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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往事犹在故人已非-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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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放心。
艾米灌下魔药,将自己的秘密一一坦白。从穿越,到莉莉可能会遇害,到哈利和伏地魔不得不说的故事。她只说了个大概,但还是花了很长很长时间。
“差不多就是这样了……”艾米说完,掀起眼皮偷偷看了对方一眼。对方面无表情。
实际上斯内普听完都要跳起来了好嘛?他脸上绝对不是面无表情而是一脸呆滞!艾米所说的一切他本人都已经经历过一遍了。那姑娘的叙述虽然稍微有些差错但百分之九十五都是对的。竟然被他猜对了,这货果然和自己一样是个穿越来的大剧透!梅林啊!这玩笑开大了!
“西弗勒斯?西弗勒斯……”艾米着急了。“你别板着脸不说话啊……我就说你不会信的!”
斯内普这才找回自己的理智,他有些急切地问:“你是谁?我在霍格沃茨任教期间根本没见过你。你绝对不是霍格沃茨的学生。”
“我不是啊……我死之前原本是个麻瓜来的。我是从书里知道这些事情的。”
“书?”
“JK罗琳写的。”艾米不敢把‘小说’这个字说出来。她觉得任谁知道自己只是小说里的人物都会不爽的吧?
“罗琳?”出乎艾米的意料,斯内普竟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罗琳家的人居然把巫师界的历史写成了书,还在麻瓜界发布了?”
卧槽!不会吧!罗琳阿姨是巫师界的人?所以大家读的不是小说其实是巫师界的历史?等等等等……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
“西弗勒斯!”终于发现问题的艾米大叫起来。“你说‘我在霍格沃茨任教期间’?!你刚才的确说了‘我在霍格沃茨任教期间’这句话吧?!”
“是又怎样。”
“你……你你你!”艾米指着斯内普‘你’了半天,说不出其他话来。
“敢说出去我们就同归于尽好了。”他抽出魔杖故意露出凶恶的表情。
艾米不住地往后退,连连摆手说:“不不不,我肯定不会说啊。不过你这个是什么情况?”
“只允许你一个人穿越吗?”斯内普没好气。
“你是从什么时间……”
说到这个,斯内普神色微黯。“从我死的那个时间。”
艾米倒抽一口气。也就是说,该受的所有伤痛,他都已经痛过了。
“噢,西弗勒斯……”
“我不需要同情。”他承认这种所有伤疤都被别人揭开浏览的感觉确实很糟。
“我只是感到遗憾……”艾米壮着胆子坐到他身边,柔声说道:“但我们还有机会纠正这一切,不是吗?”
斯内普联想起她这段时间所做的一切,脸色凝重起来,皱起的眉头可以夹死一只苍蝇。“所以说在第三药剂室那次之后,你种种的不正常表现是因为这个?”
艾米又有种被抓包的尴尬。“双面间谍嘛……说起来还要感谢你的启发……”
“你疯了吗?!”斯内普狠狠瞪着她。“你知道这有多危险吗!”
“我知道。”艾米毫不畏惧地直视对方的眼睛,缓慢而又坚决地说:“我说过的,我不要你们死。你,莉莉,詹姆斯,小天狼星,卢平,甚至是彼得,你们,一个都不准死。”
“看来我们的格林小姐觉得自己是梅林可以拯救地球了?”
“我不是梅林,我甚至不知道这么做到底有没有用。我唯一知道的是,如果不试试我一定会后悔。”
“……”斯内普沉默了。他有什么资格说别人呢?他自己难道不是选择了和艾米同样的道路吗?他一直不指望有人能理解自己,但突然间横出那么一个人来……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仿佛是如释重负?
“西弗勒斯……你这是相信我了。对吧?我都喝吐真剂了。或者你直接给我来个摄魂取念?反正你擅长那个……”
“你以为摄魂取念很好玩吗?不过……”
不过什么?艾米紧张地看着他。生怕他说出不信任的话来。自己可以说已经把老底都翻给他看了,要是还不信她大概只能自裁以示清白了。
斯内普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对她说:“我可以相信你,同时我也没有资格干涉你的决定。你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应该知道这条路非常难走,我希望你有足够的觉悟。如果哪一天你走不下去了,选择反过来帮助食死徒……”
“不会!”艾米斩钉截铁地说:“绝对不会!你们都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怎么可能投入敌人的怀抱?”
