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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皇叔祖是"神棍"-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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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靖点点头; “早前就应该给你的。只是你被‘重打五十大板’一直卧床休养; 这才拖到现在。不过好在这几个月荣国府事情多,你儿媳妇无暇再弄这个,所以你看到的这些都是你回京城前的事儿。”

    贾赦恨恨道:“我原以为她只是个蠢的; 没想到她竟然会做放高利贷这么恶毒的营生!这种损阴德的事情都做的出来; 她还真不怕报应!”

    “幸好事情发现的早; 你儿媳妇又才做没多久,还没逼得人卖儿卖女家破人亡。一切都还有得补救。”水靖用手指敲敲桌子; 提醒道; “只是你儿媳妇胆子实在太大了; 也该让她知道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了。”

    贾赦咬牙切齿道:“还费那个劲儿做什么!?这个蠢妇!回去我就替琏儿给她一封休书; 让她祸害自己家去。”

    水靖摇摇头,一脸的不认同,“那是你儿媳妇; 不是你媳妇!你替琏儿做什么主; 让他回来自己决定!”

    “哼!他若不把王氏给休了; 我就不认他这个儿子!”贾赦气呼呼道,“瞧王氏做的蠢事,竟然还把那些借券放在自个儿屋子里,到时是想赖都赖不掉,琏哥儿都得被她给害死!”

    “你怎么不说是你们荣国府害了人家呢?”水靖很不给面子的说道,“你媳妇虽然只是王子腾的侄女,但王子腾夫妇都是精明的; 想来嫁妆上应该不会亏待她。哎,你说你儿媳妇嫁到哪里不好,却偏偏嫁到了你家——表面看着光鲜,内里却已经衰败,主仆上下还都穷尽奢侈,不知道简省。可怜你儿媳妇啊,都得用自己的嫁妆弥补荣国府的亏空。如今放高利贷……恐怕嫁妆应该所剩无几了吧。”

    贾赦听得直瞪眼,不满道:“爷,您是站在我这边的,还是站在王氏那边的?”

    水靖摊手道:“爷只是在实话实说。你儿媳妇确有错误,但也不尽全是坏的。当然,她要还是这么个性子迟早会害了一家老小。其余的,你自己想吧,给不给休书你也自己决定。不过,爷觉得还是事先知会琏哥儿一声比较好。他们夫妻感情好像挺不错的。”

    贾赦沉着脸不说话,过了好一会儿,烦躁的一拍额头,道:“这都是什么事儿啊。我算是想明白了,最可恶的就是王家,不好好教养女儿就把她们嫁到别人家里,我看根本就是来结仇的。王子腾除了二弟家的还有个妹妹,是嫁到了金陵薛家。听说薛家这几年光景也不好,唯一的儿子还是有名的薛大傻子……爷,您说这会不会是王家的阴谋?故意把姑娘教坏然后嫁到仇人家去。”他摸摸下巴,一脸郑重的说道,“这样兵不血刃的就把仇给报了……”

    水靖无语,“你想多了吧……”

    贾赦理直气壮道,“王家教女儿信奉‘女子无才便是德’,但哪个把‘德’表现出来了?反正我认识的两个德行都不怎么样,您说王家是不是故意的?”

    水靖认真的琢磨了一下,好像还真像贾赦所说的那样。

    “主子!”文东延如风般从外面跑了进来。

    贾赦看看门外,又看向文东延,不敢相信的揉揉眼睛。他好像只看到一道墨色闪过,文东延就出现在了屋子里。那速度,都快赶得上飞了。

    文东延大多时候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淡雅模样,在水靖的印象中,他神色如此激动的次数一个巴掌都数得过来,因此好奇心一下子提就起来,“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那一僧一道出现了!”文东延的声音还有些颤抖。

    水靖一惊,这消息果然震撼,让他难掩心中的激动,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在哪里出现的?”

    “现在就在京城内。我们的人就是在城门处发现他们的。”文东延道,“已经有人跟上去了,因此属下特来请示主子下一步该怎么做?”

    “有几个人跟着?”

    “明的和暗的,加在一起差不多有十几个。”

    水靖沉吟了一下,说道:“让他们先跟着,暂时不要打草惊蛇。这一僧一道每次出现都带着强烈的目的性,看看他们这次是想做什么。不过,若是这一僧一道胆敢接近皇宫,就立刻拿下,生死勿论。”

    “属下这就去传令。”

    “对了,我们也跟过去。”水靖眯了眯眼睛,眼神变得深邃起来,“找了这么久,本王倒要瞧瞧这癞头和尚和跛足道士究竟是个什么人物!”

