰,双手枕在脑下,舒服地躺在地毯上。
  他没接陈阿娇的话头,只是侧着脸看着忙着打算盘的陈阿娇,道:“你怎找了李广这武夫?刚才宫宴上,若不是我帮你圆了过去,只怕你便落一个私交武将的罪名。”
  宫宴散后,刘彻歇在了卫子夫的殿里。
  刘彻轻抚着卫子夫微微隆起的小腹,想起出战匈奴大胜的事情,刘彻忍不住道:“卫青是个可塑之才,以后再对匈奴用兵,朕多给他派点兵。”
  卫子夫依偎在刘彻胸口,温柔道:“青儿还小,陛下别对他太好了,万一惹了别人的眼便不好了。”
  “你呀,什么都好,就是太小心谨慎了。”
  刘彻不屑道:“若是换了她的兄弟立了功——”
  说到这,刘彻的声音忽然停住了。
  若没有她,李广的军队莫说大胜而归了,不全军覆没都是好的。
  她没有一个好兄弟去战场厮杀立战功,可是,她自己却立了战功。
  忽然间,刘彻想起李广的话。
  李广说,她变了许多。


第10章 陈阿娇
  她是变了许多,上次在长门宫见她时,她没有哭闹,一脸的平静。
  他原以为,以他对她的了解,她一朝见到他,必是尖叫着质问他凭什么废了他,又或者旧话重提,说什么若是没有她,哪有他今日的君临天下。
  可她没有,她风轻云淡地笑着,看他就像陌生人一般,没有爱恨,没有痴恋。
  想起她那日的神态,刘彻便觉得胸口堵得慌。
  她不喜欢他,怎么可能!
  不过梦到了太皇太后,她便绞尽脑汁想个究竟,最后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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