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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学习不好怎么使用超能力-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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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纪看起来稍大的吊梢眼少年数落着身边的女孩,“都说他早发现我们了,好不容易有空带你出来,到底还想不想吃火锅?”
  “可乱步先生不觉得他很顺眼吗?”
  “为什么我会觉得一个黑手党顺眼?”
  织田作之助静静地站在原地,对他的评头论足依然在继续,他想听下去,也有些好奇他们怎么看出自己是个黑手党的。
  明明他总被组织里的人说是异类,是个不像黑手党的黑手党。
  于是女孩语气平直,振振有词:“他刚才扶那个老奶奶过马路了。”
  好牵强……织田作之助望向少年,显然对方也是这么认为的,却还是挑起眉毛问她:“然后?”
  “霍克斯也那么做过。”
  “所以?”
  “所以,我觉得他很适合侦探社。”
  “我觉得你的脑子被僵尸吃了。”少年一巴掌盖在女孩的头顶上——看起来毛茸茸的,手感应该很好——把她往来时的路上拖,“真以为招新是在给你找保姆?!这种事情可不是你觉得顺眼就能决定的。”
  “有什么不好,你们不就需要这种一心向善,还特别喜欢管闲事的人吗……别扯帽子勒到脖子了!”
  心地善良……特别喜欢管闲事……
  咀嚼完那段话里的字眼,织田作之助忍不住地叹气。他绝对不是因为喜欢才做这些工作的,只是工作和处境如此且无法改变罢了。
  但是硬要说的话,他也不讨厌扶老奶奶过马路……
  传闻三年一代沟。而织田作之助想,自己大概和这两个“自说自话”技能点满了的小孩子之间,隔了条鸿沟。
  还是走吧。吃完饭还要去港口的仓库帮忙清点新来的“货物”,要是换别的时候他可能还会有空观看这两个人的漫才表演。织田作之助抬手摁了摁自己的后颈,即使不再以“暗杀者”的身份活在世上,也仍旧保持着锻炼。他的身体健康强壮,却总会感到莫名的疲惫乏力。
  或许是他做的还不够多?织田作之助想。只是可以肯定的是,像自己这样空虚无味的人,绝对写不出能够让人想要继续往下读的小说。
  “大叔。”女孩的声音传来,与小跑的脚步声一同靠近织田作之助。
  ……我才二十三岁。青年沉默地看着那张可爱的脸,笑起来说不定能拧出阳光。可她没笑,表情和语气里起伏一样少。
  “有跳槽意向请务必拨通这个电话。”她从棉衣的口袋里翻出一张名片——对,棉衣,在十一月初的横滨就穿上了棉衣……这是多怕冷?
  织田作之助不打算跳槽,也不打算收下名片。他只是没想到女孩会像恶作剧一般往人头上丢碎纸片似的,将名片直接丢进了装着便当的袋子里。
  不该是能代表着自己的重要的东西吗……
  “森——野——!”
  “知道啦知道啦,你喊那么大声干嘛。”女孩一溜小跑重新回到少年身边,两个人叽叽喳喳的离开,就好像刚才大白天的尾随是什么不值一提的事情。
  不过,“森野”这个姓……有那么常见吗?
  织田作之助拿出那张名片,仔细看了看,随后陷入了沉默。
  名片上哪有什么电话,甚至没有任何联系方式。
  只印着【武装侦探社福泽谕吉】这样两行竖排的铅字。
  翻过那张名片,背面也是一片空白,但至少指尖拂过,能感受到细微的不平整。对着光,织田作之助才在这张写满了“拒绝社交”意图的名片上,看到了用指甲印划出来的电话号码。
  路上没有垃圾桶,他只好把名片放进外套的口袋里。便当入口已经有些凉了,赶到港口仓库的时候也有人早早的在旁侧等待。一问才知道今天有上头五大干部之一要来。
  还是港口黑手党历代以来最年轻的那位。
  啊……是太宰。织田作之助听完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港口黑手党内部有不少人知道他和太宰治认识,不乏有几个脸皮厚的,印帕忱次适窃趺春透刹看钌瞎叵档摹�
  彼时他沉默着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想着,都说性格上有相似地方的人会容易互相吸引,那或许就是他们同样明白孤独和迷茫的滋味?
