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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游]贫僧是个假和尚-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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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唐唐一本正经道:“国王陛下不要再说了,你我既无夫妻名分,又无夫妻之实,怎么能称为夫妻?”
  “啊……”他浅浅一笑,眼眸荡出温柔的波光,“原来御弟哥哥是在催促我与你……”
  他挑唇一笑,手指勾住她的衣襟:“可以,你要什么……名分、夫妻之实,还是别的,我都可以给。”
  “施主……”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立刻被他急促打断:“寡人只求你能留在这里陪着寡人!”
  陈唐唐神情冷淡。
  他凝视着她,似乎将内心奔涌的所有情感都传达给她。
  她神情柔软下来,抬起手,握住了他的手。
  他眼中一亮:“唐御弟!”
  然而,那双手软白皙的小手却用一种无比温柔的动作,毫不留情地将他的手从她的衣襟上拿了下来。
  他眼中的明亮如同风中残烛,岌岌可危。
  “国王,您叫错了,贫僧不是您的御弟哥哥。”
  “那……唐唐。”他反手握住了她的手,眼中明光化作秋水。
  “唐唐,”他声音柔软至极,“别离开我,你是我的姻缘,是我求了几辈子的姻缘。”
  陈唐唐温声道:“抱歉,施主的话贫僧听不懂。”
  她莞尔一笑,模样既温柔似水,又冷心无情:“一个字也听不懂。”
  他眼中的秋水漫过秋池,眼睫轻颤,一滴清泪递落到陈唐唐的虎口上。
  陈唐唐疑惑地盯着虎口上晶莹的泪珠,语气温和道:“国王陛下为何要哭泣?哦,该是因为要与贫僧分别的离情别绪吧。”
  “阿弥陀佛,人生苦痛都出自七情六欲,还望施主早日脱离苦海,回头是岸。”
  陈唐唐顿了顿,为了自己金光增长,便又加了一句:“早一日入我佛门,便早一日脱离苦海,若是国王有需要,贫僧可以为你剃度……”
  旁观的敖烈突然低声道:“别人剃度,剃的是头发,师父剃度,剃的是人头。”
  陈唐唐:“……”
  算了,贫僧果然不是赚取信仰的料啊。
  国王拒绝了她的提议,他眼眸水润,却温声道:“寡人不会脱离苦海的,虽然,脱离苦海能不再这么痛苦,可在苦海之中我却会记得自己思念的人,记得自己思念、恋慕时的心情,一辈子有人可念可思可想可爱可恨,这才是凡人的幸福。”
  他泪眼含笑,容颜越发艳丽,纵使仙家可得长生,可终究没有这般深情的人儿。
  然而,这所有的一切陈唐唐都无法体会。
  她双手合十,向他告别,状似温柔,十足无情。
  国王朝她施了一个妇人对自己夫君行的礼:“你虽不拿我当你娘子,我却认你做夫君,从此以后,我自是你的妻。”
  “这……”陈唐唐简直麻了爪。
  他睫毛低垂的模样迷人又可怜:“莫非你真的忍心,连这个自欺欺人的机会都不给我吗?”
  他时而自称“寡人”,威严甚重;时而自称“我”,小意温柔,陈唐唐哪里感受过这种软硬兼施的手段。
  正如他自己所说,这只是他一厢情愿的行为。
  难道贫僧还能管得了别人的自欺欺人、一厢情愿吗?
  这样想着,陈唐唐便轻声道:“你随意吧。”
  他叹气道:“你果然这般不解风情。”
  陈唐唐:“贫僧要走了。”
  他捏住了她的袖子:“还有一事,我有一事骗了你,今日你离开,我一定要解释清楚。”
  陈唐唐耐心听他下文。
  他的手指攀上她的手腕,莞尔道:“抱歉,寡人的小名并非唧唧,想必你也知道这是我开玩笑的。”
  陈唐唐:“……”
  卧槽,贫僧真信了啊喂!
  国王诧异道:“哎?那只是香~艳的玩笑而已,唐御弟怎么就信了呢?”
  他弯下腰,伏在她耳边道:“我才不信你的心思这么纯洁。”
  你到底对贫僧有什么误解啊!
  陈唐唐一言难尽地瞥了他一眼。
  国王只是望着她,露出甜蜜幸福的笑容。
  陈唐唐呼出一口气:“好了,这次贫僧可以走了吧?”
  “难道唐御弟不想知道寡人的真名吗?”
