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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贾琏-第1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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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琏一惊,看起来当初诛灭亲族的条令实在有些苛刻了。不过,乱世用重典,也是没法子的事情。蓦地想起自己的意图,因问:“还没请教那一家子为何而来?”

  田老爷子又把汪家出身的布政使二夫人的事情说了:“不是小老儿无情,一来是不敢窝藏通倭眷属,二来,说起来,那汪家是小老儿的灭门仇人,小老儿虽然不能报仇雪恨,也不能助纣为孽,庇护仇人。”

  贾琏闻言一笑:“只要老丈愿意,这灭门之恨未必不能报!”

  田老爷子年轻的时候跑过海船,有些见识,闻听贾琏日于此说话,噗通一声就跪下了,他连磕了三个响头:“若是太爷能助得小老儿报了灭门之仇,姥小老儿一家人愿意为奴为婢伺候太爷!”

  贾芸欲说破贾琏身份,却被贾琏阻止了。

  因为贾琏预备让王子腾出面跟余化鲤恶斗。因为余化鲤诬告贾琏,贾琏若是出头,新皇必定以为贾琏是公报私仇。

  贾芸言道:“老丈若是有意伸冤,本官愿意替你引荐王大人。不过,眼下还是先把那几个人稳住,明儿您家的番薯一挖,若是某亩产果然三千斤,您就随本官去县衙,与其他耕农交换种植经验,届时,本官借口庆功,邀请王大人会前来,您老就在庆功宴上举报布政使余化鲤窝藏通倭罪犯。”

  田老儿有些见识,他有些迟疑:“据我所知,小老儿一旦举报成功,当时办案的官员也会受到牵连,小老爷……”

  贾芸摆手:“您老放心,当初办案官员是被人蒙蔽,并未收受财物,故意私纵,倒是余化鲤纵容家眷‘斩白鸭’,他这是明知故犯,要罪加一等。”田老头躬身施礼一切仰仗太爷做主!”

  

  第206章206捉虫

  

  当日辰初,县衙三老会同当地里长、保长、甲长,再有当地的举人老爷,一起到了田家地头。

  田老头的两个儿子扛着一杆大秤,一杆盘秤,四个帮工则扛着十几个大箩筐。

  这般时刻,贾芸成了大家争相恭敬的对象,贾琏与小豹子则作为贾芸的跟班随同。

  按照贾琏的意思,首先丈量土地,按照耕种时排水的考虑,两分地挖一条排水沟。丈量过后,却是两分一厘。

  然后,田老头带着两个儿子开挖,他老婆带着两个媳妇往箩筐里收拾。

  头一株就有大小十个番薯,最大一个的称后竟有一斤多。一株收获四斤六两番薯。

  贾琏脸上顿时有了笑容。

  贾琏亲自盯着过秤,总共挖了八箩筐,过秤之后总重量为六百三十五斤。亩产量三百零二斤。

  贾琏心中欢喜,不露声色指着旁边番薯地:“再挖一垄。”

  里长保长亲自动手丈量第二垄地,这回是一分九厘。

  结果,这次有收获五百八十一斤。亩产三百零五多。

  贾琏因问当地甲长:“据你所知,你们这里有多少人家收获会超过田家,或者跟田家持平?”

  甲长言道:“大约有两户人家收成略好于田家,他们家是世代耕地的老把式。再有三户跟田家差不多,他们田地是良田,余下四户人家是中田。”

  贾琏马上言道:“带我们去看看。”

  甲长所言比田家好的人家姓孔,他们家是兄弟两个。

  贾琏随便指了一块地丈量开挖,结果三分地收获九百七十斤。又在旁边挖了一块,两分地,陆百五十斤。比田家略高,亩产三百二十斤左右。

  甲长找了一户姓彭的人家,他家是中田,结果三分地收获六百三十斤。

  然后,又开挖了沙土地,三分地收获四百斤。

  贾琏脸上顿时笑成一朵花。贾芸也飞快的记录着数据。

  最后的结果是,贾芸带领田孔彭三家,带着他们各自地里挖出来的番薯,一起前往县衙召开表彰交流会。

  贾芸将顺泰县辖下的十一个村镇的里保甲长,都召集到县衙参家番薯种植丰收宴。

  贾琏当日派遣传令兵温州府辖下大小官员,翌日午时正刻到顺泰县参家番薯喜获丰的庆丰宴。同时,贾琏邀请九省检点王子腾与布政使列席丰收宴。

  当晚,贾琏命小豹子将田家小儿媳的娘家人、一家七口秘密带进顺泰县。

  翌日清晨,温州府知府杜培文就到了。

  这小子如今已经知悉,他没有被汪家秦家牵连,乃是贾琏手底超生,这一次前来拜见,带了十足的诚意,送给贾琏一本据说是王羲之真迹《快雪时晴帖》。

  贾琏推断,这字帖虽不是右军真迹,也是盛唐名家临摹,价值不菲。因推辞道:“好东西,不过无功不受禄,静之收回去吧。”

  杜培文当即跪下磕了三个头:“虽说大恩不言谢,但是督抚救命之恩下官时时刻刻铭记在心,不敢稍忘,今后抚台大人但有差遣,下官生死不辞!”

