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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刻夜血]姬神子的战争-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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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姐姐，发生什么了吗？”石田熏怀里的女孩瑟缩着问。
“不，没什么……”石田熏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声音干涩的回答。
这场景太过震撼，让石田熏忽略了一件事。在敌阵女孩死亡的时候，有一股力量落在了她的身上。那力量与厄魔相似，又有所不同。如果一定要比较，厄魔的力量充满了暴烈与不驯服，那股力量却满是中正平和，甚至明明与味觉毫无关系，还能让人感受到其中的甘美与醇厚。那一刻太快，转瞬即逝，快得让石田熏以为是幻觉，也快得让她忽略了心头划过的一丝疑虑。
第30章 第三十章
第三十章
但对于丰臣军阵中发生的这一切，织田信长却连个眼神都欠奉，只是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秀吉大人，我们追击吧！”前田利家跃跃欲试的说。
“不，我们也撤退。”丰臣秀吉眯起眼，望着逐渐远去的织田军军队，“不过还真是好奇啊，那位戴面纱的小姐，真的是武将吗？还是说，确实是那位织田军从未露面的姬神子？”说到姬神子，丰臣秀吉忽然想到，他的那个从降临伊始就活泼得过分的姬神子，自他下令斩杀织田军姬神子后，就一直沉默不语。“嗯？被吓到了吗？我可爱的大小姐。”
被几位武将簇拥着的少女回过神来，“不，没有。”她这样回答着，垂下眼帘，遮住了眼底的暗潮汹涌。
织田军中，军队安静的撤离着，除了马蹄声和整齐划一的脚步声，没有别的声音。在这样异常沉闷的气氛中，军队回到了驻扎的营地，几位武将则是带着石田熏和新降临的姬神子折返回城。
回到宅邸，光秀带走了新降临的姬神子，其他人各自散去，石田熏也回去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面前摆着她的太刀，石田熏严肃的思考着。厄魔和姬神子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厄魔真的如她所猜想的那样，是那位“姬神子”散落的力量吗？如果真的是，她们这些姬神子又是什么？石田熏抽出刀，想在手腕上划一下，看看会不会流出血。
“奈姬，在吗？我可以进来吗？”
门外传来长秀的声音，石田熏没多想就回了一句，“我在，长秀大人，可以进来的。”
“光秀说要我过来……”长秀拉开门话说了一半，匆忙走过来一把夺过石田熏手中的刀，“喂！你在干什么！”
“没、没什么，就是想看看会不会流血……”
“我说你……你会不会流血你自己不知道吗？”
石田熏想了想，对哦，她又不是没受过伤。
“而且如果没流血你要怎么办，学战场上那样，把自己的脑袋砍下来看看吗？”
“呃……”石田熏打了个寒颤，“长秀大人不要说这么可怕的话啊……”
“是你不要有可怕的想法才对吧。”长秀没好气的说，“去把神牙史和基础识字教材找出来，过几天八会用得上。”
“哦……”石田熏在她摞成几摞的书的最低端找到了基础识字教材，又去桌案上拿起那本手抄本，正准备递给长秀，发现长秀也在她的书摞里挑拣什么。“长秀大人，你在找什么？”
“关于常识的书，”长秀手边已经放了几本书，“身为家臣，常识太匮乏损伤的是信长大人的形象。至少，不能让你再犯那种把总大将称作主将的错误了。”
“那是刚来这个世界没多久的事情哎！”石田熏又羞又气，“我早就不是那样毫无常识的人了！”
