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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以剑证道-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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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冲的无情,逃出了少林,不知所踪。
  这都是怎么发生的?
  云善渊并不觉得令狐冲是会为了《易筋经》将任盈盈交于少林寺,但是江湖上已经传得有鼻子有眼了。她临走前明明嘱咐过令狐冲,让他避世而居,他才用了两个月就闹出这样的风雨,也是种本事。
  与令狐冲临别前,云善渊留下了一个地址就在西安城中,让他有事到此来寻。在此等风波中,令狐冲很有可能去了那间小院。
  云善渊来到小院时,见到了一个有些意料之外的人,“沈兄,没想到会在此见到你。”
  “我是顺手带来了令狐冲。”
  沈浪偶遇了伤重的令狐冲,他正是听闻令狐冲报出云善渊的名字,才搭救了他一把,让他有一口气来到这间小院。“他的情况不妙,你不如先去看看。”
  云善渊进屋为令狐冲把脉,原来稳定的真气彻底乱了,这次是必须行凶险之法才能让令狐冲从死里逃生了。“他这是被谁伤了?”
  沈浪也不确定,“我听他的呓语,伤他的人可能是向问天。他说没有害过任盈盈,其中必然有所误会。我救下他之后,他清醒的时间少,我没能弄清前因后果。”
  云善渊先为令狐冲强行稳定了心脉中的真气,必须让他清醒过来,这次的凶险治疗之法,必须由令狐冲自己完成。
  “云姑娘,给你添麻烦了。”令狐冲睁开眼睛后,先提出的要求竟不是为他自己治病,“你说过会帮我一个忙,那还作数吗?”
  云善渊点头,“我绝大多数的情况下言出必行。我会救你的,当然你自己折腾成这样,等不了两年后的毫无痛苦,这次你只能破而后立。”
  “如果你只能帮我一个忙,我不要你为我治病。”
  令狐冲知道他的病有多重,擅自动用内力,引发了体内真气絮乱,又是被向问天狠狠一击,只怕是命不久矣。“请你帮我找到盈盈,她一定处在危险之中,救救她。”
  云善渊不问令狐冲与任盈盈的关系深到了什么地步,“你长话短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令狐冲言及任盈盈为了给他治病召集了黑道人士,可是这事情使得他的师傅对他非常不满,让他需与魔教划清界限。令狐冲表示了他做不到,师徒两人之间就爆发了矛盾,他被逐出了华山。在这个过程中,他妄动了内力,引起了体内真气的絮乱,任盈盈说要找少林高僧帮忙。
  “在少林寺里,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变故。方丈要求我入寺为僧才为治病,我没有答应就想着离开少林。可就在这之后,便传言四起,说我是为了求取易筋经把魔教圣姑交于少林制裁,任盈盈不从,杀死少林弟子逃下了山来。”
  令狐冲也是一头雾水,“我本与向大哥结识,后来他认定我害了盈盈,竟是要取我性命,使得我重伤。幸而我遇到沈少侠,报出了你的名字,他信我不是那等反复小人,将我送至了此处。”
  “云姑娘,这一连串的变故,特别是向大哥认定我害了盈盈,其中必有问题,盈盈可能真的出事了。”
  “所以,你在自己死还是让我救她之间,选择了让我救她。”
  云善渊说着摇了摇头,“你命好,有人请我帮你一把,所以你多了一次机会,你可以自救,我去找任盈盈。”
  云善渊所言的自救,就是让令狐冲习得一种内功,吸收消化他体内的真气,这是她从上一世的真气对冲中感悟出来的治病之法。
  她的这套武功心法尚未经过旁证,就连她自己此生都没真的修习过,很难说他人练习之后会怎样。可是如今,没有更好的方法。或者说他们不知去哪找更好的方法。
  “你愿意一试吗?这个过程谁也帮不了你。”
  令狐冲慎重地点头,“多谢云姑娘为我寻得一线生机,我愿意一试,如果失败不怪任何人。我只希望盈盈能平安无事。”
  云善渊从令狐冲这里大致了解了任盈盈,她是日月神教的圣姑,却是上任教主任我行的女儿。
  听令狐冲的意思,他与任盈盈有段情缘,虽是不够深,但他坚信任盈盈不会咬定他为了秘籍而做出那些事,更不会让人真的取他性命。可是向问天真的出手了,而且毫不留情,当时向问天说他是为了任盈盈报仇。
  什么情况下,一个女人会转眼要杀心爱之人?
