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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视]炮灰集锦-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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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宁神色顿时变得郑重起来,“息壤”在许多文献中都有过记载,在《山海经》中就有“禹以息壤堙洪水”的记载,说是息壤自长息无限,故可以堵塞洪水,而林宁在地府书肆中也看到过不止一次记载,知道息壤确实存在,其珍贵程度亦可见一斑。只是没想到白牡竟然慷慨到这种程度,而林宁想也知道她是看在回道人的面子上,再又从白牡丹对她这个徒弟都这么上心上,就可以看出白牡丹对她师父是个什么态度了。
  林宁将息壤好生收起来,瞄了眼回道人,印帕乘担骸澳蔷托恍皇δ锪恕!�
  “滚!”
  林宁便乖乖的滚了。
  ·
  离开崂山后,林宁便开始在暗地中协助各府缉捕任茂一门,等到他们全都被缉捕上京后,已经是两个月后了。这其中桑冲这个师父级的大淫棍,在此之前已淫游长达四年,奸淫妇女多达数十人,其他弟子也是恶贯满盈,他们一经被送上京城,就得到了和任茂一样的待遇,那就是被凌迟处死。
  只被他们害过的良家好女来说,伤害已经造成,而有的已无法在活着的时候得知这一消息,实在是叫人痛惜。
  这日林宁来到了山西河津县,在一家道观中借宿。
  在稍作休息后,就被已经长到拳头大小的猪笼草拱着去觅食。
  林宁很是郁闷:“我说你最近是不是吃的太多了?”
  猪笼草:“哼唧。”
  林宁道:“我知道你在长身体,看你吃的确是越来越多了,你不能自欺欺狗,懂吗?”
  猪笼草:“汪!”
  林宁唉声叹气道:“我哪敢饿着你啊。”
  说着便放开了猪笼草,让它在道观后山的草丛中大杀四方,而她自己就扯了几根草颈来编起了笼子,突然间放在手边的龙吟剑颤动了下。
  林宁警醒,屏住了声息。
  龙吟剑接着又连续颤动了几下,还从地上跃了起来,看起来很是兴奋,不过林宁却没有感应到妖气,只是听到了矫健有力的脚步声,属于凡人的气息也越来越近了。
  下一刻,林宁就抽出龙吟剑,远远对上了同样手持一柄剑的来人。他穿着一身称不上干净整洁的道袍,满脸风霜,手中的那柄剑却气势如虹,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
  那人在看到林宁后,停住了脚步,哪怕他手中的那柄剑还在蠢蠢欲动。在盯着林宁看了片刻后,他才开口道:“我姓燕,字赤霞。阁下是?”
  林宁:“小道拾光。”
  燕赤霞愕然道:“竟是你!”稍后他就强行把他手中的剑放回到剑鞘中,朝着林宁一作揖道:“久仰了。”他说的真心实意,一点都不像是在说客套话,林宁回了个礼:“燕兄这是?”
  燕赤霞回道:“我感应到这儿有妖气,便过来查看,拾光道长亦是如此吗?只不知这儿潜伏了什么妖怪?”
  林宁:“……燕兄称呼我拾光便可。”至于妖怪?这就不太好说了。
  这时猪笼草像个炮弹般从草丛中冲出来,冲到林宁跟前,狗头冲着燕赤霞大声叫了起来。
  燕赤霞“呔”了一声:“原来是你这妖孽!竟能长到这般大,果然不同凡响——看剑!”说着就拔出了他的剑,大声喊道“天地无极,乾坤借法”,那柄剑上就有金光一闪而过,接着便毫不客气的朝着猪笼草刺去。
  猪笼草:“汪汪汪!”
  可惜它只能汪汪汪,连个声波攻击都使不出来。
  说时迟那时快,一柄银光闪闪的剑挡住了燕赤霞的轩辕剑,两柄神剑交锋,发出了叫人心生敬畏的铮鸣声。
  燕赤霞:“!”
  林宁解释道:“这是我的狗。”
  燕赤霞痛心疾首道:“没想到拾光道长你知妖反养妖!”
  林宁心道:‘那真不好意思,我自己还是个妖怪呢。’
  不过看燕赤霞这么来势汹汹,还有龙吟剑早就蠢蠢欲动的份上,林宁就没有再解释,反而是反手出剑,刺向了燕赤霞,燕赤霞横手便是一挡。
  这般的,他们俩就比试了起来。
  林宁的剑路大开大合,又因为在修炼纯阳剑法前,她足足练了一年的基础剑路,就进而导致她的剑招偏向于基础技巧的应用,很有几分大巧不工的韵味;而燕赤霞的剑路也是朴实无华,再有他的那柄轩辕剑也是赫赫有名的一柄剑,他们俩就单纯剑术来讲,是强强对抗,一时间剑光四射,风吹草动。
  两盏茶后,林宁收回了抵住燕赤霞咽喉的龙吟剑,“你输了。”
  燕赤霞也不扭捏,收回剑后抱拳道:“燕某甘拜下风。”只他还没忘了猪笼草,“这狗?”
