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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贾琏-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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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琏凤姐两个对平儿离开似乎无所察觉,两人你捏下我的面颊,我摸一下你的红唇,摸摸捏捏之间,衣衫散开了,气息也乱了,人也立不住纠纠缠缠就倒了。

  也不知道谁先下的手,那个先动的口,总之炕桌上的东西叮叮咚咚掉了一地,响得热闹极了。

  平儿坐在门口,梗着脖子半晌,总算把一口噎着的饭粒儿咽下去了。

  旋即就被咣当脆响声惊得一跳,随即明白端倪,翻眼撇嘴直叹气,好好一套御窑细白胎瓷算是报废了,这是凤姐父亲王三老爷心怀愧疚,前几日特特买来给奶奶赔情的,最适合备孕妇人使用。

  如今竟被砸碎。

  清脆的瓷碎声不时传出,平儿脸红耳赤,又恨又羞,嘟噜着去厨房热水:没白没黑的闹腾,赶明儿二爷再来家,必定给他们用那套黄杨木酒盅,只管摔它一百次。

  翌日,在凤姐的张罗下,阖府上下都知道贾琏考取了秀才。

  贾政闻听愣了半晌,皱眉问詹光:“谁过了院试?琏儿?”

  詹光道:二老爷您是不知道,状元楼那边都传遍了,昨夜晚琏二爷与小蓉大爷抢榜,那叫一个英姿飒爽,名声大啦!

  贾政顿时写坏了几张条幅,末了叫来宝玉狠狠排揎一顿,这才罢了。

  贾母却有几分真心欢喜,在贾代善的灵位前供奉了三杯清酒:“公爷,琏儿如今知道上进了,公爷高兴吧。”

  凤姐满心欢喜,忙叨叨张罗酒宴,先头迎春预备了请柬,此时正好用上,只等贾琏确定日期,即可派送。

  贾琏忙碌不得闲,凤姐特特到花园子给公婆报喜。

  贾赦这里正酣睡,他昨夜虎鞭加持梅开三度,爽极累死。

  凤姐因厌恶邢氏威逼,故意泄露了她意欲夺取国子监名额一事,贾母把邢氏好一通责骂:“你想嫡子自己亲生一个,不要打琮儿的主意,琮儿就是要改嫡出,那也是记在原配张氏名下,异日也有张舅爷看待他,哼,记在你名下?好叫琮儿替你那不成器的兄弟还赌债?”

  邢氏当时真是颜面扫地,欲死不能,心里恨死了凤姐,这时见了,正要磋磨报仇,凤姐却抢着道喜:“媳妇给老爷太太道喜来了,二爷昨晚得了喜报,是正经秀才老爷了,老太太要在荣庆堂摆酒庆贺,还请太太请了老爷出来,媳妇当面禀告。”

  邢氏闻言气的鼻子都歪了,本当把凤姐怼回去,事关贾琏,她怕贾赦不敢造次,因忍下气恼吩咐小丫头:“去新姨娘屋里看看,老爷起来就告诉一声,就说琏二奶奶来啦。”

  鉴于贾赦旬日的做派,凤姐根本没指望能见贾赦,他连嫡亲外甥女黛玉来了也不见呢。

  凤姐这里思虑告辞,秋桐前来传话:“老爷请二奶奶稍待。”

  凤姐很意外。

  邢氏一愣,贾赦多久没上过正房了。

  邢氏这会子再不敢晾着凤姐,吩咐上茶,殷勤的让凤姐:“坐下说话,自家娘儿们何必拘谨呢!”

  凤姐依言坐了。

  邢氏却话锋一转:“前儿私塾的六老太爷还称赞琮儿一回,说是琮儿今年很有长进,百家姓也会念了,千字文也会了不少,如今正打影本,学里瑞大爷说了,孩子多,描红本一时不凑手,叫家里自个准备,我正在思虑请教谁去,不想琏儿如此出息,这道正好教导兄弟。”

  前儿还上门逼迫贾琏出让名额,如今又这般颐指气使,凤姐不由哂笑,脸皮好厚!