“是吗？六文钱是哪一家的家纹？”
“这个……”石田熏想了想“真……真……真什么来着？”
长秀“啪”的把书拍到石田熏头上，“好好看书吧，笨蛋。”
等长秀离开好一会了，石田熏才捧着书反应过来，“那个……家纹……居然也算在家臣的常识里吗？不过常识的话……”石田熏又翻出了那几本很久之前光秀给她的关于动植物的图册，“这些天就先看这些吧。”
沉浸在书本中的时候，时间过得很快，等石田熏反应过来，天色已擦黑。随意吃了些东西，回到桌案前，石田熏点起灯，翻着植物图鉴放松一下。
“奈姬？还没休息吗？”门口忽然传来光秀的声音。
“光秀大人？我还没休息，是还需要什么书籍吗？”石田熏抱起手中没看完的书籍，站起身，向门口走去。
“不，只是看到你这里灯还亮着。打扰到你了吗？”光秀向后退了一步，准备告辞离开，门却在他眼前拉开，门里的少女毫无防备的望着他。“要进来吗？”光秀听到她这样问。比长秀说的还要缺少警惕性……“不必了。”光秀拒绝的时候，看到她怀里抱着的书，“在看关于植物的书？”
“嗯，很有趣！有很多在原本世界都没见过的花！”石田熏有些恋恋不舍的摩挲手中的书籍，“这几本可不可以过几天再给新来……嗯……八送过去？”
“当然可以。”光秀略有些迟疑的开口，“明天，我会与八一起去城下，需要带些什么吗？例如感兴趣的花种之类的……”
“花……吗？”石田熏恍惚间想到了看了一下午的家纹相关，“织田家的家纹是什么花，真的是木瓜花吗？”
“确实很像，但并不是花，是窠，据传是来自海的另一端的图案。”
“海的另一端……”这个世界，也有她的故乡吗？石田熏这样想着，低下头，看到怀里画册正展开的那页恰好是两个世界都有的花。“那就桔梗吧。”
第31章 第三十一章
第三十一章
“桔梗啊，很坚强的一种花，有时候在路边也会看见。”
“确实呢，在原来的世界也是漫山遍野，以前没有东西吃的时候我经常去挖。”
所以，那个时候她才会说，她很擅长寻找野菜？并不想听这个少女再说她原本世界的遭遇，她的语气越是欢快，光秀越是隐隐有些怜惜。“不要说了。”
“咦？”石田熏这才注意到光秀的表情似乎有些难过，“光秀大人？”
“你再也不需要想这些事情了，只需要把花种种下去，好好照顾，等待花开的时候去欣赏。”光秀对石田熏露出温柔的微笑，“所以，要不要换一种花？”
“不用不用，”石田熏连连摇头，“我侍弄不来那些金贵的花，桔梗就很好啊！”
“那么，明天我会为你带来花种。”光秀又后退了一步，与石田熏拉开距离，“早些休息吧，女性可不适合熬夜啊。”
虽然书还没有看完，但是石田熏并不想拒绝光秀的好意。她点了点头，“好的，我很快就会休息的，谢谢光秀大人。”
简单的道别，二人分开。石田熏回到房间内，小心的夹了片干枯的叶子做书签，放好书，就去休息了。
清晨，石田熏洗漱过，刚刚坐在桌案前，还没来得及翻开书，门口就传来喊她的声音。
“奈姬~起来了吗~”
“兰丸大人？”石田熏只好放下书，去开门。“有什么事情吗？”
“嗯~确实是有些事情需要奈姬帮忙呢……”兰丸眯起眼狡黠的笑着。
石田熏有种微妙的要被算计的感觉，警觉的问，“什么事？”
“是这样的，最近我要去其他的领地打探情况，想要拜托你在我离开的时候，帮我服侍信长大人，可以吗？”
“……我能说不可以吗？说起来为什么是我啊？”
“因为信长大人的命令……”兰丸看到石田熏一脸“你在逗我”的表情，“开玩笑的~因为光秀要照顾八，胜家又是个笨蛋，长秀热衷休息没办法长期拜托，所以才拜托给奈姬呢~”
虽然觉得织田信长并不是难相处，但还是对他的气场有些发怵的石田熏，竭力试图摆脱这个委托，“但是宅邸里不是有很多侍女吗，完全不需要我的吧！”
“这个嘛，奈姬不是很喜欢假扮侍女的游戏吗？上次问你的时候，可是你亲口说还没讨厌的哦~”
“原来在这里等着我哦……”
“所以，拜托给你了~”兰丸把一本小册子放到石田熏手中，对她眨了眨眼，“呐~奈姬~”
“……好、好吧。”
