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伪装者]曼春怨-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别再错过机会了,明楼。”她没有机会了,可明楼还有。
  明楼看着那枚钻石戒指,默默的站了起来抱住明镜。
  小祠堂里正温情脉脉,边上明台的小房间气氛却完全不同。
  于曼丽脱下短短的披肩,解开发夹披散发卷。
  也许连汪曼春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已经慢慢走出来了。
  她有了新的牵绊,有了孩子,有了动物,有了一起奋斗的伙伴与朋友。
  还有了一个新的男人的新的爱情。
  至于汪曼春把上一世的明楼的账算在这个明楼的身上,只能说……活该。
  反正欠的都是他。
  可于曼丽和明台明显就不一样了。

  今晚停更,一个人孤独的睡去

  今晚停更,一个人孤独的睡去,明天要面试

  世人无法理解的爱恋

  【六十六】
  汪曼春坐在沙发上吃夜宵。
  她也不专心吃,就是一个劲儿的掰碎玩弄那块桂花糕,弄得外国进口的那座皮沙发上到处都是点
  心屑。
  她似乎有意为难着那个漂亮的小姑娘,可明显,明家的人都奇奇怪怪到家,扎着两条辫子的小姑
  娘只是很耐心的在边上一边哼着“夜来香”,一边笑眯眯的擦拭着房间里的每一处家具。
  “你为什么看上去这么兴奋?”
  “是这样的,大少奶奶”她完全无视汪曼春不许她这么叫命令,“大少爷从来不允许,都是阿诚
  少爷负责整理的。”
  可不是嘛,汪曼春冷笑着想起了什么,转身去翻明楼的公事包夹层,在外面,他是衣冠楚楚的明
  大长官,严肃,杀伐,在家里,他是温文好脾气的明大少爷,平易近人,像个老学究一样,恐怕
  家里的女人都不知道这位假正经的明先生的公事包里都藏着些什么。
  她顺手拉开夹层拉链将手放进去摸,果不其然,纸质物品。
  让我猜猜,这次是哪位金发碧眼的外国美女呢?明楼似乎对艳星有特殊的偏好,尤其是外国艳
  星,金色的头发,蔚蓝色的眼睛,身材火辣,大腿一定要纤长这样穿起蕾丝吊带袜来才好看。
  汪曼春从前翻过好多次,次次几乎都是同一个艳星,不过十年过去了,也该换人了吧,不知道这
  次又换了谁呢?
  她一把抽出杂志,脸上还保持着讥嘲的表情却冻结在一瞬间,那是法租界发售的一本旅游杂志,
  正折叠在其中的一页上。
  金色的穹顶气势恢宏,镶嵌在其中的彩色玻璃画上勾描着圣母像,一排排漆的雪白的木质长椅,
  还有走道重点上那个小小的布告台。
  结婚圣地,上面用蓝色钢笔斜体加粗。
  她觉得她脸上的表情一定相当好笑。
  “我打算过些日子再给你看的。”明楼搓了搓手,嘴角牵出平淡的一字笑容。她这才发现小保姆
  已经离开,他的手还放在门把手上。
  “应该不是我自作多情吧,是谁要结婚了?阿诚,还是你家的那个小保姆?说不定是明台,我看
  也快了,反正我知道不会是明家大小姐。”
  也许是应景的缘故,楼上也同时传来花瓶打碎的声音。
  “小兔崽子。”明楼咬着牙齿骂了一句,转身把袖子撩起来挽在手肘上,把亚麻色的马甲脱下来
  挂在衣架上。
  她看着明楼,以为又一次默默无语过去了。她已经经历了这样的小半个月,他回来脱衣服准备就
