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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旅行事故总扎-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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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栖一愣,然后瘫坐在地,许久,才沉重地点了头。
  在这个时代,没有成亲便失去贞洁,大抵是女子最怕的。因为,一旦他人得知,她将会被千夫所指,会被人说不知廉耻。大抵,这也就是吴素素和钱三妻子的共通点。一个背弃丈夫,与人通奸;一个未成人。妻,先失贞洁。
  狭小的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
  直到有人忿忿不平地来了一句。
  “要了人家,凭什么不娶人家呢。”
  是沈初一的声音。
  “你活在这个时代,就要守这个时代的规矩。”
  展昭身子一震,他猛地抬头看去。待看到门口立着的人后,脚步不自觉地往其挪了几步。他想要靠近她,最后还是理智地停住了步子。
  沈初一直直地看着李栖,话还在继续。
  “入赘有什么关系呢,孩子姓什么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能在一起不就好了吗?”
  “她为你离家,为你弃爹,而你,又为她做了什么呢?”
  一时间,原本平静下来的李栖再次泪水溃堤。
  如果、如果他还有一次机会,一定会选择,给她一个名分。
  爱是得到,亦是给予。
  可是这一点,他现在才懂。
  

    
    第68章 嫌疑

  
  待李栖平静后; 他透露,他是有见过一个奇怪的人的。
  那天,他从吴素素的房内出来; 就看见有一名四五十岁的大伯立在房门口。看见他出来; 对方才装作若无其事般挪动步子。他当时就觉得,这个人刚才在偷听!于是乎; 他开始注意这个长辈。后来得知,这个人是客栈老板请来给自家媳妇看病的大夫。
  “后来呢?”白玉堂问。
  李栖说:“后来……再看见这个大夫; 对方的表现很正常; 也没再撞见对方对素素有什么注意之处; 但就是觉得……每每与其对视时,总觉得有什么秘密被其窥破了一样。”
  “那为什么说他奇怪呢?”沈初一歪头,刚刚李栖的形容词可是“奇怪的”。
  或许是因为刚才沈初一那些话; 李栖回答时有些畏畏缩缩:“因为……他无论干什么都带着一副白布手套。”
  “走路,诊脉,吃饭……甚至是去茅房方便,他都未取下过。”
  “关于这一点; 奇怪的不止你一人吧。”展昭说,“也应该有人,亲自问过他。”
  李栖点头; 说:“是的,那大夫说他有洁癖。”
  有洁癖!
  这不正是凶手的特征吗?
  展昭立即问道:“你可知那大夫如何称呼,医馆在何处?”
  李栖挠挠头:“我就知道姓朱,医馆好像离客栈不远; 具体几位大人还是询问一下流云客栈的老板吧。”
  从李栖那离开,沈初一与展昭、白玉堂一同赶往流云客栈。
  路上,白玉堂问沈初一:“沈小妹,你怎知我和猫儿在李栖这儿?又如何找来的?”
  沈初一翻了个白眼,说:“王大哥和马大哥不是还在忙来喜村的案子吗,路过沈府我正巧看见他们,便问了熊飞的去踪。至于如何找来,这种问题白五爷您问着不觉得太弱智了吗?”
  白玉堂瞪她,沈初一却笑得开心。
  展昭轻咳几声,缓而开口:“小鱼儿,听闻你昨晚回沈府有事?”
  沈初一眨巴眨巴眼,说:“对啊。”
  知道他会问,她早就想好了说辞。
  “你们这起喜服连环杀人掏心案,我觉得挺棘手的,就回去翻阅典籍还咨询了一下专家希望能给你们一些启示。”
  “回去?”展昭蹙眉。
  “嗯,回了未来一趟。”沈初一笑嘻嘻地说,“但重点不应该是我有什么启示吗?”
  白玉堂配合地问她:“那有什么启示?”