  贾琏将手一抬:“静之请起,我与你叔父同殿为臣,他从前也帮过我不少,我照顾你也是应该,别说什么报答不报答,今后我们一起努力,把皇上差事办好就是了。”

  杜培文感激涕零,起身之后再三道谢。

  贾琏便趁机说道:“静之想必知道,本督出京之前皇上特特召见,交代本督三件事情,首当其冲是解决闽浙百姓的生计问题,如今可谓大功告成。再有重开市舫司与推行新政一条鞭法。如今市舫司已经走上正轨,百姓温饱基本解决,余下的问题就是丈量土地,推行新政,未知静之有何想法?”

  杜培文忙着表忠:“抚台大人放心,本官回去就布置,秋收过后即刻动手。”

  贾琏闻言大喜,一拍杜培文:“好,只要新政推行顺利,少不了你的功劳。”

  午时初刻,温州府官员齐齐一堂。

  顺泰县大堂上今日多摆了三张玫瑰椅。堂上分别坐了贾琏王子腾余化鲤三个最高长官,贾芸这个县太爷今日只能排在末尾。

  大堂两边的则是各县的知县与三老。

  首先,贾芸介绍了顺泰县境内的番薯收获情况,大多数村镇良田亩产二千五百至两千八百斤。最后,把凤仪镇平邑村的三位老把式介绍给一众官员。

  贾芸言道:“本官再此要给各位长官各位同僚报告一个喜讯,本县凤仪镇平邑村传来好消息,因为他们精耕细作,番薯亩产产量达到了三千斤以上,现在有请几位老把式各自讲述他们栽种番薯的经验。”

  之后,贾芸将孔田彭三人介绍给堂上三位最高长官。

  又对三位老把式笑道:“今日九省检点,闽浙督抚,本省布政使大人亲自宁聆听你们的耕种经验,你们的体面不小,可不要给本官丢面子哟。”

  三位老把式一起磕头。

  最后,孔家兄弟首先向众人讲述他们栽种番薯的经验。

  当孔家兄弟说出他们如何用草木灰与腐殖土增产之时,堂上一阵唏嘘生。这些惊叹之人多是各县三老,因为他们多是用农家肥耕种。

  最后轮到田家老爷子上堂,结果,他一看见布政使余化鲤顿时浑身战栗,他手指余化鲤,面色也惨白之极:“你……”

  一众官员俱皆惊愕,就连余化鲤自己也甚奇怪。

  贾芸见之出言呵斥:“放肆。田尚志,叫你上前介绍耕种番薯,你干什么指着布政使大人?还不把手放下!”

  田老头听见贾芸的声音,噗通一声就跪下了,他砰砰砰的磕头:“大人,并非小老儿放肆,小民有满腹的冤枉啊。”

  贾芸看了眼布政使,这才回头询问:“你果然有冤枉,只管诉来,本官自然为你做主,若是你说不出来,别怪本官治你一个犯上之罪!现在本官给您最后一个机会,你给布政使大人赔罪之后退下,本官既往不咎。”

  田老头一头抢地:“草民有冤啊!有灭门之恨!求大人做主!”

  贾芸冲着三位长官躬身行礼:“三位长官请稍候,待本官问明原委!”

  不料田老头却冲着王子腾跪下了:“草民早就听闻检点大人的清名,百姓都说您嫉恶如仇,断案如神,一项只问有罪没罪,不问身份来历,草民从前不敢相信,这一次您铲除秦汪两家,草民这才信心大增。可是,小民不知道您行辕何处,也不敢轻易离乡,不想今日仇人当面,小老儿实在是忍无可忍,拼着性命不要了,小老儿也要替父母兄嫂讨还公道。”

  王子腾一愣之下言道:“在其位谋其政,你是顺泰县百姓,你有冤枉理应向知县大人鸣冤,何故越衙上告?你可知越衙上告,首先有罪,要打四十大板,本官才会听你诉冤?”

