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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我不爱你还能爱谁-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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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好凶!”
竟然是因为这个……阿采头疼地揉了揉额角,带孩子原来是这么辛苦的一件事吗?她尽量耐心地道:“换了你,一大早被人吵醒,会开心吗?”
慈郎老实地摇摇头,“我会揍他。”
“……所以,我早上只是语气凶一点,没有揍你,是不是已经很宽容大量?”
其实慈郎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到了后来,他只是想在少女面前找点存在感而已,顿时点点头,笑得眉开眼笑的,“天使,我就知道你跟迹部不一样,你好温柔,不愧是上天派来拯救我的天使!”
“……”
阿采还没无语完,就听左边传来一声忍俊不禁的笑意。
“噗……”随着这个笑意响起的,还有一个明显在拼命忍笑的男声,“抱歉抱歉,我只是想说,你们知不知道,天使,还有一种说法是,他是被上帝派来毁灭人类的?”
阿采忍不住瞥了瞥坐在他们另一边的乘客,只见那是两个年轻的男人,刚刚和他们说话的男人坐在靠走廊的位置上,留着一个板寸头,一脸阳光的笑容,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年龄,另一个靠窗的男人打扮得就比较奇怪了,明明在车里,还戴着一顶鸭舌帽,帽檐下一个大大的墨镜,此时正双手抱胸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似乎对他们的谈话一点兴趣也没有。
见阿采只是扫了他们两眼,便冷漠地收回视线,山下时久挑了挑眉,有趣地问也坐在靠走廊一边的慈郎,“这位小姐似乎不像传说中美丽神圣的天使啊。”
然而,慈郎在自己熟悉的人面前也许是毫无戒心,甚至孩子气尽显的,面对陌生人,还是会带有一丝冰帝学生特有的高傲冷漠,此时他就不想理这个明显无聊过头了的男人,只皱眉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关你什么事?”
山下时久立刻被狠狠噎了噎。
已经闭上眼睛在休息的阿采听到这句话,忍不住扬了扬嘴角。嗯,不愧是迹部带出来的人,她似乎不需要为他担任何心。
于是阿采放心地沉入了梦乡。
阿采后来是被来查票的工作人员叫醒的,醒来时,她发现自己竟和慈郎头碰头地靠在一起,那孩子身上披着件薄薄的外套睡得那叫一个香,电车里有冷气,倒也不怕热着了他。
来查票的小姐无奈地对她笑笑,“本来我是想叫醒这位先生的,但似乎叫不醒呢。”
所以坐在里面的阿采才被叫醒了。
阿采无奈地探过身子,在慈郎披着的外套口袋里拿出了他的车票,和自己的一起递了过去,工作人员一看,笑了,“你们真是太幸运了,下一站就要到熊本县了,要不是我叫醒你们,你们就要坐过站了。”
第一次坐电车的姑娘愣了愣,努力回想了一下迹部采以前坐电车的记忆,轻轻道了句:“谢谢。”
嗯,她还以为到站了就会有人打开车门恭敬地请她下去呢。
咦,奇怪,她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呢?明明记忆中,似乎没有这样的画面啊。
“其实,比起天使,我觉得你更像他妈,”坐在他们旁边的板寸头男人忽然又不甘寂寞地开口了,见阿采瞟了他一眼后,便闭上眼睛,一副不想理他的样子,山下时久笑了,“你们……也是去熊本县的?看你们是东京的学生啊,难道你们也是冲着传说中的堕天使去的?”