  那就是背叛,可是令狐冲没有做任何事。
  那么就还有一种可能,这个女人变了,她不是她了。这种突然的改变如果不是来自自身,那么就要考虑到外界的因素。
  与任盈盈相熟之人不多,令狐冲是她钟情之人,算得上与任盈盈很亲近。
  如果有人要变作任盈盈,她的亲近之人则会看出破绽,必须果断地断了他们的关系。
  云善渊想到了王怜花的易容术,以及他对日月神教怀着有某种目的。
  两相结合,她觉得王怜花插手设局的可能性太大了。
  令狐冲说向问天曾提及要与他去西湖一观,恐怕不会是简单的赏景。
  想知道王怜花究竟是不是参与其中,就要去西湖一探,如果真是王怜花,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云善渊看着手腕上的五色丝,这次她与王怜花不打起的可能性有多少?


第八章 
  “沈少侠; 梅庄四友非常狡猾,我们此行可谓是唯一的机会; 若是失败; 只怕会引得东方不败的警觉,还请你尽全力而为。”
  向问天对王怜花十分慎重地说着,他自然不知面前人不是沈浪而是王怜花; 两人这一遭是去西湖梅庄将任我行救出来。
  王怜花对向问天点头,“沈某既然受人所托,必然忠人之事,将任姑娘的父亲从暗牢中救出来。”
  向问天听得王怜花的语气就先信了七分,心中想着沈浪不愧是江湖上新成名的赏金猎人; 他接下的单子就从无失手,比起他前先中意的劫狱同伙令狐冲也强上了很多; 不愧是任盈盈推荐的人选。
  向问天想到令狐冲就是心头冒火; 那个人看上去情深义重,却是如此反复无常的小人。若是旁人那样说起令狐冲,向问天自然还会怀疑是否有误会,可是任盈盈从少林中逃了出来; 她是身受重伤,亲口对他说出了在山上发生的变故。
  令狐冲为了获得易筋经暗中与少林方丈达成协议; 以魔教圣姑的性命为交换; 少林抓获魔教圣姑,可以任盈盈为人质向魔教提出其他要求。
  不管任盈盈陪着令狐冲上少林寺时,她原本是否为令狐冲自囚少林的打算; 同一件事情,自己心甘情愿去做,与被一个人出卖做,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
  任盈盈亲耳听到了令狐冲的计划,她伤心欲绝,便杀了少林弟子逃出了少林,下山时被沈浪救了,然后遇到了向问天,将这些事情和盘托出。
  向问天从任盈盈处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他本就效忠任我行,对于任盈盈也是存着一分崇敬之意,再遇令狐冲之时深恨他的欺骗,不只是骗了任盈盈,更是让他也误认为此人是义气之人。
  向问天自是想要杀了令狐冲报仇,谁像那令狐冲巧舌如簧死不承认。不过挨了他的一击重掌,想来那种小人也活不了多久了。
  王怜花看着向问天的表情,就知道他是想起了令狐冲,向问天的怒火该是仍未消去。王怜花在心中冷笑,不过是用了假的任盈盈就能将这盘棋调转一个方向,还真是省心省力的做法,今日把任我行从牢中带出来之后,就能进行下一步了。
  至于为什么要用借用沈浪的身份来陪同向问天劫狱,那就怪朱七七了,谁让她在意沈浪,而他对朱七七与云善渊亲密相处的那一幕看着不爽。既然朱七七让他不爽了,他就让沈浪被黑锅,多么正当的理由,不能更合理了。反正也不会那么巧,在杭州遇到沈浪本人。
  王怜花与向问天一起进了西湖梅庄,今日他们的目标一致就是把关在湖底地牢中的任我行给救出来。梅庄四友虽是不好对付,却是各有嗜好及其弱点,那么今日的行动就必然会成功。
  云善渊抵达杭州之后直奔西湖。
  根据令狐冲所言,向问天并未具体提及邀请他去参观哪一处的风景,但排除了单纯为赏景而来,那只有一处去处——西湖梅庄,是此处唯一的江湖势力。
  向问天既是日月神教中人,他邀请令狐冲前往梅庄恐怕是别有深意。如今令狐冲被伤,如果一切真是王怜花所为,那么等会就能在梅庄中见到他了,届时便能知晓王怜花意欲何为。
  云善渊潜入梅庄之时,庄内除了寻常守卫并不见江南四友,她查了不少地方,终是在一处房间中听到了来自地面下方的打斗声,兵器相交的声音并不十分真切,但还能隐约听到打斗中的对骂声。
  “向问天,你竟是敢背叛教主!”
