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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珍景禛心-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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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胤禛笑着,其实他自己也得到了极大满足,“起来吧,否则饿坏了。”点点她的鼻子,“朕先去沐浴,这一身的尘土,待会再陪你用膳。”胤禛知道她性子,赖在床上,一时半会儿是起不来的。
  “嗯。”景娴刚平复心跳,这男人,太勾人了。这技术太娴熟了吧。
  胤禛翻身下床,走到外面叫了若安入内服侍景娴,自己吩咐苏培盛,“准备热汤,朕要沐浴。”
  “嗻。”苏培盛领命。
  走到外面凉气扑面的时,深呼吸一次,刚才再下去,自己就要化身禽兽了。这才找了个由头,没让她发现自己的窘迫,匆匆离开。
  靠在浴桶里,胤禛看着激动不已的柱体,不由得叹气。这么久,再不能平复,就耽误了景娴用膳了。早知道就不让她等自己,这一想到她,脑海一浮现她的样子,这火热更甚。
  年轻时热血,也不曾有过这样境况,仅仅一吻,就勾出了这旖旎的心思。而且还不能平复,就算念再多的经也没有用。难道是自己许久没临幸后宫了?
  只好自己动手,五指抚上,自己动作,脑子里不期然想到她刚才的唇,她娇嫩身躯在自己手掌下的轻颤,最后她那眼神……手掌加快了动作,明知道不应该想这些龌龊的事,可越龌龊,就越兴奋,“唔……”他喉间低哑出声,看着那点点白色的浑浊沉入水底。便站起身,“苏培盛。”让人服侍他更衣。
  苏培盛刚进到房里,这密闭空间里,加上热气升腾,将刚才的麝香气味扩散地更开,这……刚才里边没人啊。莫非皇上自己……然后想着,这皇上这样也不行啊,自主子进宫后,皇上也没宣过人侍寝。今儿个是不是要提醒皇上?总不能让皇上自己解决吧。
  而紧跟在后面进来的几个侍女,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都羞红了脸,不敢抬头。这男子味重。也朦胧知道些什么。
  苏培盛一边小心翼翼为胤禛更衣,一边试探问道,“皇上,您今儿个,要不要翻牌子。”
  胤禛轻轻瞟了他一眼,这个老奴才,越发不知道自己心意了,“胡闹!”然后想了想,轻飘飘加了一句,“以后就不用把牌子递上来了。都去吧。”
  “嗻。”苏培盛一敛神。这……应该是为了主子吧。也是,现在的皇上位置坐得稳,更何况后宫已然掌握在皇上手上。皇上要独宠谁,都是皇上说了算。
  胤禛匆匆赶到的时候,景娴刚坐好,“布膳。”
  看到景娴躲闪的眼神,就知道她应该醒了,这人儿,还是害羞的。也不敢再逗弄她,便说,“噶尔丹策零扰了喀尔喀青海西藏等处,群臣上奏,就差朕下诏。而六月出兵,不能提前泄露此意,有你筹措的饷银已够,可这粮草调拨,恐不够。”
  景娴听到正事,便也认真听着,“六月出兵,外出屯田已然来不及,这粮草还是得准备一年的。要不再从浙、闽两省调?”
  “浙江刚免了粮,闽总督刚奏请拨粟十万石。碾米五万石。运往泉漳二府平粜,存备全台并厦门金门等处兵粮。官庄现存粟四万九千石零。粟价银七万三千四百余两内抽拨采买运往泉漳二府。朕都准奏了。”胤禛回道。
  “这江浙亏空,积弊难除,至一千六百余万两之多,现却也真的调拨不出粮。台湾乃东南屏障,军粮也是需要的,云南那边,又要用兵平叛。这粮食……”景娴沉吟,“不如我又从晋商和江南富庶人家那里东挪西凑一些吧。若他们存粮够多,那我有把握低价弄到手。”景娴兴奋看着胤禛。
  胤禛见达到了双重目的,见好就收,“好好好,按你意思办,现在先用膳。”说着挑了她喜欢的菜就放进她碗里。
  “好。”刚才那一点点尴尬都散了,不就是个接吻么,他都能看得开,自己为什么看不开。嗯,他到底吻了多少人,才有那样娴熟的技术?一边暗自打量他。
  胤禛被她的眼神盯得毛骨悚然,这妮子,不会又胡乱想什么吧,只好继续开口,“从江南到直隶的驰道也得休整了。你看,户部是否还可以拨出银子。”
  “修驰道要多少银子,这我不太清楚,等我查阅了历年纪录后,我再计算,好么。”景娴回忆了,然后又问,“是新修驰道还是休整旧驰道?”
