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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法不徇情-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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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亦霏要跟她一起出去:“去一下洗手间。”
  凌倩儿给周亦霏指了洗手间的位置便给法医部打电话去了。
  周亦霏去过洗手间回来; 恰好看见凌倩儿跟钟学心站在走廊里聊天; 想了想也没什么可避讳的,就走了过来。
  不想钟学心张口就问道:“Eva,你知道这个案件的女死者Apple只有十九岁,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吗?”
  “知,警方送到律师楼的资料里面有死者的背景。”
  “她还这么年轻就没了性命,再也不会有以后了; 你不觉得难过的吗?”
  “钟医生的话好似如果死者不是十九岁而是九十岁的话; 就没有那么令人难过一样。难道不是任何一个生命的逝去都令人心痛吗?几时需要用年龄来衡量了?”
  “……Eva; Apple就是因为自小没有父母,所以走错了路; 才会这么年轻就被人害死。Pro Sir同Rose的女只有8岁; 如果没有父母给予正确引导,很容易像Apple一样走错路的。你不如劝下Rose不要离婚……”
  周亦霏的眼神冷得像冰一样:“钟医生; 你刚才的说法是在把一个8岁的小朋友跟一个长期嗑药的成年人相提并论吗?”
  钟学心急忙解释:“Eva,你怎么能这样曲解我的意思?我刚才的话有两层意思。第一; 双亲对小孩子的成长非常重要,希望Rose为雯雯考虑一下,不要同Pro Sir离婚;第二; Wilson这样的人现在能害死Apple,如果脱了罪以后还可能害死更多的人,你做他的辩护律师是助纣为虐……”
  “我完全没有曲解你的意思。第一,你认为雯雯这个8岁的小朋友有会因为我堂姐的离婚变成Apple这种嗑药女;第二,在警方的调查还没有结束的情况之下,你直接指认宋大状的当事人就是杀人凶手,还认为给他辩护的律师是助纣为虐。”周亦霏非常冷静地反驳了她,“就算真的犯了罪,香港法律都赋予了罪犯为自己辩护的权利。”
  “钟医生,上一次杂志说你过界,我听说警局里面内部处分过,还以为你会改。想不到你不在警局里过界,又跨界到律师行来指点律师怎么做事了,而且还代替了法官直接宣判嫌疑犯有罪。看来今天一定要去投诉科一次了。”
  周亦霏说完还看了看一边尴尬的凌倩儿:“Madam,刚才我跟钟医生的对话你全都听到了吧?我相信投诉科的人找你证实的时候你不会包庇好朋友。”
  凌倩儿的尴尬真的快实质化了:“我当然是公事公办了。”
  这时钟学心的助手背着器材包跑过来了:“对不起,Doctor钟,我迟到了。”他还向周亦霏和凌倩儿打了招呼。
  钟学心深深地看了周亦霏一眼:“投诉科的路你都认识的,尽管去投诉吧。”
  说完就推开了休息室的门:“我是西九龙重案组法医部的高级法医钟学心,余中健先生,我来为你做活体取证。”
  周亦霏深吸一口气,也进了休息室,她要跟宋家齐一起旁观法医对Wilson取证的全部过程。
  取证过程中,钟学心毫不意外地跟Wilson又起了冲突。
  她指责Wilson不尊重生命,连小学生都不如。
  Wilson也发怒了:“那你有没有尊重我?从进来开始,一直都针对我?”
  宋家齐在一边发话了:“Wilson,不相干的话不用理会。钟医生,我想你过界的习惯应该已经改了吧?请你只做你法医的本职工作。”
  “过界”两个字一再被提到,钟学心明显生气了:“本职工作是吗?”
  她看着宋家齐和周亦霏反问了这样一句话之后,立刻转向Wilson,语气强硬地下令:“脱裤子!”