  “东方不败那个小人,他算什么教主!你们竟敢助纣为虐,将任教主囚禁于此,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
  任教主?也就说任我行没有死。
  任我行是任盈盈的父亲,劫走真的任盈盈,扮作假的任盈盈,应该是为了接近任我行。
  云善渊在房中查找着通往地下密道的机关,她没有找太久,或者说前面进入地牢的那几人不够仔细,并未将这入口的开门机关放置好,被扯下了一片布料夹在了机关入口处的床缝中。
  也许是江南四友之中有人在地下出了事,其余三人赶着去相助,匆忙之间被撕裂了衣衫却已经顾及不了这些。
  地牢之中的空气很是潮湿,光线一下子就暗了下来,通过这个甬道需要打开好几扇门,这些铁门如今都敞开着。两侧石壁上隔着很远的距离才点了几盏的油灯。
  云善渊远远一看,地上已然躺着一个重伤之人,向问天正与其他三人缠斗在一起,此时有个人正在意图打开牢房的大门,能从打斗声中隐约辨析出撬动锁眼的声音。
  此时,只听到牢房内响起了一道中年男子的狂笑声,“哈哈哈,让老夫看看是谁来了!”
  “教主!” 向问天当即叫喊到,一边向牢房处靠了过去,对那个开门人说,“沈少侠,快点只要打开了这扇门,我们就能见到教主了。”
  “绝不能放任我行出来!”黄钟公大喝到,“你们都想死吗?任我行一出来,我们全都没有好下场。沈浪,你可知你在做什么,你靠近这牢中之人半步,他可是会把你的内功全都吸食殆尽!”
  王怜花听到黄钟公这句话,他眼中一暗,手上开锁的动作却未停止半分。
  “我只会处罚背叛了我的人!这位该是向老弟请来的帮手吧。”任我行在牢门之后大声说到,“我从不会亏待自己人。”
  “我受任小姐所托,既是收了那份钱,就一定会把人救出去。” 王怜花对门后的任我行如此说着,他已经用铁丝打开了门锁正要去推动这扇沉重的铁门。
  “抱歉打扰了诸位的劫狱与反劫狱之战。”
  云善渊的声音非常不合时宜地在地牢中响了起来,在这狭长又阴冷的地道里,交战的双方都没有想到还会有人到来。
  “我来就问一个小问题,那个开锁的,你把真的任盈盈藏到哪里去了?”
  云善渊的这个问题对黄钟公三人来说有些没听懂,他们有那么一瞬的发楞,任盈盈是神教的圣姑,什么叫做真的?难道还有假的不成?
  可是向问天仿佛被敲了当头一棒,他震惊地看向王怜花,“沈浪,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是你藏起了大小姐,不,不对,你骗了我,你们联手骗了我!我见到的大小姐是假的,根本没有少林出逃,也没有令狐冲出卖了大小姐!”
  王怜花听到云善渊的声音就知道事情坏了,他真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再遇云善渊。本该是气她恼她在关键时刻多生事端,可是又觉得在此时此地见到她,让他在恼怒之余竟生出了一丝相遇之喜。
  “向兄,你怎么能轻信一个外人的话。”
  王怜花面不改色地看着向问天,“我偶然救下任姑娘,她心中记挂着任前辈,请我助你来此救人。我有什么好骗你的?任姑娘一心为了父亲着想,怎么可能是假的?这也太可笑了。到梅庄救人本是冒险之事,说我与任小姐联手骗人,对我们有什么好处?”
