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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无情琏二爷-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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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琏垂眸,低声道:“剑。”
  司徒煦一听,就知道贾琏答应了,连忙让人把带来的剑呈上来,给贾琏过目。
  湛卢剑出自于铸剑鼻祖欧冶子所铸,通体墨黑浑然无际而且还没有丝毫杀气,是五大名剑之一。
  当湛卢剑一被拿出来,贾琏的眼睛就是一亮,他慎重地握住剑柄,表情庄严而肃穆,反手耍了个剑花。
  “这湛卢剑素来是正义和德仁的代表,所谓仁者无敌,想来这把剑很适合你,”司徒煦站在一旁,微微弯着嘴角:“五大名剑赠天下第一剑客,真是很般配。”
  哪知贾琏耍了几个剑花,就把那把剑放在了桌子上:“湛卢剑是仁道之剑,我修无情剑道,不配。”
  司徒煦一听,立马惊了:“你说你要什么剑,我立马派人给你找来,你可千万不要不答应我的要求。”
  贾琏静静地看了司徒煦半晌:“让这些人留下来保护山庄,我和你走,”他看着司徒煦脸上露出高兴的笑容,继续道:“什么时候出发?”
  “明日。”
  贾琏再看了司徒煦一眼,转身拿着湛卢剑下去了:“张喜,送客。”
  司徒煦挑着眉,看着张喜一脸客气地动作,心里直撇嘴,不是嫌弃孤送的剑吗?怎么转头倒是拿走了呢?这也太不给孤面子了。
  第二天,贾琏在告知了张喜好好地照顾张馥毓后,就骑着一匹快马,身边跟着太子司徒煦特意派来接应的人,一会儿就带他去和太子回合。
  “我这次去,少则半月多则两月,恐有人找山庄麻烦,特意找太子要了人手,你只管安安心心地照顾着毓儿,别的大可不必太过担心,”贾琏骑在马上,淡淡地吩咐:“要是有什么人不开眼,只管打杀了便是,有太子在身后撑腰,你不用怕。”
  张喜点点头,脸上却有些担忧:“庄主,你这样跟着太子,好吗?”言下之意,庄主,你没事卷进这些事情里面,好吗?
  贾琏倒是无所谓,回答地就更无所谓:“不过是遇到了一把好剑,交换而已,我是皇上金口玉言的平明百姓,那些事,离我很远。”说着,一拉缰绳,跟着接应的人,扬长而去。
  贾赦紧赶慢赶,也只看到了贾琏离开的背影,气得他一跺腿:“怎么走的这么快啊,我还什么都没交代呢!”
  张喜看着贾赦懊恼的样子,疑惑不解:“贾将军是有何事要交代啊?”
  “当然是让这个,这个庄主和太子好好搞好关系了,这样以后毓儿出嫁,才能更有底气啊。”
  张喜一听,立马就冷了眼,转身进了庄子让门房把大门关上了。
  贾赦看着那关闭的大门愣了半晌,上前使劲敲门,却换来门房一句:“庄主交代,他回来之前,望梅山庄谢绝见客。”
  气得贾赦直跳脚,站在山庄外边把贾琏从头骂到脚,直到嗓子都干了,才无奈地留下了礼物,转头沮丧地回去了。
  老子是教训不了如今的贾琏了,难道还不能教训教训荣国府的那群人吗?
  没错,就是教训,自从知道了贾琏的身份,知道自己无子送终以后,贾赦就像是疯了一样,吵得整个荣国府不得安宁,不好好地去给史太君请安,还带人大肆搜查荣国府的下人,一旦发现有哪个下人的家境和实际情况不符,立马抄了家产,把人捆了,送到衙门去。
  大户人家素来讲究家丑不可外扬,贾赦却是大张旗鼓地把人送官查办,让一众权贵看足了笑话,史太君更是哭爹喊地地只喊不孝,嚷嚷着要回金陵去,哪知贾赦更是光棍,直接就开口:“要是老太太想回,儿子立马就派人给老太太收拾东西,不会让老太太在路上受苦的。”
  直气得史太君心口直疼,却再也不敢喊什么回金陵的话了。
  整个荣国府都人心惶惶的,就害怕一个不对触了贾赦的霉头,让贾赦给整治了,所以说,在赦大老爷窝囊了这么多年以后,终于是雄起了。
  贾赦一回府,就看见那些婆子下人各个毕恭毕敬的,心里就是腻歪,真是一群墙头草。
  他也不去给史太君请安,只往自己的院里走,路上刚好碰到了逃学回来的贾宝玉。
  贾宝玉一看到贾赦,转身就想跑,却被贾赦直接喊住了:“这不是我们的凤凰蛋子吗?怎么,这个点,就下学了,”贾赦摇头晃脑地走到贾宝玉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你不会是,逃学了吧。”
  贾宝玉一听,当场就吓得腿软:“大,大老爷饶命,千万不要告诉父亲啊。”手里还紧紧地护着自己怀里的东西。
  贾赦一看他动作,就往他怀里瞧,贾宝玉藏了半天,还是被贾赦给揪了出来。
  贾赦砸吧着嘴,看着手里的钗子,整个钗子是镂空的设计,小小的一朵芙蓉,看上去简单又高雅:“没想到啊,你小子年纪不小,倒是会搞这种东西了,是谁当初说我家琏儿贪花好色的,我看你小子更厉害嘛,已经会给姑娘家的送东西了,你说说,这东西,你是想送给谁啊?”