  自然这个答案被嘲笑了。因为听起来过于中二,还又傻又肉麻。
  织田作之助是否如此他们不知道。然而年仅十八就坐上了“五大干部”座位的太宰治先生是个杀伐果决的人。一双茶色眼睛总能把人心每一寸都剖开并曝于枪口的火焰之下,无情得不像个十八岁的少年。
  ——所以啊,那种大人物怎么可能是个“囿于迷茫”的人嘛。你不懂不要乱说啊织田作。
  有时候织田作之助会想,这个世界还真是不讲道理。
  然而不管希望活着还是想要死去,在目的达成前,都必须面对这个不讲道理的世界和这群不讲道理的人们。
  不过即使如此,织田作之助还是想在今后的岁月里老老实实的领一份微薄的薪资,养大自家的几个小孩,起码供读到大学,只要他们愿意的话。而即将过去的这么多年里,他总能慢慢积攒起一点东西,至少是可以写进小说里的东西。然后靠着这些东西,他可以写一本小说,一本属于他自己的小说。
  一本即使是他这样空洞又无聊的人,也会乐意读下去的小说。
  “我今天上午,很复古的试了一下割腕自杀法。”太宰治坐在Lupin酒吧的吧台前,他的脸色和左手手腕缠着的绷带都在呼应他的“实验”未成功,“结果好不容染红了半缸水,意识都还清醒着,就有人打电话来让我下午去港口的仓库验货了。”
  少年没劲地摆摆手,说割腕不好,下次他想试试吃河豚。
  织田作之助的目光落在桌面上,打磨抛光的乌金木吧台上有不少划痕,静静地听着太宰治的抱怨。
  坂口安吾如果在这里,就会说:织田作先生,这里你应该吐槽他了。
  可织田作之助不想吐槽太宰治的自杀行为。
  他的友人,的确在寻求着一个可以将自己解脱的方法。顶着自己清秀的,笑嘻嘻的面具;藏着一张快要哭出来的,孩子的脸。
  “孩子”真是世界上最复杂的人……
  织田作之助想起自家的五个,又想起今天中午遇到一个,沉吟半晌。
  后来他又听见太宰治在评论另一个孩子,叫芥川龙之介。太宰治在成为港口黑手党干部的当天从贫民窟中捡回来的小家伙之一。异能【罗生门】能将外套变成切断一切的黑兽,哪怕是空间。
  而在实力日益增长的同时,芥川龙之介也渐渐变得越来越锋芒毕露,
  “头疼!”太宰治说,“养小孩太难了!亏织田作你能一次性照顾五个啊!”
  “我家五个都很乖。”
  “芥川君不是不乖啦。”太宰治晃了晃酒杯,“让他听话很简单。”
  “这话怎么说?”
  “太固执了。异能那么具有破坏性,要是一昧慕强的话……”自己也是个少年的少年盯着酒杯里的冰,耸了耸肩,“过不了多久他就会毁掉自己吧。”
  “其实这样想来,芥川君这方面还不如中也在意的那个孩子呢。”
  “那个‘森野绿’?”
  “对哦——话说,织田作你竟然还记得她的名字啊。”
  “啊,今天在去仓库的路上遇见了一个恰好也叫森野的小姑娘。”
  太宰治忽然挺直背坐了起来,凑近织田作之助,“长什么样长什么样?很可爱吗?头发是白金色的,很长很漂亮?”
  “差不多吧。”
  “欸……这个时候不该在学校念书吗?”太宰治托着自己的右脸颊,语气忽然变得像是醉后才会有的飘忽,“不过挺好的。”
  “什么挺好的?”织田作之助问。
  “因为中也知道了会高兴吧?”少年笑得像朵向阳花,过了变声期后,他的声音变得愈发低沉醉人,“要去好好问问他才行了。”
  作者有话要说:  织田作和太宰都太难写了,希望我没有太OOC(躺平
  森野绿就是看织田作顺眼想拉他入伙当保姆!被孤独和迷茫吸引了!(不是
  之前评论里预言织田作的预言家可以暴跳金水了


第56章 不想要的答案
  国木田独步执教数年; 遇到过最难对付的学生; 大概要属那类自暴自弃不思进取的小孩。他们油盐不进的程度堪比生烤一只全羊。破罐子破摔; 又或者说死猪不怕开水烫,总有几百种方法惹人生气,然后让人有气无处使。
  不过出于某些原因; 国木田独步再也不用在备课、批改作业、开会的日程里挤出时间跟自己的学生谈人生了; 因为他辞去了教师的工作。
  这个决定虽然来的很突然,却早就被他写在了自己的手账上——巴掌大; 线装本; 竹青色的外封赫赫上书【理想】两个大字; 里面写着国木田独步的理想和道标,还有精确到年甚至月与日的人生规划。
  “哦; 明白的。没有日程规划就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的感觉是吧?”