堕天使?阿采忍不住抬起眼帘,看了他一眼。
见自己的话终于引起了少女的兴趣,山下时久笑得很是得意,说实话,和阿由那样的闷坛子在一起真是太难为他一个阳光向上的青年了,偏偏今天坐这班车的家伙一个比一个怪,他都快憋死了,“我就知道你是冲着那个传闻去的,怎么样,要不要和我聊聊啊,别看我这样,我们可是电视台的呢,专门去做关于这个堕天使的专题的,而且别看阿由这小子像个哑巴,他可是个明星,说不准啊,你还是他粉丝呢!要不是这小子死活不肯跟大队,我也不用一大早这么折腾来坐什么电车……”
山下时久是个话唠,开了话头眼看就要收不住了,坐他身边的男生突然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不带一丝感情地道:“时久,你的话太多了。”
阿采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冰冷的语调,不由得看了那男生一眼,却意外地对上了那男生的眼睛。他那冰冷的眼神,即使隔着一个墨镜,也仿佛夹冰带雪地扑了过来。
只是,最让阿采意外的是,那男生秀气的眉眼间带着的一团黑气。
那不是魂体,却也是魂体,曾经和迹部采的一缕残魂共享一个身体的阿采对这样的气息再熟悉不过了。只是,虽然迹部采最后也是带着执念离去的,但因为那个执念是太过绝望的爱,那缕残魂给阿采的感觉是悲痛中带着一丝温暖,然而,那男生身上附着的那缕残魂,却冰冷阴暗,给阿采带来强烈的不安感觉。
她皱皱眉,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应该问一句,电车就到站了。她立刻叫醒慈郎,和他正要走出电车门时,身边有个人影比她快了一步走出去,却在经过她时,略略一顿,低头毫无温度地看了她一眼,“还真是……丑毙了的天使。”
是那个男生,近看才发现,他长得极其俊美。
两人一瞬间挨得极近,阿采突然感觉到一股阴狠凶残的气息向她张牙舞爪地扑来,让她一瞬间呼吸不畅,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那男生看到她一瞬间惨白的脸色和后退的步伐,轻蔑地扬起嘴角,头也不回地走了。
“天使,你怎么了?”慈郎慌忙扶住她,阿采一手按着心口,大口大口地吸气,光滑的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冒了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那个男生身上,怎么会有那么汹涌的怨气?
眼角余光看到跟着慈郎的那个老妇人也瞬间像老鼠遇到猫一样,满脸惊恐地飘到了远处,阿采有点默然。
看来这趟旅程,似乎变得有点复杂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熊本县离东京很远很远,坐飞机都要一个多小时……
不过,这里为了剧情就改改吧哈哈哈,希望考究派们不要介意。接下来阿采就要遇上温暖的夏目啦,然后阿采姑娘就会疯狂地爱上我们的……猫咪老师,被萌到了,啧啧啧。
然后,我终于改完之前的文啦!!撒花~~明天就能开新章节了,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
第18章 【十八】所谓招惹
阿采和慈郎走出电车站的时候,那两个莫名其妙的男人已经不见了。
她皱了皱眉,终是暂时把这件事放下,和慈郎站在车站外,大眼瞪小眼。
“阿采,”想到自己终于要摆脱想睡不能睡的苦日子了,慈郎小朋友兴奋异常,“我们要往哪边走啊?”
阿采默了默,揉了揉额角,“我不知道……”其实,他们掌握的信息少得可怜,那个老妇人大抵是生前受到的刺激太过,有点痴痴呆呆的,阿采能问出来的信息实在不多,“熊本县……花间……罢了,我们先去问问人吧。”
花间是老人的姓。阿采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找到了电车的服务台,谁知道一问,那个服务员小哥立刻说:“花间?你们是找五年前丢了孩子和老人的那个花间家吧?他们住得不远,你去外面坐68路巴士去到棠下站,再找人问问,就能找到他们了。”
说着,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怜悯地说:“熊本县不大,只有一家姓花间的。那户人家也是可怜哦,先是丢了孩子,又丢了老人,这几年,他们连自己家的小面馆都关了,满世界找他们,悬赏金开得可高呢,可找不到,开得再高又有什么用呢?”
阿采点点头,默默记下了去的路线,想了想,又问:“那你……听说过堕天使的传闻吗?”
