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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皇叔祖是"神棍"-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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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好晚……明日早些更新……么么么么哒!

第二百一十五章

  夜黑风高; 乌云缓缓; 明月渐渐躲藏在云的后面。一阵风吹过; 树枝尽被吹得刷刷响,斑驳树影摇曳; 如妖魔鬼怪张牙舞爪。

悄无声息; 一个黑影瞬间出现在屋内,缓步走至水沐身边; 轻笑一声; 幽幽女声响起; “终于得到你了……”

白玉般的纤手伸出,手指似要抚上水沐面颊; 就见剑光一闪; 黑影顿时发出一声凄厉惨叫。

“休要碰我。”

话音未落,水沐身形快若闪电,剑锋又直冲那黑影咽喉刺去。

黑影狼狈躲开; 就听一阵桌椅倒地的声音,黑影踉踉跄跄从屋子里跑了出来。

原本漆黑一片的院子亮起数把火把; 明亮的火光驱散黑暗,让所有的一切无所遁形。

水靖阔步走出; 行至那黑影几米开外处; 冷眼笑看了她一会儿,才道:“听闻‘警幻’乃是仙姑; 法力高强,何以现在如软脚虾一般狼狈不堪; 看来不过尔尔。传闻果然不可尽信。”

火光映照下‘警幻’美丽脸庞杀气凛冽,咬牙瞪着水靖,“你既已知晓我的身份,就该知人不可与天斗!速让我离开,今日之事一概不究。否则它日必以百倍相报,死后也不得安宁。”

“你以为本王会信你的鬼话?”水靖嗤笑,“当年警幻仙姑放你生路,又助你修炼,你却半点旧情不顾,恩将仇报。今日若放你离开,它日岂不是本王的死期?”

‘警幻’顿时脸色大变,叫道:“休要胡说,我就是警幻仙姑!警幻仙姑就是我!没有她人!”

“反应这般大,果然心虚的很。不过你不承认也不打紧。”水靖态度无所谓的样子,“反正今日就是你的死期。本王向来心善,许你说说遗言。”

“心虚?我同她本为一体,她就是我,我就是她。自古以为能者居之,她比不上我,自是该退位让贤。”‘警幻’笑了笑,微抬下巴摆出一副高傲姿态,“而且尔等凡人,你以为你们能杀的了我?”

“原没有十足的把握,现在……”水靖微微一笑,“却是有了。想来你自己也知无法逃走,否则岂会留在这里与本王废话?”

‘警幻’脸色沉了下来,嘴唇紧抿,沉默了片刻,转头看向水沐,“为什么?你就如此不待见我?”声音凄凉,如果被不明所以的人听到,定会以为此处正在上演薄情郎弃糟糠的戏码。

水沐听后眉头紧蹙,一语不发。

‘警幻’以为他在迟疑,心中不由有些欣喜,又继续问道:“你对我难道就没有一丝喜欢?”

水沐脸上终于露出厌恶神情,“想到你是个不知道活了多少岁的老太婆,我就觉得恶心。你说这些话难道就不觉得羞耻吗?”他又看向水靖,表情相当不耐烦,“该知道的差不多都已知晓,还留她做什么?”

‘警幻’双手下意识的攥了起来,越攥越紧,指甲掐进手心里也不知疼痛,“你竟当真如此绝情?那绛珠有什么好,不过区区杂草罢了。当年绛珠还未化形时你就对她另眼相看,甚至与她瑶池仙露助她修炼。她究竟哪里比的上我!?”

“瑶池仙露?”水靖惊讶的挑眉。他记得‘警幻’一直言说绛珠仙草是因神瑛侍者时常以甘露灌溉,久延岁月,方修成女体。这里面,可从未提到过瑶池仙露。

不待水靖发问,被水沐的话和态度刺激到的‘警幻’就自己说了出来。

原来瑶池上空矗立尖垂□□,又名凌云钟乳。此凌云钟乳吸收天地精华,百年方得凝聚一滴水。这水便为瑶池仙露。因瑶池仙露集百年天地精华,只一滴就可脱胎换骨,增强修为,并对以后的修炼有着莫大好处。绛珠仙草虽只得几滴瑶池仙露滋润,但假以时日,修为绝非‘警幻’可比。‘警幻’原就不喜绛珠仙草,又怕她化为人形后厉害过自己,自是想方设法的破坏。谁想神瑛侍者目光被绛珠仙草吸引,怜爱不已,日以甘露灌溉。这甘露自是不能与瑶池甘露相提并论。而绛珠仙草本就生长于天河边上,水分充足,又因甘露不易在土壤中流失,时日一久,绛珠仙草根须就被完全浸泡在湿润的土壤之中。幸而有瑶池甘露为其脱胎换骨,方逃‘烂根’的劫难。虽是这样,但到底受了影响。化形后修为虽然在众多花草成仙的仙子们独占鳌头,但比之‘警幻’却是远远不足,也算勉强达成‘警幻’的目的。不过‘警幻’并不满足,趁绛珠仙草初化人形懵懂不知事实时,骗她说她之所以能有今日全是因神瑛侍者的缘故。绛珠仙草信以为真,于是有了‘还泪’一说。