  “什么?”Wilson先是吃了一惊,跟着却不屑起来,“是哦,一个四十岁的老女人,听讲都没有结婚,对年轻男人的身体真是热情如火……”
  钟学心没料到自己反被调戏,气得呆立当场,还是她的助手主动要求检验,这才解了围。
  取证完毕,Wilson自行回家了。周亦霏则小声地把钟学心在走廊上的言论告诉给宋家齐:“她对我堂姐的女儿恶意太重,我必须要投诉她。”
  “可以,正好我现在也是Rose的代表律师。对了,我记得那位小朋友的父亲布先生也在这间差馆工作对吗?这件事同他的女儿有关,我想也有必要通知布先生一声;另外,儿童保护服务组不是曾经仲裁过钟女士不具有教导小朋友的资格?这件事也应该在投诉的时候重点提出。”
  宋家齐不动声色地连挖几个坑,周亦霏连连点头。
  两人分头行事,周亦霏去投诉科投诉钟学心越界以及对小朋友充满恶意;宋家齐去法证部找布国栋,借自己是周小柔离婚律师的身份告诉他钟学心的话。
  钟学心给Wilson取的证还没有送到法证部,之前从酒店带回的物证已经检查完毕,整个法证部的人都在办公室里,于是全都听到了宋家齐转告的钟学心说“雯雯如果不好好引导将来会是另一个Apple”的话。
  其他人尚可,有儿子的保哥当下就把平日里和善的脸拉得老长:“Doctor钟怎么能这么说一个小朋友?真是太过分了!”
  他还以为布国栋会对“污蔑”自己女儿的钟学心态度差,结果等钟学心来送物证时,两人却照旧谈笑风生。保哥暗中摇头,看来Pro Sir是真的对Doctor钟情根深种了,换成自己的儿子被人这样说,自己杀了对方的心都可能会有。
  Wilson案件的物证检验结果还没有出来,周小柔起诉离婚的开庭时间却已经到了。
  开庭当天,原诉人周小柔、与诉人布国栋是必须出庭的,此外就是双方的律师以及法庭工作人员。周亦霏还事先悄悄地联系了郭张美芬,叫她派了几个狗仔到法庭听审,打算把这件事宣扬开。旁听席上坐着的还有布顺兴、钟学心、酒保Simon、凌倩儿等,其中有几个是要出庭作证的。
  诉讼案件简单介绍之后,第一个证人就出庭了,他是西九龙警署的警司唐Sir。
  宋家齐作为原诉人律师首先盘问:“唐警司,请问警方是不是在上个月21号处理过一单警务人员过界的事件?”
  “是的。”
  “唐警司可不可以详细介绍一下这次事件?”
  “可以。3月21号《爆料周刊》杂志上登出了一则新闻,指出西九龙警署法证部的一位高级化验师跟法医部的一位法医擅自调查一单案件。经过警方的内部调查,发现这则新闻所报道的内容属实,所以警署做出了内部处理,并且要求这两位工作人员尽快改正。”
  “唐警司,你所讲的这两名‘过界’的工作人员现在在不在法庭?”
  “在。”
  “请你指出来。”
  唐警司指出了旁听席上的钟学心跟与诉人布国栋:“就是他们两个。”
  布国栋的代表律师张律师起身反对:“反对。法官大人,与诉人在工作上是否过界与本次诉讼无关,原诉人律师的提问一直未能进入正题。”
  “法官大人,与诉人在工作上是否‘过界’,并且在被责令改正之后是否仍然继续‘过界’,可以表明与诉人对制度的遵守程度,由此能够推定与诉人在私事上是否遵守相应的规则,绝对与本次诉讼有关。”
  “反对无效,原诉人律师可以继续盘问证人。本庭提醒原诉人律师,请尽快进入正题。”
  “唐警司,请问三天前,也就是4月9号,警方是不是又处理过一单过界同对小朋友怀有恶意的投诉?”
  “是,被投诉的人就是坐在旁听席上的那位钟学心医生。”
  宋家齐微笑着表示没有问题再问了,张律师摸不着他的路数,也不知道盘问什么,唐警司便下去了。
  第二个证人是凌倩儿,仍旧由原诉人律师先发问。
  “凌督察,请问4月9号下午,在西九龙重案组休息室门外的走廊上发生了什么事?”
  凌倩儿抱歉地看了一眼钟学心,还是把她当时说布家雯的话说了出来,也说了钟学心越界的事。
  “你这个女人的心怎么这么坏呀?你不是诅咒我孙女吗?”布顺兴本来跟钟学心差不多坐隔壁,听到她把自家8岁的小孙女跟嗑药滥交的死者做比,气得跳起来就开说,完全不顾这是法庭了。
  法官敲了两次锤布顺兴才忍下来,不过换了座位。
  宋家齐又请了保哥作证,证明布国栋在得知钟学心再次过界而且对女儿出言不逊的情况下,没有对钟学心说一句责备的话。
  布顺兴盯着儿子的眼神都变了。
  “凌督察,请问4月6号晚,也就是上周五晚上七点到八点之间,你在哪里?都跟谁在一起?当时发生了什么事?”