  田老头磕头:“小老儿不知道,只要能伸冤,即便打死,小老儿也不惧。小老儿也听说过,凡是百姓检举通倭窝主,不仅无罪,反而有功,小老儿不求有功,只求大人替小老儿伸冤报仇!”

  王子腾一惊:“你要检举通倭窝主?谁?”

  田老头抬头盯着余化鲤:“小老儿检举二十五前顺泰县知县余化鲤,他包庇私通倭寇之窝主,与通倭窝主沆瀣一气,伙同倭寇杀害我一家上下三十余口,并在事后,包庇通倭窝主汪名望强占我家良田一百五十亩。大人若是不信,可查证官府鱼鳞册,看看二十年前,玉竹山下一百五十亩良田属于谁家。”

  余化鲤没想到这个白发苍苍的泥腿子,竟然将矛头对准自己,顿时大怒:“你休要胡言乱语,本官都没见过你,你为何诬陷本官?说,是谁唆使你?你可知道,诬陷朝廷命官,祸及满门?”

  田老头也是个横的,他昂头对上余化鲤:“只要把你这个喝民血,食民膏的蛀虫告倒,小老儿粉身碎骨在所不辞。贼子,你问是谁指使我,告诉你,是我一家三十口冤魂!是顺泰县成百上千的冤魂!”

  王子腾在上一拍惊堂:“肃静!”

  余化鲤见王子腾并未斥退田老头,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姿态,顿时横眉怒对王子腾:“我说今日怎么眼皮乱跳,却是你们合伙子想要整我,本官行的正,坐得端,任凭你们鬼魅魍魉,只管使出来,看本官怕不怕你们!”

  王子腾一笑:“余大人,你是不是太心急了?本官还没开始审案,你怎知道你自己必输?莫不是你心中有鬼?”

  余化鲤顿时气结:“本官问心无愧,何来有鬼?”

  贾琏这时发话:“既然无愧,那就坐下吧。”

  王子腾再拍惊堂木:“田尚志,本官问你,你可知诬告反坐?”

  田尚志答道:“知道,草民有铁证在手,不怕反坐!”

  王子腾言道:“你有何证据,当堂奏报!”

  田尚志言道:“小民的证据就是余贼家中偏房汪氏,还有她膝下那五岁的孙儿!”

  余化鲤这才惊慌起来:“你胡说,我的如夫人明明姓路!”

  王子腾颔首:“是啊,他家如夫人却是姓路,众人皆知啊?你怎说她姓汪?”

  田尚志冷笑:“汪家女出过洋,号称什么露易丝,其实,她姓汪,是汪家二十五前宣称暴病而亡的庶出女儿。小民还知道,这个偏房夫人在五月间大人通缉捉拿汪家余孽之时,出钱买命,用买来的孩童换下了汪家五岁的孙儿,如今此子正养在那汪氏膝下,大人只需发兵捉拿汪氏,一问便知端倪!”

  

  第207章207捉虫

  

  王子腾一笑:“在问题还没搞清楚之前,不能用捉的,还请请吧,王庆阳何在?”

  王庆阳是王子腾的侍卫统领,闻言问道:“标下在。”

  王子腾掷下捕字签:“去藩台衙门把布政使如夫人汪氏,以及她的小孙子请回来,记住,客气点!”

  余化鲤闻言真是摘心摘肝一般悲痛,手指王子腾怒斥:“我乃朝廷封疆大吏,里不过九省检点,巡查军务而已,你有什么权利审讯本官?”

  王子腾起身冲着北方一拜:“本官奉命出京督察军务,重点是配合闽浙地方官抗击倭寇,铲除通倭资倭的窝主与败类。如今有人状告你通倭,拘押审查,正是本官职责所在,所以,在没查清楚之前,还请余大人配合,否则,本官将以干涉公务之罪参奏你。还请余大人好自为之。“这一说,余化鲤的疾言厉色花去大半,他还是没有私心,拦着王庆阳,眼睛看着王子腾:“你一定要这样不顾同僚之情,赶尽杀绝吗?”

  王子腾某种厉色一闪:“若你与倭寇没有牵连,本官不仅替你洗清名誉,还会上门赔罪,也会接受你的参奏,何来赶尽杀绝一说?还请余大人慎言。”

  随即,王子腾冲着在场十一位县令以及各县三老拱手:“为公平起见,本官决定公开审讯此案,在场各位都可以到场旁听监督,但凡本官有一丝偏颇,随便大家参奏。”

  贾琏也在这时出言:“参奏的奏章交给本官,本官替你们八百里加急寄送京都,保证奏折在三日之内呈现在陛下的案头。”

  翁婿二人一唱一和,一众官员哪敢龇牙,齐齐躬身:“下官岂敢!”