  “旧驰道通衢成沟堑。两旁之土。高出如岸。一遇雨水之时。众流汇归。积潦难退。行旅每苦泥泞。已然不能用,朕已经着工部侍郎法保、副都统韩光基即日前行,由良乡至宿迁大道一路踏勘。”胤禛答道,松了一口气。第一次拥抱的时候,她突然推开自己,这个阴影一直没散去,就怕她胡思乱想。
  “好。”景娴点头,“银子之事,就交由我办。你就考虑应不应该就行了。”说这话的时候,景娴微微囧了,这话还真像夫妻,你主内,我主外。呃,这个比喻不恰当。
  夜。
  许久未入梦的景娴又一次掉入梦中。梦中的那个偷偷喜欢胤禛的人,却被指婚给了弘历。还记得指婚时,她入宫谢恩,看到皇帝和皇后都是一副开心的样子。
  而那个她望着胤禛,眼里的留恋,却收敛得极好。景娴甚至能感受到她心碎的感觉。
  瞬间,场景又换了。换回那个在现代曾经接受现代教育的人,她还躺在原来看见的地方。周围没人。景娴甚至已经差不多忘了有李靖弦这个人。那到底是自己么?可是想靠近却不行。每次都只能看到她孤零零躺在床上。
  想触碰,却又看到另外一副景象。胤禛老了,苍老了,躺在床上,花白的头发,隐忍压抑的咳嗽……
  景娴没来由地流泪,虽然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可是这好不容易进入心里的人,看着他,心里却升起一个念头,他已经活不长了……这个念头升起,心头无比悲凉。看着他嘴角有一丝笑意,心里更加恐慌,他似乎就要离去的那种解脱、留恋和不舍……
  “胤禛……!”景娴睁开眼,刚才她试图从那个梦境中逃离,或许只有这样,才不会真的发现,他走了。
  景娴心里有个念头,就是想见他,“主子,有什么事么?”若安刚才听到主子居然敢叫皇上的名讳,这不是又做噩梦吧?上次首领刚交代,要用上孙太医开的膳食食谱,这段时间以来,主子都没有做过噩梦,这次怎么了。
  “现在什么时辰了?”景娴问。
  “回主子,戌末,将近亥时了。”若安回道。
  “替我更衣。”景娴觉得现在他不会睡下才是。
  “主子,您要去哪儿?”若安虽然麻利替景娴更衣,也得问清楚主子心意。
  “到正殿。”景娴答道。
  若安只得说了声,“是。”这些日子,知道主子在皇上主子心目中不一般,这半夜时分去找皇上主子,自己也不好劝阻。
  景娴嫌再换衣服麻烦,就吩咐,“把那大披风拿来。”结果披风,直接就披上,系好,走向正殿。
  若安不敢拦着主子,心里想着,您可别着凉啊。
  景娴来到正殿,看到苏培盛还在外头,苏培盛看到匆匆而来的主子,赶紧上前行礼,“主子,您怎么来了。”
  “皇上就寝了没?”景娴直接问。
  “你随奴才进来,容奴才进里边通禀。”苏培盛哪敢怠慢她,看着她披着披风过来,也不敢让她在外边等通禀,万一着凉了,那皇上不心疼呐。
  “谢苏公公了。”景娴稍微安定下来。他还在。
  胤禛接到禀告,这半夜她居然来,应该是了不得的事,没塔拉上鞋子,便快速走了出来,“皇上,鞋……”苏培盛只好拿起靴子,跟在后边。
  忍了许久的景娴看到胤禛时,不管周围还有苏培盛和若安,便直接扑到胤禛怀里,第二次将情绪释放出来,“呜呜……”
  胤禛看到她这没头没脑直接哭着,使了眼色,苏培盛带着人下去了。胤禛心疼抱起她到内间,刚才还好好的,又怎么回事?