  邢氏这里等着凤姐应承,却见凤姐微笑不语,心中直拱火:“二奶奶,我在问你话呢?”

  凤姐无奈回道:“不是媳妇驳斥太太,我们二爷如今忙着呢,过几日就要南下扬州,这几日正在收拾采买,老太太也要捎带东西,林妹妹也要捎带信件针线,琏儿忙的家也不着了,媳妇连他半个影子也摸不着,这话媳妇是不敢应,要不,太太您亲自说去?”

  求贾琏?

  邢氏眼神一缩,她才害人罚跪,哪里有脸?暗恨凤姐推诿:“统共一个兄弟也不肯照应,你们就是这般做兄嫂?”

  “呔,无知蠢妇!”

  

  第41章41

  

  凤姐一惊,耳边又是一声斥骂:“蠢妇!琏儿的事情也是你能置喙?”

  却是贾赦来了。

  邢氏张煌失措:“老爷!”

  凤姐起身恭候,便见公公贾赦捏着丫头的手儿进来了。

  凤姐忍不住暗乐,那搭在贾赦手里的丫头,竟是小丫头秋桐,她一双剪水眸子钩子似得勾着贾赦。

  邢氏恨得咬碎牙根,却不敢吱声,只拿眼睛锥子似的戳着秋桐。

  秋桐如今正跟贾赦打的火热,哪里睬她。

  一个小丫头竟敢当面无视太太当面勾引老爷,这大房的规矩真是。

  凤姐暗自摇头不屑,面上十分恭敬:“儿媳请老爷安!”

  贾赦颔首:“好,坐下说话。”

  听他声音带着笑意,凤姐有些受宠若惊,前儿还呲着牙花骂琏儿呢?

  “二奶奶,你说琏儿考上秀才?”

  凤姐忙着起身回道:“正是呢,贡院榜单已出,媳妇这是特特给老爷报喜来了。”

  贾赦哈哈一笑:“好,好得很,你二老爷也知道了?他怎么说呢?”

  凤姐稍愣:“这个,媳妇不曾听闻,媳妇一早去了老太太屋里,早膳过后就往这边来了。”

  “哈!他能说什么?能说自己会读书却没下过场?大房不会读书却出秀才?”

  贾赦接连冷笑几声,又问凤姐:“老太太要阖家聚一聚?”

  凤姐回道:“是呢!”

  贾赦拧眉:“哦,老太太没说请客么?琏儿做了秀才,这是喜事啊?我荣府多少年没出过这等大喜事了,怎么能不请客呢?记得当初珠儿过了府试,老太太拿了私房银子摆了酒戏,还大张旗鼓请了王家李家过府吃酒,如今轮到琏儿,怎么变了,二奶奶,你别是听差啦?”

  老爷这是替琏儿叫屈?

  这话凤姐却不敢接口,只得拿话岔开:“二爷叫媳妇转告老爷,三日后就要启程南下,今日忙着采买置办,预备明儿摆酒请客,届时会亲自来请大老爷。”

  贾赦闻言爽快一笑:“好。”

  凤姐又请示贾母晚宴摆酒替贾琏庆贺的事情。

  贾赦鼻子一哼:“你去回禀老太太,说我今日身子倦怠,后日我替琏儿摆酒,请张家阖府到我这花园子看戏吃酒,也请老太太赏脸。”

  凤姐愕然:“张家?”

  贾赦睨眼凤姐:“我请张家很奇怪吗?别以为你们悄悄给张家送礼我不知道,哼,自古没听过那有个外甥出息了供奉舅舅呢!他帮了我的忙,我请他还不是该当!”