  “凶手这种有预谋有布置的杀人,杀人计划一定是盘旋在心很久的。他一定受过感情创伤,通过这两起案件的共同点可以看出,让他受伤的一定是个女人,而且还是个不检点不自爱的女人。他犯案很冷静,在生活上是应该有所阅历,甚至于,常看见血和伤口。”
  “所以嘛,我觉得那个大夫很有可能就是杀手啊。”
  “有没有可能,要看证据。”展昭睨了她一眼,说。
  “是是是,展大人说得极是!”沈初一笑嘻嘻说,缓而她歪歪头,若有所思地开口,“其实吧,在我们未来,恋爱是很自由的,思想也是很开放的。像没有夫妻之名,先有夫妻之实的事情,很常见,也很自然。”
  对于沈初一说的,展昭和白玉堂都是震惊。毕竟活着的时代背景不同,想法上自然会有很大的差距。
  所以,沈初一及时将话题收回来:“常见自然也不是咱们的事,所以呢,我们还是得用严谨的态度看待问题。”
  “咱们?所以沈小妹你和我们应该是想的一样咯?”白玉堂歪着头问。
  沈初一干笑着说:“是啊,我现在是古代人嘛。”
  “好了。”展昭沉声开口,声音有些不悦,“马上就到流云客栈了。”
  说着,脚步走快了些。
  白玉堂翻了个白眼,说:“猫儿,你走那么快干什么?马上就到了,又没让你一步到。”
  有风拂过,吹起发丝衣衫。
  沈初一忍不住抖了抖,然后轻呼一口气,也笑嘻嘻地加快了步伐。
  *
  据客栈老板说,帮他妻子看诊的大夫名叫朱振兴。老板说,他并不觉得朱大夫奇怪,戴手套是对方的习惯,又不是一时兴起。从他第一次见朱大夫的时候,对方就是如此了。而且,对方性格温和有礼,一点都不像是会拿刀杀人的人。
  朱振兴的医馆的确离客栈不远,两条街的距离,走路一炷香都不用。
  到达朱大夫的医馆时,对方出门看诊去了,看店售药的是名二十来岁的小伙子。
  “朱大夫去永兴街帮葛家小姐看诊去了,早间去的,几位等等,估计也快回了。”
  “小兄弟如何称呼?”白玉堂随意找了位子坐下,漫不经心地问。
  小伙子腼腆地笑笑,说:“我叫刘善,几位大人叫我小刘就好。”
  “朱大夫平常都在店里吗?”环视店内一圈,展昭开口询问。
  “朱大夫经常出诊,倒是不怎么待在店里。”刘善说,“朱大夫看病的本事好,大家都喜欢找他看病。各位也该知道,现在都喜欢上门看病,还有谁是来咱医馆给看的啊。”
  沈初一靠在门边,一边看着外边人来人往,一边在听屋内的谈话。
  展昭继续问:“朱大夫平日住在何处?”
  “就在医馆这里,后边院子里的小屋就是他的房间。”
  “朱大夫不回家的吗?”
  刘善垂头,叹了口气,说:“几位大人不知,朱大夫他是一个人,这医馆就是他的家。”
  “一个人?”展昭眉毛一挑,直径看向刘善,“他妻子儿女呢?”
  “听说几年前都被大火烧没了……”
  “咳咳。”门口的沈初一咳嗽了几声,及时打断屋内的谈话,因为她看见不远处,一位背着药箱戴着白手套的男人正缓缓而来。
  这个人,应该就是朱振兴。
  果不其然,刘善看到对方的身影,立即迎了上去,将其领到门口,才介绍医馆里的人:“朱大夫,这几位是开封府的大人。”
  “开封府?”朱振兴一脸茫然地看向展昭,问,“是府中有人生病了吗?”
  展昭礼貌摇头,回道:“并非,我几人前来,是为了流云客栈的事。”
  “流云客栈?”朱振兴想了想,缓而点头,“我是有听说那里出了事。”
  说着,他放下药箱,然后对刘善说道,“小刘,怎么没给几位大人沏茶?”
  “我这就去!”刘善说着,就跑到后院准备去了。
  朱振兴让几人坐下,自己坐在展昭身边问:“展大人,是要问我什么事吗?”
  “朱大夫可对住在流云客栈的吴姑娘有所印象?”展昭问道。
  “如果问的是那位常有男子相伴的吴姑娘,我倒真是有些印象。”朱振兴不屑地笑了笑,说,“毕竟嘛,一位未出阁的姑娘与男子如此亲密,还真会让人多瞧几眼。”
  朱振兴话语间,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
  “听说朱大夫有洁癖?”白玉堂睨着对方手上的白手套问。
  朱振兴随着白玉堂的眼看自己的手,缓而笑了笑:“说出来也怕几位笑话,我确是有些怕脏。”
  “那血呢?”沈初一问,“朱大夫怕不怕?”