  寝,会说些温柔的话,或者一些熨贴的话题,然后被冷言讥讽后绽开一个无奈而纵容的笑容,将
  沙发拖到床边,手盖在隆起的肚子上入睡,无论怎么说都不会改。
  她披散着头发,左膝盖已经陷在了床铺上,一只手拿着被角,眼角却瞥到明大少爷单膝下跪。汪
  曼春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在干什么?”
  “曼春。”明楼清了清嗓子,却被一只手突然挥过来打断。
  “把你的眼镜拿下来。”
  “什么?”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不喜欢你透过眼镜审视着我说话,居高临下的很恶心。”尤其是让她想到那些卑微的日子。
  “好。”
  明大少爷从裤袋里拿出一个银光闪闪的戒指来,素银色没有一点装饰,连颗钻都没有,他没接受
  明镜的戒指。那是属于大姐的命运,而他们,有他们自己的。
  “怎么,明大少爷要破产了?”大滴大滴的泪水模糊了眼睫毛,眼底一片湿润。
  “曼春,我衷心的希望,你可以嫁给我。”
  “抱歉,你是在和我说话,还是在和它说话?”她指着自己的肚子不知道该说话还是该生气,脸颊烘热,整个人在床边暴躁的走来走去,
  “明楼!明长官!你是不是早上没吃药?还是吃错了?”
  “你是应该向我求婚,但是在十年前,现在,我怀着明家的孩子,你来向我求婚?晚了吧!”汪
  曼春静了片刻,突然道,
  “因为我现在配的上你了是吧。”
  明楼,你教会了我越是渴求就越事与愿违。
  恋爱的苦闷恋爱的悲伤,遇见你我才明白,越是深爱就越遥不可及。
  恋爱的痛苦,恋爱的深意,
  我曾憧憬梦幻般甜蜜的恋爱,也曾咬牙切齿的去深切的恨过。
  时光悄然流逝,而一切都已经结束。
  流逝的时光告诉我,爱的真面目在回忆中光辉闪耀,
  那无上珍贵的时光却一去不复返,
  你给予我砰然心动的感觉,你给予我快乐,你给予我痛苦。
  “而如今,你还想给我带来什么?”她质问道,
  当初的那个师哥,那个学长,早已在记忆里模糊远去,她爱的,咬牙切齿的恨的,一直是那个层
  层伪装的叱咤上海滩的中年男人。
  明长官,明先生。
  明先生紧张似的撩了撩发油打理的整齐的头发——他还没来得及洗漱,饶是他交过几个女朋友,
  也并没有向人求婚的经验,可面对这个问题他显然非常顺畅,将浮现在心里的话逐字逐句的说出
  来。
  “永远的爱。”
  我害怕,我害怕有一天醒来的时候,会发现自己仍旧只是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床上,什么都没有发
  生,她仍是无法被拯救的汉奸。
  我害怕有那么一天,我会真正变得像梦里那样决绝狠毒,抛弃所有属于明楼的情感,亲手打死自
  己的爱人。
  “也许你觉得我虚伪,可我觉得我回上海,就是命运为了和你再次相遇。”
  “完全无法知晓。曾经彷徨度日,冷静的看着时光转轮在面前消逝,人们相爱,分手,悲欢离
  合,生离死别,游走在冷漠的边缘
  终于有一天,找到了我一直在寻觅的人。
  我的挚爱。我的至爱。
  我曾经安排重重计划,将自己陷入死局,打算将心爱的人送的远远离开,可如今再无办法了。
  这世人无法理解的爱恋,无论你说些什么,我会为你而等待
  所以,请求你,请嫁给我。”

