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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游]贫僧是个假和尚-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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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
  观音哥哥,请出来解释一下。
  陈唐唐心想这可能也是观音试心手段的一种,毕竟五人要齐心协力才能取得真经,她又偏偏是个假和尚。
  她又想起水镜中,徒弟对付那几个分~身的残暴手段,猛地打了个哆嗦。
  悟净继续说着:“所以……”
  陈唐唐:“所以,你就一法杖砸死了为师?”
  悟净慌张解释:“我……我不是,我没有!”
  这么一副能吓哭孩子的凶狠模样,在局促的时候竟显出几分孩子样来。
  陈唐唐温声安稳:“你别着急,慢慢说。”
  悟净的胸膛急促起伏,他咬住嘴,眼中翻滚着剧烈的情感,这些情感却随着他望向她的动作化作细碎的星芒。
  “我能分辨出师父,即便师父现在只剩白骨一堆,我也能分辨出来!”
  抱歉,没有变成白骨还真是对不起了。
  悟净:“当时,我只是将她拨开,可是在河里做野妖精做久了,有些手生,就……就……”
  就还是了打死了为师?
  悟净垂下眼,伤感道:“明明知道不是师父,还是觉得痛。”
  “我也知道那人定然不是师父,”八戒不知何时回来了,笑着将手中的扇子合拢,轻轻蹭了蹭自己的鼻子,“我记得师父的味道。”
  孙行者抱着棒子冷冰冰道:“我在看到那个女人的第一眼便知道她是谁了。”
  敖烈失望的“啊”了一声,哭唧唧道:“都怨我睡得太死了,没听到敲门声,我、我也想要师父说~陪~睡!”
  孙行者:“呸!”
  八戒:“呸!”
  悟净:“呸!”
  陈唐唐:“……”
  啊,大家果然都是干干净净的取经人……才怪!
作者有话要说:  敖烈:“大湿兄、二湿胸、三师胸,师父湿身啦!”
三人:“什么?兄弟们操家伙!”
敖烈:“师父不小心掉进河里了。”
三人:“呸!”


☆、第46章
  五人经过这番试心考验之后,倒是有了各自的心思。
  在路上行了几日,几人来到一处仙草遍地、白鹤入云的人间仙境。
  陈唐唐骑在马上,四处看了看,迟疑了一会儿,问道:“徒儿们可识得路?”
  八戒温声问:“师父怎么了?是咱们走错路了吗?”
  孙行者道:“不能吧。”
  陈唐唐摸了摸下巴:“为师确实有此怀疑。”
  师父不会无端端这么说,想来必有其道理,几个徒弟四处望了望,心想要不要找个人家好好问问。
  陈唐唐道:“看这周围景致像极了仙家府邸,莫不是咱们已经到了西天?嗯,想必是不小心迷了路,抄了近道,来的快了些。”
  孙行者无奈:“那这也忒快了,抄近道抄出十万八千里远?”
  八戒一挥扇子,想要敲孙行者的头,却被他敏捷地躲开了。
  八戒眨了眨眼睛,无辜笑着:“大师兄怎么跟师父说话呢?师父说的都是对的,师父说咱们走错了路,咱们就是走错了路,不过,这里显然不是西天取经处,既然走错了路,那不如换个方向重新走?”
  悟净扛着宝杖,目不转睛盯着陈唐唐:“我都听师父的。”
  八戒微笑:“好,我们掉头吧。”
  孙行者冷冷道:“马屁精。”
  八戒笑眯眯道:“大师兄此言差矣,我拍马屁我快乐,师父也高兴,何乐而不为呢?”
  他“啪”的一声打开折扇,遮住半张脸,只留下一双桃花美眸,朝着孙行者弯了弯。
  孙行者冷着脸:“你这是在跟我挑衅?”
  两人争吵着,悟净已经麻利地牵着马换了个方向,奔着北方去了。
  几人又行了一段路,却发现还是来到了这处,地上的脚印和马蹄无不昭示着他们一直在周围打转,似乎迷了路。
  “这里也没雾气,也没瘴气,怎么就会迷踪?”八戒沉下心,仔细思量。
  孙行者掏出金箍棒,双眸亮的惊人:“怕什么,大不了我将这片林子全都推平,看还敢施展这样的调虫小计!”
  八戒点头:“也无不可。”
  悟净将包袱背在身上,抽出宝杖,一副准备好的架势。
  陈唐唐:“……”
  你们能不能不要在做这么恐怖的事情时,达成统一意见啊!