  林宁:“它只吃蚊虫,是只好狗。”
  燕赤霞瞧了林宁一眼:“我反正不这么认为,不过我也打不过你,也只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林宁:“……”
  猪笼草:“汪汪。”
  林宁:“我知道你也吃蚂蚱,也吃蛐蛐等等昆虫,我这么说总行了吧?不要这么斤斤计较。”
  燕赤霞惊奇道:“你听得懂狗语?”
  不等林宁说什么,燕赤霞就自顾自道:“想想也没什么好惊奇的,燕某曾遇着个道士,他就懂得鸟语,还曾因为这个说中了一次地动,救了好些个人。”
  林宁:“我倒是未曾听闻。”
  燕赤霞瞧了她一眼:“不是燕某自夸,燕某生平走南闯北,所见所闻的奇闻异事不知凡几,像是不久前我就在这河津县遇着那么一件。”
  林宁:“燕兄请讲。”
  燕赤霞娓娓道来:“有个叫谢中条的,为人轻薄,品行不端,三十多岁死了老婆,留下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一天到晚吵闹,叫他很是烦恼。他本来想续娶,可高不成低不就的,就只有雇个老佣人来代为看管。”
  林宁做倾听状:“然后呢?”
  燕赤霞道:“有一日他走在路上,突然遇着个妇人。他瞧人家长得好看,就见色起意,那妇人半推半就的从了。谢中条这厮在事后得知那妇人是个寡妇后,就想娶她进门。只那妇人说家里有个厉害的大伯子,恐怕不会同意,谢中条就想着和她私奔。结果那妇人又说怕人知道,谢中条就说那好办,把那个老佣人赶走便是。你猜结果怎么着?”
  林宁做了个合格的捧哏:“你请说。”
  燕赤霞冷笑一声:“结果那妇人来到谢家,初初倒是很贤惠,做饭洗衣带孩子,将谢家打理的井井有条,可等到有一天谢中条有事出远门,她就露出了她的真面目,原来她竟是一只狼妖,目的就是想吃了谢中条的三个孩子!”
  燕赤霞说着就看了拳头大的猪笼草一眼,这才接着说道:“得亏燕某赶到的及时,不然三个孩子就葬身狼腹了。”
  这是一则具象化的“引狼入室”故事,又林宁也清楚燕赤霞这是在借此给她敲边鼓呢。林宁有点哭笑不得,并没有接这个茬,而是问道:“那后来呢?”
  燕赤霞一愣:“什么后来?”
  林宁不紧不慢道:“这桩事中固然那狼妖居心叵测,可究其根本,那自私自利的谢中条才是最该被喝骂的。其一,他为人父,却不愿意承认将养孩子的责任,只知道一味逃避;其二,他见色起意,色欲熏心,导致识人不清,引狼入室,险些酿成大祸。而燕兄如今只是除了那狼妖,可若是谢中条一日不改过自新,那他的孩子们就一日不得安生,再试想下谢中条若是个严于律己的慈父,这等事还会发生吗?”