“你可能会死。”
“我已经死过一次了。”
斯内普笑了。他觉得心里有一个地方似乎变得柔软起来。这个女孩一如初见,仍旧是当初他所认识的那个善良的艾米·格林。
“既然如此,为防止出师未捷身先死,我劝你还是尽快学会大脑封闭术吧。你说的没错,我的确很擅长摄魂取念,所以我会满足你想要被摄魂取念的愿望的,在练习大脑封闭术的时候。如果到时候我发现你有任何事骗我……”他阴测测地说,虽然知道在吐真剂的作用下对方不可能说谎,但他还是觉得欺负艾米很有趣。
艾米一脸懵圈。斯内普心情大好。
两人在有求必应室里从下午待到晚上,连晚餐都错过了。艾米和斯内普一商量,最后决定先将拉文克劳的冠冕留在有求必应室里。关于艾米‘要不要找邓布利多校长摊牌’的问题,斯内普认为还不到时候。
晚上回到寝室,艾米还是懵懵的。今天得到的信息量太大,她觉得自己的CPU快要烧掉了。西弗勒斯的确是西弗勒斯但却不是她以为的那个西弗勒斯……混蛋那个大骗子!但是……但是终于有一个人能真正理解自己了……想到这里艾米傻兮兮的咧开嘴。
“啧啧啧,你恋爱了。”大小姐从旁边跳出来,抱着胳膊一本正经的点头说。
艾米被突然出现的大活人吓了一大跳。“菲瞎说你说什么呢!还有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啦!”
“我一直在房间里啊,只是你不知道在想什么都没注意我。嘿嘿嘿……”菲欧娜贼贼地笑了几声,挪揄道:“恋爱了吧?和斯内普去约会了吧?”
“哈?!什么恋爱?哪儿来的约会!”
“别解释了。晚饭时间你和斯内普一块儿失踪,别以为我没发现。”
那才不是约会!你见过有人灌约会对象吐真剂的吗?你见过有人拿着魔杖威胁约会对象的吗?艾米感到心累,可又不能说实话。她也懒得纠正菲心里对自己和斯内普的执念了,随她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话说万圣节特别活动的结果,金苹果在活动开始的第三天就被斯莱特林一年级新生雷古勒斯布莱克找到了。据说是在斯普劳特教授的暖棚里,被邓布利多校长藏在了一颗未成熟的曼德拉草底下。艾米和她的小伙伴们都震惊了!暖棚里少说也有上百颗曼德拉草,布莱克是一颗一颗□□看的吗?不得不说他的毅力和洞察力都强的令人惊讶。
自从和斯内普摊牌后,艾米在对方面前越发放肆。她就像是一艘迷失在海上的小船忽然找到了灯塔,找到了人生前行的方向。她开始缠着斯内普教她更高级的咒语和魔药,还有各种各样其他的知识。完完全全已经把对方当成了自己的私人教授。此时两人待在有求必应室里,艾米咬着笔杆,低头看书。以前还是他们坐在一块进行学术研究,现在已经变成斯内普对艾米单方面的教学课。有求必应室也不再是那个藏拉文克劳冠冕的地方,而是变成了一间设施齐全的教室。他们有休息的沙发,上课的课桌,制作魔药设备,还有小黑板!
“说实话你挺会装的嘛。装模作样和我一起研究这个研究那个,结果你都早就会了啊。”
“你太谦虚了。”斯内普冷飕飕地说:“你也挺会装。”
“矮油,过奖过奖。被前双面间谍先生夸奖了是我的荣幸。”
斯内普只想要优雅地翻个白眼,他皱眉曲起手指扣了扣黑板。“专心看你的书!”
不得不说成年教授的气势放在这么个稚嫩脸上真的还挺诡异的。艾米咯咯咯地笑了老半天。“我是不是应该叫你Professor Snape?”
“……”
艾米来劲了,干脆扔下书凑过去。“我说Professor Snape,我作为学生那么乖,你是不是应该奖励我一下?”
“别那么幼稚。”
“西弗勒斯,你真是我见过的最不会鼓励学生的教授了!”艾米鼓起腮帮愤愤说。
打两人互通了秘密之后,虽然在别人面前一切照旧,但每当艾米和他单独相处的时候仿佛就会放飞自我。然而比起那个一层层将自己伪装起来的艾米,斯内普发现自己更喜欢她现在卸下心防的样子。活力四射,神采飞扬。
作者有话要说: 我觉得关于最后的奖励,应该是这样的!