  “乖,朕在这里。”胤禛抱着她上了炕,发现她披风下居然只穿了薄薄的衣服,只得又卷了她起来放到床上,替她盖上被子。
  “我……我以为你不见了。”景娴说不出口梦到他驾崩了。只好说了句含糊的话。
  胤禛断定她又做了噩梦,当下更加耐心地说,“不会,不会,朕不会不见。”说这句话的时候,再加上早上的问话,承诺先于思考出口。景娴,万一哪天我骗了你,怎么办呢。
  “那你陪着我。不许离开。”景娴拽着他的衣襟,像个邀宠的孩子。
  “好好好,朕不会离开。你放心。”胤禛第一次看到她如此霸道的样子,躺下来,抱着她,嘴里还在安慰,“放心……”
  景娴,既然你如此依赖,朕,无论如何,也要留下。胤禛默默发誓。
  作者有话要说:第三更完毕。谢谢各位支持:)




☆、33

  像个不想离开母亲怀抱的孩子;景娴扯着胤禛胸前的衣服;她蜷缩成一个虾子。枕着他的右胳膊;他只好把她整个环抱着。她的脸侧向自己的腋下,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感受到胳膊有些湿润了。解开她的头发,慢慢用左手抚着她的背,试图安抚她。
  景娴闹了一会,便睡过去。可就在梦中;也不曾放松她拽着衣服的手。胤禛无法;只好继续抱着。本打算去旁边塌上歪一阵的;她这个样子;怕是自己起身;就会醒了吧。在自己眼皮下,景娴不会受委屈的,到底什么东西,能让景娴如此惧怕离开自己呢?
  又不好在景娴面前直接叫暗一出来,声音大了怕吵醒她,又或者她迷迷糊糊听到自己向暗一打听她的事,会不会心里有疙瘩。
  强按着情绪,景娴有做噩梦的习惯,这是自己知道的。以前只是惊醒而已。然后就醒来走走,看看书。自从吩咐暗一找太医开了食疗的方式,她已经很久没出现这样的情况了。
  更别提这样像只惊弓之鸟,带着有点不懂事的骄横。一个时常能自制的人,突然变得骄横,那必是心理全都崩溃了。她该有多难受。
  若真失去我,你会不会真的如现在这般?
  胤禛行了个吻发礼,民间话本说过,这可以白头到老。这些杂书,以前不过是扫过而已。根本不相信。
  现在,他宁愿相信。
  早上。
  左右为难的苏公公在外间愣是不敢进去,这主子那么剽悍地半夜过来把皇上劫到床上,皇上还任由主子心意,昨晚主子是留宿这了。依照昨儿个皇上洗澡时的举动,昨晚不知道折腾到什么时候。
  现在去把皇上叫起来……哎哟,真没这个胆子啊。平日皇上自己都能醒过来,现在这还没动静,估摸着还在睡,这叫早了皇上休息不够怎么办,叫晚了,耽误了早朝,按照爷的习惯,不被拖出去斩了才怪。
  “苏公公,您说主子待会醒了,要准备什么吗?”若安习惯了待在景娴身边要万事周全,这昨儿个主子留宿,怕是承宠了。这会还是向苏公公打听周全较好。毕竟这是主殿,自己也不敢随意指使这里的人。她问得很含蓄,可是苏培盛还是懂的。
  苏培盛听到这,想了想,“让他们烧些热汤,待会主子起来,怕是需要的。还有,让他们准备被子,待会得换新的。旧的先封存起来,别扔,待皇上回来后处置。”苏公公不愧是御前总管,这未雨绸缪的功夫。
  “是。”若安还是淡定了下来。
  苏公公回答了,可这还是没解决到底要不要叫皇上起来的问题。正左右为难的时候,终于听到些声音,似是皇上要起来了。
  胤禛可谓是轻手轻脚,把景娴的手松开,像个贼一样,把被子塞入景娴的手中。纵然怎样轻柔,景娴还是醒了,有些迷糊。
  可是看到他离开的样子,不由得伸手抓住他,“你去哪?不要走嘛……”景娴还没清醒,下手虽准,可那声音还是有些暗哑。
  外边的苏公公听到这,心里更是对主子敬佩,居然敢这样对皇上说话。就连当年那个独宠甚久骄横的年贵妃也不敢对爷这样说话。
  胤禛无奈,看着她那期盼又有点委屈的眼神,只能俯下T身耐心说,“我只是去上朝,不走,你再睡一觉,睡一觉了之后,就能见到我了。”
  景娴歪头,似乎在思索,静了似乎就是几个呼吸,“嗯,你要回来哦。”景娴慢慢松开手。
  胤禛看着她的表情,知道她是不愿意的,可是她的理智已经告诉她,要放开,她最后还是放开。还要装着那么乖的样子。朕不是皇帝,该有多好……
  “好。”胤禛低头吻了她的眼睛,“睡一觉,现在还早。朕就回来。”