  “徒儿们,为师觉得还用不着如此大动干戈。”
  孙行者歪了歪头,活动了一下脖子:“师父是不知道,这些神仙就是欠揍,以前还看不起我,被我揍了一顿就全好了,知道要口称大圣了。”
  “为师觉得……”
  “师父。”八戒笑盈盈地看着她,一根净白的手指抵在自己的唇峰上,柔声道:“交给我们就好。”
  悟净也跟着沉沉应了一声。
  陈唐唐无话可说。
  她小心地在马上活动了一下屁股,敖烈立刻“嗷”了一声,羞怯道:“师父……饶了我吧。”
  为师我坐的也是战战兢兢啊。
  她直接从马上跳了下来,几个徒弟都连忙伸手去扶她。
  几只或热或凉的手握住她的胳膊,有的温柔,有的神经质地抓紧。
  陈唐唐笑了笑:“为师没事。”
  孙行者猛地转过身,盯着树丛,厉声喝道:“谁!滚出来!”
  悟净握紧宝杖护在陈唐唐身前,八戒也凝神望去。
  只见树丛微微动了两下,而后朝两边分开,一个头戴九阳巾,脚蹬草履的道士走了出来,他身上道袍破旧,手中的麈尾也有掉毛的趋势。
  即便衣着寒酸,这个道士却满脸高冷,身姿卓然,颇有一种不容于世的傲气,他一挥麈尾,掉下的麈尾毛在空中飘来飘去,还飘到了他的鼻子上。
  “阿嚏——咳咳!”
  不好,这个逼没装好。
  孙行者声音冷淡,毫不客气道:“你这牛鼻子老道跑到我们面前做什么?掉毛来的?”
  那个道士被他这般抢白,却不羞不恼,只是对陈唐唐:“贫道稽首了。”
  陈唐唐忙道:“失瞻,失瞻,贫僧徒弟失礼了。”
  那道士冷淡道:“无妨,不知你们为何会在此处打转?”
  陈唐唐抬起头,只见他面貌清冷,言谈间也恍若无心无情。
  真人不露相,想必是个厉害的。
  陈唐唐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孙行者却皱着眉道:“你鬼鬼祟祟趴在草丛里偷窥我们,又是何意?”
  “偷窥?”道士一摆麈尾,又飘落了几根毛,“长老怕是误会了。”
  “呵,误会?”孙行者扒开草丛,却见一道向下的斜坡,方才这个道士应该就是从这里上来的。
  八戒轻声道:“哟,尴尬了吧。”
  孙行者脸色更冷:“你这呆子懂什么,我有一双火眼金睛,若真的有坡我会看不到?就怕是他搞的鬼!”
  八戒以扇掩口,低声问:“那你可看出他是什么了?”
  孙行者眯着眼睛朝那人看去,那道士却一拂麈尾,他的眼睛顿时像被蛰了一口似的,看不清亮了。
  孙行者咬着牙道:“不是什么好的。”
  八戒沉着眼睛,盯着正与那道士寒暄的师父,慢悠悠道:“别着急,且看看他究竟要做些什么。”
  两人回头,就见那道士还在跟他们的师父攀近乎。
  陈唐唐似乎被他所说的什么逗笑,唇角向上勾了勾。
  阳光下,她嘴角边细小的绒毛似乎染上了金色。
  孙行者啐道:“那牛鼻子老道一看就不安好心,看我这一棒将他打回原形。”
  八戒笑了笑,眼光下的双眸却像是雪水中的黑色鹅卵石,他轻声道:“你先出手,师父反而会责怪你,不如我们施个计策,让他的狼子野心显露出来。”
  孙行者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道:“师弟,你可还真是一肚子的坏水,怪不得人都说凤头、猪肚、豹尾呢。”
  喂!这三个词不是这么用的吧!
  八戒笑了笑:“多谢大师兄的夸奖。”
  孙行者扭过头:“没夸你。”
  两人重新走近,只见悟净像座塔似的直挺挺地站在师父身边,一门心思望着师父,视线没有分给旁人一丝半点。
  陈唐唐对那道士道:“那就叨扰了。”
  哎,等等,你们说好了什么!
  孙行者冷声开腔:“师父,你们说好什么了?”
  陈唐唐道:“道长的观宇就在附近,邀我们上门坐坐,阿弥陀佛,道长着实好心。”
  是师父你太容易信人了吧!