“她根本就不记得你了!你可知她心心念念要报恩的人是神瑛侍者而不是你!虽然如今不知因何缘由竟让她忘了‘还泪’,但她迟早会想起来。一个不记得甚至可能都不知道你的人,你为何还要对她念念不忘!?”‘警幻’最后吼得有些歇斯底里。

水沐静静站在原地,看着‘警幻’丑态毕露,冷冷道:“疯言疯语,不明所以。”

‘警幻’怔住,盯着水沐半晌,喃喃起来,“是啊,你不记得,你已经不记得了。那为何你和绛珠还能……是天意如此吗?不公平,这对我不公平!”她用力的摇起头来,状若疯癫。

“遗言说完了吧?”水沐不耐的握紧手中长剑。

‘警幻’突然间低声笑了起来,“你以为你和绛珠能长长久久吗?你们身份差距太大,若时间一长绛珠便会魂飞魄散,永远的……”

剩下的话还未说完,水沐手中的长剑已经刺穿‘警幻’的胸膛。

‘警幻’错愕的低下头看了看剑,又抬起头看水沐,身影逐渐变淡,直至完全消失,如烟消云散。

水沐神色不变,语气里却多了一丝抱怨,“为何要留她说那些疯话,应该一开始就将她杀了才是。”
      
  “这不是不想让某人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吗?”水靖目光移向某处,“如何,可还一直坚持自己是正确的?”

风吹过树叶沙沙做响,再无其它声音传来。

“甄士隐刚刚离开了。”文东延道。

“是吗?”水靖冷笑。

确实应该离开,因为没脸留在这里了。甄士隐之前也不知是如何被那一僧一道荼毒,始终相信‘警幻’ ,认为自己所作所为是顺应天命。就在出发去皇陵的前一晚上,他还跑过来劝说他天意不可违,委婉的表示不要打扰甄英莲等人的历劫。不同于一僧一道,甄士隐从未做过任何坏事,也从未与他为难过,因此他也不想对他赶尽杀绝,只是与甄士隐打了个赌。如果‘警幻’真是好的,他就再不插手甄英莲等人的事情。不过从‘警幻’被杀甄士隐都没有出现,应该是已经看清了‘警幻’的真面目。

想想也是,‘警幻’刚才虽然没有将自己对甄英莲等人的企图说出来,但却亲口承认‘绛珠报恩’是个谎言。而因此一事就勾出多少风流冤家都要下凡历劫自然也是假的。如此,甄士隐为了帮女儿历劫所做的种种一切顿时成了笑话。就他做的那些事,水靖都替他臊得慌,他自己定然更是羞愧难言,没有面目见人。

如果甄士隐还有点良心的话,就应该正视自己的错误,好好去弥补甄封氏和甄英莲。据他所知,甄封氏至今还期待能有一日与甄士隐重逢。
      
  “走吧!”

水靖一声令下,数把火把瞬间熄灭。小院重新恢复黑暗与宁静,没有一丝人气。

次日,水靖等人遇难消息传遍整个京城,林如海听后吓了一大跳,首先想到的是林黛玉知道后会怎么样,根本无暇去想消息的真伪。

林如海本想瞒林黛玉一段时间,但又知此事瞒不了多久。思来想去,林如海决定自己亲口告诉林黛玉。
      
  林如海怕林黛玉会悲伤过度晕厥过去,是以一早从大街上请了个大夫回府,命他随时候命。

林如海说的时候不仅小心翼翼,还仔细观察林黛玉的神情。

林黛玉一开始还有些纳闷,只觉林如海行为有些神秘古怪。等他犹犹豫豫的说完,林黛玉才终于明白过来,不禁有些迟疑,不知该不该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他。

林如海见她没有反应,还以为她是受惊过度失了魂,顿时焦急的不行,手忙脚乱又语无伦次的劝林黛玉想开些,或许消息是假的。

林黛玉见他这幅模样,心里自然而然萌生出了心虚和愧疚。想到水靖并未特别嘱咐她此事不可让林如海知道,恰巧此时又没有外人在场,于是说道:“他们没有事,真的。”说着还重重点了下脑袋。

这次轮到林如海愣住了,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消息真的是假的?”