  朱振兴饶有兴趣地看了看沈初一,缓而说道:“血我倒不怕,只怕手上沾了血。”
  沈初一挑挑眉,看向展昭,不准备问了。
  展昭默契地接她的话继续:“衣服沾血呢?”
  “那得立即换掉。”朱振兴说。
  “朱大夫,您如此介意血水,看病的时候会不大方便吧。”
  “是会有些问题,但也克服过来了。”
  朱振兴对于几人的问题,可谓是相当配合、知无不言,甚至都不问一句为何要问他这些。
  也不知他是内心坦荡,还是早有准备。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一眼,想了想,开口:“那几年前那场……”
  话刚说出几个字,突地有人闯进医馆,打断了展昭。
  “展大人,白五爷,沈小妹!我可找着你们了!”
  来人是张龙,喘着气,明显是跑来的。
  他喘了几口气,才忿忿地说。
  “又死人了!”
  *
  案件发生在永兴街一民宅内,死者为女子,却不是这宅子的女主人。而发现尸体的,正是家中的女主人。
  同样是喜服加身,同样是上吊而死,也同样的……掏心装盒。没想到,连环案的第三名死者,来得如此之快。
  张龙领着几人进了这宅子内,里面早已被开封府的人围住,不允许人随意往来。宅院挺大,可以看出这里的主人生活并不拮据。尸体是女主人在自己卧房发现的,她看到时,差点没吓晕过去。叫来了丫鬟仆人,镇定心神后立即就报了案。
  屋内因为窗户紧闭,所以昏暗少光。展昭在门口只探了个头,就看见了里边放置在地大红的身影。他心中惊骇,转身对后边要跟进来的沈初一说:“小鱼儿,你在外边等我们。”
  沈初一“诶”了一声,问:“我也想看看现场。”
  展昭蹙眉,对她摇了摇头。
  沈初一叹了口气,说:“那好吧,我就在外边。”
  展昭点头,随后迈步走进,白玉堂和张龙紧随其后。
  尸体安静地躺在地上,身体禁锢着红色喜服,苍白的脸上是惊恐的表情。
  展昭抬头,果不其然,那里挂着一条白绫。
  他查看了一会儿尸体,又在房间走了一圈。这里与客栈的清洗点同样是房间里的浴盆,在床边,同样出现了装有心脏的木盒。
  他揉了揉眉心,站定一会儿,才问张龙:“此府主人可有说……这女子是何人?”
  “咳咳。”张龙清了清嗓子,怪不好意思地说,“说是男主人外边的小情人。”
  “小情人?”白玉堂啧啧两声。
  张龙继续:“听说是葛家一个丫鬟,赵虎带人去那边问了。”
  “如此看来,我们所找的共同点没有错。”展昭说道。
  白玉堂点头,缓而说:“也真是奇怪了,葛家的丫鬟怎么会在这家宅子出现呢?”
  他把玩着扇子,悠悠继续。
  “凶手如何自由出入这宅院的?又如何在这么多人的情况下做到杀人于无声呢?”
  一时间,房内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在思考这个问题。
  难不成凶手就是这个宅里的人?或者凶手和这里的主人来往颇深?……
  而门口的沈初一,则是完全不在状态地问了一句。
  “葛家丫鬟?葛家?我怎么觉得这个姓很耳熟呢?在哪听过呢?”
  

    
    第69章 情人

  
  经沈初一一提; 众人也都觉得有些耳熟。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展昭,他蹙着一双眉,说:“方才刘善说过; 朱大夫前去给葛家小姐看诊。”
  “猫儿这么说; 我倒是想起来了。”白玉堂说道,“那刘小哥也是提了; 葛家也在永兴街。”
  “这么巧?”张龙问。
  “只怕不是巧。”展昭眯起眼,声音略沉; “而是蓄意。”
  “这么说; 真和朱大夫有关?”沈初一靠在门边; 歪着脑袋问。
  “嫌疑是有的。”白玉堂说,“就看证据了。”
  说着,他看向展昭。
  “猫儿; 你在这边询问情况,我去葛家看看。”
  “好。”
  展昭应下,白玉堂便迫不及待地出门了。
  展昭在现场转悠了一圈,这里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他让张龙看着现场; 自己领着沈初一去问询府中相关人士。
  此为赵家府宅,男主人名为赵冲,每天外出奔波; 回家的时日极少。赵家都是女主人管,女主人名为刘良,膝下并无子嗣。
  管家将展昭和沈初一领到前厅,刘良坐在主座; 正微喘着气,抚着自己的胸口。明显,她还没从惊吓中缓过来。
  展昭先是与对方拱手作礼,才发问:“赵夫人无碍吧?”