  不不不,贫僧不感兴趣,贫僧怕再次受骗。
  还没有等陈唐唐张口,国王便捏着她的手指,以自己的手指作笔,在她的掌心写起自己的名字。
  只是,他的名字似乎带勾的地方太多,他的食指一撩一撩,撩的她掌心的酥麻,就像是有一只小蛇不断往她血脉,甚至心脏里钻。
  陈唐唐的脚趾在芒鞋里勾了勾,忍不住道:“写完了吧?贫僧可以走了吧?”
  “寡人送您。”
  陈唐唐无奈,只得再被他带着向前走了一段路。
  身后的四个徒弟眼睛都要瞪红了,可因为师父方才的冷淡,他们谁也不敢上前打扰。
  国王一手牵着她,一手替她撩开挡路的树枝。
  陈唐唐微微低首,从树枝下穿过,一片落花却飘飘摇摇落在她的光头上。
  看到这一幕,国王低声笑了起来。
  陈唐唐一脸莫名。
  “你低下头来。”
  他的声音低沉温柔,搔的人骨子里酥酥麻麻的。
  陈唐唐下意识听从,低下了头。
  温热的手指拂过她的头顶,将那片落花拂落。
  她刚要抬头。
  他紧张道:“别动!”
  陈唐唐的动作顿住了。
  他双手抱着她的脑袋,低头,轻轻吻着她光溜溜的头顶。
  湿润,温热,酥麻。
  陈唐唐茫然:“国王陛下,那是什么?”
  “是虫子。”他的唇离开了她的头顶。
  “啊,是什么虫子。”
  “相思虫。”
  陈唐唐更懵了。
  这是什么虫子?为何贫僧从未听过?
  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据说被这种虫子咬上一口,便会痛苦一生,能够解毒的就只有情人的吻了。”
  “哦。”
  那还真是神奇,女儿国果然是个神奇的地方。
  他歪着头盯着她单纯的神情,心中的爱意彻底涨满,快要溢出来了。
  “国王陛下,送到这里就足够了。”
  陈唐唐再次停下脚步。
  他绞尽脑汁——难道再也没有可以跟她多相处一会儿的借口了吗?
  “好吧。”他失落道:“请让我最后为你奉上一杯酒水。”
  陈唐唐摇头:“贫僧不饮酒。”
  “那水?”
  陈唐唐想到了子母河那神奇的水,以及之前道士的警告,又摇头:“水也不喝。”
  他微微一笑:“好吧,那你能否奉一杯酒给我?”
  这倒是无妨。
  陈唐唐应下了。
  他让下人送了一杯酒过来。
  下人端着一个红漆小盘来到近前,小盘上放着一个精雕细琢的银杯,银杯杯口攀着龙,连龙鳞都纤毫毕现。
  陈唐唐毫无防备地去拿酒杯,明明她是去握杯身的,指腹却莫名其妙擦过杯口,被粗糙的龙鳞划破,一滴血滴进了酒中。
  “啊,抱歉……”
  不小心污了酒,陈唐唐立刻道歉。
  他含笑道:“无妨,只要是你给的,寡人都甘愿一饮而尽。”
  说着,他端起了银杯,将唇凑到杯口。
  陈唐唐刚要提醒他杯口的龙鳞太过尖利,他的唇却已经迫不及待地靠了上去,果然,唇被勾破了,血液顺着杯壁流进酒中。
  他一仰头,将混杂着两人血液的酒一饮而尽。
  他牢牢地盯着她,眼中盛开着大片大片灼艳的牡丹,他的舌头卷过唇上的伤口,哑声道:“多谢……成全。”
  啊?
  “若是有生之年能够再见一次你就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唐唐不小心被坑了,嘿嘿~


☆、第127章
  一路西行,骑在敖烈身上……呸,白龙马身上,陈唐唐不住摇头。
  她总觉得最后一杯酒有问题,可又不知道问题出在何处。
  想来想去想不出答案,陈唐唐便直接将其抛在脑后了。
  路上春光明媚,花妍柳娇,他们出了女儿国,来到了山林之中。
  陈唐唐闭上眼睛,仰着脸,任由阳光毛茸茸的触角在脸上划过,享受着难得的清闲时光。
  她深吸一口气,吸了满肺腑的花草香,然而,还没有等她将这一口气吐出去,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厉喝——
  “打劫!”
  一直以来都是跟妖怪、神仙打交道,还真是很少见这么淳朴的凡人打劫状况了,唉,真是怀念……个鬼!
  陈唐唐猛地睁开眼,只见一伙贼人拦住了他们师徒几人去路。
  贼人手里都拿着刀剑,恶狠狠地盯着他们。
  到底是谁给他们的勇气居然来打劫他们的?