林黛玉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抿了抿嘴巴,小声道:“爹记得不要让别人知道了。”

虽是答非所问,但林如海立即明白了话里的意思,并且稍稍一想,就知水靖这么做的目的。

林如海立刻松了口气,用手背擦了擦额头急出来的汗水,又长吁一口气道:“不是真的就好,不是真的就好。爹还怕你想不开,特地请了大夫过来。”

“大夫?”林黛玉眨巴眨巴眼睛,“对了,我现在要表现的悲痛欲绝才是。爹,快帮我打掩护,我要晕了。还有,多准备些辣椒和生姜,我怕到时候我哭不出来。”

林如海:“……”

第二百一十六章

  ‘警幻’死后; 水靖稍稍变动了下计划。
      
  因水泰府里原先不知被施了何种法术; 暗卫一进后院就会迷失方向; 以致至今一直无法打探到其内里情况。如今‘警幻’一死,法术随之消失。虽可派暗卫暗中监视; 但水泰府里还有一武功高强的无名人士; 且‘警幻’突然失踪也会引人怀疑,未免打草惊蛇; 于是水靖命一女性暗卫戴上万离连夜赶制出来的人皮面具; 假扮‘警幻’前往水泰府里做内应。

至太上皇寿宴之日; 这女暗卫已将消息打探的七七八八。

太上皇倒是好能耐,也不知用了什么法; 竟是策反了五城兵马司的副指挥使及禁军副统领; 然后又召来一群在刀口上舔血混日子的江湖人士。几拨人马以二十四门礼炮声响为信号,先由江湖人士假扮成前朝余孽在京城四处作乱,五城兵马司前去镇压时; 副指挥使趁乱杀死指挥使夺取权利,禁军如法炮制。若能成功; 加上早已投靠太上皇的京营节度使王子腾,护卫京城的军事力量等于全部倒戈太上皇。如此一来; 太上皇可谓是一呼百应; 控住京城完全不在话下。

如无意外,这绝对是个好计谋。不过最令水靖惊讶的是那一直神龙不见尾的给水泰出谋划策的幕后之人; 竟是原祁王的幕僚,拄拐先生。

说来这拄拐先生很是神秘; 除祁王外,祁王府诸人竟无一人知晓他的存在。而祁王直到被砍头之前也不愿透露这拄拐先生半点信息,因此这拄拐先生究竟姓氏名谁籍贯何处始终是个谜团。数年来,水靖一直派人四处搜寻其下落。原以为这拄拐先生作为逃逸的谋逆之人定然隐藏在暗处,不想他竟投靠了水泰,躲在京城之内活动于他们眼皮子底下。如此这般,水靖都忍不住赞叹其胆大。怪道一直以来没有任何进展,果然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不过水靖也不是坐以待毙之人,既已知晓太上皇的计划,自然不会伸长脖子任他们宰割。

二十四门礼炮声一响起,那些伪装成前朝余孽的江湖人士还未来得及作乱,一直守株待兔的暗卫就消无声息的抹了他们的脖子。正在欢腾的百姓们完全没有察觉自己刚从鬼门关转了一圈,更没有发现身边刚刚发生了流血事件。

五城兵马司的副指挥使及禁军副统领心如火焚,急的是满头大汗。他二人的年纪比他们上峰年纪都大,又一直不受重用,这才起了搏一搏的念头,给自己一个出头的机会。但从龙之功诱惑虽大,将一家老小的性命绑在悬崖边上的心情却无比的煎熬。尤其当二十四门礼炮声响起后暴动消息迟迟没有传来,他二人的后背不由阵阵发凉,生生打起冷颤。而等到手持圣旨拿他们下狱的人到来时,他二人终于傻了眼,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比他们还傻眼的是五城兵马司的指挥使及禁军统领。二人听完圣旨才明白过来自己差点提前去见了祖宗,当即对那谋反作乱的两人怒目而视,恨不得冲上去拳打脚踢。

如此,在百姓们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谋反作乱消无声息地发生,又无声无息的结束。

但是拄拐先生同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假扮‘警幻’的暗卫主动向水靖请罪,承认自己的错误,很是愧疚。

水靖倒没有责怪她的意思,毕竟对方是曾从文东延手里逃出来的人,只是心里存了疑问,“他离开前可曾说过自己去什么地方?他以前可曾有怀疑过你?”