服务员小哥一愣,有点失笑,“妹妹,你不会真的信什么堕天使吧?这几年这一带失踪的孩子是有点多,但警方也说了,是因为出现了一个专门拐卖小孩的团伙的缘故,那种没良心的家伙,就该都拉去枪毙了!家里养大一个孩子多难哦!”说着,他还故作神秘地凑近阿采,小声说:“这种事啊只有那些为收视率发愁的电视台媒体才会感兴趣,这不,早上刚有一批人来到这里问了我,听说这个是以前非常红的那个叫什么明星跑跑跑的综艺呢,这半年它不是不行了嘛,听说电视台为了提高收视率,请来了人称鬼见愁的金牌导演,专门挖一些神秘恐怖的主题吸引人眼球,这一期听说还请来了当红的小生松本由,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男人一下子靠得她很近,热热的气吹在阿采的耳边,阿采顿时有点不适地后退一步,那个服务员小哥见她这样,有点尴尬,哈哈干笑了两声道:“反正,就是这样啦,你们按照我说的过去,肯定能找到花间家的。”
说完,就转身忙别的去了,阿采有点懊恼,早知道就不做得那么明显了,还没问他拐卖小孩的团伙是怎么演变成堕天使的传闻呢。
“阿采,”正当阿采思考要不要再找一个人问问的时候,一直在旁边沉默不语的慈郎突然拉了拉她的袖子,“刚刚那个人说,花间家一直在找那个老奶奶呢……”
习惯了没心没肺的慈郎,阿采有点不适应他此时突然的低落,不由得愣了愣,点了点头,“嗯。”
她知道慈郎为什么失落。老人是她儿子亲自赶出家门的,还扬言找不到孩子就别回来了,虽然可能是一时之气,但这个世界上最残酷的事情就是,永远没有后悔药可以吃。
已经犯下的错,再怎么弥补,也回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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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慈郎难得的失落,阿采决定还是先把花间奶奶的事情解决了,暂时压下心里对堕天使传闻的介意,出去找到了68路公交。
只是没想到的是,在坐车途中,她接到了迹部的电话。
阿采姑娘犹豫了一会,还是接起了电话。
“阿采,在哪儿,嗯?”少年的语气绝对算不上是美好的。一早起来发现人不见了,问藤原小姐,竟然得到一个欢快的“小姐啊?小姐一早就和朋友出门到大自然中观察小动物了”的答案,迹部只觉得头疼。此时,他坐在花园里的欧式乳白色休闲椅上,看着远方的眼眸幽深一片。
直觉告诉他,少女突然一大早不告而别,绝不是什么好事。
而想想最近,她最可能瞒着他去做的事情,也就只有那件了。
阿采下意识地看了看四周,终是无奈地抿了抿唇,道:“熊本县。”
迹部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为了慈郎的事情?”
阿采以为少年是猜出来的,也不隐瞒了,道:“嗯。”
原本心里的恼怒在少女如此坦诚的回答下变成了深深的无奈,迹部揉揉眉心,“你倒是诚实。”
阿采继续老老实实的,“我不想骗你。”这确实是大实话。
迹部却轻而易举地被她这句话取悦了,忍不住轻扬嘴角,但想到上次少女被从树上甩下来那一幕,还是沉了眼眸,“你乖乖的,别做多余的事情,嗯?”
什么叫别做多余的事情?
阿采微微皱眉,纠结了。
“我没法立刻过来,你和慈郎先找个地方坐着,我大概下午能到。”
你过来就过来好了,为什么要他们找个地方坐着等?
阿采姑娘终于忍不下去了,想了想,问:“迹部,你怎么好像很喜欢管我?”
手机那边似乎还想说什么的人一顿。
阿采微微皱眉,慢慢梳理着这种纠结的情绪,试图表达出来,“而且,你凭什么管我啊,我不喜欢你管我。”
手机那边的人似乎患了失语症一样,沉默半响后,电话挂断了。
阿采一愣,拿开手机看看已经恢复初始界面的屏幕,有点困惑地转头看看慈郎。
却见慈郎此时一脸见了鬼的表情,“天使,我还从没有见过有人敢这样和迹部说话呢!”从来,他们网球部的人都是被压迫的那一方好么!都是有苦不敢言的好么!操场都不知道跑了多少圈好么!
迹部是他们的部长就算了,事实上慈郎虽然这样说,大家还是很服迹部的,而且他们之间是战友也是朋友,平时打打闹闹是常态。
但外面的人可就不像他们那么轻松了,因为迹部家的放在全世界来说都绝对强势的地位,什么人见到这个唯一的继承人不是小心翼翼地讨好着的?慈郎曾经和网球部众人一起参加过迹部家的几次宴会,每次都被那群假惺惺地笑着的人膈应得只能吃下十盘蛋糕,特别是那群浓妆艳抹的女生,笑得假就算了,还拼命往他们身边凑,因为迹部一般不让她们近身,她们只好从他们这边入手。
这样一想,心里的崇拜感更是源源不断,慈郎不禁闪着星星眼道:“天使,你真是太勇敢了!”