  森野绿点点头表示了解。不说雄英,光学园都市里,这种人便多如过江之鲫。每一分钟都被他们规划得宛如列车时刻表一般精准; 她对此见怪不怪不置可否。而江户川乱步从来没动过了解的心思; 反正对方是福泽谕吉领回来的人,再加上那张端正的脸和一身笔挺的西装马甲,呸; 是凛然正气。
  总之; 绝对能够让人脱口而出“是个好人”——绝对褒义; 无关发卡。
  可要说没有日程表就活不下去也不对。人若是想活下去,是很简单的。只是想到任何一个决定都可能改变人生,郑重对待又有什么不对?
  毕竟; 人的一生又不能重来。
  托国木田独步的福,森野绿过上了一日三餐准时准点的好日子。不过这都是后话。
  至少今天的国木田独步还没有正式入职。不能通过福泽谕吉设下的“入社考试”他就要被扫地出门,从哪来回哪去,接着过本来不该出现在人生规划之中的,无业游民的生活。
  老实说,森野绿还挺喜欢国木田独步的。因为对方看起来就是那种很好骗的大人,估计只在涉及原则的大事上会展露出异常的敏锐和清醒。
  当然,这也是她为什么会觉得织田作之助顺眼的理由,纵使她连织田作之助的名字都还不知道。
  路面电车掐着叮叮铛铛的电铃挤进线条流畅的现代车群中,接着欢快地从拥挤的车辆中晃过,沿着轨道消失在混凝土堆起来的楼宇之间。
  没有东西会挡在路面电车的面前,因为它是有自己专属的轨道的,只是不太自由,只能走人们希望它走的道。
  “说起来,好像还没问国木田先生是为什么主动辞职?”目送了一趟路面电车的离去,铁轨暂时被解放了出来,起码行人可以肆无忌惮的横穿过这两根轨道间的距离,“教师是个好工作吧?”只要不讨厌每天被一群小鬼头围着的话。
  被告知了面前小丫头来历的国木田独步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说:“工作上的事情,和大前辈产生了一些争执。”
  哇,果然是个好人。
  森野绿眨着眼睛继续同他套近乎,“什么样的争执?”
  “你要问的那么清楚干嘛?”
  “老师会讨厌刨根问底的学生吗?”
  你又不是我学生!国木田瞥了她一眼:“是关于数学课本上的一处错误。”
  “编写错误?”
  “嗯。”
  “所以你是因为指出了教材上的编写错误,然后恰好编写教材的人之中有你的大前辈,你们在这此产生了争执,但‘权威’终究是‘权威’。即使他错了也要等着你主动承认自己的冲动冒进,给他个台阶下。”
  “结果谁知道你这个普通的在编教师拒绝了。大前辈恼羞成怒,他不好过,就弄得你也不得安生——然后被迫‘引咎辞职’的你就得到了福泽社长的邀请。”
  “是这样吧?”
  “之前你的自我介绍里有讨厌‘权威’这一项。我猜了一下。”森野绿轻巧的越过轨道,她的目的地是靠近市中心的一家乌冬面馆。
  而这种将的事件关键词串联在一起的过程,大概连推理都算不上,顶多只是“联系上下文后回答问题”的程度。
  想来江户川乱步早就一眼看明白了。
  “那恭喜你全中了。”国木田脸色发青,重提往事显然让他不太开心,“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问了你会告诉吗?”