  贾赦这干醋吃的可笑,贾琏供奉他一万银子他不提,给了张家几百银子的谢礼他倒看见了。

  凤姐满头冷汗,不敢发言。

  贾赦又哼一声:“去吧!”

  凤姐方要走,贾赦又道:“二奶奶等一等!”手指一次一戳邢氏:“把那柄和田玉如意拿来交给二奶奶。”

  邢氏不敢动问,忙着去了。

  贾赦劈脚走了:“告诉琏儿,他嫌弃我这个老子丢人,我却以他这个儿子为荣。”

  凤姐吓得面如土色:“老爷言重了!”

  回程中,凤姐抱着玉如意,一路上发呆。

  凤姐嫁进来三年,对公婆一直敬着,从不敢轻慢,但是,贾赦从没好言好语对过他们夫妻,每回见面,总要把贾琏责骂几句才舒坦,对于凤姐这个媳妇,虽然不打不骂,也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今日竟然一反常态和颜悦色,还有礼物赠送,一贯混不吝的大老爷露出舔犊之情,凤姐觉得十分玄妙,不由抬头看看天,推一推平儿:“你帮我瞧瞧,那天上太阳莫非打西边出来了?”

  平儿噗嗤一笑:“奶奶怪爱说笑,纵然大老爷百般不是,奶奶也不该这般嘲讽,这话让他知道,不知道怎么闹腾呢!”

  凤姐想起贾赦那日撒泼跟贾母对着嚎哭的样子,嘴角直抽抽,蓦地想起公爹那般是为了自己出气,虽然最终没有扳倒王氏,娘家已经完全偏到自己这边,也可算得小胜一场。

  故而,凤姐心里很感激公爹那日鼎力相助。

  若非如此,自家岂有如今这般轻松的日子。

  想到两府赔罪的五万雪花银,再有太医诊断,说她身子并无大碍,并言之凿凿,说凤姐年下必有动静,凤姐勾起嘴角。

  亦喜亦忧间,车架回到荣国府。

  凤姐吩咐平儿去寻贾琏传信,自己一径来到荣庆堂,来向贾母复命:“大老爷说了,他身上不大好,别过了病气给老太太,今日就不过来了,吩咐媳妇替他给老太太问安,还说后日在花园子制酒宴请亲朋故旧左邻右舍,请老太太赏光过去逛逛。”

  贾母闻言怒气顿生,眼眸一凛:“他说什么,要在花园子宴请亲朋故旧?”

  如今凤姐有些摸不准贾母的脉搏,因此毕恭毕敬回道:“大老爷是这般说来,还特特说了邀请张家舅老爷一家子上门做客。”

  贾母气的直喘,真是父子啊,一个个都知道拿张家压服自己,贾赦堂堂侯府继承人,若在花园子宴请亲朋,侯府的面子还要不要?

  凤姐见贾母面色煞白,心中担忧,忙着替贾母摸背顺气,半晌,贾母摆手:“我好了,你公公这是跟我斗气呢。”

  凤姐忙道:“大老爷就是这么一说,请不请还不定呢!”

  贾母却道:“哼,他很了我这些年,如今好容易抓住了个恶心我的机会岂会放弃?”

  凤姐再不敢说话了。

  贾母哼一声:“罢了,鸳鸯,请赖大!”

  一时赖大前来,贾母吩咐道:“你安排下去,明日起三天,府中大宴宾客,银子从我私库走账。”

  赖大应了,方要去,贾母又道:“你请自去东院请你大老爷!”