    屋内的气氛一瞬间压抑了起来。

    贾赦看看水靖,再看看已经离开的文东延,被他们的话搞得一头雾水,挠挠头对水靖说道:“爷,你们好像有正事要做,那,我就先行告退了。”

    水靖点点头,又似是想起了什么,喊住正准备离开的贾赦,说道:“如果有癞头和尚或是跛足道士去你府上,你就想办法拖住他们,试探他们的来意。”

    贾赦愣了一下,没想到和他还可能有点关系,忙点头应下。他现在倒真的想让那一僧一道去他府上了,食君之禄担君之忧,他也想要为水靖出一份力。

    贾赦刚转身走了两步,离大门还有那么段距离,只觉眼前一花,文东延的声音又在他身边响起。贾赦被唬了一大跳,好险没坐在地上。

    “主子,那一僧一道来了。”

    “嗯,爷知道,你刚才已经说过了。”水靖觉得莫名其妙。文东延该不会糊涂了吧。难道是自己最近给他安排的事情比较多?看来是时候给他放一些假了。

    “是属下没有说清楚。”文东延稳下心神,“主子不是想知道他们来京城的目的吗?他们现在就在门外,指明要见主子您。”

    水靖怔住,“他们这是要自投罗网?”

    “是不是自投罗网,属下不知。但从主子之前坏了他们的不少事来看……”文东延摇起鹅毛扇,笑道,“恐怕他们来者不善。”

    水靖目光一凛,幽幽道:“叫所有人打起十二分精神,我们这次就上演一出好戏,戏名就叫做瓮中捉鳖。”

    虽然早就听闻过一僧一道的相貌,又看过他们的画像,但水靖这还是第一次见到真人。只见那僧癞头跣脚,那道跛足蓬头,都是其貌不扬、脏乱不堪,也不知是多少年没有洗过澡,身上有没有长虱子。

    僧道二人看到水靖俱是一惊,对视一眼,双双掐指算了起来。

    水靖静静端坐,漆黑眸子看着他二人,眼神越发严肃起来。

    僧道二人眉头越皱越紧,突然动作一顿,死死盯着水靖,跛足道士道:“你竟是不该存在于这世上之人,怪道会扰乱天道!”

    水靖挑了下眉头,“你这道士说话好生奇怪,本王若不该存在这世上又该存在在哪里。你们见到本王,不仅不下跪还口出妖言,可知这是死罪?”

    “瑞亲王在此,你们两个刁民还不下跪行礼!?”贾赦很有气势的呵斥道。水靖没有说让他走,他就自觉留了下来,好在这种时候也能派上用场。

    癞头和尚扫了贾赦一眼,对水靖说道:“出家人讲究众生平等,在贫僧眼里世人并没有什么不同。但是施主却是个例外,你原就不应该出现,如今能隐瞒天道留下性命实属不易,为何不安分守己聊此余生,还要插手他人命运?”

    “本王实在不明白二位在说什么。不过本王却曾听说过二位的事情。”水靖不动声色的摩挲大拇指上的扳指,放慢语气悠悠道,“葫芦庙旁甄家,巡盐御史林家,紫薇舍人薛家,还有边境徐家村,出现的僧道可都是二位?”

    僧道二人可能觉得没有隐瞒的必要,俱是点头。

    “本王心里有些疑问,倒想请二位解惑。”水靖咧着嘴角看着他们,眼里却没有一丝温度,“如二位所言,众生平等。林家姑娘和薛家姑娘同时生病,缘何二位只肯给薛家姑娘治病却不愿为林家姑娘治病?林家姑娘不过就是有些咳喘,又不是治不好。你们却还要恶毒的诅咒她‘病一生也不能好的’。这是个什么理儿?”