  燕赤霞迟疑道:“这——”
  林宁把猪笼草抱了起来,“我知道燕兄是什么意思,只是我一向认为凡事该当是对事不对‘人’才是。先告辞了,咱们后会有期。”
  猪笼草把毛茸茸的脑袋枕在林宁手上,朝她蹭了蹭,又等第二天一早林宁从入定中醒来,就看见她面前堆了一堆蚂蚱还有蛐蛐等昆虫。
  林宁:“…………”
  不吃,不吃,她不吃。
  猪笼草哼哼唧唧起来,然后表示她不吃那也不能浪费了,它要全吃了。
  林宁伸手戳了戳它圆滚滚的肚子:“撑死你得了。”话虽是这么说,林宁最后还是贡献出了她的袖里乾坤,帮它将它的那堆食物运走并保鲜。
  唉。
  ·
  林宁在离开河间县前,还去了那谢中条家瞧了瞧,见三个孩子还是由个老妇人代为照顾,那谢中条不知道去了哪儿,一打听才知道他去了酒肆喝酒。林宁下意识皱了皱眉,再打听了这谢中条的父母皆去世了,和兄弟姐妹关系并不亲近,而他妻子娘家远在百里外,关系据说也不太好。如此一来便不知道把三个孩子托付给谁的好,思来想去也只有在谢中条身上下功夫了。
  谢中条从酒肆中满身酒气的出来,等回到家见着三个孩子顿觉得心烦,哪怕前些日子因为那狼妖的事,三个孩子差点就命丧狼腹,可那不是差点吗?谢中条当时也懊悔过,可如今过了段时间他就固态萌发了,他不理会三个孩子,来到自己的卧房睡了下来。
  接着日子就那么一天天过,谢中条只管雇佣老妈子来照顾几个孩子,也不管他们学业如何,冷暖如何,心里只想着他们总算不再吵闹了。不知不觉中二十多年过去了,三个孩子已长大并成家立业,女儿嫁到了外县,两个儿子各娶了妻子,也有了孩子。
  突然有一天,谢中条赫然发现他和几个孩子有许多年没说过话了,他现在也老了,需要他们给自己养老。正想着呢,两个儿子领着人进来,不由分说将他赶了出去,任凭谢中条如何打骂都无济于事。不过两日功夫,谢中条便又累又饿,去两个儿子家敲门,他们都没有一个应的,谢中条想去告他们不孝,结果两个儿子把从前抚养过他们的老妈子当成亲生母亲一样养活,还当着众人的面历数谢中条的种种恶行,说谢中条枉为人父。
  旁人也指指点点。
  谢中条恨不能找个地缝钻下去,可他太饿了,想讨口饭吃,结果整个县里的人都很鄙夷他,谁都不愿意理会他。不得已,谢中条只有拖着身体去临县投奔女儿,结果等半路上路过一片丛林时,突然从里头窜出一头狼来,上来就把谢中条给扑倒了,并张开了血盘大口。
  谢中条拼命挣扎,可他哪里是狼的对手,狼很快就把他的脖子咬断了,可奇怪的是谢中条仍旧能感受到那蚀骨的疼痛,还有狼从他身上撕下血肉的声音,咬断骨头发出的咔嚓咔嚓声。谢中条恨不能自己立时就死去,再也不用受着非人的折磨,在下一刻谢中条听到老仆妇道:“郎君,饭食好了。”
  谢中条突然醒悟过来,看着那被他的儿子当做亲生母亲孝敬的老仆妇,再瞧见她身边年幼的儿子,恍然明白自己是在做梦。正当他想着“什么嘛,原来只是一场梦”时,却觉得脖颈上疼痛难忍,伸手一摸,竟然摸到一手血迹,等用铜镜照时,赫然发现脖颈上有个血牙印,看样子就像是狼咬下的。
  谢中条立时冷汗淋漓,再不敢犯浑了。
  而林宁事了拂衣去,来到了河间县的临县鱼台县,恰逢有一走城的艺人来鱼台县讨生活。只见他带着一个一尺来高的瓮(约33。3厘米),只要围观的百姓给够了银钱,他就将那个瓮打开,叫里面的小人出来唱个曲子。那小人也只有瓮高,在林宁看来这个小人并非精怪,也并非得了侏儒症,其中缘由怕是令人发指!


第53章 聊斋(12)
  林宁的脑海中第一个显现出的词是“采生折割”,只是她旋即想了想; 便认为不像。“采生折割”在她最初的记忆中; 是人为制造一些残废或“怪物”用来乞讨; 只是在来到这个世界后,她读过很多前书; 在这前书上记载的“采生折割”却并不是这个意思,而是更加残忍变态的做法。
  眼前瓮中的小人明显不符合她所知道的“采生折割”,但林宁能感应到这个小人并非精怪; 也非鬼; 更不是什么侏儒; 更有他也不像是从小就被放在瓮中,以至于只能长这么大的; 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林宁站在人群后静静观察着; 等到过了一个时辰; 那走城的艺人觉得这一片的百姓都已瞧过热闹了; 他可以换个地方了,便带着瓮和获得打赏的银钱起身离开; 要去换个新的地方。只是等这艺人走进一个通往另一条街的小巷中时; 他却突然动不了了; 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想要大声呼喊; 可嘴巴都张不开,连呜呜啊啊的声音发不出来。
  艺人:“!!!”难道他是遇到了鬼?可这是青天白日啊!
  正心惊胆战着呢,只觉得眼前一亮; 有一个身穿白底蓝边的年轻道士走了过来。
  艺人想要求救,却仍旧发不出声响来。
  好在那道士是往他这边来的,艺人心想他这次有救了,却不想那道士走到近前,却是从他手中将他的瓮接了过去。
  艺人:“??”