  赖大也不多话,应声是,告辞去了。

  凤姐知道前儿赖大跟大老爷产生了摩擦,今日一去只怕要受委屈,因道:“老太太,无需劳动大管家,媳妇再去走一趟。”

  贾母闻言面露慈色,伸手握住凤姐:“知道你是个好的,这个疙瘩迟早要解开,趁早不趁晚吧,没事儿,赖大是你祖父使出来的人手,你老子不敢下死手。”

  凤姐面色一白。

  贾母却笑了:“你们还是太年轻了,你也累了,回去歇息去吧,记得晚宴跟琏儿早些过来。”

  凤姐应了,慢慢出了荣庆堂,折身自家去了。

  却见贾琏这个捧着那柄玉如意发愣,眼睛通红,似乎哭过了。顿时吓了一跳,忙拿眼睛睃着平儿,平儿暗暗摇头并不知情。

  贾琏一向自视甚高,自诩风流,为人处世随心所欲,除了跟凤姐在女色上打饥荒,从来也没什么糟心事儿,见天意气风发,似乎天下尽在手中,什么也不愁,什么也不怕。

  从前不知道,凤姐从嫁进来从不曾见贾琏流过泪,今日却哭了。

  凤姐心情甚是沉重,觉得今日这事儿非同寻常,因上前抚摸贾琏肩背,殷殷询问:“二爷怎么啦,可是哪里不舒坦,要不要请太医?或者有什么事情,能跟我说说吗?”

  贾琏抹抹眼角,摇头道:“不用,没什么,我只是想起从前的旧事,有些伤心。”

  瞧着贾琏死死抓着玉如意,凤姐瞬间明白了,摸摸玉如意:“跟它有关?”

  

  第42章042

  

  贾琏颔首:“这玉如意乃御制品,当初母亲与父亲的婚事是太上皇做主,太后娘娘赐婚,这柄玉如意就是跟随懿旨一起送进了张府,后来我母亲又把它带进了贾府,小时候,每逢我哥哥生日或是我的生日,母亲就会把玉如意请出来供奉一日,让我们观瞻把玩,意在让我们兄弟沾沾福气,只可惜,”

  贾琏哽咽的说不下去。

  凤姐递上茶水:“润润吧!”

  贾琏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继续说道:“那年冬日,母亲忙着置办年节事宜,府里客来客往,十分忙碌,一时顾不上我们兄弟,不知怎的,哥哥忽然要去跑马,那马忽然惊了,兄长人小力单,整个人从马头上飞了出去,生生跌断了脖子,据说血水流了一地,一群太医束手无策。

  兄长昏迷不醒,母亲抱着兄长足足哭了三日,兄长终究没醒过来,母亲因此患病,卧床不起,不下一年就去了。”

  贾琏说的满眼泪水,却用衣衫和着泪水擦拭玉如意:“我哥哥走时才六岁,母亲去世我才五岁,算起来我已经十五年没见过这柄玉如意了。”

  贾琏哭的很伤心,很压抑,眼睛鼻子憋得通红,泪珠子串珠一般滚落,很显然他哥哥夭折,母亲伤逝,在他心里烙下了浓重的阴影。

  凤姐早知贾琏有个夭折的哥哥,具体如何夭折,家里大人避讳莫深,凤姐从未听人仔细说过。

  这会子闻听贾琏一番叙述,不免心生疑惑:“小哥哥作为侯府嫡长子,身边必定长随小厮跟随,怎么事先没人劝一劝,事后无人救一救?这事儿很不寻常,难道没人怀疑吗?依我说,只要把当时在场伺候之人抓起来,一个个打板子上夹棍,必定能够寻出蛛丝马迹。”

  贾琏哽咽摇头:“兄长出事我才四岁,只是隐隐约约听说过,当日兄长出事之后,当时所有跟随伺候兄长的人都被祖父祖母杖毙了,我哥哥的事情却是没个交代,后来父亲从悲痛中醒过来,追查惊马事件,却是物是人非,无迹可寻,到底我兄长如何忽然去跑马,又如何惊马,都成了永远解不开的秘密。”

  凤姐心里堵得慌:“听闻早年公公发狂,打杀了好些奴才,莫不是……”