  孙行者拿怀疑的目光扫视着那个道士。
  道士拈着麈尾,一脸淡漠,甚至在眼风扫过他们时还带着些许的傲慢,唯有面对陈唐唐时,语气才稍稍和蔼。
  在这几个徒弟的眼中,这位满袖清风、一身傲骨的正经道士像极了对他们师父虎视眈眈的野狼,而他们的师父就是那只善良柔软、毫无防备之心,又毫无反抗之力的美味羔羊。
  为了让师父识清这人的狼子野心,几个徒弟一咬牙,一跺脚。
  ——去就去!
  几人走在去观宇的路上,孙行者埋怨悟净:“你不是挺横的嘛,就这么让他把咱们师父带跑了?”
  悟净像是被羔羊驯服的猛兽,眼神温驯地看着走在前方的师父,低声道:“师父愿意。”
  他顿了顿又道:“只要师父愿意,我就愿意。”
  悟净握紧了手中的宝杖:“若是遇到了危险,打出来便是。”
  说着,他眼中划过一道煞气。
  孙行者点头。
  对,什么都比不上师父高兴,实在不行,到时候闹一场,打一场又能如何?
  孙行者边想着边撸了撸袖子。
  敖烈因为有外人在眼前,不能变成人形,师父还不肯骑他,只能气得干瞪眼。
  不知道为何,有了这位道士带路后,几人反而很轻易地便找到了这座观宇。
  孙行者回头看了看,发现这里他们刚刚有经过,可那时谁都没有发现这里有座观宇,想必是被人施了术法隐蔽起来。
  道路越行越是幽静,竹径花道窄窄一条,很难让人通过。
  道士停住脚,一挥麈尾,口中道:“抱歉,这里路太窄,要一个个通过,而长老的马怕是进不去了。”
  “这种牲畜未开灵智,若是随意排泄倒是污了这处福地。”
  敖烈:“……”
  污蔑!你这是空口白牙地污蔑!
  师父,你可千万不要信他啊。
  敖烈眨巴眨巴眼睛,用头拱了拱陈唐唐的肩膀。
  陈唐唐无奈地抚摸着他的大马头。
  道士目光一凝,又道:“方丈若是将这匹马放在这里也不必忧心,这周围有些野马,也好与它做个伴,一会儿我再让童子来喂些饲料。”
  敖烈都快要哭了。
  师父,他欺负马!
  道士一挥麈尾,远处的林木里正好蹿出了两匹小母马。
  “道长说的有道理。”陈唐唐被说服了。
  敖烈懵了。
  不,师父,不要放弃我啊,我要跟师父在一起。
  孙行者凑近敖烈耳朵旁,低声道:“稍晚一些,你自己偷偷过来不就好了。”
  也是哦。
  敖烈哭唧唧地看着师父、师兄们离自己而去。
  五人往前行了一段距离,看见一块石碑,上面写着“万寿山福地,五庄观洞天”十个大字。
  远处的楼台宝殿都仿佛在白云端,仙鹤一声鸣,霞光似从云中落。
  陈唐唐感慨道:“果真福地,果然洞天。”
  道士听了她这番夸赞,眉梢眼角都透露出满足之意:“这里便是万寿山,五庄观,观中只供天地。”
  他傲然抬了抬下巴,甩了甩快秃了的麈尾。
  他以为她会接着问为何会只供“天地”,甚至连低调装逼的说法都早已想好,谁料,她竟一扭头,盯着台阶上一只肥美而优雅的仙鹤发呆。
  道士:“……”
  徒弟们暗暗发笑,幸好他们早就习惯了。
  几人走近些,那只昂着头,颇有些傲慢仙鹤也不怕人地踱了过来。
  陈唐唐搓了一下手,飞快地摸了一把仙鹤肥美圆润的胸脯。
  羽毛光滑整洁,手感温热绵软。
  陈唐唐一脸满足。
  那只傲慢的仙鹤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又往她身边靠了靠,伸出纤长的脖颈,缠着陈唐唐的腿。
  陈唐唐蹲下身,用右手将它从上到下抚摸了一遍。
  仙鹤简直成了一只废仙鹤,像是化了一般软绵绵地搭在她的手臂上。
  陈唐唐又揉了一把它的胸脯。
  那个道士淡淡道:“长老似乎很喜欢我观里的仙鹤?不如我送长老一只如何?”
  远远听了一耳朵的敖烈忍不住叫了一嗓子。
  不要啊,他好不容易将那只猫偷偷丢到观音的云上,这难道又要多一只仙鹤?
  师父不需要别的,有毛的动物只要有他一个就够了!