    跛足道士叹口气道:“施主有所不知,世间万物早已注定,如花开必然会花谢。她们各人自有各人的缘法,施主插手莫过于违逆天道。施主又何苦逆天而行?贫道奉劝施主莫要再插手她们的事情,以免害人害已。”

    “害人害已?这话儿你好像也对甄士隐说过吧。让他把女儿舍给你,否则会累及爹娘。”水靖冷笑一声,“本王不知道甄士隐有没有相信你们,但甄家姑娘走丢后甄家才发生大火毁于一旦却是事实。本王想要知道,这场大火是怎么回事?如果甄士隐当时把甄家姑娘舍给你们,这场大火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了?还有甄家姑娘累及爹娘的话,本王只看到甄家姑娘在家时,甄家平安富裕,甄家姑娘一丢失,甄家就毁了,好像和你们说的不一样啊。就如同现在,甄家姑娘和她娘一起生活,也没见她娘出什么事,反倒是她爹,连是生是死都不知道。不知二位可能给个解释?”

    “而且……”水靖又道:“本王记得出家人应该不近女色才是,你们一个道士一个和尚身边带着个姑娘,合适吗?”

    “原来是一对淫僧和淫道啊……”贾赦摇摇头,“真是世风日下。”

    文东延微微一笑,“或许连出家人都不是,只是打着出家人的名号行诱拐罢了。”

    “休要浑说!”僧道二人怒道,“汝等凡人,愚昧无知,参不透天机,吾等不过是顺应天命。这些人在下凡投胎之际就早已沾染上了因果。既在因果中,就要遵循因果。没有哪个能逃脱的了因果循环!”

    水靖垂下眼帘,面无表情,摩挲扳指的拇指却停了下来,“那么水阑呢?忠义亲王水阑!他也在你们口中的因果之中?”

    “天机不可泄露。施主还是莫要再问的好。我二人此次前来也只是想要告诫施主,倘若汝还执迷不悟,吾等只好得罪了。”

    水靖闷笑一声,抬起眼帘,眼里迸射出锐利的冷光,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你以为你二人今日还能活着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么么哒!!!

 第74章

    水靖话音刚落; 隐藏在暗处的暗卫或从屋顶一跃而下; 或从两侧飞身而出,将僧道二人团团围了起来。

    僧道二人丝毫不见惧色,摇头叹道:“上天有好生之德。可惜施主一意孤行,因一己之私却要坏了因果循环; 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我二人只好替天行道,以恢复天行纲常。”

    水靖脸色一沉,低声喝道:“给本王拿下!”

    众暗卫一听,手中长剑毫不犹豫的刺了过去,数道银芒如同流星般在僧道二人周围闪动。

    僧道二人身影突然飘忽起来,一众暗卫竟无一人刺中。

    水靖和文东延面色俱是凝重起来。他们也曾设想过这跛足道士和癞头和尚是会武功的; 而且武功不弱; 但没想到会强到这种地步。尤其这些暗卫都是精心培养出来的武功高强的好手。可是这么多人,却连僧道二人的衣角都摸不到。这僧道二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贾赦只觉眼花缭乱,看的他目瞪口呆。他以前见过的最大的场面也不过是两个纨绔指挥着一群家丁在街头斗殴,但和眼前的场面比起来,简直是弱爆了。

    只听空中传来几声叹息; “也罢!也罢!如此执迷不悟,就休要怪我们狠心了!”

    不知僧道二人使了什么手段; 一众暗卫似是被什么东西打到,一个接一个横飞出去; 霎时间,桌椅门窗被砸烂的声音此起彼伏。

    水靖紧皱眉头,“难怪他二人敢只身前来; 倒是有点身手。”

    文东延直直盯着僧道二人的身影,若有所思,手中的鹅毛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止了扇动。

    贾赦此时心头直跳,背后直冒冷汗。他本以为水靖运筹帷幄,这么多人怎么可能抓不到个和尚道士,却没想到那一僧一道如有神助似的,顷刻间就让形势逆转。也不知道这僧道二人是谁派来暗杀水靖的。

    贾赦把心一横,两步上前挡在水靖前面,扭过头,白着脸说道:“爷,您快走,我来掩护您!”

    水靖见贾赦两腿打颤却还要强作镇定,不觉有些好笑。贾赦平日里一副二不挂五的样子,关键时刻倒是挺可靠,虽然起不来多大作用,但这份心意却是不错的。

    文东延抬眼看向贾赦,面带赞许道:“既然如此,那主子就有劳恩侯保护了。”

    贾赦愣了一下,下一刻就见文东延身形一闪,冲了过去,与僧道二人缠斗起来。文东延身影同样飘忽不定,根本看不清他的踪影。

    贾赦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道:“爷,我记得文东延好像是文状元吧……?”