  贾琏点头:“伺候哥哥的人死了,父亲想要报仇却是无仇可报,因为兄长死于惊马,父亲恨极那些养马的奴才,以为必定是他们从中使坏,遂把马房中喂马,洒扫的,管是干什么的,总之沾了马房的边,都被父亲捉了出来一一刑讯,因他们咬死牙关不吐实情,父亲盛怒之下将他们全部杖毙。这还不算,又把那肇事白马,当着阖府上下生生虐杀了,然后剥皮抽筋,挫骨扬灰方才罢了。”

  凤姐紧张的攥紧粉拳,眼中满是惊骇:“那一年御史们雪花一样的奏本,铺天盖地参奏荣国府大老爷,竟是为了这事儿?”

  贾琏点头:“母亲死了,舅舅家跟父亲也翻了脸,父亲从此变了个人,人都说他残暴狠毒,兵部也把父亲踢出权力中心,再不重用,他也自暴自弃,成日花天酒地。我母亲孝期未满一年,父亲又续娶了继母,外祖家从此后再不跟贾府来往,连我也不待见。”

  凤姐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她知道那一年王家暗中拿住了大老爷贾赦,方才帮助王氏夺取了荣国府的掌家权,实在没想到这中间却搁着那早夭的大伯子与婆婆两条人命!

  凤姐四肢直发冷,死死咬住嘴唇,生怕一张口就会泄露天机,惹出惊天动地的大祸来。

  凤姐不敢想,贾琏兄长之死,若是王家也有参与,凤姐不知道该如何自处。

  贾琏说完话,抬头却见凤姐也哭红了眼睛,顿时感动不已,觉得凤姐贴心,心头一阵温暖,直觉今后人生之路再不孤寂,因伸手替凤姐抹泪:“是我不好,好好提什么从前,倒惹得你伤心。”

  凤姐也伸手替贾琏拭泪,夫妻泪眼相对,本想笑一笑,结果越性哭得厉害。

  平儿吓得花容失色,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事,又怕惊动了旁人,只得关紧门户,跪在夫妻两人面前死劝:“二爷奶奶,快些收声吧,纵然有天大的委屈,也不能这样哭法,倘若被二老爷知道,铁定又要上纲上线责骂二爷,府里老太太也上了年纪,可是惊扰不得。”

  凤姐这一哭,心中的恐惧倒是消散了大半,反头劝说贾琏:“知道二爷心里悲苦,只是二爷也要爱惜自己,只有二爷好了,婆婆在地下才能安心,二爷有了大出息,说不得将来有那一日,就替大爷张目,报了仇呢。”

  贾琏心头一动:“你也觉得这事儿透着蹊跷?”

  凤姐玉手捂住贾琏嘴巴:“二爷快些收声,今日动静不小,只怕老太太那里得了消息要追究,咱们得对好说辞以防万一。”

  贾琏恨得咬牙捶炕:“我在自己家里,竟是不能哭不能笑了!”

  凤姐叹气,默默绞了帕子给贾琏,瞧见贾琏袖口湿了一片,又替他找衣衫穿戴,刚将贾琏打扮好了,却听得平儿在外头高声说话:“鸳鸯姐姐,您怎的来了?眼下天气也不十分热呢,瞧你这一头汗?”

  鸳鸯拉着平儿背在廊柱后头,用手在平儿额上戳一下:“你还有脸问我,平日里见你做事稳妥,今日怎么不劝劝你们奶奶,怎么这样不管不顾的闹起来了?老太太正歪着呢,就听人说你们这里哭的不开交,吓得心惊肉跳,慌忙撵了我来问问你们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平儿哪里知道出了什么事儿,她那时候正在守门户,贾琏凤姐说话的时候又特特压低了声音,根本没听清楚,就算听清楚了,没有主子允许也不能随意告诉人。

  平儿故作委屈,道:“能有什么事儿,不过是二爷着急子嗣,随口问了一句,奶奶就紧张起来,三言两语不对付,就吵起来了,莫名其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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