阿采:“……”
糟糕,她是不是不小心惹了不该惹的人啊……后知后觉的姑娘纠结了,她此时想到的是,她还怎么开口要那一排VIP观影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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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本县确实不大,很快,他们就来到了棠下站。阿采也只得先放下心中的纠结,和慈郎下了车。
然而,这次不用他们再问人,他们就找到花间家了。
只见离车站不远的一处民宅外面,热热闹闹地围了一圈人,人群外面停着几辆面包车和一辆大型的卡车,卡车的车厢是空的,里面装得满满的都是拍摄器材,每辆车的车身上,都印着一个显眼的红苹果标志。
人群正中间,一个又高又瘦的女人正在和一男一女在激烈地争吵着些什么。阿采走近一点,就听到了那个女人尖利的嗓音。
“我实在不理解你们不肯配合的理由!你们的儿子都失踪五年了,肯定是被堕天使抓走吃掉了,对不对?!”女人叉着腰,一根手指在空中激动地点着,一副要强行说服对方的嘴脸,“与其守着不切实际的想法过活,不如配合我们,把这件事披露给全国观众。你们这几年没了收入来源,生活也很不容易吧?还要到处跑去找儿子和母亲。放心,我们会把你们的故事说得很有技巧,到时候,估计还会有很多热心观众给你们捐款呢!”
“你放屁!”和那女人正对着的是一对中年夫妇,柔弱的妻子早已泪流满面,听到她的话,还是忍不住大吼出声:“什么狗屁堕天使!我们达也他……达也他只是被拐了!你们滚,都给我滚!”
一旁扶着女人的男人也是一脸愤恨的表情。
“好,就当是被拐了,可是都被拐这么多年了,怎么连个音信也没有?”那个女人尖利的嗓音仿佛能扎耳朵,“孩子被拐的时候都十岁了吧?能记事了吧?若是没有遭遇不测肯定就回来找你们了!听我的吧,我也是为你们好,孩子没了就没了,配合我们的节目,当我们的节目嘉宾,过上不愁吃不愁穿的日子才是聪明人。而且啊,我们这个是揭秘节目,是会去想办法追寻真相的,跟着我们说不定还能找到你们儿子的尸骨,你们说呢?”
不得不说,虽然那个女人的话让人一阵不舒服,却说得很有技巧,若是把这一段拍成视频传到网上,别人只会觉得那个女人是真的为他们好,就是态度强势了点。
再说,那对夫妻也不够冷静。
可是没有经历过失去的痛苦的人,是很难知道,有时候伤疤被活生生扯开的痛苦,才是最难忍受的。
而且,有时候守着不可能的希望活着,总好过没有希望地活着。总有一些失去,是人生不可承受之重,只有等时间慢慢抚平伤疤,或者,再也抚不平了。
“你个混蛋!”那个男人似乎再也忍不下去了,愤怒地冲上去就想揍那个女人。女人吓了一跳,忙后退了一步,男人也被他妻子死死抱住了,只听女人悲凉的声音传来:“阿正,阿正,不要啊,我们已经没有钱去打官司了,阿正……”
场面顿时闹哄哄的。
阿采站在外面看着,眼里幽黑一片。
站在她身边的是两个中年男人,一个男人又矮又瘦的,一个男人留着一撇小胡子,肥头大耳,挺着个啤酒肚,都在密切关注着里面的闹剧。
“导演,怎么办,这已经是最后一户近几年丢了孩子的人家了,”瘦小个子的男人紧张地搓了搓手,“我就说什么堕天使信不过,不能光凭这几年丢的孩子多,又有人在日暮时分见过树林里有一个长了翅膀的男人,就相信这件事。可是现在过来都过来了,不可能打道回府,而且节目这个周五就要播呢,这次又难得请到了松本由,正是挽回我们节目的好机会,这几期因为收视率不好,很多赞助商都撤资了,再这样下去,节目就要被砍了。可是我们的节目是需要有群众嘉宾的,怎么办?”
男人显然急了,说话有点颠三倒四的。
那个被称作导演的男人却一点也不急,还有心思轻蔑地笑了声,扯得脸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的,“给我的一堆主题中,就这个有点看头,我能怎么选?而且松下啊,你还是太老实了,谁说,让他们配合我们的方法就只有说服一种了?”他说着,凑到了那个矮个男人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那个矮个男人一愣,激动得脸都红了。
他们虽然压低了声音说话,但因为阿采就在他们身边,还有意地留意着他们,所以隐隐约约还是听到了一点。
“……这一家最穷……胁迫他们……不参加的话……声名狼藉……”
搞媒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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