  陈唐唐收回了手,低声道:“多谢道长好意,不过请恕贫僧不能接受,毕竟这一路艰险,何必让它跟着贫僧受苦呢?就是我这几个徒儿,贫僧都觉得对不起他们了。”
  几个徒弟心里一暖,眼中更加柔软了。
  道长点头微笑:“长老果然内心绵软,同以前一样。”
  “以前?”陈唐唐目露不解。
  道长重新摆出傲而冷的神色,不再多言。
  几人进了门,发现地面干净,似乎刚刚被人洒扫过。
  这时,有两个童子跑了过来,两人长相一样,一样的“骨清神爽”,一样的容貌妍丽。
  道士朝他们微微颔首:“清风,明月,观里来客人了。”
  一个“咦”了一声,口中道:“可是,师……”
  话未说完,就被另一个童子拐了一胳膊。
  另一个童子露出笑颜:“明月晓得了。”
  清风也点点头。
  道士邀请陈唐唐去厅内就坐,两人离开后,清风和明月便彼此使了个眼色。
  八戒眼尖地看到这一幕,便故意放慢了脚步,拐到一处角落,化作了石头,屏息听着两人言谈。
  “师父不是拿着大天尊的简帖走了吗?怎么回来了?还变化了一个形貌?”
  “不知道啊,难道是看到好苗子要收徒?”
  “可那不是个和尚吗?”
  两人嘀嘀咕咕,也没有讨论出个因果。
  八戒正要撤退,明月却恍然道:“我记起来了。”
  “记起什么?”
  明月压低了声音:“你还记不记得师父常常提起的一位……就是兰盆会上,亲手为咱们师父传茶那位。”
  清风也终于想了起来:“啊,我记得,我记得,师父回来还念叨好久呢,似乎想要跟人搭话,却阴差阳错地总也不成功,回来时一直在念叨此事,直到百年前才不说了。”
  明月若有所思:“百年前……岂不是如来佛第二个徒弟去凡间那时,啊,是那个和尚!”
  两人总算对上了号,却不知道该如何说了。
  清风和明月一模一样的脸上露出一模一样的复杂神色,齐齐叹了口气。
  清风:“师父这下该得偿所愿了。”
  明月:“师父这回可了却心愿了。”
  八戒头一回听到这样的故事,也才知道自己的师父竟然有这样的背景,他重新变成人形,轻移脚步,溜了回去。
  他转过雕花窗,迈进厅中,就听师父问:“道长可是此观的主人?”
  那道士捋着麈尾,却不小心抓了一手的毛,口中道:“非也,此观的主人乃是镇元大仙,你可还记得?”
  陈唐唐一脸迷惘:“贫僧不知。”
  道士吹了一下手里掉的毛,又掸了掸衣服,这才正襟危坐道:“要提起此人,就要从殿中供的‘天地’二字开始说起,长老可知为何旁的观里供养三清、四帝,这里却不供?”
  陈唐唐虚心求教:“贫僧不知。”
  道士继续道:“此观的主人道号镇元子,混名与世同君,三清是他朋友,四帝是他的故人,他在仙界的地位可不一般。”
  八戒翻了个白眼。
  你脸皮真厚,有这么吹嘘自己的吗?
  孙行者嗤笑一声,直截了当道:“这么厉害?我可从未听过。”
  道士淡淡瞥了他一眼,容颜愈冷,神情愈傲,简简单单“哦”了一声。
  他这冷冰冰的一声,却像是水泼进了油锅里,孙行者“腾”的一下就要“炸锅”!
  清风和明月正端着香茶前来,听到孙行者的话立刻就与他争辩起来。
  “你这黄毛好生无礼!”
  “对,你孤陋寡闻不知镇元大仙的名号,竟然还想要在此撒泼?”
  道士端起香茶轻轻吹了吹,慢悠悠抿了一口。
  孙行者冷笑一声,刚想反驳,只听一声——
  “阿弥陀佛,徒儿勿要失礼。”
  孙行者便住了嘴,不再说话。
  清风、明月的脸上露出同样的亲切笑容:“还是长老讲道理。”
  两人将最后一杯香茶奉给了陈唐唐。
  陈唐唐却推开那盏香茶。
  道士朝前探了探身子:“长老不喜欢?”
  陈唐唐面露惭愧:“徒弟陪贫僧劳累了一路,都没有喝上一口水,我这个无能的师父若是喝了,心中会有不安。”
  八戒微笑道:“我们不渴,师父先喝吧。”
  悟净:“嗯。”
  孙行者冷冷瞥了一眼故意差别对待的两个童子:“师父不必忧心,你的徒儿都是有本事的,不会弄不到一盏茶,也不至于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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