待兰丸离开，石田熏翻开了手中的小册子。“……”她的手忍不住有些抖，“连什么时间饮什么茶用什么水什么茶具怎么掌控温度煮多久配什么点心都写得清清楚楚，就算是胜家都能完美做好吧！果然是故意的恶作剧吗！”
作者有话要说：
第32章 第三十二章
第三十二章
等实际操作的时候，石田熏就发现，火候这种东西太难掌握。她手忙脚乱试着煮了几次后，干脆自暴自弃了。“不管那么多，凭直觉好了！”
端着茶和点心，石田熏有些忐忑的去到织田信长的房间里。原本还想解释一下为什么会是她送过来，但是发现织田信长一点都不意外，石田熏也就把没必要说的话咽了回去，只是一边切点心，一边偷偷观察织田信长的表情。
应该没什么问题吧，不论闻起来还是看起来都比之前她煮砸的那几次好多了……石田熏正这样想着，就看见端着茶杯啜饮的织田信长皱了下眉。“信、信长大人！我还不熟练，我下次……”
“不，很好。”织田信长放下茶盏，打断了石田熏的话。
石田熏偷偷松了口气，“那个，没有什么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等等，”织田信长指着房间一个角落，“去那里坐好。”
压下心头的疑惑，石田熏乖乖的去指定位置坐好。
“打开你左手边的箱子，”织田信长看着少女打开那个紫藤编制的箱子，拿出了里面的书，“有什么想要学习却不能理解的地方，就来问我。”
石田熏正翻看手中那几本关于兵法的书，听到织田信长这样说，她思考了一下谨慎的说道，“会不会太麻烦信长大人，我可以去问光秀大人的。”
“……光秀没有时间。”
石田熏这才想起，她的课自前天开始就都停了。曾经几乎每天都会见到的人们，今天开始要成为另一个人的指导者，石田熏莫名有一种骤然失宠的感觉。
怀着这种失落的心情，石田熏安静的坐在角落研读手里的兵书，房间内也彻底静了下来。
很快，就差不多到午饭时间。看到织田信长还在读书，石田熏小心翼翼开口，“信长大人，需要把午饭送到房间吗？”
“……”
被无视了……但还是端过来比较好吧……这样想着，石田熏轻手轻脚的离开房间，自己去了厨房。
在厨房里，石田熏只看到了高桥婆婆在看着灶头的火。
“嗯？”高桥婆婆眯起眼仔细打量了半天，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张纸条。“是你啊，这是伊织给你的。”
“啊？啊，好的，谢谢高桥婆婆。”石田熏接过纸条收起来，端起午饭返回了信长的房间。
织田信长并没有拒绝她带过来的午饭，只是他吃的很快，这让石田熏也不得不加快了进食的速度。勉强做到同时和织田信长放下筷子，石田熏又赶紧过去收起餐具，送回厨房。
尽管石田熏有些担忧，织田信长长期那样吃饭会对身体不好，但这毕竟没有她置喙的余地，她能做的也仅仅只有研究兰丸留给她的册子里有没有养胃相关的内容。
下午，石田熏几乎可以说是重复了上午的生活，并且因为织田信长工作到了很晚，她还去做了顿宵夜。
等到石田熏拖着疲惫的步子回房间的时候，忍不住感慨了一句，“真是，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比训练了一天还要累啊……”
到房间门口，她看见了一个小小的口袋，“这是？”掂了掂，里面有轻微的“沙沙”声，她打开看了一眼，里面是半口袋的种子和一张写着【桔梗种子】的纸条。“是光秀大人带回来的花种啊，也不知道要怎么去感谢光秀大人……”
“说到纸条……”石田熏找出了中午收到的那张纸条，“杏子有什么事情要用纸条说呢？”
【啊熏，我到新来的那位姬神子那里做侍女了，要想我哦！而且要记得经常联络，高桥婆婆可以帮我们传信哦！】
“为什么忽然觉得自己更凄凉了……”
第33章 第三十三章
第三十三章