作者不负责任的脑内小剧场:
然而比起那个一层层将自己伪装起来的艾米,斯内普发现自己更喜欢她现在卸下心防的样子。活力四射,神采飞扬。让人……忍不住有想要欺负的冲动。于是他露出一个玩味的表情,接着一步步靠近艾米。这个时候斯内普开始庆幸自己比她高,因为他发现艾米半抬头傻愣愣看着自己的表情非常有趣。
“那么你想要什么样的奖励?”斯内普低头靠近她一侧耳边,轻轻说道。
艾米能够感觉到一股热气喷洒在自己耳垂上,斯内普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脸会一下子变得通红。结果某个口口声声要奖励的人支支吾吾一个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过了很久,斯内普退后两步,摊手道:“瞧,我给过你机会了。看来我的学生并不想要什么奖励。”
艾米站在那儿心中貌似有一千万只巨怪呼啸而过。
这人真是……混蛋!
(完全不负责任番外小剧场,别理我,我只是任性的想要甜一甜!)
☆、拥抱
菲欧娜告诉她们,莉莉邀请三人万圣夜那天一起聚会。不知从何时开始大小姐反而成了她们和格兰芬多小伙伴们交流的纽带,艾米和斯内普已经很少主动联系莉莉了。但是既然人家邀请了,那艾米自然很乐意去参加。只不过如今不能再毫无顾忌,要静悄悄地去。他们约在海格小屋附近一个偏僻的地方野餐。平时很少有人往海格这儿跑,所以这里算是最不惹人注意的地方了。
艾米三人到那里的时候,莉莉他们五个人已经都坐在那儿了。只听小天狼星正一个劲儿地抱怨自己弟弟。
“在家就给我白眼看,整天不把我当哥哥!身为弟弟一点都不可爱!”
“他去了斯莱特林啊,也难免……”
“斯莱特林又怎么你了?” 詹姆斯话说到一半就被斯内普打断。
“你们来啦,快坐下快坐下~”莉莉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说道:“西里斯在说他的弟弟呢。”
他们的位置围成了一个大半圆,莱姆斯右边是彼得,彼得右边是小天狼星,小天狼星右边是詹姆斯,詹姆斯右边是莉莉。大小姐一上来很自然坐到卢平左边空着的位置,这下让艾米犯了难。她在纠结是不是应该把莉莉左边的位置留给斯内普?可惜莉莉没有给她继续纠结的机会。那姑娘又拍了拍身边说道:“艾米,过来过来,这儿~”
艾米抱歉地看了斯内普一眼,径直走到莉莉身边坐下。斯内普表情没有任何波动地坐在了艾米和菲欧娜中间。至此他们终于围成了一个完整的圆。
“万圣节特别活动上出了个风头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我有预感,我和他总有一天会打起来的。”西里斯一提起这个弟弟就气的牙痒痒。
格兰芬多几个人都在附和。大小姐当然是帮自己学院说话的。斯内普神色略带沉重,很少有的没出言讽刺什么。
“雷古勒斯不必非要走上这条路。”艾米若有所指。她当然也知道RAB的事,这话看似是对小天狼星说的,实际上更是想说给斯内普听。
“我看他是冥顽不灵才对!” 西里斯听不懂艾米话中的深意,语气烦躁。
可斯内普显然是听懂了。他虽然还是没有出声,但脸色已经不似刚才那样沉重。他和艾米对视了一眼,微微一点头。艾米则对之抱以微笑。
不料想两人的互动一点不差地落入莉莉眼中。小姑娘眼珠子一转,憋着笑凑到坐的离自己很近的詹姆斯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听得到的声音说:“詹姆斯,你说西弗和艾米他们俩之间是不是有些什么?”
“大概……吧?”詹姆斯随口回答。他只是觉得奇怪,他以为斯内普喜欢莉莉来的?怎么现在一看好像他和艾米的关系更近一点?斯内普平时也不太找莉莉,反而听说他和艾米前阵子闹别扭,然后又和好了。难道是情侣吵架吗?波特少爷的第六感一直告诉自己斯内普是情敌,如今一来他就有些混乱了。
“菲对莱姆斯说他俩一直单独在一起呢~”莉莉有着这个年纪的女孩儿应该有的八卦小天线。她略带兴奋地说:“我一直觉得西弗和艾米很相配的!”