  “看情况……”
  “那我想想……嗯,还是请国木田先生告诉我为什么想加入侦探社的理由吧。”她说,“您为什么想要加入武装侦探社呢?”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女孩的声音里掺进了海风,灌进国木田独步的耳中,叫他喉头与鼻尖同时发涩。他猛然发现,自己从教这么多年,好像还不曾面对如此真挚的提问。
  希望得到答案的那个孩子,她的问题远比能写在纸上的方程与几何更难解出,其中的茫然又或许根本不是一张纸能够承载。
  它们如此沉重,又如此艰涩。
  仿佛刚学会爬走的婴孩,终于有了微弱的力量支撑起自己沉重的头颅,却又只能靠着自身浅窄的目光,打量着这个今后十年、二十年、三十年都不得不面对的陌生世界。
  好半天,他才哑着嗓子,重复着她的问题:“为什么加入侦探社?”
  “对啊,虽然是福泽先生主动邀请你的,可明明还有更好的选择不是吗?”森野绿张开手比划了一下,像天鹅湖的芭蕾舞演员一般舒展优雅,会在翅膀收拢的瞬间令人产生不舍的惊颤与恐惧,害怕她们再也无法绽露出光辉的羽翼。
  “会计、公务员、家庭教师……薪水更高的轻松工作比山还多。”
  为什么?
  国木田没太仔细思考过这个问题。辞去教师的职位后,他首先翻开了自己的手账,里面有他的理想。
  大概每个男人在年少时都做过“英雄救美”的美梦?他们至死都是少年,于是至死都把那个梦揣在怀里还捂得严严实实。就像见不得光的黑历史,承认它曾属于自己过于难为情。
  可要是有那个机会,要是当初做着那个美梦的男孩还没有死去,他又会从余烬中爬出,成为熊熊燃烧的星星。
  “……因为社长太帅气了。”国木田独步轻声说,“看见他制服那些地痞混混的时候,我根本说不出话。”
  “说不出话是因为害怕?”
  “你嘴巴可以再毒一点吗?”
  “请继续。”
  “普通人不能随意使用自己的异能你知道吧?”
  “哦。知道。”只有这个规矩,无论横滨内还是横滨外,都通用。
  “总之……我被救了。”青年垂下眼睛,注视着自己的手账,竹青色的封面上书着“理想”两个大字,那个孩子的美梦还没有消失。
  “明白了。”森野绿点点头,“你目睹了社长的英武,被感召了,毅然决然想要成为正义的伙伴。”
  “……虽然莫名觉得你这个说法微妙的很古怪,但姑且算对吧。”
  “国木田先生。”森野绿停下脚步,立刻落在了国木田独步的身后。
  “怎么?”对方转过头问道。
  “我不想吃乌冬了。”
  “……???为什么?!不是都计划好了吗?!”
  森野绿耸耸肩,“女孩子的食欲,四月的天。”
  “没有这种俗语!”
  “总之就是不想吃了。”森野绿梗着脖子,抬着头与国木田独步对峙。
  常常都是这样,国木田独步一直将善变的小鬼视为自己的头号大敌。但好在他是老师,还是个数学老师,说一就是一,说二就是二,没多少学生敢跟他拍案叫板。
  然而森野绿不是国木田的学生。她是被送到侦探社的特殊人员,他需要做的就是恪守职责——从侦探社出门开始,全程不让她离开过自己的视线。
  “……那你想吃什么?”
  她侧过头,看见一家家庭餐厅,就说:“汉堡肉。”
  上午十二点二十六分,森野绿点了一份豪华儿童套餐,说想要代替光秃秃的牙签插在汉堡肉上的小旗子。国木田独步要了牛肉盖饭。
  上午十二点四十六分,国木田独步的牛肉饭比森野绿的汉堡肉先端上桌。
  上午十二点五十分,森野绿的汉堡肉还没来,饥饿让她整个人变得暴躁了许多。
  上午十二点五十一分,森野绿无所事事盯着餐厅落地窗外来往行人,直到一个全身漆黑,衣着单薄的少年驻足在她的眼前,透过玻璃与她对视。
  他看起来非常瘦削,脸色也十分苍白,不仔细看的话,发尾的霜色几乎要与他的脸颊融为一体。
  尤其当他捂着嘴咳嗽的时候,整个人看起来相当弱不禁风,甚至有些病态的孱弱,就像——
  像什么呢?
  无端的,森野绿没有把他当成神经病、变。态、又或者是别的什么不需要在意的行人。她紧紧盯着少年的眼睛,这个距离还能让她看见里头布着的血丝,看上去狰狞又不够清明。
  接下来的一瞬间里,森野绿仍然在思考着“他像什么”的问题。
  落地窗玻璃被什么重物击碎,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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