  “有财留财,有色留色,没财没色留小命!”领头的贼人头上绑着一条黑头巾,他拧眉笑着,一脸流氓相。
  后面跟着的小弟便一水儿举臂高呼——
  “劫财!”
  “劫色!”
  陈唐唐摸了摸下巴,还有闲情逸致瞎想:这些劫匪果然很有眼光啊,她手下这几个徒弟,她不是吹,真是一个比一个貌美!
  “听见了吧!”黑头巾山贼黑黝黝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陈唐唐,痞里痞气道:“小美人儿还不下马吗?”
  “哎?”
  陈唐唐左右看了看,这才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你说的是我?”
  “嘿嘿,这里除了你,还哪里有骑马的美人儿啊?”黑头巾山贼抛给她一个淳朴的媚眼儿,他拍了拍自己的胯,大笑道:“来骑我,我这匹马可比你胯下那头好,我力气足,包你骑的美美的!”
  陈唐唐:“……”
  说话就说话,你耍什么流氓啊!敢于调戏贫僧的都没有好下场,贫僧不是吹,就冲你刚刚这句话,你就立刻要倒霉了。
  敖烈气愤地喷了一口鼻息,用蹄子刨了几下地面。
  陈唐唐忙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脖颈,揉了揉他好摸的马鬃。
  敖烈一个哆嗦,马耳朵抖了抖。
  陈唐唐重新抬起头,刚要好言相劝,孙行者却突然上前一步,一人对上了几十人的山匪。
  “嘿,来了个小白脸!”跟在黑头巾山匪后面的绿头巾山匪大声嘲笑起来。
  陈唐唐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请施主慎言。”
  看你头巾的颜色就知道你是个厄运缠身之人,可小心别把自己作死了。
  陈唐唐刚想到这里,孙行者却已经掏出了如意金箍棒,那根棒子一下子蹿出几十米长,他一个横扫,就听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不知道他打折了多少条腿。
  山匪们趴在地上哀嚎一片,而剩下的人居然将这些同伴抛下,转身溜了。
  说好的同伴爱呢?
  “唉。”
  陈唐唐叹息一声,却不知道被徒儿们怎么误会了。
  八戒立刻紧张地看了她一眼,陈唐唐被看的一头雾水。
  孙行者更是反应极大,他居然又加粗了棒子,将这些山匪一棒子砸成了肉泥。
  满地血腥,恶心至极。
  陈唐唐立刻闭上眼睛。
  “大师兄!”八戒的声音绷紧。
  “嗯?”他轻轻一声却像是蕴含着无穷的力量,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陈唐唐的眼睛眯起一道小缝,透过这道小缝望去。
  平地一阵风卷散了此处血肉留下的血腥味儿,也扬起了孙行者的长发,金发如同千万缕阳光,阳光落于地面,沾染上了血污。
  他轻轻甩了甩棒子上的血迹,漫不经心地回头。
  八戒悚然一惊:“大师兄你!”
  敖烈也吃了一惊。
  沙悟净眼眸一缩:“你的眼睛……”
  “眼睛?”孙行者抬起手指,似乎想要摸一摸眼睛,可是食指刚触及眼尾,他就放弃了。
  他看了一眼自己沾着血的手指,一脸冷漠地甩了甩:“没什么。”
  陈唐唐一动不动地凝视着自己大徒弟的脸,只见被他自己刚刚触及眼尾处多了一个红色小痣,不,那不是痣,而是不小心蹭上去的血迹,那样艳丽风情的一点,配上他的金发、金眸那是何等的……不对!
  陈唐唐猛地瞪大眼睛。
  孙行者眼中的金色渐渐由一种红黑交杂的颜色取代,就像是一滴墨滴进了笔洗中,诡异的墨色荡开。
  他的神情冷漠又妖异起来。
  “呵。”他对着地上的肉泥冷笑,随即又对陈唐唐道:“师父勿怕。”
  陈唐唐被他戾气的眼神所摄,竟然说不出话来。
  他眉头猛地拧起:“师父!”
  哎呀,这个样子的孙行者更加不可逼视了。
  陈唐唐似乎被他面容的秾艳烫伤,立刻闭上了眼睛。
  随后,她听到某人咬着牙齿“咯咯”作响声。
  八戒的声音也冷了下来:“大师兄不要吓到师父,咱们先离开此地再说。”
  陈唐唐没有睁开眼,却听到沙悟净也走上前来。
  “大师兄。”沙悟净声音沉沉。
  敖烈似乎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二师兄?三师兄?怎么了?大师兄是怎么了?”