  “我当时在Big Ben Bar。在场的人有我的整班同事、法证部的所有同仁、本案的原诉人Rose和她公司的员工、Eva,法医部的Doctor钟是后来才到的。因为当天是法证部的一位同事生日,要开生日会;这么巧原诉人Rose刚从美国拍摄节目回来,也要举办庆祝会,大家就凑在一起想多点热闹。Doctor钟到了之后没多久就跟与诉人布国栋举止亲密,Rose看不过眼,当场提出了离婚。”
  “法官大人,我的助手Eva当天也在场,并且带了录影机录家庭录像,我请求将这份录影呈堂,这样可以给大家直观地看到与诉人跟第三者的亲密互动,从而导致原诉人提出此次诉讼。”                        
作者有话要说:  看电视看到钟学心说周亦霏也有女儿那里的时候,就觉得钟学心简直神经病诅咒别人家小孩

  ☆、076

  尽管张律师表示了反对; 可法官还是同意了宋家齐的提议,把周亦霏拍的录像呈堂并且当庭播放。
  也许身在其中的时候感受还不是那么明显,可从小小的屏幕上观看; 布国栋贴心地提前给钟学心点餐、两人举到对方嘴边近乎喂食的亲密、拿着对方的手擦污迹等行为; 就真的是辣眼了……尤其录像里面长沙发上还不止坐了这两个人。
  布顺兴气得指着儿子“你、你”了半天; 他原先信了儿子说跟同事只是好搭档的话; 这录像却把他的脸打得生疼。
  “凌督察,请问这份录影的内容是不是4月6号晚你在酒吧见到的?”
  “是,的确跟我当时的见闻没有差别。”
  宋家齐没有其它问题了,张律师开始盘问证人:“凌督察,请问这份录像拍摄的时候有没有向录影里面的人征求同意?”
  “没有。不过……”
  凌倩儿还没说完,张律师就赶着打断了她的回答:“法官大人; 这份录像带录制之前没有征求到与诉人的同意; 侵犯了肖像权; 应该视为不合法。”
  宋家齐反驳道:“法官大人,这份录像录制的初衷只是要作为家庭录像; 参加庆祝会同生日会的人事先已经知道会有人录像; 而且在录影过程中没有任何人站出来表示反对录制。现在这份录影带并没有被用作商业用途,也没有用来获取利益; 不存在侵犯肖像权的行为。”
  “本席已经对录影带作为呈堂证供的正确性做出了裁决,双方律师不必要再为此进行争论。”
  两人都消停了。下一个被传召的证人是Simon。
  “Simon; 请问你的职业是什么?”
  “我在Big Ben Bar做侍应,刚才的录影带里面有录到我。”
  “录影带里面拍摄到与诉人请你‘烤一个Chocolate Pie,再准备一杯Apple Matinee。’时; 请问你为什么问起Doctor钟?”
  “因为Pro Sir同Doctor钟这些人都在同一间差馆做事,下了班之后也经常结伴到酒吧来,几乎都是我为他们服务的,每一次Doctor钟都会点Chocolate Pie跟Apple Matinee。如果Doctor钟比其他人迟到,Pro Sir就会叫我提前准备这两样东西,等Doctor钟一到就可以直接上桌趁热吃。所以我一见到Pro Sir点的餐就知道Doctor钟可能随后就到。”
  “请问与诉人是不是每一次都会提前为Doctor钟点餐?”
  “嗯,据我所知是的。”
  “请问与诉人有没有给其他同事点过餐?”
  “没有。”
  “一次都没有?”
  “嗯……是的。”
  “法官大人,我没有其它问题了。”
  接着是张律师盘问证人:“Simon,请问你在酒吧里有没有见到过亲密的情侣?”
  “有。”
  “这些情侣会有怎么样的亲密动作?”
  “嗯……搂搂抱抱这样吧。酒吧始终都是一个公开场合,再亲密的都去酒店开房了。”
  “那么你有没有见到与诉人同Doctor钟像其他情侣一样有亲密动作呢?”
  “也没有。他们最亲密的就是吃同一碟小零食,还有就是比较自然地帮对方擦手上身上的污迹。”
  “请问酒吧的小零食是以什么形式供应的?”