接下来的日子里，石田熏白日里大部分时间都呆在织田信长的房间里。除了食用茶点的时候偶有交流，其他时间织田信长处理自己的事务，石田熏躲在角落里读书。气氛说不上融洽，但也算相安无事。更不必说有些下午的时候，织田信长去照顾他的马，石田熏也能趁机跟着骑马出去撒欢，日子于她而言可以称得上滋润。只除了偶尔石田熏会有些疑惑，为什么织田信长有时会用审视的目光观察她。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将近半月，这天中午，回归的先遣士兵带来了兰丸的消息——他将在今夜回到城里。
这些相处的日子让石田熏对织田信长多少有些了解，她少有的敏锐察觉出他情绪与往日不同。鉴于这个男人极少将情绪表现出来，石田熏也分不清他现在的状态是否是烦躁。
正想着，石田熏就看到织田信长将桌案上的东西整理好，似乎有外出的意思。她赶忙开口，“信长大人，您要出去吗？”
“和你没关系吧。”
“虽然和我没关系，可是兰丸大人说过，您外出的话要带上护卫的！请稍等一下，我去看哪位大人有时间！”石田熏急声说着，并起身准备出房间去往训练场。
“不需要。”织田信长冷淡的拒绝。
“可是……”
“没有可是，跟上来。”少女呆愣的站在一边，这让织田信长不耐的“啧”了一声，“你不是护卫？还是说你否认身为我的家臣的身份？”
石田熏扯了扯身上的侍女服饰，感觉自己确实不太像护卫……但是看到织田信长已经走到房间门口，她没有选择只好跟了上去。
二人离开宅邸，甚至出了城，来到了一处山顶。山顶很是开阔，站在边缘处，可以将整个领地一览无余。石田熏第一次清醒的认识到，织田信长到底掌控着一座怎样崭新的豪华绚丽的城池。在高山上，可以看到森林、湖泊还有城池里虽然看不清但依旧能感受到的熙熙攘攘的人群。繁华、富裕还有安乐，这就是这片领地给人的感觉。
“真美好啊……”石田熏喃喃说道。
“是的，从这里可以看到很美好的景色，只要在这里，就会很平静。”织田信长注视着山下的景色，“当思绪一团乱麻的时候，我偶尔会来这里。”
石田熏不由得看向织田信长的侧脸，尽管他没有说出来，她还是感受到了。这位大人，很珍视领地内的民众，他想守护这一切，并给他们更好的未来。
爱民如子大魔王？石田熏想了想，发现居然没有什么不对。
山顶上的风很冷，二人并未久留，很快又返回宅邸。被织田信长拒绝了继续服侍，石田熏回到房间找出了那包花种。
“终于有时间了，趁这个时候种下去吧……”石田熏一手拿着花种，一手拿着小铲子，在庭院里寻找合适的地方。
“奈姬？”
石田熏听到声音，转过身，“光秀大人？”
“你这是……”光秀这时看到了石田熏手里的东西，猜到她要做什么。“需要帮忙吗？”
“可是……”石田熏语气为难，“我只有一把铲子……”
然后，她就看到光秀从庭院的角落里，找出了铲子、洒水壶、剪子等一堆用来照顾花的工具。
在光秀的引领下，石田熏在庭院略显偏僻的地方选了一小块闲置的地。
“这样可以吗？”光秀觉得坑挖的差不多，问。
石田熏探过头看了一眼，“还要再深一点。”说完，又开始专心致志的挖她的坑。
少女眼睛亮晶晶的，认真的挥动着小铲子。她的额头上有一层薄汗，刘海粘在额头，让人想要帮她拨开。光秀的手抬起一半，又落了下去，不去看她，继续将坑挖的更深一些。
挖好坑，石田熏在两个坑里各放了一枚种子，就开始填土。
“只种两株吗？”光秀问。
“这个……”石田熏一边填土一边尴尬的回答，“种得少不发芽还有借口，种多了也不发芽就太丢人了……”
光秀看着少女填土、浇水，并铺好一层洇湿的稻草，忍不住轻笑着说，“不会的，被你这样精心对待，一定会有所回应的。”
“承你吉言。”石田熏拍拍手上的泥土，拿好自己的花种和铲子，“谢谢光秀大人的帮忙。”
“能帮上你就好。”
互相道别，石田熏哼着歌往自己的房间走，却在拐角处遇见了织田信长。
“……你和光秀在做什么？”
“诶？”石田熏看着好像有些生气织田的信长，有些迷茫的回答，“在种花啊。”
“就这样？”
“就这样啊……”石田熏想了想，“哦，对了，光秀大人还告诉我，如果顺利发芽，明年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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