  苏公公看到皇上终于下来的时候,迎上去,低声说,“皇上,寅时三刻了。”
  “嗯,快些就是了。”胤禛张开手,让苏培盛换上朝服,然后吩咐道,“让他们不许打扰景娴。早上的打扫,先免了。别吵醒了她。”
  “嗻。”苏培盛应道,然后补充道,“奴才已经吩咐了若安,热汤已经准备好了。就等主子醒。”
  胤禛听到这,这奴才,昨儿个让自己翻牌子,今儿个又自作主张,瞟了他一眼,“撤下去。和平日无二就成。”
  苏公公一凛,这主子心思,真的越来越难把握了。这……岂不是说昨晚什么事都没有。怕皇上怪自己多事,赶紧跪下说,“奴才该死。”声音压得很低。
  “起吧。”胤禛对这个身边的奴才还是很放心,只是这次想错了而已。
  可不是么,留宿在龙床,又是自己心念的人,什么事都没有。自己都不相信。
  早朝上。
  这次的早朝,过得无比迅速。一旦有人说长了,或者废话多了,就直接被打断。帝王雷霆之怒,再加上这位君主还放着冷气。一个个明智决定若非真正重要的事情,就闭嘴吧。
  胤禛很满意看着不用在早朝上面扯的事全都没有呈上来。一等“有事早奏,无事退朝”说出来。扫了一眼。叫了退朝。
  回去的路上,胤禛叫出了暗一。果然,景娴是做噩梦了。只好叫暗一再去太医哪儿要了安神的药。
  朝服都没有换下来,就奔到床前,轻轻掀开帘子,看着那个人正委屈地睁着眼睛,一动不动。想到她做噩梦后,脱口而出的“胤禛”,刚才暗一忐忑说了这事,可自己居然没有听她叫过自己名字呢。
  原来,你已经在心里偷偷叫我名字了,不把我当做帝王,原来,在景娴最伤心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是我呢。
  从外面回来,手还是有些微凉,不能怎么动她,只好用手指碰了她的脸,笑着说,“我回来了。”
  景娴感到他手凉着,便伸出手,握着他的手,往自己脸颊靠去,企图用自己的体温温暖他。
  胤禛抽出手,“你着凉了怎么办。”低下头吻了她的额头,你第一次握着我的手时,就已经被你温暖了,然后笑着,“等我换一套常服过来。”他在她面前时,逐渐把自称给改了。
  “要快些。”景娴同意了。
  胤禛走到屏风后,由着苏培盛帮他换衣服,再转过身的时候,就看到景娴披了衣服站在那,只得又抱着她,“怎么不听话。”
  “你批折子的时候,我就留在这里,可以么?”景娴小心翼翼问,然后又加了一句,“我保证不会偷看。我只看我要理的账目。”
  胤禛心头一震,她到底怎么了。还没开口。
  景娴以为他不同意,又赶忙补充,“我保证不添乱,你要接见大臣的时候,我就躲在屏风后,堵着耳朵,不听你们说什么。”又拉拉他的衣服,可怜兮兮的。
  胤禛更加心疼,“好,”
  一整天下来,景娴果然像个透明人一样,没有主动和自己说话,只是自己默默做事。不过偷看自己的次数变多了。胤禛既欣慰又心疼。欣慰的是,景娴总是关注自己,心疼地是,她不用这样小心翼翼。
  而她经历了什么,自己又不好开口问。昨儿个得到的模糊答案,现在她清醒着,估计不怎么好的东西,她是不会说出来的。
  晚间,她一直磨磨蹭蹭地,胤禛实在不忍心看她这样,只好先开口,“景娴,到底怎么了?”
  景娴也知道自己这一整天都有些神神叨叨地不正常,可理由说不出口,就只好开口,“我今晚想留在这,可以么。”
  说完,景娴恨不得把自己丢到外边的护城河,和一个男人说今晚留在你房间。太引人遐想了好不好。万一他误会了,怎么办?赶紧补充,“就像昨晚一样,可以吗?”
  胤禛一愣,听到她这句画蛇添足的话,不由得抱着她,“昨晚?哪样?”然后轻轻在她耳边说,“是打算投怀送抱么?躺在我怀里么?抓着不放手?”试图用别的话题来使她放松。
  景娴被他这调戏的话说得不好意思看他,知道他性子,用手主动环着他的脖子,趴在他肩头,“你知道我说什么,不理你了,你不陪我,我找其他人去。”
  胤禛被她这话气乐了,哼,我会给你找其他人。不过也不敢逗太过火,只好转而说,“那要我陪,我也要你做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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