暗卫均摇头,表示拄拐先生的离开毫无预兆,也因此打了个她措手不及。

水靖看向文东延。

文东延沉思了一会儿,“怕是他已察觉到不对劲了。”
      
  水靖无奈的点了点头。他和文东延想的一样,以拄拐先生的本事发现‘警幻’是暗卫假扮的倒不是件难事。只是拄拐先生何时发现、又为何没有告诉水泰却是个谜。即使是离开的前一刻发现,那时水泰也才刚进宫,取消计划完全来得及。不过拄拐先生好像没这个打算。也不知他究竟是什么来头,做这些事情有何目的。

水靖想了会儿,想不出所以然来,只能嘱文东延派人继续搜索,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恰在此时,一个特有的沙哑嗓音突兀闯了进来,声音洪亮,带有几分气势,“听说王爷在找草民?”

在场之人立刻警惕起来,霎那间将水靖护在中间,小心翼翼的循声望过去,就见不远之处站着一个拄着拐杖的人。一身粗布长衫,微带风尘,黝黑皮肤,方脸虎目,打眼一瞧与普通的庄稼汉没什么区别,只一双眼睛目光炯炯,倒是好看的紧。

得,没找到对方的老巢,倒被对方寻上门来了。

文东延手里的鹅毛扇已经停了下来,手不觉握紧,一脸兴味的盯着来人,慢慢吐出两个字,“是他。”

水靖闻言再无疑问,十分肯定来人就是一直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拄拐先生。

水靖顿时来了兴趣。事到如今竟还敢光明正大出现在这里,颇有‘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胆量。如此人才竟然不能为他所用,水靖着实感到可惜。

那拄拐先生撑着拐杖缓缓走了数步,离水靖近了些。此时暗卫与护卫已经不着痕迹的将他团团包围起来,紧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拄拐先生也不再往前,停下脚步,不卑不亢看着水靖,笑道:“因听闻王爷在找草民,草民这才不请自来。只可惜……”他扫了包围他的暗卫一眼,叹道,“草民似乎并不受欢迎。还是说这就是王爷的待客之道?”

水靖挥了挥手,待暗卫和护卫心不甘情不愿的向后退了几步,这才说道:“本王岂有不欢迎先生的意思。久闻先生大名,今日终得一见,本王高兴还来不及。只是本王习惯了小心,还请先生莫怪。”

拄拐先生笑了几声,“我不过是一介草民,焉敢生王爷的气?”

“先生太客气了。”水靖慢腾腾的说道,“只先生两次参与谋反又都全身而退,如今又单枪匹马而来,就非寻常人可比。若再给先生几年时间,只怕又会有造反的消息传来。”

“王爷谬赞,草民哪里有这样本事。不过是草民追随的人都有造反的念头罢了。”

拄拐先生说的云淡风轻,水靖却认为其中必大有内情。他懒得再与这人绕弯子,直截了当的问道:“本王只问你,你真正想要做的究竟是什么?”

“草民不懂王爷的意思。”    

“看你的样子,你似乎一早就知道‘警幻’是假的,但你却没有告诉水泰。而且你应该也早就已经猜到水泰不可能成功,但你却没有阻止,由着他去送死。你好像对水泰并没有多少忠心,也不是真的想助他成事。既是如此,你之所以追随他必然有你自己的目的,绝对不是从龙之功这么简单。”

“我自己的目的……?这个问题倒是把草民难住了。若我说没有王爷会信吗?”拄拐先生低声笑了起来,“不过草民自出生起就被教导要忠于祁家。”

“所以你是在为祁王报仇?”好像有哪里不对……水靖皱眉。

“报仇……?是吧。”拄拐先生笑了笑,“想来王爷也已经猜到我来此的目的了。虽然很可惜,但草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王爷莫怪。”

水靖抽了抽脸皮。

这个问题实在不好回答。难道怪的话他就不杀了?

文东延小声安慰道:“主子莫要担心,不会有事。”说完后,他踱步走了出来,轻摇鹅毛扇笑道:“数年前那次较量还尚未分出高下。择日不如撞日,不若今日将它结束吧。”

拄拐先生点头,“也好。总归越不过你去,迟早有这一战。”

拄拐先生虽然跛足,但身法却极快,顷刻间就欺身至文东延身前,敏捷快速完全不输给腿脚功夫好的人。原本随处可见的拐杖,此时在他手里却似是巨大的凶器,犹如侵染鲜血,煞气逼人。

水靖一直知道拄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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