  贾宝玉眼睛巴巴地看着贾赦手里的钗子,闭着嘴摇摇头,不发一言。
  “哟,有骨气了,没事,你不说,我就去找老二说说,说说他的宝贝嫡子不只逃学,还会买钗子哄女孩了,想来老二是一定会高兴有你这么个出息的儿子的。”说的‘嫡子’两字,贾赦的眼睛一暗,心里又是一恨。
  “别,千万别,”贾宝玉立马跳了起来,他双手合十一副拜托的可怜模样:“大老爷求求你,千万不要告诉我父亲,我说,我都说,我这是想要给林妹妹的,前些日子,大老爷说了那样的话,林妹妹这些天一直都很伤心,我就想着,买个钗子送给她,也好让她开心点,这钗子我已经找了很久了,好不容易找到的,还请大老爷还给我吧。”
  贾赦挑着眉,再次打量了一下那个镂空的精致钗子:“找了很久,那就是说,你逃学不只这一次了,”他深深地叹气一声,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贾宝玉:“宝玉啊,你让大伯怎么说你好呢,你现在也算是咱们荣国府唯一的嫡子了,”贾赦的脸扭曲了一下:“怎么能这么不知上进呢?”说着,他一把拉住贾宝玉的胳膊,就往荣禧堂走去:“不行,这件事情,我还是要当面和老二聊聊才行。”
  等贾政听了贾赦的转述,双眼冒火地看向贾宝玉,贾宝玉吓得当场就尿了,贾赦看到贾宝玉这个孬样,立马就冷笑出声,让贾政深觉失了面子,竟是怒喊着请家法。
  贾赦撇撇嘴,站在一边看着贾宝玉被架在了长凳上,冷哼一声,请家法,我还真希望你好好的把这家法给请完呢。
  可不,没一会儿,得到消息的王夫人和史太君,立马就带人赶了过来,可是到的时候,贾宝玉已经被狠狠地打了几板子,整个人都有些糊涂了。
  王夫人一看,立马就扑了上去,大哭起来,只哭死去的贾珠命短,自己的命苦,身子却是死死地挡在贾宝玉上面,不让拿杖子再打到贾宝玉身上。
  史太君更是指着贾政的鼻子骂道:“你这个不孝子啊,竟然敢打我的宝玉,要是宝玉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拿你是问。”
  贾政焦急地想要解释:“老太太,不是儿子的错啊,是这个混小子,他……”
  史太君却不听贾政的解释,抬手就让下人把贾宝玉抬了回去。
  贾政郁闷地直跺脚,贾赦看到这一场景,冷冷地一笑:“都说我是不孝子,原来,在老祖宗的眼里,你老二,也是个不孝子啊。”
  贾宝玉被打了一顿,即使就是几板子,丝毫没有当初贾琏被请家法时打得重,贾赦心里也高兴,他坐在书房里,看着手里的那个镂空钗子,计上心来。
  他一直都知道史太君对林黛玉的态度,想想林黛玉背后的林如海,贾赦就是冷笑一声:“让个区区五品官的儿子,娶巡盐御史的嫡女,他也配。”转手就把钗子放在桌上,提笔给远在扬州的林如海写了封信。
  贾赦招来于宝,把信和钗子一起递了过去:“立马把这封信和这个钗子送到扬州的林府去,就说,老子没空给他养闺女,让他把人领回去。”
  于宝接过信,立马表示会让人马上送走。
  贾赦满意地点点头,想到未来史太君那里的精彩日子,心里就是开心地不行。
  
  第26章
  
  “自从你上次大败车食国的伊利斯,那王子腾又被父皇禁足了以后,父皇对孤的态度就好了很多。”此时司徒煦坐在马车里,看着坐在他对面的贾琏,一本正经地开口。
  本来贾琏是要骑马走在马车外边的,但是司徒煦觉得,还是贾琏在自己身边贴身保护自己,自己会更安全,所以就执意要求贾琏同车。
  贾琏对此无所谓,也就坐了进来,却不想这太子不只是想找人保护自己,还想找人聊天,也许在他看来,贾琏实在是一个嘴很紧的人,这时候就更是想把话全都说出来。
  “孤也派人调查过了,那结果,真的是令孤可以大笑三天,”司徒煦挑挑眉,看着贾琏,一副‘你快来问我呀’的表情,可对上贾琏那张冷脸,也就只有撇着嘴自己讲下去了:“父皇一贯多疑,你当众说了那些话,父皇事后自然会查,于是,当初你休了王熙凤的前因后果都被调查的清清楚楚,这国法面前家法算什么,父皇自然就对做下此事的贾家和插手此事的王家,没什么好印象,更好笑的是,”说到这里,司徒煦就觉得痛快,他一拍手,语气变得幸灾乐祸了起来:“之前你歼灭了王子腾派来堵截你的人,王子腾为此惹上了官非,这在朝为官的,谁都会有个对手敌人什么的,王子腾运气不好,被他的对头给盯上了,借着此事要拿住王子腾把柄,王子腾无奈之下,投靠了孤的五弟,珍贵妃的心头宝司徒煟В庖幌拢履歉龈富室菜闶强疵靼琢耍歉鲆还峁郧傻男《樱彩前桶偷囟⒆潘ü傻紫碌幕饰涣恕!�
  司徒煦幸灾乐祸地笑了半天,抬起手想要拍拍贾琏的肩膀以作表扬,对上贾琏看着自己的手略显嫌弃的眼神,施施然地放了下来。
  贾琏抬眼看了看司徒煦的表情,冷冷道:“我练剑,修无情剑道。”
  “我知道。”
  “但是,我曾经见过一个人,他不会什么剑法,可是,他却修一种很厉害的剑道。”
  司徒煦挑眉,被贾琏勾起了好奇心:“你说的是什么人,哪有人不练剑只修剑道的。”
  “那人说,他只修天子之剑,平天下,安万民,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
  司徒煦坐直了身子,一脸严肃地看着贾琏:“你知道你在胡说些什么?”
  “剑,百兵之君也,一身正气直通大道,不论练得是什么剑,那股正气,不能丢,天子之正气,方是百姓之福,你,”贾琏冷笑了一下:“也许是因为你生来就是太子,所以,根本不明白如何成为一个真正的天子。”说完,贾琏转身出了马车,到外面骑马而行了。
  司徒煦独坐在车内,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一脸的凝重。
  司徒煦这一次受皇帝司徒澜的旨意南下,检察河堤抗洪一事,这长江中下游,历来都是洪灾发生的高发地,而灾后的重建,堤坝的稳固更是重中之重,在朝廷拨出来的赈灾款项中,除了赈济灾民,这大部分的赈灾款都用在了修建堤坝上。
  这一次,司徒煦带着自己的心腹和贾琏,轻车简行,就是为了看看这灾区,尤其是最严重的荆州和豫州的河堤情况。
  而且,为了这一次在皇帝面前好好表现,司徒煦还一改自己喜欢奢侈的作风,找好了替身,沿着官方通知下去的路线视察,而他自己,则偷偷地去实地勘察。
  贾琏在得知司徒煦这一次的行为之后,顿了一下,还是把想说的事情说了出来,这对于他这冷清惯了的性子来说,已经是非常难得了。
  而司徒煦坐在马车里,把贾琏说的话前后想了几遍,心里本来产生的愤怒不安慢慢被无奈和沮丧所代替,竞争皇位,历来都是你陷害我我陷害你,这本不可厚非,就算是和自己最要好的老四司徒照,他也是照样存在着一丝的戒心。但是,身为皇位最有利的竞争者,已经以太子的身份走在他人前面的自己,却在慢慢的尔虞我诈中,渐渐地失去了一个皇帝该有的品质,那就是,心系天下。
  司徒煦偷偷地把车窗推开一条缝,看着骑马走在自己的马车前,脊背停止的背影,表情严肃不少。
  因为这一次是要去那些重灾区,所走的路自然是小路为多,也会遇到到了天黑也没到城镇不得已在野外扎寨的情况。
  在一行人出发的七天后,他们就遇到了野外扎寨的情况。
  司徒煦坐在来顺布置好的座位上,周围大大小小的弄了三四个火堆,有一些侍卫正在围着火堆做饭或是干些什么,还有一些正在四周巡查,过一段时间,他们就会换一批人,继续警戒,这些人隐隐地围成了一个圈吧,把司徒煦保护在其中。
  司徒煦听了贾琏一席话,这几天独自思考了很多,这还是第一次和贾琏说话。
  “贾庄主,既然已经有人在守卫了,你不如过来和孤一起用些东西。”司徒煦主动开口。
  贾琏此时正坐在司徒煦的不远处,一个人坐在一个火堆前,拿着一个白色的丝帕认真地擦拭自己的玄铁剑,听到司徒煦的话,他转头看了一眼,继续手里的工作:“我不是在守卫你,因为不需要。”
  司徒煦的眉毛微挑,抬手阻止了来顺想要训斥的动作,笑道:“正所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孤在听了贾庄主的高见后,思考良多,希望再和庄主谈谈。”
  贾琏收了剑,倒是站起身走到了司徒煦的火堆前坐下,直视着司徒煦的眼睛:“你想说什么?”