  四人恋曲

  【六十七】
  “呵呵,想得美。”汪曼春翻了个白眼。——明楼曾经想过汪曼春这样回答,甚至可能态度再恶
  劣一点,干脆给他一个耳刮子。
  “好啊。”可她笑眯眯的回答到,“明台。”
  “……”明楼少见的懵了几秒。“什么?”他努力微笑道。
  “今天早上你出去散步的时候明台在小花园里对着阿香炫耀,据说要用一模一样的话搞定于曼
  丽。”现在应该在表白吧,但是听动静来说应该是失败了。
  臭小子!明楼咬着牙恨不得冲上去再抽明台一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就让他做那么一件事,还
  在花园里那么干。
  “这种温柔多情不适合你。”
  其实汪曼春说谎了。
  她不止一次的见过这样的情景,也不止一次看见过他手上的戒指,他在梦中,也许是穿着白色西
  装,也许是穿着紫色军服,只是当这样的情景真正发生的时候,她才会如此冷静,因为太不真
  实。
  “你还记得,我叔父死的那天,我在办公室里换衣服,你在干什么吗?”她多了一个心眼让朱徽
  因在自己的秘书处盯着,明楼知道,只不过是因为她是自己人
  朱徽因几乎将明楼的表情描述的淋漓尽致。
  她都不知道,明楼竟然在门口看表。
  汪曼春觉得自己什么都能忍,什么都能让,她可以忍受明楼算计她,欺骗她,给她喝下危险的药
  剂,甚至陷害她。
  可独独不能忍受这一条。
  一想到自己千般温柔,万般笑靥的一无所知的坐在办公室里,连笑意都忍不住的换上新衣服。
  一门之隔。
  他就在门外,表情冷淡的撩起袖管看着表盘上的指针,一秒一秒,一秒一秒,他在等待着汪曼春
  最痛苦的那一刻到来,他在享受胜利的成果,部署怎么做可以进一步控制她。
  冷血,恶毒,一条毒蛇,这才是汪曼春爱的他呢。
  她觉得自己已经开始思维混乱了,无论记忆里多少恶意,多少狠毒,她只能记得在这些后面,都
  有一句这才是汪曼春爱的明楼呢。
  她在告诉自己,她在强调自己,她在蒙蔽自己。
  这是信仰,绝不能崩塌。
  “让我猜猜”她坐在床上怔怔看着明楼,“你又打算做些什么?”
  “我打算送你出国。和明台曼丽一起。”
  ——————
  “什么,去法国?”于曼丽道,笑痕还未从她嘴上褪去,脸僵在那儿
  没办法,实在是太好笑了。
  明小少爷太聪明,拉不下脸来打温情牌便又重新找回了自己在法国学的那些手段。
  红玫瑰花瓣铺了整个白色的床铺和浴缸,蜡烛,还有浓郁的法国香水味道,他就差没脱的只剩性
  感内衣躺在床上摆造型了。
  然后就看到明台背往床上一靠,腿弓着搭在另一条腿上,做出一副撩人的样子。
  “你想先洗澡吗?”
  ……刚才说什么来着?哦,造型。
  “不用了,我在小院洗过了。 在地板上将就一晚……”
  “等等,你在小院洗过了?”明台“嚯”得一下站了起来,像条大型犬一样戒备的凑过来绕着曼
  丽嗅闻,
  “你不知道院子里还住着另外两个男人啊!老师就算了,郭骑云那个色眯眯的三流摄影师很危险
  的你知不知道!”
  于曼丽忍俊不禁。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似乎是在军校结成搭档前吧。总是看到某个小少
  爷可怜巴巴的蹲在公共浴堂前面,还理直气壮的说要保护她。
  就像只小狼犬一样,至此以后也成了习惯,在小院的时候,他也习惯的会提前支使郭骑云做家务
  团团转,然后搬上一个小凳子坐在浴室前紧紧盯着坐在对面饶有兴趣吃棒棒糖的王天风。
  她想起过往,脸上两个小酒窝浮现出来可爱极了,面容粉红,眼如秋水,小小的下巴颏精致无
  比,明台心里一荡,走上去搂住她,鼻尖蹭着鼻尖,呼出的红酒香气喷在她脸上。
  “曼丽,我很抱歉,原谅我,好不好?”他魅力十足,尾音滑腻轻轻的舔舐过于曼丽的后脑,
  “我原谅你。”于曼丽道,她将脑袋向后缩去,被明台的左手按个正着,“但是我们已经结束
  了。”
  不能心软,好不容易让出一条路来让他离开。
  你和那个明台是同一个人,可你爱着我,又和他不一样。
  你直率而且纯洁无暇的内心,给了我很大的触动。
  久违的,强烈的使我动摇,但是,我不能接受你的爱。
  我配不上你的干净和温柔,你还不知道,恋的意义,爱的真相。
  你在我身上看到的,不过是爱的神秘幻影。
  而幻影注定会幻灭,那时你纯粹的灵魂会被伤的更深。
  随着时间流逝,你会明白受一时的爱与热情控制,会使你走向毁灭
  要清醒,要理智,找到合适你的人才能幸福。
  得不到回报的恋情,没有结果的爱,为此神伤又能得到什么呢?
  恋爱使人盲目,恋爱使人愚蠢。
  爱情使理智麻痹,爱情使灵魂麻痹,汪曼春已经无路可逃,终将抱着明楼同生共死,他们是平等
  的,他们依旧相爱。
  前世的明楼爱着前世的汪曼春,如今依旧被吸引,而汪曼春早已接受现在的明楼。
  而她不能,于曼丽可以死,却不能拖着明台一起。
  也许这才是她和汪曼春不同的地方,汪曼春认清了这个世界,而她依旧懦弱的以为自己在做梦。
  正因为是在做梦,所以她轻而易举的同意了明台的求婚,她轻而易举的设置了自己的死局,她轻
  而易举的原谅了自己的敌人并和她成为了好朋友。
  可汪曼春有了孩子,确实吓到她了。
  那是不存在于两个世界的产物,那是她来过的证明。
  而我什么都没有。
  “好,婚约解除。”明台异常的平静的看着她,沉默了一段时间,他依旧坐在浴室门前,等着水
  声哗哗的停止。
  于曼丽擦着头发披着他的浴袍走了出来,玫瑰花瓣和蜡烛都已经被收拾掉,明台不知何时换了一
  件黑色西装,衣着整齐的站在浴室前看着他,然后单膝下跪。
  “那么,重新认识一下,于曼丽小姐,我叫明台,请问我可以重新开始追你吗?”
  “……你在做什么?”她哭笑不得的盯着他,
  “重新追你啊。”明台挤挤眼睛,“无论多少次,无论你去哪儿,天涯海角,我都会重新找到
  你,然后爱上你。”
  于曼丽觉得眼角干涩的厉害,遮掩似的挥了挥手,
  “真讨厌,随便你吧。”
  “真的?”明台咧开了嘴,“所以一起去法国吧。”
  “什么?”她猛地转身,浴袍带倒了花瓶,一下子“乒乒乓乓”的摔个粉碎。