听到这话詹姆斯最是开心不过。莉莉这么说就是对斯内普没有那种感情咯?詹姆斯表示他才不管斯内普喜欢谁呢,反正只要莉莉不喜欢他就行了!于是也眉开眼笑地附和着:“是啊是啊,我也觉得他们很配。”
斯内普不知道莉莉和波特在说什么。但眼看那两人靠的那么近,莉莉笑靥如花的模样他还是觉得很不爽,非常不爽。有种自己好不容易养大的白菜被猪拱了的那种不爽。波特就是那头猪!于是一不爽他就黑着脸,不说话。
詹姆斯时不时给莉莉献殷勤,莉莉几乎照单全收,看上去已经很习惯对方这种行为了。明眼人都看得出詹姆斯喜欢莉莉,莉莉也没有拒绝的意思。虽然谁都没说,可艾米就算是再傻再迟钝都该明白这代表了什么。而斯内普脸色就不怎么好。
面对这三个人的复杂关系,艾米只能在心底深深叹一口气。她真的为斯内普感到难过。一回想起曾经还质问过西弗勒斯是不是喜欢莉莉,她就生气的想掐死自己。斯内普知道所有的事情,经历过所有的痛苦,亲眼看到过莉莉嫁给波特,亲眼看到过莉莉死去。而重活一世,自己竟然还一次次在他心口插刀。太渣了,渣的过分。她不愿意再回忆这些事情,强迫自己找话题聊天。
这一餐聚的有趣。在没有秘密阻碍之后,莱姆斯和菲欧娜俨然已是渐入佳境。詹姆斯和莉莉也眉来眼去。小天狼星仍然持续吐槽布莱克家族,以及自己刚入学的弟弟。艾米则是和彼得热烈的讨论着‘振兴杂货铺的一百种方法’。斯内普沉默地坐在一边看着这些孩子,心里意外的平静下来。
这样很好。
就这样就好。
这或许是他曾经经历过的那个时代,这些或许是他曾经认识的人们。然而不一样了,斯内普知道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改变。他的莉莉在自己心里已经死了,在心里死了的人永远也无法重新活过来。他喜欢的莉莉永远停留在了21岁,可是这里的莉莉,她会活很长很长时间。斯内普知道她会的。而自己会像一个朋友,也许更像一个长辈一样看着她长大,结婚,幸福的生活。他不会喜欢上现在这个莉莉,那是对自己心里那个莉莉的亵渎。
因为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他的莉莉·伊万斯了……
与格兰芬多的小伙伴们分开后,三人一同走着回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路。斯内普和艾米并肩走在前头,大小姐很识相地半路找了个理由开溜了。于是只剩两个人相伴而行,艾米一边走路一边不时偷看身边人的脸色。
“你想说什么。”斯内普被她看的后背发毛。
艾米挠挠头,尴尬地说:“额……也没什么……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毕竟莉莉和波特秀恩爱的样子很难让人忽视。
“你……还好吧?”
“我为什么应该不好?”斯内普停住脚步,侧身看着她,似笑非笑地说:“别太相信书里那些东西了。无论书里怎么写,什么乱七八糟的爱情故事,你看到的只是润色过的小说罢了。”
艾米回应着对方的目光,无奈道:“西弗勒斯,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经过短暂的沉默,斯内普低低地说:“他们在一起没什么不好。”
他的话只能另艾米感到更加悲伤,悲伤的几乎让人想要掉泪。她心疼,控制不住地抱住斯内普,才意识到这具身体是如此的单薄。而如此单薄的西弗勒斯却要肩负起无法想象的沉重责任。
斯内普没有推开,任由她抱着,任由她的泪水打湿自己的衣领。“你为什么要哭?”
“很久很久以前,这些对我来说都只是一个个故事,你们也只是故事中的一个个人物。但现在我知道你们和我一样,都是活生生的人。活人是会心痛,会难受的,西弗勒斯。书里写了什么我不在乎,可我就是觉得难受,你不应该承受这些……”
“会难受是你活着的证明。”他抬起手摸了摸艾米后脑勺的头发,能感觉到女孩心中强烈的不安。斯内普心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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