  向问天被反问住了。他乍一听云善渊的话,还认为自己是错怪了令狐冲,可是王怜花说的在理,也是实实在在地帮他救任我行。
  云善渊看着王怜花摇头,他装谁不好,偏偏要装沈浪。沈浪还在西安帮着照看令狐冲,若是令狐冲运行功法失败了,总得有个人帮他收尸。
  “我也好奇为什么会有假的任盈盈,这个问题却是沈浪回答不了的。谁让真的沈浪救下的是令狐冲,而且两人现在正在西安。开锁的,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王怜花对上了云善渊的眼睛,可以看到她戏谑的眼神,毫无疑问,她知道他是谁。他也许还得感谢云善渊,没有当场直接戳穿了他的身份。
  这下子,地牢中的情况一变。
  黄钟公先说话了,“我不管真的沈浪,假的沈浪。沈浪,你既是对任盈盈不利,现在你若是放走了任我行,他必然杀你,你同我们合作,将这向问天拿下,今日之事,我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迟了!”只听任我行爆喝一声,牢中铁链断裂声响起,那扇沉重的铁门竟是被人从内打开。任我行的头发散乱,也看不清他的脸,而他的动作非常快,直接就向距离他最近的王怜花伸手抓去。
  王怜花的身法很快,一手拉住了向问天往身前一挡,也就趁着这个空档,他避开了数丈之远。
  任我行当即改变了方向,伸手抓住了丹青客的头发,如此一抓就不放手,将丹青客的内力在顷刻间全都吸收了,使得那丹青客倒在了地上失去了行动能力。
  黄钟公与黑白子见状是大吃一惊,两人欲往地牢之外逃去,只是他们的速度怎么能快得过任我行,任我行是一手一个抓住了他们,就把这两人的内力都吸干了。
  王怜花正向着甬道的入口处急速逃离,在途径云善渊的位置时,语带着笑意地说到,“任盈盈与你没有半个铜板的关系,你何必为她走这一遭。你可知,今日你是坏了我的好事,你说拿什么赔我?”
  云善渊也向前掠去,她需要跟紧王怜花,这厮逃跑的动作比谁都快,让他先出了地下通道,说不定就会失去目标。
  “我不过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怪就怪你的运气差了一些,而令狐冲的运气好了一些。”
  两人说话之间,任我行在后紧追不放,看眼再出一道铁门便可向上走去。
  谁想到此时情况再度发生了异变,只见距离眼前铁门不到半米的位置突然落下了一道石门,生生断了通道中所有人的去路。
  与此同时,可以听见不断有石块机关移动的声音,这种声音隔着通道两侧的石壁传了过来。这条进出地牢的唯一狭长通道竟是变成了某种巨型阵法的一部分,也不知是谁启动了那个巨型阵法。
  任我行也没想到会有如此变故,他却先向王怜花猛攻过去,不管地下发生了何种变化,吸取越多人的内力,他就越有逃生的机会。
  这一战是不得不打,王怜花刚才见到了任我行对黄钟公几人的手段,自是知道不能被他接触到身体的任何部位。幸而今日他带着剑来,只是再加上一个向问天,他要以一敌二,也是有些麻烦。
  “云云,你难道真的忍心我被伤到?这地牢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变化,我若伤了,可就不能护你周全了。”
  云善渊看着王怜花边说边是招招狠辣地直取向问天的性命,还利用那诡异的轻功身法使得任我行的招式落在向问天的身上,这怕是要先解决其一的意思。
  只是任我行的武功着实不低,而他那种吸人内功的武功过于诡异,必须要避到他可触及的范围之外,这就受到了很大的限制。
  向问天算是看出了这两人之间认识,如今地道中只有他们四人还有战斗力,只要没有旁人插手,在这样的环境中拿下假的沈浪应该只是时间问题。
  “姑娘,此人害了大小姐,就是神教的仇人。你既是为了救大小姐而来,该是拿下此人才对!”
  云善渊只是笑了笑,她看到任我行向王怜花的后背拍去一掌,王怜花一个仰身硬是躲过了这一击,但是任我行几乎是立即换了方向再度公向王怜花,在这个狭长的甬道中本就难以施展武功,这一击若是真的落到王怜花身上,那可真是不小的麻烦。
  “你刚问我拿什么赔你的好事,我想现在你有答案了。”
  云善渊话音未落直接就出剑了,这一剑直刺任我行的掌心,她并不太喜欢这种吸食旁人内力的武功。这种武功应该是有某种缺陷与限制的,只是眼下她无从得知。
  王怜花并不意外云善渊会出手,云善渊希望他交出任盈盈是一回事,可是她不会帮助任我行,有关这一点,他非常清楚。
  有了云善渊加入了战局,也就变成了二对二的局面,而让任我行与向问天都出乎意料的是,眼前的两人配合非常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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