  最后一颗子弹

  【六十八】
  第三战区占领成功,大局已定。
  日军依旧在负隅顽抗着,可已经无法改变什么,战争会迅速结束,现在重要的并不是抗/战,而是
  两/党内/斗。
  国/共之争由来已久,从十几年前就开始了,越来越激烈,在祖国危难之际,两方虽然合作了片
  刻,可驱除外敌接下来的任务,便是互相争斗。
  军/统已经在一些共/产/党的重要点安插人手了,有意的撤去自己支援的大型枪械,共/党上方也
  不是无人察觉,军/情线,经济线都将重要的人才开始储备起来,还未暴露的高级人才需要全部撤
  出,以待以后做准备。
  明楼不能退,他的位置太高太险,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掌握着自己国家人民的生计,更别提此时
  他还被藤田芳政特殊关注着。
  藤田芳政所在的上海特高课提供错误情报,“首犯”还被放跑了,日本特高课本部专门召他回去
  问罪。
  他心里清楚的知道,自己这趟回日本绝不会问大罪,军/部里还有他的几个学生,不会怎么样的,
  可回去的路程就危险了,他需要先去一趟南京,坐的是火车专列,而樱花号失事事件也让他不
  安。
  他需要一个保险,而最大的保险,就是明镜。
  明楼明诚也许清白,可死去的明台一定是共/党,而明镜,她绝对是一个彻彻底底的“红色资/本
  家。”
  而且还是在共/产/党内地位不低的,那么带上明镜作为人质,制衡三方,也不能称为挟持,路途漫
  漫,他需要一个旅伴更何况明小姐太久没回老宅,需要去看看。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非要是明镜,只能说,冥冥中有什么让他忌惮明家兄弟到极点。
  他在火车站站台上等到八点才看到明镜款款走来的身影。墨蓝色的披肩,紫色的旗袍,头发高高
  挽起,即使是在都是士兵的枪下走过也未低下过头颅。
  就是这个女人,在商海上拼搏,终身不嫁,群狼环伺中养大了那三个兄弟。
  藤田芳政本来放下的心又再次提了起来,这样的女人,养出来的弟弟,真的会做他们口中的“汉/奸”吗?
  她看上去如此凛然不屈,是否已经做好了准备,知道他的安排?
  “藤田芳政长官,我们可以走了吧。”她冷淡而矜持问。
  “我们还要等一个人?”他看着明镜,话还没有说完,周围便响起了一阵枪声,□□的枪声不
  断响起,整个火车站瞬间清空,只剩下四个人站着。
  明镜,藤田芳政,明台,还有阿诚。
  “我没想到明小少爷还活着,还有阿诚先生,真是惊喜。”藤田芳政一手将明镜拽到身前,一手
  拿枪抵着明镜的太阳穴。
  “恐怕还差一个人吧。”曾经南田洋子报上来这两兄弟的关系是铜墙铁壁,阿诚就像是明楼意志
  的延伸,那么阿诚是,明楼自然也不言喻了吧,那日在雨中还真是一场好戏啊。
  若不是整理档案的时候,梁仲春提交上来的共/党资料没找到明台尸体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