  孙行者深吸了一口气,又沉沉吐了出来,冷淡道:“无事。”
  他们几人对峙了片刻,孙行者移开了脚步。
  “走吧。”
  几人匆匆离开此地。
  陈唐唐等远离了那篇血腥之地,才又睁开眼睛,只见孙行者一个人走在最前方,与众人拉开一段长长的距离,身后黑衣翻滚如压城而来的乌云。
  沙悟净和八戒一改以前的站位,反倒都挡在她身前,这副架势好像在防备着孙行者。
  陈唐唐心里纳闷,还没有问出口,八戒突然道:“前方有人家。”
  陈唐唐朝前方望去,不远处的山林里确实露出一座茅草屋。
  几人走上前,却发现早已经来到门口的孙行者正抱着手臂,一脚支着墙壁站着。
  陈唐唐站在门口,正准备扭头跟大徒弟说两句,却不防大门“吱呦”一声被打开了。
  陈唐唐立刻双手合十,摆出温和近人的模样,温声道:“打扰老人家了。”
  满头银发的老头一脸诧异地看着陈唐唐,戒备道:“你是何人?在我家门口做什么?”
  “阿弥陀佛,贫僧是自东土大唐而来,要去西天取经的和尚,途经贵宝地,不知能否借住一碗……晚!”
  陈唐唐将自己脑海里飘着的饭碗重新按了下去。
  “哦……”老头看了看她那几个不同发色的徒弟,但因为他们几个生的都不错,便点头:“好,长老请进。”
  师徒一个个走进,孙行者虽然站在门边,却是最后一个踏入的,他进门时与老头对视了一眼。
  老头“啊”的一声,失声叫了出来。
  “怎么了,老头子!”一个老太婆忙从屋子里跑了出来。
  老头捂着胸口,一边偷看孙行者,一边惊魂未定道:“没,没什么,老太婆,快,快去煮饭,招待贵客!”
  “哎。”老太婆盯着背过身子的孙行者看了几眼,又看了看她的老头子,忙不迭地应下了。
  陈唐唐被招待了一顿热气腾腾的农家饭菜。
  饭桌上,老头子与陈唐唐闲唠家常,不知怎么就聊到了老头子家里人身上。
  “我老头子还有个儿子,那儿子不在家,出门打猎去了。”
  “尚未成亲吗?”
  “嘭”的一声,老头子将饭碗撂在了饭桌上,怒气冲冲道:“家丑啊!家丑啊!”
  哦,家丑自然是不可外扬的。
  陈唐唐便不再追问,而是专心致志吃起饭来。
  老头却盯着她突然问:“长老不好奇吗?”
  贫僧一个和尚,要是真好奇你家儿子的婚姻状况,你才最应该要担心呢!
  老头子似乎闲不住,他的屁股在板凳上挪了两下,端起了饭碗,叹了一口气,又放下了,他张开嘴道:“长老啊,你真不感兴趣吗?”
  “阿弥陀佛,贫僧对你家儿子不感兴趣。”
  老头一噎。
  一桌吃饭的敖烈他们当即笑了起来,唯有孙行者低头不言不语,不知在想些什么。
  陈唐唐瞟了他一眼,心想:自己这大徒弟是有了心结啊,看样子自己要找个机会好好开导开导他了。
  “唉,我家那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啊心眼儿太实了,居然喜欢上那样一个女人。”老头低着头,根本不看陈唐唐的脸色自顾自说了起来。
  陈唐唐:“……”
  既然贫僧感不感兴趣,你都要强制让贫僧知道,又何必问呢?
  唉,贫僧真的不对你儿子感兴趣啊。
  “……就看上了那个女人,后来成亲了,前面几个月还好,只不过我儿子总要去山里打猎,就留那个女人和我们老俩口在家,我们也不知道这个女人是怎么和隔壁村的一个猎户勾搭上的,一来二去,眉来眼去,瓜田李下,男盗女娼!”
  老头越说越气愤,满嘴的吐沫都喷进了饭菜里。
  陈唐唐捏着筷子的手蹦出了青筋。
  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八戒轻笑一声,陈唐唐扭头看去,却见他怀里护着一盘糕饼。
  陈唐唐眼睛亮了。
  八戒温声道:“等晚上。”
  好吧,等晚上为师再吃你……的糕饼。
  陈唐唐重新将注意力转到老头的身上,那老头越说越是愤怒。
  他“啪啪啪”拍着桌面:“那女人怀孕了,我们还以为是自己儿子的种,好吃好喝的供着,没想到啊,那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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