  林宁看都没有看这艺人一眼,径自将瓮打开,里面的小人瞧见她,顿时愣住了。林宁温声道:“你出来吧,我不会伤害你的。”
  小人犹疑片刻,才小心翼翼的探出头来,等瞧见被石化的艺人,他才变的胆子大了点。
  林宁问:“你还记得你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吗?”
  小人下意识去看不能动弹的手艺人,面露惧色并不敢言语。
  林宁不急着问,而是声音平缓如潺潺清泉道:“我曾经遇到一个人,他会一种能把人变成牲畜的巫术,为此他就靠这个巫术去其他地方作恶,将当地的妇女和孩童变成驴或羊,再将他们赶着卖去其他地方。你想知道这个坏人后来怎么样了吗?”
  小人问:“怎么样了?”
  林宁笑了笑道:“我识破了他的真面目,将他送官,县令将他乱棍打死了,而被他用巫术变成驴的妇人也变回了原来的模样,一一回到了家,和家人团聚了。”
  小人连忙说:“我也能变回去吗?”
  林宁点了点头:“只要你告诉我是怎么一回事。”
  小人哽咽道:“我叫陆海生,今年八岁,是山西曹州府人,有一日从学堂回家时,被这个坏人拐骗,他给我灌了药,我就变成这样了。我想爹娘,我想回家,呜呜——”说到后面他再也抑制不住,攀着林宁的袖子放声大哭了起来。
  林宁还不及细想竟然还有这样匪夷所思的药物,就被他这哇哇大哭弄得有几分手足无措,想了想便将猪笼草叫出来,叫它逗这小孩儿。
  可没想到陆海生见了袖珍的猪笼草,哭得更厉害了。
  林宁:“……它从前只有蚂蚁那么大。”
  猪笼草:“哼。”
  陆海生:“真的吗?”
  猪笼草:“汪。”它还伸出爪子拍了拍陆海生的小手。
  陆海生破涕为笑。
  接着,猪笼草就把他抓住林宁袖子的手推开了,自己趴在上面占着不放。
  陆海生:“……”
  林宁:“…………”
  她轻轻咳嗽了一声,把陆海生从瓮中放出来,又推了推猪笼草肥嘟嘟的屁股,叫它乖一点,猪笼草这才放开她的袖子,来到地上围着陆海生转起圈圈来,把他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而林宁就挑起眼尾看向手艺人,原本温和的神情变得冷冽起来,看得手艺人冷汗涔涔。
  “你可以说话了。”林宁道。
  艺人张了张嘴,“我——”
  艺人更加心惊胆战,张口就求饶:“小人可以告诉道长如何破解,可道长得先答应小人会放了小人,不然小人便是死了,道长也别想知道解药。”
  林宁眉目不动道:“那你就去死吧。”
  艺人:“……!!”
  林宁又说道:“你以为你死了,贫道就奈你不得了吗?可你不知等你死了,你的魂魄就会进入地府,地府的陆判和我是好友,等到时候我大可以央求他,带你先去油锅地狱走一遭,便是你招了也只当做没招,接着去铁树地狱,谁让你让海生和他的父母分离呢。你不知道吧?在铁树地狱,树上都是利刃,来到这一层地狱的人,树上的利刃会从你的后背皮下挑入,尔后吊打在树上,直到你一层皮都被挑开。”她说着,艺人眼前的景象也随之一变,原先通往另一条街道的小巷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阴森森一片,隐隐约约见还听得见锁链在地上拖过的声音,还有渐行渐近的“阴差出行,活人回避”的宣告声。
  艺人直接被吓尿了,接着他什么都说了。
  林宁将他们俩带回到了山西曹州府,待确定过陆海生确是这曹州府人,以及曹州府知府的为人后,就将艺人告到了府衙。在证据确凿下,等待这艺人的也只有杖杀了,又在曹州府知府杖杀他之前,还另外细细审问了他,看他从前还有没有做过类似的勾当。等后来审问出来,这艺人从前倒没有祸害过其他的孩童,可他的罪行也令人发指,曹州府知府仍就判了他被当庭杖杀。
  而林宁照着艺人给出的方子煎了药,叫陆海生喝了,很快他就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曹州府知府大感欣慰,“本官已命人去通知他的父母,想来他们很快就可团聚。”说完却是不禁叹了口气。
  林宁:“可是还有其他孩童丢失?”
  知府姓马,便称呼他为马知府罢。马知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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