    水靖“嗯”了一声,“当时的探花不就是你妹夫吗?”

    贾赦张大了嘴巴,道:“但我瞧着应该是武状元啊。就是武状元也不一定有他厉害吧……”

    “他最早的时候就是在江湖上混的,好像当年足可以列入十大高手。后来觉得武林没意思了,就跑去参加了科举。”水靖双眸直视前方的打斗,淡然道,“他参加科举不过就是想测试一下自己的能耐,没有当官的意思,所以那时才会拒官。”

    贾赦听得心里直抽抽。若是让他那个屡试不中的二弟还有为了科举累心而死的大侄子知道,不知会作何感想,怕是会气的吐血吧。

    可惜,不知是文东延多年疏于练武还是僧道二人太多厉害,文东延渐渐落了下乘,急声喊道:“主子快走,这一僧一道身手古怪,不是武功这么简单!”

    水靖脸色顿时一变,心底一寒。连文东延都这么说,难道今日大祸临头的竟是自己?

    但见一人影摆脱纠缠只身冲了过来,水靖一惊,下意识推开身前的贾赦,拔出长剑,照着来人一剑挥下。

    水靖到底武功低微,虽然气势十足,但却被来人轻松闪过。水靖眼前一花,那人已经出现在他的身侧,一掌打了过来。

    眼见那掌就要落在自己身上,水靖脑中似是有什么东西闪过,一声大喝脱口而出,“尔敢!”

    一道金光突然以水靖为中心犹如波浪般涌荡开来,只听得两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声响起,跛足道士和癞头和尚倒在地上不停的抽搐,身上冒起一阵青烟。

    水靖看看自己身旁哀嚎不断的跛足道士,再看向倒在文东延脚下同样惨叫不已的癞头和尚,一脸茫然。

    贾赦惊得下巴都要掉了,用力扇了自己一个耳光,确定不是在做梦,嘴巴半天没合拢。

    文东延却是松了口气,脸上露出轻松之色,对水靖笑道:“还是主子厉害,属下自愧不如。”

    水靖眨巴眨巴眼睛,依旧迷茫的很。

    贾赦缓过神来,结结巴巴道:“刚、刚刚发生了什么?爷,您、您身上怎么会、会出现金光?”

    水靖白了贾赦一眼。问他做什么,他还想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呢!

    文东延慢腾腾的走到水靖身旁,将跛足道士踢到一边与癞头和尚作伴,轻摇鹅毛扇,笑眯眯道:“那应该就是主子的王霸之气吧,果然不同凡响!”

    水靖:“……”

    贾赦困惑,重复道:“什么王、王八之气?”

    水靖立刻拍了下贾赦的脑袋,没好气道:“怎么听得!是‘王霸’,‘霸气’的‘霸’!爷是那千年老王八吗!?”他又瞪向文东延,“不是说过不许再提了吗?怎么现在又说?”

    文东延很无辜的说道:“除了这个,属下想不出更好的解释了。难道主子能想出其他理由?”

    水靖认真的想了一想,想不出来,索性不再理会文东延,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在僧道二人身上。

    此时,僧道二人已经不再惨叫,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水靖朝他们走了两步,僧道二人似是有所察觉,抬起头惊恐的看了水靖一眼,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努力了几次,都没能成功。于是僧道二人努力向后挪动身子,尽一切可能远离水靖,好似水靖是洪水猛兽一般,哪儿还有之前闲云野鹤的模样。

    水靖心里隐隐浮现出几分爽快,先命人将僧道二人跪着绑起来,又把受伤的暗卫送去疗伤。文东延坚持要留下来一同审问顺便保护,水靖无法,只得同意。

    僧道二人似是受伤不轻,挣扎不得,只能畏惧的看着水靖,喃喃“不可能”云云。

    水靖老神在在的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桌面,良久,方睁开眼睛,一字一句道:“本王再问你们一遍,你们做了这么多事,究竟是为了什么!?”

    僧道二人垂下头,不言不语。

    水靖也不催促,悠然的品了口茶,看着浮动的茶叶,轻声道:“那孩子是叫贾宝玉吧……”

    僧道二人猛地抬起头,大惊失色。

    “果然和他有关啊……”水靖嘴角勾起一抹轻微的笑意,眼中却是凶光闪烁,“你们可要想清楚了,贾宝玉能不能活过今晚就在你二人的一念之间了。”

    “万万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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