  余化鲤闻言却是一惊,好巧不巧,他几个月前曾经打过贾琏的黑报告,却被陛下留中不发,难不成这事儿被贾琏知道了,这才摆下了‘红薯宴’?

  余化鲤真是后悔莫及。

  当初他听如夫人之话,派人带了十万银子进京打点,谋求的就是闽浙督抚之职,一旦成功,这闽浙就是他的后花园菜园子。孰料,却被贾琏这个黄口小儿横插一杠子。十万字打了水漂,他还不敢龇牙。

  因为,他的银子送给了三皇子。太、祖爷早有家规,大臣私交皇子,以谋反论处。这是灭门之罪。

  虽然,余化鲤亲眼看过许多闽浙百姓一夜灭门,他从未想过自己会一夕灭门。

  此时此刻,他真的后悔了,当年不该饱暖思淫、欲,少年轻狂!

  事已至此,后悔已晚,他也只有寄希望如夫人能够顶住压力,打死不认罪,否则他一家老小再无活路!

  不说朝廷的律条,直说闽浙百姓的口水也能把他淹死。

  布政使衙门就在苏州府,不过两个时辰,王庆元已经将布政使衙门一干人等悉数羁押而回。

  实在是他不认得那个是汪氏,也害怕这汪氏再次李代桃僵,只得把布政使衙门的所有女眷,悉数请了回来。

  真是的请,他一没捆绑,二没打骂。唯独一条,必须前来做客,不想做客也得做,其余秋毫不犯!

  这位如夫人一下车,所有的官员都愣住了,此女一身紫色的襦裙,这没毛病,可是,她头上却佩戴着八尾挂珠金凤钗。这是诰命夫人的装扮,一个如夫人,何来的诰封?

  却说汪氏牵着一个五岁的孩童下车,并不为众人的惊叹而慌张,那气势比凤姐这个出身豪门总督夫人的气势也不差分毫。

  她上的堂来不卑不亢,见了余化鲤并不吃惊,反是微微欠身:“妾身见过老爷!”

  随后,她傲然卓立堂上,冷笑:“未知王大人这样的大动干戈,把妾身请来,却是为了何事?”

  王子腾岂能跟她之气斗嘴,抬眸看了眼王庆元。

  王庆阳上前缴令:“布政使衙门一干人证,悉数请到。”

  王子腾冷眸看了眼汪氏,问道:“布政使夫人何在?”

  王庆阳道:“标下去往藩台衙门请人,并未发现有其他夫人存在。标下觉得奇怪,一路之上询问了余府管家,却说余夫人在二十年前因为被这位如夫人排挤的无立锥之地,与余大人析产别居了。之后,她回娘家去了,她娘家就在富春江畔,从此再没回过闽浙。余夫人脚下只有一子一女,女儿已经由娘舅发嫁,儿子耕读,却没再参加过科举,据说是这位余夫人不许他儿子科举做官,说是男人莫做官,做官黑心肝!”

  析产别居?

  王子腾看着余化鲤笑道:“明轩兄风流归风流,还是不敢公然挑战律条,也得亏你有所敬畏啊!”

  余化鲤闻听此言,已经知道自己的结局。

  这时王子腾转向汪氏:“有人状告你乃汪家余、孽,二十五年前为了勾引顺泰知县余化鲤,成为汪家通倭的保护,伞,假作暴病而亡,其实偷偷进府做了余化鲤的小妾,是也不是?”

  汪家死绝了,她是不是姓汪已经死无对证。她的奶姐已经隐秘乡间,谁还能证明她的存在?

  汪氏勾唇讥笑:“胡说八道,我乃被倭寇残害的孤女,根本不知道家乡何处,竟然有人认得妾身,妾身到想见见,或许能够找到家人也未知。”

  王子腾一笑:“果然是读书明理。”一拍惊堂木:“带人证!”

  但听外面一声喊:“人证上堂!”

  堂上走上一汆子七个人来,两男两女,三个孩子。

  四个大人进来就跪下了。

  三个孩子却跟汪氏手里的孩子拉呱上了:“九少爷,我们家小文呢?他不是跟你一起上学堂吗?怎么你来了他却没来?”

  九少爷惊恐的一躲:“我不知道,我不是什么九少爷!”

  汪氏眼中惊慌一闪而过,狠推一把那拉着他孙子的丫头片子,厉声斥责:“你们是谁家的孩子,竟敢如此说话,可知我们是谁,我们老爷可是布政使,浙江的行政要员,你们说话可要三思!”

  小丫头没提防,被推了一个屁股敦,顿时疼的眼泪直打转,却是不敢再做声。

  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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