  “就是录像带里面显示过得那种小碟子,每人一碟,按人头送,在点的单送上来之前吃的。”
  “Doctor钟迟到之后,你有没有第一时间为她送上一碟小零食?”
  “没有,因为Pro Sir为她点的餐刚刚好在Doctor钟到的时候出炉,所以我可以直接送餐。”
  “既然你没有给Doctor钟送上餐前小点,那么我说与诉人跟Doctor钟吃同一碟小零食只是一个巧合,你同不同意?”
  “……呃,不同意。录像里面拍的很清楚,正餐我已经送上了,Doctor钟也已经端起派要吃了。不过她同Pro Sir讲话讲得太高兴,忘乎所以,才……”
  张律师原以为证人会在自己引导下同意“共食零食只是巧合”的说法,不想应该配合演出的证人却对自己的诱导视而不见,只得满脸不悦地结束了盘问。
  证人全部出庭完毕,最终只剩下要离婚的双方出庭了。首先上庭的是布国栋,仍然由宋家齐先问。
  “布先生,根据刚才的录像,你一直在跟妻子和同事们聊天,为什么突然招呼侍应点餐?”
  “因为我跟Mandy是很多年的搭档,也是很好的朋友。我知道她当天去参加一个医学研讨会,绝对不会中途离开吃东西。我担心她长时间空腹对身体不好,所以才会给Mandy点餐,真的不是什么暧昧。”
  “布先生,录像里面很清楚地显示,你同原诉人一起来到酒吧,入座之后一直在跟大家聊天,并没有特意看过时间,为什么能恰到好处地配合到钟学心女士的时间来点餐?你们是不是事先约好了?”
  “不是,我们没有约好。不过我知道医学研讨会结束的时间是下午七点,我跟Rose到达酒吧的时候已经七点半了。如果研讨会结束Mandy就开车赶来酒吧的话,应该是在七点四十分左右到达。酒吧的Chocolate Pie需要烤制三分钟,加上点餐、送餐的时间应该也要五分钟,所以我入座谈了大约五分钟之后就给Mandy点餐了。”
  “布先生,你对钟学心女士的行踪真是了如指掌。据我所知,钟学心女士在你的手机里面安装了一个GPS定位,所以她也可以随时知道你的行踪对不对?”
  “GPS定位是有一次我们整班同事聚会,Mandy展示给大家玩的一个小软件。大家觉得好玩,就都给自己的手机装了。”
  “请问你装了GPS定位之后,有没有主动告诉过你的父亲布顺兴先生以及原诉人周小柔女士?并且邀请他们也在自己的手机上装上GPS定位?”
  “……没有。”
  “所以你的同事想知道你的位置只需要手机定位,而你的父亲跟太太和女儿想知道你在哪里必须要打通你的电话对不对?”
  “……”布国栋陷入了一个比较长的沉默,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是。”
  “布先生,请问去年11月23日在你家里发生过什么事?”
  “去年……我不记得了。”
  “我这里有一份仲裁法庭对一单疏忽照顾儿童案的仲裁结果,我想应该可以给布先生一点提醒。”
  法庭工作人员将文件拿给法官。
  “原诉人律师,本席只是针对原诉人跟与诉人是否应该离婚进行判决,这份文件同本案有什么关系?”
  “法官大人,第一,我需要用这份文件提醒与诉人记起当日发生过的事;第二,这份文件可以证明钟学心女士已经被儿童保护服务组裁决为不适宜照顾儿童,希望法官大人在对原诉人和与诉人女儿的抚养权做出裁决时,禁止钟学心女士有接触到小朋友的机会。”
  “本席会认真考虑原诉人律师的意见。你可以继续盘问证人了。”
  “多谢法官大人。布先生,请问你现在能不能想起去年11月23日在你家里发生过什么事?”
  布国栋看了看旁听席上扭开头不愿再看自己的父亲,又看了看还在为自己鼓劲儿的钟学心,之后才平静地答道:“Mandy做了一个电脑试验给我的女儿看,帮她解决一个小问题。”
  “我想请问布先生,在做完电脑试验之后,你是不是向钟学心女士表示过她解决问题的方法对你的女儿不合适?”
  “是。”布国栋想起当时自己的确跟Mandy说过,只想叫女儿知道不必因为不喜欢自己的人而改变。
  “那么钟学心女士进行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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