  刘良点头,无奈地说道:“无事,就是看着如此场面有些不适。”顿了顿,她垂眸感叹,“真没想到凶手竟然会在我的房里杀人……”
  “平日我们奉公守法的,哪里见过这样的场景……我从来不与外人结怨的,凶手怎么就看重了我房间呢……唉……”
  “凶手杀了您丈夫的情人,大概是在向您邀功。”沈初一猜测。
  “邀功?”刘良赶紧摇头,“我可不敢杀人……平常可是连鸡都不敢杀的……”
  “可是赵夫人,重点不应该是……死者是您丈夫的情人吗?”展昭问道。
  刘良咬了咬嘴唇,说:“我知道……”顿了顿,补充,“我早就知道了……一直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从未想过找那小妮子麻烦……我丈夫……在外做生意,对我的事并不上心……”
  “早就知道?”
  “对。”刘良回,“他早就带回宅子里过。那些风流韵事,这个宅子也曾有过。”
  “这你都能忍?”沈初一咂舌。
  “男人嘛,总是多情。他若想娶那小妮子为妾,我并不反对。只不过……对于他所作所为,还是有些恼的……”
  对于刘良说的话,沈初一并不以为意。
  什么叫做男人总是多情?
  花心就是花心,还整着那么好听干嘛?
  沈初一的反应,展昭看在眼里。他微微垂眸,与刘良说:“男人也并不总是多情。有人的情,是专于一人身上的。”
  沈初一一愣。
  她看向展昭,对方却是没有看她,直接将话题扯回。
  “方才查验尸体,死者死于昨晚,但却于今日发现。赵夫人你,一晚上都没回房吗?”
  刘良点头,说:“这几日我回娘家了,今日才回来。”
  “回娘家?”
  “是,前日是我母亲的寿辰。”
  “原来如此。”展昭明了,转而又问,“那这些日子谁有权出入您的房间呢?”
  “我不在家,下人们应不会来我的房间。”刘良说,“若要细查,还得问管家了。”
  刘良看向管家,对方立即开口:“小的这就去查问,到时候将人带来与夫人和展大人几位。”
  管家说完,与几人鞠躬后离开。
  展昭想了想,问刘良:“赵夫人可与朱振兴大夫有往来?”
  经现场查看,死者是在房间里被杀死的,凶手应是将死者迷晕后带来此地。
  能够随意出入赵宅,或者说是能够出入而不被发现,想来这个人要么有身份要么有能力。
  但嫌疑人朱振兴,看起来并没有拖人翻墙掩人耳目的能力。
  听到朱振兴的名字,刘良明显吃了一惊,转而回道:“当然有往来。朱大夫为人好又正直,我们都是找他看诊的。”
  “那他这几日有没有出入赵府?”
  刘良摇头,并不确定。
  正说着,突地有人冲了进来,面色慌张,说话也是颤抖着:“夫人,有人死在咱们家中了?快封了那房子,以后我们再不用了,实在太晦气了!”
  来人正是赵宅的主人,赵冲。
  他一身生意人打扮,看样子才得到消息,来得匆忙。忙得连打听死的是谁,都没有时间。
  沈初一撇了撇嘴,说道:“不是有人死了,是有情人死了?”
  听到沈初一说话,赵冲微怔,这才看到展昭和她。
  开封府大名鼎鼎的展昭他自然认识,赶紧拱手行礼叫了声“展大人”。转而看向沈初一,问:“不知这位是?”
  “办案的。”沈初一言简意赅三个字。
  赵冲看向展昭,展昭回以点头。他便立即对沈初一拱手:“是在下失礼了。”
  沈初一咳了咳,又重复之前的话:“赵老爷,你家是有情人死了。”
  “情人?”赵冲不明。
  刘良垂着头,一脸窘迫。
  展昭好心解释:“死者是葛家丫鬟,据说,是您的相好。”
  赵冲吞了口口水,不可置信:“葛家丫鬟,我的相好?”他看向刘良,对方若有所思,并没有看他,他只好问,“香晴?”
  “是。”刘良点头。
  “那不是我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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