  “我想听听庄主的高见,在庄主看来,何为真正的天子之剑。”
  站在一旁的来顺一听,吓得就是一个哆嗦。周围本来都竖着耳朵,想要听听自家主子和这个贾琏说些什么的,可是一听司徒煦这个开口,就都吓得缩了脖子,这种事情,不是他们这些侍卫应该听到的。
  贾琏倒是不管别人怎么想,听了司徒煦的问题,反倒是轻轻地耻笑了一声:“你身为太子,竟然问我,若是连这都不知道,我劝你还是早早放弃的好。”
  身为太子,要是早早地就放弃了那个位置,那么必然不会有好下场。司徒煦的脸色变了一下,随即就平静了下来,微笑地看着贾琏:“庄主说的极是。”
  贾琏皱了皱眉:“你到时懂了些东西。”
  “恭听庄主高见。”司徒煦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贾琏,他现在确实需要听一个局外人说说,让他能更加清醒一些。
  哪知贾琏半晌没动,只是直视着司徒煦,然后,慢慢把手放在了剑柄上,一旁的来顺看了大惊:“贾琏,大胆。”
  话音刚落,在那些侍卫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只见贾琏猛地把剑拔了出来,直指司徒煦的喉咙。
  司徒煦吓得整个人都僵住了。
  在剑尖离司徒煦的喉咙只有一寸的时候,就听到‘叮’的一声,金属撞击的声音,然后,一个人眼很难看到的细针,被贾琏的剑尖给调到了一旁。
  司徒煦看着那掉在地上的细针,眼中翻起了惊涛骇浪。
  那些侍卫也纷纷地站起身,把佩剑握在了手上,警戒地看着四周,但是如今毕竟是晚上,他们又驻扎在野外,敌暗我明的情况下,也只是让他们更加紧张而已。
  贾琏站起身,手里握着那柄玄铁剑,从容地转了转头,然后,突然看向了一个地方,整个人就如离弦的箭一般,脚尖为点,也没看怎么走动,就消失在了一个方向。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绝顶轻功,一众侍卫看着那消失在夜色中的身影,心里大骇。
  夜色中漆黑一片,众人提剑围在司徒煦身边,就怕从哪里有冒出来一个暗器,让司徒煦中招,刚刚那枚细针,以那个角度和位置来看,要是贾琏没有发现或是没有来得及阻止,司徒煦就会死在众人面前,而堂堂的太子,要是死在的他们的护卫之下,不要说他们这些人的命,就是他们的家人、宗族,就不会有好下场,贾琏的这一次出手,也算是救了这些人和这些人的亲人的命,一众人立马在心里对贾琏升起了感激之情。
  而众人的耳边,也就听见了十几声‘砰砰砰’像是重物倒地的声音,就看见贾琏一身素衣,手提长剑,从夜色中慢慢显出身形。
  “应该是死士,十几个人。”贾琏走到司徒煦面前,淡淡地开口。
  司徒煦皱着眉头,听了贾琏的话,一个眼神,立马有人会意,派了两个人往贾琏刚刚去过的地方而去,去检查一下那些尸体。
  司徒煦这才皱眉看着贾琏:“你都杀了?”
  贾琏点点头:“难道还留着。”
  “留下活口,也好有个证据或是让孤知道,到底是何人想要了孤的性命。”
  “既是死士,如何会说,”贾琏掀起衣摆从容地坐了回去,拿出丝帕仔细地擦拭自己的长剑:“你还要继续这样轻车简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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